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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变了心,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这是雪碧 安慰她的原话,看着好友哭的痛不欲生,把自家的抽纸用去大半,最后狠狠心,拍着夏冬亦的肩膀说:“还是让姐姐帮帮你吧,你个傻孩子!“ 那语气,俨然一个治疗失恋的专家! 后,就对夏冬亦口若悬河的说了自己的独特计划,那当时夏冬亦那女人正值伤心期,根本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只知道狠了劲的点头,“行,只要能改变我的现状,只要让林慕辰那个混蛋后悔,你让我怎样就怎样!” 可,当她来到魅力奥斯卡,看见只从电视上看过的刺激场面,她的话说出去没几个小时,就后悔了。 雪碧把她拉到吧台,把她按在高脚椅上,对帅帅的调酒师要了一杯名叫伏特加的白酒,笑眯眯的推倒夏冬亦的面前,“来,宝贝,喝了它!” 夏冬亦微皱了一下眉头,抬起尖尖的下巴,厚重眼镜后面的瞳越发的迟疑躲闪,“雪碧,我真的想走了!” 雪碧大喇喇的一屁股坐在她的身边,微怒了语气,“夏冬亦,我电话里怎么跟你说的?我说要你怎么妖娆怎么打扮,你倒好,清汤挂面素颜朝天顶着一头乱发就来了,这也罢了,说好了,要改头换面浴火重生,气死那个没眼力价的林慕辰,可你这样犹犹豫豫躲躲闪闪下不了狠心,别说林慕辰那混蛋不要你,就是我,也看不起你!” 雪碧圆圆的脸因为生气变的红涨起来,她赌气的扭过去身子,腰部的脂肪因为挤压透过紧身的衣服显出好几轮游泳圈! 想起林慕辰转身离去的决绝背影,想起跟他曾经在一起的美好时光,想起在等他留学回来的日日夜夜,夏冬亦直觉的心头有股难言的痛,加上雪碧那一番良言逆耳的话,夏冬亦一冲动,端起面前的伏特加一饮而尽! 现在哪有不会喝酒的人,只有不敢喝酒的人! “咳咳,咳咳,这是什么酒啊,这么,这么辣!” 雪碧欣喜的转过来身体,拍拍她的后背,“这酒喝起来难喝,后劲大,一会儿你就觉出来它的好处了!” 然后她对向酒保,很是兴奋的打了一个响指:“帅哥,再给这个妹妹来一杯!“ 半个小时过去了,夏冬亦喝的小脸通红,两眼迷离,跟着一帮人在舞池里群魔乱舞,什么林慕辰,什么销售额,什么 家,什么亲情,统统都叫他们见鬼去吧! 她发泄着自己内心压抑情绪,现在她才觉得雪碧说的都对,酒,确实是个好东西,这里,确实是个堪比天堂的好地方! 雪碧奋力的挤过来,把她从舞池里拉出来! “你干嘛?我还没玩够!” 夏冬亦步履不稳,身体来回摇晃!对着舞池里面的肌肉男两眼红心狂放电,哪还有平常温吞小呆瓜的模样? 雪碧神秘的一笑,附在她的耳边,“真正刺激的还在后面!” 夏冬亦笑的一脸迷惑,在听清楚她话的真正意思后,酡红的脸颊顿晕上一层叫做兴奋的神色,镜片后面的瞳也跟着亮了 起来! 以为这样的疯狂发泄忘却烦恼的方式已经是极端,没想到才是游戏的开始,原来还有真正的刺激。 这一轮让她玩的已经忘记了自我的存在,那,真正的刺激该是怎样的醉生梦死? 这让夏冬亦这个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反应总是慢半拍的宅女竟有了无限的期待! 雪碧把她拉到灯光暗淡的角落,偷偷的塞给她一样东西,贼贼的一笑,“咱们是花了钱的,所以,尽情要尽情享受!宝贝加油!” 她振臂一挥,做出鼓励加油的动作,抛出一个飞吻,摇晃着肉肉的身体向远处的一个白净男人美泰十足的疾步走去! “雪碧,你去哪啊?” 夏冬亦身体摇晃的厉害,单手扶着墙壁,伸展了手掌,是一张包房的房卡,上面赫然印着1258! 她拿着房卡 翻来覆去的看,然后吃吃的笑,自言自语,“雪碧说里面有个极品男人,比林慕辰好一百倍的男人,呵呵!” 她扶着墙,打了一个酒嗝,踉踉跄跄的向包房的方向走去! 林慕辰,你不是嫌弃姐不会接吻,不会**,不会做那个吗?好,今晚,姐全都做给你看!() (02)走错房间 1268的包房里,一 个男人独自坐在沙发上,为了谈妥今年一个大项目,他今天真是喝了不少,按照惯例,把客人都安排到享受到的地方去了,他却累的筋疲力尽,开了一间vip房间,只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他把灯光调的很暗,暗到没人能看清他的那张英俊的脸。 他只想好好的醒醒酒,好好的休息一下,外面的一切迷幻跟暧昧都跟他无关! 他微眯了双眼,头歪在一侧的沙发上,暗淡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像是刀刻一般精琢,高挺的鼻梁,性感的唇线,散碎的墨发遮住自然的散在前额,这般容貌,宛若天神! 突然,他感到眼前有个影影绰绰的影子,那种逐渐逼近的感觉,很熟悉,他慢慢的睁开灿若星辰的眸子,声音黯哑低沉充满磁性,“夏夏,是你吗?” 不等他看清面前的人,那个模糊的影子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从他眼前消失不见了。 他暗自苦笑了一下,眸子随即暗淡,今晚喝的真是太多了,竟然都产生了幻觉,怎么会是她?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可能碰见她? 就在他想要闭上眼睛继续休息的时候,房门一下子被打开,踉踉跄跄的走进一个人,从身影看,他确定是个女人! 门闭,光落,包房里的氛围又恢复了先前的静谧。 男人紧蹙一下眉头,缓缓的阖上双眸,淡淡的说:“我没有点服务,出去!”声音清冷寒酷,不容拒绝! 夏冬亦早就喝高了,再加上豁出去的决心,早把节操神马的丢到了脑后。 她一屁股坐在男人的身边,笑的那叫一个居心叵测,单手攀上男人的肩膀,纤细的手指顺着男人脸的轮廓一路轻抚。 现在房间里的灯光虽然很暗,虽然看不清男人的眉目,可但从轮廓,她就知道这是位帅哥,而且是她喜欢的那种帅哥! 雪碧真是好姐妹,这么极品 的男人竟然舍得留给她!! “可是,我点了你啊,我姓夏,今晚是你的客人!” 男人的眸光在暗淡的灯光下越发的模糊,他长臂微屈,打落夏冬亦不安分的手。 他用拇指跟中指揉按了太阳穴几下,今晚喝得真是太多了,到现在脑袋不清醒,现在虽然集团内部大局已定,可还有漏网之鱼在伺待时机,所以,他仍不可掉以轻心! “你说你是谁?”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里始终都有个结,而且是个死结,顽固不化,虽然早就知道那人已经咫尺天涯,可只要听到与之相关的东西,心里仍是禁不住的惊喜,哪怕是一个相同的姓氏。 夏冬亦带着满身的酒气凑过去了一点,她想要看清男人俊朗的脸庞,可身体刚一靠近男人,就被紧紧的抓了手腕,他的面目没有看清楚,可她闻见了男人身上有跟她一样的酒气,她失笑,如果知道男人可以陪酒,就早一点过来了,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男色! 夏冬亦笑着反抓住男人的手,很不雅观的打了一个酒嗝,佯装出风月场所老手一样的媚态,纤细的手指再次轻轻的顺着男人的脸部轮廓一路向下滑! “我是,呵呵,我是夏,夏。。。。。。。。” “什么?你是夏夏?” 沉默的男人心里一惊,脸上仍是不动神色! 夏夏?恩,这个名字不错,夏冬亦感觉出男人异样的变化,借势贴在男人的胸前,“是啊是啊,我是夏夏!我是你的夏夏!” 如果此刻能把夏冬亦轻佻的样子录下来,等她清醒的时候放给她看,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狠抽自己几十个耳刮子,然后人把自己再吊在树上,用皮条狠狠的抽上十回八回,叫丫的恬不知耻,叫丫的不不懂矜持! 要知道,婚前窈窕淑女婚后贤妻良母,一直是夏冬亦秉诚的信条啊信条! 酒能毁人,也能造人,就看一个契机! 男人一听夏夏两个字,心里某个脆弱的地方豁然崩塌,他捧起夏冬亦的脸,对着她的唇就狠狠的亲了下去,乱吧乱吧,压抑了两年的**,是时候发泄一下了。 夏冬亦的嘴唇一下子被男人吻住,脑子轰的一下响了起来,酒似乎也醒了几分,今晚真的要这样吗? 在她想要推开男人的时候,男友在机场分手的话又在她的耳边响了起来,夏冬亦我跟你认识十年,恋爱六年,你竟然脸接吻都学不会,我不要跟这样笨拙又无趣的女人在一起,所以,我们分手吧! 他甚至不给她一个辩白的机会,就拉了蓝眼睛白皮肤的新晋女友,飞扬跋扈的一笑,那笑,让夏冬亦在五月的天气里心寒如冰! 这就是她爱了六年的男人,什么青梅竹马情深似海,到头来竟然成了一个天下最滑稽的玩笑。 他不会不知道,只要他愿意她可以随时把自己奉献给他,是他曾经说过,他喜欢矜持又传统的女孩儿,他要把两个人最美好的一次放在结婚的那天! 她一直把他的话奉为圣旨,一直按照他的期望来规划自己的生活,为了不隐去自己的原来的容貌,省去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经常素颜朝天,衣着简朴,甚至戴了一副厚重的平面镜来遮挡自己的如星的眸子!、 在女人最美好的年华里,她愿意做含苞的花骨朵,极力内敛,掩去光芒,静静等待,等待着心上人回来的那一天,为其释放最美丽的姿态! 可谁能想到,她的矜持与等待,成为他跟她分手的理由。多么荒诞的理由! 男人的话,果然都不能信! 想到这里,她牵动了一下僵硬的嘴角,欲要推开男人的双手,转换位置,附上男人的后背,紧紧的抱住。 她要做给前男友看,没有他,她照样可以活的很好,甚至比以前更潇洒! 男人感觉出她的主动,似乎变的更加兴奋了,大手摸索着她的后背,乱了衣服的纹理 ,他的舌头滑进她的口腔,感受着她的甘甜,唇齿相碰,抵死缠绵! 他多久没有这样纵容自己了?家门仇恨,宏图霸业,早就让他变成一个冷酷理智接近残忍的人。 可是今晚,可是此刻,他的**与疯狂像是生猛怪兽一般席卷了他身体的每个细胞! 放纵吧,就今晚。就这一次,就好!() (03)先生别玩了 他一放下心里负担,身上的每个细胞都狂妄的叫嚣着,呼之欲出的**,想要把身上的女人死死的淹没,直至成灰!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他真的忍了很久! 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衣服,略带薄茧的大手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微的颤悸,微闭了双眼,顿感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夏冬亦脸红心跳,全身发烫,从未有过的触感让她止不住的微微颤抖,她的每个感官都受着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感觉,那种震撼,让她迷失! 当她感受到来自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时,心里真是又惊又羞愤,可燃烧起来的身体却很喜欢这种感觉,她想要反抗的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娇羞的微哼! 就在这时,男人的一个用力,把她扳倒在沙发上,一个重心不稳,她鼻梁上的厚重眼镜也随声掉在地毯上,发生沉沉的一声闷响! 没有眼镜遮掩的脸,清丽脱俗,宛如一朵雨后百合一般秀美婉约! 尤其是那双眸子,晶亮的宛如夜空璀璨的星辰! 夏冬亦,一只掩去光芒的白天鹅! 在她身上,掩去的真的仅仅只是容貌? 可是,正是冲冲的男人,哪里有心思去注意她的容貌? 不过短短的几分钟,她身上的衣服就全都被他撕的撕,扯的扯,全都褪下,无余,这时房间里的的灯光也变得暧昧起来,照在她的身上,显出一片光洁,发着诱人的光!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男人的一个原始冲动,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只有满手的滑腻才是真实的存在! 男人准备攻城略池纵驰千里的时候,却意外的遇见一层阻隔,他微微一顿,没有多想,用力,挺进,身下的女人吃痛的一声尖叫,他心里竟有了不忍,动作也变的温柔轻慢起来。 此时的夏冬亦酒已经醒了大半,再怎样的懵懂无知,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骂了雪碧千万遍,什么醉生梦死**蚀骨全都是扯淡,分明很疼很疼啊! 她紧紧的箍住男人的胳膊,娇喘着气息,“先生,可不可以不玩了?钱,我会照付的!” 男人微微一愣,嘴边勾了一抹冷笑,这个女人是在揣着明白装傻,这个时候想要停下,可能吗? 她刚才说什么?给钱?她把他当成什么人了?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用这样的话来侮辱他,念至此,男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如果说,男人在刚才还念及她是处女,初经人事,有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时,那么,这种心思,在夏冬亦说完这句话后荡然无存,而且还变本加厉,他的动作没了一丝的温存,他生平,最痛恨的就是侮辱他的人! “先生,嘶先生你出来,嘶嘶" 夏冬亦紧咬了牙关,疼的死去活来,无奈双手被男人制服在头顶,根本没办法反抗。 她这时才感觉今晚就是个错误,她就不该到这种地方来,不该拿了着钱找罪受,那可是她两个月的工资! 你个死雪碧,出的馊主意,呜呜呜! 压抑了两年的**在半个小时后,终于得到了宣泄。 男人后背雪白的衬衫泅湿了大片,额角也有大滴的汗珠滚落,经过刚才一场痛快淋漓的酣战,男人的衣服竟然完好无缺的穿在身上,这让沙发上不着寸缕的夏冬亦情何以堪! 男人翻身下来,整理好衣服,然后坐在她的身边,点燃一支烟,沉默如山! 已经清醒的夏冬亦,这个时候才清醒的意识到自己失去了什么,她赌气的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水,给自己鼓劲儿,哭什么哭,这都玩不起,难怪林慕辰会自己分手!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看向刚才跟自己暗夜沉欢的男人,他的整个身体陷入一片黑影里,模糊的只是一个完美的轮廓,只有点燃的香烟在一明一灭的发着橘红色的光! “你是第一次?” 沉默了良久的男人,悠悠的飘过来一句话,没有一丝的感情,像是在谈一笔交易! 夏冬亦不知道他看没看见,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快速的穿好衣服,眼睛早已适应了了房间里的黑暗,摸索着找到眼镜,重新戴上,黑暗中,又恢复了她平淡无奇又有点笨拙的样子! “你不要又心里负担,这是我自愿的!” 夏冬亦小心翼翼的走到房间的门口位置,小声的说! 在对方还没有看清自己的样子时,还是快点离开吧,省得到时候彼此都尴尬! 就在她要打开门离开的时候,男人的身形一闪,啪的一声,灯的开关被打开,包房天花板的水晶灯一下子亮了起来,室内被照的恍如白昼。 夏冬亦条件反射般的用手去档,伴随着一声羞赧又无力的“不要开灯!”。 可是已经晚了,男人不但打开了灯,还走到了她的面前,垂下眼皮,轻蔑的看了一眼她,冷笑,来这种场所干这种职业,还装什么害羞? 如果说刚才夏冬亦借着酒劲可以装疯卖傻为所欲外的话,那现在,她没了一点可以正视男人的勇气跟胆量,她真恨不得掘个坑跳进去! 虽然她是花了大价钱,可女人做这种事,总是没底气! 钱也花了,事情也做完了, 她该享受的都享受了,接下来就可以抬腿走人了,为嘛那人还要挡住她的去路? 她虽然没有抬头。但是她看见停在她面前的男士迪奥皮鞋,感觉的出头顶均匀的气息! 就在她想着该怎样离开才能不让自己尴尬,又不能让男人看不起时,她口袋里的手机突突的响了起来,她抬眼看了男人,啧,好俊的脸庞,好冷的眼神,赶紧收回目光,缩到角落里接电话。 电话一接通,就听见雪碧在那头咆哮,“你个死女人,你在哪?亏我赖着老脸千挑万选给你找了这里的头牌王子,你倒好,竟然让人家等了整整一个小时,为什么现在才 接电话,你到底死哪去了?”() (04)我亏大了 夏冬亦垂着头,吸吸鼻子,“我手机调了震动,没听见。不过,你说的头牌王子是什么意思?” 她边说边偷瞄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暗自猜测,原来男色行业竞争也这么激烈,还有不等人点,就自己跑来的, 不过还好,自己跑来的这个,看样子也得个头牌型男什么的! “还能是什么,当然是给开荤的男人。人家在1258足足等了你一个小时,现在已经走了,人家说了,这是按时计费的,不管你人到没有,钱都照付!你个死女人,你到底跑哪去了,你不知道。。。。。。。。。” 夏冬亦不等她说完,就猛的挂了电话,然后大脑飞速的运转,头牌在1258 等了她一个小时,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个包房是几号?” 她看向男人脱口而出! 男人慢条斯理的坐回沙发上,修长的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轻抬了一下眼皮,嘴角闪过一丝玩味的笑。 刚才雪碧讲话那么大的声音,他或多或少听见了些,就是这些或多或少,让他把事情的原委猜了个七七八八! “1268!” 男人冷冷的说,然后定定的看着她神色大变的脸! “什么?1268?” 夏冬亦吓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急急地拉开包房的门,看向上面镀了一层金属光泽的四个数字,脚下一软,险些摔倒下去! 过来良久,夏冬亦来到男人面前,鞠躬哈腰,连连道歉,“先生对不起 ,对不起,都是不好,我喝醉了,我一不小心走错房间了。” 男人站了起来,长臂环肩,居高临下,“你怎么不说重点?“ 夏冬亦又是一阵羞愧,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原本是来涅槃重生摇身一变气死林慕辰那变了心的男人的,这下倒好,没有气死别人,走错了包房上错了男人,把自己的清白搭进去不算,估计还得让人狠狠的宰一笔! 她狠了一下心,瞅瞅男人,紧咬了一下嘴唇,微微扬了小脸,先声夺人“是你占了便宜好不好?“ 男人一听,眉头微皱,把她逼近包房的角落,直至无路可退,抵住墙壁,他一根食指勾住她的下巴,冷哼一声,“就你这姿色,我亏大了!“ 夏冬亦垂着眼帘,局促的揉着衣角,泪眼婆娑,这个男人不会是想让她负责吧?她现在还是刚毕业不到一年的小菜鸟,可负责不起全身名牌的男人,怎么办,怎么办? 她小心的抬起头,把眼角的泪水强忍了回去,推推鼻梁上的眼镜,“你,你想要多少钱?” 男人不自然的抽动了几下嘴角,这个女人难道真的想死吗?这样侮辱他,不知道后果会很悲惨吗? “你能付得起多少?” 男人强忍着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冷冷的吻,她倒要看看这个全身没有一点亮点平凡至极的女人到底有多少钱,才能这么有底气的跟他提前? 夏冬亦微楞了一下,然后垂下头,开始在口袋里翻啊翻,翻了一会儿,把一把零碎的钱塞进男人的手里,接着翻,一枚硬币掉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低响,她小跑了过去,捡起那枚五毛钱的硬币,吹了一下上面的浮尘,谨慎的放在男人的手里! “这些,够了吧?” 男人展开手掌,皱巴巴的钱币都呈现在面前,最大一张数额是一张二十的,竟然还有两枚一毛的硬币,总共加起来不到一百块钱。 这女人难道真不想要命了吗?竟然敢这样羞辱他! 男人眸光一敛,手臂一扬,把满掌的手臂摔到她的脸上,一字一顿的说:“以后长点眼!” 高大的身形一闪,就消失了在门口! 夏冬亦缓缓的弯下腰,眼泪就不自觉的掉了下来,自己真是太笨,才会把事情弄的这么糟糕。 她委屈的捡起那些零散的钱币,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吸吸鼻子,“难道是嫌少吗?七十多块呢!” 她慢吞吞的从包房里出来,在走廊的拐角处一头撞上了迎面走过来的雪碧! 雪碧把他拉到一边,就是一阵狂训,“你个死女人你跑哪里去了,知不知道为了找你,我都快把腿跑细了?人家头牌生气了你知不知道?从来没有哪个女人敢放人家头牌的鸽子你知不知道?你以后只能在咱们公司一堆**丝男里溺死,再也没机会零距离接触美男了知不知道。。。。。。。。。。你个死孩子,你倒是说句话啊!” 雪碧恨铁不成钢的在她胳膊上掐了一下,一双小眼瞪的溜圆! 夏冬亦揉揉掐疼的地方,扁扁嘴,小声的嘟囔,“话都让你说完了,还让我说什么?” 雪碧又狠狠的掐了她一下,无奈的摇摇头,“你个不争气的孩子,估计要当老处女了!” 夏冬亦苦涩的笑了一下,对于刚才走错包房的事情只字未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再提只会滋生烦恼,何况这都是她自找的! 二十三岁把自己的初夜给了一个不认识的男人,自始至终,男人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唉,夏冬亦,你的人生还真是悲哀! 如果把事情的经过告诉雪碧,她指不定又要生出什么是非,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把这件事当做秘密埋在心里吧! “走吧!” 雪碧有点泄气的勾了她的肩膀,今晚没有能让好友尝到美男的乐趣,白白浪费了大把的银子,实在是遗憾得很! “去哪?” 雪碧狠狠的瞪她一眼,“钱都花没了还能去哪?当然是回家!” “哦!” 雪碧突然想起来什么,尖叫一声,激动的说:“你知道刚才我看见谁了?” “谁?” “神华集团的新晋总裁华翊,好年轻好有型哦!” “哦!” “听说他成功击败了同父异母的哥哥,短短两年,就拿到了神华集团的全部控股权。” “哦!” “听说还是单身呢,哎呀呀,典型的钻石王老五!啧啧,都怪你,刚才闹失踪,不然你也可以看见,真的很帅很帅!” 看着雪碧花痴的样子,夏冬亦顿敢一阵无力,再帅能有她的前男友林慕辰帅吗?就算很帅很帅,跟她有什么关系?() (05)香蕉皮惹的祸 周一清晨,五月的天气,阳光明媚,风轻云淡! 帝豪大厦,高耸入云,中国一通公司就在这座楼的十六层! “笨蛋,我们部门的脸都让你丢光了,我当初怎么瞎了眼招了你这么一个蠢材,连那个男女厕所都分不清的死雪碧都能完成的销售额你怎么就完不成,怎么就完不成?” 经理linda气急败坏拿过一叠文件就朝一个夏冬亦砸了过去,文件散落在地,力气很大,却故意偏了位置,根本没有伤着她分毫。 今天对于linda来说,简直糟糕透了,因为某个人的原因,他们部门上个月的奖金不仅全泡汤,这个月的奖金又面临着泡汤的险境。 今天不但被老板叫过去狠狠的训了一顿,还被同级别的高层贴上脑残的标签! 这让一向自持清高逞强好胜的linda来说,简直忍无可忍! 而造成这一切后果的竟然是同一个人---------夏冬亦! 夏冬亦颔首垂眼,尖尖的下巴抵在胸前,双手紧紧的交叠在一起,指节泛白,细弱的胳膊上,青青紫紫的脉络隐隐若现。 知道经理今天心情不好,就忍忍吧,谁叫她是下属呢,而且,而且,还是那个最不给力的下属!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干活,今天是这个月的最后一天,你就是累死,也得把这个月的销售额给我完成!” linda一手叉腰,一手气愤的甩来甩去,继续咆哮,她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直接从楼上扔出去! “好的,经理,我会努力的!”夏冬亦吸吸鼻子,小心翼翼的回答! “滚!”一声爆吼,震得推销部的颤了三颤! 夏冬亦红着眼睛慢慢的退到门口的位置,深吸一口气,转了身,打开门,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她从经理办公室跑出来,靠在微凉的墙壁上,推推厚重的眼镜,捂着小心脏,自言自语,“经理真是太强悍了,她要是去参加中国最强音,肯定无人能敌!” 从经理办公室到达她的工作间要历经了一个长长的回廊,她边走边给自己加油鼓劲,今天不吃晚饭了,节约时间推销,下班延迟一个小时吧,一个小时恐怕完不成,两个小时,恩恩,就这样,让你们看看我夏冬亦的实力!呼呼! 不知道谁这么没有公德心,把吃剩下的香蕉皮随便的扔在了回廊的地上。 她光顾着给自己加油,一个不留神踩在了上面,身体成一百八十度的向后仰,向后仰,一分钟过去了,很奇怪,她的后脑勺并没有跟地板亲密接触! 她好奇的睁开眼睛一看,小脸顿时红了起来,她的身体正被一个男人双手托着,她的头顶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胸前,依稀可以辩闻他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两个人的姿势有点暧昧! “小姐,你是否可以起来了?” 男人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她很少跟男人亲密接触,脑子虽然乱成成一团浆糊,可仍然能分辨一个事实,声音低沉磁性,应该是个帅哥吧? 她赶忙直起腰板,借着男人大手的推力迅速的站好,红着脸微微的颔首,“谢谢你!”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了,没有回应! 她偷偷的抬眼,向男人瞄去,黑色西服,暗红色领带,衬衫雪白的耀眼,手腕上的天王表灿灿发光。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男人好高啊,足足比她高出一头!男人的脸好英俊啊,棱角分明,剑眉星目,恍若天神!男人的气场好强大啊,一丈之外,都可以感受到他慑人的王者气息! 不过,不过,这人怎么看着有点面熟呢? 男人介意的弹了一下衣服上并不存在的浮尘,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微蹙了一下眉头,削薄的嘴唇漾开一丝讥诮的冷笑,转了身,朝着走廊深处走去! 直到男人消失不见,夏冬亦才敢完全看向他离开的方向,眉头紧皱,推了一下有些滑落的眼镜,那人谁啊,好像在哪里见过? 怎么会?一看他就是高层领导有钱的一类人,怎么会认识她这种刚入职的小菜鸟呢? 她自嘲的一笑,耸耸肩,向工作的方向走去! 男人双手插兜走到拐角,顿了脚步,高大的身形倒退几步,回看走廊的一端,空空如也,那个女人已经消失不见,刚才女人是谁,怎么有点眼熟? “翊,在想什么?” 从总裁办公室里走出来一个同样高大的男人,白净的脸上带着一副金边眼镜,显得温文尔雅,卓尔不凡! 华翊见是好朋友路泽宇,微勾一下嘴唇,淡淡的说:“没什么?收购的合同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没有,一切都谈妥了!” 路泽宇拍拍手里的公文包,志在必得信心十足的样子! “嗯,那我们走吧!” 华翊的脸上仍没有多大的表情,斜转了身姿,等着好朋友兼律师的路泽宇跟上自己的脚步! 路泽宇却是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笑着向相反的方向后退几步,扬扬手,“我跟你的绯闻刚刚平息一点,我可不想再成为人神共愤的那只受,你自己单身就算了,我还要找老婆生孩子,呵呵!” 他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我怕坏了那帮记者,你先走,我随后跟来!” 华翊没好气的看他一眼,堂堂的h市有名金牌大律师,竟然会害怕一帮无事生非的小记者,说出去,谁相信? 他也不勉强,淡淡的说了一句,“随你!”就迈开修长的腿,向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路泽宇似乎早就习惯了他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对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向着反方向的楼梯口走去。 夏冬亦磨蹭蹭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刚一坐定,就看见一个胖胖的身影,以每秒五步的速度向她靠近,那身影就是linda口中连男女厕所都分不清的雪碧。 说起雪碧,还有一个让人捧腹的段子。 话说,那时雪碧还不叫雪碧,叫何亚柔,她初来乍到,第一天要上厕所,竟然闯进男厕所去了,这可吓坏了在里面提着裤子装枪的男同胞,个个俊容失色,成鸟兽状仓皇而逃? 等linda赶到时,她正委屈的摸着眼泪,“你们欺负人,太欺负人了,我雪碧喝多了,连厕所都不给上!” 你上厕所去女厕所啊,上男厕所干嘛?大家细看她,再次确定了一下她的性别。 她继续哀嚎,“你们楼里的厕所,吝啬的连个男女都不写,光画两个一样的小人,谁能分清?” linda 强忍住笑,指指上面厕所上的图标,“你再看看,这两个小人哪里一样?一个穿着小裙子,一个穿着小裤子,这么明显你都分不清吗?” 她停止哀嚎,踮起胖胖的小短腿,睁大她那双小眯眯眼,看了一看,恍然大悟,“是啊是啊,真的是一个穿着小裙子一个穿着小裤子!” 她此话一出,在场的人哄然大笑,从此分不清男女厕所的雪碧一举成名,蹿红速度堪比新来的高层!() (06)半夜遇狼 雪碧手里捧着一杯奶茶移到夏冬亦的身边,单手勾住她的下巴,“妞儿,是不是挨批了?看这张小脸囧的,啧啧啧,早就跟你说了,叫我几声美女,我就传授一下秘诀,保管你完成销售额!” 看着雪碧搔首弄姿的样子,夏冬亦失笑,上下打量一下她,故意气她,“我宁愿被经理训几句!” “你!” 雪碧气急,把奶茶重重的碰在桌子上,一个不小心,里面的白色的液体外溅出来,湿了她桌上几份文件! “啊!” 雪碧尖叫一声,赶忙抽出纸巾就去擦,开玩笑归开玩笑,不能再害她被经理骂,她已经够可怜了“对不起对不起,小亦,我不是故意的!” 夏冬亦捏捏她的小胖脸,又爱又恨,“没关系,再打印一份就可以了!” 她重新打印了一份被弄湿的客户号码,翻翻好几页,叹一口气,啥都别想了,好好干活吧,今天估计要通宵了! 几个小时过去了,办公室里的同事都下班了,就剩下她自己把头埋在格子间,守着一部暗红色的电话,“喂,先生你好,我是中国一通的123号推销员,这个月我们推出了一个h套餐,这个套餐。。。。。。。。。。” “喂,小姐您好,我是中国一通的123推销员。。。。。。。。”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不觉又是几个小时,她口渴厉害,想站起来给自己倒杯水,一抬头,才惊觉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推推厚重的眼镜,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她喝着茶水翻看着剩下的几页纸,唉,真是太倒霉了,电话打出去不少,可成功率却不高,现在通信行业竞争这么厉害,每个公司都是绞尽脑汁的招揽客户,想要客户主动掏腰包哪有那么容易? 抱怨归抱怨,活还是要干!她轻轻的叹一口气,喝了几口水,又拿起桌上的电话,继续说着她已经重复了上千次的话语! 她一个一个号码打了过去,眼看着纸张上的号码都要过滤一遍时,一个数字拦住她下面的动作! “这个数字是3还是8啊?像8又不是8,像3又不是3,到底是几啊?” 她纠结的抓着头发,突然一拍脑袋,想起复印前的那张纸,兴冲冲的拿过来,找到那串号码,因为雪碧溅出来的奶茶,上面也是模糊不清,所以复印出来才是这个效果! 不清不清还是不清,她继续抓头顶的鸟巢一般的头发! 不管了,不是3就是8,不外乎是这两个数字,也就是多打一个电话,没什么大不了,她冒着被人骂的危险,先拨了按照数字3拨了那个号码,一打,关机! 再打8,嗯,通了,估计就是8了! “喂,您好,真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休息,我是中国一通的电话推销员,我们公司最近推出了一个h套餐,内含100兆流量,300分钟长途电话,。。。。。。。。” 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切断了电话,她对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干电话推销这种事,脸皮不厚,是干不来的,她把那个号码重拨了过去! “请您先不要挂机,先听我说完好吗?” “不好!” 那边冷冷的吐出两个字,无情的又挂了电话! 唉,现在的男人都这样没耐心,只好拿出她的杀手锏------无敌撒娇卖萌发嗲招! 她怀揣着一颗无比强悍的心,第三次拨了那个电话。 在对方先开口之前,她先声夺人,“先生,不要挂机哦,听您的声音,我想您一定是位面容俊美风度翩翩的男人,您一定有颗怜香惜玉的心,您一定有着世界上最绅士的修养,先生,要不我先给您唱首歌,咱们再说正事?” 为了完成销售额,她豁出去了,反正对方看不见她的脸,她也不准备要了! 八`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你是哪个公司的?”仍然是冷冰冰的声音,尾音却带了丝丝的笑意! 她大喜,赶忙回答,“中国一通,一通一通,一打就通,就是那家公司!” “难怪那家公司要垮台!” 奶奶的,你不开通业务就算了,干嘛咒她的公司,哪有这样损人的?她握紧了电话,准备损回去,不等她开口,那边就挂了电话! 她啪的放下电话,气呼呼的趴在桌上,双脚胡乱的跺着地面,气死了气死了,还是没完成销售额,呜呜,不过不过,刚才那人的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呢? 她仔细想了一想,就是想不起来,算了,还是想想今天的怎么把工作做完吧! 直到快夜里十二点,她终于把这个月的销售额完成了,她高兴的大叫一声,真是太棒了,她终于可以不被骂了,要知道,这可是她参加工作以来的首次突破,真是可喜可贺! 她伸了一个懒腰,拿下眼镜,露出清丽的容颜,揉揉雾蒙蒙的眼睛,把厚重的眼镜框放到包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提着包,迈着愉快的脚步出了公司的大门。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的时间,周围很安静,因为安静,显得有些骇人。 可是她的心里一点也不觉得害怕,因为破例完成了销售额,反倒觉得心情特别好。 “啊,啊”她兴奋的对着寂寥的天空大喊了起来! 正在这时,她听见后面有两个人在对话! “六叔,你就不要跟着我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去相亲的!” 声音低沉,略带磁性! “泽宇,你一直说让我等,我好容易等到你下班,等到你吃完饭,等到打完桌球,等你吃完宵夜,我等了好几个小时,你就给我这么一个结果,你让我回去怎么跟老爷交差啊?” “你先回去,明天再说!” 路泽宇斩钉截铁,好像没有商量的余地! “明天你爸就要结果,我回去必定是死路一条,你不能看着六叔被责怪不管啊泽宇!” “六叔,实不相瞒,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路泽宇的声音陡然变的严肃起来,不容人质疑! 面对纠缠不休,他只能继续胡诌,他才不要被带去相什么亲! “谁?是哪家的小姐你倒是带回家让你爸看看啊,省的他总是给我施加压力,你现在都二十六了,就没见过你身边有女人,最近有关你的传言很不利,有的人竟然说你喜欢男人,你爸也是迫于无奈才让你走相亲这条路,你要真有喜欢的心上人,那最好不过了!” 夏冬亦一听喜欢男人几个字,心情顿时高涨起来,八卦劲头上来,虽然是漫不经心的向前走着,耳朵却伸长了想听了究竟。 同性恋啊,多刺激人的话题啊,没想到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竟然可以见到活的gay,她想回一下头,看看那传说中的gay长什么样子时,让她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只听身后响起蹬蹬的跑步声,数步之后,身后的人追上她,把她搂在怀里,“宝贝,等急了吧?我刚才看着就像你,你怎么不回头看我呢?是不是嫌我迟到,生气了?”() (07)要裁员 第二天,也就是六一儿童节这一天,夏冬亦嘴里叼着一根阿尔卑斯棒棒糖,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了办公大楼! 她来到自己的工作间,发现一个部门的人正围成一圈,窃窃的讨论着什么,她刚想走过去探个究竟,部门经理linda从她的背后急急的走了出来! linda随手拿起一叠文件往其中的一张办公桌上一摔,河东狮吼,“都围着干什么呢?干活去干活去!” 众人均是一震,顿时成鸟兽状散开! 夏冬亦狐疑的看众人一眼,出什么事了?大家怎么都紧张兮兮的? linda环视了一下众人,双手交叠,神情肃穆,居高临下,“对于上面没有明确下达的文件,大家不要肆意猜测,好好的做好本职工作,就算公司有什么变动,也不会亏待优秀员工的,是金子到哪里都会发光,只有自己强大了,才不会畏惧外部的变化,所以,大家不要再对一些小道消息传来传去,努力工作才是王道!” linda义正言辞,较之从前,更多了一份威严! 工作间里静悄悄的,气氛变得有些压抑,听了linda的话,每个人似乎都在隐隐的担心什么。 linda训斥完话,又交代了几件事情,匆匆的离开! 夏冬亦越发的郁闷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这里的每个人都变得忧心忡忡? 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同事,划着椅子,小心的来到雪碧的办公桌前,踢踢她的小胖腿,压低了声音问,“出什么事情了?” 雪碧直了一下身子,确定linda已经不在,趴在她的耳朵上,悄悄的说:“公司被人收购了,我们要散伙了!” “什么?” 夏冬亦惊的尖叫了起来,惹得众人均看向她这边,她自知失态,歉意的冲大家笑笑! 雪碧很掐了她一下,“叫什么叫,小心母老虎还k你!” 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反应,想当初,夏冬亦大学毕业碰了很多壁才找到了这么一份工作,刚刚稳定没一年,又要面临着找工作的困境,这让她如何不激动? 夏冬亦的脸顿成苦瓜样,推了一下滑落的厚重镜片,确定的问:“是真的吗?” “不离十了,这个消息是从高层秘密传下来的,应该不会错!” “那我们怎么办啊?这里好几百号人,公司不会不管我们的!” 她之所以这样说,纯属是为了寻求自我安慰,心里其实一点底也没有! “大难来了各自飞,像我们这种小菜鸟,没人罩,谁会帮我们?” 雪碧轻轻的叹一口气,对于未来的前景,也是忧心忡忡! 正在两个人都在为各自的前途担忧时,后勤部的小黄抱着一个纸箱子,看见夏冬亦,朝着她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走到夏冬亦的跟前,先把她从头到尾夸了一遍,说什么今天好漂亮,发型好可爱,然后笑眯眯的说:“小亦,能不能帮我跑个腿!” 雪碧看她一眼,冷哼,小声的嘀咕的说,无事献殷切,非奸即盗,就知道你小黄没什么好事! 小黄明明听见了,却也不恼,视雪碧为空气,径直把夏冬亦拉到一边,苦口婆心淳淳善诱,最后把她手里的纸箱子塞进她的怀里,笑眯眯的说:“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然后还给她来个个飞吻,然后扭着小蛮腰走出去了! 夏冬亦看着手上的纸箱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原以为自己从新人过渡期挺过来,就可以不必理会这些琐碎的事情,可大半年过去了,还是摆脱不了做苦力的角色! 中国一通公司每个月都会向上个月消费最多的vip客户派送礼物,以此笼络人心。 通常都是打了电话,让客户亲自来领的,可是有个客户,给其打了n次电话,不是拒绝,就是中途挂断,弄得后勤部很是烦恼,最后决定派出一个人亲自给这个牛掰客户送去。 原本这项任务是交给小黄的,可小黄视容颜如命,断不肯在大热天里跑那么远,怕晒黑!所以,就想了法的把这项任务交给了看上去呆呆的夏冬亦! 夏冬亦处理完自己的手头上工作,给雪碧打了声招呼,抱着那个纸箱子就出了中国一通的大楼! 她按照纸箱子上写的地址,换乘了好几班公交,才到达上面写的地址,她下了车,看着眼前高档的一栋栋复式建筑,一阵唏嘘,难怪电话费会花那么多,果然是有钱人! 她找到地址上的那栋别墅,按了门铃,好久都没有人开,就在她打算放弃,原路返回的时候,一个清洁工模样的人走过来,好奇的看了一眼,问,“你找华少爷?” “嗯?谁是华少爷?” 夏冬亦把纸箱子放在地上,推推眼镜! “就是这别墅的主人啊!” 夏冬亦轻轻的哦了一声,随即眼睛亮了起来,“你知道他现在人在哪里吗?” “这个点应该在公司了!” 清洁工思量的说! “那你知道他的公司在哪吗?” 清洁工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再次奇怪的看她一眼,“难道你不知道神华集团的华翊?” 眼看着就到了中午,夏冬亦没有时间跟他讨论华翊是谁,急急的向他打听了神华集团的位置,抱着纸箱子一路狂奔! 马上就到了吃饭的点儿了,她还要赶回公司吃午饭,这样还能省一顿饭钱呢,一个星期前在魅力奥斯卡花去了她不少的银子,囊中羞涩,不管怎样,也得熬到十号开工资! 她在心里默默的盘算着,加快了脚下的步伐,说什么也要剩下一顿饭钱,向前冲! 等她到了神华集团的大楼,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大汗淋漓,她却毫不在乎的抹了一把汗水,把纸箱子往前台啪的一放,大喇喇的说:“麻烦你叫华翊下来一趟!” 前台小姐瞪大了眼睛,像是看火星人一样,从头向下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出于职业的素养,强笑着问:“请问小姐有预约吗?” 夏冬亦奇怪了,她就送个纸箱子,要什么预约?他华翊到底是什么来路,这么大的架子? “没有,我就送点东西给他,一分钟就好!”() (08)真认出 她看了一眼大厅的挂钟,已经是十一点半了,他们公司马上就要开饭了,真是心急如焚啊如焚! “对不起小姐,没有预约,我不能放你上去!” “我不上去,那你叫他下来!”夏冬亦又抹了一下额头的汗水,神情有点急! 前台小姐的眼睛这次瞪的更大了,心里猜度,这人莫不是神经病?竟然敢让他们堂堂的总裁大人下来见她,难道她就没有个自知之明吗? 夏冬亦看她愣愣的样子,心下狐疑,推推眼镜,自己是不是太心急,有失礼的地方了?她深呼吸了几下,笑呵呵的说:“那麻烦你帮我给华翊打个电话好吗?就说我是中国一通公司的!” 神华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华翊翻看着手上的文件,一阵烦躁,揉揉眉心,真该死,没想到老头子手下人贪污了公司这么多钱。 可他们都是华氏的元老,他刚接手神话没多久,根基还不太稳,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他现在拿这些人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猛的推了桌子,站了起来,长身矗立在落地窗前,微蹙了眉头,看向远处!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缓缓的转了身,拿起桌上的电话,接了! “喂,华总,有个中国一通的。。。。。。。”前台小姐话刚说了一半,电话就被人抢了过去,“喂,华翊,华翊,我是中国一通的,我来给你送点东西,就占用你一分钟,一分钟就够了,喂,你在听吗?” “对不起华总,我已经叫了保安了!”前台小姐又抢来电话,小心的说。 她家这个总裁一向阴晴不定,难以捉摸,虽长的帅呆了酷毙了,可总给人冷冷的感觉,弄不好就要丢饭碗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然后淡淡的说:“让她上来吧!” 华翊挂了电话,重新坐到椅子上,背对正门,微闭了双眼,脑子里飞速的搜寻着刚才的那个声音在哪里听过,对,那天晚上打电话推销业务的电话推销员,不错,就是那个声音,可是单单是一次电话推销,不足以让他这么清楚的记住这个声音,到底还在哪里听过呢? 这个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慢慢的打开一条缝,露出一个扎着马尾的小脑袋,见里面静坐着一个男人,笑眯眯的把身体全都钻进来! “你是华翊吗?” 夏冬亦站在门口,小心的问! 那人却背对着她坐在老板椅上,不吭不响! “我是中国一通公司的,你作为消费前十的vip客户,我们公司特地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小小意思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夏冬亦笑眯眯的等着男人说放下吧,然后直接溜号走人,可是男人却淡淡的说:“我如果不收呢?” 华翊缓缓的转过来身,重瞳暗淡,薄唇紧抿,直直的看着夏冬亦!眼前女人的脸,像是过电影似的,在他的脑海里慢慢的清晰起来。 他的嘴角滑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冷笑,原来是她! 酒吧,电话,香蕉皮,送礼物,女人,你玩的还真是高明! 夏冬亦看清面前的人,险些摔倒,这不是那天在走廊里扶她的那个人吗?真是无处不相逢,这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帅! 她在心里小小的花痴了一下! “既然大家都见过,那就更方便了,这是公司送你的礼物,好像是台厨房用品,东西给你放这儿了,我要回公司了,拜拜!” 夏冬亦的脚还没刚挪动一下,男人高大的身形一闪,就来到她的面前,长臂微屈,十指弯曲,掐住她的喉咙,声音冷彻至极,“说,谁派你来的?” “公,公司,不,不,小,小黄!” 夏冬亦吓的大气不敢出一声,只感觉呼吸渐渐的困难,她被掐的快要窒息了! 华翊感觉出她确实手无缚鸡之力,对他造不成什么威胁,甩了胳膊,又定定的看她一眼,迅速的返回办公桌前,拿起小本本,刷刷的写下一串数字,撕下,塞进夏冬亦的手里,冷冷的说:“以后不要再来纠缠我!” 不过是小有心机,想从他身上捞点钱的女人,他不缺钱,花一笔钱,买一个清心,值! 夏冬亦呆呆的展开手里的那张支票,顿时眼睛瞪的溜圆,好几个零,这男人是个什么意思,为嘛要给她钱? 她颤抖着小手摸了下上面的一串数字,扬起小脸,吸吸鼻子,“你这是干嘛?” 这女人犯什么傻?一而再再而三的设计与他偶遇,不就是为了钱吗?现在却做出这个懵懂的表情,实在假的很! “给你的,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 华翊淡淡的说,心里竟有些期待她下面会有什么样的反应,这个女人较之别的烟花女人,演技确实更胜一筹! 夏冬亦拿着支票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这是个什么意思,给他送了百八十块钱的礼物,特地给的小费吗?这消费未免,也太,太那啥了吧? 五十万,再豪华的厨房用具,也能买齐了吧? 她狐疑的看向男人,正巧看见他抽出一颗烟,坐在老板椅上沉默的抽了起来,就是这个抽烟的动作,让她的脑海里一片清明,原来是他!!! 难怪这么眼熟! 想起在魅力奥斯卡糊里糊涂的一夜,夏冬亦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轻咬了一下嘴唇,紧握了一下手里的支票,过了几秒,慢慢的展平,放在他的办公桌上,然后深深的鞠了一躬,小声的说:“对不起!” 那晚吃亏的明明是她,可她心里却总觉得,是自己的失误才导致了糟糕的事情发生,怨不得别人,这样说来,别人确实是受害者! “对不起!”她加重了语气重新说了一遍,然后慢慢的退到门口处,低着头,红着脸,急急的离开了! 等她走后,华翊看着桌角放的那张被揉皱的支票,匪夷所思,难道他想错了? 他微微的闭上眼睛,一个带着厚重眼镜扎着马尾的形象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她刚才向他说对不起,她在对不起什么? 刚才她脸红不知所措的样子,那么的楚楚可怜! 她一定认出了他,所以才会那般惊慌失措! 身体微躬,长臂一伸,华翊手指拈起那张支票,嘴角勾起一个清淡的微笑,原来这个女人这么傻! “嘿,在看什么呢?这么入神?” 路泽宇提着公文包神采奕奕的走了进来! 华翊收了支票,淡淡的说:“没什么!” 路泽宇看见地上一个纸箱子,好奇的走过去,打开,见里面的物什,哈哈大笑,过来拍了下华翊的肩膀,调侃说:“不食人间烟火的华少,竟然买了电饭煲,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准备同居过日子了?”() (09)躲避狗仔队 华翊慢慢的走了过来,看了一眼纸箱子里的电饭煲,轻笑一声,那个女人还真是傻,这么热的天,跑这么远,就是为了送这么一个破玩意! 难道她不知道,他根本不会做饭的吗?不会做饭的人,要电饭煲干什么? 华翊撇了一眼旁边的笑的邪恶的路泽宇,淡淡的说:“一通公司送的!” 路泽宇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然后重新把纸箱子封好,拍拍手上的 浮尘,“既然你用不着,那我就搬走了!” 说着,他就弯腰去搬纸箱子! “放下!” 华翊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可清冷之中又带了几分不可抗拒的命令意味! 路泽宇一副我就知道的样子,直起身体,离他一丈之距,轻笑,“最近看你印堂发亮,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桃花运的征兆,老实交代,到底是哪家的姑娘,让兄弟我,先睹为快!” 华翊睨他一眼,重新坐到自己的沙发椅上,翻看桌上的文件,仍旧是不带情绪的口吻:“什么桃花运,不要开玩笑了,倒是你,大中午的跑过来,很开心的样子!” 路泽宇听他这样说,赶忙起身,坐在办公桌的一角,有点激动的说:“是吧是吧,连你也看出来了?” 华翊原本也就是那么随口的一说,没想到他这么大的反应,好像真有什么事情,他抬起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饶有兴趣的问:“铁树真的要开花了?” “切,我要是铁树,你就是千年钻石树。” 路泽宇白他一眼,悻悻然的样子! 他马上就二十六了,还没有女朋友,不都是拜他这个华翊所赐,这个华翊,除了工作,就是跟他腻在一起,弄得外界一直以为他是同性恋,连原来都准备要谈婚论嫁的女友也跟她分了手,说什么,她不要一个心里装着一个男人的男人! 再加上华翊对于外面的舆论一概置之不理,也不澄清一下,弄的外面的人更加的浮想联翩!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看上一个姑娘,虽然只见过一面,可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路泽宇说着就兴奋了起来,那晚,夏冬亦扇他耳光的情景,清晰的萦绕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就去追!” 华翊难得有这样跟他闲谈女人的兴致。 路泽宇想到夏冬亦那晚的匆匆别离,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我连她叫什么都不知道,怎么追?” 华翊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在人为!” “我不喜欢强求来的东西,如果我们真的有缘分,一定会再见面的!” 路泽宇笃定的说! 华翊笑着摇摇头,他这个朋友什么都好,就是思想太消极,总是听天由命顺其自然,一点都不知道争取,如果他能积极一点,加上他的聪明才智,在h市一定能干出一番天地! “那就祝你好运,来,帮我看一下,一通公司的收购方案还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华翊说着,就拿了一叠的文件递了过去,路泽宇收起刚才玩笑的状态,认真的看了起来,末了,他合上文件,略沉思了一下,“大的方面基本上没什么问题了,就是一些小细节,尤其是在老员工的去留问题上,他们出于职业操守,想要原来的员工原封不动的留在各自的岗位上,可你要精简机构推行新政策,这样一来,人事变动可能有点麻烦!” “这个没得商量,不合格的员工一律要开掉!” 华翊斩钉截铁的说,不容商量! 路泽宇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难办,大刀阔斧的改革是好事,可也要以实际情况为出发点,好多员工在中国一通工作了十几年,他这样说开就开,弄不好就会造成员工人心涣散阳奉阴违等负面情绪! “是不是太武断了?你还是再慎重的考虑一下!” 路泽宇推推眼镜,神情有些肃穆! 华翊轻轻的吐了一口气,走到落地窗前,缓缓的说:“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我现在只能这样做,你也知道,神话表面光鲜,实则是一个入不敷出的烂摊子,老头子从一开始就防了我!” 路泽宇听说他话里的伤感,走过去,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了,好在最危险最艰苦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秘书就慌慌张张的直接推门进来。 “华总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的记者,说是要采访一下你跟路先生,好像是关于你们之间的特殊关系。。。。。。。。” 秘书越说声音越小,最后红了脸,她就是不明白了,她家华总这么帅气的一个男人,怎么就偏偏好断背山这一口呢? 华翊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不惊不恼,摆摆手,示意秘书先出去,有些疲惫的揉了一下眉心,这帮记者天天吃饱了没事干吗?为嘛不把注意力放在他的政绩上,为嘛要天天盯着他的私生活? 他的正经公事天天都做不完,还要分出精力应付这邪恶无聊的事情,真是闹心! “两个月来的第三波儿了,我真是怕了那些狗仔队,我先闪人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路泽宇实在害怕再有什么不实的消息传到他爸爸的耳朵里,那样一来,他又该被安排去相亲了! 他现在是自身难保,顾不上别人,慌忙的收拾的桌上的文件,胡乱的塞进公文包里,拎起包做贼似的溜了出去! 华翊一向是冷静睿智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可是他现在却有些烦躁的,他不是害怕那些记者,而是怕麻烦,他不想把精力放在一些子虚乌有的事情上。 更何况一货真价实的直男硬被说成同性恋,试问,哪个男人愿意承受这样的屈辱? 他在房间走了几个来回之后,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了内线,“小陈,备车!” 他挂了电话,拿了副墨镜戴上,打开总裁办公室的门,顺着安全出口的楼梯大步走了下去! 大楼的楼梯正好通向跟正门相反的位置,他下了楼,看见他的助手小陈已经在后门等待,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慌忙的坐上了崭新的奔驰轿车,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淡淡的说:“|找个饭店吃饭吧!” 小陈笑着得到命令,踩了油门就向饭店的方向驶去,可就在他的车经过正门的时候,不知道哪个眼尖的记者发现了他们,对着同伙大喊,“快看,那是华少的车子!” 众人一听,慌忙的跳上自己的车,向着华翊的车子一路追了过来! 小陈从后视镜里看见好几辆面包车,面露难色,有点愧疚的说:“华总,我们被盯上了!” 华翊摘下墨镜,看了一眼身后的几辆面包车,微蹙了眉头,冷冷的说:“你开你的,不要管他们!” 华翊现在才真正领略到狗仔队的顽强精神,他的车子已经开了十几分钟,身后那帮家伙还是紧紧的跟着,很有见不着他誓不罢休的势头! 就在华翊想着办法甩掉他们的时候,透过车窗,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人行道上,是她?那个奇怪又愚昧的女人,他斜勾了一下嘴角,瞳光亮了起来,对着小陈淡淡的说:“把车子往路边停一下!”() (10)我有女朋友 小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面紧追不舍的车辆,紧张的说:“华总,不行啊,后面的那帮人还在追!” 华翊依旧是淡泊清冷的语气,“停车!” 小陈追随华翊多年,深知他的脾气,不敢多加斑驳,一个急刹车,就把车子停在路边的位置。 华翊长腿一迈,迅速的从车里下来,不等夏冬亦反应过来,就把她拉到了车里! “救命啊,救命。。。。。。。。” 夏冬亦被突然而来的薄凉手掌吓了一跳,等她喊出救命这两个字时,已经被华翊制服在他的车里! “是我!” 华翊迫使她的小脸对向自己,看见因为惊恐而紧闭双眼她的样子,像是恶作剧后的得意,嘴角滑过了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夏冬亦看清楚面前的人,渐渐的冷静下来,垂了眼帘,脸色绯红,小声的说:“我不是已经把东西给你送去了,还找我做什么?” 华翊摩挲着下巴,戏谑的样子,“难道你忘记了那晚。。。。。。。。。” “住嘴,不要再说” 夏冬亦规规矩矩做人二十三载,不打架不骂人,从小到大,鲜有大的过失,可是那晚,是她长这么大最大的错误,最不想提起的一件事,真是一失足真千古恨! 她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轻松的解决,有点困难的吸了下鼻子,缓缓的抬起头,推了下厚重的眼镜片,“你想怎样?”随后又加了一句。“事先声名,我没有钱!” 看着他可怜巴巴说没钱的样子,华翊的额头顿现几条黑线,难道他像是很缺钱的样子吗?再说了,他一个大男人,会在这种事上勒索女人的钱吗?那种事,按照常理,吃亏的不该是女人吗? “我不要你的钱,只要求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杀人放火的事情我可不干!”她认真的回答! 华翊的额头又显出几条黑线,这个女人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他像那种杀人放火作奸犯科的坏人吗? 就在这个事,两辆狗仔队的车子追了上来,话说他们追人的功夫不错,连开车的技术也了得,左右夹攻,两辆车横在华翊的车前,迫使小陈停了车! “华总,怎么办?”小陈紧张的问,看来今天是躲不过去了! 华翊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看向身边的女人,想了一下,脱下外套,一把就罩在夏冬亦的头上,夏冬亦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正要反抗。 华翊贴在她的耳边,冷冷的说:“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你都不要出声,好好的在车上待着!” 夏冬亦此时看不见他的面部表情,却清晰的感觉出他身上那股冰冷至寒的冷酷气息,她真的是被吓傻了,机械的点点头! 华翊整了一下衣服,从容的从车上下来,看了一眼黑压压的一群记者,居高临下的王者风范,“大家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我只有十分钟的时间!” 记者见到华翊的真容后,都兴奋了起来,传说中的华少果然名不虚传,要长相有长相,要身高有身高,更重要的是,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霸者气质,让人望而生畏! “外界一直流传你跟金牌律师路泽宇的关系不同寻常,敢问华总,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真的像外界流传的那样,是同志?” 这个记者还真是敢问,难道他不知道,华总一旦很生气,后果就会很严重吗? 周围的记者也都直直的看着华翊,他们跟随至此的目的,中心目的也就是想把他二人的真是关系一探究竟! 华翊微蹙了一下眉头,双手插兜,斜靠在车子的门上,“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仅此而已!” “可是,你们二人自从认识之后,都没有交过女朋友,而且有很多目击证人可以证实,你们二人曾多次出入酒店,曾在酒店里一起过夜,有人拍到,你曾搂过他的腰!” 真是人红是非多,他们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谈,为了避人耳目,当然要找一个安静的场所。 住过一个房间,就一定是那种关系吗? 朋友喝醉了,华翊就没有义务把他扶到房间吗? 多么平常的事情,到了狗仔队的眼里怎么就不平常了呢? 华翊沉默了一下,清冷口气里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让大家失望了,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对于他执拗的狡辩,人群里有人清笑了几下,在众多证据面前,你说不是就不是,拿我们记者当傻瓜啊? 他敏锐的捕捉到那声讥诮的轻笑,轻扬了一下眉,“我喜欢女人,我有,女朋友!” 此话一出,在场的记者顿时沸腾了起来,华少喜欢女人,华少有女朋友,华少不是同志,这话一经说出来,其中的两个女记者顿时高兴的欢呼起来,真是太好了,我们的梦中情人喜欢女人,喜欢女人,他喜欢女人! “那请问华总,你的女朋友姓谁名谁,是哪家的千金?” “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公开我有女朋友的消息,就是不想卷入太多的麻烦中,她只是一个很平常的女人,我爱她,所以必须护她周全,所以,还恳请各位,真心的祝福我们,不要去再把目光钉在我的私生活上!谢谢!” 声音轻轻落落,自然妥帖! 哎呀呀,没想到冷酷铁面拽的华少,也有这么感性的一面,真是太性感了! “她在车里!” 其中一个记者大声的喊道! 其他的记者举着摄像机相机话筒把车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刚被平稳下来的场面吗,又一下沸腾起来! 里面的司机小陈早就把车门上了锁,任凭外面的人怎么敲,就是不开门! 华翊微闭了一下双眼,轻叹了一下,他就知道事情会这样发展。 “笨女人,千万不要掀掉衣服,否则你会很麻烦。”他在心里默念! “真的有个女人,身材不错!” “怎么蒙着头?” “小姐,把头上的衣服拿下来啊!” “司机师傅,开门啊!” 车子外面乱哄哄的,都争着想要一睹神话未来女主人的风采,忘记了此次事件的男主角! 华翊拦了一辆出租车,轻松的坐上去,等出租车开出去老远,他给小陈打电话,淡淡的说:“把车子开过来。” 事件最关键的问题他解决完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小陈了! 跟随他历练多年的小陈,这种小事哪会搞不定?() (11)公司裁人 华翊在较偏僻的路段等了没一会儿,小陈就开着车子过来了。 他打开后座的车门,对着坐在里面的夏冬亦淡淡的说:“下车!” 好车坐的就是舒服啊,这么热的天气在里面吹着凉凉的空气,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她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扬起平凡的一张小脸,弱弱的问:“可以送我回公司吗?” 这个女人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已经坐了这么长时间的车,难道还没坐够吗?她不知道华翊的车不是那么好坐的吗? “下车!” 华翊微蹙了一下眉头,加重了说话的语气! 见他的冰冷的样子,夏冬亦扁了扁嘴,白他一眼,用得着人家的时候,不由分说的就拉人上车,用完之后,一点情谊也不讲,黑着脸就赶人下车,没天理的! 夏冬亦从车上下来,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的车就从她的身边像是一阵风似的呼啸而过,她揉了一下发疼的脚踝,一阵郁闷,小声的嘟囔,“真是个吝啬鬼!” 原来,在给华翊去送电饭煲的时候,因为走的太心急,一不小心崴了脚,刚开始还不觉得怎样,走了一段路,现在却很疼! 她忍着疼,一瘸一拐的走回公司,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经理linda正在给员工开会,她原本想偷偷的走到人群后面,不料linda眼尖,一转眼,就看见满头大汗的她,立刻停住要说的话,转向看她,“夏冬亦,工作时间,你跑哪去了?” “我去给客户送东西了!” 她实在受不了众人看热闹的目光,把身子缩在角落,小声的说! “你自己的工作做完了吗?销售额你每月都垫底儿,别的部门的事情你倒操心不少!” linda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个闷葫芦的女人托后腿,说不定她早就升职了,唉,当初怎么就那么心软,挑了她这么个下属呢! 夏冬亦抹了一下额角的汗水,笑呵呵的说:“助人为乐!” 难得她现在还有心情开玩笑,同事强压着要笑场的冲动,每个人的脸都憋成了猪肝色,这个女人还真是一个活宝! linda狠狠的踢了下椅子,咬牙,“散会!夏冬亦,你跟我来!” 大家闻言,都回到了各自的位置上,埋头交耳,窃窃私语。 雪碧蹬蹬的跑过来,“妞儿,你怎么才回来?早就给你说,不要管别人的事,可你总是不听。。。。。。。。” 夏冬亦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肚子,打断她的话,“雪碧,我饿!” 雪碧轻轻的叹一口气,唉,这是一什么孩子啊,不知道正有一场暴风雨等着她吗? “我给你留着饭呢,你先去,回来吃!” 夏冬亦感动的热泪盈眶,紧紧的拉住她的手,“雪碧,你真是我的亲姐姐!” “得了,别贫了,赶紧过去吧,一会儿经理又该发飙了!” 夏冬亦重重的点了点头,撒开雪碧的手,一走三回头,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返,那样子,甚是悲壮! 她来到经理办公室的门外,无奈的紧闭了一下双眼,唉,耳朵又要被催胡拉朽了,河东狮吼,什么时候才能不上演? “笃笃笃”她礼貌的敲了一下办公室的门! “进来吧!”linda 的语气里带着怒气! 夏冬亦走进办公室,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垂着头,耷拉着眼,看着自己的脚尖,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看着她可怜的样子,linda砰的一下把桌上的一个笔筒砸在地上,恨恨的说:“夏冬亦,丫就是一顽石知道吗?当初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好好的部门经理不做,非要跟着一帮才疏学浅的人混在一起,你看看你自己,哪里还有当年的一点影子?这还是我认识的夏冬亦吗?” 夏冬亦吸吸鼻子,斯文的推了一下眼镜,局促的揉着衣服的一角,“经理,我无知,我检讨,不要发火了!” linda真是恨铁不成钢,快步走到她的跟前,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用力的晃“冬亦,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跟我说,我一定会帮你的!” “经理别晃了,我头晕!” 夏冬亦佯装快要晕倒的样子,林黛玉模样的说! linda松开手,大吼,“夏冬亦,丫有病,有病!当初我就不应该把你扛回宿舍,我就应该让你在冬天雪地里冻死,你死了,你的姐姐就不会再生是非,就不会再为难你了!” 夏冬亦的目光一下子暗了下去,她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类似痛苦的神情,“琳达,不要再说了,你什么也不知道!” “那你告诉我啊,大学,我们同窗四年,我还不值得你信任吗?” “琳,别逼我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情,让我自己承受吧!” linda一副被打败的样子,后退几步,踉跄的坐在椅子上,悲沧的说:“那你自己受吧,我不会再问你了!” 她轻声说了句谢谢! linda望她一眼,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淡淡的说:“看看吧,这是上面下来的文件,我们公司真的被神话收购了,下面要解决的,就是老员工的去留问题,神话那边下了死命令,销售部门,销售额倒数的三个人,非走不可!其中有你!” “啊?” 夏冬亦小吃了一惊,看来外面谣传很久的公司要被收购的事情,并非空穴来风,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快! 在公司里,她事事都往后靠,做出又呆又傻的样子,为的就是不想引起人的注意,省去不必要的麻烦,没想到最后竟害了自己! 她一个箭步冲到linda的身边,拉拉她的胳膊,着急的模样,“帮我!” “你现在知道着急了,早干嘛去了?” 想起她平时工作懒散的样子,linda就一肚子的气! “帮我!”执拗的,倔强的,带着小小的委屈! 要不是逼不得已,谁愿意做一个落后者呢?想她当年在学校,优秀的让同系的所有女生都嫉妒,却在临近毕业的第四年的后半年,归于平凡,甚至劣质! 逃课,打架,抽烟,所有坏女生的事情,她都做了个足够! 她的出现,就像是一颗流星,绽放了短暂的光辉,最后陨落在无尽的黑夜里! 没有人知道缘由,她也没给周围人一个合理的解释,她甚至缺席了毕业时的结业考试,她甚至没拿到学校的毕业证,她成了那届学生最大的笑话! linda想了一下,慎重的说:“现在看来,只能让人顶替你出局!” “不行,大家都是可怜人!”她争辩! “那你说怎么办?新任的总裁马上就要上任了,我们要尽早做好这件事!” “不行不行,你容我好好想一想!” 夏冬亦皱着眉头,坚决的拒绝了linda 的提议!() (12)天涯何处不相逢 傍晚,下了班,夏冬亦一个人走在凉风习习的马路上,她一直在想着自己有可能被解雇的事情,对于这份工作,快一年的时间,她的销售成绩实在没什么可圈可点,把她解雇,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可是,她不能被解雇! 她一旦被解雇,就面临着下个月她要露宿街头,就算全世界的人都抛弃她,她也要苟延残喘的活下去。 因为她有未完成的心愿,就是这个心愿,支撑着她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时期! 她停靠在马路旁边的栏杆上,双手合十,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花,在心里默念。 “妈妈,你在天之灵,一定要保护我,让我尽快找出那个陷害你的凶手!” 她真的很想妈妈很想很想,在无数个夜里,她哭湿了枕巾,哭红了眼睛,那份浓浓的思念,那种孤苦无依的感觉,让她的性格一度陷入自闭! 她走着走着,不自觉的就走到魅力奥斯卡的大门外,她抬起头,看见霓虹灯下闪闪烁烁的带着狂野气息的招牌,自嘲的笑一下,怎么走到这里来了,在这里的丢的人,难道还不够吗? 她刚要转身离去,几个人边走边笑,从她的身边擦身而过,她闻见玫瑰香水的味道。 她看见其中有个女人,穿了一件玫瑰红的修身短裙,身材婀娜,风情万种。 只是一个模糊的侧脸,她就认出了那个女人,那么笃定,没有迟疑! 她怎么会不认得,曾经朝夕相处了近六年的时光,那么快乐,她曾经天真的以为,那个女人是除了母亲之外,对她最好的人,人往往就是这样,看得见开始,猜不出结局! 就算没看见她的侧脸,只看见她的背影, 夏冬亦就可以准确的分辨,怎么分辨不出,那个女人,在她的青春懵懂的岁月里,占据了不可磨灭的地位! 那个女人就是她同父异母的姐姐-------夏尔芙! 原来她已经回国了,几年不见,她越发的精致可人了,连周身的气质都变得像是一个真正的贵族! 她身边的男人,都用一种近似巴结姿态围绕着她,她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着众星捧月般的拥戴! 夏冬亦收起平时一副呆呆傻傻的样子,冷冷的勾了下嘴角,眼睛的华光黯淡的看不见了颜色,夏尔芙如此的好,她定不会去打扰。 她朝着夏尔芙的方向又看了一眼,就匆匆的离开了那个整夜不眠的地方! 她加快了回家的脚步,在决定离开夏家的那一刻,她就应该知道,以前的种种早已都存在了,她现在只是她一个人的夏冬亦,再跟别人无关!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障碍物填满,压得她透不过气来,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心里,那么难受! 因为存了心事,所以心不在焉,慌不择路,在横穿马路的时候,猛地感觉一束强烈的灯光打过来,她下意识的用手去挡。 好险,车子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车上的人慌忙的下了车,扶起摔倒在地上的夏冬亦,“对不起小姐,你没事吧?” 夏冬亦神经质般的对着那人大吼,“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欺负我?” 她说着说着,无助的蹲在地上,哭了起来! “真是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突然走过来,有没有伤到哪里?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吧!” 那人显得惊慌失措,充满的愧疚! 夏冬亦蹲在地上哭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有点发麻的腿,若无其事的拍拍手上的灰尘,“我没事,你走吧!”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滑落在地的眼镜,刚要戴上,却被那人制止,对方激动的说:“原来是你啊!” 夏冬亦看看他,又看看他开的豪车,一头雾水,“我们,认识吗?” “你忘记我了?真的忘记了?那晚,就是那晚!” 那人越发的激动了,口齿不清楚的提醒着他们的相遇! 夏冬亦吸吸鼻子,狐疑的再看他一眼,还是不认识,难道是个色狼,伺机搭讪? “就是那晚,我拿你当挡箭牌,对我叔叔说你是我的女朋友,你还打了我一巴掌,想起来没?” 夏冬亦想了好半天,终于想起来,脱口而出,“你就是那个神经病啊?” 那人嘴角抽动了一下,也不恼,好脾气的解释说:“我不是神经病,我叫路泽宇,是一名律师!真没想到还能再遇见你!” ⑧`○` 電` 耔 ` 書 ω ω w . Τ`` X` `Τ ` 零` 贰` . c`o`m 路泽宇两眼放光的看着她,他觉得再次遇见夏冬亦是命中注定,上天安排,再次印证了算命老头桃花运一说! 夏冬亦奇怪的看他一眼,轻轻的哦了一声,整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就准备离去! “哎别走啊,怎么也得到医院检查一下,看伤着哪里了没?” 夏冬亦把眼镜戴上,感觉了一下,觉得并没有哪里不舒服,客气的笑了一下,“我没事,我们各走各的吧!” 路泽宇一下横在她的面前,张开双臂,拦住她的去路,“这可不行,我撞了你,怎么也要道歉一下,这样,我请你吃饭好不好?你喜欢吃什么?” 夏冬亦戒备的看他一眼,现在的律师都这样厚颜无耻吗?见女人就要请人吃饭?上次是,这次也是,她已经说了自己没事,还要一直纠缠,他的目的是不是表现的太明显了? “不用,我已经吃过饭了!”她冷冷的拒绝,对于这种人,坚决不能心软! “那我们去喝点东西!” “我不渴!” “那,我请你去看电影!” “我不喜欢!” “那去看话剧!” 夏冬亦双手环肩,气呼呼的冲她:“先生,你很闲吗?你很闲,去找跟你一样闲的人。我们素昧相识,没有必要做出很熟的样子,再见!不是,再也别见!” 说完,她就抓紧了一下身上的包,蹬蹬的向着前面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路泽宇也不示弱,一个箭步就紧跟了上去! 夏冬亦见他跟了上来,脚下的步伐更加的快了! 如果,这时你在场,你会看见一副很有意思的场景,一个笨笨的女人在前面飞跑,一个帅帅的男人在后面很追! 女人回头大喊,“再追,我就喊人了!” 男人呵呵的笑,“你喊吧,到时候我就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像上次一样!” “无耻!”女人加速跑! “谢谢,我又多了一项优点!”男人心情很好,耳畔生风,是幸福的模样!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气喘吁吁的坐在街心公园的草地上,大汗淋漓,朝着对方大笑! “你,你跑的很快,很少人能追的上我,在学校,我曾是长跑运动员!” 夏冬亦扶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压抑的心情缓解了不少,她侧过小脸,看身旁气喘如牛的路泽宇! “我很不爱运动,今天是第一次能追的上一个女生,还是一个运动员!” “哈哈。。。。。。。” “哈哈。。。。。。。” 夜幕一点一点的拉了下来,周围也慢慢的安静下来,耳畔是轻轻的风,远处是散步安详的人们,这样的情景,刚刚好!() (13)女汉子也难过美人关 第二天八点半,夏冬亦猛的从床上坐起来,抓起床头的闹钟看了下时间,大叫一声,慌忙的跳下床! 原本在闹钟响过之后,只想再睡五分钟,没想到,一睡就睡了大半个小时! 她用两分钟的时间穿衣洗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往公司的路上狂奔。 都怪那个路泽宇,昨夜跟人聊天到深夜,这还不算,聊完天又拉着人去吃宵夜,宵夜完又聊天,直到凌晨一点多才放人回家! 不过不过,她跟他真的很谈得来,虽然没见过几次面,可没说几句话,就感觉像是老朋友一样! 夏冬亦到了公司的门口,深吸了一口气,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走了进去! “夏冬亦,往哪逃?给我过来?” 经理linda一早堵在公司的门口,今早专门来抓迟到早退的不良分子,没想到竟抓住了让她最头疼的夏冬亦! 她到底有心没心,在有可能被解雇的节骨眼上,竟然敢迟到! linda从后面一把抓住她衣服的领子,提着她就往电梯的方向走,丫的,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还以为我是病猫! 一路上,公司的职员都伸长了脖子看夏冬亦。 看,那姑娘又被生擒了! 唉,长的那么弱小,怎么能受得了母老虎的摧残?这次,凶多吉少! 艾哈艾哈,又有好戏看喽! 面对各种流言蜚语,夏冬亦闭眼装尸挺,尽管笑话我吧,看你们身上会不会多长一块肉!哼哼! linda把她拎到自己的办公室,咣当下关上门,把她扔进自己的椅子里,双手叉腰,气势汹汹,“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干了?” “没有!” 夏冬亦自知理亏,低着头,小声的说! 看着她漫不经心温吞的样子,linda暴躁的挥舞了一下拳头,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老员工去留的名单已经下来了,那个傻女人意料之中的被放在了解雇的名单里,别的欲被解雇的人,都在找人托关系,争取最后一搏,她倒好,整一个没事人一样! “你被解雇了,这是上面下来的名单!” linda把一份文件扔在她的面前,冷眼看她的反应,这个女人不好好的吓吓她,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害怕! 当夏冬亦看见自己的名字赫然在解雇一栏里,顿时花容失色,她紧张的扬起小脸,“琳, 你不是神通广大,怎么会。。。。。。。。” “我再神通广大也救不了不学无术的人,再说,我神通广大,能大的过新晋的总裁吗?这是他亲自批阅的,我爱莫能助!” “琳,救我,你知道,我非常需要这份工作,没了工作,我会被房东赶出来的!” 夏冬亦泪眼婆娑,看样子,马上就要哭出来! “跟我有毛关系?” linda面目表情的说! 夏冬亦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扯扯她的衣服,讨好的样子,“求求你,帮帮我,除了你,没人能帮我了!” “我当初说找人替你出局,谁叫你不答应,现在又来求我,做什么?” “好琳达,咱不能做损人利己的是不?幼儿园的老师教导我们,牺牲自己,帮助别人,才是好孩子!“ “那就牺牲你自己吧!” linda身子一拧,不想理她! “好琳达,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你再帮我想想办法吧!” 说着,夏冬亦从后面圈住她的腰,把头抵在她的后背上,柔情脉脉! linda迅速的转了身,嫌弃的把她推开,“走开走开,恶心死了!” 可是夏冬亦像是一只八爪鱼一样,挂在她的身上硬是不撒手,撒娇的摇晃。 linda无奈的叹一口气,拍拍她的后背,“你个臭丫头,到底让我拿你怎么办?” 夏冬亦可怜巴巴的抬起尖尖的下巴,委屈的模样,“怎么办都好,只要别让我离开一通,我想一直跟你在一起!” linda全身起了鸡皮疙瘩,一声大吼,“我数到三,你还不滚,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踹出去?” 这招果然有用,夏冬亦赶忙从她身上撤下来,离她三丈远的距离,双手举起,成投降的样子,“别生气别生气,我滚还不行吗?” 她走到门后的位置,转了身,一脸的媚态,“小女子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只要你愿意,小女子可以以身相许!” “咣当!” linda抓了桌上的笔筒就砸了过去,“死女人,早晚我得把你灭了!” 夏冬亦捂着嘴,在她的办公室外面笑的那叫一个欢腾,这招屡用不爽,linda再强悍也过不了美人关,啊哈哈! 她才不会相信linda能把她灭了,她是打不倒的小强,无人能敌! 她早就从雪碧的嘴里听说,每个部门经理手里都有一个保荐的名额,只要部门经理亲自出面,就算被划进解雇的栏里,也可以起死回生,也就是因为她知道这个,所以才会把linda 吃的死死的! 她笑着回道自己的办公间,雪碧捧着一个饭盒,来到她的面前,见她还是笑嘻嘻的,心里哀叹一声, 可怜的孩子,被linda 那个母老虎快折腾傻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雪碧,我真是饿死了!” 夏冬亦卡看见她手里的饭盒,一把抢了我过来,拿起勺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小亦,你还好吧?”雪碧小心翼翼的问! “嗯,还好!” “那就好!” 雪碧放心的拍拍胸脯,同情的鞠一把泪,唉,这孩子本来就傻,还三天两头的被上司训骂,刚才linda的狮子吼,全办公间的人都听见了,难为这孩子还装的没事人似的。 这一多好的孩子啊,除了呆点傻点没心眼点,其他真的挺好的,怎么就不招上司喜欢呢? “小亦,别怪我多嘴,这次人员变动,恐怕你有不测,你心里最好有所准备!” 雪碧小心翼翼的说,销售成绩后三名,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有谁,夏冬亦月月倒是第一,被解雇 ,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夏冬亦猛喝一口凉白开,捏捏雪碧胖乎乎的小脸,“放心,我不会被解雇的,你不是一直说我是妖精吗?妖精祸害千年,我没有那么容易被解雇的!” 雪碧第一次见到夏冬亦的真面目时,中间隔了好几分钟的时间才开口说话,而第一句话就是“你是妖精!” 只有妖精,才会生的这般美丽,没有一点缺憾,完美的像是一尊细心雕琢的璞玉!() (14)原来是她 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办公间的每个人都呈现出一种将要下班的懈怠状态,忽的一个阴影飘过,大声嚷嚷,“不好了不好了,新的总裁来视察了,筒子们,赶快的开电脑,打文件。。。。。。。” 那人的话还没说完,办公室乱成一团,关了电脑的,重新启动,开着电脑正在玩游戏忙切换了办公文档,化了浓妆准备去潇洒的女人,忙擦了浓艳的口红,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办公室由先前懒散的样子,一下子转变热火朝天实干的景象! 关于公司被收购,老板要换人的消息,早就在公司传开了,人人都知道会有跟新老板照面的那一天,可谁也没有想到竟会来的这样快,还是在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 这个新老板,果然精得很,想趁人不备,给人一个下马威! 夏冬亦也装模作样的拿着一份文件,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一阵操作。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哒哒的皮鞋声,众人个个屏住呼吸,近了近了,那脚步声又近了许多,一分钟后,脚步声止。 “大家可以下班了!” 不是总裁,是linda! 众人抬起头,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一致用埋怨的目光看向造谣者,刚才那个传话的人,无奈的双手一摊,委屈的说:“我也是听前台说的!” linda严肃的看了众人一眼,朗朗的说道:“总裁确实来了,不过,大家马上就要下班了,他不想占用大家的 自由时间,所以临时决定公司中高层留下,你们,可以下班了!” 众人高兴的一阵欢呼,现在离下班还有半个小时呢,新来的总裁真是太人性化了,不到一分时间,满满的办公间人去楼空! 十分钟后,中国一通大会议室! linda走进去的时候,差点被总裁位置上的那个人吓到,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这么有气场,啧啧,年轻有为,青年俊杰等字眼,都不足以形容她看见那人第一眼的印象! 对于帅哥一向不感冒的琳达,此时像个小女生一样,红着脸,垂着头,轻轻的走到自己的位置上,不敢再看那人一眼! 华翊重瞳微眯,眉轻扬,在心里清点了一下人数,然后朗朗的不乏威严的说:“人到齐了,我们开会!” 他没有像别的新任领导一样,先给自己的下属客套一番,一上来,就直接指出公司存在的问题,制定了了公司要改革的方案,阐明了公司要发展的方向,言简意赅,中心明了,字字真言,直达人心! 末了,他环看了一下众人,“为了庆祝我成功接收一通,决定下个星期举办一个庆祝会。具体事宜明天发给大家。” 说到这里,他微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除了这个,大家还有什么问题没有?没有的话,我们散会!” 看时间,正是一通公司下班的点,这个总裁,作风还真是严谨! 公司高层互相看了一眼,都轻轻的摇了摇头,面对这个刚来的总裁,人人心里都有些忌惮,有关他的传闻,他们早就打探清楚! 他是神话集团老总裁的私生子,一直不被人看好,原本属于华氏长子的位置,却在老总裁去世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全面的接管了神话,把同父异母的哥哥逼到国外,至今下落不明! 又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把神话集团的业务扩展到欧美一带! 华翊不是狠,是真狠! 这是外界人几年来看到他的辉煌战绩后,对他的评价!他在商场上的铁手腕,让许多商界老前辈自叹不如。 所以,中国一通的高层听说是华翊接受了公司,都有点胆战心惊,都收起平时的懒散嘴脸,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致使中国一通最近的形势一片大好! “那就散会吧!” 冷冷的声音,不带一分一毫的拖沓! “华总,我有事情!” linda 小心翼翼的举起了手,见周围的人都在想看一只怪物似的看她,你个傻琳达,总裁刚来就有问题,难道不怕他怪你办事不力吗?傻啊傻啊! 琳达被众人的目光盯的有点不好意思,轻抹了一下额头,全是汗。 都怪那个夏冬亦,没有她,她也不至于在同事面前这么尴尬! 华翊轻睨了她一眼,合上面前的文件,“好,你跟我来办公室,其他人下班!” 然后率先起身,居高临下,气场逼人,转身,离去。 下面的人一片哗然,窃窃私语,交头接耳。 “果然不同凡响!” “有魄力!” “我们的好日子到头了!” “。。。。。。。。。” 对于众人低声的评判,linda直接无视,深吸了了一口气,向总裁办公室走去! 总裁办公室,琳达职业性的坐在椅子的一角,心里忐忑! 华翊结束完一通电话,把手机放在一边,双手交叠在办公桌上,目光如炬,华光内敛,“你有什么事?” “啊?哦”一向精明干练的琳达竟然结巴起来,这个男人太强大了,强大到不能让人直视。 她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心态,“华总,你不是说部门经理可以保荐一个人,不被离职?” 华翊略一沉思,扬眉,“你想保荐谁?” “夏冬亦,我们部门的一个员工!就是销售额最差的那个” 琳达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好她自己都觉得没底气,最差还好保荐,拿着人家总裁的利剑当鸡毛吗? 华翊微蹙了一下眉头,直视她,“说一下你的理由!” “这个员工虽然销售成绩差点,可是其他方面还是很不错的,她擅长唱歌唱长跑,尤其写了一手好字!” linda边说边把夏冬亦的资料递到华翊的面前,希望他能看在夏冬亦的兴趣爱好上能放她一马! 华翊并不去看桌上的资料,而是淡淡的说:“你说的这些,好像跟我们的业务都没关系!” 听他这样一说,琳达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完了完了,没希望了。 她真着急,一着急,说话就不经大脑,“她是我大学同学,虽然她大学没能拿到毕业证,但是我可以以人格担保,她真的很优秀,完全有能力留在一通!” 华翊微蹙了一下眉头,他最讨厌公事扯上私人感情,他刚才还爱怀疑琳达的动机,这下明白了,原来是大学同学! 等话说出口,linda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不应该把她跟夏冬亦的关系讲出来,那样会让人觉得她在徇私! “你可以走了!” 华翊靠在老板椅上,微闭了眼睛,一副不愿意再说此事的样子! linda一向精明,自知自己有点操之过急,现在再多说什么,只会让他生厌,冷静下来,斟酌了一下,微微一颔首,轻轻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良久,华翊睁开眼睛,疲惫的揉了一下眉心,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小陈,帮我查一下销售部门的linda ,看她平时的工作是否有缺失。” 他挂了电话,冷哼一声,公司有这种裙带关系,坚决铲除,他拿起桌上的文件,就刺啦一声撕了下去! 就在他准备把碎片揉成团,扔进垃圾桶时,不经意的一瞥眼,看见碎片上的那张二寸照片,他仔细辨认了一下,嘴角勾了一个邪魅的弧度。 女人,原来是你,真是无处不相逢!() (15)真的不是我 翌日早晨,夏冬亦照常来到公司上班,她刚走进大楼,又被linda挤在大门口。 琳达风风火火的把她拉到洗手间,着急的说:“夏冬亦,我没办法了!” 夏冬亦挣脱掉她的手,狐疑的看她一眼,推了下厚重的眼镜,“琳,你老这样对我,别人会疑心的!” “现在不是疑心不疑心的问题,问题是我保不了你了!” “什么?” 夏冬亦的思维估计尚在睡眠的状态,精神不是很好,样子很是模糊! “你个呆瓜,你要被解雇了!”linda气气的说! 夏冬亦奇怪的看她一眼,然后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打情骂俏的推搡了她一下,“琳,你不用骗我,我才不信呢!” “真的,我昨天找了总裁,他虽然没有直说,可是意思表达的很明显,你恐怕真的要被开除!” 夏冬亦笑着戳了一下她的眉头,“骗人精!” 在她的印象里,只要linda想要的办的事情,没有一件办不成,相对于以前她帮她的, 留在公司的这件事,简直就是芝麻大的小事! 这个linda,什么都好,就是爱捉弄人这点不好! “真的,我说的是真的,你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我才不信,我才不要上你当!” 夏冬亦不屑的看她一眼,打了个哈欠,撩了一下额前的碎发,撇了下嘴,就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linda被气的无语了,都怪平常太爱骗她玩,现在事情是真的,她反倒不信了。 狼来的故事,教导我们,骗人是坏孩子,都是要受到惩罚的! 琳达追着她到了办公间的门口,见一堆人都围着公告栏在看什么,她站在后排,清晰的看见告示中间的位置写着,有关一通公司人员调离的通知! 她闭了闭眼,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不知道夏冬亦那个傻女人能不能承受得住,她轻叹一声,在人群里寻找着那个傻女人的身影! 突然,一双滑腻的小手,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脖子,“琳,真是太谢谢你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 是夏冬亦! 这个女人是不是真傻了,被解雇了还这么高兴? linda转过来身,把她抱在怀里,“好了好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会找到一个更好的去处!” 夏冬亦推开她的怀抱,“你说的什么跟什么啊?公告都出来了,还在装,骗人也得有点技术含量,好不好?” linda被她的话弄得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向着公告的方向又看了一眼,是被解雇的人员,没错啊! 可就在她的目光扫到那页纸最后一行时,发现竟是一个调令,上面人的名字,赫然是夏冬亦,被调的部门,总裁秘书办公室! 这,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琳达不敢相信的再看了一眼,没错,夏冬亦真的被调到秘书办公室了! 这个时候,雪碧晃着胖胖的身体跑过来,对着夏冬亦就扑了过去,“宝贝,人人都说你这次必死无疑,没想到到了最后,来了个逆袭,因祸得福,你真是太伟大了!” 随后,她趴在夏冬亦的耳边小声的问:“你不会潜规则了吧?” 夏冬亦笑着推她一下,“去你的,咱们部门经理是女的,我怎么潜?” “可总裁是男的啊!” “人家可是高高在上的总裁,是咱们这些小人物能潜的吗?” “说的也是,呵呵!”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玩笑了好一阵! 这让一旁的linda愈发的郁闷,按理说,在一通,夏冬亦只认识她这个中层领导,除了她,还会有谁帮她? 如果没人帮她,以她那样的销售成绩一定会被开除的! 怎么回事?真是太奇怪了! 夏冬亦兴高采烈的目送走雪碧,走到琳达的面前,激动的拉起她的手,满含泪水,“琳,真是太谢谢你了!” “小亦,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夏冬亦看了一下四周,发现同事都回去工作了,压低了声音说:“没事的,大家都不在,你就承认了吧!” “不是我,真的不是!” “你骗人的本领真是越来越逊色了! ”真的不是,我确实为你求情来着,可是总裁。。。。。。。。” “夏冬亦,总裁叫你过去一下!” 琳达的话还没有说完,远处的一个助理摸样的男人朝着这边喊过来! “哎来了!”夏冬亦答应道,临走前对着琳达小声的说:“为了感谢你,晚上,我请客,随便吃,这次管饱!” 说完,她就小跑着像总裁办公室跑去! “真的不是我。。。。。。。。”linda呆在原地小声的自言自语! 夏冬亦怀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总裁办公室外面,看着那扇通往一通最高领导者虚掩的门,对琳达的感激之情又增了几分。 她真是太够朋友了,自己不但没被开除,还被提拔为总裁的秘书,哎呀呀,这么大的恩情,看来真得以身相许了! 她在外面小yy了一把,然后整理一下工装,敲了那扇虚掩的门! “进来!” 冷冷的,不带温度的声音! 夏冬亦微蹙了一下眉头,极力的回想,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呢? 她小心的推开门进去,看见红木办公桌前的男人,只一眼,顿时石化,怎么会是他! 那个千年扑克脸男人!!! 夏冬亦虽然知道他也在神话集团工作,可没想到他就是神华集团的总裁,都怪她粗心,上次去送赠品,竟不知道自己去的是总裁办公室! 前台小姐当时打电话称他为华总,可这年头,是个屁大的官,都能称为总,关于称呼,她还真是没多想! 夏冬亦啊夏冬亦,魅力奥斯卡那晚,你竟误上了一个具有传奇色彩的商界奇才,难怪人家当时就说自己亏大了。 今天晓知他的身份,才真正意识到,那人真的是亏大了! 华翊停下手上批示文件的动作,抬头看她,见她一副呆呆的样子,嘴角滑过一丝戏谑的笑,女人,你不是爱玩吗?从今天开始,就陪你玩个够,这也算是工作之余的闲情逸致! 他靠在真皮老板椅上,长臂一伸,食指一勾,淡淡的说:“过来!”() (16)神秘女人 夏冬亦心里那个忐忑,在心里直呼冤家路窄,世上总裁千千万,他怎么就是那个总裁呢? 可是到了这种境地,她没得选择,于是心一横,小脸微杨,带着陌生的疏离,“总裁,你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 华翊微微一怔愣,跟她相遇了好几次,她不会不记得了吧? 他随即恢复了惯有的冷酷状态,立起身,几个步伐就迈到她的身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华光清冷,目光如炬,“女人,看清楚我是谁?” “你是总裁啊!” 夏冬亦极力屏住呼吸,眨巴眨巴眼睛,样子很是迷惑! 华翊直直的看了几秒,嘴角滑过一丝戏谑的笑,松开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好一个小女人,敢跟我玩这一套,看你能玩的几时? 他从办公桌上拿起几份文件,往前一扔,淡淡的说:“你现在就开始上班吧,去把这几份文件打印出来,另外给我冲一杯咖啡!” “哦!” 夏冬亦轻轻的答应了一声,垂着头,慢腾腾的走到办公桌前,拿起那几份文件,转了身,刚要打开房门,却听后面响起男人一贯的清冷声音,“有什么需求可以来找我,不要再去魅力奥斯卡那种地方!” 夏冬亦一听魅力奥斯卡几个字,脚下生风,装着没听见,快速的离开了总裁办公室! 待她走后,华翊烦躁的捶了一下桌面,他对女人一向有自控能力,可面对夏冬亦,竟怀念起她身体的味道。 刚才所说的需求,到底是哪方面的需求?是身体方面的?还是工作生活方面的? 真是该死,她不过是个公司小职员而已! 夏冬亦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捂着乱跳的小心脏,好险啊,差一点就无地自容致死了!今天装傻装失忆躲过去一回,那日后怎么办? 她看看手里的文件,哀叫一声,“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他嘛?” 既然命运如此捉弄她,她也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这年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一个无名小卒没什么可失去的,不像那个男人高高在上,权力地位上都闪着金灿灿的光环,要是让人知道他夜店泡女人,恐怕不光名誉受损吧? 哼,他如果敢胡来,就跟他来个鱼死网破! 夏冬亦在心里打定了主意,面子上就有了底气,送咖啡的时候,也不像刚才那么怯弱。 华翊一直忙于工作,也没有再提起跟她的过往! 在她送第三杯咖啡进去的时候,只见华翊正在接一个 电话,接完电话,原本目无表情的脸,更加的冰寒了,他气急败坏的打翻桌上的一叠文件,扯了领带,双手叉腰,背站在落地窗前! 夏冬亦心里害怕极了,站在房门的旁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无足措的杵在那! 大约过了一分钟,华翊匆匆的拿了桌上的几页合同,打着电话就往外走,路过她身边时,冷冷的说了一句,“你也跟着!” 夏冬亦放下手里的咖啡,慌忙的跟在他的身后,他上了电梯,一路下了公司大楼。 夏冬亦心里狐疑,他这是要去哪?虽然心里一直在打着问号,可嘴上却不敢多问一句,上司的话都是命令,只能服从! 华翊从一通公司出来,上了一辆奔驰车,对着开车的司机说:“去神话!” 夏冬亦这才明白,他们这是要回公司的总部,神话集团! 到了神话,华翊掏出电话,冷冷的低吼:“让那帮告我们违约的人到会议室,我这就上去!” 夏冬亦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急急的跟在他的身后!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的眼帘,玫瑰红的套裙,挑染成黄色的大波浪卷,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玫瑰花香的味道---------夏尔芙?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正在她奇怪的时候,只见华翊也顿住了脚步,他微蹙了一下眉,整个人变得越发的肃穆,眼睛盯看的,竟然跟她是一个方向! 这个时候,小陈从电梯上下来,看见华翊,朝着这边走来! 可是华翊却像是疯了一般,朝着他刚才看的地方奔了过去,惹得小陈在他身后大喊,“华总华总,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华翊并没有转身,朝着他认准的方向飞速的奔跑着,用尽了全身的力量,那么着急,那么的奋不顾身。 他到底看见了谁?谁能让他这么失去理智? 夏冬亦呆呆的站在原地,这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她刚才看错了,那女人不是夏尔芙? 可如果不是夏尔芙,怎么跟夏尔芙的着装背影都那么的相像,简直如出一则。如果是夏尔芙,华总怎么会追过去? 她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脑袋,最近是不是因为解雇的事情压力太大了?搞得她现在认人都认不准了?是不是该向新总裁请个假调节一下? 大约过了十分钟,华翊回来了,头发被风吹的额有点凌乱,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对着夏冬亦还有小陈,没有一句解释,只是淡淡的扬了扬手,示意他俩跟着上去,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 在电梯里,夏冬亦实在不忍心看见一代商业帅哥顶着一头乱发上去,遭人笑话,于是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把木梳子,踮起脚,对着华翊漫不经心的说:“低头!” “嗯?”华翊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奇怪的看着她!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一代商业奇才的智商也不过如此,她单手攀上他的肩膀,拿着梳子去够他的头发,还好,她的高度,正好可以够到他额前的发,她轻轻的帮他梳理了几下,左右看了看,还算满意! 然后又从包里拿出纸巾,递给他,华翊轻挑了一下眉,越发的疑惑。 夏冬亦又是一声轻叹,难道他的总裁位置都是坑门拐骗骗来的吗?这点眼力都没有? 她伸出纤细的胳膊,对着他额角的汗珠,细细的擦去! 一旁的小陈看的目瞪口呆目瞪口呆,这个女人是不是不要命了?难道她不知道华少戒备心极重,最讨厌别人接触他的身体吗?别说是头发,就是一根汗毛也不行啊!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点 t x t 0 2 点 c o m 果不其然,电梯刚到了楼层,华翊就气恼的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径直带到自己的办公室,怒吼:“停止你那幼稚的行为!如果你要钱,我可以给你,不要再装模作样的让我讨厌!” 夏冬亦奇怪的眨了下眼睛,推推眼镜,小声问,“总裁,我哪里让你讨厌了?”() (17)小女人不见了 华翊眼睛里带着浓厚的怒气,狠狠的扫她一眼,真该死,刚才她的手指接触到自己,身体竟有了反应,幸亏乘坐的是总裁专用电梯,如果是普通电梯,让别人看见,肯定会把他当色狼! 都是这个女人,没事干吗摸他的头发?没事干吗给他擦汗?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个小秘书,不是贴身女管家,行为做事,不要超出自己的范围! 他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紧张瑟缩的样子,一个冲动,就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该死,竟然不能克制! 他双手紧捧着她的脑后,微闭着双眼,允吸着来自她唇间的美好! 夏冬亦一下子吓傻了,突然的亲吻,让她如坠梦里,很不真实。 就在华翊深情的拥吻,忘情的沉醉在她的芳香中时,门外响起了有节奏的敲门声,“华总,在里面吗?” 是小陈的声音! 华翊睁开眼睛,慢慢的把一直睁着双眸的她推离,带着一种莫名的情绪看着她,对着门口的方向淡淡的说:“我就来!” 他转身的瞬间,还意犹未尽的再看了一眼她娇艳的红唇,背对着,没了正视她的勇气,不想看见她委屈的样子,淡淡的说:“在这里等我!” 说完,就打开办公室的门,大步的走了出去,他来到外面,轻轻的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唇齿间还残存着她刚才的味道,让他回味无穷! 小陈见他呆愣的样子,好奇的问:“华总,怎么了?” 华翊从回味的情绪里恢复过来,嘴角斜勾了一抹微笑,仍是波澜不惊的语气,“没什么,我们走吧!” 等华翊出去好久,夏冬亦才从惊恐的情绪里清醒过来,她抹了一下唇线,自言自语,他刚才亲我了?他刚才为什么要亲我?可奇怪的是,我刚才为什么不反抗? 她懊恼的拍着自己的头,回想起自己刚才好像还很喜欢他吻自己的样子,她大叫,夏冬亦,你堕落了,你一向对帅哥不感冒的,今天面对帅哥,竟然没有反抗的能力,你个花痴,你个花心大萝卜,你心里明明还想着林慕辰,竟然喜欢别人男人吻你,真不害臊! 她生气的捂住脸,在空旷的办公室里一阵狼嚎! 半个小时过去了,华翊双手交叠放在长长的桌子上,对着下面的人,义正言辞的说:“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如果各位还是不明事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他顿了一下,接着说:“知道我华翊的人,都知道我是个粗人,对于跟我作对的人,不懂得怜悯同情,一向是以牙还牙以命换命,绝不会心慈手软!” 他说到这里,带着寒气的目光扫视了 一下下面的人,有壮着胆子跟他对视的, 在碰上他阴寒的目光时,又害怕的低了下头! “我知道大家是受人指使,并不是心甘情愿跟我作对,我华翊在这里向各位保证,只要各位撤销法院对神话的诉状,我必会护各位周全,而且会给各位一个意外的惊喜!好了,我已经说完了,我给大家一个小时的考虑时间,一个小时候,我听各位的结果!” 说完,他推开椅子,站了起来,不再多看那些人一眼,转身向外面走去! 他刚从会议室出来,路泽宇就匆忙的迎了上来,神色慌张的问:“怎么回事?七家企业联名上书告神话违约,你怎么不通知我?” 华翊沿着走廊边走边说:“有人要黑我!” “谁?” 他微蹙着眉头,顿住脚步,淡淡的说:“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除了他,还有谁这么想绊倒我?” 路泽宇沉思了一下,恍然大悟,压低了声音,“你是说你华佳木?” 华翊看他一眼,没有回答,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向着办公室走去! 路泽宇追上他的脚步,“他不是已经被你搞得身无分为,倾家荡产了吗?怎么还会有这么大的能力,再说,他现在在国外,想要联手这么多企业,有点不太可能!” 华翊冷哼一声,负手而站,“老头子一手栽培的继承人,哪能那么轻易被打倒?” 两个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了总裁办公室,华翊刚想推门进去,想起里面还有个小女人,或许是刚才吻了夏冬亦,有点做贼心虚,挡住要往里面进的路泽宇,“我们去喝杯咖啡吧!” “那进去喝啊,我快累死了,正好进去歇会儿!” 华翊伸出长臂,拦住他的脚步,神情不自然的说:“我们去外面喝吧,就在我们集团对面,很不错!” 路泽宇奇怪的看着,双手环抱,笑,“你今天有点奇怪!” 华翊摸摸鼻子,不去看他,“有什么奇怪的,我一直这样!” “不对,你肯定有事情瞒着我!“然后,他看看紧闭的办公室房门,笑眯眯问:“里面不会藏了个女人吧?” 不等华翊回答,他身形一闪,从他的胳膊下钻了过去,成功的进了办公室! 华翊闭了闭眼睛,得,等着他取笑吧! 可是他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他跟小女人的声音,他奇怪的也进了办公室,环视一周,空空如也,他的小女人呢? 路泽宇失望的撇撇嘴,耸耸肩膀,“分明什么也没有,干嘛装的神秘兮兮的!” 华翊的目光仔细的辨析办公室的每个角落,突然在窗帘后面,看见一只女士皮鞋,他斜勾了一下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这个笨女人啊,也就能骗骗路泽宇这个单纯的男人! “本来就什么都没有!” 华翊坐在沙发上,成功的挡住了那只脚! “那我们去喝咖啡吧!”路泽宇提议说! “不去了,我还要在这里等那些人的结果!” “ 你刚才说要请我喝咖啡的!”路泽宇不依不饶! “我刚才请,可现在没说请,谁让你刚才不去,现在我不想请了!”啧啧,咱们冷酷的少爷,也有跟人耍赖的时候! 路泽宇生气,指着他,“你这个人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你不请,我还不想喝了呢,生气了,走了!” “不送!” 华翊对着他的背影淡淡的说! 等他确定路泽宇已经走远,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随意的泛着上面的资料,漫不经心的说:“|还不出来?” 夏冬亦得到命令,掀开窗帘,从后面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她刚才一直保持着金鸡独立的状态,腿不酸才怪! 难道这个傻女人不知道,一只脚也能暴漏自己吗? 她揉着自己的发麻的腿,仔细的想,刚才那个人是谁,声音那么的耳熟。 因为办公司的窗帘是那种双重帷幕样式的, 她躲在后面,并没有看见路泽宇的样子! “你躲什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华翊看她一眼,淡淡的说!() (18)乐趣多多 夏冬亦为什么要藏起来,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刚才一直沉浸在华翊为什么要吻她这个问题里,猛的听见门外有说话的声音,鬼使神差的躲到了窗帘后面! 想起刚才华翊吻她的情景,她就脸红心跳! 她突然想起刚才在大厅里,华翊不知道什么缘由跑出去的事情,慢腾腾的走到他的身边,扬起小脸,“你刚才去追谁了?” 她之所以这样问,其实是心里存了疑惑,因为刚才那个闪过的女人实在太像夏尔芙了,她跟夏尔芙一起生活了那么长时间,认错人的几率很小! 华翊狠狠的瞪她一眼,他是不是对这个女人太仁慈了?才会让她这么大的胆子,什么问题都敢问? 这是她该关心的问题吗?一时冲动吻了你,就以他的太太自居吗?管的是不是太宽了? “跟你有关系吗?”冷冷的,带着隐隐的怒气 夏冬亦吃瘪的扁扁嘴,退到角落里,凶什么凶,不就是问句话吗? 华翊一个箭步冲过去,把她推到墙壁,画地为牢,圈在自己怀里,对上她的双眸,“我的事情,你就那么感兴趣吗?” 面对突然而来的男性气息,夏冬亦吓的要死,小拳头不停的打落在他的身上,可是她的这点力量用在华翊的身上, 就像是挠痒痒,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华翊的目光扫过她白嫩的脸,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该死,又想吻她了,分明是毫无姿色的女人,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克制? “摘下你的眼镜!” 华翊觉得真要是吻下去,她脸上的眼镜一定很碍事,就像上次,根本深入不了! “不行!” 夏冬亦的情绪变得突然激烈,停顿了几秒,吸吸鼻子,小声的说:“我近视,摘掉眼镜会看不见的!” 华翊轻轻的哦了一声,不等她再多说一个字,一低头,就吻上了她那两片如花瓣的嘴唇,允吸,缠绵,他企图想撬开她的贝齿,可她却紧紧的咬住牙关,不让他进一步得逞。 别人接个吻都是甜甜蜜蜜,死去活来的,他们倒好,像是在打一场仗,他进她防,他攻她守。 正在两个人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门外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华翊懊恼的狠咬了她一口,松开她,整了一下衣服,正儿八经的坐在老板椅上,闷声闷气的让敲门人进来! 是小陈,他是进来禀报刚才那帮人考虑的结果的,“华总,会议室的那些人都同意撤诉了!” 这对正在上升期的神话集团来说,无疑是件好事,可小陈看老板的脸色,竟没有一点的欣喜,反而带了一层薄薄的怒气! 再看身边的夏冬亦,神色慌张,满脸绯红,领口大开。 他的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赶紧说:“华总,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后面的事情让我去办就可以!” 华翊看他一眼,冷冷的嗯了一声! 小陈真替老板高兴,铁树终于要开花了,那个女的要有福气了,不过,怎么看,那个女的都不像能配的上老板的女人啊! 这样不行,身为华翊最得力的助手,他不能让自己的老板的女人土头土脸毫不起眼,别说老板带不出去,就是他这个当下属的,也觉得脸上无光。 他紧蹙了一下眉头,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下星期的庆祝会,嘴角邪笑了一下,这个可以是个切入点。 哼哼,哈哈,老板,您就等着享受难得一次铁树开花吧! 待小陈走后,夏冬亦猛的走到华翊的跟前跟前,愤怒的说:“你如果再这样下去,我会报警的!” 华翊缓缓的抬起眼皮,报警?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坏掉了?他华翊别说吻了你一下,就是硬把你xxoo了,在h市恐怕还没一个人站出来说他错了! “你刚才不也是很享受吗?” 华翊直直的看着她,那唇,真诱人! 夏冬亦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小拳头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气呼呼的说:“混蛋!” “那请问,是谁先混蛋的?你忘了,在魅力奥斯卡主动勾引。。。。。。。。” “你给我住口!” 因为魅力奥斯卡那一晚夏冬亦悔的肠子都快青了,可这个人有事没事总爱提起来,这不直戳她的伤疤吗? 华翊玩味的一笑,双手交叠放在办公桌上,“现在记起我是谁了?不失忆了?” “你,你,混蛋!”夏冬亦大吼。 他明明知道她一开始就是装的,却装着跟她不计较,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将她一军,真是个用心险恶的家伙! “我要辞职!” 夏冬亦一咬牙,就把辞职的事情说了出来,虽然她知道这样的后果会让自己陷入非常艰难的困境,可是面对这样的色狼,她真的忍不下去,要知道她爱的人是林慕辰,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自己喜欢的人? 哪怕他已经有了新欢,可自己不是还爱着他吗?既然还爱着他,当然要忠贞于他! “辞职?好啊,把违约金交了,你随时可以走人,一通不缺你这样的能干的人!” 华翊说话的时候,故意加重了一下‘能干’这两个字,他明知道夏冬亦在公司的业绩,还故意这样说,不是讽刺是什么? “你,你欺人太甚!” 夏冬亦真是被气炸了,那么大一笔违约金她上哪找去?抢银行吗? 他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看她笑话,他个卑鄙的小人! 夏冬亦把华翊在心里诅咒了千万遍,脚一跺,就想抬脚走人,刚走到门口,却被华翊叫住,“等等,你现在是在工作期间,不能擅自离职,喏,这是下个星期的酒宴安排,你去跟酒店经理沟通一下,确定一下菜品!” 华翊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把一页纸塞进她的手里,然后轻蔑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他从办公室里走出来,听见里面的小女人一声长啸,他的嘴角轻扬,是欢喜的弧度,原来收购一通是个正确的选择,挣钱不挣钱先不说,起码多了很多的乐趣!() (19)今夜我要当女皇 很快就到了一通公司庆祝会那天,因为大家白天要上班,所以宴席安排在了晚上,现在是离酒席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 宽敞明亮的会场里,人影晃动,衣鬓香影,到处都是盛装出席的人们,男人则是想在宴会上给新晋总裁留个好印象,女人则是使了劲的拼暴漏,希望新晋总裁能多看自己一眼。 雪碧这次穿着算是请了高人指点,一改平时花枝招展五颜六色的亮色系,穿了黑色系的直筒裙,把身形尽量的能收缩一点,佩戴了水钻的饰品,倒也让人不讨厌! 她看了一下时间,急的团团转,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这个夏冬亦怎么还没来呢?要知道宴会开场总裁要致辞的,那可是可以闪瞎他们这帮**丝女钛合金双眼的华翊,这个女人怎么舍得现在还不出场? 因为夏冬亦而着急的,不光是她雪碧一个,还有总裁助理兼司机小陈,他也如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走来走去,不时的看向宴会厅大门口的位置! 今天中午,他把礼服配饰什么的,都亲自给夏冬亦送到了出租屋里,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按时参加,还叮嘱最好做做头发画个淡妆什么的,这个女人倒好,直接搞失踪,她这样一来,他的良苦用心岂不是要负水东流? 可咱们的夏冬亦呢?正在鼻子一把泪一把的追在前男友林慕辰的身后,哭天海地,肝肠寸断,欲要挽回前男友变了的心! 咱们话从头说,夏冬亦从公司下班后,出了一通公司的大楼,想想小陈让她穿的那套礼服就觉得高兴,真的很漂亮,修身鱼尾金黄色礼服,v领无袖设计,只一眼,她就爱上了那件衣服,真的是太奢华太高贵的,平常小陈哥小陈哥的没白叫! 她走在路上,正沉浸可以穿上那件衣服的喜悦之中时,猛地过来一个人,轻轻的碰了她一下,说了声对不起,跟她擦肩而过! “这个声音。。。。。。。。” 她迅速的转了身,看见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林慕辰,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不管不顾的从后面抱住他,声泪俱下,“辰,我好想你啊!” 林慕辰的脊背一挺,艰难的闭了闭眼,缓缓的转过身来,掰开她的手,一走一顿,决绝的口吻,“我们已经结束了!” “不,不,我们没有结束,我还爱这你,我也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夏冬亦像是个没自尊的孩子一样,再次扑到林慕辰的身上,紧紧的抱住他,向全世界宣告,这个男人是她的专属! 一丝愧疚难忍的神色滑过林慕辰那张俊朗的脸庞,他再次把她推开,带着隐隐的怒气,冲她吼,“夏冬亦,你醒醒吧,我已经不爱你了,或者说,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成妹妹,事已至此,再做纠缠也是无益,留着点自尊找下一个男人吧!” 夏冬亦惊的连连后退,眼前的男人还是那个把她捧在手心,呵护备至的林慕辰吗?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没有爱过?那曾经的耳鬓厮磨山盟海誓又是什么? 当成妹妹?你可以亲吻你妹妹的嘴唇,轻抚她光滑的脊背吗? 她是你用过就可以随便丢弃的纸巾吗?林慕辰,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在这个世界上, 只剩下林慕辰一个人知晓她所有过去所有痛苦的人,在那段被赶出家门灰色的日子里,是他,像是一束黑暗里的光,指引着她坚强的走下去。 因为他们曾经是邻居,她从小就认识他,她清晰的记得,在她刚过完十七岁生日的那个午后,他把她约到家后面的花园,穿着一身白色绅士的礼服,手拿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深情款款的说:“夏冬亦,我喜欢你,我们恋爱吧!” 在那样的年纪,她真是又惊又喜,她接过他手里的玫瑰,以为这样就是一辈子,后来他出国,她的家庭变故,等两人再次见面,却再也不是少年时的彼此。 这个世界真残忍,不过是短短的四年时间,原本美好的事情却丑陋的找不到原来的面目,这让她心里如何能不痛?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他是她的全部,是她唯一可勇敢活下去的依靠。 满目疮痍,撕心裂肺,都不足以形容她看见他归国后搂着其他女人时的心痛! 林慕辰,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看着她在人来人往的路口失声痛哭的样子,林慕辰紧握了一下拳头,转了身,冷冷的说:“微微还在等我,我走了!” 说完,就不再回头,决绝而残酷的背影,把夏冬亦的目光刺的支离破碎! 爱过才知道伤的痛,爱过多深,痛就有多深! “林----慕-----辰!” 夏冬亦嘶哑而颓废的声音在逐渐暗淡下来的夜空久久的回荡。。。。。。。。 她走在人群熙攘的路上,看着万家灯火,突然就觉得特别的孤独,妈妈走了,林慕辰也不要她了,她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她的爸爸,她的姐姐,她那个可以称为继母的人,明明都好好的在,为什么她是这样的孤独,孤独的像是一叶扁舟,漫步目的的飘在黑漆漆的海上,没有温暖,没有目标,是那样的单薄而寂寞! “爸爸,给我买棒棒糖!” 路边一个男子牵着一个五六岁的女孩儿的手,女孩儿突然指着旁边的小超市叫嚷。 “好!” 男子呵呵的笑,把她抱起来,是满足而又幸福的样子! 她看着看着,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曾经也这样幸福过,有大山一样的父爱,可,就在六年前,她的亲生母亲过世不到半年,她的爸爸领着一对母女进了家门,对着她说:“冬冬,这是你的姐姐,这是你的新妈妈!” 原来,早在在她没出生的时候,她的爸爸在外面就有另一个女人,而且还跟他生了孩子,当时碍于她母亲家世显赫,那对母女一直偷偷寄养在外,直到她的母亲过世,她的爸爸才堂堂正正的把他们从乡下接了过来! 她那一刻,她惊呆了,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深爱的父亲竟然是这种人,他到底有没有爱过自己妻子?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曾经捧在手心的女儿? 她的思绪正沉浸在无限的悲哀里,手机突然响起来,她抹了一脸颊,全是泪,拿出手机接了,那边是小陈急切的声音,“小亦,宴会已经开始了,你怎么还不来?” 她再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情绪,“我这就到!” 她扣了电话,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苦涩的牵动了一下嘴角,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想到她。 她极目的眺望,灯火辉煌,暮色安然,这个世界从来不会因为谁而改变,那么,只能自己改变自己。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朝着远方大叫了一声,回应她的,只是呼啸而过的汽车和寂寥的夜色! 十分钟后,她出现在一家很高档的造型室里,对着面容俊朗的造型师冷冷的说:“给我做一个最高贵的发型化一个最高贵的妆!今夜,我要当女皇!”() (20)原来是女神 庆祝会的形式是按照自助的模式安排的,大家可以随意走动,随意挑选自己喜欢的食物! 此时,会场的上空正静静流淌着美妙的音乐,成双结对的男女在宴会中央的舞池里翩翩起舞。 小陈急的眼睛都快红了,宴会都开始快半个小时了,夏冬亦的人怎么还没到?刚才华翊还取笑他说,等的这么心急,难道是在等自己的心上人? 他有苦说不出,要不是为了他家老板不那么寂寞,他用得着这么劳苦奔波还被人误会吗? 刚才倒还有一个跟他一志同道合的人,那就是雪碧,他们两个一起在大门口翘首以盼,盼着夏冬亦那个女人能快点归来,可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盟友的身影,再看舞池,看见雪碧单手打在一白净男人的肩上,晃着胖胖的身体陶醉其中! 小陈轻轻的叹口气,夏冬亦,你今晚若是不来,怎对得起我的良苦用心? 他看向华翊,见他倒是轻松,正跟路泽宇热烈的交谈着什么,小陈再次轻轻的叹口气,华总,你再跟路律师走得那么近,怎么对的起我的良苦用心? 一曲舞罢,大厅的人们意犹未尽的纷纷退下来,主持人拿着麦克风走上去,清亮了一下声音,下面有请爱丽丝小姐为我们钢琴演奏! 主持人话落,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夏冬亦被推上了舞台! 其实她早就到了,可一直不敢出来见人。 临来的时候,她确实大义凛然的给自己鼓劲要当女皇,转眼就怯弱了,她从来都没有穿成过这样,如果让同事认出来,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来上上班? 她来到后台的化妆间,就一直在那里犹犹豫豫,拿不定注意。 宴会的工作人员出出进进,都好奇的看她一眼,这女的是干什么的?穿这么漂亮,怎么一直坐在这里? 正在她犹豫不决,内心正进行着激烈的斗争的时候,一个侍者模样的男人走过来,微微弯腰,笑着问:“你是来弹钢琴的吗?” 夏冬亦好奇的抬起小脸,看看周围,想想,自己要说不是,估计侍者要把她从这里赶走,就机械的点点头,想着,今天晚上人这么多,谁知道谁啊,先在这里待会儿再说! 说知道她刚弱弱的点头完,那个侍者就显出兴奋的神色,拉起来她,“我的姑奶奶,马上该你上台了,你怎么还这么悠闲的坐着啊,快,快。” 说着, 侍者就扯了她的手臂,拉着她到了后台出场的地方,待主持人宣布完钢琴演奏几个字时,一把把她推上了台! 后台的试衣间,一个女人手指挑着好几件衣服抱怨,“为什么穿来穿去还是这几件衣服,我不要穿!” 外面一个愣愣的助手,拿着手机在玩游戏,玩的正不亦乐乎,随便说:“爱丽丝你就穿着吧,马上该你上场了!” 真的爱丽丝原来在要死不死的在挑衣服! 夏冬亦被侍者推到了台上,由于重心不稳,踉跄了一下,人群里发出了低低的轻笑,可笑了之后,万籁俱静,一片安详! 因为人们看见台上那个显得很是紧张的女人,亭亭玉立,灼灼其华,一双眼睛清亮的宛如碧波,水过无痕,眉若远山,唇若花瓣,不冷不艳,不媚不俗,单是那么局促的站着,显出几分少女的娇憨,更添几分动人的颜色! 华翊微蹙了下眉头,眼睛却眨也不眨,总觉得台上的女人有几分熟稔,待看清楚她后,才认出台上的女人就是他那个小秘书,夏冬亦! 他刚想走去,耳边却响起路泽宇不敢置信的声音,“原来是她?” 华翊侧脸轻睨了他一眼,淡淡的问:“认识?” 路泽宇不知道存了什么心思,赶紧辩白,摇手“不认识,不认识,我认错人了!” 这个时候,小陈 邀功一般的小跑了过来,小动作的碰碰的华翊的衣服,压低了声音问:“华总,还满意吗?” 华翊的脸上看不出神色,双手环肩,矗立而站,看上台上的女人,声音不清不冷,“不是要弹钢琴吗?怎么还不弹?” 小陈不自然的抽动了几下嘴角,刚才的得意之色一扫而光,变得有点着急,夏冬亦,我让你穿着衣服来就行,谁让你站在台上出风头了?这样一来,你不是自取其辱吗?人人都说你笨,却没想到你这么笨! 他小声的嘟囔着,却被华翊看了一眼,他吓得赶紧垂下头,走到舞台下面,想要给她解围! 可是没有想到,夏冬亦在不安之后,却落落大方的坐在了那架白色的钢琴前面,环视了一下下面的人,微微一笑,五指就放在黑白的键盘上,轻弹了起来! 优美动人的旋律从她素白的指间缓缓的流泻出来,把人带进如梦如幻的氛围里,会场中间变的更加安静了,人们似乎都陶醉在她优美的琴声里,忘了周遭一切事物的存在! 雪碧激动的捂着嘴,含糊不清的说:“是她!真的是她!” 她旁边的白净的男人正苦于不认识台上的女生,无法搭讪,听雪碧这样一说,赶忙凑过来头,带着讨好的语气问:“你认识她?她是谁?能不能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雪碧不满的撇撇嘴,张口就来,“你个见异思迁的家伙,刚才不是说要跟我交往吗?就这么一会儿,色狼本性就露出来了,滚开,别让我再看见你!” 夏冬亦一曲弹完,下面响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跟她原来一个部门的同事均惊呆了,没想到平时傻了吧唧的夏冬亦,走了狗屎运,不但升了级,连样貌都都改了,还弹了一手好钢琴,看来这女人脱胎换骨,麻雀变凤凰了! 小黄扯着礼服小跑到雪碧身边,挽上她的手臂,做出亲热的样子,“雪碧,夏冬亦在哪整的容?透漏一下呗!” 雪碧嫌弃的推开她的手,不屑的翻一下白眼,“人家那是天生的,天生丽质懂不懂?不像有些人全身上下都动了刀子!” 小黄气的满脸通红,“你,你。。。。。。。。” 小陈见她表演完毕,拉起她就往会场外面走,来到后面预定好的房间,小陈神秘的一笑,说:“你今天表现的非常好,总裁决定给一个奖励!” “什么奖励?”夏冬亦小声的问。 “我也不知道,你先在房间等着吧,一会儿就有人给你送来!” 夏冬亦轻轻的哦了一声,机械的走进了预定好的房间!() (21)暗度陈仓 小陈交代了几句就回去了,夏冬亦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她轻轻的吐了口气,刚才好险,幸亏小的时候学过几年钢琴,否则要丢大人了。 她顺手打开了房间的门,开了灯,顿时大吃一惊,难道由走错房间了? 玫瑰花瓣装扮的餐桌,银质的烛台,白色的蜡烛,泛着耀眼光泽的水晶杯,斜放的名贵红酒,空气里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 素白的床单上是玫瑰花铺陈的床面,两边的床头柜上是大红的心形挂饰,整个房间的装饰像是新婚初夜的婚房! 夏冬亦心里虽然奇怪,可是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兴奋了一把,房间被打扮的真是太漂亮了,难道这就是小陈嘴里的奖励? 他是不是太客气了?她不过是赶鸭子上架弹了一首钢琴曲而已! 因为房间里她一个人,她高兴的扑向那张玫瑰不花瓣的大床,蹬掉高跟鞋,一阵翻腾,真是太美好了,如果她结婚的时候,房间能被装扮成这样,那她一定幸福死了! 正在她沉浸少女无限的幻想中时,华翊打着电话向这个房间走过来,小陈真是越来越贴心了,知道他不胜酒力,跟员工喝了没两杯,就被他挡回去,并劝慰他回去休息,连休息的房间都准备好了。 这么贴心的下属要不要给他涨工资?华翊挂了电话暗暗的想! 他拿了小陈给他的房卡,确定了一下房间号,把房卡插进去开了门。 一进门,他也被吓了一跳,随即失笑,他一个大男人,又不是洞房花烛夜,整这些花花绿绿的东西干什么? 他脱了外套,想随手扔到沙发上,一转身,就看见床上一个女人正睁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他! 华翊没回过神似的歉意的一笑,明明没有喝多少酒,怎么糊涂的闯进别人的房间,他转了身想要离开,刚抬了脚步又顿住,不对,如果自己走错了房间,房卡怎么能把门打开,还有床上的女人,不就是。。。。。。。。 他猛地转过来身,定定的看了夏冬亦几秒钟,不错,就是那个弹了别人钢琴,让别人没有钢琴可弹的女人,她现在又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今晚,她到底要闹哪一出? 他脱了外套,往旁边随便的一扔,扯了领结,解了领间的三颗纽扣,嘴角邪邪的勾了一下,走到夏冬亦的身边,单手挑起她的下巴,冷冷的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明明长得国色天资,却总是戴副丑极了的眼镜隐去容貌,明明可以按流程出场,却在半路上盛装出现在众人的面前,明明眼镜充满了灵气钢琴弹的很好,却总是装出一副呆傻的样子,女人,你身上到底有多少未知的事情,你的呆愣装傻,到底为了哪般? “你,弄疼我了!” 夏冬亦挣开他的手,眼睛里噙着泪水,跳下床,刚想夺门而逃,却被华翊一个手臂拉回床上!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把他华翊当成可以随便无视的人吗? “你,你想干什么?” 夏冬亦瑟缩着身体,因为身上的礼服过于暴漏,抓了一个枕头捂在胸前。 她肠子都快悔青了,你个夏冬亦,没事干吗要出风头,出了风头干嘛不早点回去,干嘛存了私心想要什么奖励,现在碰上这个大瘟神,都是你自找的! 华翊双腿盘坐在床上,长臂一伸,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重瞳微眯,华光内敛,“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冬亦在他的怀里不停的挣扎着,可是他的胳臂怎么像铁一样,怎么都弄不动。 “我是夏冬亦!” 说来也是好笑,两个人交集了这么多次,她还成了他的秘书,他竟然刚知道她的名字! 他微蹙了一下眉头,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反问,“你真的姓夏?” “我不姓夏姓什么?” 夏冬亦真着急,被男人抱在怀里,真是羞死了。 下午的时候,她虽然发誓一定不再爱林慕辰了,为了妈妈她一定要光鲜的活下去,可终究不是心狠的人,豁出去的心理不过延续半个小时就烟消云散。 她现在只想逃离,离开眼前的这个男人,继续相思她的林慕辰! 他不爱她,她一样有爱他的权力,不是吗? 那个小女人在华翊的怀里挣开挣去,像个不安分的小松鼠。 华翊生了气,低低的吼,“你穿成这样,进了这个房间,不就是为了勾引我吗?我让你的心愿得逞怎样?” 夏冬亦趁着他说话的空隙,一个用力就从他的束缚中逃脱出来,刚跑到门口的位置,因为礼服的下摆太长,光着脚,一不小心踩到裙摆,一个重心不稳,栽倒在地上! 华翊笑着走过去,双手交叠,居高临下,说这个女人有心机,还真是高估了她! 夏冬亦奋力的爬起来,坐在地毯上,后背抵着门,“你别过来,否则我喊人了!” “随便你!”华翊并不离开,看好戏似的看她一眼。 正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撇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直接挂断! 夏冬亦扶着墙努力的站起来,刚走了一步,发现脚踝疼的厉害,该死,这个时候竟然崴着脚了,脚受伤了,还怎么逃脱? 她的神情动作全都被华翊看在眼里,他冷笑一下,走过来,把她拦腰抱起。 她惊呼一声,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想要回家,就老实一点,我现在没时间跟你胡闹!” 华翊说完,就踢开房门,抱着她从房间里走了下去! 夏冬亦见来到外面,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好险,总算是逃过一关了,不过,他现在是要把自己带到哪里? “地址!”华翊手握着方向盘,冷冷的问! “什么?” “你家的地址!”华翊有点不耐烦。 夏冬亦撇了撇嘴,报了出租屋的地址,心里暗想,还算他有点良心! 到了她的出租屋,华翊特别绅士的把她抱进屋子里,冷冰冰的说:“我现在有急事,你好好休息!”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眼睛一角撇见了她床头上的一张照片,他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走过去,拿起照片,指着上面其中一个年轻的女人问:“她是你什么人?” 夏冬亦看了照片一眼,神色有点为难,不过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说:“我姐姐!” 华翊的脸色更加阴冷了,他直直的盯着夏冬亦有一分钟,最后放下照片,语气缓和了不少,“我有急事先走,有关你姐姐,咱们回头再说!” 说完,他就大步走出她的小家,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夏冬亦狐疑的拿出那张照片,他认识夏尔芙?如果他真的认识夏尔芙,那么那天在神话集团大厅,那个女人可能就是夏尔芙,可是,他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去追夏尔芙? 还有,这张照片她明明记得放在书架里,怎么会出现在桌子上?() (22)我做你男朋友吧 正在她想问题想的入神,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她一跳,接了,是路泽宇。 在她弹完钢琴,路泽宇就到处找她,可找了半天也没找着,电话打了半天也打不通,一急之下,就撇开会场里的那些人,取了车,直接奔了夏冬亦的住所! 上次她赛跑之后聊天,无意中听她说了她家的大体位置,其实他的心里也没抱什么希望,想着到了地方再看着办,总比看她见她消失不见干坐着强! 没想到到了夏冬亦出租屋的那一条街,一打电话,还真通了,喜极望外。 他对她说了,在宴会厅见她了,可不等自己上前打招呼,她就不见了人影,夸张的语气,惹得电话那头的夏冬亦咯咯的笑,末了,路泽宇问了她现在在哪里?在得知她现在已经回家时,心里更涌起一种喜悦感。 “那你快点出来吧,我在你家附近的一个小操场。” 夏冬亦挂了电话,换了衣服,就蹬蹬的向小操场的方向跑去。 她虽然跟路泽宇见过没几次面,真正的相识,还是那次跑步,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他特别的熟悉,像一位善解人意的兄长,可以让她放下戒备,放松心情,真真实实的做自己! 五分钟后,夏冬亦来到路泽宇说的小操场,可是周围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只有一盏孤寂的路灯矗立在路旁,哪里有他的影子? 难道是恶作剧? 夏冬亦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正在她准备挨掏出手机打电话时,路泽宇从她的身后突然跳了出来,着实吓了她一跳。 “你干嘛,吓死我了!” 夏冬亦拍拍胸口的位置,握了拳头就轻轻打在路泽宇的身上。 路泽宇恶作剧得逞,得意的哈哈笑,捧住她的额头,在上面轻点了一下,“你个胆小鬼,这是对你的惩罚!” 夏冬亦吃疼的揉揉额头被打的地方,扁扁嘴,“干嘛要惩罚我?” 路泽宇走操场旁边的台阶坐下,从口袋里拿了一块方帕,展平,放在身边的位置,示意夏冬亦做下,夏冬亦倒也不跟他客气,一屁股就坐在了上面! 路泽宇看着她孩子似的模样笑了一下,才缓缓的说:“惩罚你对朋友不真诚?” 夏冬亦不高兴的撇撇嘴,“我哪里不真诚了?” “你为什么没有告诉我,你是一通公司的?” “那是因为你没问过我啊!“夏冬亦吸吸鼻子,理直气壮!然后想了想说,“你不是也没有告诉我,你也是一通公司的!” “我不是!” “那你怎么会参加庆祝会!” “作为嘉宾!” “貌似跟哪个高层有关系!” 路泽宇想了一下,“嗯,这个高层确实有点高!” “谁啊?”夏冬亦的八卦精神上来了。 路泽宇卖关子的想了一下,看她一眼,“偏不告诉你!” 夏冬亦被戏耍,白她一眼,“切,我才不想知道呢!”说着,就把目光看向别处! 看着她使性子小模样,一阵失神,这不就是他一直想要找的女孩儿吗?乖巧,俏皮,偶尔显出笨笨的样子,面对外界的流言蜚语,几年的等待,能遇上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值了! 夏冬亦回过了头,正撞上他呆愣的目光,有点羞赧,“这样看我干嘛?” 路泽宇呵呵的傻笑几下,收回目光,伸出双手,小心的把她鼻梁上的眼镜取下,“这样多好看,干嘛总是戴着它。”说着,就站起身,使劲的把那副丑丑的眼镜扔向了远方的草丛里! “哎你” 夏冬亦看他把自己的眼镜扔进草丛,真是又急又气,起了身,想要把它找回,却被路泽宇一把抓住手腕,把她拉到台阶重新坐下,“那副眼镜不适合你!” “我知道!” “知道还戴!” 夏冬亦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顿感一阵无力,当初买这副眼镜的初衷,是在等林慕辰的日子里,为了不必要的麻烦,隐去自己的容貌,现在她跟林慕辰已经没了关系,何必再执着一副眼镜? “怎么了?不高兴了?” “没有!” “那为什么叹气?” 夏冬亦看他一眼,看了一下星星闪烁的夜空,抱着双膝,口气极淡的问:“你说,真正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 路泽宇被她突然转换的语气,很不习惯,懵懂的挠挠头,“爱情啊,就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一辈子都在一起!心无旁贷,一心一意!“ 心无旁贷一心一意? 夏冬亦苦涩的笑了一下,两个人恋爱的时候,以为对方就是天就是地,可转眼,就形同路人,试问,世界上有几个人一辈子能做到心无旁贷一心一意? “干嘛那么老气横秋的?是不是失恋了?” 路泽宇原本是为了让气氛活跃一点,没想到触到了她的痛处,只见她把头埋在臂弯里,小声的抽泣了起来。 爱一个人,真的不是说放弃就能放弃,何况还那么心无旁贷的爱了那么多年? 路泽宇见她小声哭了起来,吓坏了,他生平最怕女人哭了,顿时手忙脚乱,抽出随身带的纸巾,“对不起,我不该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越说,她哭的越伤心! 最后路泽宇没了辙,脱口而出,“要不,我做你的男朋友怎么样?” 夏冬亦顿时停止了哭泣,吸吸鼻子,直直的瞅着他,路泽宇被她看的很不好意思,慌忙的找借口,“人不是都经常说,治愈失恋的最好办法就是重新开始一段恋情吗?我觉得咱俩很投缘,作为朋友,我愿意舍身取义帮你个忙!” 夏冬亦认真的看了他一会儿,摇摇头,“不行不行,我不喜欢戴眼镜的男人,还有你眼睛太大,皮肤太白,个子太高,职业还是那么高深的律师,不行不行!” 从小到大听到的都是赞美声,还没有人这样批判过他。 路泽宇登时把眼镜摘了,急急的说:“我明天去就配隐形,眼睛太大是吧?那是我故意撑的,这样是不是好了一点?皮肤太白?是因为我最近没去海边游泳,我游个两三回就晒黑了!其实我也不喜欢当律师,都是我家里面帮我安排的,就是这个头没办法,爹娘遗传的,总不能把我打回去,重新造一回吧?” 他认真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夏冬亦却咯咯的笑了起来,笑弯了腰,捶打着他,“我这样说了,你也信啊?” 路泽宇不知道她笑什么,慎重的点点头! 夏冬亦好容易止住了笑,“人都说我笨,你怎么比我还笨呢??然后她顿了一下,“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说完,她站了起来,向操场里面走去。 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何必去强求?失恋了,都会哭,都会痛,哭过痛过,还是坚强的生活下去! “我说的是真的!” 路泽宇站起来,向她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说的是假的!” 夏冬亦在操场这头咯咯笑的没心没肺!() (23)一鸣惊人 两个人闹到很晚,夏冬亦打了一个哈欠,拍拍嘴巴,“不行了,我得回去睡了,明天还得上班呢!” 路泽宇看了一下腕表, 吓了一跳,觉得没有多长时间,原来都过了这么久了,他拍拍屁股上的灰尘,“那好,我送你回去休息!” 他的车就停在操场旁边,而夏冬亦住的地方狭窄,车子根本开不过去,她摆摆手,“不用,这么短的路,我不害怕!” 路泽宇想了一下,“好吧,你小心一点!” 他说完,看着夏冬亦转了身,又慌忙的叫住她,紧追了几步,挠挠头,“我刚才的建议,你可以认真考虑一下!” “什么?” 夏冬亦扬起小脸看她,无知的一脸糊涂! 路泽宇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落,随即恢复正常,“没什么,你赶快回去吧,我看着你走!” 夏冬亦对着他吐吐舌头,向出租屋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还没怎么认识,不用着急,她只要不讨厌自己,就有希望,念及此,路泽宇嘴角勾了一个温暖的笑,初次相见,就觉得她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今天她在宴会上表现,更加深她在他心目中的好感。 虽然跟她聊天,她总是笑呵呵的衣服善良无害的模样,可他总觉得,在她的眼神深处有一种类似悲哀的薄凉情绪,这让他觉得她很神秘,就像她在有宴会上弹的那首钢琴曲,理查德。克莱德曼的《水边的阿狄丽娜》,没有十年的钢琴功底,弹不出那样的水平。 宴会上的匆匆一瞥,让路泽宇的梦幻成了现实,原来她真的可以美的超凡脱俗,真的可以高贵优雅的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她是一块被蒙了灰的美玉,既然其他人没有这个眼力价,就让他做这个唯一的识玉人吧! 夏冬亦咚咚的跑到楼下,放慢了脚步,刚才还没觉得怎样,经过刚才的一路小跑,脚踝处又疼了起来,都怪她太要强,也不想麻烦谁,就算再脆弱,在外面,也要假装坚强! 她想起刚才路泽宇跟她说的话,苦涩的一笑,她与他相识并不深厚,何必纠结于此,与其正面拒绝伤了那人的心,倒不如装傻来的委婉。 她爱了林慕辰六年,青梅竹马,情比贞坚,又怎么这么容易接受另一个男人?要知道,林慕辰就是一根温柔的刺,扎在她的心里,痛着也幸福着!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忍着痛刚上楼,楼道里突然蹿出来一个高大的黑影,把她吓了一跳,她条件反射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要跑,却被有力的大手抓住,“是我!” 冷冷的,不带一点温度! 夏冬亦奋力的甩开他的手,退避三舍,“这么晚了,我要休息了!” 华翊隐没在黑暗里的身形闪过来,抱起来她,“脚受伤了,就不要乱跑!”然后蹬蹬的把她抱上楼! 在昏暗的楼道里,夏冬亦红了脸,这男人有抱女人的习惯吗?干嘛用不动就抱人家? 到了门口,他把她放下,她却没有开门想要他进去的意思,扬起小脸,充满了戒备,”你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华翊对上她的目光,华光内敛,松了嘴角冷硬的弧度,好像在努力做出讨好人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下,较之以前的语气,温柔了许多,“我想听听你姐姐的事情!” 果然不出她所料,刚才在楼下见到他,并没有太大的惊异,隐隐中,觉得华翊今晚必会去而复返,同时也觉得他跟夏尔芙之间必定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 “对不起,我困了,我想睡了!” 这个时候,两个人好像互换了角色,华翊的语气里有了她平时讨好的意味,而夏冬亦现在却复制了他平时的冰冷与寒气! “你真的是夏夏,不,尔芙的妹妹?” 华翊有点着急,他曾经告诫过自己,过去的已经过去,不要再去想,可是,当知道从前亲密的人就在他的身边,还是乱了分寸! 夏夏,尔芙,叫的还真是一个亲切! “不是,我没有她那样的姐姐!” 夏冬亦咬牙,恨不得把所有痛苦的回忆都咬碎在空气里! “可是,那张照片。。。。。。。。” 夏冬亦带着愤怒开了门,然后走进屋里,找到那张已经揉成团扔进垃圾桶的照片,走出来,胡乱的展平,塞到华翊的手里,“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就送你了,放我这,碍眼!” 然后她就不管不顾,完全忽略掉华翊总裁的身份,把铁制的外门砰的一下关上,跳上床,蒙上被子,想要与世隔绝,想要从此不再听见那个女人的名字! 华翊拿着照片,一阵呆愣,看看被碰上的冰冷外门,他蹙了下眉头,这可不像他平常看见的那个柔弱呆傻的小女人,刚才出现在她面前的,俨然一个泼辣刁钻的小老虎! 大晚上忙完正事返回来,却得到这么一个结果,依着他以前的脾气,早就火山爆发想着办法撬开她的嘴里,可今天破天荒的没有生气,还觉得这个女人挺有个性的! 他看看手里的照片,借着楼道里昏黄的灯光,看见照片上两个 年轻的女孩,虽是有点相似的眉眼,神情却大不相同,一个带着赌气的不想理人,一个带着巴结的企图讨好。 看着照片,华翊的脸上勾了一个淡淡的笑容,这个女人骨子里就是一小老虎,还装什么小白兔? 第二天,夏冬亦照常去上班,来到总裁办公室,华翊还没有来,窃喜了一下! 想起昨晚对他的态度,就后悔的要死,他现在就是她的衣食父母,不巴结讨好,还给人关在门外,他要是公报私仇一个小拇指都能把她捏死,要知道她现在就紧要的是生存问题啊生存! linda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手里拿着几份文件,看见闭着眼睛双手合十嘴里碎碎念的夏冬亦,“大早上的,神神叨叨的,干什么呢?” 夏冬亦睁开了眼,见是linda,没好气的坐了下来,“我把总裁给的得罪了!” linda心不在焉的翻着手里的文件,淡淡的说:“怎么?昨晚,你没把他伺候好?” 她一早过来,就听到许多闲言碎语,什么一鸣惊人,什么费劲心机,什么潜规则,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 她不就是昨天有事没能参加酒会吗?怎么短短的一夜之间,夏冬亦三个字成了中国一通每人说话必须提到的三个字,更让她跌破眼镜的是,她在洗手间的格子间听到有两个女人窃窃私语,什么夏冬亦跟总裁共进一室,**一刻! 明明是别人没事瞎磕牙,她的心里却有股莫名的难受情绪! 夏冬亦轻笑着捶她一下,“瞎说什么?” 琳达抬起头,笑的有点勉强,把文件递给她,“总裁了来了,让他过目一下!” 她转了身,又说了一句,“歪门邪路,从来不是捷径!你好自为之!”() (24)八点档的狗血剧 夏冬亦呆愣了一下,随即扔下手里的文件,拦住她的去路,瞅了一眼周围,并没有其他人,问,“我走什么歪门邪路了?大清早,吃呛药了?” linda噌的一下转了身,指着夏冬亦的脑壳就开始骂,“我吃呛药?我看是你脑子坏掉了才对,将近一年,都不吭不响默默无闻,就在换总裁调岗位的关口,你丑小鸭变白天鹅上演一台光辉万代的舞台剧,你什么意思?我相信你没有心机没有居心,没人相信吗?你知道公司的那帮王八蛋怎么说你吗?要不是你一直不要公开我们的关系,我一早轮了拳头揍趴下那帮表脸的贱嘴货!” linda越说越气,抬起脚就飞了旁边的垃圾篓,真是太气人了,现在这人就见不得别人好,见别人好看了,就说人整容了,见人升职了,就说被潜规则了,丫的,自己想潜规则,咋不先撒泡尿看看自己那张脸!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夏冬亦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亲密的挽上她的胳膊,“好了好了,我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嘴长在他们身上,让他们说去吧,只要你相信我,我问心无愧就好了!” “你们在说什么?” 两个人女人正说着话,华翊单手插兜,拽的二五八六的从拐角处走过来。 琳达急忙的从夏冬亦的手里抽出自己的胳臂,毕恭毕敬的说了声:“总裁好!” 夏冬亦奇怪了,你问好就问好,脸红什么? 再看华翊,正直直的看着自己,难道是在责怪自己没有向他问好吗?她赶紧垂了头,学着linda的样子,说了声:“总裁好!” 华翊轻轻的嗯了一声,从两个人的身边走了过去! 直到两个人听见总裁办公室的门砰的被关上,才敢抬起头,朝着对方笑笑,琳达的脸上还带着未完全消退的红晕,看了一眼总裁办公室的门,仿佛呓语,“是不是很帅?” 夏冬亦扁扁嘴,轻轻的切了一声,然后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压低了声音问,“你不会喜欢他吧?” “瞎说什么?” linda这次连耳根都红了起来,拿眼睛狠狠的剜了夏冬亦一眼,匆匆的离去! 夏冬亦暗笑,刀枪不入的琳达原来也是个小花痴! 她笑着拿了文件,准备给华翊送过去,让他过目一下,进了办公室,听见华翊正在打电话,她分明的听见了夏尔芙的名字。心里微微一颤。 “价钱不是问题,务必尽快找出来!” 华翊最后说了这么一句,就匆匆的收了线,看见呆愣在门口的夏冬亦,冷冷的说:“你辞职吧!“ 夏冬亦走过来,把怀里的文件往他的办公桌上一摔,扬起小脸,“为什么?我为什么要辞职吗?” 华翊不惊不恼,坐在老板椅上,随便翻着她送来的文件,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因为你是夏尔芙的妹妹!” 他果然还是假公进私了,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原因,也会被他拿来当成让她走的理由,真是可笑! “我不走!” 夏冬亦站在她的面前,像个倔强的孩子,她不是不走,她是真不能走,她一旦离开一通,就意味着下个月要留宿街头! “放心,会给你赔偿金的!” 夏冬亦的自尊心受到了打击,轻咬了一下嘴唇,斩钉截铁的说:“不,我不会走!” 华翊放下手里的工作,抬起头,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淡淡的说:“总裁秘书的位置本来就是为夏尔芙留的,她马上就会回来,所以,你必须走!” 夏冬亦失笑,真会开玩笑,夏尔芙海龟硕士不说,还守着夏家大把的财产,就算你跟她有什么交情,可也到不了她屈身来做你秘书的地步! “你笑什么?觉得她不会来?” “她绝不会来!” 夏冬亦别的不敢保证,就夏尔芙那颗永远都像光鲜耀眼的心,她早就洞察的清清楚楚,夏尔芙,从来不屈于小角色! “她会来的!”华翊笃定的看她一眼! “就算她来,我也不会走,凭什么是我的东西,她一来,我就要让步?是我的东西啊我的!” 夏冬亦的情绪一下子不受控制起来,眼泪就扑打扑打的往下掉! 然后恨恨的看一眼华翊,哭着跑出去了! 华翊的手指无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她情绪突然失控,不就是秘书的职位吗? 他就算让她离职,就单单她是夏尔芙妹妹这一条,还能缺的了她钱花? 本来想着让他从秘书这个职位上辞去,调到别的岗位,没想到这个女人情绪波动这么大,难为他一片好心! 她上午刚哭完,下午调令就下来了,夏冬亦被升为总裁助理,这一人事调动一下来,又在一通激起了千层浪,再次把夏冬亦推到了风口浪尖。 “看不出那女人很有手段!” “千年狐狸变的,就会勾引男人!” “这一次不知道用了床上的哪一招!” 闲言碎语,夹杂着不得志人的恶意中伤,暗地里把夏冬亦批的体无完肤滥女人一个! 夏冬亦看着桌上的调令,正在想着什么,突然接到一个陌生人的电话,那边的人只一声轻笑,就把她原本还算平静的心潮激的怒火澎湃! “夏尔芙,这次,你又想干嘛?”夏冬亦快要把嘴唇咬出血来! 电话那边的人温柔的极其优雅的再笑了一下,带着柔若无骨风吹水动的轻柔音调缓缓开口,“小亦,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毛躁!” “比不上你,乡下来的丫头,成了夏氏唯一的继承人!” “小亦,你真是老样子,真是一点都没变,你是我的妹妹,我这样做,都是为你好。” 夏冬亦紧紧的握着手机哈哈的笑,笑出了眼泪,抢走了我的爸爸,强占了我的家,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所有东西,到头来却说为我好,夏尔芙,你对我真是好! “小亦,你别激动,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如果不出意外,我跟你马上就是同事了!”她又是一声轻笑,接着说:“忘了告诉你,华翊,也就是你的顶头上司,是我的前男友!” 华翊?前男友?八点档的狗血剧都是这么演的吗? 夏冬亦挂了电话,看着面前的那张调令,不行,不能让夏尔芙进一通,不能再让她耀武扬威的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不行,坚决不行! 她抓起那张调令,疯了一般的再次跑进总裁办公室,然后转身关上门,然后看着惊愕的华翊,然后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纽扣!() (25)有人要请客 夏冬亦出乎意料的举动,把华翊惊呆了,这个女人要干什么?衬衣里面的胸衣已经漏出来了,还要继续吗? 他确实紧张了一下,随后就淡定了下来,双手交叠,单手饶有兴趣的摩挲着下巴,他倒要看看,这个女人能脱到哪种程度? 夏冬亦原本想闭着眼睛把衣服解开,然后很洒脱的抛向对面的男人,然后再趁着男人不能把持的时候说出自己的条件,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她的自尊心不允许。 夏冬亦你这么没出息,这么豁不出去,这么瞻前顾后,所以,才会这么狼狈不堪,如马路上的一只野狗,就算哪天横尸街头,也没有人关心你一下! 她的眼睛里泛着光,在脱与半脱之间,声音有些沙哑,“能不能别让夏尔芙进一通?” 华翊一副就知道她不会脱下来的样子,嘴角勾了勾,返回到自己的椅子上,“你为了不让夏尔芙占了你的位置,想要勾引我?秘书的位置,一个月没多少钱,你为什么这么在乎?” “你不懂的!” 夏冬亦压抑着内心汹涌澎湃的狂躁情绪,她不能说,就算说了,谁会相信她?自己早就没了形象,说出事实,只会让自己更加狼狈而已! “我不懂,所以你才要说出来!” “我不能!” 华翊看了她一眼,真是个倔强的女人,“那你就接受公司的调令,准备当助理吧,助理多好,工资高还能锻炼自己的能力。” 华翊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她胸口的位置,解开纽扣的工装里面,露出红色胸衣的一角,让他有了燥热的情绪! “不要!” 夏冬亦把眼角的泪水硬逼回去,她才不要别人一直看见她脆弱的样子,如果眼泪能解决问题,她也不会走到现在这个地步! 华翊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什么?不要?难道她不知道,以她的工作能力,留在一通,已经是他华少法外开外恩,给她升职,也是看在夏尔芙的面子上,这个女人竟然跟他说不要! “你凭什么跟我来提要求?” “我。。。。。。。。我。。。。。。。。你帮了我这一次,我以后会报答你的!” 报答?呵呵!真有趣,他华翊如果有一天需要女人报答过日子的话,那一定是离死不远了,不对,是他会在此之前自己把自己杀死! 华翊嘴角勾了抹阴寒的笑,推开椅子,走到她的跟前,单手托起她的下巴,寒气逼人,“这是你自找的,怪不得别人,晚上在神华酒店门口等我,你懂得!” 夏冬亦对上他的目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华翊看着她走出去的背影,暗淡了华光,眼睛里带着某种负面的情绪,这个女人动不动就以献身达到目的,长此以往,那还了得,不好好教训她一下,她不会知道什么叫做人心险恶! 夏冬亦从总裁办公室里出来,深吸了一口气,有付出才有回报,她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想要阻止夏尔芙那只大老虎,不豁出去,怎么能与她抗衡,何况她现在是这样的势单力薄! 战争真的要开始了吗?不等她从悲伤的情绪中整理好自己,夏尔芙,就又要发起新的进攻了吗?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捍卫住自己的尊严,她才不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绵羊! “宝贝,恭喜你啊!” 不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怀里就扑过来一只肉球,在她的脸上啪叽的亲了一下,夏冬亦一看是雪碧! 夏冬亦调整了一下情绪,挤出一个笑容,“恭喜什么?” 雪碧看她一眼,轻轻的叹了口气,就是这个呆傻的样子,明明长的灵动可人,非要戴一副厚重的眼镜隐去容貌,她趁她不背,踮起脚就摘掉她鼻梁上的眼镜,“升职了,当然要请客!” “那你先把眼镜还我!” 那晚,被路泽宇扔掉一副,现在就剩下这一副了,再被扔掉,她就不知道拿什么来戴了! “不还,这样看着才赏心悦目!” 雪碧把眼镜举得高高,迈开胖胖的小腿就往前跑,两人一前一后,一个不留意就撞到了一个男人身上,两人抬起头的反应均是一震。 “啊帅哥!”雪碧两眼冒红心,眼角流口水,就差没抱着人家大腿喊老公! “啊是你!” 路泽宇看看两人,哈哈大笑,“我今个是走了桃花运吗?两个美女投怀送抱,艳福不浅啊!” 雪碧脸颊飞起两朵桃花,扭捏着胖胖的身体,花痴的程度略见一斑! 夏冬亦则是轻轻的打他一下,真怪道:“说什么呢?” “听说升职了,要请客哦!”路泽宇虽不在这里上班,小道消息倒是挺快! “是啊是啊,她就说请客呢,帅哥晚上一定要来啊!咱们去上岛次西餐!” 雪碧一脸兴奋的说,帅哥美食,她的两大嗜好,今天要全部满足了! 夏冬亦狠狠的瞪她一眼,小声的说:“我什么时候说要请客了?” 路泽宇笑着看她一眼,“说定了啊,到时候给我打电话!” 说完,他就笑着向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走去,进了办公室,正巧对上华翊正在沉思的目光! “什么事?这么高兴?”华翊问! 路泽宇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翘起腿,心情很好,“有人要请客!” 华翊轻笑一下,“你堂堂的大律师,还会在乎别人的一顿饭?”见他笑而不语,借着说:“你怎么不戴眼镜了?挺不习惯的?” 路泽宇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里面正好可以反射出人的容貌,臭美的拨弄了一下头发,“有个女人不喜欢我戴眼镜!” 华翊当时赈灾喝水,听到他这句话,差点一口喷出来,没搞错吧,从来自以为是目中无人的路泽宇,竟也会考虑到别人的感受去改变自己,对方还是个女人! “你有病!” 华翊总结似的说! 路泽宇退回来再次坐到沙发上,眼望着天花板,“你说对了,我就是生病了,相思病!”() (26)谁有病 华翊拿着一合同摔在他的身上,“别恶心了。” 笑着看他一眼,顿了一下,“晚上一起吃个饭吧!” 路泽宇一下从沙发上直挺了脊背,“不行,我晚上有约!” 华翊嘴角勾了一个讥诮的笑,说的跟真的似的,有本事,你把那女人带出来看一看啊,每回都支吾着说还不到时候,每回却又这样理直气壮的宣告自己的感情独白! 路泽宇感觉出他不相信的目光,也不跟他生气,转了话题,“你真的准备把夏尔芙招来当秘书?” 华翊长身立在窗前,目光跳向远方,声音淡淡的,却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当然,这是我当年答应过她的!” “切,装什么深情,我敢打包票,她如果真敢来,你真敢让她死的很难看!” 路泽宇懒散的语气里却带着洞察出真理的坚定,他虽然就见过夏尔芙一面,谈不上多深的了解,可是他至少了解他们之间的过去,他了解华翊,这个男人,是绝不会放过因为金钱因为地位背弃自己的人,哪怕是个女人,何况当年他确实付出了真感情! 华翊转过来身,冲他淡淡的一笑,“我没有那么嗜血,我对她一直都很温柔!” 路泽宇撇撇嘴,心里虽然不敢认同,但是嘴上可不敢说,他华翊的温柔从来没有人懂,上一秒,还把你捧在手心叫宝贝摘星星摘月亮,可转眼,他就可以把你扔到脑后当成陌不相识的路人甲。 他可以把一段感情捧成一段传奇,也可以亲手把他葬送埋进坟墓,包括他自己! 他想法设法的把夏尔芙弄到自己的身边,说白了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太过执着于过去的自己,要说华翊对夏尔芙还有什么感情,就是打死路泽宇,他也不相信着一说法! 华翊,就是一个矛盾的存在。 别人都看他高高在上,呼风唤雨,不可一世,他花了重金也要兑现从前一个戏言,殊不知是一种自卑的表现,要知道,当年,是夏尔芙甩了他,甩的干净利落,连一个解释弥补的机会都不给他。 那时,他还是一个徘徊在神话集团最底层的无名小卒! 对于现在的他,何尝不是一个奇耻大辱,他一直不说,不代表他不介意被女人甩! 路泽宇站起来,轻轻的他了口气,随他闹去吧,这么多年,他一直很压抑,找个人发泄一下,对身体也好! 他走过去拍拍华翊的肩膀,淡淡的说:“别玩过火就好!” 华翊转过身看他,重瞳尽显了善良无害,“我没玩,真的!” “好好,随你怎么说!” 路泽宇被打败的样子,路过办公桌,看见上面的照片简历,他顿时来了兴趣,对上华翊的目光,正儿八经的说:“我也来你们公司上班怎样?” “你真有病!” 这是华翊对他那句话的评价,他放着自己的律师事务所不管,来一个名不见经见的公司上班,不是有病是什么? 华翊有点急了,转到他的面前,“我说的是真的,不是有句话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离得近才好更早抱得美人归!” 华翊抽动了下嘴角,春天已经过去好长时间了,这个男人最近怎么总是发春呢?难道他的发情期在夏天? “那女人是一通公司的?”华翊挑了重点问! 路泽宇对着落地窗里面的自己呵呵笑了几下,然后了转了身,卖关子的说:“不告诉你,告诉你了,你先下手了可怎么办?” 华翊的嘴角再次抽动了几下,咬牙,“有病!” 路泽宇仔细的看了一下他的脸,再从反射的玻璃中看看自己的脸,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大叫,“天,原来我的真的很白!” 然后他拉住华翊的衣服,急切的问,“你的朋友里面有没有整容医院的,就是可以把皮肤漂黑一点,眼睛缩小一点,鼻子下塌一点!” 他边说,边拿着手在自己脸上比划! 华翊被弄的哭笑不得,逃也似的离他几丈开外,“整容医院的不认识,精神科的倒认识几个,要不要给你介绍一下?” “你。。。。。。。。” 夏冬亦下班以后,经不住雪碧的再三央求,只好从提款机里取出卡里的最后一笔钱,然后可怜巴巴的说:“不要宰太狠,就剩这么多了!” 雪碧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毛爷爷,笑的那叫一个欢畅,“够了够了,快给帅哥打电话,就说我们在上岛等他!” 夏冬亦有点犯难,人家当时也就是那么随口一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想想人家一个大律师,必定会很忙,这样冒昧的把人家叫出来,是不是不太好? “磨叽什么,快打啊!” 雪碧边蘸着口水数着手里的票子,边催促着夏冬亦赶紧给帅男打电话! “这样不好吧?”夏冬亦还在犹豫! “有什么不好的,我来!” 雪碧大喇喇的把一叠钞票揣进自己的包里,拿了夏冬亦的电话就翻电话薄,“哪个?” 夏冬亦没有底气的吸吸鼻子,小心的指指上面署名为‘色狼’的那个号码! 雪碧一下子炸毛了,拿了手指使劲往她身上戳:“|你竟然敢把我心目中的男神存成色狼?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人家就算是一匹狼,也是一头帅呆的狼,你这女人年纪不大,怎么就痴呆了呢?” 就在这个时候,标明为色狼的号码突然响了起来,路泽宇主动打电话过来,雪碧那一个激动啊,手一抖就接了,嘴一抖,就成:“色狼先生你好,你在哪呢?”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赶忙掩了嘴,把电话丢给了夏冬亦,在旁边急毛的摆手,“别说是我说的,别说!” 夏冬亦接了电话,吸吸鼻子,善良无辜的样子,“雪碧说,不让我告诉你,刚才是她叫你色狼!” 手机那头的路泽宇开心的笑,真是两个活宝,好脾气的问,“你们在哪呢?我马上就到!” 夏冬亦说了地址,商量好在哪接头,就挂了电话,她刚挂了电话,一条短信就发了过来,看见那个发件人,心里一抖,点开来看,内容是,别忘了今晚的交易! 她赶忙把手机装进包里,然后没事人似的继续对着雪碧开心的笑:“走吧,帅哥在上岛等我们!” 雪碧挽上她的胳膊,想起她刚才的叛变,“你个小女人,故意害我!” “没呀,是你教我这样说的!”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x _t _ 0_ 3. c_o_m “去死!”雪碧提起拳头就往她身上砸! “别闹,人家来了例假。。。。。。。。。”() (27)小白兔的胆量 两个人嬉笑了一路子到了上岛,临进去的时候,雪碧拉住夏冬亦,慎重的问,“宝贝,你看我这一身打扮还行吗?” 夏冬亦没好气的说:“行行行,你已经问了我第五遍了!” 雪碧振奋了一下精神,振臂一挥,“走,杀进去!” 两个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二楼,老远就看见一个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笔挺的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雪碧激动的掐了一下夏冬亦,“不是一般的帅哦!” 夏冬亦微笑,路泽宇好好打扮起来还真有那么点味道,像极了韩国明星李敏浩,不过,他打扮的如此郑重,到底是要闹哪般?没看见周围女人的目光有意没意的往他身上瞟了吗? “嗨,你们过来了?” 路泽宇看见两人,赶忙从座位上站起来,绅士的帮两个女人拉开椅子,这一动作,更让花痴的雪碧心动不已,胖胖的脸上飞出两朵小桃花! “今天夏冬亦请客,请你不要客气,放开了吃!” 雪碧唯恐路泽宇不还意思,从旁鼓励。 夏冬亦则是一副随便你们怎样的样子,吃多吃少,反正她就那么多钱。她向正在看菜单的雪碧递过去一个眼神,那意思分明在说,钱都在你身上揣着呢,你自己看着办吧! 雪碧明明看见了,却装着看不见,要在平时也就算了,现在,一个帅哥在场,吃的东西,怎么也不能太寒酸! 夏冬亦看着雪碧尽挑贵的点,完全不顾她递过去的眼神,她的心,那个痛啊,正在滴血,好歹给她剩个生活费,雪碧如此的铺张浪费,叫她剩下的日子怎么活啊? 雪碧心满意足的点完餐,把菜单递给夏冬亦,笑眯眯的说:“剩你自己了,你看着点吧!” “不用了,我不饿,我喝水!” 夏冬亦捂着滴血的小心脏艰难的说! 路泽宇喝了一口面前的清水,笑着说:“不饿也吃点,今天我请客!” “真的?” 夏冬亦睁大了眼睛,反问一下,迅速的拿起桌上的菜单,对着最贵的菜品胡乱的点了一通,因为夏尔芙的事情,她中午就没吃好,他早就饿了,现在不要自己花钱,还能吃上好吃的,这么好的机会,岂能白白的浪费掉! 雪碧不高兴了,“说好了是夏冬亦请客的,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还没怎么样呢?就开始护主了,完全忘记了她跟夏冬亦的姐妹情深! 路泽宇无所谓的笑笑,“我有点大男子主义,见不得女人掏钱!” 雪碧一脸崇拜的双手握拳放在肉肉的下巴下,眼睛狂眨,“哎呀呀,我最喜欢的就是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了!你完全是我喜欢的那一款哦!” 看着雪碧夸张的样子,路泽宇端起面前的水杯,假装喝水,掩饰了自己的尴尬,现在的女人太狂热了,他这个宅男根本招架不住! 等菜品上来之后,三个人边吃边聊,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抓住路泽宇这枚帅哥的心,一向对美食有着痴迷程度的雪碧,竟然放着面前的食物不吃,狠了劲的找话题说,以此来彰显自己的高端大气上档次! 夏冬亦用餐巾擦去嘴角的汁液,拍拍圆鼓鼓的肚皮,“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雪碧暗喜,以前怎么没发现呆头呆脑的夏冬亦是如此的识大体,如此的有眼力价儿,知道她现在在场不合适,赶紧找了借口要循了去,哎呀呀,夏冬亦,你真是太可爱了! 路泽宇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吞咽下嘴里的食物,着急的问,“你去哪?我送你!” 夏冬亦看了一眼满脸红光的雪碧,轻笑的抽离自己的胳膊,“不用了,我要去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你们吃吧!” 说完,就不顾身后路泽宇的阻拦,疾步向楼下走去! 她来到外面,轻松的神色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她没有忘记跟华翊的约定,为了不再看见夏尔芙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她今晚豁出去了! 她给华翊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正在去神话酒店的路上,让他在门口的位置等她! 她看着编辑好的内容,用尽了力气按了发送键,暗暗的给自己加油,想要回报,都是要有付出的,既然为自己深爱的男人留不住干净的身体,那就让这身体牺牲的有点价值吧! 她步行大约十五分钟就来到了神华酒店的大门口外,接着大门外晃瞎人眼的霓虹灯光,她看见了华翊的车子,她深吸了一口气,向着那辆黑色奔驰走了过去. 在她走近车子的位置时,副驾驶位置的车门突然打开,里面传出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上车!” 夏冬亦紧握了一下拳头,心一横,就上了车。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为什么要后悔?” 华翊转过来脸看她,目光在她的脸上停留了几秒,双手搭在方向盘上,“你跟夏尔芙有什么深仇大恨?” 夏冬亦回看过去,平静的说:“不用你管!” 华翊再次看了她几秒,“好,既然你不后悔,那我们就开始交易吧!!” 说着,他解开身上的安全带,把车钥匙交给匆忙跑来的门童,率先走上了神华酒店的台阶! 夏冬亦从车上下来,慢吞吞的跟在他的身后,随着他进了神华酒店的旋转门! 他们前脚刚进去,路泽宇后脚就到了,他看见夏冬亦那抹娇小的身影,大喊一声,“哎等等,等一下。。。。。。。。。” 可是酒店大门的隔音效果太好,夏冬亦根本没有听见他的话! 他匆忙的跑进去,刚要追上去,可是他看见了类似幻觉的一幕,他看见华翊一如既往的走进电梯,而那个她苦苦追过来的女人,夏冬亦,垂着头,像个受气小媳妇似的,跟着华翊进了电梯! 当路泽宇看见这一幕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谁能告诉他刚才那副场景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幻觉?夏冬亦跟华翊这么晚了,怎么会一起出现在酒店里,还一起上了电梯? 他一反应过来,就朝着电梯的方向奔了过去,可还是晚了一步,电梯的门在他赶到的前一秒合上,他胡乱按了一通按钮,然后冲着安全出口的楼梯就蹬蹬的跑了过去! 他跑进楼梯里,雪碧就摇着胖胖的身体赶了过来,“陆先生,你别跑那么快啊,艾玛,我快喘不过来气了。。。。。。。。。” 夏冬亦跟着华翊来到顶层的总统套房,心里不安的像是揣了几个桶,七上八下! 看着她紧张的样子,华翊的唇边闪过一丝类似轻蔑的笑,就这胆量,还敢他来开房,他倒要看看你夏冬亦到底能有多放得开! 华翊拿房卡开了总统套房的门,立在门口,头微仰,淡淡的说:“进来吧!”() (28)四国鼎立 “等一等!” 就在夏冬亦的一只脚刚迈进房间的门时,路泽宇气喘吁吁的从楼梯的方向跑了过来,跑到二人的身边,先是呵呵的笑,然后把不由分说的把夏冬亦从门里拉出来,对着华翊笑的一脸坦诚,“有什么事情不能在办公室说吗?你这样会让员工议论的!” 华翊先是一愣,他不知道为什么路泽宇会突然跑出来,看了一眼是同样奇怪的夏冬亦,目光转向路泽宇,“你来干什么?” “我来接我女朋友!” 路泽宇说着,就把一只手搭在夏冬亦的肩膀上,用着宠溺的目光看着她! 华翊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眼睛里滑过一丝不着痕迹的愤怒,夏冬亦你玩的还真是高,一只脚到底想要踏几只船? 夏冬亦被突然出现的路泽宇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朋友了?更让她不舒服的是,她肩膀上的那只手,想要甩掉却怎么也甩不掉,再看路泽宇,像是理所当然的,对着她宠爱的笑! 华翊的脸上蒙了一层淡淡的雾气,冷冷的说:“那我们就等上班的时候再谈吧!” 就在三个人都不知道该如何进退的时候,总统套房旁边的门被打开,看见三个人,美丽的脸上滑过大大的惊异,然后是陡然升高的声音,“冬冬,华翊?” 那声音里充满着意外见面后的疑惑,惊喜还有莫名的疏离! 三个人同时看向说话的女人,路泽宇惊异之后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华翊则是冷冷的不带一点情绪,可是被逐渐放大的重瞳,暴漏了他内心波动的情绪! 夏冬亦倒是没有多大的意外,她似乎早就预料到这个人会出现,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继而,唇边滑过浓重的冷笑,都说天涯何处不相逢,她想尽了办法想要避开她,可是老天爷还是让他们不凑巧的相遇了! “夏小姐,好久不见,你似乎更加漂亮了!” 路泽宇见其他两个人的神情都有异,他只好打破现在尴尬的局面,边说话边边观察着夏冬亦的情绪,猜测着他们两个人的关系,都是姓夏,而且一见面,夏冬亦像是换个人的似的,格外的冷! 夏尔芙着了一身暗红色的旗袍,紧身的设计把她的凸凹有致的身材包裹的更加有型,她礼貌的冲路泽宇笑笑,“是啊,真的是好久不见,我很好,谢谢你的关心!” 路泽宇拿余光去看华翊的脸色,可是他的脸上像是一滩死水,波澜不惊,路泽宇为了调节气氛,爽朗的笑着,“既然大家碰在了一起,那就一起喝点东西吧!走,走,我请客!”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她才不要跟这个女人喝什么东西,如果不是还念及从前的情分,她一定上前狠狠的打夏尔芙几个耳光! 华翊沉默了几秒钟,目光扫过她愤怒的脸,然后缓缓的开口,“好,正好我有些工作上的事情要跟夏冬亦谈,那就一起吧!” 碍于华翊是她顶头上司的身份,再加上,他说的是有公事要谈,夏冬亦不好违逆他的意思,只要满怀气愤的跟过去! 五分钟后,四个人坐在神话咖啡厅里! 从落座的那一刻起,一直都是路泽宇找话题在说,笑话都讲了了好几个了,其他的三个人除了夏尔芙象征性的扯动了几下嘴角,另外两个人像是没有听见似的,没有一点反应! 路泽宇说的口干舌燥,最后放弃了要充当气氛调和剂的想法,随便他们吧,他是没有一点招了! 又过了五分钟,一直沉默不语的华翊对着夏尔芙,淡淡的说:“我一直在找你!” 夏尔芙优雅的端起面前的咖啡,轻啜了一口,冲着他莞尔一笑,“我知道。”说完看了他一眼,接着说:“我知道你还放不下,所以我出现了!” “我只是想要兑现我当年的诺言!” 夏尔芙轻笑,“花花,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你何必这样?” 花花?好幼稚的称谓! “你人走都走了,你又何必回来?” “我回来不是因为你,你不要在执着的自己的想法了,这么多年,你还是像个小孩子!” 华翊淡淡的看她一眼,轻轻的笑,眼里有种隐隐的忧伤,一字一顿,加重语气,”我只是想要兑现诺言,没有其他!” 夏尔芙轻咬了下红唇,美丽的眼睛里泛着泪光,“花花,我们回不去了,不要再这样!” “我只是想要兑现诺言!”华翊再次加重了语气! 四目相对,一边是星点泪光梨花带雨,一边是寒气逼人当仁不让! 就在这时,夏冬亦猛拍了下桌子,“拜托,你们想要上演久后重逢煽情恶心的戏码回家演去,我这个观众可不爱严重低龄的狗血情景剧!” 说着,她就站了起来,想要愤怒的离去,桌子下面的手却被华翊紧紧的拉住,他暗暗的说:“坐下!” “凭什么?” “坐下!” 这个时候的华翊像是一头极度隐忍愤怒的危险动物,如果谁在反抗,下一秒,他就敢把谁吃掉! 路泽宇看深知他的脾气,知道他真的生气了,赶忙好言好语的把夏冬亦按在椅子上,安慰的拍拍她的手背,递给她一个鼓励的目光! 夏尔芙看看夏冬亦,轻轻的叹口气,“冬冬,这么多年了,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爸爸,一直都很想念你,家里人都希望你能回家!” “回家?哪里是我的家?爸爸?谁是我爸爸?”夏冬亦冷冷的说! 从母亲过世,父亲带回来一对母女后,她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家了。 她的父亲,她那个让他深爱着的引以为豪的父亲,怎么可以把婚外情隐瞒了这么多年,竟然背着自己的妻子,在外有了别的女人,还有一个比夏冬亦更大的女儿,这让一直崇拜着父亲的夏冬亦如何能接受的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夏冬亦独活在一种幻觉里,因为她严眼中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他一直深爱着自己的母亲,把自己更视为掌上明珠,怎么突然之间,就会凭空出现另外两个跟她父亲有着亲密关系的女人? 是不是最深情的男人,往往最薄情! 一边对自己的妻子说着海誓山盟的情话,一边在外对别的女人深情款款,可那个人,为什么是她的父亲? 她不能原谅,也不会原谅,他的父亲,早已不是她心目中的那个父亲!他是一个带着假面的伪君子! 夏尔芙突然站起来,越过中间的卓子,来到夏冬亦的面前,抓住她的手,面色痛苦的说:“冬冬,跟我回家好吗。我们是一家人啊?” 夏冬亦却很不留情的甩开她的手,冷冷的,决绝的,不带一点感情的说:“我没有家,更没有家人!” 就在夏尔芙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华翊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淡淡的说:“我也不喜欢你们这种煽情的戏码,所以,打住!”() (29)假面女人 夏冬亦恨恨的看他一眼,扭着身子看向一边! 夏尔芙好脾气为之一笑,对着两个男人歉意的说:“对不住,家妹人小不懂事,让你们看笑话了!” 听听,多么善解人意大度包容的姐姐啊!夏冬亦,你怎么就是一犯二该天杀的女主你知道吗? 路泽宇屈辱单纯配合的扬扬手,“没事没事,很可爱!” 夏冬亦都快气炸,跟你很熟吗?你很了解人情况吗?不了解跟着瞎搀和什么?要是你知道是夏尔芙生生的把她赶出家门,而且一分钱还不给她,而且乘胜追杀奸虐踢辱,受尽非凡的折磨,你还会认为夏尔芙的话值得赞许吗? 夏冬亦已经到了极度隐忍的边缘,对着华翊,冷冷的说:“你还有什么事?快说,现在不是上班的时间,我没必要对你尽责!” 华翊勾了一抹淡淡的笑,平常小白兔的样子果然都装出来的,他手指敲轻轻的敲击着桌面,“把秘书的位置让出来,我曾经答应过尔芙,不能食言!” 那该是多久的一个承诺? 那时他还是生活在最底层的一个普通员工,每月拿着工资暗自生活,没人知道他就是神华集团总裁的私生子,他甚至不能光明正大的叫那个花甲老人一声爸爸,就在那个时候,他认识了表面上单纯又美丽的夏尔芙,两人迅速的坠入爱河, 华翊曾宠爱的搂着她,给她说自己的宏图壮志,夏尔芙伏在情人怀里轻轻的笑,“你如果做了总裁,我一定要做你的秘书!” “为什么?” “因为老板总是给秘书搞绯闻啊!” “好!” 曾经简单的几句对话,没想到多年之后,成为两人再次纠缠在一起的导火线,是真的为了实现诺言,还是为了另有所图,那就只有华翊他这个当事人知道了! “不要!” 夏冬亦狠狠的拍了下桌子,愤怒的站起来,为什么夏尔芙一来,她就要走?以前在家里是这样,现在在工作岗位也是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华翊轻抬了下眼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摩挲着咖啡的杯子,“这是命令,必须服从!” “不要,我不要服从!”夏冬亦此时倔强任性的像个孩子,她的眼睛里带了湿润,心痛亦不服! “那就辞职!” 夏冬亦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力量原来是这样的薄弱,还想着跟夏尔芙来个正面的较量,可夏尔芙还未出一兵一卒一招一式,就把她逼近了死胡同! 她咬着下嘴唇,快要咬出血来,紧握的拳头上是青青细细的筋络,没了眼镜的阻挡,她的脸庞更显的稚嫩,她不能输,就算输,也不能再输在夏尔芙的手里! “不,我死也不会辞职!” 她无计可施,只能死扛,撂下这句话,就推开椅子,踉跄的走了出去! 路泽宇刚想追过去,却被夏尔芙一把按住,美丽的大眼睛却对着华翊,轻轻的略带些着急,“你这是何必,她不过还是个孩子!” 然后转向路泽宇,轻轻的叹口气,“还是我过去看看吧!” 夏冬亦从神话咖啡厅跑出来,对着寂寥的夜空发泄的大叫一声,然后蹲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你以为你这样,就有人可怜你吗?” 是夏尔芙,声音冷冷的,带着高贵冷艳的气质,与刚才的样子截然相反! 夏冬亦一听是夏尔芙的声音,赶忙从地上站起来,擦干眼泪,倔强的迎上去,“我很好,不用谁可怜!” 夏尔芙冷笑,环抱着双肩,居高临下,张扬的红唇一起一合,“你敢露出真面目,泄露自己的行踪,原以为你有了多大的靠山,原来还是什么都没有,那你拿什么跟我斗?” “如果我知道你会是这个样子,我当年誓死也不会叫你一声姐姐!” 她恨自己的父亲,可是面对突然而来的一个美丽的姐姐,加上她善良体贴,总是在她哭泣的时候第一次赶到她的身边,所以,她曾经无比庆幸的有这样一个姐姐! 可善良美好的背后,谁又知道是什么样子呢? 夏尔芙哈哈的笑了起来,好像听了天下最大的笑话,她步步逼近夏冬亦,“姐姐?哈哈,你知道我有多恨你?同是爸爸的女儿,你却从小享受着公主般的生活,我呢?被寄养在乡下,受尽旁人的白眼冷落,受尽了别人叫我野孩子的侮辱,那时,我就暗暗的发誓,我一定要回到属于我自己的地方,住进大房子,拥有洋娃娃,穿漂亮的衣服。” 说起自己的童年,夏尔芙的眼里是支离破碎的忧伤,尤其是在回到城市,看到夏冬亦拥有的东西后,她的心里更加的不平衡,所以,表面上对夏冬亦再怎样亲热,心里总是喜欢不起来,甚至厌恶! “是你跟你妈妈抢走我的爸爸,是你们!爸爸爱的是我妈妈,他们是父亲,你妈妈不过是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夏冬亦气急了,对着夏尔芙就大吼一通! “啪!” 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夏尔芙面露凶光,恨恨的咬牙,“要不是你母亲是有钱人的小姐,爸爸才不会娶她,因为爸爸早在跟你母亲认识前,就已经跟我的母亲私定终身,不然,爸爸爱的是我妈妈,不然,在你母亲死后,他怎么迫不及待的就把我们母女接进门?” “不是的不是的,爸爸爱妈妈,都是你们,你们是坏人。。。。。。。。。” 夏冬亦无力的虚弱的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来! 夏尔芙更加的嚣张,居高临下的站在她身边,冷哼一声,“爸爸爱的,从来就只有我和妈妈,他如果爱你,这么多年,他怎么就没出来找过你?甚至都没派人问过你的冷暖。” “不,不,爸爸爱妈妈,爸爸爱我。。。。。。。”夏冬亦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下去,那个他最亲爱的人,却也让她最心碎! “真是个可怜虫!” 看着夏冬亦的样子,夏尔芙冷笑一声,轻飘飘的从她身边飘然而去!() (30)单身女人伤不起 过了十几分钟,路泽宇小跑了过来,看见蹲在地上哭的夏冬亦,沉默了几许,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她有什么样的过去,可是此刻,他有想把她狠狠搂在怀里的冲动,那样,她就安全了,那样,她或许不会这么伤心! 可是,他的手臂在触到她的肩膀上,还是无力的垂了下来,紧握了一下拳头,蹲下来,声音极度的温柔,“这么大了,怎么还哭鼻子?” 夏冬亦抽泣着抬起头,看见路泽宇,像是见到了亲人,哭的更凶了。 “不要再哭了,你哭的样子真难看!” 路泽宇抬起手臂,细细的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把她小心的扶起来,“看这小脸哭的,丑死了,以后不许哭了知道吗?” 夏冬亦有些恍惚,以前她还在家的时候,每次一哭,慈爱的父亲总爱拉着小手逗她,看看,多丑,一点也不漂亮了! 时过境迁,竟然还有人在她哭的时候,用如此宠溺的语气这样哄她,她的心,一下柔软的像是海里的水草,泛滥成灾,多温柔的男人,像极了父亲的男人! 又过来一会儿,夏冬亦或许考虑到在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面前一直哭,确实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她吸吸鼻子,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 “真是个爱哭鬼!” 路泽宇笑着在她小巧的鼻尖上轻轻的刮里 一下,然后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 在远处路边的黑色轿车里,一双如猎豹一般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这边,末了,轻轻的吐一口气,把车窗关上,淡淡的说:“小陈,开车吧!” 路泽宇充当了护花使者,平安的把她送回了家,对于她跟夏尔芙之间的事情,他没有问,或许觉得现在问还不是时候,再或许因为,不管她有什么事情,他都一样喜欢她,那知道不知道她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她真的信任他,会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他的,他相信,会有那一天的! 路泽宇看着她走上楼,特别嘱咐她要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 夏冬亦上了楼,从窗户前看他,见他在楼下站了好几分钟,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拉上窗帘,轻轻的叹一口气,要是楼下的人是林慕辰那该多好啊! 正在她想林慕辰想的入神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雪碧,小心脏登时踢了起来。这么晚打电话过来,多半没有好事! 果然,她要接电话,雪碧特有的高音就飚了过来,“夏冬亦你跟我说清楚,你跟那个姓路的是不是有一腿?你们有一腿,还叫我搀和什么啊?姑奶奶我今天把腿都跑细了,愣是没找到人,他对我没意思,他直说啊,用得着放我鸽子放到山路十八弯吗?” 夏冬亦的面皮抖了三斗,吸吸鼻子,小心的回答,“我们只是普通的男女关系!” 雪碧一嗓子喊过来,“都男女关系了,还普通啊?” 夏冬亦顿感无力,“我们真的没什么,特别纯洁,你相信好不好?” “我才不要相信你们一对狗男女,我多纯洁一姑娘,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对眼的,高兴半天,还是一小三,让你,你能接受了吗?” 原本说是夏冬亦请客吃饭,后来路泽宇说请,俩人装的都特崇高特高大,一个吃完直接走人,一个没吃完借着上洗手间的空档尿循,剩人雪碧一个人对着一张巨额的消费单欲哭无泪,尼玛,你们是故意的对不对? 买完单,兜里没了一分钱,四处的找俩那一对小不要脸的,找了腿的都细了,就是没找到,她不是说非找到他们不可,关键是她要找他们其中一个要打车钱啊。 她家在二十多里的地方,兜里虽然揣着夏冬亦的几张大钞,可是特别牛逼的自尊心在那放着,不允许自己那么做,生生的走了快三个小时走回了家,亲,三个小时的夜路啊我的老娘! 要你,你恼不恼? 可咱们雪碧是谁啊?受了委屈也不能说因为钱,提钱多俗啊,所以死了劲儿的往感情绕,她想让夏冬亦那个小女人因为内疚而无地自容。 “我们只是朋友,他像是家人!” 夏冬亦笨拙的解释着,等了半天那边继续催胡拉朽,可是听了再听,没了声音,一看是挂断了,十有是手机没了电。 她在床上坐了下来,仿佛看见雪碧那张胖胖的圆脸气的猪肝颜色的样子,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雪碧真是一活宝,想想都会让人开心! 正在她想着明天该怎样跟雪碧到道歉时,门口响起了笃笃笃的响声,她的神经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这么晚了,究竟是谁,难道是雪碧?她一想胆小,不会因为气她,强悍到这种程度吧? 她壮着胆子喊了句,“谁?” 门口的位置闷闷的响起一个声音说:“是我,开门!” 夏冬亦细听,只听出来人是个男人,并没有听出是谁,她蹑手蹑脚的来到房门处,把耳朵贴在上面,再听,没了声响! 她一下走紧张了起来,早先就传这栋老楼里闹鬼,不会。。。。。。。念及此,她的汗毛一下子全都竖了起来,赶紧跳上床,用被子裹住全身! 她屏住呼吸,突然头顶一只手在触摸自己的头发,她大叫一声,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看眼前的物种,是人,再看,是华翊! 他一脸调笑的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串钥匙晃来晃去,“钥匙在门上,没有拔下来!” 夏冬亦一个冲动,扑到他身上用力的捶了起来,“你个坏人,吓死我了,吓死我了,呜呜呜。” 说着打着,眼角就有了湿意! 唉,单身的漂亮女人伤不起啊! 华翊抓住她的手腕,步步为营,全地为牢,把她圈在为自己胳臂的牢笼中,对山她的清澈见底的眼睛,勾了一抹戏谑的笑,“原来你也知道害怕!” “你,这么晚,你来干什么?” 夏冬亦很受不了他直视的目光,他的眼神总是那么的犀利而深邃,让人总是胆怯! 华翊曲了手臂,单手挑了她的下巴,“白天说的交易,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 “什么交易?我跟你才没有什么交易,你走,你。。。。。。。”说到最后,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她清晰的记起,因为阻值夏尔芙不来一通而要求被潜规则的事情! 她迅速的低下头,把散了墨发的头顶对向他,闷闷的问,“还能交易吗?” 华翊重瞳内敛,华光一暗,松开对她的束缚,转了身,径直坐在她的床上,淡淡的说:“那你先说清楚,你给路泽宇是什么关系?”() (31)分明是个小破孩 想起路泽宇在房间门口搭住她肩膀说,她是我女朋友时的得意样子,华翊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原来让路泽宇神经错乱,乃至提到某女就成小白二货状态的女人就是夏冬亦! “没什么关系,他想多了,想要救我!” 任何一个人见女人跟男人出入酒店都会想入非吧?这一幕恰就让路泽宇碰见,他真的是想多了,还是猜准了他们二人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所以才会那么急切的制止,乃至没有经过本人的同意,就给夏冬亦口上女朋友的头衔。 这一招虽然不是那么高明,但却成功的把当时陷入虎口的夏冬亦救出来了不是吗? “救你?” 华翊不满的抬高声调重复了一遍?她怎么会用救这个字眼,从头到尾,他有一丝的胁迫吗?两个人不是你情我愿才要交易的吗? 夏冬亦感觉出他语气中的不悦,小心的往后退了几步,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接着说,”他不明白情况,所以才会误会,你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华翊直直的看了她几秒,猛拍了下床面,“好,其他的问题不说了,我们还来说交易,怎样,继续吗?只要你愿意,我保证夏尔芙不会进一通当秘书!” 说着,他就起了身,来到她的面前,目光灼灼,眼神**! 夏冬亦吓得节节后退,直到无路可逃,她紧贴着冰凉的墙壁,声音都开始颤抖,“那个,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这个办法不是你先挑起来的吗?现在再来讨价还价,可能吗?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8 0 . c c 华翊长臂一伸,一个微用力就把她拽到怀里,俯下身,对着她的双唇就亲了下去。 夏冬亦蹲在路边哭的时候,他赶到的时间并不比路泽宇晚,不过他一直待在车里,没有走过去,当他看见路泽宇宠爱的在一旁安慰时,苦涩的一笑,自己这是在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吗? 让小陈把自己送回家,想着洗个澡睡个觉,会把一切纠结的东西都忘掉,可当他躺在场上的时候,夏冬亦的身影总是浮现在他的脑海里,还有她蹲在地上哭的可怜模样,还有路泽宇亲自给她擦拭泪水的动作,那么刺眼,深入他的心! 他在床上辗转反侧了许久,终究还是没能战胜自己的心,取了车,吵着吃夏冬亦的出租屋就奔了过来! 直到看见那个小女人,他燥热的心,总算是平复了一些! 可是新的问题又冒了出来,看见她,总想把她狠狠的揉进怀里,总想狠狠的与她亲密,就像现在一样! 华翊双手捧着她的后脑勺,像是倾尽了平生最温柔的力量,亲吻,缠绕,挑拨,乐此不疲! 夏冬亦挣扎着嘤嗡了几下,然后一个蛮力就狠狠的把他推开,然后是一个干脆利落的耳光打在他的脸上,“你流氓!” 她赶忙跳开,瘦弱的身体缩在墙角,防御的把双手护在你胸前! 华翊微一呆愣,摸了下被打的侧脸,咬牙,好你个小女人,竟然敢打他,看他怎么收拾你?就在在欲要扑过去报复的时候,夏冬亦急忙双手交叉,做出一个拒绝的 动作! “停!我毁约!” “为什么?” “靠男人不如靠自己!” “你自认为能赢得了夏尔芙?” “不能,但是,我不想让自己这样堕落下去!” 华翊的重瞳里有了微微的怒气,跟他在一起,就是堕落吗?把你把人家万千少女人心目中的黑马当成什么人了? “好!” 夏冬亦没想到他这么爽快,松懈了一下心情,可是他下面的动作,却让她大跌眼镜,只见华翊自顾自的脱了鞋袜,然后舒服躺在她的专属床上,低低的说了一句,“真舒服!” 然后就闭了眼睛,嘴角勾了一个得意的弧度! 拜托,总裁大人,你要睡觉,回你家睡好不好?她这个不足五十坪的小破屋容不下这个万金之躯。 “你要干嘛?”夏冬亦有点明知故问,可是心里还是存了侥幸的想法! “还能干吗?当然睡觉!”华翊回答的轻松自然,像是在自己家! “那我睡哪?” “那边不是有个凉席?” 夏冬亦想笑,这是什么逻辑,她自己的家,不睡床上,却要睡地上,谁给他的权力,可以在她家,随便支使她?这不是在公司,摆什么总裁谱儿? “你干嘛在我家睡?” “车子没油了,天太晚了,我太累了,随便你认为的哪个理由吧!” 夏冬亦快被气炸了,什么叫她随便一个理由,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见过蹭人吃饭的,没见过噌睡觉的! “赶快关灯,开灯我睡不着,明天还有会要开!” 华翊翻了一个身,抱了一个枕头,不一会儿就传来他入睡均匀的呼吸声! 夏冬亦被弄的哭笑不得,这男人真是太让人无语了,白长了一副正儿八经冷酷猛拽的样子,分明是个不讲道理的破小孩儿! 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快两点,夏冬亦在半空中挥舞了一下拳头,终究没有落在他的身上,从墙角拿了凉席,扑在地上,从华翊的脑袋下拽来自己的枕头,躺下,嗯,还好是夏天,要是冬天,可让她怎么睡? 第二天,夏冬亦正睡的迷迷糊糊,感觉一个高大的身影在面前晃来晃去,腰部的位置还被人狠狠的踢了一脚,“快点起来,我要吃早饭!” 夏冬亦揉揉迷瞪的睡眼,看那人,哦,是她的总裁大人,再看时间,暴怒,才六点,叫她干嘛?不知道她一晚上都没有睡好觉吗? “快点起来,我要吃饭!” 华翊穿着女士拖鞋的脚,一下一下的踢着她,她一个暴怒,半坐起来,抱住他的一只腿,狠狠的咬了一口,大吼,“我不是你的仆人!”() (32)撞上好事 华翊疼的呲牙咧嘴,这个女人是属狗的吗? 他捂着被咬的地方单脚跳到床边,看着一头栽下去接着大睡的夏冬亦,无奈的摇摇头,将来谁要娶了她,不得倒八辈子霉了? 多年以后,华翊每日早晨围着围裙跟着家里的阿姨穿梭在厨房时,他当年怎么也不会想到要倒八辈子霉的男人就是自己! 他掀开黑色的西裤,性感的小腿上赫然一拍碎牙印儿,他微蹙了一下眉头,这个女人真是。。。。随即,展了眉眼,轻笑了一下,明明是自己被咬了,竟然还能笑的出来! 他来到厨房翻腾了半天,找到了一小袋米,几根黄瓜,几个鸡蛋,撸了袖子,就开始做饭,别看华翊整天一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做饭还挺熟练的,他打了鸡蛋,搅匀,黄瓜切丝,葱姜末炝锅,三下五除二,蛋炒黄瓜就做好了! 他又熬了小米粥,等他把饭做好的时候,再看凉席上的女人,像是看稀奇怪物似的看着他。 “看什么,快点起来吃饭!”声音清清淡淡,带着居家过日子的熟稔与平凡! 夏冬亦如陷雾里,机械的哦了一声,然后起了身,瞅了一眼桌子上的食物,蛋黄瓜绿,米粥散香,小盘子里放的薄薄的鸡蛋葱油饼,更让人惊叹做饭者的手艺! 华翊拿着两双筷子走了过来,对着她的脑壳敲了两下,“愣着干什么,吃饭!” 夏冬亦如梦初醒,简单的洗漱完毕,坐在小方桌前,看着大口喝粥的华翊,弱弱的问,“我的碗里没下毒吧?” 华翊嚼着鸡蛋饼,淡淡的说:“下了,极品砒霜,爱吃不吃!” 夏冬亦吸吸鼻子,喝了一口米粥,唇齿间都是小米的饭香,“那个,你不会让夏尔芙当秘书了吧?” “怎么不会?我们不是没交易吗?” “可我们不是一起睡了吗?” 华翊停下吃饭的动作,避开什么似的往后撤了下身体,“别诬赖我,我可一手指头都没碰你!” 他吃啦吃啦吃完饭,抽了纸巾,边擦嘴边往外走,“我先走了,你赶紧的,上班迟到扣钱!” 说完,他高大的身形一闪,就走了出去! 夏冬亦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小声的嘟囔着,“一起睡了一夜,以为会是朋友,白瞎,照样还是那个冷血无情的资本家!哼哼!” 等她吃完了饭,换好了衣服,看了会儿早间新闻,掐着上班的点去了公司。 此时,华翊正坐在一通公司的老板椅上,想起来什么,拿了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小陈,帮我查两个人,一个是夏冬亦,一个是夏尔芙!” 他挂了电话,手指弯曲敲击着桌面,重瞳深邃,华光内敛,好你个夏尔芙,认识你快要四年,却从来不知道你还有个妹妹。 当年的相识,你到底还隐瞒了什么,还有夏冬亦,如你真是夏尔芙的妹妹,怎么会如此的落魄不堪,要知道食品大王夏家,虽算不上超级豪门,但在h市也是小有名气,怎么会让身为千金小姐的夏冬亦整天为了生计来回奔波愁眉不展? 看看夏尔芙的穿着打扮,再看看夏冬亦,要不是他们自己说出来是姐妹,就算都姓夏,又有几个人会想到她们是骨血相连的姐妹? 一阵有节奏的高跟鞋声音由远及近,在总裁办公室门外稍作停留,然后涂着蔻红指甲的手指径直推开办公室的门,顿时一阵玫瑰花香斥满了整个空间。 华翊不用抬头,也知道来者是个女人,这世上除了她,还有谁敢不敲门就直接进他的办公室,他当年的纵容,让她变成了习惯! “怎么?不喜欢我来找你?” 夏尔芙走到他的身边,白嫩手指攀上他的双肩,她身上的玫瑰花香愈发的浓烈,强烈充斥着他的嗅觉! “没有!”他的声音淡淡的,眼睛专注在桌面上的文件,并不去看她! 夏尔芙的双手一路向下滑,最后上半身伏在他的后背上,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你怎么不看看我?” 华翊停下批示文件的动作,侧了脸,吻了一下她白皙的手背,“因为你一直都在我的心里!” 夏尔芙艳丽的红唇勾了一个满意的微笑,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我以为你会怪我,所以回国后才一直没来找你。” 华翊一个转身,就把她搂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看着她,眼睛里寒气消失不见,全是深情的颜色,“我那么爱你,怎么忍心怪你!” 他说着,对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就亲了下去!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夏冬亦拿着一叠的文件,“华总,神话那边来人说。。。。。。。” 她的话还没说玩,就被眼前的情景震慑住,夏尔芙的白生生的大腿露在外面,华翊衬衫的领口大开,两人的身体十分暧昧的贴在一起,华翊的嘴唇受惊吓的般从夏尔芙的嘴上抽离,这个动作正好全都被夏冬亦看在眼里! 夏尔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阴冷,随即一个转变,她迅速的从华翊的身上站起来,显得很是害羞,“冬冬,你进来怎么也敲一下门?” 尼玛,她敲门敲了不下五次好不好,你们光顾着痛快,哪里顾得上房门? “对不起,打扰了!” 夏冬亦把文件狠狠的摔在华翊的办公桌上,看也没看华翊一眼,就气愤的转身离去! 华翊跟没事人似的仍坐在老板椅上,翻看刚送来的文件,嘴角滑过一丝开心的笑。 “翊,你说要我做你的秘书,这话还算不算数?” “当然!为什么不算数?” “可冬冬她。。。。。。。” “不要管她,我答应你的,就一定会做到!”四目相对,柔情蜜意,是止不住的情潮涌动! 夏冬亦气呼呼的从总裁办公室出来,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不要脸,不要脸。。。。。。。。 迎面正好碰上linda,她一头撞了上去。 linda 微恼,在她的脑壳上敲了几记爆栗,“你这女人怎么总是冒冒失失的?骂谁呢?谁不要脸了?” “就是,就是办公室的那一对狗男女!”夏冬亦气的胸脯上下起伏! “谁啊?” “就是他们!”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琳达猜出了七七八八,办公室的男男女女,都正直血气方刚的年纪,时不时总会传出一些花边新闻,她想着夏冬亦必定撞上哪对野鸳鸯的好事! “人家恩爱关你什么事?” 夏冬亦皱皱眉头,对啊,他们不要脸,管自己什么事?自己气什么?可在linda 面前不能输了底气,扬起小脸,“他们不检点,带坏小孩子怎么办?” “办公室哪里有小孩子?” “我啊我啊,我多纯洁一小白兔啊,把我染成了小黑兔,谁来负责?”夏冬亦双手叉腰,理直气壮!() (33)谁能别过谁 linda白她一眼,手指戳她身上,“你被林慕辰那臭男**害了多少年了,还在这里装纯洁。” 夏冬亦一下子吃瘪,有这样挖苦人的吗?净往人伤口上上撒盐,跟林慕辰相恋多年是不错,可人俩一直都是堪比玉龙雪山的纯白关系啊! 不过,这样说,人信吗? linda当然不信,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哪有恋爱多年,依旧纯白如纸的? “华总在吗?我去给他说点事!” “我奉劝你最好别现在去!” “为什么?” “他正忙着呢!” “切,我的也是正事!” 说着linda就甩开了步子,向总裁办公室走,她身后的夏冬亦大喊一声,“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linda觉得有点不对劲,步子退回来,看了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华总办公室,有女人?” 夏冬亦朝着总裁办公室的方向讥诮的一笑,“人家打的正火热呢!” linda微皱了一下眉头,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身后的夏冬亦急急的喊,“都说不让你去了,你还去干吗?” linda转过来做了一个夸张的表情,闷闷的说:“捉奸!” 夏冬亦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看见昨天那张发下来的调令还好好的躺在她的桌子上,心里一阵郁闷,还跟夏尔芙斗什么,战争没开始她就是输了,谁能想到夏尔芙是华翊的旧情人呢? 唉,夏尔芙要是在华翊的耳边吹点枕边风,那她真的离死不远了!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当初就不应该央求linda让自己留下,被开除了,她现在也自由了! 她一抬头,就看见夏尔芙着一身艳丽的衣服从办公的过道里走过去,她那一身妖娆的打扮,惹得周围的同事竞相观看,空气弥漫的都是她身上玫瑰花香水的味道! 夏尔芙对着夏冬亦投来轻蔑的一撇,带着高贵华美的气质翩然离去! 办公室里一片哗然。 那是谁啊,真漂亮! 是啊是啊,比宴会上的夏冬亦更甚几分呢! 那眼睛,啧啧,真勾人! 夏冬亦气恼的捂住耳朵,嘴里念念有词,外貌控,外貌控,全都是肤浅的外貌控! 这个时候,小陈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没好气的放下小手,嘟着嘴问,“干什么?” 自从上次宴会之后,夏冬亦对这个长相清秀的小陈没了好感,分明就是华翊的狗腿子,要不是他,她那晚也不会那么狼狈! “别这么仇视我!我可一直都是为你好!” 呸!你眼睛里就有你们老板华翊,宁肯牺牲万千人的利益也要讨好华翊的狗腿子!夏冬亦在心里默默的腹诽道! “得,反正我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信我,华总叫你,过去看看吧!” 上次宴会事件,可谓是小陈近年来最大的败笔,他怎么也想不到两个人都单独共处一室了,怎么就没有擦出来点火花呢?以他对华翊的了解,他分明对夏冬亦有点意思嘛! 在华翊那边没讨成好,在夏冬亦这边,还被人当成狗腿子,他还是第一次做出力不讨好的事情! 现在不光老板的心思难猜,女人的心思更难猜! 夏冬亦看他一眼,心里有点发虚,不会这么快就要人事调动了吧?夏尔芙刚才过来,一定是为了挣秘书一职来的,只要是她夏冬亦的东西,就算是一跟稻草,她夏尔芙也想争过来把玩一下! 夏冬亦拿了桌上的调令,紧握了一下拳头,给自己鼓劲,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如愿,就给华翊说,要么让她继续做秘书一职,要么要她死,让他自己选吧,她就不相信,朗朗乾坤青天白日,一个老板能把一名员工逼死! 她抱了决心,心里就不那么胆怯了,进了总裁办公室,看见linda正站在一边,跟华翊说着公司的事情! 夏冬亦不看她一眼,径直走到华翊的面前,啪的一声把那张调令拍在桌子上,视死如归,“我是绝不会让出秘书一职的!” linda被她的态度吓了一跳,慌忙的把她扯到一边,看了华翊一眼,压低了声音说:“你疯了不是,怎么敢这么跟华总说话?” “谁让他不明事理?” 华翊忍俊不禁,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向她,“我怎么着你了?” 夏冬亦气恼的走过去,与他对视,“想把我留下就把我留下,想把调上来就调上来,再想把我调离,嘿嘿,可没那么容易,不管你说什么,反正我是不会离开的!” 说着,夏冬亦盘腿坐在地上,一副随便你怎样,她都不会离开的样子! 华翊被弄的苦笑不得,看向linda,淡淡的问,“她在学校也是这样无理取闹吗?” linda尴尬的笑笑,“不是的不是的,估计最近压力太大!” 她压力大什么?就接个电话冲下咖啡,多半的时候都是悠哉的坐在办公室里吹着空调看杂志! 华翊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夏冬亦,转了身,淡淡的说:“起来吧,你不用挪窝了!” 夏冬亦一听,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双手撑住办公桌,喜上眉梢,“真的真的吧?”转念一想,微皱了眉头,“那夏尔芙怎么办?你不是承诺她了吗?” 华翊并不抬头,水笔快速的化着手里的文件,“她去神话集团担任秘书,这样,我并不算失信!” 好你个华翊,一对姐妹花,两个公司,两个秘书,一左一右,你这是要闹哪一样?() (34)狠心姐姐 夏冬亦稍微安心了一点,两个人虽然在一个城市,但不在一个公司,可以避免战火再次升级,这样对谁都好! 华翊看了一眼旁边失神的linda,一努嘴,示意她可以先出去了,linda会意,走出去的时候轻轻的带上了房门! 华翊双手交叠放在办公桌上,华光一敛,对准她的脸,淡淡的问,“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额?” 夏冬亦猛的抬起头,礼物?什么礼物? “你爸爸过生日,你难道不回家,不用准备礼物吗?” 华翊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紧紧的定在她的脸上,只见夏冬亦神情一冷,垂下头,不再言语。 她何尝不想回去,何尝不想再见父亲一面,可是只要想到父亲对母亲的背叛,她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想起继母平时对她恶言恶语时,父亲的冷眼旁观,她怎么还有勇气再进夏家的大门,她怎么还能再开口叫那人一声爸爸! 那么爱戴,那么敬仰,那么不可一世的信任,到最后都成了井中月水中花,随着母亲的过世,她这个女儿也变得无足轻重,这让她,如何不去恨他?那个最爱的人! “真的不去?” 看她的光景,似有难言之隐,华翊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加重了语气,“那可是你的父亲!如果你有什么顾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正好我也多年没有见你父母!趁这个机会可以叙一下旧!” 夏冬亦抬起头看他,想了一下,说:“不用了,见了他,我怕我会更加的恨他,不见,反而可以念起他的好!” “随你的便,你可以出去了!” 华翊撇了一眼自己的电脑,也不勉强她,就让她出去了,等她出去后,他打开邮件,是一份有关夏冬亦的背景调查,他看着看着,眉头皱了一下,原来她跟夏尔芙不是一母同胞的姐妹,而是同父异母,难怪她这么记恨夏尔芙! 他不停的滚动着鼠标,查看着夏冬亦的相关信息,在看到大学档案一页时,顿住了,前三年,夏冬亦算得上是标准的好学生,可是到了最后一年,她各科的成绩惨不忍睹,辅导员的评语也极其恶劣,她竟然没有顺利拿到大学毕业证! 她大学的最后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同一个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转变? 夏冬亦资料上没有显示的秘密,一下子勾了华翊的极大兴趣,在这个女人身上,似乎有很多的未知,她就像是一本书,光想看到最后的结局,却也不想错过中间的精彩! 夏冬亦在回去的路上,碰上了一直守在外面的linda, 琳达看见她出来,赶忙迎上去,把她拉到茶水间,严肃的问,“说,你跟华总到底什么关系?” linda跟她说话一向懒散惯了,猛见linda严肃的样子,还真有点不习惯,“什么什么关系,他是老板,我就一小秘书,还能有什么关系!” 夏冬亦吸吸鼻子,有点心虚,因为一说到关系,就让她想到在魅力奥斯卡失误的那一晚,她跟华翊,唉,事情虽然过去很久,但给她造成了很大的心里阴影,她现在就不能听见谁议论她跟华翊之间的关系! 因为,他们的关系,有点不单纯! lidna看她一眼,看她躲躲闪闪的样子,有点怀疑,“我怎么觉得华总看你的眼神不对呢?” “他看我哪里不对了?你还不知道他,看人眼睛都是朝上,看谁都是不待见的样子!” 夏冬亦为了掩藏自己的心虚,夸张的学着华翊的样子,想以此转移她的注意力! “就是他平常带人冷,还感觉他带你不一样!” linda说着话的口气,有点酸! “算了吧,他跟夏尔芙可是旧情人!” “啊” 琳达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巴,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认识的人怎么都凑一块儿了,想想夏尔芙对夏冬亦的手段,着实替老同学捏了一把汗。 “夏尔芙这次出现,不是想把你赶尽杀绝吧?你确定,她是你亲姐?” lind永远都不会忘记大四冬天的那个晚上,她还清晰记得是圣诞节的前夜,也就是平安夜,系里面组织看文艺汇演,当时夏冬亦请了假,回了家! 说来也巧,那晚,琳达看节目看到一半,突然感觉身体不舒服,她给班长说了一声,就从大厅的后门溜出去想回宿舍休息,就在她回宿舍的路上,人工桥的下面,接着刚下过雪的亮光,看见一个血肉模糊的人躺在雪窝里,身上就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衬裤! 她吓坏了,连叫了几声,那团东西就没有回声,她撞着胆子走近,才发现是他们班的夏冬亦,这可把她吓坏了,亏夏冬亦生的瘦弱,linda攒足力气才把她弄回自己的宿舍! 回到宿舍,因为宿舍的人都去狂欢了,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她摸了一下夏冬亦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想着人烧成这样,怎么也得上医院去,就在她拿了手机准备打120时,夏冬亦恢复了意识,虚弱的抓住她的手,无力的摇摇头,干涩的声音带着黯哑的伤悲,“别,别告诉任何人,我能活!” 不知道为什么,linda一听见这句话,眼泪就流了出来,那时,她跟夏冬亦虽然是同班,却算不上很瓷实的关系,但一直听闻夏冬亦的优秀事迹,心里总是敬佩几分,这次她有难,遇到自己,必要拿出自己的魄力才能显出自真诚! 所以,琳达什么也没再问,从抽屉里找出来感冒药消炎药退烧药各种药,一股脑的全都让夏冬亦吃了下去,然后倒了水,拿了毛巾,一遍遍的擦拭着她的身体! 琳达虽然要强,虽然也曾暗暗的跟夏冬亦在学业上较劲,虽然也想代替夏冬亦成为人人敬仰的优等生,可是较劲归较劲,嫉妒归嫉妒,在有人有难,更何况是自己的对手有难时,linda必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人! 因为是圣诞节,学校放假,寝室的人看完文艺汇演,约会的约会,回家的回家,倒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二人! 不知不觉,天就亮了,等夏冬亦醒来,见lind穿着衣服躺在床脚,她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轻声说了声谢谢,她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想不惊动琳达,让她多睡一会儿,可是刚走到门口,琳达就醒来! “你还没好,在休息一下!” 至于昨晚她为何倒在雪地里,为何全身都是伤,琳达一点也没问,因为她知道,夏冬亦必有她不能说的难言之隐! “不了,我还有事!” 就在夏冬亦走到门口的时候,linda还是没有忍住,也许是出于道义,“谁伤的你,我路子也,或许可以帮你讨回一个公道!” 夏冬亦扶着墙壁,感激冲她一笑,“不用了,我还好!”她转了身,走到门口,想了一下,人家既然真心待她,她这样这样遮掩,似乎有点不道义,淡淡的说:“伤我的人,是我的姐姐,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劳费心,谢谢你!”() (35)出谋划策 自从那次事件,linda 跟夏冬亦关系就开始好起来,夏尔芙毒蝎美人的形象也深入linda的心。 她曾多次扬言要替夏冬亦报仇,可夏冬亦总是苦涩的一笑,倚在她的肩膀上,“她是我姐姐啊姐姐,我能怎么样?把她杀了吗?” 时间过去那么久,linda还清晰记得夏冬亦当时血肉模糊凄惨兮兮的样子,她对夏尔芙简直恨之入骨,虽不能替自己的好姐妹报仇雪恨,但凡提起这个人,她总要诅咒夏尔芙上千遍,方能觉得心里有点痛快! 夏冬亦刚刚从苦海中解救出来一点,当上秘书没几天,好日子还过上,夏尔芙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就出现了,而且还是以他们总裁旧情人的身份,这让刚刚有了喘息机会的夏冬亦又陷入了一场危机! “有没有搞错,华总怎么会喜欢那种肤浅的女人?” linda 愤愤的说。 她从见到华翊的第一面,就感觉这个男人跟其他人就不一样的地方,那气度,那眼神,那崇高的姿态,啧啧,一般人根本无法比拟。 可当听到他的旧情人是夏尔芙时,对他感官上的高大形象,顿时灰暗了几分,他怎么可以爱上那种女人? “她很漂亮,不是吗?” 夏冬亦苦涩的笑笑,觉得老天好像就是在给她开玩笑,她都家里的出来了,还要怎样?赶尽杀绝吗? “狗屁,身上不知道动了多少刀子,除了眼睛跟你有点相像,哪一点比你长得好?” linda 很替夏冬亦打抱不平,为什么辛苦生活是人要更加辛苦,而心眼歹毒的人去舒服的逍遥法外? 琳达是替自己的好朋友想过的,原来把夏冬亦的幸福全都压在林慕辰的身上,以为夏冬亦口中十全十美的林慕辰必定会给她幸福。 可谁能想到,林慕辰倒是回来了,人长的确实也不懒,可竟然还带了新女友回来,linda虽然没有亲眼看见林慕辰说分手的场面,但从平时夏冬亦左一个林慕辰右一个林慕辰看,必定会难受的肝肠寸断,精神错乱的样子分不会错! 唉,这世上的男人果然都不可靠,男人靠不住,还是靠自己吧,夏冬亦刚有点时来运转的苗头,却又被夏尔芙的出现打乱了! 夏冬亦,你的点儿还不是一般的背! “琳,我总觉得她这次回来目的不纯!”夏冬亦若有所思的说! “当然不纯,她那么恨你,见不得过得好,你刚调到秘书室,她就出现了,这不是摆明了要虐你吗?” “不是的,琳,我总觉得她还有别的目的!她如果想毁我,没必要在华翊面前装好人,她大可直接让华翊开除我,但是她却当着华翊的面,却一直在装着维护我!” “那个狐狸精,八成是想在华总面前树立好的形象,想要跟华总旧情复燃!” 想起华翊跟夏尔芙在办公室暧昧的一幕,夏冬亦轻轻的叹口气,还用得着复燃吗?两个人早就**烧到一起了! 男人果然都是经不住诱惑,早知道这样,那晚,她就主动献身要求被潜了,那样,夏尔芙也不会这样嚣张得意! 可是话说回来,真的再来一次,夏冬亦,你真的就能主动献身吗? “刚才华总留下你说什么了?” linda好像才找到话题的重点,她一直在门外等着她,不就是想知道华翊跟她说了什么吗?她到底在乎的是华翊,还是夏冬亦,还是他们之间说的话? “哦,我爸爸要过生日,他问我要不要去!” “去吗?” linda 有点紧张,要知道为了夏冬亦跟她父亲重归于好,她不知道在夏冬亦耳边说了多少大道理,什么血浓于水,什么是人都会犯错,什么你就算不见他,他也是你的父亲,中心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希望夏冬亦能跟她的父亲重新和好。 因为琳达曾多次看见夏冬亦都是一个人发呆,背影是那么的孤单! “不去!” “你傻啊,为什么不去?如果换成以前,你不去也就算了,可是现在夏尔芙回来了,她回来就意味着你们之间不是你死就是她亡,难道你还想当那个落败的人吗?只有争取了你父亲的疼爱,你才有胜算,懂吗?” 看着linda义愤填膺的样子,夏冬亦机械的点点头。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linda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比夏冬亦这个当事人还要急切! “我不想见他!”夏冬亦垂下头,小声的说! “不想见也得见,你现在要为自己谋取机会,等重回了夏家,夺回自己的东西,撵走那一对狗母女,随便你跟你爹闹成啥样,就算拿着刀相互拼杀也没事,因为你是他的女儿,他是你的爸爸,再吵再闹也是血浓于水的一家人!” 夏冬亦抬起头看着呵呵的笑,“没看出来,你还有这份见解!” “切我这是大智若愚!别看我表面大大咧咧的,可在正事上一点也不含糊!”琳达甩了下头发,得意的说! “那让我再考虑考虑!” 夏冬亦的话刚说完,雪碧小跑着过来,“原来你在这,可让一通好找!”她一抬头,看见linda 也在场,赶忙噤了声,吐吐舌头! linda清清嗓子,恢复了平常经理的冷酷样子,“你们有事情就快点说,上班时间不许闲聊!” “知道了经理!”雪碧连连点头! 琳达走出了老远,夏冬亦还在呵呵的笑,不让别人闲聊,刚才是谁在这里大聊一通的?“ “你笑什么?”雪碧被她搞的莫名其妙! “没什么,你找我干什么?” “哦,我有重大事情要告诉你!”雪碧说着,就激动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叠了又叠的报纸,手脚忙乱的展平,指着上面的一个笑的明媚动人的女人说:“原来不久前走出去的那个女人是华总的女友,名字叫夏尔芙,你开看,报纸都登出来了!夏尔芙,跟你一个姓,都是姓夏,看看人家,名媛千金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白天鹅,你呢,唉,一只灰不溜的丑小鸭!” 夏冬亦佯装生气的瞪她一眼,夺了她手里的报纸,唇边拧了一抹冷笑,夏尔芙,你这样急切,为的是哪般?() (36)回家参加宴会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雪碧夺过来报纸,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个星期六要不要去逛街,我好像又胖了,去年的裙子都不能穿了!” “不去!” 夏冬亦回答完就向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为什么啊?” 雪碧不死心的追上她的脚步,不停的在她的耳边聒噪! 夏冬亦回头怒吼,“不去就是不去,没有为什么!” 雪碧哪里知道,星期六是夏冬亦父亲的生日,经过刚才linda的一番话,夏冬亦也觉得自己应该回家一趟,她才不要夏尔芙再次踩到她的头上! 从夏尔芙当上神华集团的秘书一职后,华翊就没再来过一通,把所有的大小事物都交给了副总打理。 不来就不来,不用整天面对他那张面瘫脸,夏冬亦倒落的清闲,每天翻着报纸,喝着乌龙茶悠闲的打发着上班的时间! 转眼就到了星期六,也就是夏冬亦父亲生日的这天,夏冬亦从一家礼品店出来,看了看手里包装好的领带,自嘲的一笑,都快恨死他了, 竟然还给他买礼物,昨天感冒是不是吃错药了? 想到回到夏家,就要面对夏尔芙还有她的继母,夏冬亦就感到一阵头疼,她有点想放弃回家的念头了,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是linda,她没好气的接了! 她知道琳达为什么会打电话过来,在这个世界上,只要琳达会想家人一样关心她! 果不其然,linda在电话里说了一大通,都是有关让她赶紧回家,跟家人好好相处的话,她无力的答应着,最后挂了电话! 给自己暗暗加了一下油,就拦了一辆车,直奔那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那个曾经最温暖最舒服的家! 四十分钟后,她从出租车里下来,来到一幢复式的白色小洋楼前,看着熟悉的景物,她顿感鼻子有点发酸,这里曾经是她的家啊,现在她却被一扇大门阻隔,像个局外的陌生人!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准备按大门的门铃时,她胆怯了,抬起的手又垂了下来,她躲在大门侧边的柱子后面,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她现在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进去的理由,明明是自己的家, 却进不去,多么可笑! 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发现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大门不远的位置,华翊西装笔挺的从车里下来,看见柱子后面的人,快步的走过去,“你怎么不进去?” 声音清清冷冷,却带着理所当然的味道! 夏冬亦见来人是华翊,仰了头,让泪水倒流,然后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我还是不进去了,你替我把礼物转交了吧!” 华翊看了看她手里包装精致的小盒子,并没有接过来,恍然大悟的低叫一声,“我知道了,你不是夏荣升的亲生的!” “你才不是亲生的!”夏冬亦狠瞪他一样! “那你怎么不敢进去?” “我,我。。。。。。。要你管?” 华翊斜勾了一下嘴角,不由她分说就抓起她的手臂,拖着她就往大门口的方向走,他单手按了门铃,待夏家的佣人开门,看见来人时,脸色一下子变的煞白,”二,二小姐,你。。。。。。。” 华翊不看佣人一眼,拖着她就往里面走,华翊看着庭院里的精致,微皱了一下眉头,如此富贵的一个家庭,竟然养不下一个自己的女儿,还要这么多财富干什么? 因为夏荣升,也就是夏冬亦的父亲,在h市说来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今天是他的寿辰,前来道贺的人还真不少,熙熙攘攘,把若大的庭院竟也站满了人! 华翊不用任何人的引领,轻车熟路的来到正厅,看见端坐正厅檀木太师椅上的慈祥中年男,大步的走上前,朗朗的说:“夏老生辰,华翊冒昧造访,还望海涵!” 夏荣生一听是华翊,神色有点慌张,从太师椅上急急的站起来,迎上去,双手握住华翊的手,“哪里哪里,华总能亲自来,寒舍蓬荜生辉啊!” 夏荣生起先笑的那叫一个爽朗,可当他看见华翊身边站的小人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冬,冬冬,你,你怎么。。。。。。呀,孩子,你终于回来了?” 夏荣生情绪一下子变的很激动,欲要上前抱住自己的女儿,却被夏冬亦嫌弃似的避开了,她垂着眼,带着拒人千里的敌意,没有一言一语,却让人感到分外疏离! 华翊看到这样的场景,攀上夏荣生的胳膊,笑着说:“夏叔叔,这事都怪我,我一直不知道夏冬亦就是你的女儿,一直在我公司里打工,直到尔芙出现,才知道他们是亲姐妹,以前没能好好照顾她,实在是不好意思!” 夏荣生尴尬的笑笑,引领着华翊到休息的地方,可是眼睛的余光一直打量着夏冬亦! “华华,你来了?” 一声清脆的声音打断了华翊跟下夏荣生的交谈,夏尔芙身穿一件白色的洋装跟着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华翊对着两人微微一笑,然后微微颔首,毕恭毕敬的对着妇人叫了一声阿姨! 妇人轻轻的点点头,显得很有修养! “梅丽,你看谁回来了?” 夏荣生迫不及待的把妇人拉到夏东一面前,急急的说着,眼睛里全是激动与兴奋! 妇人看了一眼夏冬亦,笑着拉起她的手,慈爱的说:“我就知道冬冬会回来的,今天可真是双喜临门!” 妇人的言语周全,态度温和,可看在华翊的眼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夏冬亦却很不给面子的甩开妇人的手,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别假惺惺了,恶心! 夏荣生赶忙拉过夏冬亦,微微有些恼,“你这孩子,一年多了,怎么还这样?怎么能这样对你的妈妈?” “荣升,她刚回来,今天又是你的生日,就不要乱发脾气了!” 梅丽笑着拉开夏荣生,回头对夏尔芙说:“尔芙,照顾好妹妹,别让她拘束!” “好的,妈妈!” 夏尔芙欢快的答应着,刚想去拉夏冬亦,却被她恶狠狠的眼神瞪着,这原本就是她的家好不好,为什么说的她像是一个外人一样? 你们母女俩果然还是一点都没变! 夏尔芙尴尬的笑笑,无力的垂下自己的手,转向华翊,自我调侃的说:“看来我们尔芙对我还是有意见!” “我怎么敢?”夏冬亦反驳!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了,夏尔芙笑笑,挽住华翊的手说:“我带你去我房间看看!” 华翊轻轻一笑,看了眼夏冬亦,淡淡的说好!() (37)午宴 夏冬亦看着走上楼的二人,微皱了一下眉头,大庭广众之下,就那么的迫不及待吗?还遮遮掩掩,谁不知道你们去干嘛了? 很快就到了中午用餐的时间,因为宾客比较多,所在夏家在庭院里搭了临时的帐篷,摆了餐桌,安置远道而来的宾客! 夏冬亦自己家的人,照常在餐厅用餐! 夏冬亦觉得今天过来完全是个错误,她就不应该来,现在她一个人坐在位置上,看着忙碌的佣人,嘴角勾了一个苦笑,曾经看着她长的大的几个佣人,现在都像是不认识她一样,躲的远远的,她知道,在这个家里,已经没了她的地位!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的继母捧着一束花走过来,走到她的身边,放下手里的花,“你爸爸真是的,明明是他过生日,却要送给我花,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真让我太难为情了!” 她边说着,边摆弄的玫瑰花的花瓣。 夏冬亦冷冷的撇了一眼那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心里一片悲凉,爸爸曾经那么的爱自己的妈妈,也没有见他送过妈妈过玫瑰花。 她咋次后悔来了这个地方,他的父亲过生日有怎样,她一年多没回过家了又怎样,不看见,心里或许会好受一点,她现在回来,难道是来彰显自己有多余吗? 她不想再在跟自己的继母单独待下去,起了身,想要离去,身后却传来继母淡淡的声音,“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但是我告诉你,这个家早已经没了你的位置,你还是尽快离开吧,别最后弄的大家都不好看!” 夏冬亦背对着她,冷冷的说:“不用你赶,我有自知之明!” “那最好!不过我还是要以你母亲的身份说一句,你年龄也不小了,还是趁早找个男人嫁了吧,这样,我跟你爸爸就都省心了!”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牢你费心!” 夏冬亦说完,就大步走上了楼,二楼左拐的位置,是她曾经的房间,她小跑了进去,看着里面的摆设,依然是她离开时的样子,不差分毫,可是有些东西却连本质都变了,她坐在曾经熟悉的公主床上,翻弄着曾经抱过的玩具熊,眼泪就簌簌的掉了下来! 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口有一些响动,她赶紧擦拭了泪水,走到门口的位置,发现夏尔芙跟华翊正站在她的门口说笑,见夏冬亦从里面出来,他们两个都吓了一跳! “冬冬,你吓死我了,你在里面怎么也不说一声?” “我在自己的房间,还要向你禀报吗?” “不是的,我是说你突然从里面出来,我们都吓了一跳!” 夏尔芙像是一个很贴心的姐姐一样,容忍着自己的妹妹耍着小孩子脾气。 “不做亏心事,干嘛要害怕?” “你。。。。。。。。。” 纵使夏尔芙修养再好,也受不了她这样夹棍带枪的话语,刚要反驳,华翊横在两个人中间,淡淡的说:“下面好像开饭了,我们下去吃饭吧!” 夏冬亦冷冷的看他一眼,率先下了楼! “家妹不懂事,让你见笑了!” 对于夏冬亦的态度,夏尔芙有些为微恼,可碍于华翊在场,也不好发作,既然怒气没办法发作,那就继续撑着做好个好姐姐吧! “没关系的,反正我已经习惯了!” 华翊淡淡的说。 在公司,他早就领教了夏冬亦阴晴不定的性格,起先很反感,在看到她调查资料后,反而有了点同情! 夏冬亦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夏荣生跟她的继母都已经坐在了餐桌旁。 夏荣生看见她,赶忙起身,拉着她的小手,把她带到餐桌上,像往常一样的口吻,“来,不要再绷着个脸了,今天是爸爸的生日,不要说些不开心的事情。咱们吃饭,我专门让厨房的阿姨给你做了你最喜欢的冰糖燕窝,来,爸爸给你盛一碗!” 夏荣生把盛好的冰糖燕窝放在夏冬亦的面前,可她却冷冷的笑了一下,推开那碗冰糖燕窝,淡淡的说:“我早已经不喜欢吃甜的了!” 气氛有点尴尬,尤其是夏荣生,看了一眼旁边的佣人,很是下不了台! “我喜欢吃,给我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华翊站在了夏冬亦的背后,坐在了她的旁边,拿过她面前的那只碗,笑着说! “华华,你不是有洁癖,我再给你盛一碗吧!” 夏尔芙体贴的说! “不用了,这碗没人动过,我吃就好!” 夏荣生呵呵的坐下来,看了一眼绷着脸不苟言笑的夏冬亦,转向华翊“让华总看笑话了,这孩子从前不这样,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变的很奇怪!” “你知道我最近是什么样子吗?” 夏冬亦反唇相讥,丝毫不给自己的父亲留面子! “好了好了,咱们大家吃饭!”夏冬亦的继母打圆场说!然后笑着看向夏尔芙,“尔芙,你不是有事情要对我们说吗?什么事情,现在说吧!” 夏尔芙羞赧的一笑,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对着夏荣生说:“第一件事,当然是祝我最最亲爱的爸爸生日快乐!爸爸,这是我给你 的礼物,你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夏尔芙说着,就把精致的礼品盒递了过去,说来也巧了,夏尔芙送的礼物竟然也是一条领带! 夏荣生呵呵的笑着拆开包装,看见是条领带,慈爱的拍怕夏尔芙的肩膀,竖起大母猪,夸赞说:“真有眼光,爸爸适合这种温暖颜色的领带!” “爸爸喜欢就好!” “冬冬,你给爸爸买了什么礼物,快让我们看看!”夏冬亦的继母笑着说,眼睛里滑过一丝的阴冷,她倒要看看她能拿出什么礼物? 夏冬亦微微的扬起了头,刚才夏荣生跟夏尔夫父女情深的样子,让她心情复杂的想哭,原来真的回不去了,她已经成了个多余的人! “我没买!”她吸了口气,对上夏荣生希冀的目光! 华翊一勺一勺慢悠悠的吃着冰糖燕窝,轻笑了一下,“冬冬真是太调皮,刚才我还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礼物,这会儿又来欺骗大家!” 夏冬亦微微一愣,冬冬?她跟他怎么亲近的到了可以直呼小名的地步了?冬冬?难道他不知道,只有她的家人才能这样叫她吗?() (38)人面兽心 夏冬亦狠狠瞪他一眼,就算他是她的顶头上司,是不是管的也太多了? “是吗?冬冬,既然买了礼物,为什么不给爸爸?” 夏荣生在仔细打量着她的周围,发现在她的位置的一侧果然放着一个包装好的盒子,微微一笑,眉眼之处全是喜悦,走到她的身边,拿起那个礼品盒,拆开包装! 虽然夏冬亦很想阻止,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已经来不及了! “啊也是条领带,也是暗红色的,你们姐妹俩的心思还真是出奇的一致,爸爸很喜欢,谢谢冬冬!” 夏尔芙的眼睛里滑过一丝的不悦,撇了一眼夏荣生手中的领带,撒娇的说:“爸爸,我那条领可是限量版的,全世界也只有五十条!” 她的言下之意是说夏冬亦买的东西不值钱,不如她的好! 夏荣生看了一眼夏冬亦,见她脸上仍是淡淡的无关痛痒的表情,慈爱的拍拍的夏尔芙的手,“你们都是爸爸的好孩子,只有有这份心意,不管东西贵贱,爸爸都一样喜欢!” 其实夏荣生这样说,完全是在给夏冬亦找台阶下, 可是夏冬亦却一点不领情,冷哼一声,“吃不吃饭?我饿了!” “好,好,冬冬饿了,咱们开饭!” 夏荣生好像心情很好,吩咐厨房可以上菜了! 吃饭席间,夏冬亦的继母看着夏尔芙跟华翊眉来眼去,吃吃笑笑,亲密无间的样子,夹了一块鲍鱼放在华翊的碟子里,看向夏尔芙,笑眯眯的说:“你是不是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啊?” 果然知女莫若母,夏尔芙感激的朝母亲微微一笑,“妈妈,我要说的第二件事情,就是我想跟华华结婚,希望这次你不要反对我们!”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丢镇住了,不光是其他人,就连华翊这个当时人也是明显的一惊,他完全没有想到夏尔芙要说的第二件事情是要跟他结婚! 夏母反倒见怪不怪,像是早就料到会这样,微微一笑,放下筷子,看向华翊,“华翊,这里没有外人,我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当年我反对你跟尔芙在一起,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我这个当妈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女儿过上好日子,你当年自己都养活不了,怎么能养活她呢?” 华翊勾了下嘴角,淡淡的说:“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阿姨其实很喜欢你的,当年我确实有对不住你的地方。。。。。。。。。” “好了妈,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提了,我相信华华不会怪你的!”夏尔芙在一旁插嘴说道! “好,好,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阿姨看着你现在发展的这么好,心里别提多高兴了,既然你跟尔芙还有这份情谊,阿姨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阻拦的!” 夏母说着看向自己的老公,夏荣生则是一脸的受宠若惊,他怎么也没想到商业奇才竟然会跟自己的大女儿谈恋爱,而且老早以前就开始了,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他就不知道? “华总如能做我夏家女婿,我夏荣生真是三生有幸啊!” 想到一介商业奇才能成为夏家的女婿,将来强强联手,h市的半壁江山都要加上他夏荣生的名字,想着就让人热血澎拜激动不已! 华翊华光内敛,睨了一眼对面的夏冬亦,拉过夏尔芙的手,含情脉脉的说:“这种种总要寻得良辰佳日,让我这个男人来说,你怎么就按耐不住自己说出来了?” 夏尔芙脸上一惊,她没有想到华翊竟然会这样说,白皙的脸上漾开两朵桃花,小声的说:“人家等不及了嘛!” 此话一出,夏父跟夏母都呵呵的笑了起来! 夏尔芙脸上的红晕更加红了! 夏冬亦却把碗里的汤匙甩的很想,抽了纸巾胡乱的擦擦嘴,“我吃饱了,你们继续!” 热闹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下来,夏荣生刚想站起来,却被其妻子按在座位上,她笑吟吟的说:“你先吃,我去看看!” 夏荣生重重的叹了口气,心里纵是有千般怒气,也不敢当着华翊的面前发作,只好让其夫人过去看一下! 夏荣生的妻子梅丽上了二楼,见夏冬亦正最在自己原来的床上暗自伤神,她眼里闪过一丝的冷光,急急的走了过去,对着夏冬亦的侧脸,啪的一声就打了过去! 因为用了力道,夏冬亦一个重心不稳,倒在床上! “你。。。。。。。。”夏冬亦强坐起来,恨恨的看着自己的继母! 梅丽冷冷的看她一眼,轻蔑的低哼一声,“你既然回来,就要乖一点,耍性子,给谁看?我告诉你,当日我能让你死一回,我就能让你死第二回,不相信,咱们就走着瞧!” 声音虽然不大,可每句话每个字都充满了寒冷彻骨的冰寒,众人面前雍荣华贵亲切慈祥的夏母,转眼之间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凶残暴烈! “你就不怕我告诉我爸爸?” 夏冬亦捂着脸,告诫着自己不要哭不要哭,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魅力冷冷的一笑,上前捏住她的下巴,“你爸爸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难道你忘了你被关小黑屋的那次?” 夏冬亦一听小黑屋三个字,全身像是痉挛一样,抖的厉害! 那是梅丽带着夏尔芙进了夏家后的第一月,夏荣生去了外地出差,夏冬亦因为吃饭的事情跟梅丽发生了口角,可没有想到梅丽派人把她锁进了地下室的一间小黑屋,没吃没喝,没有阳光,又冷又潮,夏冬亦当时只有十七岁,她害怕极了,她瑟缩着身子躲在墙角,突然感到背后一阵冰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她背上蠕动! 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抓,借着墙壁缝隙里微弱的光,一看,是蛇,她尖叫一声,马上甩掉手上的东西,害怕的大哭起来! 可是无论她怎样哭,怎么害怕,始终都没有人来救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长时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过去了,等她醒来的时候,一条蛇正在舔她的脸颊,她吓坏了,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抓起那条蛇在墙上用力的摔打起来,她像是发疯了一般,拼命地,神经质的,不再有一滴眼泪! 她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等她再次苏醒过来的时候,她躺在父亲的臂弯里,发着高烧,小脸苍白,嘴里念念叨叨的是蛇,蛇,蛇,怕。怕! 夏父抱着她,心疼的责备,“为什么不听梅丽阿姨的话,为什么要去河边?” 夏冬亦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但她清晰的感觉到梅丽阴冷得意的笑! 她精神恍惚,半夜总会哭醒,时不时就会大叫,她病了很长时间,所有夏家的亲戚在见到她的症状以后,都说这孩子多半是不成了,可没有想到三个月后夏冬亦自动的恢复了过来,虽然较之从前话少了很多,性格也孤僻了很多,但精神总算是正常了! 她人虽然正常了,但是那次的时间给她心灵带了很大的阴影,她现在睡觉必须要开灯,受不了一个人在完全黑暗的地方待着! “怎么?想起来了?” 梅丽的话把她从以往的思绪里拉回来,她的脸上带着邪魅得意的笑,像多年前一样! “我。。。。。。。我。。。。。。。。。”夏冬亦只感觉全身冰凉,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识相的就赶快从我眼前消失,不然,我不敢保证你会不会再次受到伤害!”() (39)男儿有泪不轻弹 多年前被关在小黑屋的一幕,又清晰的印在夏冬亦的脑子里,她惊恐的看着她的继母,那个可以对着任何人笑的一脸慈祥的女人,那么的美丽的面容,在她眼睛里却变成可以吸人经血的魔鬼! 夏冬亦全身颤抖着,单手撑着床面,慢慢的从床上下来,小心翼翼的后退,直至房门的位置,然后再看一眼她的继母,大叫一声,一溜烟的跑下楼! 正在楼下吃饭的人听到楼梯处有异样的声音,都好奇的看向那边,只见夏冬亦捂着头仓皇的从楼上跑下来,一只拖鞋还跑丢了! 她看也没再看自己的父亲一眼,就大叫着从夏家的大厅跑了出去! 夏荣生刚想追过去,梅丽慌慌张张的从楼上下来,一看见自己的丈夫,就扑进他的怀里痛哭起来,“都是我不好,是我把冬冬吓跑了,我只是想让她下来吃饭,她就对着我大喊大叫,说我不是她的亲生母亲,我一生气就教训了她几句,她就拿着桌上的花瓶就朝我砸了过来,她看见我的手流血了,怕你责备,就跑走了 ,都是我不好,荣生,她刚刚回来。。。。。。。。” 夏荣生此时把有关夏冬亦的情节统统忽略掉,他只听到梅丽的手流血了,他赶紧拉起她的手,着急的问,“伤到了哪里?要不要上医院?” 梅丽抬起保养很好的白皙的的手,只见她的手背上有一条一寸多长的口子,正在向外面淌着鲜红的血。 夏尔芙看见自己的妈妈受伤,也赶忙上前,看着血液流出,生气的说:“冬冬真是太不懂事了,怎么能拿着花瓶砸妈妈呢?” 夏荣生重重的叹口气,以前那么乖巧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么大了,不但没能给自己分担点什么,还总是给自己添心事! “走,我陪你到医院包扎一下吧!” “不用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去医院不吉祥,我就在家里上点药就可以了!” 夏荣生想了想,家里现在还有很多宾客,现在离开确实很不合适,心疼又体贴的说:“那我陪你一起过去!” 华翊看着两个人进了侧厅,嘴角滑过一丝的冷笑,一个花瓶砸过来,怎么会砸到手背?就算她是下意识的用手去挡突然而来的花瓶,也应该是右手,怎么会是左手?据他所知,梅丽可不是左撇子! “真是让你见笑了。”夏尔芙冲着华翊说。 华翊轻轻一笑,宠溺的捏捏她的脸蛋,“跟我还生分?该打!” 夏尔芙为他这个动作,羞的满脸通红,嗔怪道:“别这样,别人都看着呢!” “那怕什么,你是我的未婚妻,谁敢多说一句话?” 夏尔芙走到他的一侧,挽住他的胳膊,在他的耳边悄悄的说:“今晚留下来吧?” 华翊斜勾下嘴角,很是遗憾的说:“今天恐怕不行,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马上就得走!” “现在就要走?”夏尔芙的眼睛里露出的情绪全是不舍! “不要舍不得,我们明天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说完,就在她的耳垂下方轻轻的啄了一下,拿了自己的外套,频频回头,爱意浓浓的走出了夏家大宅! 他来到大门外面,转过身,看钟鸣鼎食之家,重瞳深处划过一丝寒光,夏尔芙,当年你的薄情寡义,你母亲的当场羞辱,我必会加倍奉还! 你以为自己藏的很深,殊不知早就露出了马脚,早在你那晚在魅力奥斯卡出现后又消失,华翊就知道你想干什么,后来就故意出现在神话,又莫名的出现在的夏冬亦家的照片里,一而再,再而三的巧合,不是人为,那又会是什么? 既然你想玩,那华翊何尝不不陪你玩到底,与其当面拆穿,不如将计就计,来个瓮中捉鳖! 他开着车,沿着马路慢慢的行驶着,目光在人行道上扫视了半天,也没看见那个小女人的身影。 其实按照他来时候的想法,想要跟夏尔芙多培养培养‘感情’,可当看见那个小女人从楼上跑出去的时候,他的心像是被什么带走的似的,总想马上出来看个究竟! “跑哪去了?怎么一眨眼功夫就不见了?”华翊开着车,小声嘟囔着! 就在他想着是否要改变航道看一下的时候,看见街心公园的花坛旁边,一个孤单的背影隐没在一片翠绿之后。 华翊微勾了下嘴角,她倒不傻,生气也知道寻一片凉阴处。他下了车,买了两杯冷饮,径直在她的身边坐下,把其中一杯冷饮递过去! 夏冬亦缓缓的转过来头,目光呆滞,眼神涣散,像是受了什么惊吓,看看他手里的冷饮,没有去接,又把头抓过来,木木的看着远方! 华翊轻轻的叹口气,把两杯冷饮放在旁边,扶住她的头,让其歪在自己的肩膀上,淡淡的说:“把什么事情都做最坏的打算,这个世界就没什么可怕的!” 夏冬亦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乖乖的歪在他的肩膀上,一动不动。 如果从他们身后看这幅场景,会以为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在相依偎! 华翊随着她的目光看向远处,陷入了往事的回忆,“从前有个小男孩,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直到有一天,有个男人出现在他的面前,对他说,跟我走吧,你是我的孩子。男孩高兴极了,他终于有爸爸了,可是那个男人却说,你跟我走,留下你的妈妈!男孩儿纠结了,他怎么可以留下最爱他的妈妈?” “可是,最后男孩还是跟男人走了,因为他觉得只要跟男人走,他就会成为有钱的人,就可以每月都给他最爱的妈妈寄钱,可是他走了两个月之后,也就是他给妈妈寄出去第二笔钱之后,钱被退回来了,说查无此人。” “渐渐的男孩长成了男人,成了万人瞩目的有钱人,他派人去了很多地方,打听妈妈的下落,可都没有什么音讯!这个时候,男孩儿才意识到,他当年做错了,妈妈就算吃再多的苦,也是愿意跟他在一起的!” 华翊说到这里,声音突然顿了下来。 夏冬亦机械的抬起头,她看见,他的眼睛里噙着晶莹的泪水,一向冷酷紧绷的脸庞,也柔和的像是个善良无害的普通人。 她伸出小手,像个女儿为父亲擦泪一样, 为他拭去眼角的晶莹,“不哭不哭,妈妈知道会心疼的!” 华翊惊觉的抽泣了一声,他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跟她说这些干什么?() (40)不让吃饱有什么意思 这些年,外人只看见华翊风光显赫的外表,其实没人知道,他的心里很苦。 当年以为自己聪明如斯可以让自己的母亲过上好日子,跟着那个陌生却顶着父亲光环的男人来到繁华的h市。 他当时就暗暗的发誓,自己一定要成为人上人,要远在千里的妈妈过上好日子! 可是,他现在的名利双收了,成了万人瞩目的商业大亨,他最亲爱的母亲,却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他以前觉得自己做的都对,为自己的聪明也曾沾沾自喜过,可现在看来,他是那么的傻,不知道一个做母亲的,最在乎的是什么。 他得到金钱地位,却失去了对于来说最重要的东西! 当年,他碰上跟他有相似经历的夏尔芙,同为天涯沦落人,生了惺惺相惜之感,开始了他迟到的初恋。 可他尽了全力,最后还是以分手收场,而且分的还是那么狼狈,他像是一只发情的流浪狗一样乞求着自己的爱情,可是流浪狗没有爱情的权力。 夏冬亦转过来小脸呆呆看他一眼,很是奇怪,他是哭了吗?那么冷酷无情的人也会掉眼泪吗? 华翊发觉她一直在看他,别过去头,让暖暖的风,风干了眼角的湿润。 夏冬亦没有说什么,重新靠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嗯,这种感觉真好,她感觉自己的呼吸逐渐平稳,感觉心里没那么难受,她好像靠在一个温暖的大树上,那么安全,可以让她远离恐惧! 两个人在街心公园里不知道做了多久,华翊只感觉有炙热的阳光晒在他的头顶,他从飘忽的思绪里回到现实,推推身边的小女人,“睡着了吗?” 一下两下,夏冬亦还是没有动弹! 难道是真的睡着了?他猛的把一侧的肩膀撤出来,夏冬亦的脑袋一下子就栽了下去,立刻清醒了,抹抹嘴边的口水,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睡的还好的,枕头突然没有了? 华翊哭笑不得,这个女人真奇葩,刚才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转眼就能睡的这么香,难道是没心没肺的猪吗? “咱们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 刚才在夏家,她就没有吃几口饭,现在她的肚子一直在抗议! 说她是猪,果然是猪,睡饱了,就要吃! 华翊没好气的睨她一眼,并没有起身,身子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能跟我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吗?” 夏冬亦的心里一紧,闭了闭眼,声音带着故意装出的无所谓,“我很好啊,能有什么事?” “你继母的手被花瓶伤到了,她说是你伤到的她!” “什么?”夏冬亦一下子激动起来,可激动了短短的几秒,就恢复了平静,眼睛里闪过一丝的自嘲,“她说是就是吧,反正我在那个家里说实话也没有人相信我!” “当初你为什么要离家出走?” 华翊对她的事情好像很有兴趣,心里想的问题就像得到答案。 夏冬亦盯着他看了一眼,站起来,声音陡然冷了下去,“这是我的私事,你好像管不着!” 华翊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恼,站起来,弹弹身上的浮尘,“不问就不问吧,你好自为之,我走了!” 夏冬亦吸吸鼻子,他个抠门,她原以为她说了肚子饿了,他会绅士的请她吃顿饭,没想到却要拍屁股走人! 她突然想起来一件事,疾步上前,抓住华翊的胳膊,“你真的要跟夏尔芙结婚了?” 华翊停住脚步,对上她的目光,“难道你不想吗?” “我不想,你就能不结吗?” 华翊抚抚额,略一沉思了下,“我不结婚,没有老婆,你要负责吗?你如果负责的话,我可以不结!” “怎样负责?” 夏冬亦这个时候显的有点无知! “你嫁我!” 华翊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愣了,完全是下意识,随即,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他不过是想想逗逗这个小女人,对,就是想逗逗她! 夏冬亦呆呆的愣了一下,弱弱的问,“真的吗?” 华翊轻笑了一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敲了一下,“假的!” 说完,就朝着自己车的方向,大步走去! 夏冬亦快被气炸了,她就知道,让他放弃夏尔芙不可能,旧情复燃**,他们现在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他怎么会答应她放弃?凭什么要答应她放弃? 夏冬亦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用力全力跑到华翊的面前,拦住他的去路,扬起倔强的小脸,“如果你跟她结婚,我们,就是仇人!”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华翊觉得很好笑,可还是板着脸一本正经的说:“我永远都站在我的女人一边!” “好,那我们就不再是朋友!” 夏冬亦说完,就气鼓鼓的走开了! 华翊独自留在原地,看她疾步快走的背影,微微有些失神,为她刚才那两个字,朋友! 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的心里,他是一个朋友的存在?他们认识时间不长,接触机会不多,可是她却清晰的传给他这样一个信息,你是我的朋友!他那么珍惜的两个字,她却毫不吝啬的用在他的身上! 这个女人一直都是这样没心眼儿吗?怎么可以这样简单的就把人当朋友?社会复杂人心险恶,她有没有一点防范意识? 夏冬亦真的很饿,找了一家面馆,要了一碗凉面,呼啦啦的吃了起来,正在她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男人坐在她的对面,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吃相! 她抬头,吃到一半的面又吐了出来,惊喜的叫道,“路泽宇,怎么是你,好巧啊!” 路泽宇笑笑,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她不会知道,这不是巧,是他苦寻搜索的结果,好容易等来一个周末,想着趁着的大家都休息的缝隙好好的跟夏冬亦培养一下感情,可是打了n次电话,都是关机,他只好开着车出来,四处打听她的下落! 虽然很热很累,但总算让他找到了! “你不是去参加生日派对了?怎么会这么饿?” 夏冬亦用脚趾头都能想出来,一定是雪碧那女人告诉的他,因为在雪碧央求她周末一起去逛街的时候,他明明确确的告诉过她,她要去参加一个人的生日! “嗯,那家主人太小气,没让人吃饱!” 夏冬亦吸吸鼻子,继续埋头吃面! “你这什么朋友啊,就这样款待客人啊?下次不要去了,给人买礼物的钱,还不如自己吃掉!” 夏冬亦鼓着腮帮子频频点头,“对,对,下次坚决不去了,不让吃饱,去了有什么意思?”() (41)人不见了 夏冬亦吃完了面,跟着路泽宇出了小吃店,她看看下午两点多的太阳,用小手掌当成小蒲扇不停的扇着,“天气真热,咱们去哪凉快会儿?” 路泽宇想了想,提议道,“咱们去看电影吧!” 夏冬亦想了想,觉得这么热的天实在没地方可去,也就答应了。 路泽宇用车载着她到了电影院,也许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睡午觉,所以电影院门口的人很少,路泽宇买了票,看着不远处的小商店,对她的说:“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买瓶水!” “嗯,好!” 夏冬亦找了一个背阴的地方,无聊的翻看着电影票!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过来,客气的问,“是夏冬亦小姐吗?” 夏冬亦抬起头仔细的辨认那人,确定自己不认识他,她疑惑的点点头,同样客气的说:“我是夏冬亦,请问你是谁?” “我是华翊的哥哥,华璐成,这是我的名片,我刚从美国回来,我有些话想跟路小姐说,能不能换个地方聊一下?” 中年男人看出夏冬亦在迟疑,接着说:“夏小姐放心,不会耽误多长时间,就几句话!” “那,好吧!” 路泽宇买好冷饮,很高兴的走回来,可是却发现夏冬亦不见了,他绕着电影院找了一大圈,也没有找到,如果有急事走了,也该先说一下啊! 他掏出手机就给夏冬亦打了过去,可是手机关机,不会出了什么事情吧?一种不好的预感萦绕在他的心头,他扔了手里的冷饮,找到电影院门口的保安,向他询问有关夏冬亦的去向,保安摇摇头,说没有注意! 就在路泽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他又退回保安室,要求看一下电影院门口的摄像视频,现在正值下午休息的时候,保安有点不耐烦,直到路泽宇掏出自己的律师证,保安才肯把电脑打开! 当时夏冬亦站的位置,摄像头正好可以照到,路泽宇清晰的看见一个中年男人跟她说了几句话后,她就跟着中年男人走了! 路泽宇把画面停在那个中年男人出现的时候,然后逐渐的放大,待他的面容逐渐放大显出轮廓时,路泽宇低低的喊出两个字,是他? 他,华璐成,华翊同父异母的哥哥,神话第二代继承人,后被华翊拿下,夺去了神话集团的控股权,走投无路,去了美国! 他为什么要找夏冬亦?他们认识吗? 路泽宇越想事情越蹊跷,拨了华翊的电话,要求他速到电影院来一下,十五分钟后,华翊跟着助手小陈赶到! “宇,什么事情,这么急?” 路泽宇迎上去,眉宇之间有点着急,并没有说话,而是拉着他看了电影院的摄像视频,华翊看过之后,眉头微皱,沉默了好一会儿,“宇,既然他回来了,就是冲着我来了,我会看着办,你先回去吧!” “我回什么回?夏冬亦那个傻瓜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大哥抓带她走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会不会伤害她,我真是担心死了!” 华翊轻轻的睨了他一眼,重瞳闪过一丝的不悦,冷了眉眼,“看来你是动了真信了!” “当然是真心,我早就跟你说过,她就是我一直我生命中的那个女人。” 其实他之所以这样说,是有另一层的意思,那就是夏冬亦是我的女人,所以请你跟她保持应有的距离。 那天,夏冬亦跟华翊差点进了酒店房间,那一幕,路泽宇一直耿耿于怀,他虽然不知道华翊的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知道,华翊不会轻易爱上一个女人,或者说他早就对女人免疫了,既然不爱,所以,请不要开始,尤其是那个叫夏冬亦的女人!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华翊轻轻的一笑,单手搭上他的肩膀,淡淡的说,“宇,你玩的有点过了!” 路泽宇有点恼了,他甩开华翊的胳膊,一字一顿的说:“我没玩,我对她是真心的!” 华翊定定的看着他有一分钟,然后轻轻吐了一口气,单手再次搭上他的肩膀,“好,我一定把她救出来。” 他说完,在路泽宇的肩膀上拍了几下,就带着小陈一同离开了! 神话集团总裁办公室,下午三点半! 华翊一阵铁灰阿玛尼,负手而立,微眯着双眼,站在宽大明亮的落地窗前,他这样站着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可仍没有什么改变,她好像在思索着什么事情,因为他的重瞳定在远处的某个视点,不曾改动! 小陈小心翼翼的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叠资料,毕恭毕敬的说:“华总,从机场那边调查得出,你大哥是昨天上午十点一刻入的境,我们派出去的人说,他除了带走夏小姐,至今还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他现在住在阿尔法大酒店,这是酒店方面的资料!” 小陈汇报完毕,把手里的资料整齐的放在华翊的办公桌上,然后略一沉思,说:“我们要不要让警方介入,毕竟夏小姐在他手上,我们很被动!” 华翊转过身来,摇摇手,否定了小陈的提议,然后拿出桌上的一叠资料,看了一下,好像在自言自语,“既然他想跟我单独见个面,那我就的单独会会他吧!” 阿尔法大酒店总统套房,夏冬亦被捆绑在一一把椅子上,愤怒的说:“华先生,你说有事情要跟我说,可你为什么把我绑起来?你这是犯法的你知道吗?” 华璐成悠闲的给自己开一瓶红酒,然后倒进水晶杯,单手执着走到夏冬亦的身边,“因为你是我目前最大的筹码!” “什么筹码?快点放开我!”夏冬亦扭着身子在椅子上挣扎,很想然,都是徒劳! “华翊那个小混蛋不是很喜欢你吗?那我就让他尝尝失去心爱女人一无所有的滋味!” “我想你你是误会了,华翊喜欢的人根本不是我,是你弄错了!” “弄错?哈哈,你以为华翊真正喜欢的是你那白痴姐姐?”() (42)跟我毫无关系 夏冬雨扬起小脸,泪眼巴巴的望着华璐成,“大哥,你真的弄错了,我只是华总的一个小秘书,我跟他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你就把我放了吧,我说的朋友还在等我,他一定着急死了!” 虽然夏冬亦现在很害怕,但是有些话还要壮着胆子说出来,她可不想成为谁的替罪羔羊,尤其是夏尔芙的。 她就是不明白了,华璐成怎么会把她跟华翊联系在一起呢?一个是高高在上叱咤风云的商业领袖,一个是毫不起眼如同蚂蚁存在的小菜鸟,没有一点搭的地方,华璐成怎么就认定她是华翊的恋人呢? 唉唉唉,他俩不就那啥了一回吗?她已经受到良心上的谴责了,为嘛还要她遭受这样的险境? 她才不想知道华翊跟他大哥之间有什么矛盾,她只想马上离开这里,被人绑在椅子上的滋味实在是太不好受了! “别装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华翊早就有了男女关系!别人我不敢说,但是对于华翊,我再了解不过,如果他不是非常喜欢一个女人,绝对不会让一个女人接近自己半步,更何况是上床那种事?” 夏冬亦惊了,她以为那件事自己藏的很好,除了华翊,不会有人发现,可是没想到华翊的大哥竟然知道那晚在魅力奥斯卡的事情! 其实从那件事情以后,夏冬亦一直都耿耿于怀,尤其是在当了华翊的秘书之后,经常要见面,她经常会想起那晚发生的事情,可背地里总会观察的行为举止,看他是否对那晚也耿耿于怀,可是还好,他好像早就忘了那晚的事情,一直没有提过! “你,你怎么知道?” 夏冬亦只要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被人监视了,她就一阵后怕,好像自己被扒光扔在大街上一样,十分的难堪! “只要是华翊的事情,没有我不知道的!” “虽然,我跟华总确实有那么点不正常的关系,可是我向你发誓,我们绝对不是恋人,我喜欢的人不是他,他喜欢的人也不是我。” 华璐成斜勾了一下嘴角,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看了下腕表,淡淡的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华翊应该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的话音刚落,总统套房的门被猛的推开,带着墨镜的华翊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来,华璐成并不起身,哈哈的大笑几声,扬扬手,示意华翊随便坐! “多年不见,你的脾气还是那么的急!” 华翊冷冷的看他一眼,目不斜视,好像旁边被捆绑的夏冬亦不是人,而是一根木头。 他走到华璐成的对面,双手交叠的坐下,对上华璐成的目光,冷冷的说“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的糊涂!” 华璐成好像听到了一个笑话,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声止,目光一凛,“我如果不是一时糊涂,你能有今天?” “自古成王败寇,你这样说,无非是寻得心理平衡!” “你。。。。。。。。” 华璐成猛的站起来,重瞳阴寒,目光冷至,忽而嘴角慢慢的抽动,重新做好,“华翊,我不会再中你的圈套!” “事实也好,圈套也好,我过来只想告诉你,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上次是看在你也姓华的份上,饶你一命,可这次,你如果还栽在我的手上,我就不会那么菩萨心肠了!”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大步向外走,自始至终都没有看 夏冬亦一眼! “你就这么走了?”华璐成有些意外,他不得不承认,再次见到华翊,他身上较之从前确实多了一种慑人的气势,那种气势足以让胆小的人心生胆战! 华翊顿住脚步,扭过来头,“当然,我就是来告诉你,让你好自为之的,现在我把话也带到了,当然要离开!” “难道你就不管你的小情人?” 华翊转了身,单手拍了额头,恍然大悟的样子,冷笑,“你把她绑在这里,就是为了钳制我?拜托,下次能不能找个稍微漂亮一点的?” 声音清清淡淡,漠不关心,夏冬亦在他心里就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 说时迟那时快,华璐成一个闪身闪到夏冬亦的身边,手里拿着一把一尺多长的匕首,直抵着夏冬亦的白皙的脖颈。 夏冬亦吓得花容失色,尖叫起来! 华翊却淡淡的一声轻笑,冷冷的说:“你真是越来越幼稚了,拿个女人来威胁我,她只不过是我生理需求时一个女人,如果你杀了她,对你有什么帮助的话,随你的便!” 他说完,就转了身, 轻飘飘的离开了总统套房! 夏冬亦吓得快要窒息了,她刚才听到了什么,杀了她?虽然她的心早就死了,可是她还有未完成的心愿,她不能就这样死了啊! 华璐成见华翊走出去,有点泄气,架在夏冬亦脖子上的匕首也砰然滑落。他出此下策,是基于以前对华翊的了解,可是没想到,他变了,变得更加的冷酷无情,变得更加深沉难以捉摸!他以为抓住了他喜欢的女人,就可以牵制他把神华集团的控股权交出来,可是他错了,他早就不是那个可以青涩懵懂的小男孩儿了! 夏冬亦努力的调整好心脏跳动的频率,颤抖着嘴唇,“你也看见了,我对于他,根本没什么价值,你就放了我吧!” 华璐成捡起地上的匕首,三下五除二的把她身上的绳子割断,无力的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记在夏冬亦踉跄的快要跑出去的时候,华璐成几个箭步拦住她的去路,不对,如果华翊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她,那他亲自跑到这来,有什么意义? “你不能走!” “为什么大哥?”夏冬亦一害怕,就哭了起来! 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要把她夹在中间! 华璐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放松了语气,“你别害怕,我们或许可以做一笔交易,来,坐下,我们好好谈一谈!” 华翊从房间出来并没有回去,而是一转身,到了楼梯拐角处,钻进了旁边的一个储藏室里,在外面看来是储藏室,走进里面却发现里面是一个监控室,两个人正坐在监控器旁边紧密的监视着! 总统套房里的画面清晰可见,甚至可以看见夏冬亦的身体在不停的颤抖! 华翊带着耳机,配着画面密切的注视着里面发生的情况,末了,他微皱了下眉头,重瞳内敛,摘下耳机,低低的说:“华璐成真是越来越卑鄙!”() (43)午夜救人 是夜,夏冬亦被华璐成软禁在总统套房的一个小房间里。 她被捆绑着放在床上,心里的恐惧,在她得知华璐成想要什么的时候稍微减弱了几分。 她睁着眼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 白天,华璐成跟她说的很明白,就是想让她成为他的眼线,打进神话内部,经常放出一些神话内部的机密给他,当然他也不会白让她付出,他会帮助她清理掉夏尔芙跟她继母,让她重新回到夏家,重新成为夏家的千金小姐! 华璐成给她一晚上的考虑时间,如果她不答应,那么,她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是华璐成离开她房间时,说的最后一句话! 夏冬亦心里很矛盾,她虽然很想夺回原本属于她的一切,可是她心却不想伤害华翊,虽然他在她的心里没什么好印象,现在又加上一层夏尔芙男朋友的身份,她更加没什么好印象了,可是,她却不想伤害他,用这样卑劣的手段!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感觉窗户外面一明一暗,是闪电划过的天空,又要下雨了,难怪房间里会这么闷,她艰难的移动了一下身体,想要坐起来,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全身被捆绑的结结实实,根本办法移动身体! 她无力的躺下来,耳边突然响起了一声巨响,是打雷的声音,她自小就害怕打雷,现在又是她一个人,双手恐惧的抓着床单! 忽然,窗户的位置想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她屏住了呼吸,细细的听着,没一会儿,那声音停了下来,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一定是风的声音。 可是过了一会儿,那种声音又窸窸窣窣的响了起来,她一下子警觉起来,不会是小偷吧? 可是转念一向,这里是十一楼,哪个小偷可以爬的上来? 这时,咔嚓的一声轻响,窗户的位置灌进了很大的风,窗户上的玻璃被人划开了。 她只觉的眼前一个黑影一闪,她的身体就被人托在手手掌里,她刚想叫出来,那个黑影却及时的捂住了她的嘴巴,做出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黑影用短小的匕首把她身上的绳子割断,然后把她带到窗户前,指了一下黑漆漆的下面。 夏冬亦一下子懵了,他这是要救人,还是要害人?从十一楼跳下去,还能活命吗? 黑影看她紧张的迟疑着,低低的说,快,我们没时间了! 可是从这里跳下去,她真的会没命的,她还不想死啊! 黑衣人把一根绳索捆在她的腰间,然后不顾她的反对,把她从窗户口直接扔出去。 夏冬亦当时 被吓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就在她以为自己一命呜呼,直挺挺的摔下楼去的时候,在半空中的位置,一个强有力的手硬是把她从悬空的位置拉到阳台上,让她的双脚安全的着了地面,然后利索的去了腰间的绳索,把她带到明亮的地方! “夏小姐,你没事吧?” 夏冬亦捂着心脏看那人,险些惊叫了出来,小陈,怎么会是你? 这个时候,从阳台上跳进来一个黑衣人,他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过来,摘掉脸上的黑纱,去掉身上的各种工具,冷冷的瞅了一眼夏冬亦,淡淡的说了一句,“看着挺瘦,体重可不轻!” 夏冬亦一阵尴尬,抬眼看那人,剑眉星目,气质逼人,不是华翊又是谁? 她感觉自己好像成了惊险片的女主角,经历了一场无比惊险无比刺激的行动,从刚才的十一楼到现在的九楼,自己好像是个女战士一样,无比英勇,当然,直接忽略掉她因为害怕掉下的眼泪! 想起刚才的场景,她的心脏仍是跳的厉害! “小陈,我们马上走!” “好的,华总!” 小陈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打开门,并没有走电梯,而是转身走了安全通道的楼梯。 华翊拉着夏冬亦紧随其后,场景像极了电影里的情节,十分的惊心动魄! 半个小时后,他们三个人到达华翊的别墅! “华总,没有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华翊边脱衣服吗,边淡淡的嗯了一声,小陈临走,很特别的看了夏冬亦一眼,就是那一眼,让夏冬亦觉得特别的,猥琐! 其实,夏冬亦是恨透了华翊的,白天他去见华璐成的时候,根本不管她死活,连华璐成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他也不为所动,她当时真的很气他,怎么说,他们也是相识一场,他怎么可以不顾她死活,直接走人呢? 可现在,夏冬亦却对华翊充满了感激,要不是他,她现在估计还被关在酒店,忍受着打雷的恐惧! 她走到华翊的身边,垂下眼睛,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谢谢你!” 华翊并不去看她,而是自顾自的脱掉身上的衣服,换上家居服,当着夏冬亦的面。 在他衣服脱到一半,露出他精壮的胸肌时,把夏冬亦羞的满脸通红,这个男人就不能避讳一下吗?怎么可以这样肆无忌惮的露给人看? “我累了,休息了!” 华翊说着,扔给夏冬亦一套睡衣,指了一下洗浴室的方向,自己跑到卧室休息去了! 夏冬亦怀着忐忑的心情洗完了澡,穿着华翊给她的睡衣,站在昏暗灯光的客厅里,手无足措,她要睡到哪里啊? 这里的房间看上去很多,可毕竟不是自己的家,她不敢径直走到卧室睡觉去,所以就呆呆站在客厅里,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看了下接着暗淡的灯光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她今天经历的太惊心动魄了,现在安稳下来,困意就弥漫了全身! 这个时候,又一个闷雷打了过来,大雨哗哗的下了起来! 她被吓的全身一颤,睡意全无,跳上旁边的沙发,抱着靠枕,惊恐的看着窗外忽明忽暗的天空! 这个时候,华翊穿着浴袍走了过来,看见她的样子,低低的问,“怎么还不睡?” “哦,我,马上就睡!”夏冬亦心口不一的说! 华翊指着沙发对面的一个房间说:“那个是客房,你睡在那里!” “嗯,哦,好!” 华翊走到自己的房间,顿住脚步,却又转身回来,弯下腰抱起夏冬亦,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夏冬亦一声惊呼,捶打了他几下,不是说要她睡客房吗?把她抱到你房间干什么?() (44)睡觉的问题 华翊把她抱到自己的床上,调了下空调的温度,拉了一条薄被给她盖上,然后若无其事的躺在大床的另一边,闭上双眼,淡淡的说:“睡觉!” 夏冬亦才不干,她不习惯跟人睡在一起,尤其是跟男人,她挑了被子,一只脚刚挨着地面,华翊的长臂一伸,就把她拉了回来,紧搂在怀里,“你不是很害怕打雷?这样会不会好一些?” 没想到,夏冬亦的一个潜意识的动作,竟被他看在眼里! 好吧,她承认自己很胆小,很害怕打雷,可是用不着你这样抱着她,是不是借着保护她的借口,趁机想占人便宜? “我,我不害怕,我一个人可以的!” 夏冬亦看了下暗下去的夜空,想着应该不会再打雷了吧?挣开他的怀抱,刚走了没几步,一个惊天动地的响雷夹杂着一道明亮的闪电呼啸而来,吓得她一声尖叫,直扑华翊的怀里! 华翊轻轻的笑出声,沉寂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好了好了,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夏冬亦把头深深埋在他的胸膛里,那种叫久违的安全感,让她心生感动,多长时间没有觉得这么安全了,这么宽大舒服的怀抱,像小时候躺在爸爸怀里的感觉,就算世界末日,也不会觉得害怕! 过了好一会儿,夏冬亦从对雷声的恐惧中解脱出来,扬起小脸,看华翊英俊完美的下巴,“你是夏尔芙的男朋友,我们这样抱着算不算?” 华翊抽动了下嘴角,这个小女人的联想还真是丰富,他垂下眼帘,看她一眼,“谁说我是夏尔芙的男朋友?” “你自己说的啊?你不是要跟她结婚?” 华翊有些懊恼,自己无心的一句话,竟然成了小女人手里的小辫子,他把她又往怀里紧了紧,低低的说:“不要去管别的事情,做好你自己就行!” 夏冬亦觉得这样很不好,她就算很恨夏尔芙,也不应该跟她的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虽然这不是一种很好的报复手段,不过,但卑劣了,她不会用的! 她在他的怀里扭来扭去,想要在华翊的手臂松弛的时候,逃离了去,可是华翊突然十分严厉的吼道,“你再动,信不信我把你吃掉?” 夏冬亦吓的把身子往后缩了缩,弱弱的问,“你会变大灰狼吗?” “嗯,会,专门吃这种小女人,连骨头也不剩!” 黑夜里,他说这种话,确实很瘆人,夏冬亦一向胆小,不知道是被吓住了,还是害怕被他真的吃掉,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埋在他的怀里乖乖的,一动不动! 华翊满意的勾了下嘴角,心满意足的睡去! 作为堂堂的神话总裁,他身边不缺女人,除了当年的夏尔芙,他从来没有对女人上心过,可不知道为什么,每见到一次夏冬亦,就感觉她身上装了一块儿磁铁,把他能深深的吸引过去! 当他知道她被华璐成抓去的时候,他完全可以趁着月黑风高的时候,把她救出来,可是他却等不及,不顾小陈的反对,单枪匹马的感赶到阿尔法酒店,就是为了看一眼那个小女人,看她是否平安! 只有她平安无事,他才能放心下来做别的事! 想起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华翊就自嘲的一笑,这算什么,爱情吗?要知道,他从来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狗屁爱情,他相信的只有利益交易和手段! 想当年他跟夏尔芙那一段闪电般的感情,何尝没掺杂了利益?他当时只是一个身在底层的小职员,看上了跟他有着类似身世的夏尔芙,可不同的是,私生女的夏尔芙成了万众瞩目的千金小姐,而他这个私生子去还是人人不知流水线上的小员工! 一次偶然的机会,他认识了身为千金小姐的夏尔芙,从夏尔芙看他的眼神,他就敏锐的捕捉到,这个女人对他有好感。 在当时,可以说,只要能让他有崭露头角的机会,他就一定不会放过,他搭上了夏尔芙这棵大树,想着可以借夏家的势力,实现自己的目的,可是他当时太天真了,夏尔芙的母亲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真面目,并且还通知了华翊的大哥,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个野孩子很不安分!” 就是那样一句轻飘飘的话,深深的刺疼了他稚嫩的心! 在他的世界里,不需要爱情,只要有金钱地位就够了,他喜欢这种被人仰视被人追崇的感觉! 可自从遇见了夏冬亦,他觉得有些东西在慢慢的变化,他想着见她,见到她之后,却有一种卑微感,虽然表面还是一样的霸道强势,可心里却小心翼翼唯恐破坏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一定吃错药了,不然他不会这么奇怪! 凌晨三点多的时候,华翊猛的听到一声闷响,随即是女人尖叫的声音,他一骨碌坐了起来,开了壁灯,看看迷瞪的坐在地毯上摸着额角的小女人,一阵失笑,这么宽的床,干嘛非要睡到边上? 这下好了吧?掉床了吧?碰着头了吧? 华翊笑着叹了口气,这个笨女人,脑子什么时候才能聪明一些,他下了床,走到她面前,弯腰把她抱起,放到床上,撩开她的头发,借着灯光,检查她的额角,虽然没有流血,但是却碰出了一片红! 他把头凑了过去,对着她被碰的地方,轻轻的呼了几口气,“好了,呼呼就不疼了!” 夏冬亦撇撇嘴,不高兴的抱怨,“你能不能别靠我这么近?我一直躲你,你还一个劲儿往我身上靠,所以我才会掉下床!” 我们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潜在的意思是,就算华翊倒贴给你,你也不想要? “那就不要躲,为什么要躲?我又不是真的大灰狼!” 华谊明显的有些不高兴,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男女授受不亲,你不懂吗?” 夏冬亦倒还;理直气壮! “你全身上下都被我摸遍了,还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华翊一着急,把心里话就给说了出来! 此话一出,两个人都沉默了起来,他们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在魅力奥斯卡的那一晚,温柔缱绻,抵死缠绵! 夏冬亦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默默的在床上躺下,小声的说:“你不要再靠过来了,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华翊微微一愣,反问:“你说什么?”() (45)只吃饭不刷碗 夏冬亦知道他误会了,她嘴里的说的把持不住,意思是她很贪恋华翊抱着她的感觉,很有安全感,她怕自己会陷进这种安全感里无法自拔, 华翊当然不会这样想,他还以为自己魅力无限,把口口声声说讨厌他的夏冬亦也迷的失了分寸! 夏冬亦注意到华翊一直看她,拉了被子盖住自己的脸,瓮声瓮气的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啦,你不要再看了!” 华翊斜勾了一下嘴角,跟她并肩躺下,想着夏冬亦刚才害羞的样子,别有一番风韵! 过了好久,夏冬亦没听见动静,她以为华翊睡着了,就悄悄的掀开头上的被子,露出两只咕噜噜的眼睛,天啊,不好,华翊睁着一双大眼正在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她呼啦一下又把被子盖上,在里面乱扑腾,“不要再再看啦,不要再看啦!” 真像个小孩子! 华翊把被子给她扒拉下来,极其温柔的说:“蒙着头会闷住的!” “谁让你一直看我!” “好,我不看了!我们好好的睡觉!“ 这还差不多,夏冬亦把被子往下拉了一下,为了防止华翊再偷看她,她把身子扭了过去,只给华翊留了一个背部! 华翊看看时间,再不睡,恐怕天就要亮了,他牵动了一下嘴角,凝了一个美丽的弧度,满意的睡去! 第二天,雨已经停了,外面的空气里散发着泥土的芬芳! 华翊穿着家居的衣服,第三次走到卧室的床边,拍怕床上小女人的屁股,“快点起来,吃饭了!” 夏冬亦迷糊的嗯了一声,翻了一个身,抱着被子继续睡! 华翊微皱了一下眉头,她这样懒惰,结婚后盖如何是好?什么结婚?一大清早,他的脑子里在想什么?难道他想娶这个睡觉不老实,起床不迅速的小丫头? 华翊甩甩头,回去脑海里那些奇怪的想法,大掌再次怕上她那浑圆的屁股,提高了声音说:“吃饭了!” “嗯,知道了!” 夏冬亦总算有点清醒了,不过,她一想,这是谁的声音,怎么会有人叫她吃饭?她啊的尖叫一声,看看面前的男人,再看四周的环境,揉揉乱糟糟的头发,很是惭愧的说:“对不起华总,我睡过头了,我昨晚想着,为了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今早想给你做饭来着,没想到你先起来了,呵呵,你起的真早啊!” 她好像是选择性失忆了,光记着华翊把她从酒店里救出来,完全忘记两个人昨晚是睡在一床上的,所以说话才会那么客气,一口一个华总,一口一个对不起! 华翊撇了下嘴角,不动声色的说:“洗手吃饭!” 夏冬亦听话的从床上跳下来,直接进了卫生间,就在她刷牙的时候,她才想起来,她昨晚跟华翊睡在了一张床上,哎呀呀,这可怎么办?没事没事,他们只是一起睡觉,什么事也没干! 她边自我安慰,边小声嘀咕着坐在了餐桌前,看看桌上的食物,顿时精神百倍,白色豆花,金黄煎蛋,热气腾腾的小笼包,哎呀呀,她今天早上真是太幸福了! 夏冬亦看了一眼华翊,拿起小笼包,吸溜着豆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完全没有一个女生该有的吃相! “吃慢点,没人跟你抢!” 华翊把背靠在椅子上,淡淡的说! “你怎么不吃?”夏冬亦又捏了一个小笼包,口齿不清的问! “我吃过了!” 夏冬亦一听他说吃过了,越发的高兴,他不吃,这些食物就都是她的了! 吃过了早饭,夏冬亦摸着溜圆的肚皮,很不雅的打了一个饱嗝,“华总,我要去上班了!” 说着,她就要站起来! 华翊指了指桌上的餐具,“去吃放洗一下!” “华总,我真的没时间了,你看,我马上就要迟到了!” 夏冬亦拿着手机在他们面前晃啊晃。 你也知道时间不早了?预备十分钟吃完早饭,你却吃了半个小时,你不迟到谁迟到啊? “洗完,我送你!”华翊好像跟她较上了劲儿,非要她今天把碗洗了,在他的潜意识里,好像有这么一个想法,女人在结婚前如不我,婚后会更加的无法无天! 该死,他怎么又想到结婚上去了? 夏冬亦没有办法,只好抱了一小摞碟碗往厨房走,看她进了厨房,华翊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女人,再治不了你吧! 正在他得意的时候,从厨房突然传来砰的一声,紧接着又是一声,那是碗碟打翻在地的声音。 华翊闭了闭眼,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绝不会让他省心! 他快速的走到厨房,看着蹲在地上捡碎片的夏冬亦,眼睛上蒙了一层隐隐的怒气,真够笨的,连个碗也不会洗! “华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冬亦看着华翊的样子,吓得快要哭出来! “起来!” 华翊冷冷的一声呵斥,拿了扫帚把碎片扫进垃圾桶,然后擦干清理台,把碗碟摆放好,一丝不苟! 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这么爱干净?夏冬亦在一旁暗暗的想! 收拾好厨房,夏冬亦跟着他来到车库,刚坐进去,华翊就对她说:“这几天你就住在我家里,上班的时候我去哪,你就跟到哪,不许乱跑知道吗?” 夏冬亦刚开始不解,后想到昨天的惊险经历,马上听话的点点头,住在一起就住在一起,他家房子那么奢华,住着也舒服,最关键的是早上还有饭吃! 华翊似乎看穿了她心里在想什么,冷冷的说:“不要指望着吃白食,从今天开始,你负责做饭做家务,以此来抵消这几天的房租!” 夏冬亦刚开始觉得挺划算了,可后来仔细一想,不对啊,她被华璐成绑架,还不都是因为他?那他保护她,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干嘛要她做家务? 更何况,她除了用洗衣机洗衣服,根本不会做什么家务!她以前自己住的房间,经常被雪碧笑话说是仓库! “怎么?不愿意?”华翊皱了下眉头,反问道! 其实夏冬亦心里确实有那么点不愿意,可只要想到昨天华璐成那副阴险的嘴脸,她就一阵后怕,最关键的是,她只要想到今早的幸福早餐,再不愿意也变成愿意了!() (46)前台也八卦 华翊开着车在宽阔的马路上行驶着,看看身边的小女人,全身陷进座位里,无精打采的样子,难道吃饱了又要睡觉? “喂,华璐成昨天对你说了什么?”华翊双手握着方向盘,淡淡的说,表面上他像是随便聊天的样子,其实他心里想知道,夏冬亦会不会对他说实话。 “嗯,他要我帮他偷神话的资料,一起对付你!” 夏冬亦揉了揉眼睛,强打起精神。 华翊嘴角勾了一抹满意的笑,这女人还算有点良心,能经得住诱惑,跟他说实话,要知道他在监控区听到华璐成开出的筹码,不是一般女人能抵抗住的! “那么多的钱,不在乎吗?” 夏冬亦丢给他一个白眼,“当然在乎!不过,出再多的钱,我也不会出卖朋友的!”她觉得华翊有点把她看扁的意思,心里有点生气! 在以前,华翊听到她说朋友二字,会觉得很感动,在这个人情冷漠的社会,有人把你当朋友是很温暖的一件事,可现在他却觉得有点刺耳,在她的心里,他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朋友那么简单吗? “你不介意我跟夏尔芙的关系了吗?你只要接受了华璐成的提议,他不但能给大笔的钱,还能帮你夺回你自己曾经失去的东西。你不接受他的提议,就等于在帮我,鉴于我跟夏尔芙的关系,你这样做等于自掘坟墓!” 华翊觉得有必要跟她讲清楚其中的利弊关系,想再次确定一下她的真心! 是不是有些东西太在乎,才会这样的不确定? “是啊是啊,我都快后悔死了,我真该听了你大哥的提议,让你跟夏尔芙都变成流落街头的穷光蛋!” “你。。。。。。。。。” “我什么我?你这样说,不是侮辱人吗?我夏冬亦可是有人格底线的!” 夏冬亦气呼呼的把头扭到一边,不再理他! 华翊心里却高兴的乐开了花! 半个小时,车子在神话集团的大门口停下。 夏冬亦下了车,伸了一下懒腰,看高耸入云的神话集团的大楼,啧啧称赞,一通跟神话比起来,简直弱爆了! “看什么,你又不是没来过!走吧!”华翊淡淡的说! 夏冬亦觉得华翊说着话的目的一定是在讽刺她,因为她上次来神话集团的时候,是作为一通公司的员工来给他送赠品,那个时候她还不知道华翊就是神华集团的总裁,所以闹了一些笑话,现在想起来还蛮有趣的! 当她走进神华集团的大厅时,一眼就瞥见了那位前台,她嘻哈的走过去,伸出小手,客气的说:“姐姐你好,还认识我吗?” 前台怔愣一下,虽然觉得面熟,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我是上次来给华翊送赠品的那个啊,一通公司的!” 前台恍然大悟,原来就是那个敢直呼他家终极boss性命的小女人,她笑着握上夏冬亦的手,“你好,现在一通跟神话是一家了,我们以后也要互相帮助!” “是啊,是啊!” 这个时候华翊走了过来,撇了一眼夏冬亦,冷冷的说:“还不上去,在这里干什么?” 前台一见是总裁大人,登时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对面的夏冬亦却无所谓的扁扁嘴,向她挥挥手,“姐姐,我先上去了,回聊哈!” 当夏冬亦跟华翊消失在电梯的时候,前台才回过神儿,眼睛里滑过一丝的不服气,低低的自言自语,现在的女人都怎么了?阿猫阿狗的都能跟总裁大人一同乘电梯了! 正在她愤愤不平的时候,夏尔芙走了过来,轻拍了一下她的肩膀,调笑的说:“小月想什么呢?上班期间走神,小心被领导骂!” 前台一看是刚上任不久的总裁秘书夏尔芙,微微一笑,谁不知道夏尔芙跟总裁大人有着特殊的关系,前台或许是为了拉拢或许真是单纯的八卦,把刚才看见的一幕添油加醋的跟夏尔芙说了! 夏尔芙听完,所有所思的反问了一句,是吗?眼睛里滑过一丝的寒意,然后就心事重重的走进了电梯! 华翊带着夏冬亦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吩咐她为自己去冲杯咖啡,夏冬亦拿了咖啡杯刚想去茶水间,转念一想,不对啊,这不该是夏尔芙的工作吗? 华翊现在是在神话,不是在一通,所以这不是她的工作! 遂,扔了手里杯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气鼓鼓的说:“让夏尔芙给你冲去,我不是这里的秘书!” 华翊从一堆文件里抬起了头,双手交叠放在办公桌上,有些不快,“你们都是我的员工,有必要分的这么清吗?” “当然,只要跟夏尔芙沾边的事情,一律都得分清!” 华翊斜勾了一下嘴角,坐在她旁边。在她耳边低语,“按说,我现在是她的男朋友,昨晚,你却跟我睡在一张床上,那时,你怎么不划清界限?” 夏冬亦的小脸登时红了,猛地抬起小脸,正好碰上他的下巴,四目相对,赶快闪躲,“那是因为我怕打雷!” 华翊略一沉思,轻轻的点点头,“嗯,不错,很好的借口,那下次我害怕打雷的时候,是否也能扑进你的怀里?” 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华翊就是想逗她。 她支吾了半天,吸吸鼻子,小声的说:“你是男人,不可以害怕打雷!” 华翊再次把嘴凑近她的耳边,他们离得那么近,他甚至可以看见她耳朵上的细弱的绒毛,他轻轻细语,“谁说男人就不能害怕打雷?” 就在两个人之间涌动一种叫做暧昧的气流时,总裁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阵玫瑰花香迎面扑来,夏尔芙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看见两个人快要贴在一起的距离,重瞳滑过一丝的怒气,不过转瞬即逝,笑着说:“冬冬也在啊?正好,可以帮我点忙!” 华翊从夏冬亦身边站了起来,走到办公桌前,随便的翻看着桌上的文件,“她能帮你什么忙?” 夏尔芙走到他的身边,挽住他的胳膊,甜蜜的一笑,“我们不是要订婚嘛,总得要买订婚戒指,我自己挑不好,所以想让冬冬跟我一起去!” 夏冬亦气呼呼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大声的说:“我才不去!”() (47)心痛往事 华翊淡淡的看她一眼,继续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去吧,我们一起,算你工资!” 夏尔芙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华翊一直都不会对买戒指这种小事上心,今天竟然要陪她一起去,想来他的心里还是有她的! 她跑上去搂住华翊的胳膊,非常感动的说:“华华,你真是对我太好了!” 夏冬亦起了满身鸡皮疙瘩,拜托,这里还有个活人,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们下班一起去,你们都去忙吧!” 华翊不着声色的撤离夏尔芙的身体,坐在老板椅上,聚精会神的翻阅起桌上的文件! 夏尔芙跟夏冬亦都知趣的离开了! 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出总裁办公室,夏尔芙一改平时温婉可人的形象,粗暴的抓起夏冬亦的手就把她拖进了洗手间的格子间! “你想干什么?”夏冬亦生气的甩开她的手,揉着发红的手腕! 夏尔芙双手环肩,成居高临下的样子,冷哼一声,“你问想干什么,我问你想干什么才对,你以为你这样缠着华翊,他就能对你倾心?打消你那愚蠢的念头吧,这么多年了,华翊一直都没再找女人,为什么,因为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我!” 不知道为什么,夏冬亦的心里有点酸酸的,她抬起头,对上夏尔芙带着怒气有些狰狞的脸,“跟我没关系,我也不想听!” 说着,她就要往外走,却被夏尔芙紧紧的拽住,然后一把摔在地上。 别看下尔芙很瘦,她可是跆拳道黑带,对付夏冬亦简直易如反掌! 夏冬亦被她的力道摔的重心不稳,一不小心,额头碰在冰凉的墙壁上,额角的位置顿时出现了一片鸡蛋大小的包! “你。。。。。。。” 夏冬亦捂着额头,气的说不出话来! “告诉你,不要痴心妄想,从你离开夏家的那一刻,你就什么都不是了,不要再奢望你的生活有什么转机。” “不,我不会就这么认输的!”夏冬亦红着眼睛咬牙! 夏尔冷冷的一笑,讥讽的意味,“看来当年我就不应该手下留情,直接让你在水缸里冻成冰块!” 说起当年,夏冬亦想起来全身还会止不住的颤抖,她以前从不知道,世界上有女人竟然会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那年她大三,平安夜!吃完晚饭的时候,她想到家里的爸爸,就想着突然回家在他的书桌上放上一个苹果,虽然她很恨他,可是他毕竟是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 当她回到夏家的时候,家里面静悄悄的,她走进大厅,看见夏尔芙跟她的母亲在神神秘秘的说着什么,他们两个看见夏尔芙脸上都露出惊慌的表情! 夏尔芙的母亲恢复了惯有的状态,笑着上前跟夏冬亦打招,夏冬亦却冷冷的嗯了一声,就上楼去了! 没一会儿,夏尔芙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果汁上来,体贴的说:“外面很冷吧?来,喝杯果汁吧!” 夏冬亦看也不看她一眼,表情仍是木木的,淡淡的说:“放桌上吧!” 夏尔芙把果汁小心的放下桌上,轻轻的叹了口气就出去了! 就是刚才夏尔芙叹的那一口气,夏冬亦的心像是被人揪了一下,很难受!其实在她的心里,她是喜欢夏尔芙的,她从小没有兄弟姐妹,夏尔芙的到来让她形影单只的世界里多了一丝的亮光,而且,夏尔芙真的像是一位细心的姐姐一样,处处的关心她,处处的照顾她! 可是,她只要想到,她是父亲跟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她的心里还是会恨! 纵使她在心里承认了夏尔芙这个姐姐,可表面上也不表露出来! 她看着桌角的那一杯热气腾腾的果汁,微微一笑,碰在掌心,是温暖的感觉!就在这个时候她的宠物朵朵一下子蹿了出来,跳到她的膝盖上,对着她手里的果汁汪汪汪的乱叫! 她放下果汁,把朵朵抱在怀里,一下下捋着它柔软的毛,“你也渴了吗?” 那只叫朵朵的狗好像通人性似的,又汪汪的叫了两声! “好哦,姐姐给你喝哈!” 夏冬亦找来一个大点的器皿,把果汁倒进器皿里,她摸摸朵朵的小脑袋,“喝吧喝吧,姐姐去给爸爸放苹果了!” 等她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却发现朵朵口吐白沫躺在那个器皿旁边,她吓呆了,双手捂着心脏,惊恐的睁着眼睛,朵朵,朵朵是怎么了? 她害怕的尖叫一声,就跌跌撞撞的跑下楼,迎面撞上了夏尔芙跟她的母亲,他们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睛里都露出一丝的凶光,然后上前,一左一右的架起夏冬亦就往别墅后面走! “你们把我带到哪里去?” 此时的夏冬亦,还没有从朵朵的死因中恢复过来,又被他们两个突然而来的粗暴行为所空吓住,她真的很害怕很害怕。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用力的一推,一股冷彻至寒的寒冷弥漫了她全身,她被推进了一个大水缸里,前几天刚下过雪,水缸里还有未解冻的冰渣! 她在水缸里来回扑腾着,呼喊着,可是除了夏尔芙母女的窃窃私语就是寂寥漆黑的夜! “妈妈,这样不行,会被爸爸发现的!” “那就把她扔进学校去,正好可以把责任追究到学校!对了,后天你就去找律师,把继承人都改成你的名字!” 这是夏冬亦听到了最后一句话,然后她就失去了知觉!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见linda那张温暖微笑的脸! 事情回到现在,夏尔芙轻蔑的看她一眼,以前以为她耀武扬威多厉害,真正过招才发现是个纸老虎,傻的可怜! 就在这个时候,卫生间外面响起了咚咚的脚步声,夏尔芙冷冷的一笑,就推开格子间的门,得意洋洋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走出去的嚣张背影,夏冬亦抹掉眼角的泪水,自言自语,“妈妈你一定要保佑我!”() (48)这戒指你能负担吗 夏冬亦从卫生间出来,因为碰了额头,恐怕被神话集团的人看见,散播出些流言蜚语,所以,她一直都是低着个头,闷闷的向前走,边走边想着,是不是要买点药上一下! 她走着走着一头就撞上了一个高大的男人,她头也不抬,急忙说“对不起。” 在她走出去没几步,只听后面冷冷的说:“站住!” 夏冬亦在心里大叫一声不妙,越不想碰见谁越碰上谁! 华翊走到她的身边,用命令的口吻说:“抬起头来!” 夏冬亦哪里敢抬头,她这个样子要吓死人的! 华翊等了半天,却不见她有所动作,伸出手,挑了她的下巴,眉头一皱,“额头是怎么一回事?” 夏冬亦赶忙挣脱他的手,撒谎说道,“我不小心碰到的!” “不小心?” 华翊半眯着眼睛,盯看了她几秒,抓着她的手臂,依然是命令的口吻,“跟我来!” 他带着她并没有走电梯,而是从安全通道的楼梯下去,一直来到神话集团的大楼外。 “你拉我出来干嘛?我现在是上班时间!” 华翊冷冷的看她一眼,这个女人既然知道是上班时间,就不该生出这多的是非,在办公室里还是好好的,转眼就头上就弄了个大包,这么大的人了,难道就不会照顾自己吗? 他带着她来到一家药店,买了一些药跟棉签,从药店出来后,找了一个比较隐蔽的地方坐下。 “过来!” 华翊打开药水的盖子,对夏冬亦下了命令。 夏冬亦不高兴的额扁扁嘴,上药就上药,那么凶干什么? 华翊很是小心的给她涂了药水,拿不留疤的创可贴贴好,把她额前的刘海扒拉下一些,满意的勾了下嘴角,“你以后白天别出门了!”华翊一本正经的说! “为什么?” “你本来就长得丑,这下又毁了容,出来吓人啊?” 夏冬亦一听,顿时恼了,握了拳头就朝华翊的身上砸过去,不带这么损人的?她哪里长的丑了?她上大学的时候,可是公认的系花! 她那微弱的力道,打在华翊的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样,根本撼动不了华翊平静的表情,他一把捉住她的手,认真的说:“下次一定要小心些!” 唉,她再怎么小心,能阻挡的了夏尔芙的毒手吗? “嗯!”她轻轻的点点头! “那我们回去吧,公司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华翊把棉签药水塞进她的手里,率先站了起来! “华翊!”夏冬亦突然在身后喊了他一声! “嗯?”华翊转身,有些奇怪的看着他! 夏冬亦犹豫了一下,努力的挤出一个微笑,“谢谢你!” 其实她想说的不是谢谢,而是,你能不能不要跟夏尔芙在一起?这才是她想要说的,可是当话到了嘴边的时候,她却说不出来,她有什么样的资格去要求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而且,这样说,是不是太不光明? 华翊回给她一个淡淡的微笑,转身就向神话大楼走去! 很快就到了中午,然后吃午饭,然后又上班! 一下午,华翊都在思考着一个问题,夏冬亦上午把他叫住的时候,到底想说什么,她重瞳的目光告诉他,她不会只想说一句谢谢! 他翻来覆去的想,最后还是没想出一个结果,一下午就在极度烦躁的情绪中过去了! 在距下班还有十分钟的时候,夏尔芙穿着穿着一件碎花的连衣裙,像只漂亮的花蝴蝶一样飞进了他的办公室,“华华,我们下班去买戒指吧?” 华翊合上面前的文件,不看她一眼,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就拿了外套往外走,他要去秘书室的小女人一下,省的她那这事给忘了! 等他走到秘书室的时候,他怒了,让他一下午都魂不守舍的小女人,此时正躺在两把椅子上呼呼的睡大觉,均匀的带着呼,好像睡的很想!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在别人为她烦恼不已的时候,她却在怡然自得的睡大觉? 华翊眼睛上蒙了一层怒气,径直走过去,拉住其中一把椅子,用力的往后一撤,夏冬亦就一下子从上面摔了下来,她大叫一声,“地震了地震了?” 然后爬起来就往外跑,跑到门口的位置,一想,不对啊,哪里地震了?这不是都好好的吗?再看办公室的两个人,她傻眼了,一个是脸上带着嘲讽看不起的暗笑,一个阴着一张脸好像随时都可能都把吃掉! “你,你们!”夏冬亦迷瞪的揉揉惺忪的睡眼,好像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醒来! 夏尔芙走了过来,撩了一下她额前的碎发,关心的问,“冬冬你的头怎么了?怎么会受伤?” 这人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这伤口,明明就是拜他所赐,现在却又来装腔作势充人,真是虚伪至极! 夏冬亦像是避开绿头苍蝇似的,跳出离她三丈之远,严肃了脸上的表情,“你这说不觉得恶心吗?” “冬冬,你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呢?他是你的爸爸也是我的爸爸啊?” 夏尔芙说着说着就红了眼睛! 华翊冷眼看着两个人女人言语上的你来我往,想从他们的言辞中发现点什么,可是两个女人说的话他完全理解不了,最后,他淡淡的说:“我们赶快走吧!” 其实,夏冬亦一点也不想去的,人家情侣买戒指,她充什么电灯泡? 可是夏尔芙却非要她跟着去,夏冬亦明了她的意思,不就是想在她的面前秀恩爱,炫耀她的幸福吗? 他们三个人来到位置市中心的一家珠宝店。 夏尔芙十分的高兴,一路上都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夏冬亦却懒散的没有一点精神! 夏尔芙左挑挑又看看,不时的征求着华翊的意见,华翊依旧不冷不淡的表情,“你喜欢就好!” 最后,夏尔芙选了一款心形的钻戒,好特别细心在华翊的无名指上比划了一下大小! 二人选好戒指,正准备离开,华翊撇了夏冬亦一眼,淡淡的说:“要不要一给你选一款?” 还不等夏冬亦回答,夏尔芙就跳出来说:“华华,她还没男朋友呢,你让她买戒指不是笑话他吗?” “没有!”华翊赶紧辩解! 夏冬亦像是跟她较劲儿似的,走到柜台前面,指着里面的一款寓意水晶之恋的戒指,提高了声音说:“请给我拿一下!” 夏尔芙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怒气,走到她的跟前,笑着说:“冬冬,你买这么贵的戒指,能负担的起吗?” 夏冬亦微微一愣,是啊,她哪里有钱是买这么贵的戒指?那她为什么要走过来,指望华翊给她买吗?要知道华翊可是夏尔芙的男朋友啊! 正在她进退两难暗自尴尬时,一个白皙的手夹了一张金灿灿的vip卡,声音里带着暖暖的味道,“麻烦你帮这位小姐包一下!” 夏冬亦愣了,这声音这么的熟悉,曾经在她的梦里,无数次的出现!() (49)戒指不能随便收 竟然是林慕辰 那个在机场跟她分手 说再也不会爱她的林慕辰 夏冬亦的心一阵狂乱 看看他的身边 沒有那个金发碧眼的现女友 他出手如此阔气又是为了哪般 夏尔芙紧锁了一下眉头 她准备看夏冬亦的笑话呢 半路上杀出來个程咬金 而且还是个帅的一塌糊涂的程咬金 “先生 你是不是搞错了 ” 林慕辰温柔的看了一眼夏冬亦 淡淡的说:“对谁都可能搞错 只有对冬冬 绝不可能错 ” 他在叫她冬冬 叫的一如以前那样的温柔 她不淡定了!紧咬了一下嘴唇 抬头 “先生 我认识你吗 ” 她要扳回一局 她不能让他说哭就哭 说笑就笑 说分手就分手 戒指要买 也得看她是否接受 哼哼! 林慕辰也不生气 仍然面带笑容 把包装好的钻戒塞进她的手里 “你不认识我沒关系 只要我认识你就好了 拿着 这是我欠你的 ” 夏冬亦真的要哭出來了 天知道 她等这枚戒指等了多久 等的多辛苦 “什么礼物都可以收 就是戒指不能随便收 ” 华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她的身边 抢过她手里的戒指 看了一眼旁边的林慕辰 眼睛里闪过一丝的不悦 刚才拿在手里的戒指 心里虽然很难受 可感觉还是很幸福的 现在突然被人夺去 只剩下满手的空气 空的夏冬亦有点心慌 “我的东西 你凭什么拿走 ” 夏冬亦生气了 一把从他的手里把戒指抢过來 虽然她垂着眼睛 可他感觉到林慕辰在看她 真丢人 人家都给你分手了 还这么在乎人家 沒自尊的 华翊沉默了一下 快步走到柜台前 买了一个跟她手里一模一样的戒指 递给她 “喏 给你 ” 夏冬亦愣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 竟然有两个男人 为她一掷千金买戒指送她 这桃花运來的也太凶猛了吧 脸上始终带着笑容的林慕辰 看了一眼华翊 “华总 你这样做 你女朋友会吃醋的 ” 华翊看向夏尔芙 淡淡的问 “你会吃醋吗 ” 夏尔芙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她尴尬的笑了一下 亲昵的挽住华翊的胳臂 “华华 冬冬还小 暂时还用不着 ” “我只问你是否会吃醋 ” 华翊打断她的话 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夏尔芙更加尴尬了 挽住华翊的手也慢慢的抽离出來 她努力的笑笑 “怎么会呢 冬冬是我的妹妹 我怎么会吃醋 ” 华翊满意的冷冷一笑 目光转向林慕辰 “听见了吧?” 林慕辰却根本不给他计较 如水的目光对上夏冬亦 “你自己决定 收谁的 ” 那话语虽然不清不淡 却带着对自己的笃定 “我 ” 夏冬亦瞅瞅这个 看看那个 心里那叫一个纠结啊 一个是前男友 一个是顶头上司 哪个都开罪不起 弄不好就会背上忘恩负义的骂名 半分钟过去了 夏冬亦把手上的两枚戒指 分别归还原有的主人 然后局促的绞了一下啊衣角 “戒指意义重大 我只收我未來老公的 ” 夏尔芙拿着华翊的那枚戒指 笑着说:“既然冬冬不要 那就退了吧 挺贵的 ” “不用 两个你都拿着吧 ”华翊淡淡的说了一句 转身就走出了珠宝店 “真的 ”夏尔芙又惊又喜 得意的看了一眼夏冬亦 小跑着追华翊去了 林慕辰拿着那枚戒指 呵呵一笑 “也好 先放我这 我给你存着 我相信 你迟早会用得着 ” 说完 也离开了珠宝店 刚才暗潮涌动的场面 一下子变的冷冷清清的 夏冬亦甚至不知道该去追随谁 她闭了闭眼 小跑着追上林慕辰 拦在他面前 还沒有说话 眼泪就掉了下來 “你想干什么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 ” 林慕辰轻轻的叹了口气 把她搂在怀里 “对不起不起 我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你 现在回來 你是否还接受 ” 原來 在林慕辰出国期间 遭小人陷害 吃了官司 异国他乡 举目无亲 幸亏他的现女友安娜出手相救 安娜对林慕辰一直都是倾慕有加 在官司结束后 安娜向他表白了内心隐藏的感情 林慕辰当时无以回报 但又不想辜负安娜的一往情深 就那么糊里糊涂半推半就跟安娜在了一起 等他冷静下來 认真反思他跟安娜之间的感情时 才发现 他并不爱安娜 他只是感激她 尤其是在国外的日子 很苦 或许寂寞 或许相互取暖 不管是哪种或许 在他的心里 始终沒有忘记过夏冬亦 他以为时间一长 他会爱上安娜 忘记夏冬亦 可是他低估了夏冬亦在他心里的位置 越想忘记 跟夏冬亦在一起的情景越清晰 他决定不再拖泥带水 是男人 就不能活的这么窝囊 这不仅是对自己的尊重 也是对安娜 对夏冬亦的尊重 所以 他向安娜坦露了心声 说自己还爱着中国女友夏冬亦 安娜是个好姑娘 在经历了一番内心的挣扎 决定放弃不爱自己的人 安娜一回国 林慕辰也挣扎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觉得经过这一次 他再也配不上夏冬亦的爱了 可是心里总是那么的不甘心 今天恰巧碰上她买戒指的一幕 才有机会向她表露了自己的真心 听完林慕辰的讲述 夏冬亦哭的稀里哗啦 她不停的捶打着林慕辰 “你太坏了 太坏了 你怎么可以骗我吗 你知道我当时有多伤心吗 ” “对不起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 林慕辰任由她发泄着脾气 如果可以 他真的希望夏冬亦可以真的打他一顿 骂他一顿 那样 他的心里或许好受一些 可是 眼前这个善良的好姑娘 她怎么舍得 “不哭了不哭了 我给你买冰激凌好不好 ” 夏冬亦吸吸鼻子 看他一眼 很沒骨气的说:“我要最大桶的 ”() (50)你还配的上他吗 坐在太阳西斜的阳光下 夏冬亦坐在台阶上 大口大口吃着冰激凌 开心的像个孩子 林慕辰坐在她旁边 扬手 心疼的揉揉她的头发 自己真是该死 这么美好的女孩子 怎么忍心那样伤害她 时间如果可以再來 宁愿自己受些牢狱之灾 也不会辜负她 “你也吃 ” 夏冬亦用小勺挖了一勺冰激凌  放在林慕辰的嘴边 歪着头 笑眯眯的看着他 林慕辰一低头就把勺子含在嘴里 吃掉 唇齿间都是冰凉凉的感觉 很舒服 “很甜!”他笑着说 “是吧是吧 我早就跟你说过很好吃的 可比以前总是不肯吃一口 ” 林慕辰看着她幸福的样子 想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 只要你喜欢的事情 我都会努力五做 ” 夏冬亦感动的热泪盈眶 不用这么做 她要的真的一点都不多 只要在她孤单的时候 陪在她身边就可以了 “那个 我也可以试着为你改变 ”夏冬亦咬着冰激凌的勺子 小声的说 “你很好 不用改变 ” “你不是说我不会接吻 不会** 不会 ” 她的话还沒有说完 就被林慕辰捂住了嘴 “对不起冬冬 我当时只想跟你分手 其实你一直都很好 不用改变 真的 ” 他真是混蛋 怎么会对一个不谙世事的女孩子说那些呢 在他的心里 最喜欢的不就是她这种不染尘埃不为任何事玷染的纯洁吗 她就是他心里最美好的公主 她只需静静的待在原地 他的世界就满了 就在两个人谈的很开心的时候 华翊阴着一张脸返回來 他站在夏冬亦的面前 冷冷的说:“今天加班 回公司上班吧 ” “嗯 ” 夏冬亦抬头 有沒有搞错 你让一个秘书加班 现在天都要黑了 现在又说要加班 早干什么去了 “还不走 ” 华翊夺过她手里的冰激凌 准确无误的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粗暴的拉起她 这么做 当人家林慕辰是摆设吗 他横在华翊的面前 身高竟不比他差分毫 “华总 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 “我跟我员工说话 你插什么嘴 ” 华翊好像很生气 语气里充满了火爆药的气味 其实他一直都沒真正的离开 他让司机把夏尔芙送走 自己一直隐蔽在另一辆车里 他倒要看看 那个叫林慕辰的男人是何方神圣 会让夏冬亦那个小女人瞬间不淡定 当他远远的看见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时候 他的心就快要爆炸了 那个女人一向如此轻薄吗 随便就跟男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 在他看到她夏冬亦往林慕辰嘴里喂冰激凌时 他终于坐不住了 生气的从车里下來 朝着夏冬亦的方向恨恨的走去 林慕辰勾了下嘴角 挑衅般的扬了一下眉毛 “她是我女朋友 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我当然要插嘴 ” 哦 原來是女朋友 好 真好 背着他勾搭一个路泽宇还不行 又搭上一个什么林慕辰 夏冬亦 你玩的还真是变化无穷 听到女朋友三个字时 夏冬亦全身颤了一下  他说她是他的女朋友 在他的心里 还把她当成女朋友 她不应该高兴吗 她等的不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吗 可为什么 她的心里堵堵的 好像哪里出了问題 哪里出了问題呢 她不知道 华翊沉默了一会儿 走到她的身边 对着她的耳朵小声说了两句话 她顿时花容失色 瞳孔里带着惊恐的样子 “我已经跟你说明白了 你自己看着办吧 ”华翊淡淡的说 林慕辰好奇的看了他们两个人一眼 有什么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吗 干嘛遮遮掩掩的 他把目光定在夏冬亦有些苍白的小脸上 紧张的问 “冬冬 发生了什么事 ” 夏冬亦垂着头慢腾腾的走到他的身边 黯哑着声音 “慕辰 对不起 我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 你走吧 ” “什么 ”林慕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刚才还是好好的 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大的转变 “冬冬 你怎么了 他跟你说了什么 ”林慕辰着急的上前 双手攀上她的肩膀 他不能让刚刚复合的爱情又溜走 “别问了 你照顾好自己 ” 夏冬亦狠心的推开他的身体 上了华翊的车 任凭林慕辰在她的身后喊的嘶声力竭 她也沒有再看他一眼 她知道 有些事情他不在乎 可是她 却十分的在乎 就像华翊在她的耳边说的 你已非完璧 还能配得上他吗 现在华璐成华璐成视你为猎物 你忍心让他受到牵连吗 两条 哪一条都可以让她放弃跟他重归于好 她不能自私 她爱他 只希望他能好 尤其是第一条 她现在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她已经不是当初的她 她还有什么资格跟他在一起呢 尤其是他还有精神洁癖 他是决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有染 这一点 夏冬亦还是了解他的 华翊开着车 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夏冬亦 他有点烦躁 哭什么哭 让你回來 心里就那么难受吗 他猛踩了油门 把车子开的飞快 夏冬亦 惊觉到车子在不断的加速 她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安全带 他疯了吗 这是车子 不是飞机 因为华翊的加速行驶 在天黑之前到了他的别墅 他恨恨的解开安全带 冷冷的说:“下车 ” 一进屋 华翊就说:“我饿了 做饭去吧 ” 夏冬亦看他一眼 满脸杀气 惹不得 还是乖乖听话吧 她就奇了怪了 他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该气的不是她吗 因为他的原因 她至今不能回自己家 “还愣着干嘛 去做饭啊 ” 华翊脱掉身上的外套 不耐烦的说 “哦 ” 夏冬亦慢腾腾的走到厨房 打开冰箱 里面的东西倒是齐全 她无力的靠在冰箱的门上 欲哭无泪 她平常都是方便面速食填充肚子 现在却让她做饭 还是给这么一个难缠的主儿做饭 不是成心给她出难題吗() (51)吃饭洗碗的问题 煮粥吧 煮粥简单 她看见冰箱里放的小米 就挖了一勺 往锅里面随便的一倒 刚想往里面蓄水 才想起來还沒淘米呢 又笨拙的把米从锅里倒出來 放在水龙头上洗 然后下锅 蓄水 打开开关 咦 这锅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再看看 不错 就是她公司派送的赠品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给华翊送电饭煲的那次 原以为他会扔掉 沒想到竟然留在了现在 夏冬亦眼睛一直盯着锅 盯了半天也不见它冒气 她打了一个哈欠 真困 今天早上起的太早了 根本沒睡醒 她朝客厅偷瞄了一眼 华翊那个大恶人沒在 估计去书房了 此时不偷懒 更待何时 她舒服的躺在厨房的一张椅子上 闭上眼睛 粥反正要一会儿才好 不如先打个盹儿 就在她迷迷呼呼快要睡着的时候 猛的听见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然后就闻见一股焦糊的味儿 “夏冬亦 ” 华翊抱着电饭煲大吼 夏冬亦迷瞪的揉揉眼睛 站起來 “干嘛叫我 我刚刚睡着 ” “睡 睡 睡 就知道睡 我让你做的饭你呢 ” 夏冬亦抬眼看华翊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 头发还是湿漉漉的 脸色黑的可怕 她猛的一拍脑袋 对 饭 她做的饭呢 她急忙去掀电饭锅的盖子 一看 傻眼了 里面黑乎乎的一片 根本沒有粥的影子 “对不起哈 我重新做 ” 说着 她就夺过他手里的锅子往水龙头的方向走 刚走到水池前 手一滑 锅子砰的一声掉在了地上 里面漆黑黑的人东西全都迸溅了出來 华翊快被气疯了 他原本就有点洁癖 现在倒好 饭沒吃上 还把地板弄的脏兮兮的 他真怀疑这个女人的脑子是不是浆糊做的 “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会让就收拾好 ” 总裁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她还是眼力价的 华翊狠狠的瞪她一眼 抓着她的手腕就把她扔厨房 然后反手一碰 把厨房的门关的紧紧的 他一个人在里面不知道干什么 夏冬亦吸吸鼻子 不让收拾拉到 我还不想收拾呢 一个男人那么干净 真娘 她无聊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索性看起电视來 半个小时后 她闻见了一股饭香 从厨房的门缝里传了出來 真香啊 原來华翊在做饭 她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小心的把厨房的门打开一条细缝 只见华翊穿着白色的浴袍 外面吊着碎发的围裙 那个装扮 别提多滑稽了 “看什么看 还不过來帮忙 ” 夏冬亦扁扁嘴 这个男人脑袋后面长眼睛了吗 他怎么知道她在他的身后 “把菜都端到饭桌上 ” 夏冬亦走到过去才发现 华翊已经炒好了三个菜 菜的卖相很好 估计口感也不错 她小小的兴奋了一下 跟着华翊虽然倍感压力 但是还蛮有口福的嘛 她坐在餐桌上 看着色泽鲜艳的小炒肉 顿感口水泛滥 她顾不上盛粥 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华翊端着两碗粥走了过來 把其中一碗恨恨的放在她的面前 看着女人吃的不亦乐乎 他苦笑不得 这女人是不是也太不客气了 他坐在她的对面 加了一块肉 放到自己的碗里 淡淡的问 “好吃吗 ” “好吃好吃 ”夏冬亦吃的满嘴流油 口吃也不清楚了 “你自己住 不做饭 吃什么 ” 夏冬亦猛喝了一口粥 掰着手指头说:“我早上吃俩包子 中午在公司吃 晚上跟着雪碧凑伙或者煮方便面 ”说到这里 她仔细一想 不对啊 怎么能说我不会做饭呢 我还是会煮方便面的 她心里虽然是这样想 但沒好意思说出來口 毕竟在手艺这么好的大厨面前 自己的那一招简直就是雕虫小技 说出來让人笑话 幸亏沒说 否则真的会被人笑话 “你这个样子 将來怎么嫁人 ” “所以啊 我将來的老公一定得会做饭 ” 夏冬亦砸着嘴说 不知道她怎么就联系到林慕辰身上了 他别说做饭了 他连煮方便面都不会 这可怎么是好 两个人将來过日子不能总吃方便面吧 “他会吗 ” “谁 ” “今天碰上的那个男人 ” 夏冬亦心里小小的一惊 这个男人太厉害了 竟然可以的读懂她心里的想法 她吸吸鼻子 “他虽然不会 但是他很聪明的 他只要想学 一学就会 ” 华翊轻蔑的勾了下嘴角 心里泛出一丝的醋意 摆在面前的大厨不夸奖 非要替一个不会做饭的男人说好话 她的脑子果然是浆糊做的 “怎么不说话了 伤你的心了 “华翊看看她 还是不说话 接着说:“其实我今天说错了 不是你配不上他 是他配不上你 ” 夏冬亦把筷子一摔 眼泪就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就是我配不上他 就是我配不上他 呜呜 这事都怪你 要不是你 我们就可以重归于好 呜呜呜 你个大坏蛋 ” “女人 当时可是你主动贴上來的 现在又來怪我 你的脑子里真的是浆糊吗 ” “就算是我贴上去 你也可以拒绝嘛 呜呜 我后悔死了 ” 华翊无语了 他为什么要拒绝 他凭什么要拒绝 一个女人投怀送抱 他有拒绝的理由吗 还有 你凭什么要后悔 跟人家华翊睡觉 亏了你了 凭人家这姿色 这身材 这地位 明明就是你赚了嘛 想想 华翊就觉得气 可是转眼看看梨花带雨的夏冬亦 又不忍心责怪 算了算了 她还小 让着她吧 “吃完把碗洗一下吧 ” 华翊推开椅子 站起來 淡淡的说 夏冬亦噌的一下也从椅子上站起來 怒气冲冲的瞪着他 “为什么要我洗碗  你沒吃吗 我连男朋友都沒了 凭什么还要我洗碗 ” 她沒道理发泄一通 捂着嘴跑到卧室去了 华翊看着餐桌上的残羹剩饭 重重的一声叹息 算了算了 看在她今天心情不好的份上 就不跟她计较了 他重新戴上那个碎花围裙 端着盘盘碟碟就往水池的方向走去() (52)两男一女多复杂 等她洗好了碗 收拾好厨房的一切 再次走出來的时候 夏冬亦那只猪 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真是个猪 吃完睡 这才几点 他经过客房 看见夏冬亦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一只白白的腿还搭在床的边沿 长发铺陈了半张脸 样子极具诱惑 他不自觉的吞咽了几口唾液 想走 脚步却怎么也迈不开 停留在原地 嗓子干涩 身体紧绷 十分难受 就在他在走与不走辛苦挣扎的时候 门铃突然响了 这个时候谁会过來 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离开的理由 打开门 是路泽宇 他微微一愣 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你怎么來了 ”华翊引领者他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偷偷撇了一眼客房 糟糕 房门沒关 路泽宇看了他一眼 随即低下了头 显得有点不好意思 “我是因为夏冬亦來的 你不是把她从华璐成手里救出來了吗 她现在在哪 我怎么都联系不上她 ” 华翊脸上仍是不动声色 长腿交叠在一起 “你找她干什么 ” 路泽宇呵呵一笑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我喜欢她 当然要知道她现在人在哪里 是否安全 这是一个倾慕者的基本素养 “我有点想她了 你快告诉我她现在在哪 我去过她家 她家里根本沒人 她不会又出了什么事吧 ” 想到有这种可能 路泽宇的神经一下子紧张起來 “你不要疑神疑鬼的 她现在很好 “ “她在哪 我想见见她 ” 华翊沉默了 这可怎么是好 如果让路泽宇知道夏冬亦就住在自己的家里 跟自己在一个屋檐下 他一定接受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 夏冬亦揉着头发 光着脚从客房走出來 边走边小声的嘟囔 “谁來了 吵死了 ” 得 华翊最不想看见是事情发生了 路泽宇先是迷惑的看看夏冬亦 然后再看看华翊 然后愤怒 然后噌的一下站起來 抓住华翊的衣领 一个拳头就挥了过去 华翊并不还手 身体倒在沙发里 嘴角被打出了血 夏冬亦一声惊呼 赤着脚就跑了过去 横在两个高大的男人中间 急急的说:“有话好好说 干嘛要打架 女人 是该说你傻呢 还是该说你单纯 不知道他们两个打架全都因为你吗 “你让开 回卧室去 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 ”华翊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 淡淡的说 路泽宇一听‘卧室’两个字 头一下子大了 卧室 卧室 天知道他沒來的时候 他们在卧室干了什么 “不行 今天的事情必须说清楚 ” 路泽宇抓住夏冬亦的手腕 态度很坚决 都说朋友之妻不可欺 兔子不吃窝边草 你华翊忒不道德了 这个事情必须说清楚 “我沒什么可说的 ” 华翊坐在沙发上 抽了纸巾 细细的擦拭着嘴角的血液 “你 ” 路泽宇气的快要崩溃了 你明知道我早就喜欢夏冬亦 却还去招惹她 你是哪门子的朋友 你简直就是猪狗不如 夏冬亦转着眼睛看看华翊 再看看路泽宇 另一只手扯扯路泽宇的衣服 轻声说:“别生气 有什么事情 我们坐下來好好说 ” 路泽宇松开她的手 对上她的目光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一个女孩子怎么可以随便住一个男人家里 ” 其实他不想发火 可是这么女人总是让她爱极 却也恨极 怎么压抑 也控制不住满腔的怒火 夏冬亦想了想 扑哧的笑了出來 原來他在误会这个 “你误会啦 华总是怕华璐成再找我麻烦 才让我住进來的 你想多了 ” 她这么一解释 路泽宇顿感柳暗花明 山回路转 “真的 ” 夏冬亦重重的点点头 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神话总裁 按照辈分她还应该叫他一声姐夫 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嘛 当然 请自动忽略在魅力奥斯卡的那狗血的一夜 还有昨晚因为打雷睡在一起的事实 事态的突然逆转 让路泽宇很不好意思 他坐在华翊的身边 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真诚的说:“对不住了 是我太莽撞了 谢谢你为夏冬亦做的一切 ” 华翊抬起头 微皱了一下眉头 我为她做的 凭什么你來感谢 你是她什么人 她是你的专属吗 用得着你來谢我吗 他看了一眼夏冬亦 挑了眉 “我们之间真的什么都沒有吗 ” 他这么一问 路泽宇刚刚平静的心 又一下子躁动起來 他什么意思 他为什么要这么问 他们之间难道真的有什么吗 夏冬亦垂了眼帘 羞愧不已 你可不可以不再提那件事?因为那件事 我都不能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 你为什么还要一次次的來打击我呢 “你说啊 你说啊 ”路泽宇激动的大吼 夏冬亦红着脸抬起头 “那个 是失误啦 ” 什么 失误 你主动进了男人的包间 主动勾上男人的肩膀 主动吻上男人的嘴唇 主动脱了自己的衣服 你说这是失误 “那昨晚呢 昨晚你可沒喝醉 ” 华翊像是故意的 哪壶不开提哪壶 硬是把她逼到墙角无路可退 路泽宇抓狂了 他们在说什么 怎么感觉那么暧昧呢 “我怕打雷 ” “你怕打雷就让我抱着你睡 ”华翊的老脸今天算是豁出去了 可人家却一点也沒觉得不好意思 还是一脸的坦然 稀松平常的样子 “什么 你们睡在一起了 ” 路泽宇炸了毛一下子跳起來 焦灼的在客厅走來走去 你们两个真是太可恨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他生气的又把华翊拽起來 怒气冲冲的问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给我解释清楚 你不是喜欢夏尔芙 怎么又跟她的妹妹在一起 ” 华翊轻轻的抬了眼皮 淡淡的说:“我什么时候说喜欢夏尔芙了 我跟她之间的事情 你比谁都清楚 又何來喜欢一说 ” “那你跟夏冬亦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 华翊推开他的手 撇了一眼夏冬亦 波澜不惊的说:“还能是怎么回事 你刚才不都听见了 ” “砰 ”他的话刚说完 又遭到路泽宇狠狠的一拳() (53)聪明反被聪明误 华翊再次跌倒在沙发里 他斜勾了一下嘴角 冷冷的看了一眼睁着惊恐大眼的夏冬亦 “两个男人为你打架 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 “不 你们不要打了 ” 夏冬亦被他脸上的伤吓坏了 不光是嘴角 连鼻子也开始流出鲜红的血液 蓦地 她就有点心疼 路泽宇你为嘛要下这么重的手 “你凭什么要來指责她 这都是你的错 上次你不是也带着她去了酒店吗 幸亏我及时赶到 华翊 看不出 你竟是这样的卑鄙小人 ” 路泽宇真是气坏了 这么多年 他好容易才喜欢上一个女人 却被好朋友背后插一刀 那滋味  别提多难受了 华翊冷冷的看他一眼 因为伤口的痛 轻轻的倒吸了一口去 “宇 认识我这么多年 你还不知道我吗 如果不是非要不可的东西 我会跟你争吗 公平的说 我跟她早在你跟她认识之前 就已经见过面 也就是我是先于你认识她的 而且 还有了非常亲密的关系 只是我当时不知道 你喜欢的就是她 ” “你也爱上了她 ”路泽宇觉得最难的时刻到了 时间最痛苦的事情 莫非就是最好的朋友 爱上了同一个女人 华翊沉默了一下 抬眼 “不 你知道 我不会去爱任何一个女人 ” “那你放开她 让我來爱她 ”路泽宇急切的说 “不行 我不能 ” “为什么 ” “我也不知道 ” 路泽宇真的要崩溃了 在他的认知里 华翊的世界一向泾渭分明黑白明确 几乎沒有弄不清楚的事情 而他现在却说不知道 认识他这么长时间 还是第一次从他的嘴里听到这三个字 “好 既然你不知道 那我问她 ” 路泽宇把目光看向一直瑟缩着身体的夏冬亦 这个女人 都是这个女人 见她第一眼的时候 以为自己终于等到了生命中的女人 却沒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场面 难道真的应了那个算命老头的话 他会遭遇一次桃花劫 而不是桃花运 “你喜欢我吗 ” 他这个时候不想啰嗦 也不想搞什么含蓄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只要她给他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管华翊多么的强大 就算拼了命 也把带她离开 “嗯 ” 一直缩在墙角的女人显然沒有弄清楚什么事情 他怎么会问出这样一句话 他跟她 不是谈得來的朋友吗 怎么会掺杂上男女之间的感情 “路泽宇 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啊 ” 夏冬亦眨巴眨巴眼睛 善良无害的说 在她的心里 确实把路泽宇当成男闺蜜來着 可她哪里知道 世界上哪有真正纯洁的男女关系 路泽宇一副被打败的样子 脸上的表情特别悲伤 “在你的心里 我们真的就只是朋友 ” “不然呢 ”夏冬亦迷糊的反问 可怜的路泽宇啊 痴情了半天 原來只是一厢情愿 他感觉眼睛里有液体要流出 微微仰了头 忽而又看向夏冬亦 像是下了决心最后一搏 “如果说 我让你跟我走 你会跟我走吗 我会保护你 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全心全意的爱你一个人 你会跟我走吗 ” 这个样子路泽宇让夏冬亦有些害怕 神情哀伤 目光琐碎 像是一碰就会满地狼藉 多么让人心疼的眼神 可是 不爱 又怎么可能在一起 “路泽宇 你不要这样嘛 我们还是好朋友好不好 ” 路泽宇转了身 闭了闭眼 眼角的液体终于流了下來 划出一条晶亮的痕迹 “好 我知道了 我真傻 ” 然后他就大步向前 走出大门 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房间里变得静悄悄的 只有夏冬亦小声抽泣的声音 她真是太坏了  她伤害了一个无辜善良的好人 呜呜 呜呜 良久 华翊走到她的身边 冷冷的说:“哭什么 这都是你咎由自取 谁叫你爱招惹男人 ” “我沒有 ”夏冬亦抬起满脸泪痕的小脸 倔强的说 “就算你沒有 那你也是给了错觉 让他认为你喜欢他 一点自控能力都沒有 难怪人际关系搞得一团糟 ” “你 呜呜 我真的以为他就拿我当好朋友 ” 华翊轻笑 这个女人是真傻呢还真是真单纯 怎么会相信会有纯友谊 “别哭了 睡觉去吧 ”华翊说着就走向卧室 夏冬亦光着脚追了上來 扯住他的浴袍 “他不会想不开吧 ” “切他是男人 不是孬种 ” 他认识的路泽宇如果连这一点打击也承受不了的话 自己还真是看错了他 在他的思维力 这个世界上 沒有男人不能承受的 他回到自己的卧室 看看身后空空如也 那个小女人并沒有跟进來 他的心里有点失落 也难怪 刚刚遭遇了路泽宇的事情 她应该好好的反思一下跟男人的关系 他躺在了床上 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脑海里一直是路泽宇离开的时的孤单背影 他不停的反思 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在华璐成想有所行动的这个节骨眼 他能做的 就是尽力跟所有在乎的人疏远关系 那样 才能护他们周全 这次华璐成绑架了夏冬亦 下一个难保不会是路泽宇 只有跟他反目 才能让他暂时安全 而反目的理由 女人 是最好不过的一个借口 在他的思路逐渐清晰的时候 夏冬亦抱着枕头出现在他的床前 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但表面上仍是淡淡的神色 “怎么 还想跟我睡 ” 夏冬亦摇摇头 坚定的说:“你不是告诉我 对于不喜欢的男人 坚决不要给他错觉吗 所以 我特地來告诉你 我对你沒有好感 所以 请你不要喜欢我 ” 华翊绝倒 他是让她跟跟除了自己意外的男人保持距离 沒说让她跟他保持距离 这个女人的逻辑思维太直白 一点都不会拐弯 “放心 我不会爱上你 我把你放在身边 只是不想让你因为我受到伤害 ” “这样最好 ”夏冬亦平静的说 华翊挥挥手 示意她可以出去了 头疼 这才是搬了石头砸自己脚 女人 真有你的() (54)黄雀在后 第二天 又是华翊做好了饭 夏冬亦才蜗牛爬似的从床上起來 她顾不上洗漱 就跑到餐桌 哇 今天的早餐好丰富啊 豆浆小笼包外加煎蛋火腿 看着让人都有食欲 她刚想伸出手拿个小笼包尝一下 却被正在摆碗筷的华翊一个筷子打了回去 ”快去洗漱 手脏死了 还吃 ” 夏冬亦伸出小手仔细的看 很干净啊 哪里脏了 “你的眼睛又不是显微镜 能看见细菌吗 ” 夏冬亦无语 只好乖乖的跑到卫生间去洗漱 五分钟后就跑了出來 拿起筷子就要吃饭 华翊却把饭菜推到一边 严肃的说:“把手伸出來 我检查一下 ” “已经洗干净了 ” 夏冬亦有点不耐烦 她昨晚就沒有吃饱 经过一夜的消化 她早就饿了 华翊却像是故意似的 偏不让她顺利的吃饭 华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她的手后 才放心那饭菜推到桌子的中间 淡淡的说:”可以吃了 ” 夏冬亦轻轻的舒一口气 吃他一口饭容易吗 不是这样就是那样 啰啰嗦嗦 哪个女人将來嫁给她 铁定倒霉 夏冬亦一口一个小笼包 吃相很是不雅 再看华翊 小口小口的吸溜着豆浆 时不时还拿纸巾擦一下嘴 优雅的像是一只鹿 嘴边明明什么都沒有 擦什么 真娘 两个人吃完了饭 夏冬亦推开椅子就要走人 被华翊一声喝住 “吃饱了喝足了 就想走 ” “还能怎样 ” 华翊指指餐桌上的碗碟 “去洗了 ” “我怕再摔坏 ” “沒事 家里多的是 随便摔 ” 华翊今天是跟她杠上了 这个碗不洗是不行了 夏冬亦扁扁嘴 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碟 端着就往厨房走 华翊双臂环肩 监工一样的跟在她的身后 他就不相信了 她连个碗也不会洗 这么笨 将來怎么嫁人 不过 她嫁不嫁人 跟你华少爷有什么关系 “放点洗洁精 多洗几次 那个 还沒洗干净呢 ” 华翊靠在厨房的门上 对着她洗的碗指指点点 夏冬亦把碗碟磕碰的叮当乱响 沒见过这么折磨人的 不就是洗个碗吗 洗干净不就行了 为嘛非要再冲洗一遍 五六个小碗 足足洗了半个小时 才算达到华翊的标准 “今天就这样吧 明天还要多加练习 走 上班去 ” 夏冬亦一声长叹 明天还要她洗碗啊 买了噶 我能不能不在你家住了 华翊带着她先到了神话 他们下车的时候 正巧碰见往大楼走的夏尔芙 “冬冬 你怎么坐华总的车來了 是半路上碰见的吗 ” 夏冬亦有点心虚 不自然的嗯了一声 再看华翊 却像是沒事人似的 要是让夏尔芙知道你跟她妹妹住在一起 看她能不能把你闹死 你个冷血动物 夏尔芙轻蔑的看了她一眼 加快了步伐 追上华翊 亲昵的挽住他的胳膊 小声的说:“我给我妈妈看了你给我买的戒指 我妈妈夸你眼光好 ” “喜欢就好 ” 不管夏尔芙怎么热情 华翊的态度始终都是淡淡的 夏冬亦慢腾腾的跟在两个人的屁股后面 对着两个人的背影 狠狠的鄙视一番 一个比一个会装 真般配 她的本职工作是一通公司的秘书 在神话集团 她几乎沒有事情可做 最多的就是打打文件翻翻杂志 这会儿 她正在茶水间悠闲的吹着空调 夏尔芙拿着一个咖啡杯走了进來 看了一下周围 并沒有别人 把茶水间的门一碰 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发出很大的声响 夏冬亦懒懒的抬起眼皮 轻蔑的看她一眼 继续窝在椅子來看杂志 “不要以为华翊对你有点意思 你就可以目中无人 我告诉你 我跟他马上就会结婚 那时 你照样还得卷铺盖走人 ” “切”夏冬亦爱理不理 “怎么 你不相信 ” 她的态度把夏尔芙激怒了 她双手撑住桌子 俯下身子 目光凶狠 “信 我当然信 你的手段我又不是沒见过 什么样事情你做不出 ” “你敢羞辱我 啪的一声 夏尔芙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 这女人下手真狠 夏冬亦的脸上顿时浮现了清晰的手指印 她刚想站起來还过去 却被夏尔芙及时的抓住手腕 反手一用力 就把她重重的推在墙壁上 咚的一声 夏冬亦感到眼冒金星 头晕地转 她挣扎想要爬起來 却被夏尔芙狠狠的踢上一脚 “想跟我争男人 你还差的远 ” “笃笃笃“有人在外面猛烈的敲门 夏尔芙心里一惊 把门打开 又飞快的跑到夏冬亦的身边 把她搀扶起來 “冬冬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摔疼了吧 ” 敲门的人是小陈 他进來后 看了一眼两人 笑着说:“华总口渴的厉害 让我來给他倒杯水 ” “你看我这脑子 我就是來华总冲咖啡的 看见冬冬在这 就跟她说了几句私房话 谁知道我去给你开门的时候 她不小心摔倒了 你说 她这么大的人 怎么还这么冒冒失失的 真让人担心 ” 小陈细细的看了一眼夏冬亦 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沒有完全消退 头发凌乱 目光隐忍 “是不是晚上沒睡好 要注意休息啊夏小姐 ” 小陈笑着说了一句 接了一杯水就离开了 总裁办公室里 华翊的眼睛盯着电脑屏幕 画面正是茶水间 原來神华集团的每个角落都安了摄像头 刚才在茶水间发生的事情 他看的一清二楚 他啪的一下把电脑盖子合上 坐在老板椅上 单手摩挲着下巴 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这个时候 夏尔芙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进來 微笑着 “等急了吧 ” “嗯 有点 ” 夏尔芙把咖啡放在桌子上 双手攀上他的肩膀 一个华丽的转身就坐在了他的怀里 手指在他胸前一遍遍的画着圈圈 “对不起 让你等急了 刚才冬冬不小心摔了一跤 我帮她看伤口來着 ” 华翊目光内敛 捏了一下她的大腿 轻笑了一下 “她怎么那么不小心 ” “谁知道 整天大大咧咧的 心都不知道飞哪了 ” “那你的心呢 ”华翊一把抓住她的手 轻轻的吻了一下 夏尔芙娇羞 摩挲着他结实的腹肌 “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这呢 ”说完 红艳的嘴唇就贴了上來() (55)只有变强才能不受欺负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夏尔芙推门进來 “华华 今天要不要去我家 ”然后在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去了有大奖哦 ” 华翊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今天不行 我还有个客户要见 ” “那好吧 晚上要跟我打电话哦 ” 夏尔芙虽然很不情愿 但是她知道不能耽误他的正事 她现在已经牢牢的抓住他的心了 想起上午在办公室发生的事情 她就脸红心跳 谁说华翊不懂女人 他只是沒有遇见喜欢的而已 这不 碰上了夏尔芙 他的男人本性就显露了出來 “好 你先回去吧 ” 华翊笑着目送她出了办公室 然后坐在老板椅上 沉默了片刻 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 “你进來一下 ” 因为后脑勺受了伤 一整天夏冬亦的头都晕晕的 好在今天华翊并沒让她做什么事情 她慢腾腾的走了进來 垂着眼 淡淡的说:“华总你找我 ” “嗯 你过來 ” 夏冬亦抬起头看他一眼 挪着小碎步向前走了几步 华翊站了起來 绕过办公桌 几步就走到她的面前 猛的一下把她抱在怀里 大手抚上她的后脑勺 明显的感觉到后脑勺偏左的位置有个鸡蛋大的包 “还疼吗 ”他温柔的问 夏冬亦抬起眼帘 看着他英俊了脸庞 他怎么知道我碰着头了 还有 这个姿势是不是太暧昧了 看着她迷惑的样子 他勾了下嘴角 温和的一笑 “是小陈告诉我的 ” 哦 这就对了 唉 明明是被人陷害的 在别人眼里 却是自己不小心碰的 不知道人 一定会觉得她很笨很笨 身体重心都掌握不好 “走 我带你去个地方 ” “不回家吗 ” 她现在哪也不想去 因为夏尔芙 她的心情糟透了 只想赶快回家休息一下 在休息之前最好能大吃一顿 华翊拿了外套 勾了她的肩膀 “走吧 别废话了 ” 哎哎`去哪把你总得说清楚嘛 我跟你很熟吗 干嘛勾肩搭背 哎呀 我的腰 华翊开着车带着到了一所武术馆 她迷惑 带她來这里干嘛 她的运动细胞虽然比较旺盛 但也只限于长跑 武术散打什么的 她可是一窍不通 他带着她直接上了二楼 來到跆拳道专属的房间 他扔过來一身白色的馆服 淡淡的说:“去换上 ” 夏冬亦越发的迷惑了 明明是自己碰着了头 他怎么开始神经 有來这里瞎蹦跶的钱 干嘛不去吃点好的啊 她现在真的很饿啊 等她换好了衣服出來的时候 华翊正在等她 他也穿了一身白色的馆服 系了红白相间的腰带 赤着脚 负手而站 高大完美的身形越发潇洒迷人 较之平常 更多了几分洒脱不羁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 夏冬亦对他隔空喊话 她对跆拳道特别敏感 不能看见谁穿着跆拳道的服装一本正经的站着 这让她很有心里负担 因为一说起跆拳道 她就想起夏尔芙 想起她把她当做人肉沙包的不堪岁月 有时候她会想 夏尔芙现在的身手这么厉害 是不是都是自己挨打陪练的效果 她痛恨夏尔芙 痛恨跆拳道 华翊勾了下手指头 “过來 ” 夏冬亦下意识往后缩缩身体 眼睛里充满了恐惧的颜色 壮着胆子说:“我不 ” 她看见他走了过來 斜勾了下嘴角 就是他那个坏坏的笑 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他來到她的面前 一抓一扛 就要把她摔倒地上 她惊呼着 奶奶的 果然是一对狗男女 连折磨人的手段都一模一样 可是 接下來 并沒有她想象中的疼痛 她的身体虽然四仰八叉的落在地上 可是在落地之前 明显的感觉到华翊双手向上托她的力量 她虽然沒有感觉到疼 但是躺着的姿势真是太舒服了 她一点都不想起來 华翊蹲在她的身边 淡淡的说:“这是我脚印的第一招 过肩摔 起來 练习一遍 ” 夏冬亦舒服的躺在凉凉的地板上 丢给他一个白眼 “谁说我要跟你学这个了 不学 我讨厌跆拳道 ” 不过 这里的环境真的很好 很适合避暑 哇咔咔 真的很舒服哦 她翻了一个身 真的很凉爽 想着要不先在这里睡一觉吧 他刚闭上眼睛 华翊就把拎了起來 “站好 必须学 ” “不要 ”夏冬亦倔强的冲他吼道 华翊砸了一下嘴 很是头疼 他手下的员工成千上万 沒有一个敢跟他说不字的 而这个女人 身高不足一米六五的女人 时不时就说不要來挑战他的忍耐度 得 女人就是女人 让着她吧 华翊见硬的不行 就只好來软的 开始了怀柔政策 “你听我说 你练跆拳道不仅可以强身壮体 更重要的是可以保护自己 不受别人的欺负 这样不是很好吗 为什么不学呢 ” “我就是不想学 ” “乖 來 先学一下这一招 ” “不 ” “你 ” 说时迟那时快 华翊一个沒忍住 一拉一扛 反手一摔 她这次跟大地來了个结结实实的亲密接触 摔的她小身板快要散架了 “华翊你个猪 呜呜 疼死我了 ” 夏冬亦佝偻着腰站起來 揉揉自己的屁股 恨不得上前狠狠的揍他一顿 可是考虑到实际情况 她还是歇菜吧她 她坐在墙角 小心的揉着肩膀 小声骂着华翊那头猪 华翊走了过來 蹲下來 对上她泪眼婆娑的眼睛 “看 弱者就要挨打 想要不挨打 只有努力让自己变强 ” 夏冬亦生气了 撅着嘴 把脸扭到一边 不鸟他 “生气了 我这样是为你好 今天你被 唉 不说了 你到底练不练 ” “不练 ” “好 你说的 你别后悔 ” 华翊说完 一个用力 就把她扛了起來 扛着她原地转圈圈 夏冬亦已经晕了了一整天了 他这样一转 她更加晕了 “我学我学 你快放我下來 ” 沒办法 在这种情况下 她只能妥协 不是光晕的原因 还有就是 这样被男人扛着 太那个了 华翊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两下 嗯 手感不错 还挺有弹性 夏冬亦的脸嗖的红了 这个男人太无耻了 怎么可以拍人家那个位置 呜呜 太丢人了 华翊把她放下來 站定 奇怪的看她一眼 “你发烧了 脸怎么这么红 ”他说着 手掌就要附上她的额头 夏冬亦一把打开他的手 发怒的说道 “你才发骚了呢你个流氓 ”() (56)操之过急不是好事 华翊跟夏冬亦在跆拳道馆待了有两个小时 在快八点的时候 夏冬亦忍不住非人的折磨 躺在地上终于起不來了 “不行了 我沒有一点力气了 有本事 你就把我摔死吧 ” 说完 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高耸的胸脯一上一下 看的华翊头顶直冒火 这女人就是一祸害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 蹲下來 打横把她抱起來 下了楼 上了车 一溜烟的开回了家 夏冬亦真的是累坏了 到家的时候 她都沒有力气从车上走下來 华翊无奈的摇摇头 勾着身子把她从车上抱下來 夏冬亦觉得自己现在脸皮厚了 以前他把她的时候 心里害臊的很 现在觉得挺舒服的 还挺享受这种感觉 华翊把她抱进别墅 扔过來一条丝质的睡衣 “你先去洗澡 我去做饭 ” 夏冬亦得意的一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她如果装的不惨点 他哪能这么好 说不定又该指使她干这干那 她拿了那条睡衣 看见上面的标签还沒摘下 原來是刚买的 他什么时候买的啊 她怎么不知道 “怎么还不去洗澡 ” 华翊依旧穿着那条碎发围裙 挥舞着锅铲朝着客厅大喊 这么高大的一个大男人 却穿这么娘的一个围裙 别提多滑稽了 夏冬亦抿着嘴偷笑了几下 拿着睡衣就进了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 夏冬亦从穿着睡衣从卫生间出來 看见餐桌上冒着热气额饭菜 她一个精神 小跑了过去 华翊在某些方面还是挺不错的 你看这鱼做的 有木有样 跟饭店做的不差分毫 华翊端着蛋花汤出來 看见夏冬亦穿的那条睡衣时 他的手明显晃了一下  他买的时候沒觉得这睡衣多性感啊 觉得还挺保守的 怎么穿在她身上就这么暴漏了呢 前面大开 后面深v 臀部一下是薄纱 隐隐可以看见勾人的大腿 他很吞了一口唾液 把蛋花汤摆在桌上 把筷子递给夏冬亦 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说 “你把睡衣脱掉吧 ” “嗯 ”夏冬亦停下准备夹菜的动作 拿着筷子就敲了一下他 “你想什么呢 ” “不是 不是 我的意思是让你换条睡衣 ” “干嘛要换 我穿上就是我的了 我觉得挺好的 关键的是特凉快 ” 夏冬亦沒觉得有什么不妥 还显摆的站起來 原地转了一圈 华翊舔了一下有点干涩的嘴唇 “不换就不换吧 我们赶快吃饭 吃完赶快睡觉 ” 他的话刚说完 又遭夏冬亦一击 “你说话能不能主谓分清楚 不清不楚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 华翊有点恼 他现在有点正在上火 能不能别一躬身一躬身的 那样很容易露出知不知道 “我是你的顶头上司 别沒大沒小 ”他大吼 这个女人真是无法无天了 在公司还好一点 还知道恭敬的叫他一声华总 可是一回家就原形毕露了 各种不尊敬 在跆拳道还叫他什么 猪 他哪里像猪了 她是猪才对 就知道吃了睡 睡了吃 夏冬亦被震的耳膜生疼 不再说话 她生怕他一个生气把她赶出家门 那就吃不上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要走也得吃晚饭再走 吼吼 她吃着饭吃着饭 啊的一声扔了筷子 左手扶着右肩膀的位置 紧皱着眉头 “怎么了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装的 华翊越过桌子走到她的身边 “我的胳膊 很疼 ” 华翊慢慢的抬着她的右臂 刚抬到一定的高度 她疼的大叫一声 “不要啊 很疼 ”喊了一声 眼泪就扑扑的往下掉 华翊摘下围裙 拿了车钥匙 小心的抱起她 黑着脸说:“估计是脱臼了 我带你去医院 ” “啊 ” 夏冬亦吓得又大叫一声 脱臼 不就是胳膊断了 啊 不要啊 她的饭还沒吃完呢 胳膊怎么可以断掉 “你别害怕 沒事的 ” 华翊小心的把她放在车里 给她系了安全带 脸色冷了可怕 自己真是该死 明知道她根本沒学过跆拳道 还要求她一直练 操之过急的后果就是胳膊脱臼 唉 提前让她先活动一下筋骨就好了 都怪自己 要不是看了她被夏尔芙欺负的沒力气还手 他也不会这么着急 到了医院 华翊带着她直接进了跌打骨伤科 医生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 确定是脱臼了 医生是位长者 一边笑眯眯的看着夏冬亦一边扶着她的右臂 “你看你的男朋友多集中多紧张你 满头的汗 你要勇敢一些才行 好不好 ” 他的话刚落 一用力 只听轻微咔嚓一声 伴随着夏冬亦一声鬼狼嚎的大喊 胳膊接上了 华翊在旁边看的胆战心惊 能不能不要那么用力啊 “好了 给你开一瓶药膏 每天晚上让你男朋友帮你涂抹上去 轻轻揉几下 过不了几天就全好了 ” 夏冬亦刚想开口说 他不是我男朋友 华翊却抢在她面前道了谢 抱着她就走出了医院 “放我下來 我已经沒事了 ” 她的胳膊虽然还与点疼 但已经好多了 至少可以回去接着吃那条鱼了 再说了 她是胳膊受伤 又不是腿 她能走路 为嘛你一直抱啊 沒看见医院的小护士窃窃私语吗 华翊像是沒听见她的话 抱着她小心的放到车里 踩了油门 就像家的方向驶去 到家的时候 按照华翊的意思 就是让她早点休息 可她心里一直惦记着那条鱼 死活不肯睡 华翊无奈 被打败的样子 “你躺在床上别动 我给你端过來 ” “好啊好啊 ” 一说到吃 夏冬亦就满心的欢喜 不一会儿 华翊就端着半条鱼过來 夏冬亦刚想去拿筷子 却被华翊冷冷的喝止 “你不想要胳膊了吗 还乱动 ” 那我怎么吃鱼啊 她倍感忧伤 “來 张嘴 ” 华翊剔除了鱼刺 夹着一块鱼肉命令的说 夏冬亦很不好意思 被人喂 多那啥啊 “还吃不吃 不吃 我端走了 ” “吃 吃 怎么不吃 ”夏冬亦急急的说 什么东西都沒有美食对她的诱惑力大 喂就喂吧 正好她好久都沒被人伺候过了 何况还是这么帅的一个男人() (57)擦药膏的副作用 要么说面上冷酷的男人 都有一颗柔软的心呢 认识华翊的人 此时见了他 一定不敢相信此人就是那个高高在上 不苟言笑的神话总裁 华翊 他一手端着餐碟 一手拿着筷子 小心的挑着鱼骨 仔细检查过了 轻轻的说:“张嘴 ” 我们的女主夏冬亦有沒有很感动 有沒有感动的有想哭的冲动 有沒有直接扑到他的怀里想以身相许 可我们的女主就是女主 在关键的时刻 总会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的眼睛溜转着 一直注视着他翘起的小拇指 终于忍不住 “你能不能不翘兰花指 很娘的 ” 华翊泪奔 苍天啊大地啊 让这个女人吃鱼被刺卡主吧 尼玛 吃就吃 不吃就不吃 干嘛沒事找事 翘兰花指一直是我们男神华翊的硬伤啊硬伤 上帝给了他英俊的脸庞 完美的身材 辉煌的事业 同时也给了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缺点 就是这么一个不明显的缺点 被夏冬亦无限的放大 当着他的面 一点也不给面子 说他一个七尺之躯的热血男儿 很娘 女人 你胳臂最好一直残着 否则 哼哼 爷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口无遮拦的后果 “我要喝水 ” 夏冬亦指指桌子上的水杯 完全不管华翊已经黑掉的脸 我才不要管你高兴不高兴呢 只要我吃饱了喝足了睡稳了就行 哼哼 谁让你小肚鸡肠 一个玩笑也开不起 活该 真是上辈子欠她的 华翊狠狠的瞪她一眼 起了身 拿了水杯 伺候她喝了水 就端着她吃剩下的鱼骨杂质去厨房了 “偶尔有个小病小灾的也不错嘛 至少不用刷碗 嘿嘿 ” 夏冬亦得意的一笑 重新换上华翊个给她买的那条睡衣 闭了眼睛要睡觉 吃了就睡 货真价实的一只猪啊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了时候 同样穿着睡衣的华翊 摇晃着她的身体 “醒醒 醒醒 ” 夏冬亦最讨厌别人在她睡觉的时候打扰她了 口气不善 “你干嘛 ” 华翊晃晃手里的药膏 轻声说:“我忘记给你擦药膏了 ” 算了算了 人家也是为了我好 还是起來吧 夏冬亦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从床上坐起來 闭着眼睛 随意的拉开肩膀 “快点 我困死了 ” 这是在诱惑他吗 只见她拉着睡衣的领口 露出削瘦的肩膀 精致的锁骨 更要命的是 她沒有穿内衣 华翊可以清晰看见她的半个球状的肉肉赫然挺立着 艾玛 这是要男人喷鼻血的啊 华翊拿着药膏的手有点颤抖 身体刚想往后撤一点 却碰着了她的腿 睡衣原本就短 她那么随意盘坐着 大腿完全暴漏在空气里 夏冬亦又迷糊的打了一个哈欠 真困啊 那男人不是要擦药膏吗 怎么还不动手啊 “赶紧擦啊 我要睡觉 ” “好 我擦 ” 华翊打开药膏的盖子 从里面挤出一些药膏 就在手指要碰上他的肩膀时 他猛地把药膏塞到她的手里 冷冷的说:“你自己擦吧 ” “不嘛不嘛 我自己够不着 ” 夏冬亦一直以懒人著称 有人伺候 她是坚决不会自己动手的 拉着华翊的手掌就往自己肩膀上放 华翊闭了闭眼 女人 这是你自找的 他又挤出了一些药膏 在夏冬亦的肩上均匀的摊开 细细的揉搓起來 刚开始他的手掌轻柔而缓慢 渐渐的 他的手开始用力 呼吸也变的急促起來 一个冲动 双手勾住夏冬亦的脖子 对着她微张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呜呜 嘤嘤 呜呜 ” 夏冬亦迷糊正在半睡半醒中 突然遭到强吻 她挣扎着 拍打着华翊的身体 开始越是反抗 对方的拥抱就越紧致 华翊像是着了魔 不停的允吸着來字嘴里甜美的汁液 他就是着了魔 不然 白天的时候 对于夏尔芙的主动 他不会不拒绝 可是 他当时的脑子里全是夏冬亦的影子 他的身体忍不住 只好拿夏尔芙当了发泄**的工具 可怜的夏尔芙 还以为华翊对她真的开始回心转意 夏冬亦的两条白白的细腿不停的扑腾着 她后悔死了 真不该吃他做的鱼 所谓吃人嘴短 对于他突然而來的暴行 她竟然找不到反抗的理由 你吃人家的喝人家的住人家的 免费午餐都让你享用了 付出点代价也是应该的 呜呜 呜呜 不要 就是不要嘛 她又羞又急又害怕 一沒辙 就哭了起來 该死 看见她流泪 他竟然不舍得对她用强 华翊从她的身上翻身下來 深深的呼出一口气 对着床上小声抽泣的夏冬亦低低的说:“对不起 ” 然后就大步走进卫生间 打來花洒 冲了凉水澡 他洗着澡 脑子里总情不自禁的想起她身上隐隐的体香 那种体香 勾人摄魂 让人欲罢不能 他斜勾了一下嘴角 好 女人 你现在不愿意 我就等到你愿意的那一天 夏冬亦见华翊走了 才停止哭泣 她吸吸鼻子 果然 男人都是禽兽 哼哼 不过 为什么自己有点享受刚才的那种感觉呢 想到此 她狠狠的鄙视了一下自己 夏冬亦 思想不健康了啊 你经历过林慕辰那种顶级帅哥 华翊这种小病小将的怎么能如你的眼 对 就是不能入我的眼 他长的也不帅 个子也不高 性格也不温柔 除了会做饭 简直就是一无是处 我才不会喜欢这种男人 她自我心理暗示了一会儿 觉得可以摆脱掉华翊那张帅脸的诱惑了 重新躺下來 准备睡觉 他刚闭上眼睛 就感觉床的一角陷了下去 是华翊 她噌的一下坐起來 恶狠狠的问 “你还想干嘛 ” 华翊抱着一个素白的枕头 小可怜的样子 “我怕打雷 ” “胡扯 朗朗星空 哪里有雷 ” “我怕老鼠 ” “你家干净的恐怕连只苍蝇也沒有吧 ” 华翊重重的叹口气 “好吧好吧 我承认想跟你一起睡了 我保证 我一定不再碰你 ” “不行 ” “怎么不行 睡吧睡吧 ” 华翊长臂一伸 就把她勾到枕头上 搂住 单手关了台灯 “你个流氓 你说不动我的 ” “我就是沒动啊 我只是抱着你而已 ” 长夜漫漫 好戏才刚刚拉开帷幕() (58)同居传闻 天刚蒙蒙亮 夏冬亦就感觉有人在打她的屁股 她迷糊睁开睡眼 看见一张逐渐放大的俊脸 一个激灵 赶忙从床上跳了下來 手里抱着一个枕头 “你想干什么 ” 华翊轻笑了一下 都搂着睡了一夜了 还这么不适应 “沒干什么 只是想叫你起床 ” 夏冬亦看看窗外 高兴的扁扁嘴 “天还沒亮呢 我再睡会儿 ”说完 就抱着枕头上了床 真是个小懒货 华翊无奈的摇摇头 大大的手掌对着她的小翘臀再次打了上去 “快点起來 跟我跑步去 你身体太差了 必须要锻炼 ” “不去 ” 夏冬亦捂着被子闷声闷气的说 嘿 这个女人真是长本事了 公然跟他对抗 不想要命了 多年以后 华翊每每跟朋友抱怨他家女人怎样无法无天 气焰嚣张 朋友大多都会翻个白眼丢给他 都是你惯出來的 活该 如果说一个女人是爱她男人眼里的一件珍宝 把夏冬亦在华翊的眼里就是整个世界 他爱她 非常非常爱 把一个平常的女人捧成一个传奇 一个神话 至死不渝 “不起來是吧 好 那我亲你了哈 ” 跟这种小女人打交道 必须学会脸皮厚 不然 你就会被她的厚脸皮打的落花流水 夏冬亦一听 一骨碌从床上翻了下來 欲哭无泪 “我真的很困嘛 ” 华翊双手叉腰 严肃的说:“从今天开始 你必须加强锻炼 你看看身上 哪里还有肉 除了 咳咳 昨天还沒学个一招半式 胳膊就脱臼 身体弱的像张纸 跆拳道越到后面对人的身体素质要求越高 你这样单薄怎么能练好 ” 夏冬亦蒙了 他要她练跆拳道不是一时兴起 不是昨天练练就行了 而是长期的 艾玛 晚上练跆拳道 早晨跑步 这不是要人命吗 “别抱怨了 快点换衣服 我在外面等你 ” 华翊穿着一身运动服就小跑了出去 等夏冬亦出來的时候 他感觉眼前一亮 她穿了一身鹅黄色的运动服 扎了马尾 既青春又漂亮 就是那站萎靡的脸 很煞风景 他微微一笑 自己的眼光也不错嘛 挺适合她的 夏冬亦跟着他小跑到别墅外的一个小公园 早晨锻炼的人真多 她好久都沒有跑过步了 猛地跑起來 有点不适应 就是她不适应的表现 华翊也是相当惊讶的 原本以为她会跑不了几步就会累的抱怨 可她竟然紧紧的跟在自己的身后 脚步也相当轻松 直到后面 她的步伐才慢了起來 华翊递给她一块方巾 看她一眼 “不错嘛 还能跟得上 ” 夏冬亦得意的一笑 “切相当年 我可是学校的长跑主力运动员 得过很多奖的 “ 华翊上下打量一下她 撇了一下嘴 打击她说 “沒看出來 ” “不信 好 咱们比一下 看见前面的亭子了吗 ” 华翊半眯着眼睛 目测了一下距亭子的距离 大概有一千二百米 他轻轻的点点头 “看见了 ” “谁先到达那个亭子谁就赢 ”夏冬亦信心十足的说 “你行不行啊 ”华翊故意刺激她 “哎我还沒说开始呢 别跑啊 等等我 ”华翊在她身后喊着 赶忙追了上去 此时 在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里 坐着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 此人就是夏冬亦的继母梅丽 她冷哼一声 自言自语 “他们果然住在一起 ”然后就合上车窗 车子慢慢的开走了 今天华翊要到一通公司坐班 夏冬亦一半欢喜一半忧 喜的是终于不用看夏尔芙那张虚伪的脸了 忧的是她跟华翊住在一起的时候 唯恐被八卦的同时散播了去 那她一世清白可就白瞎了-------虽然 在华翊面前 她沒有什么清白可言 在车上 她千叮咛万嘱咐 让华翊一定不可以把他们住在一起的事情说出去 华翊却不屑的看她一眼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闲吗 ” 夏冬亦吸吸鼻子 就工作这一块儿 她确实挺闲的  不过她也承受了额外的工作啊 他家里洗碗拖地的工作不都是她干的/ 所以 她不欠他什么 照样可以心安理得拿工资 刚进入一通公司的大楼 就碰上了linda 她红着脸给华翊问过好 在华翊上了电梯 她一把抓住夏冬亦 把她拖到楼梯的安全出口 “你给我说实话 你是不是跟华总同居了 ” “谁 谁说的啊 ” 真是越怕什么 越來什么 她的保密工作做的挺好的啊 怎么就会被人知道了呢 linda狠狠的打了一下她的肩膀 “什么谁说的啊 今早都有人看见了 说你跟华总一起从他家出來 小亦 我知道你很苦 但是咱不能走外门邪路啊 华总人确实不错 可他就是用來观赏的 不能用來生活的 凭他的财力跟地位 该有多少女人啊 你不珍惜你自己 到头來 你只会毁了自己 ” 虽然是一顿狂轰乱炸 夏冬亦却倍受感动 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这么一个朋友肯对她说这番话 说明还有人在乎她 她不是一个人 “你哭什么 我沒责备你 只是让你见好就收 ” “额 ” “钱不要太多 够花就行 捞点 就赶紧撤吧 ” 刚才还感动的泪眼婆娑的夏冬亦 顿时生气了 她指着linda的鼻子 “你瞎想的什么啊你 ” “别走啊 你跟华总到底怎么回事 ”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 她才不要理这种沒品的人 怎么可以肆意猜测她这么纯洁无辜的人 她从楼下走到楼上 一路上 都被人指指点点 她微皱了一下眉头 大家都知道了 她快步走到总裁办公室 刚想进去 却见小陈从里面出來 “你找华总 ” “嗯 他出去了 一会儿就回來了 ” “哦 ” 她刚想离开 却听见小陈笑着说:“华总家里是不是还能舒服 ” 夏冬亦转过來身 瞪她一眼 连他也打趣她 她为什么住在华翊家里 他不是最清楚吗 为什么还要这样说 “有什么那么为情的 你又不是小女生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何况对方还是咱们威猛潇洒的华少爷 ” “陈先生 您打住 要不是怕华璐成迫害 你以为我会住在那里 ” 小陈正在喝水 猛地停住动作 睁大了眼 “华璐成当天就回美国了 你不知道 ”() (59)公司内部不许谈恋爱 “什么 回美国了 ” 夏冬亦有点不相信 华翊之所以让他住在他家里 不就是怕华璐成找她麻烦吗 如果他回美国了 他沒必要继续收留她这个小懒货啊 小陈觉得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华翊沒有告诉她华璐成回美国的事情 必定有自己的打算 他这一搅和 说不定要坏了华翊的大事 “就当我沒说啊 我口渴 我再去接杯水 ” 小陈随便找了一个理由离开了 他走到的时候还隐隐的担心 不会坏了华总的好事吧 夏冬亦皱着眉头想 华翊这么要这么做 他喜欢我 不可能不可能 他已经有夏尔芙了 不过她喜欢我 为什么要跟我睡一张床 对 他说他一个人怕黑 他不会为了让我给他洗碗才把我留在家里吧 一定是这样的 他那么爱干净的一个人 一定不喜欢手指碰到脏东西 好你个华翊 竟然想让我当你的免费保姆 哼 不过 我不是也吃他做的饭了吗 洗碗 相比他做的饭 确实不算什么 啊啊纠结死了 他到底是为什么啊 夏冬亦烦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摇头晃脑 这个癫狂的样子 正巧被走过來的华翊看到 “干嘛呢 吓谁呢 ” “哦沒有 沒有 ”夏冬亦刚忙整理好头发 跟着他进了办公室 “要你打印的文件都打印好了 ” “沒有 ” “沒有 那你进來干嘛 ” “我有事问你 ” “说 ” “华璐成都回美国了 你还让我住在你家里 到底为什么啊 ” 华翊停翻资料的手 抬起头 冷冷的问 “谁说的 ” “你别管谁说的 反正我就是知道了 我想你给我一个理由 到底为什么 ” 为什么 恐怕华翊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那天把夏冬亦从阿尔法酒店救出來 第二天凌晨就得到消息说 华璐成已经回美国 他虽然知道 他不可能就此罢休 也知道他此次回国 或许只是探探虚实 但对于他回美国的消息 一直都沒有对夏冬亦讲 他好像习惯了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闹他 烦他 跟他顶嘴 因为她的存在 空旷的房子似乎温暖了许多 明亮了许多 他似乎爱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类似真是生活的感觉 他从來不喜欢跟人碰触 但对于那个小女人 他总想摸摸她 逗逗她 看着她笑 看着她生气 看着她指着他的鼻子大叫  你是猪 “想什么呢 我问你话呢 ” 夏冬亦拿手在他眼前晃晃 这人是怎么了 工作的时候也会走神儿 哈哈 稀罕了 “什么 ” “为什么还一直让我住在你家 ” “那里不好吗 ” “好是好 可那不是我家 我怎么能随便住呢 ” “你不是也沒白住 不是刷碗了 ” 看看 看看 我说的沒错吧 商人都腹黑 他铁定不会那么好心收留我住在大房子里 这不还是因为他害怕洗碗 害怕弄脏他的手 华翊翻看着桌上的文件 他的心里开始烦躁 他有点担心她下面的话 怕她说出不在你家住了之类的话 他不耐烦的扬扬手 呵斥道:“工作一大堆 你还这里干嘛 快工作去 ” 夏冬亦还想说什么 却被他训斥的忘记了要说的话 不高兴的撇撇嘴 转身就要离去 却被迎面走过來的几个高层领导拦住 “你先等一等 我们要跟华总进言 你最好也听一下 ” 华翊抬起头 看见五六个董事成员走了进來 怎么回事 有事应该去会议室啊 怎么都挤到他办公室了 难道又有人想兴风作浪 他戒备的看了一眼來人的神色 吩咐夏冬亦去准备茶水 夏冬亦哪里见过这么多高层 早就想溜走了 一听华翊的话 小跑了出去 “大家要说什么 说吧 只要不违背公司的利益和方针政策 我尽力满足大家的愿望 ” 华翊坐靠在老板椅上 确实有那么一种王者气质 董事们互相看了一眼 最后推举了以为四十多岁的人代表发言 “华总 你知道我们公司有一条规定 就是不允许本公司内部的人谈恋爱 可是我们一早得到消息 说你和公司的一个小秘书同居 这是万万不能的 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一通公司的形象 你的感情生活处理不好 会影响公司利益的 咱们公司刚上市不久 又经历的改朝换代的波动 实在经不起什么风浪了 ” 他一说完 下面的董事纷纷点头 表示同意这个书法 显然 他们是有备而來的 华翊重瞳一暗 华光内敛 半眯着眼睛 陷入了沉思 这次又是谁在后面搞鬼 公司确实有这么一条 不允许公司内部人员谈恋爱 但他跟夏冬亦的关系 一直隐藏的很深 何况他沒有跟任何人表白过说他喜欢夏冬亦 那谈恋爱一说 又是从哪里传來的 这个时候 夏冬亦冲泡好了花茶端了进來 小心翼翼的放在各位董事的面前 因为外面谣传的关系 董事们都特别打量了一下夏冬亦 看得她怪不好意思的 “这位就是夏秘书吧 ”刚才那位代表冷冷的问 “是的 ”夏冬亦小声的回答 董事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 都无奈的摇摇头 在他们的心里 早就认定了夏冬亦是那种贪慕虚荣的物质女人 不然也不会跟自己的总裁搞出绯闻 年纪轻轻不学好 专挑外门邪路走 真是太不知羞耻了 董事们对夏冬亦的印象也就坏了几分 在他们的眼里 夏冬亦这种姿色的女人 就是奔着华翊的钱去的 就算是谈恋爱 也是为了钱谈恋爱 夏冬亦被他们盯看的实在很不自在 但又不敢贸然出去 真是如芒在背 坐立不安 “你跟华总谈恋爱是事实吗 ” “嗯 沒有沒有 我们沒有谈恋爱 ”夏冬亦很搞不清状况 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 就是就她跟华翊的感情问題三堂会审吗 “沒有 沒有谈恋爱 你怎么会住在他家 ” “啊我`” 夏冬亦磕磕巴巴 紧张的要死 说话不要那么吓人好不好 她真的沒有勾搭他们的总裁啊 “这个问題还是我來回答好了 ” 华翊站了起來 走到董事的面前 朗朗的说:“我们确实在谈恋爱 确实住在一起 可是 我们是夫妻 怎么就不能谈情说爱 怎么就不能住在一起 ” 此话一出 雷到了在座的一群人 包括夏冬亦她这个当事人() (60)将计就计 夫妻 在座的董事们不淡定了 沒听说他们的华总已经结婚了 夏冬亦睁大了眼睛 就算你要保全我 也不用撒这么大的谎吧 这谎你要怎么样圆过來 她都开始替他着急 结婚可不是说着玩的 刚认识的时候 虽然她以前也冒充过他的女人 可那是在记者沒有看见她脸的情况下 谎称是他的女朋友 沒想到这次她的身份升级了 直接从‘女朋友’变成妻子了 这要是让夏冬亦知道了 不得剥了她的皮 “如果华总跟这位真的是夫妻关系 那我们自然不会再说什么 可口说无凭 难以服众啊 ” “诸位不用担心 我华某定会拿出有力的证据 证明我们的夫妻关系 ” 什么是有力的证据 结婚证 难道他要造假 这次是不是玩大了 小心玩火上身 最后沒办法自拔 “那最好不过 咱们走吧 ” 董事们临走前 像是看怪物一样 都再次看了夏冬亦一眼 这个女人怎么看也不像是能配得上身价几个亿的华少爷啊 董事们前脚一走 夏冬亦后脚就锁了办公室的门 “你疯了 你怎么能撒这种谎呢 你去哪找证据 ” 夏冬亦才是快疯掉了 她不是害怕什么股票大跌公司利益 她是怕这话传到夏尔芙的耳朵里 她的小命不保 华翊却对她的话不理不睬 对着电脑就是一阵乱敲 末了 悠悠的说了一句 “民政局原來在市政府的对面 ” 什么 他在查民政局的地址 不会吧少爷 您不会真的想跟她去领证吧 “我提前告诉你 我是根本不可能跟你结婚的 一万种不可能 ” “谁说要跟你结婚了 ” 华翊拿着笔 朝下民政局的地址 撕拉一下撕下來 放好 “那你怎么说 我们 是 夫妻 ” “失态所逼 沒办法  我要是猜的不错的话 应该有人想借此机会达到什么目的 所以 我不能让那人得逞 ” “所以呢 ” “所以你得跟我去登记 ” “说來说去 不还是结婚 ” 夏冬亦想泪奔了  她可不想成为他的牺牲品 她心里还想着林慕辰呢 虽然明知道跟他不可能了 但是她的心里就是放不下 “算是帮我 ok ” “不 我为什么要帮你 就算要帮你 也不能让我以身相许啊 ”夏冬亦理直气壮的说 “沒人让你以身相许 就是登个记 等事情过后 我们再接触婚姻关系 ” “那更不不行了 我凭什么要成为你的牺牲品啊 我的付出多大了 一不小心就成了二婚女人 多丢人 ” 夏冬亦虽然很向往幸福的婚姻生活 但是她从來沒有想过以这样的方式结婚 “我们可以谈条件 ”华翊敛了华光 严肃的说 夏冬亦不耐烦的挥挥手 “什么条件也不可能 我不会为了钱 而失去我做人的底线的 ” “如果 我能帮你查出你母亲的死因呢 ” “什么 ” 夏冬亦一下子震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 这件事她从來沒有跟任何人说过 她之所以能撑到现在 全靠这件事在撑着 自己过好过歹无所谓 但是她的母亲死的蹊跷 她是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知道 我就问你 你是否要做这个交易 你跟我登记 我帮你手刃仇人 听上去 你并不亏本 ” 夏冬亦的脑子一下子乱了 她把这件事深埋在心里 为的就是等自己足够强大的一天 可以查清这件事 那样 她此生也了无遗憾了 可以说 她之所以活到现在 有两件事撑着 一就是对林慕辰的爱 二就是母亲不明了的死因 “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间 但是不要我等太极就 你知道董事们 ” 不等华翊说完 夏冬亦就打断他的话 冷冷的说:“不用考虑 这件事成交 ” 华翊嘴边划过一丝邪魅的笑 然后若无其事的坐在老板椅上 “那好 我们明天就把证领了 ” “夏尔芙怎么办 ”这个才是夏冬亦真正关心的问題 她不能在母亲的死因沒弄清楚之前 就被夏尔芙折磨死掉 “你不要管 我会处理 沒事 你就先出去吧!” 夏冬亦从办公室里出來 头还是晕晕的 真的要结婚了吗 华翊等她走后 拿出手机 拨了夏尔芙的电话 “喂 亲爱的 在哪了 我们见一面吧 ” 他跟对方聊了几句 说了一下见面的地址 重新打开电脑 对着夏冬亦的简历沉思着 现在还不是打草惊蛇的时候 能把夏荣生的亲生女儿必出家门 而让夏荣生丝毫不迁就与自己 沒有点手段是做不到的 你们如果从此安分守己 我或许会放你们一马 但你们还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头上 那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华翊的重瞳一下子深邃起來 他合上电脑 嘴角滑过一丝的冷笑 等他到达约会地点时 夏尔芙已经一身盛装端坐在那里 “华华 你怎么才來 人家都等了十几分钟了 ”夏尔芙撒娇说道 华翊大步走过去 捏捏她的脸 “对不起 一会儿补偿你 ” 夏尔芙的脸上漾开一抹红晕 补偿二字 实在让人浮想联翩 华翊端起面前的咖啡轻砸了一口 平淡的说:“有沒有听说点什么 ” “什么 听说什么 ” 华翊微皱了一下眉头 随即呵呵的一笑 “沒什么 不过是一些谣传 沒传到你的耳朵里就好 ”他顿了一下 接着说:“晚上我请你吃饭 然后去看场电影 你不是一直说我沒时间陪你吗 我今天就好好陪陪你 ” “真的 ”夏尔芙高兴的整个眼睛都亮了起來 “当然 ” 夏尔芙兴奋的站起來 越过桌子 从他的对面 坐到他的身边 双手挽住他的胳臂 “华华 以前的事情 我一直以为你会责怪我 可你现在还是对我这么好 我真的很感动 ” “不会的 我怎么会怪你呢 换做任何一个女人 当年都会那么做的 ” 华翊的下巴抵住她的墨发 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阴冷() (61)我很担心你 很快就到了下班的时间 夏冬亦像往常一样在停车场等华翊 不一会儿 华翊的车子开了过來 但里面开车的并不是他本人 而是他的助理小陈 小陈打开车窗 探出头 面带微笑的说:“上车 今天我送你 ” 不知道为什么 夏冬亦的心里划过一丝的失落 她跟华翊单独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 但是已经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人 心里感觉空落落的 她坐上车 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 问 “华总呢 ” “哦 他有个客户要见 让你先回家吃饭 ” 夏冬亦不高兴的撇撇嘴 他不回家 哪來的饭 小陈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 笑着说:“华总已经帮你叫外卖 我把你送到的时候 送外卖的人估计也到了 ” 那还差不多 夏冬亦郁郁的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什么都可以沒有 但是不能沒吃的 半个小时后 小陈安全的把她送到目的地 送外卖的人果然已经在大门口等候了 小陈看了一眼昏暗的天空 嘱咐夏冬亦说:“看样子 天要下雨了 你吃过饭就不要出去了 ” 夏冬亦感激的点点头 朝着他挥挥手 提着外卖就进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吃惯了华翊做的饭菜 她一向爱吃的日料 今天也变的索然无味 她吃过了饭 破天荒的把家里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遍 想着 华璐成已经回美国了 对她也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今晚 是她在这里的最后一夜了 等她打扫完屋子 累的满头大汗 她去洗了个澡 穿上华翊给她买的睡衣 看看外面的天空 已经完全黑下來了啊 “真的要下雨了 ”她对着窗户自言自语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明亮的闪电划过天空 紧接着是轰隆隆的打雷声 她最害怕的就是打雷 雷声一响 她惊恐的大叫一声 抱着靠枕缩在沙发上 别墅里的每盏灯都被打开 明亮的灯光照的家里恍如白昼 可她还是止不住的害怕 一道闪电接一道闪电 一个响雷接一个响雷 大雨就哗哗的下了起來 她瘦弱的身体在沙发上颤抖着 一双大眼不安的看着周围的一切 华翊你在哪里 赶快回來 华翊 你赶快回來 她突然想起手机 抓起电话就给华翊打了过去 可是对方提示已经关机 下这么大的雨 他是不是困在路上回不來了 夏冬亦缩在沙发上 为了不让自己太害怕 把电视的声音开到最大 可是她现在担心的不是打雷的问題 而是华翊这么晚还不回家的问題 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快十点了 按说这个时候 早应该跟客户谈完了 可是她怎么还不回來 再次拨了华翊的号码 还是关机 她在沙发上坐了十几分钟 坐不下去了 拿了一把伞 穿着拖鞋就來到别墅的大门口 她踮着脚向远处张望着 除了几盏静默的路灯 哪里有华翊的身影 我这是在干什么 在担心他吗 他回不回來 跟我有什么关系? 夏冬亦虽然不停在心里暗示自己 可是脚步却沒有迈出一分一毫 算了算了 看在他平常给我做饭的份上 等等他也是应该的 住在一个屋檐下 本來就应该互相帮助 她这样一想 心里就舒坦多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不知不觉她等了已经一个小时了 除了偶尔经过的车子 并沒有一辆车子在华翊的家门口停下 我再等十分钟 十分钟不回來 我就回去睡觉 十分钟过去了 夏冬亦仍然举着一把伞 焦灼不安的站在别墅的大门口 再等十分十分钟吧 再不回來 我就回去 又是十分钟过去了 她不知道等了多少了个十分钟 她举着伞的手已经麻了 换一个手 才发现 雨已经停了 她的脚真累 不管不顾的就坐在大门檐下的石凳上 渐渐的 渐渐的 她的眼皮就重的抬不起來 凌晨的时候 一辆黑色奔驰在别墅前停下 华翊从里面走了出來 刚想开门进去 却发现一个小女人狼狈不堪坐在大门口 嘴里还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 他微皱了一下眉头 俯下身子就要抱她起來 却听见她梦呓般的声音 “华翊 你去哪里 我很担心你喔 ” 华翊的全身像是被电击中了一样 身体淌过一股电流 多少年了 风里來雨里去 他都是一个人 从沒有一个人对他嘘寒问暖 因为在别人的眼里 他是如此的强大 强大到不需要任何人的关心照顾 此时 一个小女人的一句 我很担心你 险些让他落泪 外表强大的男人 都有一颗敏感脆弱的心 他的手碰触到她的身体 一片冰凉 傻瓜 你到底在这里待了多久 他打横把她抱起 走进别墅 轻轻的放到床上 盖上被子 他看了熟睡中的夏冬亦一眼 然后走进厨房 不一会儿就端出來一碗冒着热气的姜汤 他慢慢的摇着她 “冬冬 冬冬 喝点姜汤再睡 ” 夏冬亦迷瞪的睁开眼 嘟囔着 “该上班了 ” 这孩子 睡糊涂了 等她的意识清楚了 再看身边的男人 一个拳头就砸在他的身上 “你怎么才回來 我等了你很久 ” “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 你不用等我 自己先睡 知道吗 ” 以后 他说以后 过了今晚 她不是就要离开吗 怎么还会有以后 “这么大的房子 我一个人睡害怕 ”夏冬亦小声的说 华翊只是笑笑 沒有说什么 但他在心里暗暗的发誓 以后坚决不能把她单独放在家里 想起打雷的时候 她害怕瑟缩的样子 他就一阵难过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以后不会再她受到一点的惊吓 “來 把姜汤喝掉 驱驱寒 ” 夏冬亦刚喝一小口 就皱着眉头把碗推开 “我不要喝 真难喝 ” “听话 喝了它 才不会感冒 ” 看着他严肃的样子 夏冬亦只好硬着头皮喝下去 在她准备躺下睡觉的时候 猛地发现华翊白色衬衫的肩位置 有个浅浅的口红印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他这么晚回來 原來是跟别的女人鬼混 好你个华翊 让我在家里等了你好几个小时 你却在外面风流快活 你还是人吗你? “怎么了 这么这样看着我 ”华翊顿住脚步 在她的旁边坐下 夏冬亦拉过來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 大喊喊道 “你个混蛋 ”() (62)大清早发酒疯 华翊接着她扔过來的枕头 迷惑的眨眨眼 “我怎么混蛋了 ” “你就是混蛋混蛋 滚出去滚出去 ”夏冬亦光脚下了床 把他向外推着 华翊看看四周 这是他的家他的卧室 让他滚哪啊 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 哄孩子一般 “好了好了 别闹了 赶快睡吧 明天还去民政局登记呢 ” 登个屁 你自己登去吧 “你下班干什么去了 “夏冬亦站在床边 叉着腰 气势汹汹 “我 我去办了点事 ”华翊有点心虚 眼神四处飘 “是不是跟客户谈事情了 ” 华翊抬起头 “嗯 嗯 不是 就是有点事 ” 哼哼 还算诚实 不过小陈 你这护主撒的谎 暴漏了吧 准备睡觉的小陈突地打了几个喷嚏 吸吸鼻子 这是谁在背后念叨我了 夏冬亦刚想把另一只枕头特扔过去 突地就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头 我现在在干什么 吃醋吗 撒泼吗 他去干什么 跟我有毛线关系啊 淡定 淡定 过了今晚 我们就会路归路桥归桥 除了工作 不会再联系 何必跟自己较劲呢 他找女人他鬼混 他活该身体受损 我才不要管他 哼哼 夏冬亦吸吸鼻子 把扬在半空中的枕头放下 上了床 旁若无人的关了灯 冷淡的说:“我怕要睡了 你出去吧 ” 拿着空碗的华翊被搞的莫名其妙 他把碗放到厨房 去洗澡 就在他脱衣服的时候 发现了他衣服上的口红印 这是在电影院夏尔芙留下 他微皱了一下眉头 随即释然 那个小女人原來在吃醋 吃醋是好事 恩恩 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 他洗完了澡 穿着睡衣在客房与卧室之间來回徘徊 到底该去哪里睡呢 去客房吧 自己不甘心 去卧室吧 里面的小女人正在气头上 不会让他好过 这个时候 华翊真真正正的体会到了一个男人的难处 尤其是一个家里有女人的男人 更难 最后 他还是停在卧室的门口 抬手敲了门 沒人应 推推 嘿嘿 沒锁 门沒锁 这不是最好的暗示吗 他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摸黑爬上床 躺下 我移 我移 嗯 总算碰到她的身体 艾玛 终于要睡觉了 真舒服啊 华翊以为自己投了个机了个取巧 趁着她睡着 爬上床 满足一下一个健康男人寂寞的心 其实她根本沒有睡着 就剩今晚一夜了 过了今晚 就各过各的了 凑合着睡一夜吧 她刚闭了眼睛 华翊开了壁灯 摸摸索索的从床头柜上找了什么 然后慢慢的拉着夏冬亦领口的睡衣 夏冬亦一下子紧张起來 他这是要干嘛 我容忍你跟我躺在一起 可沒有容忍你做其他的事情 华翊轻轻的拉开她的肩膀 手指按上她右臂上方 慢慢的揉搓着 空气中顿时弥漫散开一股药膏的味道 她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他不是要干别的 而是在给她擦药 亏他还记得 她自己都忘记了 华翊把药膏均匀的推开 然后用嘴小心的吹了几下 把她肩头的衣服整理好 关灯 睡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华翊早早的把她叫醒 硬拉着她跟着自己去公园跑了一圈 夏冬亦边跑边安慰自己 最后一天了 跑就跑吧 两个人晨跑回來 华翊做饭 夏冬亦洗漱 等她洗漱完毕 他已经把饭端上了桌 撇去其他的不谈 单他做饭这一点 夏冬亦一定得给他点个赞 做的饭真是太好吃了 她边吃边想 将來找老公 也得找有这样手艺的才行 “看我干吗 我脸上有饭吗 ”华翊冷冷的说 很不习惯被她这盯着看 夏冬亦把筷子放在嘴里 想了一下 “我挺后悔一件事的 ” “什么 ” “在跟你一起住的这段时间 我为什么就沒有想到跟你学做饭呢 ” 华翊看他一眼 优雅的喝着小米粥 语气有点嘲讽 “哟 今天是怎么了 太阳要打西边出來了 ” “你想啊 我的口味被你惯出來 我回去自己住 铁定吃不惯方便面速食食品了 那我怎么办 ” 华翊放下筷子 脸色一下子黑了下來 “回去自己住 谁允许你回去自己住了 ” 看他不高兴的样子 夏冬亦扁扁嘴 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我说的是事实啊 这又不是我家 一直在这里住着 有损我清白啊 当然 她已经沒有什么清白可讲 “你大哥已经回了美国 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了 我们之间的交易也都商谈好了 把结婚证拿给董事们一看 就沒什么事了 我们确实沒有理由再住在一起了 ” 夏冬亦给他分析道 华翊把碗推到一边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冷冷的说:“谁给你权利安排事情的进度 我同意了吗 华璐成走了 他就不会回來吗 我们还沒登记 就算登了记 你就算做做样子给他们看 也得再住一段时间 都不知道你慌什么 ” 华翊说完 就站起來疾步上了楼 他就是生气 在她的心里 她就真的迫不及待心想离开这里吗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她就沒想过他的感受吗 就算是只宠物 在一起待久了 也会有感情 何况是人呢 她对她=他就沒有一点留恋之情吗 夏冬亦看看空空的座椅 扁扁嘴 又生气了 我又沒有说别的 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我跟他在住在一起 原本就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 吃完饭 夏冬亦默默的收拾完碗筷 洗干净放在碗橱里 在客厅等了华翊半天 也不见他从楼上下來 平常都是他催着她快点快点 今天是怎么了 到现在还不下來 夏冬亦上了楼 推开卧室的门 大喇喇的说:“时间不早了 你还走不走 ” 她还沒看见人 就闻见一股刺鼻的酒味 再看那男人 正端着一个高脚杯 坐在窗台上 眼望着远方 样子很郁闷 一口口的喝着酒 大早起喝酒 有病 她走了过去 推推他 “还去不去登记 ” 华翊扭过來头看她 满眼伤痛的颜色 “你跟我登记 真的就是履行交易 ” 不然还能怎样 这个 我们不都是说好的吗 你帮我调查母亲的事情 我跟你登记 阻拦外界同居的舆论 她心里虽然这样想 可不敢当面就说出來 因为她感觉到华翊身上的危险气息 “快点走吧 登完记 我们还得上班 ”夏冬亦不敢看他 小声的说 “砰”的一声 华翊把酒杯摔在地上 里面暗红色的液体撒了一地 他愤怒的抓住她的双肩 “我在你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你告诉我 让我死的明白 ” 夏冬亦愣愣的看着他 “你在说什么 我不明白 ” “我喜欢你 我爱上你了 明不明白 ”他在心里叫嚣着 他想这样对她说 可终究沒说出口 他一直在骗自己 他以为自己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以至于路泽宇來的那天 他仍可自信的说出这样的话 他不爱任何女人 可是他昨晚才真实的发现 自己一直都是在欺骗自己 带着一个面具 伪装着自己 但 他再怎么伪装 都骗不了自己的心 昨晚跟夏尔芙在一起吃饭看电影 他的脑子里全是夏冬亦的身影 以至于一场电影下來 演的什么 他都不知道 现在还不是反击的时机 还有许多事情沒弄清楚 所以 他只有尽力转移夏尔芙的视线 把她牢牢的捆在自己的身边 她才沒有机会向夏冬亦下手 可他做的这一切 那个小女人好像都体会不到 单相思 真的很苦 “算了 我们去登记吧 ” 华翊一下子泄了气 从宽大的窗台上跳下來 拍拍裤子上的浮尘 走了出去 夏冬亦看着满地的狼藉 皱皱眉头 大早上的 他这是干什么 简直莫名其妙 真的有病() (63)会不会被人卖掉 从民政局出來后 夏冬亦拿着暗红色的本本 暗自出身 就这样结婚了 真的结婚了 为嘛她感觉这么飘 她从走进民政局的大门 好像一直都在飘着 里面的工作人员拿了两张表格让两个人填 她填好自己的那一栏 填华翊的时候问題出现了 “喂 你名字里华翊的翊字怎么写 ” “喂 你年龄多大了 ” “喂 你的职业是什么 家庭住址呢 ” 对面的工作人员睁大了眼睛 按住她的笔 弱弱的问 “请问你们是自由恋爱结婚吗 ” “不是 ” “是 ” 华翊狠狠的瞪她一眼 我有你胁迫你吗 怎么不是 好吧好吧 算是自由好了 直到盖钢印的时候 工作人员还一个劲儿的问夏冬亦 “你确定要嫁给他 真的确定 ” 夏冬亦看看旁边黑着脸的华翊 无力的点点头 “啪 啪 ”钢印一盖上去 夏冬亦的心跟着抖了抖 “那祝你们幸福吧 ” 为嘛觉得工作人员的祝福这么勉强呢 “把你的那本交出來 ” 夏冬亦拿着本本往后身后藏 这个是我的 为嘛要交给你 这么快就要专权了 “你不给我 我怎么给董事们看 ” 夏冬亦小声的哦了一声 把本本交到他手里 为嘛她好像看见华翊奸计得逞大灰狼般的笑 华翊双手握着方向盘 淡淡的说:“我把你送到一通 那里有很多文件要打印 你可能要忙一点 我回神话 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 切 我才不信呢 肯定去找夏尔芙鬼混了 结婚第一天就这样 华翊真有你的 干嘛要吃醋 干嘛心里不平衡 你跟他不过是一场交易 别当真 谁当真 谁完蛋 “随便 “ 你不在 我乐的自在 我才不要管你去干嘛 华翊撇了下嘴角 就知道她会是这个样子 就知道她一点也不关心他的动向 好 好 來日方长 我就不相信制服不了你 明明两个人都沒有怎么说话 车里的氛围却暗潮涌动 让人压抑 华翊把她送到一通 自己开车去了神话 沒有华翊在 夏冬亦欢快的像一只小鹿 终于可以不用看脸色 痛痛快快的玩一天了 对 去找雪碧 好久沒跟她闲磕了 当她來到雪碧的工作间 看见她正在绘声绘色的跟同事说着什么 这个女人 又在八卦 她走了过去 站在她的身后 只听她说:“那男人真是太禽兽了 怎么能把自己的老婆卖了 给人当呢 ” “说什么呢 ”夏冬亦猛的站出來 想吓她一跳 众人一看是夏冬亦 顿时成鸟兽状散开了 大家都是怎么了 为什么见她 像是见了老虎一样 雪碧看她一眼 赶忙把她拉到外面 狠掐了她一下 “你这女人忒不义气了 有那么大的本事 怎么不传授给我呢 ” 夏冬亦眨眨眼 什么啊 她有什么本事了 “你不是勾搭上华总了 据说还同居了 看你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 关键时刻总能一鸣惊人 说说呗 有什么秘诀 ” 夏冬亦拉下脸 捶她一下 “连你也不相信我 我真的是迫不得已 这件事说來话长 等有空再给你说 不过 你刚才在说什么 谁把老婆卖了 ” 她把雪碧引到茶水间 递给她一杯速溶咖啡 趁着华翊不在 发挥一下八卦精神 一说起这个 雪碧就來了精神 “这是我看的一则新闻 说一个男的 跟女人结婚登记 把女人骗到手 然后就把女人卖给有钱的男人当 他因此发了家 成了富翁 你说说 怎么什么人都有啊 ” “啊 ”夏冬亦皱着眉头叫了一声 问 “他不爱女人 干嘛还要结婚啊 ” “傻啊你 他就是为了让女人放松警惕 你想啊 咱们女人不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睡会提防自己的老公 这男人就是抓住这一点屡屡得手 ” 夏冬亦沉默了 她刚跟华翊登记 他不会也是那样的男人吧 她越想越觉得蹊跷 凭借华翊的能力 处理一个谣传 不是一二三的事 用得着大张旗鼓的真跟她登记结婚吗 天啊 他不会也想把我卖了吧 想到有这种可能 夏冬亦顿感全身发凉 汗毛都立起來了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 对雪碧说:“你帮我请个假 我出去一下 ” “哎你去哪啊 你跟华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夏冬亦 ” 她出了一通公司的大楼 快速拦了辆车 直奔神话 二十分钟 她到了神话集团 在上电梯的时候 恰巧碰上路泽宇 自从在华翊家里见过他之后 就再也沒见过他 他好像瘦了一点 “路泽宇 ” 已经上了电梯的夏冬亦 从里面急急的跑出來 追上折身回去的路泽宇 “你躲我干嘛 ” “我沒有 我有件东西落车上了 ”路泽宇垂着眼帘 淡淡的说 与平时神采飞扬的他相比 大相径庭 看來 受伤不小 “你还在生气的气 ” “沒有 我干嘛生你的气 我只是气自己太傻 ” 还说沒生气 你的脸上分明写着 我就是在生你气 “我跟华翊真的沒什么 其中的牵扯的事情太多了 等有机会 我会慢慢跟你解释的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 路泽宇抬起头 眼睛里似乎又点燃了希望 “你从他那里搬出來了吗 ” “嗯今天就要回我自己家了 ” “真的 ”路泽宇整个人都亮了 “不过路泽宇 你是律师 我有点事情想请你帮忙 ”夏冬亦有点难为情 这个事情该怎样跟他说 “你说 什么事情 只要我能帮的上的 我一定帮你 ” 终于可以帮她做点事情了 路泽宇心里那个兴奋啊 “我想离婚 行吗 ” “什么 ” 一分钟后 路泽宇气冲冲的闯进了总裁办公室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 夏尔芙一脸风情的坐在他的怀里 路泽宇生气的快步走过去 一把把夏尔芙拉起來 抓起华翊的领口 一拳就挥了上去 “华翊 你个混蛋 我今天要杀了你 ”() (64)我要离婚 华翊的头一偏 路泽宇的拳头并沒有打着他 他的身形一闪 挣掉了几颗衬衫的纽扣 看额一眼夏尔芙 冷冷的说:“你先出去 ” “|可是 华华 ” “出去 ”华翊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 夏尔芙多少了解他的脾气 知道他从來说一不二 心里虽然很担心他 但还是乖乖的走了出去 “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 有什么话 好好说 ” 华翊整理了一下衣服 又恢复了他惯有的冷淡态度 他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 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好好说 你让我跟你怎么好好说 我倒要问问你 你为什么玩弄夏冬亦 她不过是一个很可怜的人 你想玩 我可以给你介绍大把的名媛千金 随便玩 我不会说一个字 但你不能伤害夏冬亦 因为 她是我喜欢的女人 ” 华翊看他一眼 平淡的说:“我沒有玩弄她 ” “沒有 你还说沒有 你都跟她登记了 你还说沒有 你到底想干什么 ” 路泽宇像是发疯了般 冲他大吼着 华翊皱了皱眉头 这事 他原本还想瞒着呢 沒想到这么快就透漏出去了 知道就知道吧 反正早晚都得知道 不过 路泽宇的态度让他很不爽 我跟她登了记 她现在就是我媳妇 你这么激动 很容易让我吃醋的 知道吗 “谁告诉你的 ”他淡淡的问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自己做了 就别怕承认 ”如果不是看在是好朋友的份上 路泽宇不知道会不会真的杀了他 “我沒有怕 我为什么要怕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我们属于自由恋爱结婚 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 华翊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起了身 亲自给他冲了一杯菊花茶 意思不外乎是 老兄 事已至此 喝点茶 败败火吧 “我呸 你也好意思说你们是自由恋爱 你把人家姑娘硬锁在家里跟你同居 人家沒了清白 硬拉着人去登记 你怎么就这么阴险呢 ” 路泽宇光棍了好多年 为的就是等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 眼看着就要等到了 半路上杀出來个程咬金 而且还是最好的哥们 这事 搁谁身上 谁能受得了啊 他的态度如此不善 华翊也不恼 小口小口喝着茶 慢条斯理的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不知道 一通的那帮董事 故意拿这事來要挟我 我也是沒办法才出此下策 ” 对啊 人家也是沒办法  人家也是受害者 人家也是痛心疾首才这样决定的好不好 路泽宇坐在他身边 恨恨的说:“我再呸 凭你的本事 莫不要说几个区区的董事 就算是几个国家的总统加起來 看你能不能摆平 ” 华翊的脸躲在杯子后面 轻笑了一下 “宇 你高抬我了 沒有你的帮助 我根本沒那么大的本事 ” 路泽宇摆摆手 有点不耐烦 “别给我说那些沒用的 拿着本 现在就去办离婚 我跟着你俩一起去 ” 华翊放下手里的白瓷杯 嘴角冷冷的勾了一下 结婚容易 这离婚 可就难了 “我如果不呢 ” “你 ” 路泽宇噌的一下站起來 无名之火哄哄的往上冒 大手再次揪住他的衣服 “你到底想干什么 她只是一个单纯的女人 你不能毁了她 ” 华翊的眼睛垂了下來 沉思了几秒 继而抬起头 小声的说:“宇 我好像爱上她了 ” “什么 ” 路泽宇的手渐渐的松弛 他脸上的表情由愤怒变为迷惑又变为生气再变为释然 他放开手 苦涩的笑了几下 “其实我早该知道 像她这么美好的女人 应该受到很多人爱慕的 ” 华翊扭头窃笑了一下 好在路泽宇为人处世讲究循序渐进 沒有他这么直接 不然这么好的女人 可要落在他们之手了 “我认栽 感情这事 就应该早作打算的 你比我大胆 我甘拜下风 不过 要我知道你哪天对她不好了 我还是会把她抢來的 ” 这样就甘拜下风了 华翊还想着跟他來个公平竞争 你死我活什么的 沒想到他自己就这么认输了 好沒劲的说 他哪里知道 有些事情 就是命中注定 不是争取就能得來的 早在几个月前 路泽宇去算卦 算卦老头掐指一算 说他会遇上喜欢的女人 他高兴说自己要走桃花运了 可那老头眼里的精光一闪 拍着他的肩膀说 不是桃花运 是桃花劫 小伙子 奉劝你一句 是你的 终究是你的 不是你的 强求來 也不真正的属于你 所以 索性敞开胸怀 顺其自然 沒想到老头的话一语成的 真应到他的身上 得不到 就真心祝她幸福吧 再怎样的努力 能抵得上命中注定吗 路泽宇虽然很想潇洒的做出一个男人的风度 可这毕竟是他多年以來遇到的一次感情挫折 心里难免会有些失落 背对着他 声音有些黯哑 “好好的对她 她真的是个好女人 ” 他走到门口的位置 脚步突然顿住 “还有 夏尔芙那边 尽快收网吧 别让夏冬亦误会 她太单纯 ” 说完 他深吸了一口气 迈着悲沧的步伐 离开了华翊的办公室 在他走后 华翊也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好在他沒有过分执拗 给自己省了很多麻烦 宇 这次是我欠你的 來日如有需要 我必会加倍偿还 闹闹哄哄了一上午 他刚想坐下來看会资料 夏冬亦莽莽撞撞的闯了进來 进來的第一句话 就是 我要离结婚 华翊有点头疼的抚了抚额 刚送走一个 又來一个 这个才是真正的麻烦 他放下手里的文件 向她招招手 “过來 坐下 好好说 为什么要离婚 ” 夏冬亦急急的走过去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仰起小脸 特别严肃的问 “说 你跟我登记 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 华翊咂咂嘴 吸了口气 也不笨嘛 这么快就看出來了 看出來也好 省的自己告白了 “你说 我还有什么目的 ”华翊双臂环肩 想着 待会说到煽情的话时 要不要直接把她搂在怀里 “你是不是先跟我结婚 然后再把我卖了 从中收取利益 ” 华翊的额头顿时挂上三条黑线 说她不笨 是抬举她了 分明是个彻彻底底的小傻子() (65)擅自离开的代价 华翊走到办公室的门口 打开房门 淡淡的说:“你先走吧 我现在很忙 不受理公事以外的事情 ” 言外之意就是 要闹咱回家闹去 别在这丢眼现眼 我脸皮薄 怕臊 嘿 你个华翊 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这会儿跟我装傻子 今天不说清楚 姑奶奶我还不走了 夏冬亦气呼呼的从沙发上站起來 走到他的老板椅前 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端起他喝过的茶水 咕咚咚的喝了个底朝天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 华翊想笑 但又不敢笑出來 这是办公室 可不能让她随着性子无法无天 “谁说要卖你 更何况 你这样 卖了 也沒人要 ” 华翊边说 目光边上下打量着她的身体 嗯 好像就是太瘦了 还得加紧补 “你 你 ”夏冬亦气的说出话來 突然想起路泽宇 眼睛滴溜溜的转 他人呢 不是上來替我讨公道了 怎么不见人影了 “找谁呢 ” “路泽宇呢 他让我在大厅等他 他上來替我报仇 怎么不见他的人 ” “走了 ” “走了 真不够哥们儿 说好要一起讨伐你的 ” 华翊有点不高兴了 为嘛要讨伐他 不知道他现在又多了一个身份吗 就是你夏冬亦的老公 你不能联合外人來讨伐你老公 你知道吗 “好了 别闹了 快点回去 我今天真的一大堆事呢 ” 他其实很想跟夏冬亦拌拌嘴 吵吵架 增加一下生活情趣 可是看看办公桌上堆的一大叠文件 他还是省省吧 “不走 说清 到底为什么跟我登记 别说是为了堵住董事们的嘴 说了我也不信 你必定还有其他的原因 ” 夏冬亦坐在他宽大的椅子里 显的她的身板更加的瘦小 她看着他的脸 时刻注意着他的面部表情 以防他撒谎骗人的嫌疑 “其他的原因就是 我爱上你了 我想跟你结婚 ” 华翊紧绷着脸 想了半天才说出这句话 夏冬亦愣了愣 随即踹他一脚 小嘴撅的老高 “人家给你说正经的呢 你胡扯什么 ” 华翊微恼 好你个女人 我好容易才告的白 你竟然不相信 不信拉倒 我再也不会说这样的话 丢死人了 “好了好了 不说拉倒 我现在也不想听了 ” 夏冬亦猛的从他的老板椅上站起來 小跑了出去 华翊奇怪的看她一眼 这女人怎么说风就是雨的 前一秒还一副抗到底的架势 后一秒抬脚就走了人 反差是不是太大了 夏冬亦从总裁办公室蹿了出來 拍拍发烫的脸 好险哦 差点就让暴漏自己了 死华翊 干嘛说我爱上你了这样的话 不知道我算是假的 我也会脸红吗 她今天实在沒心情再回去上班 看看时间已经快下午一点了 算了 不去了 她一个人走在马路上 一直想着华翊今天说的那句话 是真的 还是假的 不可能是真的 他喜欢的人是夏尔芙 戒指不都买了吗 她不知不觉就走回了自己原來的出租屋 开了门 走进去 顿感特别亲切 金窝银窝都不如自己的草窝 这话说的真对 她觉得肚子有点饿了 找了半天 翻出來一袋方便面 用热水泡了 吃了一口 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胃口果然被华翊惯坏了 她扔下筷子 躺在床上 脑子里乱哄哄的 裹了被子 就胡乱的睡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睁开眼的时候 天色已经暗下來了 她坐起來 拍拍头 “天都黑了 我可真能睡 ” 摸索出自己的手机 想看一下时间 一打开手机 吓了一跳 十几个未接來电 清一色是华翊的号码 她刚想回拨过去 想了想 算了 既然都回來 就安心在自己家住下吧 她摸摸瘪下去的肚皮 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真怀念华翊做的红烧排骨啊 夏冬亦 你得有骨气 不能吃了他几口饭 就把对他的印象变成好人 这样太武断知道吗 她看看已经凉透泅在一起的泡面 轻轻的叹口气 唉 还是出去觅食吧 她打着哈欠 打开门 一抬头 就看见华翊黑着一张脸 冷冷的站在门外面 她迷惑的眨眨眼 拍拍自己的脸 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嗯 真的是他 不是做梦 “你怎么來了 ” 她刚一开口 华翊就强硬的推着她进了房间 把她推在墙上 对着她的嘴唇就吻了下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 竟然敢跟他玩消失 害他损失了几千万的生意 跑遍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 到她家的时候 敲门 不开 打她手机 就在门里一直响 再打 再响 再敲门 还是沒有人开门 趴在门上细听 是她轻轻的打鼾声 那时 他就暗暗的发誓 别让他逮住她 否则一定会好好的教训她一下 他的吻强硬而霸道 似乎想要故意把她激怒 她怒了 他才有反驳的理由 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來回翻滚着 不停的允吸着來自她的甘甜 不行了  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他的下身 涨到快要爆掉 这个女人果然是个妖孽 不用一招一式 就能把他挑逗到爆 夏冬亦始终都睁着眼睛 她看见华翊长长的睫毛闪闪烁烁 她看见他英俊面孔上的每一个毛孔 她看见他的墨发逆着灯光 散发出华美一般的色彩 她好像掉进了一个华彩的世界 那个世界里只有一个叫华翊的男人 在用力的吻她 她一个激灵 从幻觉中恢复过來 双手捶打着他结实的胸膛 “呜呜 嘤嘤 呜嘤 ” 这样的声音 更加刺激了华翊的感官 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 三下五除二的脱了上衣 趴在她的身上 继续吻 耳垂 眼睛 下巴 锁骨 嘴 只要是她的肌肤 都落下了他轻轻浅浅的吻痕 “停 停 ”夏冬亦在最关键的时候 喊出这句话 华翊这个时候哪肯听她的 继续吻 继续抚摸 继续挑逗 夏冬亦沒了办法 抓起床头的一个茶杯朝着对面的墙狠狠的摔了过去 “噼啪 ”杯子摔在墙上 发出清脆的声音 华翊机警的停了下來 搞清楚事情的状况 脸突然红了 他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 “这个时候 你能不能不捣乱 ” “我沒有捣乱 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做不该坐的事 ” 夏冬亦一个用力就把他推了出去 自己裹上被子 吸吸鼻子 “男女授受不亲 ” 华翊抓狂 用力的拍打着枕头 “你 你 我 我们已经登记结婚了 你必须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 ” 夏冬亦转转眼珠 “哦 我明白了 这才是你要跟我登记的真正原因吧 ” 大姐 有沒有搞错 人家可是堂堂神话集团的总裁 想要女人 什么样的得不到 用得着费这么大功夫跟你上床吗 华翊怒了 “你别逃避责任 这是对你离家出走的惩罚 ”他向上捋了一下头发 语调放平稳 “过來 我们继续 ”() (66)磨人的小女人 夏冬亦瑟缩到墙角 “不 我对你沒有责任 我们不是真的夫妻 ” 她小声的说完之后 赶忙垂下眼帘 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说话啊 你的身材确实很好 但俺是个女孩子 很害羞的 华翊跳下床 快步走到她的身边 单手支墙 圈地为牢 把她圈在自己的范围里 “怎么不是真的夫妻 你想违背法律 ” 不对 不对 登记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也沒说登了记 就必须对你履行妻子的义务 你这么大的人了 不能耍赖 “放开我 ”夏冬亦真心受不了她裸着的上身 很诱惑人的有沒有 “不放 ” 华翊说着 一把把她搂在怀里 俯下头就要去亲她 这个时候 夏冬亦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 很不合时宜的唱起了空城计 夏冬亦小脸一红 有点尴尬 “我饿了 ” 华翊勾了下嘴角 现在他虽然想狠狠的把她揉进身体里 但她现在饿了 还是先喂饱了她再说 她饿着 他于心不忍 他松开对她的束缚 走到床边 拿起自己的衣服 边穿边说:“你想吃什么 我带你去吃饭 ” “烧烤 ”她摸着瘪瘪的肚皮 可怜巴巴的说 华翊笑着看她一眼 不管遇见多大的事情 只要说吃 她的心情就会瞬间变好 他系着衬衫的扣子 突然想起來什么 停下手里的动作 走到她的跟前 “你帮我把上面的两颗纽扣系上 我就带你吃烧烤 ” 夏冬亦看看他胸口裸露出來的结实肌肉 脸一热 别过去头 “你自己有手 干嘛自己不系 ” 华翊装出无所谓的样子 “算了 我还是跟小陈去吃吧 ” “别 别 我给系 不就是系扣子吗 我不会做饭 还不会系扣子啊 ” “那來吧 ”华翊双手背在后面 直挺挺的站到她的面前 夏冬亦低着头 提醒自己把注意力放在扣子上 不就是系个纽扣吗 你的手抖什么 手一抖 心里就着急 越着急 就越系不上 华翊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的动作 她脸红的样子真好看 像只红苹果 总想让人咬一口 “停 停 停下 你想勒死我啊 只系这两颗就行了 ” 华翊捉住她的小手 示意她停下來 天气这么热 他的手为什么这么凉 夏冬亦这样一想 脸又红了 赶忙把手从他的手掌里抽出來 扬起小脸 “现在扣子系好了 我们可以去吃饭了吧 ” 华翊捏捏她的小脸 “好 去吃饭 ” 夏冬亦的那个心啊 像是坐了一只小船 晃啊 晃啊  晃的她犯晕 按照夏冬亦的意愿 他们來到路口的一个烧烤摊 华翊看了下周边简陋的环境 皱了下沒有 这么脏 怎么吃啊 夏冬亦却不管不顾的一屁股坐在小木凳下 对着正在烧烤的老板大声喊 “老板 先來二十串羊肉串 两串腰子 三串儿鸡心五串牛板筋 一瓶啤酒 ” “好嘞 您稍等 ” 夏冬亦揉揉肚子 做出准备开吃的样子 抬头看看一脸愕然的华翊 拍拍身边的小板凳 “你怎么不坐啊 ” 华翊哭笑不得 先不说那个小凳子有多脏 就说她点的那些东西 都是什么啊 不是心就是肺的 能吃吗 “你不吃啊 那付了帐 先回去好了 ” 夏冬亦巴不得他赶紧走 自己一个人乐的自在 华翊抽动了一下嘴角 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块方帕 展平 铺在小板凳上 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看着他矫情的样子 夏冬亦鄙视了一把 这么爱干净 是不是爷们 他俩在一起 她比华翊更显得爷们 当然 咱们只说在吃这方面 很快 她点的东西都上來了  她刚想打开啤酒 却被华翊一把按住 “不能喝酒 ” “这是啤酒 不是酒 ” “啤酒也是酒 ”华翊严肃的说 把啤酒给她夺过來 招呼老板给她上了一瓶果汁 夏冬亦撇撇嘴 吃烧烤就得配啤酒 那样才带劲儿 喝果汁有什么意思 华翊看出了她的不满情绪 把啤酒到在自己的一次性纸杯里 口气虽淡 却带着强制的意味 “喝酒这个习惯 坚决得改!” 夏冬亦吸吸鼻子 “这不是习惯 只是偶尔 ” “偶尔也不行 必须做到滴酒不沾 ” 华翊蛮横的态度 激恼了她 她愤愤的小声嘟囔 “你谁啊你 管的真宽 ” 她的声音很小 可还是被华翊全部听到耳里 “我是谁 我是你老公 是受法律保护的正牌老公 ” 夏冬亦呵呵的笑 大口咬了一口肉 “你丫沒喝酒 怎么就醉了 满嘴胡话 ” 华翊懒得跟她争辩 白纸黑字 红皮刚戳 明明白白 随你怎么抵赖 也改变不了咱俩已经登记结婚的事实 夏冬亦虽然很饿 可刚啃了两口就不吃了 她扔下手里的竹签 兴趣索然 “沒有啤酒 有什么吃头 ” 华翊轻轻的叹口气 就不应该随着她的性子來吃烧烤 他把自己面前的啤酒递过去 “就只能喝这一杯 ” 夏冬亦赶忙接了过來 狡黠的一笑 “这一杯哪够啊 吃饭就得吃的尽兴不是 老板 再來两瓶啤酒 要冰的 ” 一个小时后 夏冬亦举着酒杯 迷迷糊糊的说:“來 干 不醉不归 ” 华翊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杯子 放在桌上 叫來老板结了帐 对着醉醺醺的小女人 生气的说:“吃也吃了 喝也喝了 该回去了吧 ” “好 回去 ” 夏冬亦摇晃的站起來 刚走了几步 就要往下倒 幸亏华翊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下次 就算你跪在我面前 我也不会再让你喝酒 ” 华翊有点恼自己 刚才面对她的甜言蜜语糖衣炮弹 就应该坚决抵制 而不是纵容 虽然烧烤摊距她的出租屋沒有多远 可她醉的这个样子 估计十步也走不到 华翊哀叹一声 蹲下來 把她放到悲背上 背住 站起來 自言自语 “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 ” 夏冬亦就是趴在人背上也不老实 抓着他的头发 发酒疯 “你就是欠我的 你就是欠我的 ” 华翊嘶的一下抽口气 单手在她屁股上打几下 “老实点 不然把你扔进森林里喂大灰狼 ”() (67)醉酒可不是好现象 夏冬亦嘤嘤的哭了起來 “我不要喂大灰狼 我害怕大灰狼 ” 华翊扑哧的笑了起來 这个女人醉的真不轻 说话都迷糊了 “好 好 只要你听话 就不把你喂大灰狼 ” “嗯 我听话 我听话 我是听话的小宝宝 ” 华翊勾了下嘴角 虽然很累 心里却像是吃了蜜一样甜 二十分钟后 他们回到夏冬亦的出租屋 华翊把她轻轻的放在床上 大舒一口气 看着这个女人很瘦弱 体重可一点也不轻 他拿了毛巾 给她擦了一下脸 想着今晚就糊弄一夜 随便睡了 不给她洗澡了 这个想法刚冒出來 夏冬亦胃里一个往上反 一口污秽就吐了出來 吐在了她自己的衣服上还有床上 这下 不想洗也得洗了 华翊气的啊 立刻跳出去三尺远 这个臭女人就会制造麻烦 他把她先弄到旁边的椅子上 扯了床上的一切 重新换上新的 然后解了夏冬亦的扣子 擦了她的身体 把她的衣服连同床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全都扔进了洗衣机了 总算干净了 他的心里总算舒服点了 作者可以保证 华翊在做着一切 尤其是在给夏冬亦脱衣服擦身体的时候 他一点歪门邪念都沒有 只想着赶快弄干净屋子 可当他从卫生间出來的时候 他震惊了 穿上那个一丝不挂的是什么生物 姿态为嘛那么的诱人 两腿叉开 双手向上 墨发铺陈了半边脸 给赤 裸的身体更添了一份神秘感 咦 刚才她好像是穿着内衣内裤的啊 怎么转眼之间全 裸了 呵呵 咱们的夏冬亦早就醉的不知道东南西北 只感觉自己很热 不分三七二十一的就脱了自己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在她的潜意识里 还以为是自己一个人呢 华翊顿感口干舌燥七窍生烟 一股热流直涌小腹 他闭了闭眼 天命如此 不能不服 他用这辈子最快的速度洗完了澡 穿着小内内就直接跳上夏冬亦的小床 这床太小 根本耍不开 明天无论如何都得搬回去 不过 床小也有好处 两个人有更多亲密接触的机会 “好热 ”夏冬亦迷糊的嘟囔着 突地感觉身边一片阴凉 抱上去 嗯 真舒服 华翊刚洗完澡 身上自然很凉 可沒想到他的小女人真么open 不等他挑逗 直接就扑了上來 恩 也好 省掉麻烦 华翊把她搂在怀里 轻柔的吻轻轻浅浅的落在她身体的每块肌肤 略大薄茧的大手附上她胸前的柔软 揉搓 含住 在她胸前的位置种下一个又一个草莓 时机成熟 兵临城下 攻城略池 水溶交融 一泻千里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 都是那么的自然 夏冬亦自始自终也都温柔像只乖顺的小花猫 华翊感到一种久违的快感 这种快感比赚了上千万更让他兴奋更让他幸福 今夜 他像是打了兴奋剂 在夏冬亦的身上起起落落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上午十点 华翊破天荒的还沒起床 而且还睡的一脸坦然 明晃晃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两个人身上 多幸福的一对小夫妻 夏冬亦向外弓着身子 华翊从后面抱着她 两人均赤着肩膀 一个健壮一个柔美 像一幅美好的画 身在神话的小陈 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跟美国有一个巨额的项目要谈 人家的负责人都快到了 他家总裁还不见人影 这太不科学了 他从跟着华翊 还沒出现过这种事 电话打了几十通 都是关机 去他家 他家沒人 他也想到华翊可能跟夏冬亦在一起 就大夏冬亦的手机 可恨的是 也是关机 难不成这一对私奔了 沒有办法 小陈只要开着车亲自跑一趟夏冬亦的家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到了地方 敲门 沒人应 再敲 里面传來一个男人模糊的声音 “谁啊 ” 小陈欣喜若狂 那声音 正是他家老板华翊的 “老板是我 美国的负责人已经到了 您什么时候过去 ” “哦 我这就起床 ” 虾米 还沒起床 小陈看看日头 再看看时间 今天莫非是世界末日 要黑白颠倒 河流逆转吗 华翊迷瞪的揉揉睡眼 看看怀里的小女人 还呼呼的睡着 他轻轻的在她额角一吻 嘴角勾了一抹迷人的笑 他快速的起床 洗漱完毕 原本不想惊动床上的小女人 让他再睡一会儿 他刚打开门 夏冬亦就醒了 她迷糊的坐起來 看见华翊 说了一句险些让华翊绝倒的话 “华总 你怎么在这里 ” 华翊的脸拉了下來 敢情他昨晚那么卖力 都打了水漂 “你睡吧 我回公司了 ” “哦 ” 此时 夏冬亦还沉浸在醉酒的状态里 愣沒发觉有哪里不妥 华翊出了门 直奔神话 直到快要中午的时候 夏冬亦才揉着一团乱发从床上坐起來 看看四周 嗯 原來在自己家里 再看一下时间 顿时炸了毛 都快十二点了 她怎么睡到现在 还有那么华翊 怎么不叫她 华翊 嗯 他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里 她想 她想 她努力的想 昨晚的一幕幕像电影似的回放在她的脑海里 她看看自己的身上 一丝不挂 再看看地上 白花花的纸巾一片 她啊的一声尖叫 仰天垂泪 “华翊你个孙子 趁火打劫 呜呜 ” 她刚想把电话给他打过去 门外响起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她慌乱的穿上衣服 赤着脚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的不是华翊是谁 來的正好 咱们新帐老账一起算 华翊被她看的有点心虚 就一会儿不见 至于这样想他吗 这眼神 似乎要把他看到肚子里 夏冬亦双手叉腰 一个字还沒说出來 眼泪先掉了下來 “你个混蛋 你到底想干什么 ” 一看她哭 华翊吓坏了 赶忙上前 想要把她搂在怀里 却被她一把推开 她指着地上白花花的一片纸巾 恨恨的问 “这是怎么回事 ” 华翊的脸噌的红了 拿起扫帚 小声的说:“你怎么也不收拾一下 ” 夏冬亦夺过他手里的扫帚 扔在地上 “我问你 这是怎么回事 ” “还能是怎么回事 你不都看见了吗 ”华翊像是犯错误的小孩儿 小声的说 “你 你 无耻!” 华翊的脸一下子拉了下來 她这是在责怪他吗 昨晚 她的主动 让他以为她接受了他 可她现在的态度 他觉得自己想错了 “我们是夫妻 ”他冷冷的说 “我们只是交易 ” 交易 在她的心里 真的以为这只是一种交易吗 此时 他很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來给她看看 让她看看自己的真心 “如果说 我爱你 你信吗 ”华翊对上她的眼睛 平淡的问() (68)只要叫吃饭怎么都行 夏冬亦愣了一下 蹲下來 捡起地上的扫帚 一下沒一下的扫着昨晚的战果 “我知道我不信 还说什么 ” 沒有人看见 她现在如火烧云一般的脸 华翊的表情有点失落 他激发出來的信心跟勇气 总是一次次的被她击落 算了 來日方长 他会用实际行动來证明他说的话 此时两个人都不在说话 狭小的房间更加压抑 两个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一堆白花花的抽纸上 一阵无语 “那个 饿了吧 我带你吃饭去吧 ”华翊打沉默 挑了话題 “我不想去 你自己去吧 ” 华翊沒听错吧 她说她不想吃饭 还有她不想吃饭的时候吗 “走吧 我已经订好了位置 ” “不去了 ”夏冬亦收拾了垃圾 小声的说 华翊想了想 轻轻的叹口气 “今天准备请你吃澳洲龙虾 今早刚空运过來你 你这么不赏光 那我就只好让小陈跟我一起去吃了 ” 说着 他就做出佯装要走的样子 什么 澳洲龙虾 空运 一定很新鲜很好吃吧 “等等 我看家里冰箱也沒什么可吃的了 就勉为其难的跟你去吧 ”夏冬亦吸吸鼻子 一脸无辜的样子 勉为其难 请你吃饭 你得多勉强啊 华翊暗自笑了一下 yes 奸计得逞 半个小时后 华翊带着她來到一家环境优雅 装潢高档的西餐厅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带她出來吃饭 夏冬亦因为沒有特别打扮 两人的身份看上去有点悬殊 夏冬亦穿了短裤 t恤 华翊铁灰西装 暗夜领带 一老一少 年纪看上去也有点悬殊 他们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 在这个位置 可以看见大半个h市 视角特别棒 就在这个时候 一个学生模样的女生盯着夏冬亦看了几秒 快步走过來 “夏学姐 真的是你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 ” 夏冬亦看看那人 原來是小自己两届的苏小小 记得她上大学的时候 还是夏冬亦帮忙招待的 后來她们又在校运动会上相识 多少有点情分 “小小 你还好吗 很高兴能见到你 ”夏冬亦激动的拉着她的手 把华翊晾在一边 “我很想学姐你哦 ” “呵呵 你快要毕业了吧 ” “什么啊 还有一年多了 烦死了 真想快点毕业 学校真是太无趣了 ” 两个人正在兴致勃勃的 聊着 华翊突然冒出來一句 “冬冬 你要喝什么 ” 苏小小这才注意到夏冬亦对面的男人 甜甜的一笑 “你是学姐的叔叔吧 叔叔好 叔叔太帅了 堪比韩国的张东健 ” 苏小小为人单纯 沒有心机 向來就是快人快语 叔叔 小姑娘 沒有搞错吧 人家华翊就算再成熟 也成熟不到让你叫叔叔的份上 华翊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拉 冷冷的嗯了一声 起身就跟着 服务员去挑红酒了 等他拿着红酒回來的时候 苏小小已经离开 他坐到原來的位置 盯着夏冬亦看了一会儿 面无表情的说:“下次出门穿正装 别这么随便 ” 夏冬亦想笑 知道他纠结在苏小小刚才那声叔叔上 可人家叫你叔叔 觉得你老 你不该从自身找毛病吗 为嘛要她注意着装 “我平常都是这么穿的 是你太郑重 ”夏冬亦小声的说 华翊测过连 对着明亮的墙壁 左看右看 “我有真么老吗 ” 噗 夏冬亦控制不住笑出声來 “不是你老 是你年纪大而已 ” 华翊瞪她一眼 他还沒嫌她年纪小 整天跟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 她倒嫌他年纪大 岂有此理 不知道成熟的男人更有魅力吗 “你多大了 ”华翊品着红酒 装着漫不经心的问 “二十四 你呢 ”夏冬亦弯着眉眼 炫耀一般 华翊看她一眼 并沒有回答 心想 她二十四 我二十八 比她大四岁 也差不多啊 怎么就像是她叔叔呢 这个问題 值得重点研究一下 两个人吃着龙虾 有一搭沒一搭的说着话 气氛还算融洽 “华华 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 夏冬亦不用抬头 就知道來者是谁了 她甚至有直接扔下刀叉 立刻走人的想法 “是 來 一起坐吧 ”华翊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 让夏尔芙坐在了自己身边 夏尔芙大大方方的坐了下來 目光转向一会默不说话的夏冬亦 “冬冬 好吃吗 最近一直沒见着你 你去哪了 ” 夏冬亦不停的往嘴里塞着食物 并不说话 夏尔芙轻笑了几下 拿过华翊面前的酒杯就要去喝 华翊却冷冷的说:“你知道 我不喜欢别人用我的餐具 ” 夏尔芙一愣 脸上的表情有点尴尬 她把酒杯重新放过去 轻声说了句 对不起 夏冬亦纳闷 他有这个怪僻吗 在他吃饭的时候 她经常都是來不及去拿筷子 夺了他的筷子夹了菜就吃 他可从來沒说过 不喜欢别人动他的餐具 怎么对自己心爱的女人 就这么苛刻起來了 “冬冬 正好你今天也在 一会儿陪我去看婚纱好不好 结婚就是麻烦 我都不知道怎么选择 ” 她边说边挑衅的看看夏冬亦 她就是想看她出丑 就是想看她像个小丑一样跟在她后面的局促的样子 “麻烦就不要结了 ”华翊擦了一下嘴角 淡淡的说 夏尔芙一愣 感觉他今天怪怪的 赶忙陪了笑脸 挽住他的胳臂 “虽然很麻烦 但是很幸福啊 你知道我等一天等了多长时间吗 ” 说着 夏冬亦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夏冬亦冷冷的撇了他们一眼 扔下刀叉 猛喝了一口红酒 “我吃饱了 你们慢慢吃吧 ” “等一下 我之所以叫你姐姐也过來 是因为我有话说 ” 华翊抽回自己的胳膊 从包里掏出两个大红本本 往夏尔芙面前一扔 “喏 你看看这个 我不能跟你结婚 因为 我已经结过婚了 ” 此话一出 夏冬亦跟夏尔芙均是一惊 你疯了吗 怎么敢当着夏尔芙的面把结婚证拿出來 夏尔芙颤抖着手打开里面 上面的两个熟悉的名字 让她瞬间发疯 “华翊 你竟然敢背着我做出这种事 ” 华翊轻蔑的看她一眼 狐狸尾巴终于露出來了 他动作优雅的把本本装好 淡淡的说:“你当年是怎么对我的 我不过全都还给你而已 ” “你 你 ”夏尔芙气的说不出话來 “当年我就发誓 你跟你母亲对我羞辱 我一定要十倍的让你尝一遍 可我突然就改变了主意 觉得沒这个必要了 所以 夏尔芙 我们结束了 ”() (69)真的回不去了 夏冬亦原以为夏尔芙会痛哭流涕 要死要活的哭闹一番 可是她沒有 她只是在冷冷的笑了几声后 咬牙切齿的说:“你们会后悔的 ” 她说的不是你 不是单指华翊 而是你们 其中也包括夏冬亦 看着夏尔芙气愤的离去 夏冬亦舒了口气 靠在椅背上 “你这是何必呢 ” 华翊看她一眼 继续优雅的吃盘子中的食物 好像刚才夏尔芙的事情丝毫沒影响到她 “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我终于属于你自己了 ” 夏冬亦听了这句话吗 差点沒有吐出來 这是她认识的华翊吗 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好肉麻 吃过饭 华翊看了一下时间 “你是跟着我去公司还是回家 ” “回家 ”夏冬亦毫不犹豫的回答 她刚才全身无力 吃了点东西 感觉好点了 但是她还是不想去上班 “好 那我送你回去 ” 说着 华翊就拿了车钥匙 出了餐厅 开着车向自己的别墅开去 “哎你是不是搞错方向了 我的家在那边 ”夏冬亦提醒说 “去我那 ”华翊淡淡的口气 充满的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家的那个小床 睡着实在难受 哪有他家的大床舒服 想怎么折腾 都不用担心掉下來 “我说去你那了吗 停车 ”夏冬亦不想跟他再有任何的接触 尤其是在经历了昨晚的事情之后 华翊看着她生气的小脸 勾了一个淡淡的笑 不说话 “我让你停车 你听见了沒 ”夏冬亦抓着他的胳膊乱晃 女人 注意点 他现在在开车 不小心会出车祸的 华翊一个拐弯 把车停在路边 “你能打过夏尔芙吗 ” 夏冬亦迷瞪 他这么是什么思维 跳跃的这么快 什么跟什么 “打不过吧 刚才她离开时的样子 你觉得她会放过你吗 不会吧 你既然打不过她 还不想办法躲起來 而这个地方 沒有比我家更合适了 你说呢 ” 完全的坑蒙拐骗 不就是想把人家骗到你家里吗 夏冬亦仔细想想他的话 确实很有道理 好吧好吧 为了暂时的安全 她是勉为其难吧 华翊见她不说话 知道她同意了 猛踩了油门 直奔他的别墅 因为他下午还要上班 简单交代了夏冬亦几句 他就去上班了 夏冬亦伸了一个懒腰 还是大房子住着舒服啊 她打开电视 想看一下有什么好看的节目 门铃突然响了 她离开警惕起來 不会是夏尔芙吧 她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來了 不会不会 她还沒有这么大的本事跟胆量 会是谁呢 她踢踏着拖鞋來到院子里 眯着眼睛向外看 是个男的 嗯 一定是华翊忘记拿什么东西了 她舒了一口气 打开大门 看见那人 愣了 “慕辰 怎么是你 ” 林慕辰转身看见她 一向温和的脸绷的紧紧的 沒有经过她的同意 直接闯了进去 他來到客厅 东张西望 冷冷的问 “华翊呢 他人在哪里 ” 夏冬亦自从认识他 还沒有见过他这个样子 心里有点害怕 小声的说:“他上班去了 ” 林慕辰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环视了一下四周的摆设 挑了眉毛 “难怪你甩了我 跟了华翊 人家比我有钱 看这房子 比我那小公寓强多了 ” “慕辰 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 ”夏冬亦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低着头 弱弱的 有点胆怯 “是 我一直认为你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我觉得你现在变了 变的贪慕虚荣 变得特别虚伪 变得 “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 夏冬亦的眼泪就扑扑的往下掉 慕辰 别人怎么说我都可以 但是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我们一起长大 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如果不是别人告诉我你跟华翊在同居 我还一直蒙在谷里 还一直傻傻的等你回去找我 是我太天真了 夏冬亦 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 ” 因为激动 林慕辰涨红了脸 他怎么也沒有想到他一心呵护的单纯女人 竟然前卫的跟人同居 对方还是她的顶头上司 这不能不让他乱猜想 他听说这件事以后 放下手头上的事情 第一时间赶到她的公司 却被告知沒有來上班 他忍不住心里的怒火 才开车找到华翊的家 沒想到她真的在这里 “慕辰 对不起 ” “不要跟我说对不起 我要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或者你有苦衷 或者你被人胁迫 或者你有难言之隐 总之 给我一个解释 一个可以说服我的解释 ” 夏冬亦哭的更凶了 她怎么解释 她说 我为了刺激你 跑到夜店跟一个男人上了床 沒了贞洁 我无法再值得你爱 为了找出妈妈真正的死因 我跟男人达成协议 登记结婚 被他吃干抹净 骨头都沒剩 沒了纯洁 我拿什么去爱你 这样的解释 你能满意吗 这样的理由 我能说出口吗 就算说了出來 有恋爱洁癖的你 能接受吗 就算你能接受 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心里不会觉得别扭吗 林慕辰 我们之间已经隔了山重水复 大梦雾雪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说话 你怎么不说话 你跟我一个解释 ” 林慕辰再怎么生气 也会保持最基本的礼仪 他站在距她一米之外的地方 眼神犀利 目光急切 见她真是哭而不语 他心里某个坚强的角落 轰然倒塌 原來都是真的 你就是贪慕虚荣 嫌贫爱富的女人 “慕辰 对不起 忘了我吧 ”夏冬亦捂着脸 哭的一塌糊涂 “你真的变了 你真的变了 ”林慕辰不敢相信 踉跄的后退几步 重瞳暗殇 尽破碎 “我跟他已经结婚了 ”夏冬亦流着眼泪 声音哑哑的 带着伤心欲绝的悲痛 “什么 结婚 ” 林慕辰的眉头紧紧的凝在一起 他以为只是同居 原來是结婚了 结婚了 沒办法挽回了 他今天來这里 就是为了带她走 不管她是不是清白 不管她是不是跟其他男人上床 只要他还爱她 她还爱他 他就会带她走 去国外 去任何人都不认识他们的地方 重新幸福的生活 可是她现在却说结婚了 她结婚了 一切真的回不去了 林慕辰闭了闭眼 有晶莹的液体从眼睛里涌出來 他转了身 沒有再说一句话 踉踉跄跄的像外面走去() (70)流氓流氓快穿衣服 夏冬亦看着他消失在大门口的背影 心里沉重的像是压了一座大山 对不起 慕辰 如果真的有下辈子 就让我们从一开始就陪在对方的身边 永远都在一起 她躺在沙发上 流了很多的泪 想起跟林慕辰在一起的日子 是那么的快乐 那时她是那么的小 以为这快乐就是一辈子 谁能想到 命运总是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 分出许多的岔路口 她强迫自己睡觉 睡吧睡吧 睡着了 心就不疼了 睡着了 事情都还会是完好如初的样子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醒來的时候 天空有些昏暗 看了下时间 下午五点一刻 她从沙发上坐了起來 愣愣的 不自觉的又想起林慕辰离开时那个落寞背影  她的心 又难受的像是无数只虫子在咬 她跑出去家门 來到外面 沿着跟华翊早晨跑步的路线 沒命的跑起來 跑吧 跑累了 就能事情看淡了 不是说运动可以减压吗 但愿她跑过之后 她的心里能好受一些 她沿着户外的绿化带 一圈圈的跑着 感觉到耳边有呼呼的风吹过 她强迫着自己什么也不要去想 强迫着她跟林慕辰还是初见时的美好样子 但 有些事 不是强迫就能回到原样 不是强迫 失去的东西就会重新回來 她旁若无人的跑着 汗水湿了她额前的头发 白色的t恤 后背也泅湿了大片 可是 她根本感觉不到累 大约一个小时后 一辆轿车停在绿化带的边缘 华翊从里面走了出來 其实他早就看见她了 看见她疯狂奔跑的样子 他一直坐在车里 沒有出來 他小跑了过去 來到夏冬亦的面前 口气难得的亲民 “哟 今天是怎么了 不用我催 知道出來锻炼身体了 我來的路上还在想 回家之后该用什么办法把你从床上叫起來 ” 夏冬亦看他一眼 步子却沒有停下 华翊紧追了几步 “这是怎么了 嫌我回來的晚 闹情绪了 ” 她还是不理他 继续跑自己的步 华翊一把拽住她的胳臂 “行了 别跑了 你的体能已经到极限了 ” 夏冬亦想要挣开他的束缚 可是他的手抓的很紧 怎么挣就是挣不开 华翊一个用力 就把她拦腰抱了起來 引得附近的人纷纷侧目 好恩爱的一对小夫妻啊 夏冬亦红了脸 捶着他的肩膀 “快放我下來 “ 华翊勾了下嘴角 调侃她说:“你还会说话呢 我还以为你哑巴了 ” 他把她抱回别墅 直接扔进浴缸里 “赶紧洗洗 一身的汗味难闻死了 ” 夏冬亦想要站起來 又被他按在水里 “你是想让我帮你洗 ” 夏冬亦咬牙 重新坐在浴缸里 恨恨的说:“出去 ” 华翊撇了下嘴 出去就出去 生什么气 他从浴室出來 进了书房 打开监控视频 看今天下午的视频 当他看见林慕辰出现自己家时 他的脸一下子黑了下來 难怪她的情绪波动这么大  原來是他來了 他关了电脑 靠在椅子上 闭上眼睛 想着刚才夏冬亦跑步时的悲伤样子 他猛地睁开眼睛 不用在意 我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从精神到**都是 谁也别想把她从我的身边带走 他出了书房 敲敲浴室的门 “洗好了沒 我带你出去吃饭 ” 可敲了半天 也沒听见里面有人应 她不会想不开吧 他心里一急 就直接撞了门 冲了进去 “啊流氓 谁让你进來的 ”夏冬亦摘了耳机 把赤 裸的身体埋在睡里面 可是水太清了 依稀可以看见她胸前的柔软傲然挺立着 “我 你 我 我喊你 你怎么不答应呢 ” “出去出去 ”夏冬亦扑腾着水花 溅了他一身的水 原來 夏冬亦心里难受 就找了p3 带了耳机 想躺在浴缸里听会儿音乐 或许就能忘却烦恼 所以 外面的敲门声 她根本沒听见 华翊全身湿答答的从浴室里退出來 吸吸鼻子 大惊小怪干什么 你身体哪一块我沒见过 用的着这么大反应吗 他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哀叹了一声 这个样子怎么出去见人 只好重新换一件了 他上了楼 來到卧室 脱了上衣 光着膀子找自己的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 夏冬亦裹着浴巾上來 看见他赤着上身 又啊的大叫一声 “流氓 流氓 ” 叫完 她就慌忙的往床上跑 她的本意想要上床盖住身体 可因为自己跑的太急 身上的浴巾系的太松 刚跑几步 浴巾就从她的身上滑落了下來 顿时春光大泻 满室春色 充满了旖旎之光 夏冬亦尴尬的想要直接钻进地板里 慌忙的捡起浴巾 使劲的往身上捂 刚捂住 脚下一滑 跪趴在地板上 屁股朝上 脸朝下 白花花的一片肉 她现在连死的心都有 丢人 真是丢死人了 华翊轻轻一笑 这个小冒失鬼 什么时候才能照顾好自己 他快步來到她的面前 弯下腰 赤着上身把她拦腰抱起 要知道夏冬亦现在可是全身裸着 他的大手直接接触她的皮肤 顿感满手的芬芳滑腻 让人爱不释手 他把她抱在床上 拉了被子 给她盖上 “别再出來了 刚洗完澡 小心感冒 ” “你 你为什么不穿衣服 ” 夏冬亦的脸 红的快要滴出血來 都是你 不然我也不会这么丢人 “我正在找呢 谁知道你会上來 ”他把头凑在她的耳边 轻笑着说:“不过 我十分乐意给你看 沒关系的 你随便看好了 不收费 ” 切 谁要看你 你个自恋狂 夏冬亦翻了一个白眼丢过去 不以为然的样子 华翊捏了一下她的小脸 重新走到衣橱前面 翻來覆去的找 “我的那件白色t恤放哪了 ” 夏冬亦扁扁嘴 你从來都是西装革履 皮鞋领带 今儿找什么t恤 “好像在左边的第而个柜子里 你找它干嘛 ”夏冬亦随意的说 果然 华翊在那个柜子里找到了t恤 直接套在头上 对着穿衣镜照照 说:“我得向你靠拢 一会儿要出门 别再让别人误会我是你叔叔 ” 夏冬亦噗的一下笑了起來 都说女人在意别人说她老 原來男人也在乎啊 不过 他穿休闲装的样子 确实挺年轻的 华翊从镜子里面看见她笑 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是不是很好看 不过 千万别盲目崇拜 我会骄傲的 ”() (71)不选择都买下来 华翊穿好了衣服 撇了一眼裹着床单的夏冬亦 “你的衣服呢 我帮你找 ” “那个 在浴室 ”夏冬亦小声的回答 华翊咚咚的跑到楼下的浴室 看了一眼放在乱成一团她的衣服 尤其是放在最上面的粉色小内内 特别耀眼 他勾了一下嘴角 拿了她的衣服 抱着往楼上行走 “喏 给你 ” 华翊嫌弃的给她丢在床上 皱着眉头 “你能不能换一下衣服 上面一股怪味儿 ” 夏冬亦脸红了 公然拿着她的内衣不说 还指责她不讲卫生不知道干净 真是太丢人了 “我的衣服都沒带 ”她小声的说了 真该死 她都在这里住了好几天了 竟然沒想着要给她制备几件出门的衣服 华翊自责了一下 催着她说:“先穿上 一会儿给你买 ” 夏冬亦双手紧紧的握着她粉色的小内内 垂着头 面露难色 “你在这里 我怎么穿啊 ” 华翊切了一声 小声嘟囔着 都老夫老妻了 还装什么害羞 他说归说 最后还是走了出去 一分钟后 夏冬亦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仍旧低着头 细声说:“走吧 ” 拜托 不就是不小心看了你的裸 体吗 至于这样在他面前抬不起來头吗 什么事情都做了 这个时候才來害羞 是不是有点矫情了 华翊带着她先去商场买衣服 当他把大堆的一线品牌的衣服塞进她怀里 让她去试穿时 她看看上面标的价格 睁大了眼睛 奶奶的 一件看似很平常的衣服 竟然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还要多 抢钱呢 她摆摆手 对着华翊轻声的说:“别在这买了 太贵了 ” 华翊却看也不看她一眼 对着导购小姐淡淡的说:“全都给我装起來吧 ” 不做选择 就全部买下來 总有一件适合你的 导购小姐倒抽一口气 今天她是遇见大款了 这个月的奖金沒跑了 这样帅气又多金又舍得给女朋友花钱的男人真的不多见呢! 夏冬亦拽拽他的衣服 “华总 您要是真的钱多 不如折现给我 ” 华翊边拿钱包边问 “你很缺钱吗 ” 真是个呆子 她哪里是真的要他的钱 她是嫌他买的衣服太贵 再有钱  也经不住这样花啊 夏冬亦按住他的手 “衣服买的太 全部退掉 ” 华翊这才明白她真正的用意 笑笑 这女人别的方面不行 勤俭持家方面还挺在行的嘛 他接过來导购员递过來的大包小包 随便拿了其中一件 塞进她怀里 把她推到试衣间里 “赶快把你身上那套衣服换下來 难闻死了 ” 不说实话你会死吗 夏冬亦拿着衣服狠狠的瞪他一眼 砰的一下关上试衣间的门 刚才那一声声响 惊了在场的服务员 华翊对着他们轻轻一笑 耸耸肩 “是不是很有个性 ” 导购员那个羡慕嫉妒恨啊 同为女人 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夏冬亦换好了衣服 是一件白色类似连衣裙 较之她刚才的短裤t恤 是另一种风格 华翊满意的点点头 手指拈起她换下來的那身衣服 直接扔了垃圾桶 转了身 带着三分严肃的神色 “做我华翊的女人 我不敢保证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但我必须保证她衣食无忧 之前 是我疏忽了 这样的错误 今后绝不会再犯 ” 看着一本正经的样子 夏冬亦提着大包小包皱皱眉 他疏忽什么了 他犯什么错了 谁是他的女人 这男人是不是也太有意思了 买好了衣服 华翊就带着她去吃饭 一进餐厅 经理就屁颠屁颠的跑过來 看了一眼华翊 真心赞美道 “华少今天衣服风格真亮眼 至少得年轻五岁 ” 华翊给人的印象稳重成熟惯了 猛地穿个白色t恤卡其色裤子 白色休闲鞋 让人感觉眼前一亮 活泼了许多 其实他才二十八岁而已 对于男人 还是很年轻的年纪 华翊沒表情淡淡的 “嗯 把我选的红酒拿來吧 ” 经理一看马屁沒拍到马屁股上 有点尴尬 “好 好 给你留的 还是原來的位置 这边请 ” 夏冬亦跟在后面偷笑了一下 说他年轻五岁 不是说他以前很老吗 华翊也是 不就是个年纪吗 有那么敏感吗 最近还真杠上了 她哪里知道 他想跟她站在一起 哪怕细节到一个纽扣 他都希望是跟她般配的 两个人吃着牛排 喝着红酒 席间 一直都是华翊在不停的找话題说 夏冬亦只是默不作声的吃着食物 心情闷闷的 “华总 你跟太太也來这里吃饭啊 ” 华翊抬头 原來是一通公司的一个董事 他礼貌的笑笑 算是做的应答 那个董事看了一眼夏冬亦 “华太太原來是个明媚动人的美人儿啊 都怪我们老家伙眼拙 硬沒有分辨出华太太这个金镶玉 ” 夏冬亦配合的笑笑 “哪里哪里 大家高抬我了 ” 董事呵呵的笑了几声 目光转向华翊 “华总 我可要替你太太打抱不平 结婚这么大的事情 怎么领一张结婚证 就草草了事呢 结婚仪式 对于女人來说是很重要的 或许你太太表面上沒有说什么 可是她的心里肯定希望你能给她一个浪漫的婚礼 ” 董事说完 转向夏冬亦 “你说是不是 ” 夏冬亦呆愣了一下 什么 婚礼 她跟他登记 闹的动静已经够大了 可不能再举行什么婚礼 “沒关系的 我不看重这些 婚礼只是一个形式 我不在乎的 ”夏冬亦赶忙表明自己的立场 她可不想举行什么婚礼 弄到最后沒办法收场 “你嘴上说不在乎 其实心里很在乎的是不是 华总 千万不要信这种话 你要真不举行婚礼 我敢保证 出不一个月 她就敢不让你上床 哈哈 ” 这位董事沒有恶意 看着他们在一起郎才女貌 只是想打趣他们一下 董事跟华翊又简单聊了几句公司方面的事情 就借口有事离开了 他走后 华翊一直默不作声 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末了 他放下刀叉 对上夏冬亦的眼睛 淡淡的说:“我们举行个婚礼怎么样 ”() (72)耍我玩很有意思吗 华翊赶忙跟上 在停车场抓住她的手腕 “你这是干嘛 ” 夏冬亦看了一下停车场 四周沒有人 一嗓子吼过去 “你能不能不耍我玩了 ” 华翊惊愕了一下 她生这么大的气干嘛 女人不都是喜欢结婚吗 怎么到你这 就生这么大的气呢 “我沒有 ”华翊无力的争辩 如果人的肉眼能看见人的真心那该多好 那样 她就不会这样误会他了 “沒有 你先是哄骗我跟你登记 现在又來让我跟你举行婚礼 这不是耍我 是什么 我在你们的眼里 真的这么可笑吗 ” 从下午林慕辰出现 她的心情就不好 稍微一受刺激 整个坏脾气都被激发了出來 现在她在气头上 他不管说什么 都会被误会为是狡辩 好 他沉默 不管你说什么 他都不开口说话 华翊转身取了车 对于她的大吵大闹不理不睬 你闹吧 随便你闹 闹完了 咱们回家睡觉 他坐在车里 看着车外她的嘴一张一合 无动于衷 夏冬亦发泄了一会儿 见华翊根本沒有反应 悠闲的坐在车里好像在玩手机 她噌的一下打开车门 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 大吼 “我给你说的话 你听见了沒有 ” “听见了听见了 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走了 ” 华翊关了手机屏幕 一脸坦然的看着她 样子特别平淡 好像她刚才的大喊大叫 对他根本沒起什么作用 夏冬亦快要崩溃了 这是什么男人啊 我生这么大的气 就不安慰我一下吗 怎么跟沒事人似的 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 华翊勾了一下嘴角 “别生气了 你不喜欢办婚礼 我们就不办 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呢 我想告诉你两点 一 我沒有耍你 何况是结婚这样的大事 二 你母亲的事情我一直在查 就算你不跟我登记 我也会帮你查出來 我们的登记 并不是交易 ” 说完 他亲自帮她系好安全带 踩了油门 就离开了停车场 在路上 夏冬亦冷静下來 看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各种霓虹灯 她陷入了沉思 如果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那他跟自己登记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难道真的只是因为喜欢 因为爱 夏冬亦有了这个想法 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可能 夏尔芙长的那么美 他说分手就跟她分手 我算什么 沒有地位沒有背景的小菜鸟一只 哪里值得他喜欢了 那到底是因为什么 她越想越乱 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一座迷宫里面 “在想什么 表情这么纠结 ” 华翊手握着方向盘 侧脸看她一眼 淡淡的问 真是奇怪了 你华翊到底长了几只眼睛 开着车 还能顾及上她脸上的表情吗 她哪里知道 如果真的爱一个人 别说是一个表情 就是一个细微的眼神儿 也会被情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的 “你跟夏尔芙真的结束了吗 ”她弱弱的问 他们开始就莫名其妙 结束的更加奇怪 哪有一对情人说分手就分手 连一点难过的样子也沒有 华翊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在吃醋 ” 有沒有搞错 我跟你又沒什么 我为什么要吃醋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她翻一个白眼丢给他 小声的嘟囔着 “少臭美 ” 华翊开着车 沉默了一下 “我跟她沒有什么感情 要非要有什么的话 那就是互相利用 以前是他利用我 现在是我利用她 很沒意思对不对 所以 我才决定放手 因为 我发现了比报复她更有意思的事情 ” “什么 ”夏冬亦好奇的问 “你啊 ”华翊的心情好像很好 说完 还会呵呵的开心的笑 切又拿我开玩笑 平常的严肃冷酷拽都是装出來的吧 **丝境界踩死你真正的最高境界吧 “怎么 你不相信 不然 我为什么跟你结婚 ” “你问我 我哪里知道 ”夏冬亦扁扁嘴 小声的说 “真笨 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吗 我爱你 所以才要跟你结婚 你要我说几遍 你才肯相信呢 ” 他说完这句话 夏冬亦还沒怎样呢 他自己的脸倒先红了起來 夏冬亦发现这一现象 扭过去头 暗自笑了一会儿  一个大男人脸红起來 还真是很可爱呢 “你知道就好 这种话以后别让我说 真丢人 ” 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很别扭 声音很小 表情有点忸怩 相信他说的话吧 走到这一步 不觉得相信 会比不相信 更让人幸福 很快 两个人回到别墅 华翊把给她买的衣服大包小包提上楼 分类放在衣橱里 再次下來的时候 看见夏冬亦正在咬着一个苹果看电视剧 他就是喜欢看她懒散无攻击性的样子 跟人感觉很温顺 “你看电视吧 我去书房处理一些东西 ” 夏冬亦翘着二郎腿跟他摆摆手 话都懒得说 沒一会儿 她喜欢的电视剧看完了 把苹果核扔进垃圾筐里 拍拍手 打了一个哈欠 天天睡 怎么就睡不醒 她轻声走到书房 透过虚掩的门 往里面看去 华翊正端坐在书桌前 不停的敲击着键盘 那个认真的样子 好像比平时又帅了几分 夏冬亦小心的退回來 既然他在工作 我就乖乖的去睡觉吧 她上了楼 來到卧室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 明明很困却睡不着 她索性坐起來 坐在发床上发呆 猛的看见衣橱的最后一个柜子是锁着的 她顿时來了兴趣 光着脚 下了床 猫着眼睛往衣柜里看 可里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见什么 这里的衣柜全都是开着的 为什么就这个会上锁 里面究竟藏了什么东西 见不得人吗 她带着好奇的心里 翻着四周的抽屉 想从里面找出钥匙來 沒想到 最后还真让她找到了 她打开柜子 看见里面的东西 惊呆了 里面放了十几副油画 最后的落款竟然是华翊的亲笔签名 她拿起其中的一副 勾了下嘴角 看不出來吗 他还是个文艺青年 她不懂画 直觉觉得画的很好 不过却给人一种十分压抑的感觉 就想她手里拿的这幅 画的是天空 却是快要下雨的天空 浓重的灰暗色彩 沒有一丝的光亮 远处是浓烟滚滚 近处是大风摇曳的枯干枝叶 给人的感觉有点闷 好像喘不过气來的样子 “你在干什么 ”华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门口 夏冬亦被他突然而來的声音吓了一跳 手一抖 手里的画就掉在了地上() (73)柜子里的秘密 华翊走了过來 捡起地上的那幅画 重新放在柜子里 上了锁 脸上的表情冷冷 他这个样子 可吧夏冬亦吓坏了 她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那个 对不起 我只是好奇 ”她垂着头 小声的解释着 华翊板着脸 不理她 当着她的面换了睡衣 径直躺到床上 拿起床头的财经杂志 随便的翻阅起來 夏冬亦被晾在一边 走也不是 不走也不是 处境很尴尬 过了一会儿 华翊冷冷的说:“你还不睡觉 ” “哦 ”夏冬亦刚想转身离开 华翊一把把她喝止住 “你去哪 不是让你睡觉吗 ” 是啊 我就是要去客房睡觉啊 怎么了 又什么不对吗 看着她迷惑的样子 华翊呼啦一声把杂志扔在床头 掀开被子的一角 命令的口吻 “睡这里 ” 总裁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有沒有 这个时候 纵使夏冬亦有再大的胆子 也不敢反驳他 她慢腾腾的走到床前 慢腾腾的坐上去 靠在床头 不敢再动弹 华翊的嘴角勾了一个邪魅的笑 长臂一伸 就把她搂在了怀里 “我是老虎吗 干嘛离我这么远 ” 强烈的雄性气息铺面而來 夏冬亦顿觉得脸红心跳 全身燥热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墨发之上 温柔的摩挲着 “是不是吓着你了 ” “嗯 ” “那是我小时候的画的 我以前非常喜欢画画 但是为了得到神话 我放弃了画画 人就是这样 有失才有得 得学会放弃 才会珍惜拥有 ” 他的声音哑哑的 带着金属感的磁性 “我是爸爸的私生子 上次的华璐成 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 我一直都不被父亲重视 甚至受到大哥的虐待 他也装着不知道 对我不理不睬 无论我有多努力 无论我做的多好 他的眼里从來沒有我 ” 华翊的情绪一下子变的很低落 或许是因为刚才的那幅画 触动了他心底某些深藏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他 显得很脆弱 或许是女人特有的母性 夏冬亦突然就觉得高高在上的华翊也很可怜 她甚至可以想象他在父亲跟哥哥夹缝中生活的艰难 她拍拍他的手背 “都过去了不是吗 你真的很棒 真的 ” 华翊呆愣了一下 他沒有想到 他等了十几年的赞美 竟然來自一个小女人之口 她对他说 你很棒 真的 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让他感动的险些落泪 多么骄傲的人 也想得到人的认可 多么坚强的人 也渴望有一个温柔的鼓励 很多人只看见了华翊成功表面上的风光 却不知道他为此付出的代价跟汗水 现在有一个小女人 真诚的对他说 你很棒 真的 “你画的画 好好哦 只是颜色太暗了 很压抑 ”夏冬亦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你也懂画 ”华翊像是见到了知音 “不懂 我只是凭感觉 ”夏冬亦调皮的笑笑 “有时间我教你 ” “不要 我才懒得学 ”夏冬亦把身子往下缩了缩 有点犯困 想睡觉 什么 不要 技多不压身 让你多学点东西 是为你好 你怎么总是不领情呢 “有时间给我也画一幅就行了 ”她真的困了 说话的声音越來越弱 华翊精神却很好 勾了下嘴角 邪邪的一笑 “好 给你画** ” “流氓 ” “你怎么能说你老公是流氓呢 这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得改 坚决得该 ”华翊开玩笑的说 他等了半天 夏冬亦却沒有回应 低头一看 他的小女人原來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真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这样都能睡着 华翊小心的把自己的胳膊抽出來 把枕头放在她的头下面 侧身看着她熟睡的柔美样子 心里就特别满足 他从來沒有想过 自己也能拥有这样的幸福 他关了灯 听着旁边女人均匀的呼吸声 安然的进入了睡眠 第二天 华翊醒來的时候 夏冬亦照样在睡 他翻了一个身 把她抱在怀里 这种满满的感觉 心里真充实 “冬冬 冬冬 快点起床 我们跑步去 ” 华翊单手支着头 侧身 满满的摇晃着她的身体 夏冬亦闭着眼睛 不耐烦的打落他的手 嘴里嘟嘟囔囔着 “烦不烦 我要睡觉 ” 再让她睡一会儿好了 看着她困乏的样子 华翊真不忍心把她叫起來 她先起來穿了衣服 洗漱完毕 再次过來叫她起床 “冬冬 时间不早了 快点起來锻炼了 ” 凭管华翊怎么叫 她就是不动身 安然的躺在床上 甜蜜的跟周公约着会 “冬冬 快点起來了 ” “冬冬 ” “冬冬 ” 在华翊叫了第十二遍的时候 夏冬亦猛的坐起來 啪的一下给了华翊一巴掌 “再喊 再喊把你扔进河里 ” 华翊呆愣一下 摸了摸被打的的脸 她这是什么逻辑 叫你起床的人 就活该被打吗 他实在沒了办法 看了下时间 把粥熬上 定了时间 自己跑步去了 等他回來的时候 发现夏冬亦破天荒的起床了 他围着她奇怪的转了一圈 惊喜的说:“今儿真利索 ” 夏冬亦知道他在打趣她 叼着一根牙刷瞪他一眼 要不是你 大清早的叫來叫去 她现在能起來吗 真心不想起 但被华翊高的沒了继续睡下去的困力 一咬牙 起了床 争取当了一回好宝宝 她洗漱完的时候 华翊已经把早餐都端上了餐桌、 夏冬亦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有滋有味心安理得的吃了起來 华翊砸了砸嘴 放下手里的筷子 郑重其事的说:“冬冬 我给你商量个事 ” “有话说 别肉麻 ”夏冬亦往嘴里不停的塞着食物 “以后 你能不能做饭 咱俩轮流也行 你说我一个大男人 总围着厨房 传出去 ” “别说了 ”夏冬亦哧溜着喝完小米粥 抹了一嘴巴 “我做饭 门都沒有 哼 ”() (74)给我冲杯咖啡 华翊越來越相信 有一种劫难叫做命中注定 就像他碰夏冬亦 夏冬亦就是他的劫难 而且是在劫难逃 他看着她潇洒离去的背影 顿感无力 收拾了碗筷 到厨房洗了 把家里收拾干净后 对着躺在沙发上剔牙的夏冬亦 讨好的语气说:“今天要不要去上班 ” 她扔了牙签 伸了一个懒腰 “去吧 在家也是一个人 怪沒有意思了 ” 华翊一听 立刻拿了车钥匙 把车开过來 停在的大门口 专门下來给她打开车门 夏冬亦倒也受用 理直气壮的享受着老佛爷的待遇 “今天你去哪个公司坐班 ”夏冬亦随意的问! “去神话 今天有个重要的会要开 ” “那我呢 ”她可不想跟着他去神话 因为那里有她不想见到的人 华翊看了她一眼 淡淡的说:“夫唱妇随 我去哪 你就去哪 ” 夏冬亦白他一眼 这个男人最近有病 而且病的还不轻 动不动就拿他们之间的关系说事 好像时时刻刻想要提醒她说 你夏冬亦 是我老婆 很快就到了神话 华翊进了总裁办公室 夏冬亦为了避免嫌疑 留在秘书室继续喝茶看杂志吹空调 她正舒服的享受着 华翊一个电话打过來 “给我冲杯咖啡过來 ” 夏冬亦扔了手里的报纸 抱怨着嘟囔了几句 心里虽然有些不情愿 但还是拿着杯子去了茶水间 她端了咖啡进了总裁办公室 把咖啡往他桌上随便的一放 转身就要离开 华翊一个箭步冲过去 在她离开之前 把门给碰上了 他用两只胳臂把她圈在怀里 头抵在她的肩膀上 轻声的说:“我越來越离不开你了 怎么办 ” 夏冬亦用了蛮力把她推开 微恼 压低了声音 “现在是在办公室 让别人看见怎么办 ” “沒事的 沒有我的命令谁也不敢进來 ” 华翊说着 张开双臂又要去抱她 就在这个时候 夏尔芙突然推门进來 看见两人的暧昧姿势 眼睛里闪过一抹阴狠的目光 她拿着一叠文件 径直走到华翊的身边 “对不起 打扰二位的雅兴了 不过 我这里有一份十分重要的文件需要华总签字 ” 她并不去看夏冬亦 而是把文件直接放在华翊的面前 拿了水笔递过去 华翊接过笔 签完了字 抬起头 淡淡的说:“我以为你会离开神话 ” “我为什么要离开 我又沒有犯什么错误 我这个人 一向把公事跟私事分的很清 不会因为你不是了我的男朋友 我就要丢掉一份很好的工作 ” 夏尔芙面带笑容 不卑不亢 华翊双手一击 “很好 我很欣赏你这一点 希望你在工作的时候不要带个人情绪 ” “我知道 ” “好 你出去吧 ” 夏尔芙从进來到离开都沒有看夏冬亦一眼 好像她就沒有存在似的 等她离开后 夏冬亦的神情有些暗淡 小声的问 “是不是有些后悔 ” “什么 ” “她这么能干 又很漂亮 因为我 跟她分开 是不是有点后悔 ” 华翊怎么听 她这话里面 都有种酸溜溜的味道 他笑了笑 走到她的身边 拉住她的手 “我再给你重申一点 就算沒有你的存在 我跟她也是不可能 其中的牵扯的东西太多 你也别问 要知道 我的心里只有你 ” 看着他闪闪发光的眼睛 夏冬亦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小声的嘟囔了一句 谁让你说这些了 然后就红着脸跑开了 她从办公室里跑出來 还感觉自己的脸烫的厉害 以前怎么就沒发现华翊也是一油腔滑调满嘴跑火车的人呢 她捂着脸 吃吃的笑着 这个时候 神华集团法务部的小黄从这里经过 看见她自己一个人在傻笑 猛的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笑什么呢 ” 夏冬亦吓了一跳 扭头一看是小黄 “你干嘛 吓死我了 ” “工作时间不工作 在这里干嘛 思春 ” 小黄很会开玩笑 在公司里的人缘很好 也是夏冬亦在神话认识的第一个同事 对于她的话 夏冬亦知道是玩笑 也不恼 反驳了一句 “你才思春呢 ” 两个人说笑了一会儿 小黄拍着她的肩膀说:“真羡慕你啊 每天就跟华总跑跑腿 什么也不用干 ” 夏冬亦扁扁嘴 这话谁说的 她也工作來着 刚才还给华翊冲了一杯咖啡呢 她可不是白拿工资的 就在这个时候 小黄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她接了 然后无奈的摊摊手 “看 还沒喘口气呢 活 又來了 ” “你整天都忙些什么啊 我能帮上忙吗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 “真的要帮我 那太好了 你去楼下帮我取一下快递吧 人就在下面等着呢 ” “好 ”不就是取一下快递吗 夏冬亦爽快的答应了 她乘坐电梯下了楼 走到神华集团的大门口 果然有快递人员在那等着 她走了过去 报了小黄的名字 抱着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就要走 突然 从神话集团走出來一男人 四十多岁 好像是來谈生意的客户 他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问 “请问小姐 附近有西餐厅吗 ” 夏冬亦一向热心过了 更何况是神华集团的合作伙伴 抱着一堆东西 带着那人來到马路边 指着不远处的地方的说:“从这里一直走 大概走一百米 向右拐 有一个迪欧咖啡厅 你走过去就知道了 ” “谢谢啊 ” “不谢不谢 我应该做的 ” 给男人指完了路 她就想折身回去 想着小黄一定等急了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 一辆摩托车飞速的向她的方向开路來 伴随着她的一声尖叫 摩托车直接从她的身上压了过去 她手上的东西散了一地 鲜血 顿时从她身体里流了出來 我要死了吗 真的要死了吗 妈妈 我來找你了 妈妈 她的意识逐渐的涣散 终于晕了过去() (75)他说那是我的妻子 这个时候的华翊正在办公室看文件 小陈突然闯了进來 深吸一口气 大嚷着“不好了 华总 夏小姐出事了 ” 华翊紧皱了下眉头 慌张推开椅子 “哪个夏小姐 ” “夏冬亦小姐 ” “什么 ” 华翊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寒气逼人 带着紧张的神色 “她怎么了 快说 ” “她出车祸了 伤的很严重 现在已经被送往玛丽医院 ”小陈急急的说着 华翊猛的把她推开 拿了手机就往外跑 边跑边给医院的打电话 “喂 张院长 我是神话集团的华翊 我妻子出了点事故 现在正被送往你们医院 请你们马上准备救治 无论如何 我一定 必须 让她好好的 ” 他说是他的妻子 他尊称夏冬亦是他的妻子 这是他第一次对外坦白夏冬亦是他的妻子 他说话的空档 就到了停车场 取了车 车速直接140 油门一踩到底 在车上 他一直在心里默念 你一定会沒事的 一定沒事的 他握方向盘的手 握出了汗 大脑一片空白 这么多年了 他第一次用心去爱一个女人 但愿老天爷不要跟他开玩笑 他也开不起这个玩笑 十五分钟 他到了玛丽医院 同时赶到的还有助理小陈 门口早就站了迎接他的人 直接把他们带到手术室外 华翊一把抓住那个给他们领路人的衣服 “说 我妻子怎么样了 ” “华总 你别激动 病人还在手术 具体情况还要等手术完之后才知道 ” “饭桶 ”华翊一把把他推倒在地上 心里虽然着急 但也无计可施 他烦躁的走來走去 甚至恨自己 为什么不是医生不懂医术 空旷的走廊里静悄悄的 只有他來回走动的脚步声 他抬头看亮着手术中三个字 心里难受的快要疯了 “华总 你不要太担心 夏小姐吉人自有天相 我想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 看着他魂不守舍的样子 小陈从旁小心的在一旁安慰 “ “查 去给我查 一查到底 不论是谁 一律杀无赦 ” 华翊的冷冷的说 他说话的瞬间 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凝成了冰点 他的眼睛里充了血 全是骇人的颜色 小陈竟然不知道 他的老板可以生气成这个样子 “还愣着干嘛 马上就去 ” 小陈不敢怠慢 拨着电话 像医院外面跑去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手术室门口的指示牌还骇人的亮着 华翊坐在长椅上 双手插进头发里 他这一步真的走错了 他以为 把她贴上他的标签 就可以让任何人望而生畏 可是沒有想到 竟然给她招來杀身之祸 他才不会相信这是一场意外的车祸 他的敌人这么多 谁都可能是凶手 这次 确实是他马虎大意了 他就不应该这么高调 就算心里爱她 也应该克制住自己的私人感情 但是 这种感情 说克制 就真的能克制吗 就在六神无主烦恼不堪的时候 久沒有露面的路泽宇从外面赶了过來 看见华翊 赶忙上前 “夏冬亦现在怎么样了 好好的 怎么会出车祸 ” 华翊看了他一眼 眼睛里全是爱尚的颜色 “是我害了她 我不应该把她带在身边 ”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我來的路上 已经跟美国那边的医院取的联系 如果这家医院不行 我们马上包机去美国 你就别太担心了 ” 从來不会说谢谢两个字的华翊 这次却特别真诚的对路泽宇说了一声谢谢 下午一点多 手术终于结束 医生从里面疲惫的走出來 华翊站起來 复又坐下 他现在沒有听结果的勇气 如果 如果 他还怎么办 路泽宇拍拍他的肩膀 拦住其中一位医生 急切的问 “里面的病人怎么样 ” “病人失血过多 身体内脏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毁坏 隋恩我们已经对其实施了手术 但是否还能活过來 就看她个人的意志了 希望能出现奇迹吧 ” 医生说完 无奈的摇摇头 叹了口气 离去了 “不 不 我不能让她死 不能 ” 华翊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來 直接冲进夏冬亦被送住的病房 早晨还是好好的 还对他飞扬跋扈的说 要我做饭 门都沒有 短短的几个小时 就安静的躺在病床上 沒有知觉 生死未卜 “起來啊 起來 快点起來 我不要你做饭 也不用你洗碗 只要你起來好不好 ”华翊像是发疯了一样摇晃着她的身体 路泽宇急忙赶进來 挥着拳头 就给了他一拳 “你给我冷静点 她不会有事的 不会 ” 华翊被他打倒在地上 也不站起來 就那么伤心的歪在墙上 呆呆傻傻 毫无生气 路泽宇抓住他的衣服 让他站起來 “你个混蛋 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你说你会好好的照顾她 不让她生病 不让她受到伤害 现如今 她躺在这里了 你却萎靡不振想要逃脱责任吗 我告诉你 你沒这个权利 你沒有堕落的权力 我要你好好的 等着她醒來 ” 华翊闭了闭眼 泪水就滴落下來 或许是路泽宇的话激醒了他 或许他自己觉得与其这样伤心 不如为夏冬亦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不管是哪种原因 他冷静了下來 深吸了一口气 看着缠着绷带的夏冬亦 嘴角勾了一抹轻轻的笑 “我知道 你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还要给你举办婚礼 让你做最美丽的新娘 你那么爱显摆 一定不舍得就此离开 ” 白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夏冬亦一点醒來的迹象也沒有 夜色一点点的浓了起來 外面的景物逐渐变的模糊 医院的走廊里 小黄颤抖着身体 把今天遇见夏冬亦的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最后紧张的说:“华总 真的不是我 我只是想让她帮我拿个快递 沒想到 我真的不知道 ” 她的话还沒说完 就吓得哇哇大哭起來 华翊疲惫的摆摆手 示意小陈可以让她回去了 他躺在椅背上 回想着这几天的发生的事情 最后猛的睁开眼睛 眼里滑过一道猎豹般的目光 双手紧握 夏尔芙 但愿不是你 否则 你会死的很惨() (76)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 路泽宇从外面的走廊里走进病房 推推趴在病床前的华翊 用黯哑的声音说:我有个重要的案子 得先走了 ” 华翊看看了一眼仍安静躺在病床上的夏冬亦 轻轻的点点头 “好 忙完休息一下 ” “你自己 ” “沒关系 我自己可以的 ”华翊站了起來 英俊的脸憔悴了许多 眼睛的四周有淡淡的黑眼圈 路泽宇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我晚上再过來 ” “嗯 好 ” 华翊看着路泽宇离开之后 重新坐在他坐了一晚上的椅子上 握住夏冬亦的手 “真是个贪睡的小懒猫 都睡了这么长时间 怎么还不醒來 ” 他说完 一滴晶亮的泪滑过他的脸颊 滴在夏冬亦的手背上 正在这个时候 小陈小心的推门进來 轻声叫了声 “华总 ” 华翊吸吸鼻子 站起來 转身的刹那不经意抹掉了眼角的湿润 “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 小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夏冬亦 指指门外 示意出去说 华翊理解了他的意思 看來遇上了点了麻烦 事情进展的并不顺利 果然 小陈皱了眉头 愁眉不展的样子 “华总 我派出去的人手 竟然沒有一个能查出來肇事者底细的 咱们楼下的摄像头全部被毁坏 就连送快递的人 也无缘无故的消失了 ” 华翊沉思了一下 看來对方早有准备 不然 不会做的这么天衣无缝 “夏尔芙那边呢 ” “我遵照您的意思 查了她今天所有的行踪 通讯记录 可是沒什么异常 什么也沒发现 ” “美国那边呢 ” “沒有 华璐成上次回去后 便沒有什么动作 ” 华翊的眸子一下子变的特别深邃 不是夏尔芙不是华璐成 最可能的两个人都不是 那会是谁 “华总 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我们的人要不要撤回來 ” “别 继续监视着 一有风吹草动 马上告诉我 ” “好的 ” 小陈汇报完 刚想转身离开 想到夏冬亦的病情 急急的问 “夏小姐的伤 ”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 留意到华翊猛然暗下去的眸光 急忙收住了话 道了别 匆匆的离去 华翊回到病房 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看着夏冬亦的苍白的小脸 心里一阵自责 冬冬 我是不是太沒用了 你伤成这个样子 我却连撞上你的肇事者都找不到 你骂我吧 你骂我吧 多少年沒有哭过的华翊 今天的眼泪却像是泛滥了一样 流个不停 他紧紧的握住夏冬亦微凉的小手 恨不得现在躺在病床上的是自己 一滴滴晶亮的泪水滴在她的手背上 太阳的光辉透过窗子 直射了进來 天已经大亮 崭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就在这时 夏冬亦的手指莫名的动了动 刚开始 华翊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可是后來 她手指动的力量越來越大 华翊激动的看着她的手指 似乎想要抬起來 却又沒有力气抬起來 他赶忙抬头 看见她的嘴微微的张开 似乎想要说什么 她醒了 她醒了 在昏迷了十八个小时后 终于醒了 华翊此时的心情真的可以用欣喜若狂來形容 他小心的把头趴在她脸的前面 憋着气问她 好像一个大喘气就能把她吓着 “冬冬 你说什么 你想要什么 ” “水 水 ” 夏冬亦干涩的口发出一个音调 华翊知道了 她想要喝水 慌忙倒了水 刚想放在她的嘴边 一想她现在刚刚醒來 不知道能不能喝水 大步跑出去病房 冲着医生办公室一嗓子喊过去 “医生 她醒了 你赶快过來 ” 三天后 夏冬亦指着碗里的小米粥皱皱眉头 “我受这么大的伤 你就天天让我喝这个 ” “冬冬乖 你大病初愈 不能吃太油腻 咱再坚持几天 坚持几天我就给你买好吃的 ” “什么肉都可以吗 ” “什么肉都可以 ” “那好 你胳臂上的柔让我啃几口吧 ”夏冬亦说完 咯咯的笑了起來 她自恢复了意识以后 性格开朗了很多 面对华翊不停的自责 她总爱说 天灾**免不了的 与其纠结 不如坦然面对 “我已经好几天沒洗澡了 你不嫌脏吗 ” 说起这个 华翊就很不好意思 他本身有点洁癖 几天不洗澡 对他來说 简直就是一种劫难 但是他为了照顾夏冬亦 毅然承受着这种劫难 夏冬亦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哎呀 恶心死了 我才不要吃你的肉 看你瘦的 只剩排骨了 哪里还有肉 ” 她表面上虽然是在开玩笑 可心里却十分的感动 这几天 华翊对她的好 她全看在眼里 衣不解带的伺候在她的身边 不离不弃 她一直不就是在寻找着这样一个男人吗 现在这个男人就在她的身边 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珍惜呢 “冬冬 那天 你真的沒看清那个骑摩托人的脸吗 ” “哎呀 你都问了我多少遍了 沒有 沒有 ” 夏冬亦说着 语气就有点不耐烦 “好 好 别生气 沒看见就沒看见 别动怒 小心伤口 ” 这个时候的华翊 如果让公司里的人看见 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平常紧绷的脸 阴沉不定的性格 现在对一个不到她肩头的女人百般讨好 曲意逢迎 两个性格的极端 对比不是一般的强烈 “吃饱了 不吃了 ” 夏冬亦放下手里的汤匙 抹了一下嘴角的饭渍 刚想躺下 却被华翊一个眼疾手快托住 “等会儿 把剩下的吃完 医生说你现在必须多吃 身体才能好的快 來 我喂你 ” 他说着 端了碗 拿了勺子 挖了一勺 吹吹热气 “乖 张口 ” “吃胖了怎么办 ”夏冬亦撅着小嘴 心里不想吃这这些清淡无味的东西 “沒事 吃胖了 我花钱再给你减下來 现在 你必须吃完 张口 真好 ” 华翊像是哄孩子一样 一口一口的哄着她吃饭 、 “哟 哟 这是谁啊 我沒看错吧 我们的华总什么时候有当奶爸的潜质了 ” 路泽宇提着一篮子水果 从外面走了进來() (77)暗香扑鼻旧人来 华翊放下汤碗 撇了他一眼 什么时候來不行 偏要挑人家恩爱的时候來 故意來当电灯泡的 发觉他的眼神不友善 路泽宇做了一个要离开的动作 “得 我别在这里遭人闲了 我走了 ” “哎” 夏冬亦赶忙叫住他 然后看向华翊 轻声说:“你回家休息一下 让他在这里陪我就好 ” 华翊不乐意 黑亮的大眼往上翻 嘴里小声嘟囔着 “我就这么讨你嫌 ” 路泽宇拍了他的肩膀 “你就别误会她的意思了 她这是心疼你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邋里邋遢的还有股味 赶紧回家洗洗吧 ” 华翊是有洁癖的 说他什么都可以 就是不能说他脏 他扬起手臂嗅嗅衣服 好像真的有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你回家吧 洗个热水澡 担心我 洗完再回來 ”夏冬亦笑着说 “那 那 宇 你先帮我照顾一下她 让她多喝点水 给她削个苹果 对了 吃苹果之前让她洗个手 还有她的药 用温水重复 她的 ” “好了好了 我知道了 知道了 ”路泽宇边说边把他退出门外 砰的一下碰上病房的门 世界清净了 “认识他这么多年 我就沒有见他这么反常过 ”路泽宇拿了一个苹果 坐在夏冬亦的旁边 夏冬亦歪歪头 “他反常吗 ” “当然 你沒看见他刚才那个婆婆妈妈的样子 真让人受不了 ” 或许在别人的眼里 华翊做的有点过 可是在夏冬亦的心里 却感到美滋滋的 “我倒觉得他现在的样子 很可爱!”夏冬亦咧开嘴笑的一脸幸福 有沒有搞错 你不是一直很讨厌他吗 恨不得马上离开他的魔掌 怎么短短的几天时间 就变成了另一种态度 你确定是在说华翊可爱吗 “我就知道 你迟早会被他的那张皮所迷惑 ” 夏冬亦是路泽宇喜欢的女孩子 虽然已经释然 可当着他的面说别的男人好 他的心里仍有些酸溜溜的 “什么啊 你不知道 在我的意识还模糊的时候 我感到有东西落在我的手背上 你知道那是什么 是他的眼泪 我都不知道 像他那样冷酷炫拽的男人 竟然也会哭 你不知道我当时的感受 我当时就觉得 一个男人肯为我哭 在他的心里 我一定很重要 ” 她说的很认真 很真诚 因为这源自内心最真实的感动 从小到大 她不是沒有见过男人哭 但是她沒有见过一个男人为她哭 更何况对方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神华集团华翊 眼泪的分量 就更加的弥足珍贵 “切几滴眼泪就把你感动了 只要你愿意 我天天给你哭 ” 路泽宇边削着苹果 边开玩笑的说 这玩笑 多少带了几分真心 “尤其是在为刚醒开的那天夜晚 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我醒來觉得口渴 刚想坐起來拿水 却发现水已经递到我的手里 我问他怎么不睡觉 他说他不敢睡 他怕一睡着 中途就不会醒來 就不能照顾到我 我听了之后 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 路泽宇听了之后 沒有再说话 他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温暖的笑笑 他知道 华翊这次动了真心 更重要的是 夏冬亦的心 也开始向华翊那边倾斜 他 彻底沒了希望 既然沒有希望 那就真心祝福吧 一个是最好的朋友 一个是最喜欢的女人 沒有祝福更能体现他们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 过了好久 路泽宇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肇事者找到了吗 ” 夏冬亦啃着苹果 哼哼唧唧的说:“我不想追究谁的责任了 ” “为什么 ” “因为 因为这次事故 让我看清了一个人的真心 我觉得我现在很幸福 不想不好的事情來破坏我这种幸福的心情 ” 夏冬亦吃完最后一口苹果 把核往垃圾桶里一扔 躺了下來 样子是幸福的轮廓 “好了好了 按照你家华少爷的吩咐 你现在该睡觉了 ” 夏冬亦很应景的打了一个哈欠 拍拍嘴 “我还真的困了 那我睡了哈 ” 大约过了十分钟 夏冬亦打了轻鼾 睡的很香的样子 路泽宇勾了下嘴角 真是个有福的女人 能吃能睡 还被男人爱着 路泽宇见她睡着了 就走出了病房 里面的消毒水味道实在 太难闻了 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他前脚刚走 后脚就走进來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的中年女人 女人望了望床上的夏冬亦 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目光 她从白大褂下面拿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对着床上的夏冬亦就狠狠的刺去 就在这个时候 夏冬亦猛的睁开眼睛 双手夹住了她往下砍的匕首 嘴里大喊着 “救命啊 救命啊 ” 中年女人一用力 夏冬亦的手就被划伤了很大一个扣子 鲜血滴在白色的床单上 浸染了点点的红 随着夏冬亦阵阵的呼喊声 惊动了附近的工作人员 中年女人见势不妙 踩了桌子 翻窗而逃 身手敏捷迅速 让人根本沒有反应的余地 医护人员慌张的赶了过來 查看了她的伤势 做了处理 正在包扎的时候 路泽宇急急的跑來 推开围住的医护人员 急急的问 “你怎么样 怎么回事 怎么会突然出现坏人 ” 夏冬亦看着包裹了厚厚一层白布的手 身体仍然在止不住的颤抖 那人身上的味道 她不会不知道 就是先问闻到了她身上玫瑰花的味道 她才会突然从睡梦中醒來 “你怎么不说话 到底怎么样了 还有哪里不舒服 ” 路泽宇看她怔愣的样子 心里特急特内疚 他出去干嘛 病房里的味道难闻就难闻呗 又熏不死人 干嘛要出去 这要是让华翊知道了 不知道该怎样发飙呢 “我沒事 ” “你沒事 你抖什么 ” 路泽宇抓住她的肩膀 让其贴在自己的怀里 想着这样她或许会好一点 或许能有安全感一点 就在这时 华翊突然从外面冒了出來 对着路泽宇的脸就打了一圈 眼神犀利 目光凶狠 “我是來让你照顾人 不是來让你趁火打劫的 ” 路泽宇倒在一边 也不说话 也不辩驳 只是内疚的低着头 “不是他的错 他只是好意 ”夏冬亦哆嗦着嘴唇 小声的说 华翊转了脸 发现她手上的伤 顿时脸色大变 “你怎么了 这是怎么弄的 ” 旁边的医生颤巍巍的走过來 “对不起华总 刚才出了点小事故 我们医院正在调查 相信很快就能给您一个结果 ” 华翊一脚把那个医生踹开 勃然大怒 狮子大吼:“你们医院是不是不想开了 ”() (78)回家亲自照顾 一个小时后 夏冬亦被华翊带到了别墅 用华翊的话说 与其让医院那帮沒用的家伙祸害你 还不如我自己亲自照顾你來的放心 并且 他对外放出话 在夏冬亦养病期间 谢绝一切探访 违者 杀无赦 路泽宇的面皮抖三抖 这不是在警告我吗 警告就警告吧 只要能保的夏冬亦安全 就算自己受点委屈又怎样呢 至于夏冬亦手受伤的事情 华翊反倒并沒有多问 好像料定她有此劫难似的 不过 他从其他地方调來了数十个保镖 日夜轮流看守在别墅的周围 以防夏冬亦再次受到伤害 他的私人医生 给夏冬亦拔了针 今天的治疗全是全部结束 嘱咐她按时吃药 多加休息 叮嘱了一番 就带着助手离开了 坐在大床上的夏冬亦伸展了一下手臂 还是家里舒服 然后蹬着脚丫子在床上各种扑腾 华翊端來一杯蜂蜜水 睨她一眼 这女人伤成这样还不老实 真应该让她伤的更重点 一有这样的想法 他立刻呸呸了自己几口 就她现在的伤 已经让你肝肠寸断 寝食难安 如果真的更重 你岂不是要哭死了 “來 喝点水 ” 华翊把水递到她的手里 眼睛却直直的盯着她 “我知道自己现在很难看 不用这样盯着我看 ” 夏冬亦有点小害羞 举起杯子 咕咚咕咚的喝着蜂蜜水 挡住了自己发红的脸庞 “不难看 真的 ” 华翊勾了下嘴角 把空杯子放在床头 一伸手臂 就把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冬冬 你真好 ” 夏冬亦被突然而來的拥抱 弄的手足无措 好好地 怎么煽情起來了 一直都是他在照顾她 她哪里好了 她刚想挣脱 却被华翊抱的更紧 “不要动 就让我抱一会儿 我真的很想你 ” 他真是越來越奇怪了 他们每天都要见面 怎么还有想你一说 她哪里知道 真心爱一个人 就算一分钟不见 也是想念的很 想起这几天 华翊对她的付出 她的心理既感动又愧疚 感动的是他的所作所为 愧疚的是她都沒有为他做过什么 真是享受着他的照顾 “谢谢你 ”她趴在他的怀里小声的说 “不要说谢谢 我们之间不要说谢谢 你一说谢谢 会让觉得跟你离的很远 ” 华翊抱着她的头 让她在自己的怀里埋的更深 如果可能 让她长在自己的身上那该多好 像是袋鼠一样 有个小口袋 把她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那样 就不用每天为她担惊受怕 为见不到她而烦恼 夏冬亦曾经以为 林慕辰会是她感情的终结者 毕竟他们一起经历了太多的青葱岁月 彼此都是那么的了解 可谁能想到 在命运的关口 上天会给她安排一个叫做华翊的男人 她以为 他对她的纵容和宠溺 都是來自他们中间那条该死的交易 可是 这次她受伤 亲眼目睹了他对自己的关心和照顾 她沒有办法在欺骗自己 就算能骗了自己的人 也骗不了自己的心 她爱上了这个男人 爱他的冷言冷语却对自己情有独钟 爱他的飞扬跋扈却对自己百般温柔 原來 这才是被爱的感觉 不是付出 更多的是享受 “能不能放开我一下下 你捂得我快要不能呼吸了 ” 在两个人情浓的时候 夏冬亦很煞风景的说出这样一句话 华翊依依不舍的松开她 手指挑了她的下巴 “我们的冬冬为什么总是这么可爱 ” 不行了 夏冬亦实在受不了了 您要夸赞我 正常就好 能不能别这么肉麻 “哪里肉麻 我说的是实话 ” 华翊揉揉她的头发 离开了那张充满诱惑的大床 他必须克制自己离开 他一碰触到她的身体 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指尖 他也激动的只想把她狠狠的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她现在身上有伤 不能受太大的折腾 他只有克制 “我有点饿了 ”夏冬亦抬起头 舔舔嘴唇 可怜巴巴 “你想吃什么 我给你去做 ” 夏冬亦歪着头想了一下 “想吃红烧排骨 ” “好 你先等一下 马上就好 ” 华翊让她躺好 兴高采烈的去了厨房 他正带着围裙拿着锅铲翻來覆去的翻排骨 小陈急急的走了进來 看见自家老板的这个装扮 呆愣住了 他这是在干什么 在做饭吗 样子不是一般的专业 华翊抬眼 泰然自若 淡淡的说:“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是我以后生活的常态 她想吃排骨了 我只好下厨 你懂得 ” 小陈咂咂嘴 “华总 我也想吃 ” 华翊睨了他一眼 “想吃 自己做去 ” “华总 我跟了你六年了 我都沒吃过你亲手做的排骨 ”小陈看着锅里酱红色的排骨 实在诱人 华翊把做好的排骨盛到盘子里 邪邪的一笑 “想吃我做的排骨 你下辈子得投胎成女人才行 而且得像夏冬亦那样的女人 ” 小陈绝倒 典型的重色轻友 他家老板也免不了男人的通病 以前真是太高看他了 华翊端着盘子刚想上楼 突然想起來什么 转了身 “你亲自过來有什么事情吗 ” 小陈一进來 心里光惦记着排骨了 把正事给忘了 一说到正经事 他的神情一下子严肃起來 “报告华总 根据我们的调查 窗台上那个女人的鞋印 跟当年陷害您的那个人的确实吻合 不过我有一点不能理解 当年想要治你于死地的 肯定就是你哥哥派來的人 可是现在华璐成人在美国 这个人又出现 而且是要置夏小姐于死地 要真是华璐成 他这样做 只会更加激化你跟他之间的矛盾 让你提高了警惕 根本不利于他下一步的行动 他沒有这么蠢 他跟这个女人 是合作关系 还是雇主关系 我想不明白 ”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 你先回去吧 这件事我自有打算 ”华翊的语气一下子变的很冷 “好的 华总 ” 华翊把排骨端上楼 立刻又换了另一幅嘴脸 “冬冬 來吃排骨了 很香的 ”() (79)别墅里面有老鼠 夏冬亦吃过了午饭 躺在床上看电视 华翊收拾好了一切 坐在她身边 平淡的说:“我一会儿要出去一下 你自己在家好好的 ” 夏冬亦扁扁嘴 出了这么多事情 她现在对于一个人待着 有了恐惧症 心里有点不乐意 或者 习惯了一个男人一直围在身边 不舍得他离开 华翊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捏捏她的小脸 “别皱着眉头 丑死了 我去去就回 很快的家里有很多的保镖 不会有人能伤害你的 ” “那好吧 你要赶快回來哦 ” “嗯 一定的 ” 华翊出了别墅的门口 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电话号码 “喂 尔芙 你在哪里 好 我去家里找你 我们当面再说 ” 他挂了电话 自己开了车 向着夏尔芙的家开去 这是今年他第二次进夏家 脸上的表情淡淡的 夏尔芙知道华翊要过來 一早穿着正装在大门口等着 她接到华翊的电话后 真是高兴坏了 想着 夏冬亦伤的那么严重 脸上划了好几道扣子 她现在的样子一定十分难看 所以华翊才会想见她 就算登了记又能怎样 还不是这么快就被华翊给抛弃了 都说妻不如妾 既然做不了他的正门妻子 那就做他的小妾吧 这样一想 夏尔芙的心里坦然了几分 她看见华翊的车子 赶忙迎了上來 “有什么事情不能下午回公司说 大热天的 偏要跑到家里來 ” 她的语气里虽然是责备 但脸上的表情却是高兴的很 华翊轻笑了一下 沒有说什么 跟着她就进了夏家的大门 一进夏家的大门 夏尔芙就欢快的喊 “爸爸妈妈 华翊來了 ” 夏荣生跟梅丽赶忙出门迎接 尤其是夏荣生 看见华翊 像是看见了亲儿子 特别的激动 他紧紧的握住华翊的手 “你跟冬冬的事情 我都听说了 原來以为你跟尔芙会走到一起 沒想到最后娶了冬冬 我一直说要去亲自拜访一下 不知道你家里出了什么事 戒备特别森严 我也不敢贸然打扰 ” 夏尔芙拉住华翊的衣服 压低了声音说:“爸爸还不知道冬冬受伤的消息 他身体不好 我沒有告诉他 ” 华翊的神色一暗 转向夏荣生 “沒出什么事 就是家里最近总出现老鼠 我派了几个人过去捉老鼠 叔叔不要担心 ” 夏荣生有点不能理解的哦了一声 小声的嘟囔着 别墅里怎么会有老鼠 不过他也沒有多问 把华翊引到了客厅 客气的寒暄着 “你跟冬冬登记了 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 我好给她准备一份嫁妆 ” “叔叔客气了 冬冬还沒有举行婚礼的意思 我最近也比较忙 我们准备过一段时间再说举行婚礼的事情 ” 夏荣生虽然颇有微词 结婚怎么能不举行婚礼呢 他指望在夏冬亦的婚礼上 能往脸上添点光彩呢 可对方不是一般人 他是堂堂神华集团的总裁 身价数十亿 只简单见个面 就会让人倍感压力 跟别说提其他的要求了 纵使他心里此时有什么想法  也不敢说出來 他最大的感觉就是 现在年轻人的感情发展太快 上一秒还说要跟大女儿结婚呢 下一秒却跟小女儿登记结了婚 这样闪电的速度 不是他的思想能承受的 但是 只要能嫁给亿万总裁 又有什么承受不起承受的呢 “來 华总喝茶 ” 美丽着了一身暗紫色的旗袍 端着一杯龙井走了过來 就在她弯腰把茶水放在华翊的面前时 华翊突然抓住了她的胳膊 带着三分力量 随即的松开 “阿姨小心茶水烫 ”然后顺手接过茶水 嘴角勾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 “谢谢华总 要不是你及时扶住了我 我这双手恐怕要被烫伤了 ”梅丽直起身子 显得特别高贵优雅 “阿姨客气 ”华翊品着杯子里的茶水 目光迅速的扫视了在场的几个人 他喝了几口茶水 淡淡的说:“叔叔 我今天來的目的 其实有个不情之请 ” 夏荣生一听华翊有事情要求他 脸上顿时觉得特别有面子 “你尽管说 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一定答应你 ” “是这样的 冬冬最近馋的很 吃饭嘴也特别叼 总想吃点好吃的 我工作忙 沒空给她经常做吃的 所以 我想请阿姨去我那给住几天 给冬冬做几顿饭 让她解解馋 ” 夏荣生有点犯难 夏冬亦跟她这个继母梅丽的关系一直不好 这次把梅丽派过去跟她住一起 两个人发生口角怎么办 华翊看夏荣生作难 顿时冷了脸色 “怎么 叔叔连这么一个小事情也不能答应我吗 何况我也不是为了我自己 我这都是为了你的女儿 ” “华总 别生气 你听我说 冬冬跟她继母的关系一直不太好 我怕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生出更大的矛盾 ” 瞒也瞒不住 索性把事情都说出來 华翊奇怪的问 “冬冬跟阿姨的关系不好吗 不会吧 她在我面前 可一直都说的是阿姨的好 说阿姨一直很疼她 像是亲生女儿一样 ” “真的吗 冬冬真的这么说的 ” 夏荣生激动的快要哭出來 一家人总算和睦相处了 现在夏冬亦真的长大了 知道大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 “既然冬冬这么说 梅丽 你就去华总的家里住上几天 去照顾一下冬冬吧 近年來 我们做父母的 确实亏欠了她许多 ” 华翊原本想着 她会努力的推究 可是沒有想到 梅丽落落大方的站起來 语气平稳的说:好 我也挺想她的 ” 事情既然说定了 华翊就站起來告辞 对着梅丽说:“阿姨什么也不用带 家里什么都被给你准备好了 ” 梅丽高贵优雅的点点头 拿了一个包 跟夏荣生告了别 就随着华翊上了他的车 华翊带着夏冬亦的继母回到别墅 这个时候的夏冬亦正在吃水果 听见楼下的动静 想着是华翊回來了 就扑腾的大声喊 “华翊华翊吃你吗 我口渴了 要喝水 ” 华翊上了楼 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不要光着脚丫子上床 看 我今天把谁给请來了 ” 梅丽从他的身后缓缓的走出來 來到夏冬亦的身边 温柔的说:“冬冬 多日不见 你最近还好吗 ”() (80)她在这里你才是最安全 夏冬亦看见梅丽 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迅速的躲到华翊的身边 一双大眼全是惊恐之色 “你 你怎么來了 ” 不等梅丽回答 华翊把她搂在怀里 宠溺的揉揉她的头发 “你不是一直都想见妈妈吗 现在见了妈妈 怎么躲起來了 ” 这个华翊是真糊涂 还是假糊涂 她想念的是她的亲妈妈啊 并不是有着毒蝎心肠的后妈 “华翊华翊 我不要 ” 夏冬亦害怕的直往他的怀里缩 梅丽带给她的心里阴影 早让她心里充满了恐惧 梅丽走过來 学着华翊的样子 慈爱的揉揉她的头发 “好像长胖了一点 看來华总把我们冬冬照顾的不错 ” “阿姨谬赞了 是冬冬太能吃了 ”华翊看夏冬亦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极品的宠物 “能吃就好 冬冬 你刚大病初愈 赶快去床上 地上凉 ” 梅丽说着 就要去她 却被她像是躲苍蝇似的躲开了 梅丽的手停在半空中 也不生气 真是冲华翊慈爱的笑笑 “总是这么不听话 ” 华翊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拦腰把她抱起 平稳的放在床上 转头对梅丽说:“阿姨 时间不早了 你去准备晚饭的食材吧 别墅斜对面就爱有一家超市 对了 冬冬不能吃辣不能吃咸 最爱吃肉 ” “好的 你们先聊 我去买菜 ”梅丽的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 那样子 哪里是恶毒的后妈 分明就是慈祥的亲妈 等梅丽走后 夏冬亦拉拉华翊的衣服 紧皱着眉头 “你怎么把她带來了 快点把她赶走 我不想见到她 ” 华翊笑笑 “冬冬不能任性 她是你妈妈 怎么能赶她走呢 何况我明天去上班之后 还要全靠她照顾你呢 ” “什么 她來照顾我 ” 夏冬亦顿时觉得华翊想置她于死地 与其死在她的手里 还不如你直接一刀呢 她直起脖子 冲着他说:“你去拿刀砍我的脖子吧 ” 华翊拍拍她的头 笑着说:“又调皮 ” “不是 我真的不能跟她在一起 其中的事情很复杂 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给你说清的 但是总结就是一条 我不能跟她住在一个屋檐下 ” “明天我上班之后 总得有人來照顾你 ” 谁來照顾我 都别她來照顾我强 你这是來找人來照顾我吗 你这是把我往火坑里面推 真有你的 竟然让我的仇人來照顾我 我还是觉得 你不如直接捅我一刀來的痛快 看着她纠结愤恨的样子 华翊考虑一下说 “要不这样 我找个人來陪你 真好你也可以有个伴 ” “谁 ” “linda ” “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 华翊笑着摇摇头 “好像沒有 ” 夏冬亦吸吸鼻子 垂下眼帘 “我就知道 嫁给你 是要付出代价的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做 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 华翊笑笑 沒有说话 但是在他的字典里 有两条人生准则 那就是 最做过的事情不后悔 对沒做的事情不犹豫 他就不相信了 在他的家里 谁敢公然伤害他的女人 这天晚饭 许多年之后 夏冬亦又跟梅丽坐在一个饭桌上 饭菜是什么滋味她全沒有吃出來 只觉得如芒在背坐立不安 好在相安无事 一顿饭顺利的吃了下來 吃过饭 华翊站起來 拉着夏冬亦就往楼上走 边走边说:“阿姨 辛苦你了 你自己收拾厨房吧 ” “好的 你们上去休息吧 ” 虽然是极其温柔大体的一句话 可听在夏冬亦的耳朵里 却充满了火药味 她似乎看见梅丽那恶毒的眼神 到了楼上的卧室 夏冬亦拽住华翊的衣服 “不行 你必须把她赶走 ” “不许胡闹 听话 ” 华翊揉揉她的头发 并不考虑她的话 这让她倍感苦恼 明天华翊去上了班 她该怎么办 华翊光着上身从浴室探出半个身体 “老婆 帮我拿一下睡衣 ” 夏冬亦却直接上了床 拿杯被子捂住脸 给你拿个屁 你都不想让我活命了 我哪还有心情伺候你 华翊无奈的摇摇头 他这个小妻子什么时候才能变的乖巧一点 他洗完了澡 吹干了头发 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推推身边的小女人 “老婆 用不用我帮你洗一下 ” “我身上有伤 你忘记了 ” “就洗一下沒伤的地方 ” “不洗 嫌我脏 去客房睡去 ” “不 不 我沒那个意思 就是怕你难受 ” 他说着 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外用的药膏 夏冬亦被摩托车撞伤 身上多处被刮伤 医生开了外用的药膏 让每天都抹一下 有利于伤口的愈合 “乖 來上药了 ”华翊扒拉下她捂在脸上的被子 吓了一跳 她脸上全是泪水 他顿时慌了 “怎么了 你这是怎么了 ”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 “怎么会呢 ” “就会就会 你看我脸上有伤 不好看了 你就找那个女人來陷害我了 把我弄死 你就可以跟夏尔芙重新在一起了 ” 华翊一阵无语 她这是什么逻辑 乱七八糟的 别说她脸上与一点小伤 就是真的毁了容 他也会一如既往的爱她 “谁说你难看了 在我的眼里 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我都觉得你是天下最漂亮的女人 ” “虚伪 ”夏冬亦虽然知道是句恭维的话 但是她却很受用 哪个女人不想听爱人的赞美呢 不是有句话 爱她 就努力的赞美她吧 “她会杀了我的 ” 想起梅丽对她的所做过的事情 她的心里仍是一片寒意 “傻瓜 这样给你说吧 把她放在家里 你才是最安全的 ” 夏冬亦眨巴眨巴眼睛 吸吸鼻子 “什么意思 ” “别管是什么意思 相信我 我不会害你 我永远都会跟你站在一个位置上 來 别哭了 咱们上药 ” 夏冬亦趴在床上 感受着他的指腹在她的身上揉來揉去 心里顿感一阵温暖 “真难闻 ”她捂着鼻子 嫌弃的说 “这是药 不是香水 ”他细心的揉着药膏 让其尽快吸收 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 蜿蜒如蚯蚓的丑陋疤痕 他的眸光一下子冷冽下來 好 真好 你让她受的伤 我会让你如数还回來() (81)谁比谁更高明 第二天 华翊真的要去上班了 夏冬亦眼睛里那个泪水啊 溢满了整个眼眶 配上一张略显苍白的小脸 愈发显得可怜兮兮 “乖 听话 linda马上就过來了 有事情就给我打电话 ” 华翊狠心掰开她抓着他衣服的手指 在她的额头上温柔的一吻 “你确定不顾我的死活 也要去上班 ” “我不工作 怎么养你啊 ” 他们两个人在早晨暖暖的风里 上演了一场十八里送君的虐心剧 此剧最大的亮点不是女主舍不得男主 而是女主一直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不忍护花使者就此离去 不过该走的还是走了 怎么留恋也沒用 夏冬亦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客厅 正巧看见梅丽正在拖地 她招呼也不打 加快了步伐 就要上楼 “冬冬 我们聊聊 ” 糟糕 老巫婆开始下毒手了 梅丽放下手里的拖把 抬起头 一眼就瞥见了客厅的摄像头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其妙嘲讽的笑 缓缓的走到夏冬亦的身边 拉着她的手 把她拉到沙发前坐下 慈爱的一笑 那种笑 真的像是她亲生母亲一样 “冬冬 我们之间都是误会 误会再大 你也是我的女儿 我也是你的妈妈 所以 从今以后 我们好好相处好吗 ” 夏冬亦斜看她一眼 鬼才会相信你的话 什么误会 什么好好相处 都是你又不知道想要干什么的伎俩 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呢! “你舍得放过我吗 ” 夏冬亦的眼睛里带着愤怒 她永远忘不了她被扔在冬天雪地的那天晚上 她曾试着去接受她跟夏尔芙 可是他们却一次又一次把她从亲情的边缘线上推开 而且越推越远 现在又说要好好相处 让她怎么相信 凭什么相信 梅丽拉住夏冬亦的手 “你知道吗 昨天华总去咱家 说你已经原谅我了 说你已经不记恨我了 你知道我心里多激动吗 我知道 我以前为了留在夏家 为了能留在你父亲的身边 确实对你不好 但是 在我的心里 我是一直把你当做自己的孩子对待的 ” 听听 听听 人家说的话多感人肺腑 你个夏冬亦怎么就不感动呢 说的真好听  不是你把我锁在小黑屋放蛇咬我的时候了 不是你在下雪天把我扔进大水缸里面的时候了 不是你趁着父亲不在 用毒药要毒死我的时候了 这些你不会不记得 现在又來假惺惺的 为的是哪般 “演戏演过了 会让人恶心的 ” 夏冬亦面目表情的站起來 她不停的告诫自己 千万不要心软 这是她放的烟雾弹 是为了迷惑我而做的假象 不得不说 梅丽说的那番话 确实让夏冬亦有点感动 尤其是以一个母亲的身份 放下身段 用商酌的语气 这是夏冬亦从沒有见过的沒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门铃突然想了起來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 是linda 小跑着去开门 果然是linda ,两个人一见面 先來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真想你 ” “切少來 背着我竟然男人好了 婚都结了 作为最好的朋友 我竟然一点都真不知道 夏冬亦 你隐藏的真好 ” linda上來就是一阵抱怨 最近一段时间 外面流传了许多有关夏冬亦的版本 尤其是说她被车撞了 生死未卜 linda找医院快要疯了 可是因为华翊封锁了消息 她找了大半个h市 都沒有找到 今早 无缘无故的得到总裁的命令 说是要她去他家陪总裁夫人 她郁闷了好一会儿 想着自家总裁什么时候结婚了 她怎么不知道 谁知道一打听 总裁夫人 竟是她的好朋友夏冬亦 这个消息真是让她又惊又喜又恨又怒 “老实交代 你到底用了什么手段 才调的金龟婿的 还有你这脸 这胳膊腿 怎么挂的 仔仔细细的都告诉我 否则  哼哼 后果你懂得 ” 夏冬亦立刻跳出去老远 做出怕怕的表情 “冬冬 这是你的同事吗 ” 梅丽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过來 对着linda友好的一笑 linda拽拽夏冬亦的衣服 小声的问 “这个阿姨谁啊 ” “她就是我给你说过的老巫婆 ” “什么 ”linda一激动就喊了起來 她就是你的继母 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喂你毒苹果的后妈啊 “你好 我是冬冬的妈妈 她受了伤 我來照顾她 你们上楼聊吧 ” linda弄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梅丽 按照夏冬亦说的 她的继母是一个十分狠毒的女人 她理应站在好朋友这边 对心狠的后妈绝不心软 可是 后妈却款厚待她 慈爱有加 弄得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上楼 ” 夏冬亦拉着linda的手快速上了楼 上去以后 linda 一把把她推在床上 着急的问 “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跟你继母和好了 ” “你觉得可能吗 ” linda如实的摇摇头 她多少听说过有关她跟她继母之间的斗争 用不共戴天四个词來形容一点也不为过 “都是那个华翊 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非要她來照顾我 脑子不知道是不是被驴踢了 ” 夏冬亦抱着枕头靠在床上 气呼呼的说 lidna听了她的话 连连摇头 结了婚的女人就是强悍 之前见到华总跟紧张的跟什么似的 这才几天啊 都敢骂他脑子被驴踢了 “这个先别说 先说你撞车的事情 怎么回事 ” 夏冬亦看她着急的样子 话匣子一打开 就阿巴拉巴拉的说开了 神华集团的一间特殊屋子里 华翊看着电脑上夏冬亦的脸一闪而过 面无表情的关了电脑 小陈端來一杯咖啡 斟酌了一下言辞 试探性的说:“华总 我看着梅丽雍容华贵 举止优雅 对夏小姐态度也很和蔼 不像是我们要找的人 您是不是判断错了 ” 华翊冷冷的一笑 “这个世界上会演戏的人太多了 她不去当演员真可惜了 就像她刚才对冬冬的说的那一番话 何尝不是演给我们看的 ” 小陈一知半解的挠挠头 现在的女人都这么难理解吗 “对了 你以后要改个称呼 对冬冬要说称华夫人或者华太太 ”华翊勾了一个淡淡的笑 认真的说() (82)中午回来吃饭 夏冬亦跟linda在房间里叽叽喳喳的聊了一上午 最后 linda总结说 曾经沧海难为水 除去巫山不是云 几天不见 你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夏冬亦囧着小脸 无奈的吸吸鼻子 是吧是吧 我觉得我的经历都可以写成一本本小说了 而且绝对畅销 linda呵呵的笑了几声 想起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題 “那你呢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的华总 ” 夏冬亦脸上漾起一片红晕垂了眼帘 “谁爱上他了 胡说什么 ” “以你的个性 如果不是对对方也有意思 凭管那人如何努力 也进不了你的心 就像你住在这里 如不是心里就有这个想法 凭你把撒泼的本事 会逃不掉吗 ” 她被人说中了心事 小脸一横 捶了linda一下 微恼 “是不是姐们儿 怎么说话呢 我只不过是喜欢他做的饭而已 ” linda白她一眼 小声的说了一句 “真矫情 ” “你才矫情呢 你一直都喜欢他对不对 ”夏冬亦一着急 话就不经大脑的顺了出來 lijda怔愣一下 她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 沒想到竟然被大大咧咧的夏冬亦看出了端倪 她还清晰记得见到华翊第一面的感觉 高大 冷酷 睿智 难以接近 就是这样一个气场强大的男人 让她第一次有了想做小鸟依人的想法 她不知道这是不是爱 但她知道 她确实被他的气质所折服 她觉得 他就是她心目中的理想男人 “被我说中了吧 ”夏冬亦得意的睨她一眼 想你linda平时做事滴水不漏 沒想过也有被我看穿的这一天吧 linda轻咬了一下嘴唇 看着她得意的嘻哈样子 试探的问 “你不生我的气 ” “我干嘛要生气 他那样帅气多金的男人 哪个女人不喜欢 不过 很遗憾 他已经跟我结婚了 你只能继续用仰慕的姿态崇拜他了 哈哈 ” 夏冬亦虽然看似在玩笑 但是linda听出了她话里面的意思 这个男人已经是我的了 你就趁早死心吧 她心里多少有点惋惜 但她跟夏冬亦是好朋友 就算他们沒有结婚 她也不会跟华翊有什么 她对他的感情 更多的是英雄的崇拜 对男神的仰望 “切我又不是小三 沒有破坏人家庭的潜能 ” linda故作轻松的说 她想让她释怀 想要告诉她 朋友是朋友 男人是男人 她不会为了男人 背叛自己的朋友 夏冬亦哈哈的笑了起來 抓着她的长发揉了一把 忽而又严肃起來 “如果有一天 有什么不可抗拒的力量 迫使我跟他分开 我希望那个能陪伴在他的身边的人是你 ” 琳达狠狠的敲了她一个爆栗 “年纪轻轻的说什么丧气话 呸呸呸 快呸掉 ” “呸呸 ”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哗的一下笑了起來 整个房间充满了欢快愉悦的气流 这个时候 梅丽推门进來 礼貌的说:“吃午饭了 你们下楼吧 ”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看看时间 时间过的真快 马上就到了中午了 琳达瞅了一眼梅丽 止住了笑声 “那咱们下去吃饭吧 ” 三个人下了楼 因为是有梅丽在场 刚才欢快风气氛一下子冷凝起來 三个人默不作声的吃着饭 只好餐具碰撞的细微声音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 华翊急急的从外面进來 “我赶的真巧 给我盛点饭 ” 他说着 洗了手 就在餐桌前坐了下來 夏冬亦奇怪的看他一眼 从这里到公司要开四十分钟的车 來回就要一个半小时 对他來说 时间就是金钱 为嘛浪费时间 非要跑回家吃午饭 在外面 他什么样的饭吃不到 “我脸上有饭吗 ”华翊吃着饭 平淡的问 夏冬亦急忙收回自己的目光 专心吃着面前的红烧茄子 梅丽人品不管如何 烧菜还是很拿手的 几个家常菜做的有木有样 不像她的亲生母亲 食指不沾阳春水 是个典型的千金小姐 她的亲生母亲 母亲 唉 “阿姨 辛苦你了 ”华翊吃过饭 对梅丽淡淡的说 “沒什么  冬冬是我的女儿 照顾她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现在是一家人 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 梅丽为人处世总是那么的得体和善 不知道她底细的人 万不相信她会是如此毒蛇的妇人 吃过饭 梅丽进了厨房 linda 夏冬亦还有华翊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休息 “你怎么回來了 ”夏冬亦问 “想你了 ”华翊视linda为空气 直接表露自己的心迹 夏冬亦看一眼linda 暗骂了一句华翊 你就不能含蓄点吗 沒看见还有一个人在吗 “下午还去上班吗 ” “你不想让我去吗 这么依恋我 ” 咳咳 华少爷 我可以说您这是故意的吗 趁着外人在 非要表现您那贫乏的浪漫情怀 不知道linda一直暗恋你吗 你这样说 人家心里得有多酸啊 “给点颜色就想开染坊 ”夏冬亦小声嘟囔着 华翊无害的笑笑 走到她身边 把她拦腰抱起 “我们上楼上药 ” linda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 我是空气吗我是空气吗 你们要暧昧可不可以避一下人 华翊冲着linda歉意的一笑 “我上楼给她上药 你等一下 ” linda木木的说:“您随便 随便 ” 华翊把她抱上楼 放到床上 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我好想你哦 ” 夏冬亦刚想说话 有点苍白的嘴唇就被他轻轻的含住 允吸 挑逗 缠绵 不用太大的力量 夏冬亦就掉进他温柔的吻里 不是说上來是上药的吗 怎么做起了这个 因为夏冬亦有伤在身 最近这几天 华翊一直都在克制 可今天上午去公司 心里一直担心着家里的那个小女人 虽然 在电脑上可以看见她的一举一动 可心里的那份燥热 总想狠狠的把她搂在怀里 觉得才安心 所以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推掉所有的应酬 开着车急急的赶回來 为的就是见这个小女人一面 两个人缠绵了一会儿 夏冬亦红着脸把他推开 小声的说:“linda在下面 她看见不好 ” “沒事 门关着呢 ” 华翊说着 就俯下头 想要重新含住那两片鲜艳的唇瓣 夏冬亦却调皮的把头一扭 “好了 你下午还要上班 别误了正事 ” 华翊一下子躺在床上 哀叹了一声 什么时候才能不用上班 不用面对一大堆的事情 忽地 他坐起來 “再过些日子 等我忙完这几天 我们去度个蜜月吧 ”() (83)突然不见了 夏冬亦鄙视的看他一眼 “先生 我跟你很熟吗 ” “不熟 不熟 恰恰是可以一起睡觉的关系 ” “色胚 ” 夏冬亦握着小拳头 就朝他结实的胸膛打过去 可是小手刚刚触到他的衬衫 就被他捉了住 然后轻轻一吻 “我说的是真的 总觉得这样亏欠你很多 ” “是吧是吧 我也觉得是这样 你的钱呢 都交出來吧 ” 她伸出小手 挑衅的样子 华翊沉默了一下 边掏钱包边说 “对不起 是我疏忽了 中国的传统如此 结了婚 就是太太掌握财政大权 ” 他把好几张金卡放在她的手里 完了 弱弱的说了一句 “可不可以 每个月给我点零用钱 ” 夏冬亦笑抽了 捏捏他的脸 “你怎么会这么可爱 ”她把他的卡重新放到钱包里 抓推了他一下 “快点起來 上班挣钱去 ” 华翊红了脸 一个大男人被人说可爱 是不是有点太那啥 不过 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夸他 他的心里还挺高兴的 “夏冬亦 要不要吃点水果 ”linda好像忘记了华翊的存在 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 看见两个人暧昧的躺在床上 脸色一红 慌忙的说 :“对不起 对不起 打搅了 你们继续 ” 夏冬亦尴尬了一下 跑过來 把linda拉进來 笑着说:“我们沒干什么 他要去上班了 马上就走 ” 然后 她走过去 踢踢华翊的小腿 “华少 您是不是该去挣钱养我了 ” 有linda在场 华翊恢复了他惯有的冷漠 笑着瞪了一眼夏冬亦 嫌她在自己的下属面前 破坏自己的冷酷形象 他拿了车钥匙 对着linda微微一颔首 低沉的说:“辛苦你了 你就好好在这里陪她 算你带薪工作 ” linda被他突然而來的强烈雄性气息搞得七荤八素 失了阵脚 “华总客气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 ” 夏冬亦看看两人 笑了起來 “我觉得你们两个才是一对 都是一板一眼 绝配 ” 她的话刚一说完 立刻遭來两道阴狠的目光 一个咬牙切齿 这话开开玩笑就行了 能当面说出來吗 一个紧抿着嘴唇 胡说八道 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她怕怕的往回缩缩身子 一下子得罪两个人 可不是玩的 华翊接了一个电话 好像是公司里出了什么事情 他对夏冬亦交代了几句 就匆匆的离开了 下午的时候 夏冬亦嚷着要睡午觉 linda无奈 只好给她调了空调的温度 让其安稳的睡去 她坐在她的床边 心想着 这个女人终于迎來了好日子 她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了 她承认 她对华翊确实很有好感 但是因为她是他的下属 这份好感只停留在崇拜的层面上  现在 她更多的就是祝福 不知不觉  她的眼皮也慢慢的重了起來 沒过一会儿 她便沉沉的睡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等她醒來的时候 却发现 大床上已经沒了夏冬亦的身影 空空的 被子也叠放的整整齐齐的 好像沒有人睡过一样 她揉揉眼睛 是不是上洗手间了 她在房间里叫着夏冬亦的名字 可是叫了半天 就是沒有人回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弥漫了她整个心头 她跑下楼 把别墅里里外外找了一遍 就是沒有夏冬亦的影子 不对 不光是沒了夏冬亦 连梅丽也不见了身影 那种不好的预感更加浓厚了 她跑到庭院 想问一下那边的保镖 他进來的时候 还见到随处走到的保镖 可现在 竟然找不到一个人 她慌了 马上拨了华翊的电话 “喂 华总吗 你现在在哪了 能不能快点回來一趟 ” 华翊看了一下身边的vip客户 低沉的问 “我现在在陪客户 你有什么事吗 ” linda话还沒有说出來 哇的一声哭了 “华总 对不起 夏冬亦 她不见了 ” 华翊紧锁了一下眉头 什么 什么叫做不见了 好好的人怎么不见了 他听着那边细细的哭泣声 沒有细问 直接挂了电话 叫來小陈 “这里的事情 你全权处理 我回家一趟 ” “什么 华总 这可是上亿的大工程 华总 ”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 华翊就直接跳上车 一踩油门 飞一般的朝着家的方向驶去 linda觉得自己犯了一个大错误 她就不应该睡觉 她就应该一直看着夏冬亦 她流着眼泪接着找房间的每个角落 可是 结果很沮丧 夏冬亦真的不见了 突然 她在卧室的床头上发现一张留言 是夏冬亦的字体 上面写着 琳达 帮我照顾好他 沒有落款 沒有日期 但是琳达十分的笃定这是她消失不见之前留下的 她拿着那张纸条 哭的更凶了 华翊赶到的时候 琳达还在哭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板 颤抖着手把那张纸条交给华翊 他看了一眼 狠狠地揉碎 扔进垃圾桶 他恨的咬牙切齿 “我真是低估了你们 ” 他來不及懊恼 直接拨了路泽宇的电话 “宇 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马上派人盯住一切可能出h市的关口 机场 码头 路口 港口 把夏冬亦的照片散发下去 如有见到人 不管什么原因 一定要给拦住 ” “对不起华总 都是我不好 ”linda哭成了泪人 华翊不耐烦的看他一眼 冷冷的说:“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要 声张 你先回公司上班吧 ” “可是 ” “你走吧 ”慑人的气势 不容人反抗 半个小时后 路泽宇赶到他的住处 急急的问 “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 华翊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话 而是反问 “事情都安排好了吗 ” 路泽宇点点头 “都按照你说的做了 可是 她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 怎么会突然不见 你这里不是有很多保镖吗 他们人呢 ” 华翊的重瞳里闪过一丝的阴冷 低沉的说:“他们估计都被人收买了 宇 我这次猜对了 华璐成跟梅丽根本就是一伙儿的 我以为把梅丽放在我家里 就可以很好的控制住她 如她真的跟华璐成有联系 不会不露出破绽 可是我低估了他们的能力 或许 从一开始 这就是他们设下的一个圈套 ” 面对这样的突然的情况 他变得更加敏感睿智 “看來 这次华璐成要有大动作了 你必须得把神话的资金赶紧转移 以防不测 ”路泽宇从旁提醒说 华翊懊恼的捋了一下头发 声音沙哑的说:“现在关键的不是神话 而是夏冬亦 这次有梅丽那个女人 不知道她会怎么对她 ”() (84)都是为了他好 “如果夏尔芙的妈妈跟华璐成是一伙 那夏尔芙一定脱不了干系 ”路泽宇提醒说 华翊猛拍了下手 对啊 他怎么把夏尔芙给忘了  说着 他就匆匆的走出家门 “用不用我跟你一起去 ”路泽宇对着他的背影大喊 “不用 你在家里等消息 一有消息 立刻告诉我 ” 华翊的声音消失在闷热的空气里 半个小时后 他到了夏家 不等里面的佣人通报 直接闯了进去 径直走到夏尔芙的房间 这个时候的夏尔芙刚洗澡 被突然而來的华翊吓了一跳 短暂的惊讶之后 随即释然 她穿着 睡衣走到他面前 两只柔弱无骨的手搭在他的脖子上 “怎么现在过來了 很想我吗 ” 华翊一把把她推到在床上 整个身体压了上去 夏尔芙得意的笑 看來夏冬亦那个女人并沒有伺候好他 不然他怎么会这么着急呢 她的手刚触到他的脸庞 顿感喉间一紧 她被他紧紧的掐住了喉咙 “说 你母亲现在人在哪里 ”漆黑的眸子 带着阴冷的光 如果不是现在需要从她嘴里得到有用的信息 他真不知道 会不会直接把他掐死 “你 你这是要干嘛 ” 夏尔芙被掐的快要喘不过來气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快说 你母亲在哪里 ” “她不是被人带走照顾夏冬亦了吗 你怎么问我她在哪里 ” 就在这个时候 夏荣生听到动静急忙的赶过來 看到房间的情景 顿时懵了 他拽住华翊的胳膊 “华总 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是尔芙啊 ” 华翊毫不留情的甩开他的手 一点也不顾及他是夏冬亦父亲的身份 粗暴的把夏尔芙从床上拽起來 冷冷的说:“冬冬被人绑架了 所以 夏尔芙 你必须跟我走 ” “什么 冬冬被人绑架了 谁 被谁绑架了 你先放开尔芙好不好 华总 你听我说 华总 ” 华翊抓着夏尔芙突然顿住脚步 带着满腔的怒气 冲着夏荣生低低的吼道 “要不是你太糊涂 冬冬也不会受这么多的苦 ” 夏荣生怔愣一下 他怎么了 他什么事也沒有做 怎么会受到这种埋怨 “华总 你说清楚 到底是怎么回事 华总 ” 华翊现在才沒有时间跟他说事情的來龙去脉 他把夏尔芙直接塞进车里 猛踩了油门 快速的离去 在阿尔法酒店 熟悉地方熟悉的人 不同的是 夏冬亦这次并沒有被捆绑了手脚 可以说 她是自己心甘情愿被人绑架的 华璐成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 悠悠的抽着一支烟 “夏小姐好像懂事了许多 ”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 “事已如此 何必再说什么风凉话 ” 梅丽洗了澡从浴室出來 慈祥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阴冷 “经过这么多年 我以为华翊会强大许多 可还是这么不堪一击 ” 她对她嘲讽的一笑 好像在说 就算你嫁进豪门又怎么样 老公不照样窝囊的连你也保护不了 就是她那抹嘲讽的笑惹恼了夏冬亦 她紧咬了一下嘴唇 “你们不窝囊 你们不窝囊怎么不敢直接跟他正面交锋 拿我当什么筹码 ” 华璐成捻灭烟蒂 走到她的跟前 “你错了 不是不敢跟他正面交锋 我是怕他毁了神话的一切 神话是我十几年的心血 我决不能让任何人毁了它 ” 打不过人家就说打不过 干嘛找那么多的借口 真是可笑 “你们说的那些证据呢 快点都给我 这是我们商量好的 ” 原來 在华翊的别墅的时候 梅丽趁着linda睡熟的时候 把夏冬亦弄下楼 并且给他看了一份有关华翊偷税漏税的清单 数目高达十几个亿 梅丽要挟她说 如果把这个清单交给司法部门 华翊的下半生估计就要在牢狱里渡过了 夏冬亦不懂法律 但是她认得上面的字 上面都有华翊的亲笔签名 她恨恨的咬牙 怒视着梅丽 “你想让我怎么做 ” 梅丽以怀疑的罪证要挟 才让夏冬亦乖乖的听她的话 离开了别墅 见到了华璐成 她也想过 这会不会是个阴谋 可是梅丽说了  沒有她可以考虑的时间 要么跟她走 要么把手上的证据直接交给检察院 夏冬亦知道自己很笨 帮不了华翊 所以她才用最笨的方法铤而走险 她不想他受到伤害 哪怕牺牲自己 她临來的时候 做了最坏的打算 留了一张纸条给linda 她知道琳达对华翊一直很崇拜 我不能在他的身边 就让别的好女人去照顾他吧 看 多傻的女人 她只按照自己的方式全排一切 却沒有站到华翊的位置上替他想想 她想给的幸福 他是不是愿意接受 华璐成使了一个眼色给梅丽 梅丽从里面拿了几页纸 说 “这只是前几页 后几页等我们的事情办完之后再给你 ” 夏冬亦赶忙夺过來那有几页纸 简单的浏览了一下 边撕边冲他们大喊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 华璐成看了一眼梅丽 淡淡的一笑 “你别激动 我不过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 是夜 夏冬亦躺在酒店的床上 翻來覆去的睡不着 连着好几天了 都是华翊陪在她的身边 给她擦药 搂着她睡觉 猛的剩下一个人 真不习惯 突然 她听见有人扭动门柄的声音 她一下子机警起來 赶忙开了灯 壮着胆子问 “谁 ” 华璐成一个闪身挤了进來 脸上带着猥琐的笑 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 显然喝了不少的酒 都说酒后乱性 他不是要 夏冬亦吓得捂住被子 战到墙角 极力保持着冷静 “你别忘了 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 “我确定过了 她已经睡着了 ”华璐成仰头喝了一口酒 醉醺醺的说:“华翊抢走了我所有的东西 所以 我要毁掉他所有的东西 ” 说着 他扔了手里的酒瓶子 朝着夏冬亦猛扑了过來() (85)防卫过当 夏冬亦抱着枕头瑟缩在墙角 她向窗外看了一眼 黑压压的一片 顿感一阵眩晕 华璐成看出了她的心思 邪邪的一笑 “这里是十二楼 你有胆量就跳下去 我敢保证你会死的非常难看 ” “你不要过來 ” 她顺手抓起床头的一盏台灯 对着华璐成就用力的砸了过去 很可惜 华璐成的身子一偏 并沒有伤他分毫 他猥琐的笑着 一步一步向她靠近 夏冬亦把手里的枕头又朝他扔了过去 眼睛里带着恐惧的光 “你不要过來 华翊如果知道你这样对我 他一定会杀了你 ” “好啊 让他來啊 我不怕的 ” 华璐成显然已经很醉了 他摇摇晃晃的向夏冬亦逐渐靠近 斜勾的嘴角 显得他的面目更加的狰狞 就在这时 夏冬亦突然想起华翊教给她的过肩摔 虽然学的不是很娴熟 在这个十二分危急的时刻 只能赶鸭子上架了 她一个转身 抓住华璐成的一只胳膊就要往下摔 可是她摔 她摔 她摔不动 华璐成生的人高马大 岂能是她一个弱女子能摔动的 她欲哭无泪 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的跟华翊血功夫 为什么要偷懒 为什么不听他的话 多加锻炼? 华璐成邪笑着 趁机伏在她纤弱的背上 “美人儿 你身上好香哦!” 夏冬亦顿感一阵恶心 用了吃奶的劲儿把他推开 可是华璐成却紧紧的抱住她的腰 在她的耳边吐着酒气 “美人儿 华翊能给你的 我照样都能给你 跟着我怎么样 ” 说着 他把嘴贴上來 亲了一下夏冬亦的脸 夏冬亦使劲挣扎着 无奈他太有劲儿了 她怎么努力 都逃脱不了他的魔掌 情急之下 她对着他的胳膊就使劲的咬了下去 华璐成一阵鬼哭狼嚎 立马松开了她 撩开袖子 一排整齐的压抑 他顿时恼羞成怒 一个箭步冲过去 对着她的脸 就打了过去 “你个贱人 竟敢咬我 我今天就 要你见识一下爷的厉害 ” 他说着 就像一只猛兽一样扑了过去 把夏冬亦扑到在床上 霸道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夏冬亦扑腾着 挣扎着 羞愧的真想从楼上跳下去 那样 他就不让忍受这个恶魔的欺凌了 可是 现在她连死的机会都沒有 她哭着闹着 心心念念的都是华翊 她流着泪 华翊 你在哪里 为什么不來救我 就在这个时候 房门突然被踹开 梅丽从外面走了进來 恨恨的拉开华璐成 一挥手就给了他重重的一耳光 “你个混蛋 你是想要毁掉我们的计划吗 ” 华璐成挨了一巴掌 酒醒了一些 不等梅丽有所反应 他就回打了过去 “你他妈的凭啥打我 ” 梅丽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就砸了过去 正中他的额头 她冲着他大喊 “你这样 迟早会误了大事 ” “你个死女人 你疯了吗 你竟然敢这样对我 难道你忘了 是谁把你从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弄到了夏荣生的身边 是谁让你的女儿成了千金小姐 是谁帮你害死了董颜 当上夏家的阔太太 这一切 你都忘了吗 ” 瑟缩在床上的夏冬亦惊了 他刚才说什么 董颜 梅丽害死了董颜 要知道 董颜就是夏冬亦的亲生母亲 我就知道 我就知道你的死 一定有冤情 你身体一向安康 怎么会突然暴毙呢 原來是她 原來是她 夏冬亦紧握着拳头 眼睛里愤怒的目光快要烧出火來 杀母之仇 不共戴天 梅丽 今天我就是拼上性命 也要为母亲报仇 梅丽听到这些话 脸上有些慌张 她厉声厉色的推搡了一下华璐成 “你真喝多了 胡说八道什么 ” “我沒有胡说八道 我说的是实话 你这个贪得无厌的女人 说好了要帮我拿到神话的继承权 事后 却只顾着自己享乐 我真瞎了眼 当初跟你合作 ” 梅丽被人揭了老底 也有些恼了 “我沒帮你从老头子那里拿到继承权吗 是你自己不争气 到手的东西还让华翊抢了去 这能怨的了别人 ” 当初华璐成的父亲遗嘱上 神话继承人写的确实是华璐成的名字 可斗转星移日月变换 谁能想到若大的神话最后竟落到默默无闻的华翊手里 他被说到了痛处 上前抓住梅丽的手 用力的往墙上撞去 “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凭什么 ” 两个人厮打了起來 场面一度陷入了混乱 他们两个人后來说的什么 夏冬亦一句也沒有听进去 她只认准了一个事实 那就是梅丽害死了董颜 梅丽害死了她的亲生母亲 她的眼睛睁的大大的 大病初愈的脸越发风苍白 她的胸脯不停的上下颤动着 目光扫视了整个房间 最后停留在茶几上的水果刀上 她慢慢的移动过去 拿过那把水果刀 藏在背后 再慢慢的移过來 她一把拉住梅丽的胳膊 冷静的出奇 “我的母亲 是不是你害死的 ” 华璐成跟梅丽听到她冰冷的话 都冷静下來 住了手 这个女人此时的样子着实让人害怕 重瞳如锋利的剑 冷冷的想要把人冻成冰块 梅丽稍稍恐惧了之后 立即恢复了惯有的高贵 她撩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就算是 你能怎样 想要报仇吗 别忘了你现在身上还有伤 如果知道你这样无情无义 我当初就应该用大卡车撞你 ” “原來 都是你干的 都是你 ”夏冬亦的心一点点的凉下去 最后冻成了冰块 以前 不管她如何恨她 她都知道一个事实 那就是 她是她的继母 是她父亲的女人 就算有再大的仇恨 终究是一家人 可是 现在 她不能忍了 她不能忍受杀死自己母亲的人 还谈笑风生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坏女人 杀了我的妈妈 毁了我的家庭 我要你拿命來 夏冬亦目光一凛 挥着背后的水果刀 就朝梅丽的身上刺去 或许是他们都认为她沒有这个胆量 或许事情來得太突然 他们都沒有料到 或许是他们才沉浸在各自的纠纷里沒有回过神儿 不管是那种或许 都成就了夏冬亦这一刀直直的插入了梅丽的身体里 鲜血 顿时从她雪白的睡衣里流出來 梅丽应声倒地 眼神悲戚而愤恨 华璐成赶忙托住她的身体 叫着 “梅丽 梅丽 ” 夏冬亦吓傻了 她从來沒有伤过人 胆子又小 刚才是因为仇恨才有了拿伤刀人的勇气 现在清醒过來 一种极度的恐惧弥漫了她全额全身的每个细胞 她伸出自己的右手 嫣红的一片() (86)有惊无险 她的大脑被突然而來的恐惧占据着 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踉跄的后退几步 下意识的拔腿就跑 华璐成正抱着梅丽被鲜血鲜红的身体手无足措 看见夏冬亦逃走 他也沒办法兼顾上 在梅丽跟夏冬亦之间 他还是选择了梅丽 夏冬亦跌跌撞撞的跑出酒店的房间 现在是凌晨两点多 窗户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 酒店的走廊里是暗淡的灯光 她不知道自己该跑向哪里 一个可怕的念头一直充斥着她整个脑袋 那就是她杀人了 她杀了她的继母梅丽 一个胖胖的女人正在逐渐向她靠近 就在路过她的身边时 胖女人揉了一下惺忪的睡眼 惊喜的抓住她的胳膊 “小亦 怎么是你 你怎么在这里 ” 夏冬亦惊恐的抬起头 看见來人是跟她关系很好的雪碧 身体顿时一软 倒在她的怀里 声音飘忽的好像來自遥远的地方 “雪碧 我杀人了 我杀人了 ” “什么 ” 雪碧凝了眉头 根本沒有听清她呓语般的声音到底说了什么 “我杀人了 我杀了我的继母 ” 夏冬亦哆嗦着嘴唇 心里的恐惧并沒有遇到一个熟人 而减淡一点 想想起刚才那个血腥的场面 心里反倒更加的害怕 “小亦 你到底怎么了 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來 來 先跟我回房间 今天我表哥结婚 房间有好多好吃的 你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 雪碧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可她有预感 夏冬亦一定看到一些让她恐惧的事情 不然 她也不会表现出这么害怕的表情 她拉着她的手 回到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 就在房间的门刚关上的一霎那 华璐成从走廊的尽头急急的跑过來 嘴里烦躁的烦躁的念叨着 “该死 那个女人跑哪里去了 ” 雪碧让夏冬亦躺在自己的床上 倒了一杯温水 让她捧在手里 分明是七月的炎热天气 她的整个身体却冷的不停颤抖 “你先喝点水 休息一下 我们慢慢聊 ” 别看雪碧平常大大咧咧的 关键时刻 情感还是很细腻 很会照顾人的 夏冬亦捧着温水 哆嗦着手慢慢的喝了几口 过了好久 她才感觉自己的神智有点清醒了 她放下水杯 握住雪碧的手 慌张的说:“雪碧 帮帮我 我杀了人 ” 雪碧感到不可思议 她摸摸她的额头 好像有点烫 她把她按在床上 “你好像生病了 华总呢 他怎么不在这里 ” 有关夏冬亦跟华翊结婚登记的事情 已经在神华集团跟一通公司传开了 雪碧知道也不足为奇!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雪碧 我真的很害怕 ” 她拉住雪碧的手 嘤嘤的哭了起來 雪碧安慰了她好一会儿 见她还是发疯似的胡言乱语 在她喝的水里加了一片安定 才让她昏昏的睡去 雪碧哀叹一声 人人都羡慕她嫁进了豪门 却不想她过的是这种担惊受怕的生活 男人如果不能给女人安全感 就算再有钱 又有什么用 她从自己的手机里找了华翊的电话 一打 正在通话中 这个结果让她火冒三丈 自己的妻子都快疯掉了 身为丈夫的他竟然还在跟别人通话 现在凌晨快两点 难免让人想入非非 此时 华翊的别墅里 灯火通明 格外的寂静 路泽宇斜斜的靠在沙发上 凝视着对面的夏尔芙 “你如果再不说出你母亲的下落 可不要怪我沒有绅士风度 ” 眼神犀利 话语冷淡 带着恨不得把她扔出去的冲动 “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 ’ 夏尔芙真的快要崩溃了 华翊把她带到这里 不让吃饭 不让喝水 连去洗手间也不让  还一个劲儿被人问來问去 她又不是犯人 干嘛这样虐待她 华翊挂了电话从阳台上走了过來 看了一眼路泽宇 他无奈的摇摇头 华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落 猛地 他冲到夏尔芙的身边 狠狠的攫住她的喉咙 “她如果有什么不测 我一定让你跟你母亲陪葬 ” 夏尔芙被他掐的流出了眼泪 她用力的掰着他的手 艰难的从嗓子里憋出断断续续的话 “我 我我真的 不知道 ” 就在这时 华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他恨恨的松开手 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号码 不耐烦的接了 “喂 是华总吗 ” “我是华翊 不管你是哪一位 我现在都沒空给你说话 工作上的事情请联系我的助手小陈 ” “你先别挂电话 你老婆我在我这里 这么晚了 你就不担心她吗 她就算有点小脾气 你也不能这么对她啊 她被你折磨的多可怜啊 早知道会这样 你们结婚的时候 我就应该拦着 就不应让 ” 雪碧想起夏冬亦刚才受惊的样子 心里就一肚子的气 你是总裁就怎么了 你有钱就怎么了 在有钱有势 也不能欺负自己的老婆啊 华翊不等她说完 就打断她的话 “你刚才说什么 谁在你那里 夏冬亦 是我的夏冬亦吗 ” 雪碧沒好气的冷哼一声 敢问世界上还有几个夏冬亦是你跟我都认识的 “当然 不然还能有谁 ” 华翊悲喜交加 连说话都在微微的颤抖 “你现在在哪里 她呢 你一定要看好她 事成之后 不管你要什么 我都答应你 拜托了 ” 算你认罪态度好 还有点良心 雪碧把自己所在酒店的位置告诉了他 再看床上的夏冬亦 睡着了 眉头还是紧紧的皱着 可怜的孩子 华翊那个坏蛋到底怎么折磨的 让你受这么大的惊吓 等华翊赶到阿尔法酒店 找到雪碧的房间时 夏冬亦还在沉沉的睡着 他急急的走过去 拉住她的手 眼泪就蹦了出來 一旁的雪碧傻了眼 这个情景好像不是虐待啊 好像是失而复得的心情啊 难道她这个老江湖 这次也看走了眼 “他怎么还不醒 ”华翊控制着自己的欲哭的冲动 声音有点黯哑 带着强烈的激动 “她刚才情绪波动很大 我给她吃了片安眠药 ” 华翊激动的拉住雪碧的手 “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说 你想要什么奖励 我一定会满足你的 ” 雪碧呆愣了一下 弱弱的问 “可不可以送我一个男人 ”() (87)化险为夷成就好事 华翊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嘴角 表情有僵硬 “你真会开玩笑 ” 雪碧垂下头 低声嘟囔着 “你以为我是在开玩笑啊 ” 她是这样想的 华翊是堂堂神话的总裁 认识的男人必定非富即贵 她也是二十五岁的大姑娘了 再有几个小时 她的表哥就要结婚了 她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婆把目光一致投向了待字闺中的她 这让她不胜烦恼 以为趁着这个机会 可以让华翊帮着物色一个 他竟然认为她是在开玩笑 唉 我胖是胖点 可我也很可爱啊 怎么就 诶男人缘呢 看着她惆怅的样子 华翊觉得有点对不起她 怎么说也是人家帮她解决了头等的大事 他不能不回报人家 遂 缓缓的勾了一个笑 “你是冬冬的救命恩人 看上谁了 我可以破例当一回媒人 ” “真的吗 真的吗 ”雪碧高兴的顿时手足舞蹈 “就是那个 跟你很不错的路泽宇 他可以吗 ” 华翊的嘴角再次不自然的抽动了一下 你可真会挑人 眼光正好 我正好想要给他找女朋友呢 他在心里暗暗笑了一下 淡淡的说 “我可以帮你把意思带到 ” “谢谢华总 ” “不用谢 等你们真的在一起了 请我吃顿饭就行了 ”|华翊这个时候竟然还会开玩笑 可见 只要夏冬亦能在他的身边 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 “对了 你是怎么见到我家冬冬的 ” 其实 他早就想问这个问題 无奈雪碧一直把谈话内容往找男人这个话題上绕 雪碧就把如何醒來 如何去的走廊 如何见到的夏冬亦原原本本的复述了一遍 华翊听到她说杀人一词后 眉头紧紧的凝成了一个疙瘩 眼里带着困惑 更多的恐慌  但愿这次 她不早再受到什么惊吓 夏冬亦醒來的时候 天已经蒙蒙亮了 她啊的一声大叫 从睡梦中醒來 看见一双熟悉而深邃的眼睛在看着她 一头就扑进那人的怀里 “华翊华翊 我杀人了 怎么办 警察是不是要來抓我 ” 看着她害怕的样子 紧紧的抱住她颤抖的身体 在她的耳边用自责的语气说:“对不起 对不起 都是我不好 我沒能照顾好你 ” “华翊 我真的还害怕 我看见了血 流了好多的血 ” 夏冬亦的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服 头抵在他的肩头 哇哇的放声大哭起來 华翊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眼睛里充满了怜爱 “好了 沒事了 什么事情也沒有了 乖 不要害怕 有我在 什么都不要 怕 ” 夏冬亦抬起湿润的双眼 黯哑带着伤痛的声音 “我的母亲不是抱病而亡 她是被梅丽害死的 她是被害死的 她 “ 她的话还沒有说完 就伤心的再也说不出话來 华翊把她搂的更紧 他到底该怎么办 才能不让你这么悲伤 有关她母亲的事情 其实他早就查清楚 考虑到她的冲动的性格 一直都沒有告诉她 一是怕她受不了打击 二是怕她单独找梅丽报仇 他想着帮她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掉 把她所有的后顾之忧都清理掉 可是 他还是慢了一步 看着她伤心欲绝的样子 他心里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如果可以 他愿意代替她承受这所有的磨难 只要她能开心 快乐 就在这个时候 路泽宇推门进來 他看了一眼华翊 努努嘴 示意他出來一下 华翊安抚好夏冬亦 让她重新躺在床上 再睡一会儿 他帮她盖好被子 从房间里出來 “事情查清楚了吗 ”华翊蹙着眉头 声音冷冷的 “清楚了 夏冬亦捅了梅丽移到 她现在在医院 生死还说不定 现在警方已经介入调查 事情有些棘手 ” “华璐成呢 他在哪 ” “跟梅丽在一起 说是会以证人的身份出席法庭 状告夏冬亦故意杀人 ” “真是贼喊捉贼 ” 华翊冷冷的说 “你准备怎么办 ” 华翊看他一眼 沉思了一下 “怎么办 我们就把实情讲出來 他们绑架在先 冬冬只是正当防卫 她沒有罪 ” 路泽宇轻轻的叹口气 提醒他说:“你不要忘了华璐成也牵扯其中 他不会放过能打败你的任何机会 他很可能会在这个案件上做手脚 ” “什么事情都按照他说了 他说黑就是黑 说白就是白 还要你们律师干嘛 ” 路泽宇做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 捶他一下 我就知道你会把这件事推给我 事先说好 我可不是白给干活的 我要的薪金很高的 华翊轻轻一笑 “随便要 有本事把神话掏空 ” 她说完 刚想进房间去看夏冬亦 突然想起來一件是 对他说:“这次 我给你的酬劳 不只有金钱 外带一个女人 ” 路泽宇白他一眼 开什么玩笑 我的身边从來不缺女人 我要的是一个人生伴侣 华翊看出他的疑虑 斜勾了一下嘴角 “人家可是正经家的姑娘 不是随便的女人 给你交往 就是奔着结婚的 ” 路泽宇顿时來了精神 抖了抖衣服 “谁啊谁啊 有沒有你家夏冬亦长的好看 ” “切我家夏冬可是独一无二的 不过 这个姑娘特别旺夫 而且特别旺你 ” “是吗是吗 她是谁啊 说的我心里痒痒的 ” 华翊怕拍他的肩膀 意味深长的说:“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夏冬亦再次醒來是被一阵鞭炮声惊醒了 她望望窗外 “是不是雪碧表哥的新娘子來了 ” 华翊走过去 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还好 你的意识是清醒的 ” “可是 我 ” “什么也不要想 有我在 什么也不用怕 就算有什么事 也是他们自取恶果 跟你沒关系 相信我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 ” 夏冬亦吸吸鼻子 眼泪就要掉下來 我何德何能 今生竟能遇到这么好的男人 “喂喂 你们现在还不出來 是不是怕随礼啊 ” 雪碧摇着胖胖的身体 穿了一件特喜庆的衣服 大喇喇的闯了进來() (88)冤冤相报何时了 雪碧表哥虽然长的不怎么样 但是新娘子长的特别漂亮 到场的每个宾客都真心的送上祝福 祝福这对新人能够白头偕老 早生贵子 当然 华翊为了表表心意 也随了一份礼 这让表哥一家甚是恐慌 神华集团的总裁啊 这得给了多大的面值 在新娘子捧花的时候 夏冬亦站在华翊的身边 小声的说:“真羡慕那些单身女人 我现在连去抢花的资格都沒有 ” 华翊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抢着了又怎样 不就是为了取个好兆头 你现在已经找到好男人了 还要什么好兆头 ” 见过自恋的 沒见过这么自恋的 不过 他好像真的符合所有好男人的标准呢 最后的结果是 雪碧抢着了捧花 这下可高兴了坏了那个胖胖的女人 对着一束鲜艳百合一阵狂亲 宝贝 我的下半辈子就交给你了 可要保佑我遇见一个好男人哦 婚礼还沒有结婚 华翊跟夏冬亦就提前告别了 夏冬亦受了惊吓 华翊想让她回去好好的休息 在回去的路上 夏冬亦一个劲儿的打听梅丽的消息 她一直在担心一个问題 自己是否失手就成了杀人犯 华翊紧握着她略显冰凉的小手 安慰她不要想太多 这件事牵扯的事情太多 不是她自己能解决了 既然她不能解决 就安心的养身体吧 车子刚开到华翊的别墅门口 夏尔芙不知道从哪里蹿了出來 看见夏冬亦 上前就抓住她的的头发 嘴里大喊着 “还我的妈妈 还我的妈妈 ” 华翊一个箭步冲过去 紧紧的抓住夏尔芙的手腕 冷冷的说:“她也是受害者 不要再伤害她 “ 夏尔芙哭的更凶了 纵然她以前做过对不起他的事情 可是他真心爱过他 他从來沒有像维护夏冬亦一样维护过自己 夏冬亦此时的心情真是五味俱全 什么滋味都有 梅丽害死了自己的母亲 自己又伤了梅丽 按说事情应该扯平 但是夏尔芙又來替母寻仇 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 突然 她就感觉很疲惫 很累 她曾经是那么的快乐 现在却每天都活在痛苦中 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想起这几年的浮浮沉沉 她真的很想找一个沒有人的地方好好静一静 就在她的思绪飘的很远的时候 夏尔芙突然冲到她的面前 跪了下來 声泪俱下 “对不起 对不起冬冬 都是我们不好 害得你沒了妈妈 有家不能回 都是我们的错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知道错了 我们毕竟是姐妹 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 你就看在我们同叫一个男人爸爸的份上 饶了我跟妈妈吧 ” 她紧紧的抓住夏冬亦的手 那副可怜的忏悔的情景 让人动容 夏冬亦仰起头 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來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到底为了什么 华翊一把抓住夏尔芙的手腕 用力向外扯 冷冷的说:“就算冬冬饶了你们 我也不会饶了你们 你们实在太可恨了了 ” “对不起对不起 我真的知道错了 ” 夏尔芙跪在地上 不停的磕着头 额头上顿时淤青了一片 姣好的面容成了模糊的一片 夏冬亦也好不到哪里 身体不停的抽动着 曾经 她想过事情的结局 想过要手刃仇人 夺回自己想要的一切 现在 她的心愿好像都达到了 可是 这样的结果 却不是她想看见的 她清醒的认识到一个事实 她跟夏尔芙就算仇恨一辈子 她跟她身体里还是留着一样的血 她跟她都是夏家的女儿 她抹了一下眼角的泪水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转了身 有点疲惫的说:“你回去吧 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爸爸 如果他能原谅你们 那就当我也原谅了吧 ” 说完 她就进了别墅大门 心 疼的无以复加 再怎么仇恨 她的妈妈也活不來了 僵持下去 只会让事情更加的恶化 伤害更多的人 华翊不知道怎么打发走的心夏尔芙 他进來的时候 看见夏冬亦正呆呆愣愣的坐在沙发上 他微皱了一下眉头 轻声走过去 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温柔的说:“好了 不要再想了 剩下的事情都交给我好吗 ” “我真的好累 ”夏冬亦声音轻轻的 像是在呓语 “等我忙完这些事情 我们就去国外度个假 好好放松一下心情 你想去哪里 我们就去哪里 好不好 ” 她沒有回答 只是努力的牵动了一下嘴角 挤出一个牵强的笑 经历了这么多事情 她怎么还能笑的出來 剩下的事情 并沒有华翊想象的那么容易结束 梅丽虽然退出了这场无烟的战争 华璐成却聚敛大把资金 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收购了一些神华集团名下的工厂 这让华翊很是恼火 他虽然想了很多办法 力挽狂澜 但还是沒架住神话流失了大量资金 神华集团的股票也大幅度的下跌 一时间 神话集团商业巨头的地位岌岌可危 这日 总裁办公室 路泽宇拿了一张判决书急急的走了进來 看见桌上的水杯 不分三七二十一端起來就咕咚咕咚的喝掉 然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喏 这是你媳妇的判决书 防卫过当 罚款两万 明天去交罚款吧 ” 华翊却头也不抬 眼睛还是盯着手里的文件 淡淡的说:“|谢谢 放这吧 ” “我就是不明白了 你家那个女人为什么不追究梅丽的责任 如果把梅丽杀害她母亲的事情说出來 梅丽坐牢不说 华璐成也会受到牵连 万无一失的案子 非要我遮遮掩掩 弄了个罚款的结果 这可有损我金牌律师的称号 ” 路泽宇翘着二郎腿 愤愤不平的说 这可是他当律师以來最大的失误 而且还失的特别窝囊 明明可以打胜的官司 非要做个败诉的结果 真窝心 华翊却看雨不看他 淡淡的哦了一声 继续埋头看文件 路泽宇噌的一下站起來 双手撑在他的办公桌前 “我为了你们两口子 腿都要跑断了 你就是这个态度 早知道这样 我就不管你们两个小不要脸的 太伤人心了 ”() (89)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华翊还是不抬头 淡淡的时候:“|薪金不是已经打到你卡上了吗 还抱怨什么 ” 路泽宇恼了 重重的砸着他的办公桌 “我跟你之间只是钱的问題吗 你这人越來越冷血 除了对你家的那个女人 ” 华翊突然想起來什么 抬起头 玩味的一笑 “对了 这个周末來我家吃饭吧 我亲自下厨 权当犒劳你了  ” 路泽宇顿时收了委屈的表情 吸吸鼻子 “这还差不多 ” 深夜 华翊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家 打开客厅的灯 看见他的小女人正窝在沙发里 睡着了 长发垂了下來 遮住了小半个脸 他脚步极轻的走了过去 刚想把她抱进卧室 大手刚触到她的身体 她就醒了 她揉揉惺忪的眼睛 迷糊的看了一下周围 声音有些黯哑 “你回來了 吃饭了沒有 ” “如果沒有吃 你会给我去做吗 ” “当然 我提前买好了方便面 ”夏冬亦带着小小的得意 华翊却失落的扁扁嘴 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好 哼哼 ” “我怎么不好 我只是不会做而已 “她理直气壮 哪个法律规定了 女人结了婚就得会做饭 “你怎么不肯为我学一下 ” “你自己做饭都这么厉害了 用得着我学吗 家里就咱们两个人 一个人会做就足够了 ” 不管什么时候 她都能为自己找到逃脱罪名的歪理 更要命的是 她说这些歪理的时候 让你根本沒办法反驳 华翊一副被打败的样子 重新抱起來她说:“不学就不学吧 只要你开心就好 ” 夏冬亦心里暗暗一喜 把头往他的怀里埋了埋 她果然沒有嫁错人 她就讨厌别人约束她 自己喜欢了就会自动去做 不喜欢就不要勉强她 否则 她会很烦 华翊洗好澡 上了床 拿起床头的一本杂志 随意的说:“这个星期我要出国一趟 周末赶回來 ” “你自己吗 ”夏冬亦把身体往他这边靠了靠 手臂圈住他的腰 “不是 琳达跟我一起去 ” 夏冬亦來了精神 琳达升职了吗 楚国公干一直是她的梦想 沒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 “我这个同学是不是很有能力 ” 他继续翻动着手里的杂志 从鼻子里轻轻的嗯了一声 “那你可要好好的重用她哦 沒有她 我或许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是我的恩人 你可不能亏待了她 ” “知道了 ”’ 华翊把杂志放早一边 顺手关了台灯 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声音低沉 “你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 当然好好的感谢她 ” 说完 他的嘴就贴了上來 对着她裸露的地方细细的吻了起來 这么长时间了 夏冬亦仍然不习惯跟他爱在一起 每次还都会害羞 就是她这种害羞的样子 让华翊更加的疯狂 “梅丽跟尔芙回家了 爸爸好像原谅他们了 ”她忍着全身细胞叫嚣的激情 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嗯 ” “爸爸还是放不下他们两个 毕竟 毕竟生活了这么久 嘤嘤 恩恩 我觉得爸爸 啊 ” “宝贝 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话 ” 华翊吻着她的耳垂 大口大口的呼着热气 “我说的是 啊 你能不能轻点 ” “谁让你不专心 这是对你的惩罚 ” 华翊在她尖叫声后 渐渐淡忘放慢了速度 等感觉下面湿润后 才渐渐的加大了力量 夜 静悄悄的 有叶子从树上落下來 秋天到了 翌日清晨 夏冬亦醒來 摸了一下身边的位置 空空的 华翊已经去上班了 她挣扎着起床 昨晚就已经下了狠心 一定不能这么浑浑噩噩下去 自己一定要振奋精神 重新去上班 虽然现在已经不用她挣钱 但是她一个人在家 实在无聊的很 从床上爬起來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 换了一件黑色的职业套帐 吃了早饭 就倍有精神的去上班了 她原本想着要去一通的 可是再一想 夏尔芙辞职后 神话这边沒了秘书 她去了正好可以弥补这个空缺 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 她实在是见到华翊 她进了神话 轻车熟路的找到总裁办公室 还沒有进去 就听见里面传來一阵欢快的笑声 这个笑声 她太熟悉了 是linda的 现在这个时间 她怎么会在神话 难道她被调到神话了 随后 他还听见华翊低沉的声音 好像在说 “真的很好看 挺适合你的 ” 透过门缝 夏冬亦看了过去 原來是琳达身上穿了一件新衣服 正笑的一脸灿烂 “还是华总眼光好 我自己就买不上这么合身的衣服!”琳达的脸上是小女人幸福的样子 完全不像她平常工作时的干练风格 她身上的衣服是华翊买的 华翊买的 夏冬亦靠在办公室的墙上 明知道他们沒有什么 可心里还是有种怪怪的感觉 说不清 道不明 心里有点堵 她深吸了一口气 还是推门进去了 她一进去 琳达立刻止住了笑容 脸上还有点尴尬 立刻退出去老远 局促的说:“你怎么來了 身体全好了吗 ” “嗯 差不多了 已经都不疼了 ” “是找华总的吧 那我先出去了 ” 如果她像以前一样 拍着夏冬亦的肩膀大大咧咧的闹一番 估计夏冬亦也不会多想 琳达看见她时 像是做错事的低着头 小心翼翼的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弄的她心里更加别扭了 “你來了 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 华翊笑着站起來 张开胳膊就要去圈她 她去故意闪开了 有点小生气 “我來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 华翊一愣 不解的问 “怎么不是时候 你是怕打扰我工作吗 还好 现在不是太忙 ”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 那么高的智商 反应真是迟钝 “你生气了 ” “哪有 ” “那为什么板着个脸 ” “你为什么不给我买新衣服 ”() (90)好奇心害死人 华翊微微一怔愣 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个小女人原來是吃醋了 嗯 不错 是个好现象 他把她搂在怀里 在她的额头轻轻的一吻 “我可不可以告诉你 琳达身上的衣服是今年所有的高层的福利 ” 福利 有公司送福利送人衣服的吗 不过 她來的时候 好像确实见好多人穿了类似款型的衣服 夏冬亦吃错了醋 脸上有点挂不住 她扭过去脸 小声的说:“我的福利呢 我怎么沒有 ” 她的话刚说完 华翊捧起她的嘴唇 给她一个悠长而细致的吻 吻罢 摸摸她的秀发 “这个福利是不是更好一些 ” 她红了脸 握着小拳头的手捶着他结实的胸膛 “你坏死了 不知道这里是办公室吗 ” “那怕什么 这是我的地盘 我想怎样就怎样 我下午就要出国 咱们要不要 ” 华翊说着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吓得夏冬亦赶忙挣脱他的怀抱 这可不行 万一哪个员工突然闯进來 不得羞死人了 华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落 委屈的撇她一眼 “我就知道你不会想我 ” 夏冬亦跑到落地窗的位置 对着他咯咯的笑 “怎么不想 我会很想你的 ”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 心里却是另一个想法 终于自由了 终于可以无法无天了 可是在他面前 她却不敢表现出小人心里 尽力表现出一个妻子的应该有的依依不舍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 ” “嗯 去不了几天 不用带什么 对了 你这几天买点菜 周末路泽宇要來家吃饭 顺便你雪碧也叫來 ” 华翊重新坐在老板椅上 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交代公事的说 “嗯嗯 好好 我办事你放心 ” 华翊瞥她一眼 心里冒出两个字 才怪 夏冬亦在神话忙忙活活了一上午 故意在华翊的面前做出辛苦劳作任劳任怨的样子 可华翊前脚刚走 她后脚就溜出了神话的大门 只能你出国 就不能我出门 哼哼 她拨了雪碧的电话 言简意赅的表达了自己想要去玩的想法 电话那边的雪碧二话不说 半个小时后出现在她的面前 夏冬亦拍拍她的肩膀 “还是你最重情义 冒着旷工的危险都敢出來陪我 ” 雪碧表面上笑呵呵的答应着 是啊是啊 咱俩的关系多瓷实啊 可心里却在想 要不是你说请吃大餐 我才不会出來呢 两个人看了一场电影 在黑暗的空间里把爆米花咬的咯嘣乱响 在女主角失忆不认识男主角时 两个女人抱在一起 哭的稀里哗啦 太可怜了 太虐心了 看完了电影 两个人就去吃饭 夏冬亦把她带到一家自助火锅店 扬手一挥 “今天尽情吃 我请客 ” 雪碧睁大了眼睛 感觉自己像是上了当 “不是吧 妹妹 你说要请我吃大餐 就吃这个啊 怎么着也得吃个牛排什么的吧 你现在都成总裁夫人了 怎么还这么抠儿 ” 夏冬亦瞪她一眼忙 把她按在椅子上 “我们家现在是特别时期 能省一分就省一分吧 你沒见 最近把我家总裁给愁的 都长了好几根白头发 ” 她严肃的样子 弄得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家再怎么闹经济危机 请我吃顿西餐的钱总是有的吧 ” “哎呀呀 有的吃就好了 你就别挑三拣四了 ” 夏冬亦往她手里塞了一双筷子 涮着羊肉卷就吃了起來 吃到一半的时候 夏冬亦想起华翊临走前交代的事情 砸吧了一下嘴 “我们家总裁说了 让你周末去我家吃饭 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 雪碧惶恐的丢下筷子 局促的搓着手说 “哎哟 华总真是太客气了 我也是举手之劳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我人格一向高尚 雷锋就是我崇拜的偶像 ” 又來了 给了你三人颜色就想开染坊 怎么就不谦虚一点呢 “我让华总帮我找男人來着 不知道他放在心上了沒有 ” 雪碧大口大口的喝着雪碧 露出无限憧憬的花痴表情 夏冬亦想起那天路泽宇也要來 脸上顿时做出一个不是吧的表情 身为雪碧最好的朋友 当然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但是她纵管再优秀 跟特别优秀的路泽宇还是差了一大截了吧 华翊真的是要撮合两人 他脑子沒病吧他 “路泽宇那天也去 你知道吗 ” “什么 ”雪碧正啃了一半的鸡爪一下子从嘴里掉出來 马上激动起來 “你说谁 我的男神路泽宇吗 偶买噶 华总真是太伟大了 ” 她搂着夏冬亦就是一阵狂亲 弄了她一脸的油 “不是我打击你 你跟人家路泽宇可是差了很多 ” 夏冬亦吸吸鼻子 有点为路泽宇打抱不平 雪碧瞪她一眼 “你跟华总还差了很多了呢 你们不照样生活在一起了 所以嘛 事在人为 既然华总都看好我们 我也要加油努力才行 呵呵 对了 收起您那小心眼的嫉妒心 你都有华总了 还盯着我的男神干什么 ” “我 我实话实说好不好 ” “切身为最好的朋友鄙视你 沒见过你这么落井下石的朋友 ” 夏冬亦吃了一肚子憋 虽然生气 还是把气憋在肚子里 因为她知道 论嘴上功夫 她两个夏冬亦也不是雪碧的对手 人家雪碧可是打小在吵架堆里练出來的 一般人无法比拟 “对了 琳达是不是仰慕华总啊 最近见她跟华总走的很近啊 ” 雪碧也是无心的一句话 可停在夏冬亦的耳朵里 却无比的刺耳 她自嘲的笑笑 “就我们家总裁 只要是女的 都得仰慕 ” 雪碧翻一个白眼丢过去 “不就是嫁了个总裁吗 看把你得瑟的 ” “我就得瑟了怎么了 怎么了 ” 她表面上做出十分轻松的表情 心里却有点慌 她心里某种预感似乎越來越强烈 两个人在外面玩到快十点的时候才各自回家 以前回到家里 就会看见华翊 现在回到家 家里面空落落的 她还真有点不习惯 她看了一下时间 算着时差 他应该快到了吧 看看手机 一条有关他的信息也沒有 心里突然就感觉很失落() (91)再见林慕辰 她洗完了澡 看了会儿电话 躺在沙发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等她被一泡尿憋醒的时候 是凌晨三点多 第一件事情 就是抓了自己的手机 上面有一条短信 她的心急剧的跳了一下 是他的 是他的 信息的内容写着 我已经安全到达 你继续睡吧 她捂着手机呵呵的笑了起來 他真是了解她呢 知道她现在在睡觉 故意沒打电话过來 恐怕打扰她睡觉 她上完洗手间 拿着手机 心安的爬上床 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的时候 已经是早上快九点 她挣扎起來 心想着 现在华翊不在公司 她要替她老公去看着公司 现在正是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万不可掉以轻心 她洗漱完毕 照样走到餐桌前 失落的摇摇头 唉 华翊不在的日子真难捱啊 连做早饭的人也沒有 算了 还是出去吃吧 她现在真是越來越懒了 连方便面也懒得煮了 一句话 都是华翊惯的 她刚走出别墅的大门 看见小陈开着车过來 他下了车 把车门打开 礼貌的说:“华总走之前交代我了 让我保护你的安全 你要去哪 上车吧 ” 真是好体贴 连这样的小事也想到了 “去公司吧 ”她坐上车 心里很开心 他现在虽然不在她的身边 可是她能感觉到他在关心她 这就足够了 在车上 她算了一下时间 美国现在应该是吃晚饭的时候 她拿出手机 拨了他的号码 手机在响了几声之后 被人接了 “喂 华总正在睡觉 您哪位 有什么事情需要我转达的吗 ” 夏冬亦一下子愣了 接电话的是个女人 那个声音 她很熟悉 是琳达 她慌张的把电话挂掉 身子靠在座位上 华谊在睡觉 她在他的房间干嘛 还有就是 华翊的手机上不该显示她的号码吗 琳达怎么还问她是谁 难道华翊就沒有存她的电话 或者存了电话 根本就沒有备注名字 他的动机是什么 为什么沒在自己的手机上写自己的名字 好好的一个早晨 被一个电话搅的心烦意乱 她不停的告诉自己 应该相信他们 应该相信华翊 她虽然知道琳达对华翊有那么一点意思 可是她们是朋友 她想 琳达一定不会做对不起她的事的 一上午她东转转西看看 也沒有做什么实质性的工作 关键是她的脑子里乱哄哄的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就在快要吃午饭的时候 她接到一个陌生的來电 接了很久 那边才悠悠的说了一句话吗 我在神话大楼下面 你出來一下吧 她深吸一口气 是林慕辰 她怀着十分忐忑的心情下了楼 在大楼门口见到了多日不见的林慕辰 他好像瘦了很多 下巴也有泛青的胡子茬 整个人看起來有些憔悴 林慕辰看了她一眼 并沒有多说什么 只是迈开脚步 向着临近的一家咖啡馆走去 夏冬亦默默的跟在他的身后 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进了咖啡馆 林慕辰凝视了她许久 似乎想要把她的样子久久的刻在脑海里 末了 他用低沉黯哑的声音说:“我要回美国了 今天是來向你道别 或许 永远都不会回來了 ” 夏冬亦的心一下子像是被什么重重撞了一击 很疼很疼 她不想让他走 他是陪她一起走过最困难的时候的人 他是她一直感激的人 虽然 她现在已经给不了他什么 可是在她的心里 他仍旧有着无人能取代的位置 她对他的感情 似乎已经超越普通男女之间的感情 已经升华成亲人之间的亲情 林慕辰就是她的亲人 她不想跟亲人分别 “不能留下吗 ” 问出这句话 她就感觉后悔了 她这是在自撞枪口 果不其然 林慕辰挑了下眉毛 深邃充满柔情的眼睛望着她 “我回來的目的就是想看看你 有可能的话 想跟你一起生活 可是现在 一切都不可能 不是吗 ” 夏冬亦的心里很堵 她现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一方面不想他离开 一方面 她确实给不了他想要的东西 心里就是这么矛盾着 “对不起 是我辜负了你 ” 她小声的道着歉 有湿润的液体模糊了她的眼睛 如果当年 他沒有出国留学 她的家庭沒有遭遇变故 他们 现在是不是已经幸福的在一起 林慕辰颤抖着手端起面前的咖啡 他喝了一大口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眼神突然变得异常的坚定 “如果 我不在意你跟华翊的事情 不在意你结过婚的蛇身份 你 能跟我重新在一起吗 ” 夏冬亦惊愕的抬起头 什么 他不介意 他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要知道 他是一个有精神洁癖的人 他曾清楚的告诉她 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的男人有染 可是 现在 他竟然为了她 愿意放弃自己择偶的原则 如果不是爱的太深 怎么会这么摒弃自己的原则 原则遇上真爱 就不再是原则 “慕辰 你 我 我不值得你这样做 ” 夏冬亦一下子泪如泉涌 如果她沒有遇见华翊 沒有糊里糊涂的跟华翊有了第一次 那么现在 是不是会是另一种结局 “不 你值得 你在我的心理 永远都是那么的单纯圣洁 跟我走 我一定会把你宠成公主 宠成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 他曾经想过放弃 想过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妻子 可是想了很久之后 他才发现 他根放不下她 根本放不下他们曾经的过往 放不下他们曾经在一起的快乐时光 所以 他决定 只要她愿意 他决定放弃所有的包袱 重新跟她在一起 重新把她宠在手心里 所以 他此次來 不是真的为了道别 而是为自己争取最后一次机会 他希望她能跟自己走 希望她能离开那个叫华翊的男人 重新回到他的身边 “慕辰 我们 已经不可能了 你知道 我已经结婚 已经是华翊的妻子 我 不能 ” “我说了 我不在乎 只要你愿意 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我來办 ” “不 不是这样的 慕辰 我 ”夏冬亦此刻纠结的说出话來 林慕辰愣愣的看着她 眼睛里带着被拒绝后的绝望 一个他不愿意相信的猜测 颤颤的从他嘴里问出來 “你 你是不是爱上了他 ”() (92)曾经沧海难为水 夏冬亦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嘴里一直说着对不起 对不起 曾几何时 男人还是少年 女人还是少女 花前月下 海誓山盟 她对他说 我这辈子就只会喜欢一个人 那时 真的是太年轻 以为一辈子就是一个承诺 殊不知 一辈子很长 会经历很多的事情 在你沒有防备的情况下  感情就会发生转折 连想自己都猝不及防 她沒有实现自己的诺言 沒有全心的爱他一辈子 所以她抱歉 她说对不起 林慕辰颓然的闭了闭眼 沒有什么比这个借口更能让他心灰意冷 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但是她爱上了别的男人 唯有这一条 他不能不在乎 “我们 真的沒办法了吗 ” 有一滴清亮的泪从林慕辰的眼角滑下來 他从來沒有在她的面前哭过 现在他哭了 只为曾经逝去的感情 已经不再 竹马依然 青梅不再 感情这事不能勉强 纵使是青梅竹马 也抵挡不了其中一个人的发生改变 我不是不再爱你 只是我碰上更让我爱的人 “对不起 ” 夏冬亦垂着头 眼睛放的很低 轻轻的吸着鼻子 她不敢抬头看他 她怕自己一个心软 会溺在他深情的眸子里再也上不來 “你是个好人 你应该有更幸福的生活 ” 不能在一起 就衷心的祝福啊 祝福我曾经爱过的人 祝你以后的生活灿若繁华 祝你能碰上更加珍惜你的人 “真的不能了吗 ”林慕辰努力的勾了一下嘴角 他想笑一下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哭的样子 因为她曾经说过 她不喜欢看到男人哭 男人哭 她会觉得很懦弱 他不想在她的面前懦弱 就算不能在一起 他也希望 他在她的人生记忆力 永远都是积极向上充满正能量的正面形象 “对不起 ” 夏冬亦哭的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她沒有可以补救的措施 慌张 无措 又痛惜 “好 我知道了 ” 林慕辰应把眼角的泪水逼回去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微微一笑 是曾经温文如玉的颜色 “这是我那天为你买的戒指 既然不能亲自给你戴上 就当做礼物送给你 做个纪念吧 ” 这么好的男人 我为什么要去伤害他 我真是一个坏女人 坏死了 夏冬亦不停的自责 她实在不忍心看到林慕辰落寞走掉的样子 可是 她现在沒有回头的余地 她已经有了华翊 就算对他有百分的抱歉 她也无能为力了 “你还是 留着 送给你爱的女人吧 ” 她已经哭的说个不话來 她从來沒有觉得这么心痛过 好像身体的哪一个部分被挖走了一块儿一样 “不了 还是你留着吧 我这辈子或许 都用不上这样的东西了 ” 林慕辰把戒指推到她的面前 抬起手 想向以前一样 摸摸她的头 可是手臂停在半空中 却沒有勇气放上面 他怕自己一个冲动 会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会不顾她的遗愿 带着她逃离这里的一切 他无力的收回手臂 努力的牵动了一下嘴角 “要好好的生活哦 要学会保护自己 尽量别让自己受伤 ” 你不知道 你受伤 我心里有多难过 这是他心里的后半句话 估计沒有机会说出來了 既然决定放手 就洒脱一点吧 那样 她的心里也会好过一点 “一定要幸福 冬冬 ” 他说了最后一句话 拿了自己的包 闭了闭眼 下了很大决心站起來 向着咖啡馆外面走去 知道他消失在门口 夏冬亦才敢抬起头 泪水花了她的脸 她看着他走的方向 心里难受的无以复加 如果有下辈子 请我再遇见你 我一定做你的女人 做你的妻子 好好的守在你的身边 她颤抖着手拿起他留下的那枚戒指 这是当初他给她买的 成功的在夏尔芙面前为自己解了围 他送给她 她当时沒有收 他说这事她的东西 他可以先帮她保管 谁能想到 这枚戒指竟会以这种方式又回到她的手上 后來的几天 她像是病了一样 一直躺在床上 公司也不再去 就只是望着床头的那枚戒指 久久的发呆 她的选择是对的吗 她多么希望 这个时候 华翊能打电话过來安慰她一下 就算不是安慰 能听见他的声音 心里也会安定许多 可是他除了到的当天发过一次报平安的短信 就再也沒主动跟她联系 她很想主动打过去了 可是她心里又隐隐的害怕 她害怕再接电话的人还是女人的声音 她害怕因为他手机上沒存她名字 会问她是谁 哪一种担忧 都让她沒有打过去的勇气 在自己最难受最无助的时候 最爱的人却不在身边 这是对他辜负好男人的一种讽刺吗 马上到了星期六 也就是华翊要回国的时候 她按照他的吩咐买了许多的东西 掐着他到家的时间 还亲自下厨做了一顿饭 虽然卖相不怎么样 可是这是她第一次用心做的饭 她等了整整一天 他却沒有回來 她也一天都沒有吃饭 等到晚上的时候 她心情坏到了极点 她一个冲动 就主动拨了他的号码 沒想到 竟然是通的 电话那边的华翊声音听起來很平静 他不等她开口 就平静的说:“我已经回国了 你先睡吧 我跟linda还有点事 会忙到很晚 ” 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啪的就挂了电话 她急急的走到餐桌前 端起上面的饭菜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华翊 你休想再让我为你做一顿饭 琳达琳达 什么都是琳达 你那么在乎她 你直接娶了她不得了 她气呼呼的回了卧室 把被子蒙住脸 眼泪就又汹涌而出 自己的选择是不是真的错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就在她睡的正香的时候 感觉有一个黑影朝她压了过來 然后有人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以为是在梦里 是林慕辰吗 是他回來了 只有他 才会这么温柔 她弱弱的喊了一声 慕辰 就醒來了过來 站在她身边的华翊 刚才还是惊喜万分脉脉深情的样子 听到她的那一声呼唤 整个脸顿时黑了下來() (93)吵架 “哦 是你回來了 ” 她不知道是沒发现华翊变黑的脸 还是故意装着沒看见 反正就是迷迷糊糊的翻了一个身 继续睡 华翊在床边站了一会儿 似乎在看她. 夏冬亦背对着 心想 随便站 我才不要主动向你示好 过了一会儿 她听见他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走了 好像是去在洗澡了 她换了一种睡觉的姿势 明明已经沒了睡意 却闭着眼睛装着睡熟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 她感觉又华翊带着刚洗完澡的凉气走了过來 在她的身边半躺下來 推推她 冷冷的说:“你都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 解释个毛啊解释 你出国这么多天 电话也不打一个 我好容易给打个电话 还是其他女人接的 这么多容易让我误会的事情 你怎么不解释一下 “困死了 我要睡觉 ” 她不理她 翻一个身 给他一个冰冷的背 华翊不满意了 长臂一伸 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用力的摇晃着她 “不许睡 不许睡 必须跟我解释清楚 ” 夏冬亦原本心情不好 这下被他晃來晃去 更加的不胜其烦 噌的一下坐起來 生气的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 ” “我就就是想知道 你嘴里刚才喊的谁的名字 ” “我都睡着了 我怎么知道 ” 她使劲的捶着枕头 心情很烦躁 华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越发觉得奇怪 我从外面辛苦回來 不就是顺口这么问你一句 你如果沒做什么亏心事 反应这么激烈干什么 “如果我刚才沒有听错 你喊的是慕辰 对不对 ” 他的声音冷冷的 带着股怒气 他不在这段时间 她都干什么 为什么睡觉喊的是其他男人的名字 夏冬亦微微一愣 她刚才喊林慕辰的名字了吗 喊了吗 唉 慕辰 看來我潜意识里还是不想你离开 “不知道 ” 你不给我好态度 我才沒有什么好态度给你 “我出差的这几天 你都干什么了 见什么人了 ” 他真不该把她自己留在这里 原本想着长途跋涉 坐很长时间的飞机 她会很辛苦 就让她乖乖的待在家里享清福 可是沒想到 她的清福倒是想了 他的心却不清静了! 夏冬亦也有些恼了 为了你 我不得不跟最亲的人分开 为了你 我忙东忙西为你做饭 你却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把我的所有劳动否决 你自己在外面逍遥自在 跟着女下属吃饭聊天 到头來 却要质问我 我是你的奴隶吗 只能关在你的屋子里 别说我跟林慕辰沒什么 就算有什么 也是你的错 要知道 我跟林慕辰可是先认识在先 哼哼 “随便你怎么想 我反正沒有对不起你 ” 她懒得跟他解释 林慕辰的离开已经让她够受打击了 买菜购物又忙了一天 他回來又不给她好脸色 她才不要跟他解释什么 “不许睡 你给我说清楚 ” 华翊的东西做一用力 扯动了床上的被子 被子碰着床头的东西 一个精致的小盒子从床头柜上滚落下來 夏冬亦赶忙跳下床 喊了一声 我的戒指 然后捡起那小盒子 心疼的弹弹上面的灰尘 无比痛惜 华翊也从床上下來 几个步子走到她的面前 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打开 黑着的脸更加的黑了 简直就是暴风雨來临前的预兆 他两指捏着那枚戒指 隐忍着要爆发的怒气 尽量的克制自己 “这是什么 谁给你的 林慕辰吗 给你求婚吗 ” 她被他冷彻的样子吓到了 走过去 抢回自己的东西 小声嘟囔着 “我们都登记了 我还跟谁结婚吗 ” “如果沒跟我登记呢 你是不是就会答应他的求婚 ” 原本 他确实想着用婚姻把她牵制住 事情走势也确实向他设计好的那样 她留在了他的身边 成了他法律上的妻子 是不是越爱 才会对对方要求的更多 以前 他只想着她能留在自己的身边 留在了他身边之后 他却想要她的心里只有他一个男人 就算她以前喜欢过什么人 最好也成为一段再也想不起的记忆 更别说再跟那人见面 接受那人的戒指 “很晚了 你能不能别胡搅蛮缠 我要睡觉 ” 她不想把林慕辰牵扯进來 戒指是他送的 但是人家是做为一个礼物送的 希望她能记住 在她的生命里出现过这么一个男人 这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照华翊现在的样子看 他不会把这件事看的这么简单 越是在乎 就越怕失去 就会变的越多疑 “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 ”华翊抓着她的胳膊 不依不饶 她转了身 提高了声音说 “他已经走了 离开了 他不想破坏你的幸福 他爱了我这么多年 就不能送我个东西作为礼物吗 ” “不能 ” 华翊冷冷的回答 然后夺了她手里的戒指 打开窗户 用力的扔了出去 “你 ” “我是你的老公 只有我能送你戒指 你也只能戴我送你的戒指 ” 他强迫她看向自己 眼睛里全是燃烧起來的愤怒 如果可以 他真想把这个女人的心掏出來看看 看看她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跟他的婚姻 她真的这么勉强吗 “你也知道你是我老公 你既然我是的老公 就不该睡觉时 让别的女人进你的房间 你是我老公 就不该提防什么似的 不存我的手机号码 你是我的老公 就不该走了这么多天 沒有一个电话 ” 华翊扔她戒指的动作 把她给气恼了 己不欲食勿施于人 你自己都做不了一个合格的丈夫 就别要求我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华翊微微一愣 自己真的疏忽她了吗 以为她是乐天派的性格 沒有他在 她会乐的无法无天 可是沒有想到 她也会在乎他的电话 他的关心 最近 因为华璐成 他确实很忙 他以为她会调剂好自己的生活 沒想到她的内心却是如此沒有安全感 他扬扬手 做出投降的动作 “我们不要再吵了 我们好好沟通一下 ” 沟通个屁 夏冬亦摆他一眼 气呼呼的上了床 背朝向床的一侧 “我要睡了 你自己沟通吧 ”() (94)谁是花姑娘 第二天 夏冬亦睡到自然醒 吃早饭的时候看见华翊 吓了一跳 这男人昨晚干嘛去了 这么大的黑眼圈 黑眼圈就黑眼圈吧 黑眼圈也是你自己找的 她吸溜吸溜的喝着他一早起來做的小米饭 眼睛的余光撇向他阴沉的脸 你扔了我的戒指 我都不生气了 你还生气 气吧气吧 我才不要管你 吃完早饭 她筷子一甩 就跑去看电视了 华翊无奈的看她一眼 默默的收拾好餐桌 擦干净 然后走到她的身边 冷声冷气的问 “中午路泽宇要來 我们吃什么 ” 夏冬亦摆弄着遥控器 不去看他 小声的说:“是你要请客 又不是我要请客 问我干嘛 ” 华翊气的撇撇嘴 扬扬手 好 好 那你就光等着吃吧 真是反了天了 明明是这女人不对 她竟然还敢对他大呼小叫 有沒有天理了 这女人 不修理 果然不行 他也不再理她 拿了车钥匙 恨恨的走出家门 从车库取了车 一溜烟的沒人了 夏冬亦站在门口 看他离开的方向 皱皱鼻子 切 谁怕谁 走人是吧 好 尽管走吧 有种就别再回來 她气呼呼的拿着遥控器 把电视音量开到最大 各种换台 可一向钟爱的日剧美剧韩剧 所有的剧 此时都像长了一张后妈脸 让人喜欢不起來 真是烦死了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跟你结婚 连个像样的婚礼也沒有 你就这样对我吗 她越想越气 越气心里越不平衡 换好衣服 刚想溜出去玩 刚走到门口 就接到了雪碧的电话 “喂 宝贝 都谁在家呢 你家总裁让我今天去吃饭 我是穿什么衣服啊 ” 夏冬亦嘴角抽动几下 闷声闷气的说:“随便哪件啦 ” “那可不行 今天对于我來说 可是非常重要的一天 我要争取为我的男神留下好印象 嘻嘻 嘻嘻 ” 夏冬亦身上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女人怎么了 怎么说话声音怪声怪气的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 “哎呀 不能啦 人家要见男神 要温柔大方 甜蜜可爱 笑不漏齿 人家正在对着镜子做练习呢!” “那你接着练习吧 我在家里等你 ” “哎别挂啊 你还沒给人家说穿什么衣服呢 ” 在鸡皮疙瘩再起來之前 夏冬亦赶紧挂了电话 今天这人都是怎么了 逆天啊这是 既然雪碧要來 她就不打算出门了 又换成家居的衣服 无聊的坐在沙发上 等着她的客人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华翊回來了 跟他一起回來的还有路泽宇 路泽宇看见她 欣喜的跑过去 摸摸她的头 腆着一张脸说:“小姑娘你好啊 好久不见了 ” 夏冬亦白他几眼 甩开他的手 叫谁小姑娘呢 我可是结了婚的女人 “怎么 不高兴 给哥哥说说 是不是华翊欺负你了 ” 夏冬亦偷偷的看了一眼华翊 悄悄的竖起大拇指 “嗯 你真是料事如神 ” 路泽宇又往她身边移动了一下 压低了声音说:“他怎么欺负你了 我替你报仇 ” “宇 你是不是不想见花姑娘了 不想见 可以马上走人 ”一个冷冷的声音 从厨房里面飘了出來 路泽宇立刻正襟危坐 今天不能跟华翊对着干 他今天是來相亲的 尤其是在华翊把对方的女人夸的像朵花之后 他心里更加按捺不住了 如果可以 他想今年就结婚 他家老头子那边 已经下了死命令 再不谈女朋友 就跟他从路家的户口上除名 也不要怪他家老爷子 路泽宇是老來子 他家老爷子都快七十了 为了等孙子 头发都白了 看着人家家子孙满堂 自己家的却冷冷清清烟火不旺 这可把他急坏了 尤其是在听闻华翊结婚之后 老爷子更是火烧眉毛的着急 如果不是他家老爷子施压 他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见女人 夏冬亦转了转眼珠 花姑娘 谁 雪碧 她想起雪碧那胖胖的身体 经常穿着一条碎花的裙子 就忍俊不禁 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笑什么 ”路泽宇迷惑的看着她 “你知道花姑娘是谁不 ” 路泽宇老实的摇摇头 他一直问华翊來着 可他总是卖关子 说什么你见了就知道了 弄得他心里痒痒的! “你知道是谁 ” 夏冬亦止住笑 “等一会儿 你就知道了 ” 路泽宇不高兴的努努嘴 不愧是两口子 都会卖关子 “你们两个能不能來帮一下忙 ” 华翊站在厨房门口 带着花围裙 带着皮手套举着一条鲤鱼 额头上流着辛苦的汗水 对着在沙发上闲聊的两个人大喊 路泽宇推推旁边的夏冬亦 “叫你呢 快去吧 ”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下 回头看看华翊 “不会是叫我 他知道我从來不下厨房 ” 路泽宇睁大了眼睛 不可思议的反问一句 “什么 你从不下厨房 意思就是你们吃的饭 都是华翊做的 ” 夏冬亦点点头 奇怪他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 一直都是他做啊 有什么不对的吗 路泽宇佩服的向她竖竖大拇指 你真行 我认识华翊十几年了 别说吃过他做的饭 就是他亲自倒的水都沒喝过 他竟然为你天天做饭 夏冬亦 你到底用了什么魔法 把一老虎训成了病猫 “路泽宇 还让我叫你几遍 ”华翊抹了一下额头的汗 提高了声音大喊 夏冬亦耸耸肩 摊摊两只手 “我说了他是叫你吧 ” 路泽宇无奈的叹一口气 沒办法 现在是流行女人专权 垂帘听政 他还是乖乖的去厨房帮忙吧 他刚进到厨房 穿着花枝招展的雪碧就进來了 她先给夏冬亦一个大大的拥抱 然后神秘兮兮的说:“我今天用了迷迭香的香水 怎么样 是不是很撩人 ” 夏冬亦抽动了几下嘴角 艰难的点点头 “嗯 嗯 很好 ” “他來了吗 我的男神來了吗 ” “來了 在厨房 ” 夏冬亦失落的心情一下子高涨起來 今天中午这顿饭必定会吃的不同寻常 值得期待 这个时候路泽宇从厨房探出來头 看了一眼雪碧 眼睛里滑过一丝的失落 “雪碧 你來了 ” 雪碧踩着高跟鞋蹭蹭的走过去 “是啊是啊 我來了 用不用我帮忙 ” “不用 不用 ”路泽宇客气的说 然后他的眼睛向门口的方向瞅瞅 小声的嘟囔着 “怎么还沒來呢 第一次见面就不守时 ”() (95)做你男朋友怎么样 华翊跟路泽宇在厨房弄了快两个小时 才把今天中午的午饭做好 夏冬亦停下剪指甲的动作 踢踢一旁看韩剧看的眼泪稀里哗啦的雪碧 “别哭了 吃饭了 ” “哦 哦 ”雪碧吸吸鼻子 很不雅的擤了一下鼻涕 洗了手 跟着夏冬亦就坐到餐桌前 “哇 今天的饭菜好丰盛啊 这些都是谁做的 是你吗 路泽宇 好棒哦 ” 路泽宇不好意思的甩甩手 “那个 我只是帮着打一下下手 除了这个鸡蛋 其他都是你们华总做的 ” 我说这鸡蛋怎么炒的这么沒水准 原來是你做的 夏冬亦口无遮掩的说 拿起筷子就夹了一块儿放到嘴里 嗯 味道还算凑合 “再沒水准 也比你有水准 你身为一个已婚女人 竟然连厨房都不进 幸亏我沒娶你 否则 我得天天饿肚子 ” 路泽宇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跟夏冬亦相处时间长了 才知道她的内心是一个女汉子 很放得开 不会计较小节 这也是他喜欢跟她开玩笑的原因 “你 你 ” 夏冬亦气的咬牙切齿 拿了筷子就要去打他 华翊猛拍了一下桌子 冷冷的说:“你们还要不要吃饭 ” 到底是华总 气场就是大  一句话 把所有的人都镇住了 都乖乖的坐下來 拿着筷子默默的开始吃饭 夏冬亦挑着一根青菜 不满的说:“有的人啊 就是喜欢冷场 让人浑身不舒服 ” 雪碧睁着小眼看看她 再看看一脸阴沉的华总 觉得有点不对劲 从她进來的之后 就沒有见夏冬亦跟华总说一句话 现在两人面对面 连一个眼神交流也沒有 都各自吃着各自的饭 “你们吵架了 ” 雪碧也是个直肠子 心里怎么想的 就怎么说 她可不想在这种沉重的氛围下吃饭 她会消化不良的 夏冬亦瞥了一眼对面的华翊 正好碰上他的看过來的目光 四目相对 又马上闪开 “我早看出來你们两个不对劲儿了 一心想挑起來气氛 可你们都是不买账 ” 路泽宇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瞅瞅这个 看看那个 觉得两边都是不服软的主儿 最后轻轻的叹一口气 “我当初怎么说來着 你么两个就不合适妈 这不 矛盾出來了吧 ” “闭嘴 ” “闭嘴 ” 这次两个人倒一致的意见统一 都狠狠的瞪他一眼 路泽宇单手支柱下巴 做出特别无辜特别委屈的表情 你们以多欺少 不公平 “我的花姑娘呢 她怎么还不來 ”他皱着一张俊脸 可怜兮兮 华翊刚想张口说什么 门铃突然响了起來 路泽宇一个兴奋 猛的站起來 主动去开门 來人不是别人 正是夏冬亦的好朋友琳达 linda见众人正在吃饭 歉意的笑笑 “对不起华总 我來晚了 ” “进來吧 ”华翊淡淡的说 路泽宇在细细的打量了她一番之后 殷切的接过她手里的水果篮 又主动从厨房拿了一双碗筷 笑嘻嘻的说:“來 吃饭吧 就等你了 ” 夏冬亦愣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linda 怎么來了 华翊叫她來干什么 他这样做 很容易让路泽宇误会的好不好 沒看见雪碧的眼泪都快掉下來了吗 linda大大方方的在夏冬亦旁边坐下來 对着呆愣的夏冬亦说:“看我干吗 吃饭啊 ” “哦 吃饭 吃饭 ” 一顿饭下來 真是各种其高速暗潮涌动 路泽宇不停的向琳达献殷勤 雪碧皱着一张小脸暗自伤心 夏冬亦警惕的看着华翊的目光走向 linda则是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华翊夹离他比较远的菜 这顿饭 只有一个人吃的最坦然 最优雅 那就是华翊 看人家 纵使是泰山崩于眼前也毫不失态 饭是饭 汤是汤 纸巾是纸巾 每一口都吃的津津有味 很是细致 末了 他放下筷子 擦了嘴角 双手交叉在一起 认真的说:“吃好了 就该说正事了 琳达 你给冬冬解释一下 你那天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 linda的脸上漾起一片红晕 目光转向夏冬亦 出其不意的打了她一下 “你个死孩子 你沒事 天天胡思乱想什么 那天 我们是在美国的办公室 我在打印文件 华总因为太累了 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后來 有电话打进來 我不知道是你 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情 所以才擅自接了电话 你怎么就乱想呢 ” “因为这 她一晚上不理我 ”华翊好像特别委屈 眸子暗淡无光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 你个华翊 故意的是吧 故意让我难堪 故意让我出丑 险恶用心的家伙 “你怎么能这样呢 华总为了能尽快赶回來与你相聚 每天就睡三个小时 你不光猜忌他 还猜忌我 真是 太小人了 ” linda点着她的额头一顿数落 她把头垂的低低的 小声的说:“我沒有 ” 雪碧插嘴说:“像华总这么多金又帅气的男人 哪个女人不想入非非啊 就算琳达经理有什么想法 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要华总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你怕什么 ” 此话一出 让三个人都不好意思了 华翊 咳咳 我又你说的那么好吗 linda 这么有魅力的男人 我确实仰慕的很 但不要说出來啊 夏冬亦 我真是太小心眼了 连自己的朋友跟男人都不相信 惭愧死了 “那你 手机上为什么不存我的号码 ” 华翊看了她一眼 温柔的勾了一下嘴角 顿时 整个房间都亮了起來 “傻瓜 我沒在手机上存你的号码 是因为我把你的号码存在了心里 我人在美国 那里有许多华璐成的党羽 我一旦有什么不测 怕他们联系到你 伤害你 ” 他处处为她担心 处处为她着想 而她 却做了那个最小的小人 小人之心 度君子之腹 “好了 好了 大家都笑笑 就算和好了 ” 路泽宇拍着手 搞活着气氛 他这么卖力的搞气氛 是为了下面一句话 “你们的事情解决了 下面就该轮到我的事情了 ” 他轻咳了几声 端坐了一下身体 “琳达是吧 我以前虽然见过你 但还是郑重的向你介绍一下我自己 我 路泽宇 律师 二十八岁 身高183 体重72 毕业于纽约大学法律专业 不抽烟不喝酒 无不良嗜好 勤俭好学 乐于助人 小学三年级因为扶老奶奶过马路 被评为三好学生 怎么样 我这样的条件做你的男朋友怎么样 ”() (96)哪个才是花姑娘 linda吃了一半的食物落在地上 这是什么情况 瞅瞅华翊跟夏冬亦 均是一副事不关高高挂起的样子 雪碧不乐意了 狠狠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摔 噌的一下站起來 叉着腰 指着路泽宇的鼻子说:“你欺负人 ” 然后就迈着胖胖的小粗腿直奔沙发 抱着一个靠枕小声的哭了起來 路泽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什么也沒做 我怎么就欺负她了 夏冬亦走过來 靠近他 压低声音说:“你表错对象了 ” “什么 ” 路泽宇看看同样惊诧的linda还有趴在沙发上肩膀一抖一抖的雪碧 凝了一下眉头 表错对象 难道 难道 好你个怀疑 耍我玩呢 路泽宇怒气冲冲的走到华翊的身边 扯着他的衣服就到了旁边的一个房间 “谁到底才是花姑娘 ” 华翊一副想笑不敢笑的样子 撇了一下房间外面 漫不经心的说:“不是很明显吗 看看两人身上穿的衣服不就明白了 ” 路泽宇看过去 雪碧穿了碎花的连衣裙 linda穿的则是偏职业的套裙 他猛拍额头 我了个神 你这不是乱点鸳鸯谱吗 我跟雪 雪碧 我们两个哪一点 会让你有想撮合我们两个的想法 华翊自然不会告诉他 是为了答谢雪碧的恩情 才承诺做这个 媒人 “人家也不错啊 胖乎乎的 很可爱 最关键的一点 是她喜欢你 ” “可我不喜欢她 ”路泽宇咬牙切齿的说 “再不喜欢 也不能拆我的台 你是男人 拿出你的风度 去 给人家道个歉 ” 华翊说着 推搡了他一把 他却双手拉住门框 “我什么都沒做 我道什么歉啊我 ” “少废话 赶紧去 ” 华翊拽着他 出了房间 來到沙发前 给他使了一个眼色 路泽宇被赶鸭子上架 无奈 只好微微一欠身 很不情愿的说了句对不起 雪碧揉揉眼睛 抬起化了妆的脸 破涕而笑 “沒关系 ” 戏剧性的一面 惹得在场的人都抿嘴偷笑 雪碧 果然是个活宝 临走前 琳达把夏冬亦叫到一个偏僻的角落 用力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个臭女人 都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想着什么 你怎么会把我跟华总想的那么龌蹉 ” 夏冬亦扁扁嘴 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双手纠结的绞动着 “你们都太优秀了 站在一起 真的很般配 ” “你啊 ”lidna又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敲 语重心长的说:“优秀的人是你 知道吗 你的继母跟姐姐那样对你 可你为了全局考虑 放过了他们 这份心胸不是谁都能有的 还有 看你平常呆头呆脑 不言不语的 关键时刻 总能一鸣惊人 就像嫁给华总 多少女人削尖了脑袋 想尽了办法 都沒有得逞 你却沒损一兵一卒 就每个女人仰望的男人纳入自己的手中 你说 你是不是很厉害 ” 夏冬亦被她夸的喜笑颜开 别的事情她不敢说 但对于跟华翊结婚这件事 她却有十足的自豪感 真的是沒费一兵一卒呢 严格说來 算是华翊追的她 恩恩 神华集团的总裁追的她 听起來蛮有成就感的 “沒有啦 我很不好意的 ” “切矫情 ” 她的额头上又遭了琳达一记爆栗 “你 ” 在她还沒反应过來的时候 琳达早已经一溜烟的跑出大门外 “华总 我回去了哈 ” 琳达用力的挥着手 向客厅里的人告别 路泽宇慌忙拿了车钥匙 对着她的背影大声的喊 “等等我 我送你 美女 ” “男神儿 等等我啊 我的男神 ”雪碧第一时间紧跟了上去 原本热热闹闹的房间 一下子冷清下來 夏冬亦偷偷的看华翊一眼 正好碰上他投过來的目光 顿时脸红心跳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 他的目光 仍让她感到羞怯 “看我干吗 还不赶紧去收拾餐桌 ” 她心不由衷的说 转了身 就小跑着向二楼跑 刚跑到一半 就被华翊追了上來 脚下一空 被她拦腰抱起 “你个小女人 知道我昨晚忍的有多辛苦吗 ” “不要啊 ” 华翊抱着她來到卧室 带着微微的怒气 扯了衬衣的扣子 不顾夏冬亦的笑场 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下去 用力的 疯狂的 肆无忌惮的 带着惩罚意味的 “看你下次还敢不敢随便怀疑我 ” 华翊依依不舍的从她的嘴唇上抽离下來 轻抚着她的头发  这个女人啊 真是让他又爱又恨 她的长相在他的认识的女人堆里充其量是中上之资 脾气也不好 也不会做饭 又懒又爱吃 还动不动就怀疑他的真心 说起來 这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 可为什么就让他爱不释手呢 这就是爱吗 说不清道不明 只想每天看着她 听着她的呼吸 感到她的存在 他觉得 这就是生活的意义 “谁让你总是让我不安心 ”他们两个 不管谁对谁错 夏冬亦总会有她自己的理由 “还说还说 信不信我把你吃掉 ” 华翊抱着她的头 对着她的身体又是一阵狂吻 直到她快要窒息 才缴械投降 “我错了 总裁大人 我再也不敢了 ” 短短几分钟 夏冬亦的身上的衣服就被他扯了个干净 白皙的皮肤上 是轻轻浅浅的吻痕 华翊把她搂在怀里 让自己滚烫的身体 紧贴着她的皮肤 声音低沉黯哑 “以后不能再怀疑我 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 知道吗 ” 夏冬亦感到快要留下泪來 都怪她太小心眼 他跟琳达明明什么事情也沒有 她却胡乱猜忌 是不是越怕失去 才会越在乎 越是在乎 才越小心翼翼 一点的风吹草动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变成心里不能释怀的疙瘩 这样的她 连自己也不喜欢 怎么会让别人喜欢呢 “对不起 我下次不会再这样了 ”夏冬亦赤着上身往他怀里拱拱 心里说不出的抱歉 “嗯 知错就好 那个 咱们把剩下的事情做完吧 ” “啊 不要啊 你轻松点 总裁大人 ” 午后的阳光很强烈 很炎热 别墅周围的人们都在午睡 这个卧室里却充满了荷尔蒙暧昧的气息() (97)有人造访 等两人醒來的时候 已经是傍晚时分 夏冬亦踢踏着拖鞋从卫生间出來 推推床上的华翊 “总裁大人 您不去上班了吗 ” 华翊抱着枕头扭过來头 半眯着眼睛 看看她 又看看窗外 一个长臂就把她拉了过來 “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 我还上什么班啊 來 咱们再睡会儿 ” “我不睡了 再睡晚上就睡不着了 ” “沒关系 晚上睡不着 咱们做床上运动 锻炼身体 ” “色胚 ”夏冬亦拿着一个枕头就砸在他的脸上 “我色胚 不是你刚才热情奔放的时候了 ” 华翊勾了一个促狭的笑 想起她刚才在床上主动妩媚的样子 他的心里就失明后初见光明的盲人 瞬间 整个世界都亮了 “你再说 你再说 ” 夏冬亦半跪在床上 拿着枕头一下下的打在他的身上 “好 好 不说了 我的小宝贝害羞了 ”华翊抓住她手里的枕头 趁她注意 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 夏冬亦一声惊呼 跳出离床三米远的距离 满脸绯红 “你个流氓 ” “你敢骂你老公是流氓 看我怎么收拾你 ” 华翊说着就从床上跳了下來 老鹰抓小鸡似的 朝她扑了过去 夏冬亦又是一声惊呼 两只手盖在脸上 “你 你个流氓 为什么不穿衣服 ” 华翊低头一看 悲催的 自己竟然光着下身从床上下來了 那个 那个 东西虽然难看 但还是很实用的 你就不要嫌弃了 两个人正在房间里欢闹 突然楼下的门铃响了起來 华翊把她抓到怀里 对着她的嘴狂亲了几秒后 才放开她说:“去看看 谁來了 ” 夏冬亦光着脚跑到床上 重新盖上被子 “你怎么不去 ” “我身上沒穿衣服 ” “穿上不就好了 ” “冬冬 你是不是太懒了 ” “你不懒 你去吧 ” 华翊无力的摇摇头 他这个小妻子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沒有 他找了一件浴袍 随便的穿上 朝着她的小屁股打了几下 恨恨的下楼开门去了 夏冬亦贼贼的一笑 嘿 早就听结过婚的女人说了 男人不能惯 越惯越懒 只好自己懒了 男人才能勤劳 在男人与自己中间 还是自己懒一点的好 过了几分钟 卧室外面响起:“笃笃笃 ”的敲门声 “冬冬 快点把衣服穿好 有客人來了!” 客人 这个时间点登门造访 难道是來蹭饭的 谁这么沒品啊 她赶紧扯了一件睡衣 随便的穿在身上 打开卧室的门 愣了 夏尔芙 她怎么跑这里來了 难道又是來报仇的 她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带着戒备的眼神 冷冷的问 “你來干什么 ” 夏尔芙沒有说话 只是拿眼睛一直盯着她 过了十几秒 她竟呜呜的哭了起來 你哭什么啊 我可沒有怎么着你 华翊 你也看见了 你得给我作证 “冬冬 求求你回家一趟 替我求求爸爸吧 ” “怎么了 ” 她虽然一点也不想再理会眼前的这个人 可是一牵扯到她的父亲 心里还是有许多的放不下 “爸爸知道了妈妈做的事 现在要求离婚 让妈妈净身出户 说再也不想见到她 ” 夏尔芙边说边哭 哭的很痛心 这不就是夏冬亦想要的结果吗 事情到了最后 她怎么高兴不起來呢 “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 已经对不起妈妈的在天之灵 想要我替你们说好话 那是不可能的 你回去吧 ” 夏冬亦转过去身 冷冷的背对着她 如果说不恨 那是假话 在她本该美丽开放的年纪 却狼狈的东躲西藏 锋芒内敛 來消除夏尔芙母女对自己的打压 她能了一滩烂泥 成了社会的最底层 那样 对他们就沒有什么威胁了吧 这么大的仇恨 她怎么可能不恨 冰天雪地 命在旦夕 漆黑潮湿 慑人的花蛇 刻骨的恐惧 这一切的一切 她怎么可能不恨 就算他们下地狱 也是他们应得的 那时 她经常这样想 老天有眼 报应他们的时候到了 她的心却退缩了 她是她的姐姐 流动着夏家的血 她是父亲真心爱的女人 他们是在一起数年的夫妻 这些 她不能不考虑 “冬冬 求求你了 我已经知道错了 我不希望你的原谅我 但是 希望你看在妈妈伺候爸爸多年的份上 求他不要责怪妈妈了 ” “不责怪 哼哼 是她害死了我的母亲 怎么能不责怪 ” “对不起 对不起 她本也不想 她从來沒有想过她死 她只是不甘心 ” “你不要说了 我困了 要休息了 你走吧 ” 夏冬亦冷冷的下了逐客令 华翊轻轻叹一口气 把夏尔芙送到楼下 淡淡的说:“早知现在 何必当初 ” 夏尔芙转过身 泪眼朦胧 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极度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华翊 当年我母亲当众羞辱你 是为了让你彻底死心 说到底 都是为了我好 你不要再怪她了 ” 华翊坦然的勾了下唇角 “我对于当年的事情 早就是释怀了 我现在有了冬冬 什么都想开了 如果当年 沒有你母亲的那番羞辱 我或许也沒有那么大的斗志 一举拿下神话 说到底 我还要谢谢她 ” “真的 你真的不恨她了 ” “不恨了 我现在发现 其实爱一个人比恨一个人要幸福的多 ” “那我呢 你 ” “现在说这些都沒用了 我对你 当年 更多的是惺惺相惜 ” 夏尔芙流着眼泪沉默了一下 轻声说了句 “谢谢 ” “华翊华翊 你不上來 在干嘛 ”夏冬亦趴在二楼的楼上 对着楼下的人大声的喊 “來了 ”这个女人 能不能给他点面子 送走夏尔芙 华翊咚咚的跑上楼 对着夏冬亦卑恭哈腰 “对不起老婆大人 我來晚了了 ” “我还以为你上演十八亭相送的桥段呢 ”夏冬亦白他一眼 冷冷的说 “看 看 又來了 下午你怎么说的 刚说过的话 沒一会儿 就忘记了 ” 夏冬亦撇他一眼 烦躁的在房间里走來走去 抓抓稻草一样的头发 “你说 我到底该怎么办 ” 华翊沉思了一下 “问问自己的心 跟着心走 方向就不会错 ”() (98)一笑泯恩仇 夏冬亦趴在床上很是纠结 该怎么办 以她对父亲的了解 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他对梅丽的感情是真的 这一点她可以看出來 但同时 她又觉得父亲爱上别的女人 是对母亲的不忠 “冬冬 下來吃饭了 ” 华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从厨房里出來 对着楼上大声的喊 原本计划着晚上带她出去吃呢 看她现在的样子 估计沒那份心情了 夏冬亦踢踏着拖鞋从楼上无精打采的下來 走到餐桌前 看着飘着青菜跟鸡蛋的炝锅面 很好的麦香 她却沒有一点胃口 拿着筷子挑着一根 面条 难以下咽 ”放不下 吃完饭 我就带着你回家看一下 “ 华翊看着她吃不下饭的样子 心里也很难受 见她沒有反驳自己的话 想着她心里必定也是非常想回去的 也是趁热打铁的催促说:“快点吃 吃完咱们就去 ” 夏冬亦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放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咱们现在就去吧 ” 华翊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惊喜 到底是心地善良的姑娘 心里再怎么恨 始终都记挂着别人 但是他的脸上却做出严肃的表情 ”要想我带你去 就必须先把面吃完 ” 她挑了一根青菜 无精打采 皱皱小鼻子 “我真的吃不下 ” 华翊沉默了一下 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他把筷子塞到她的手里 自己拿了双筷子 “我们來比赛 看谁先吃完 谁先吃完 有奖励 、” “真的 ”一说奖励 她的整个脸色都亮了起來 “预备 开始 ” 华翊一声令下 两个人都狂往嘴里扒拉面条 华翊捧着碗 邪邪的一笑 果然是个单纯的女人 以骗就上钩 五分钟后 夏冬亦把碗往餐桌上重重的一放 抹了一把嘴边的汁液 伸出小手 “奖励拿來 ” 华翊绕过桌子 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水 咕咚咕咚的漱了一下嘴 对着她期待的笑脸梦亲两口沒 “这个奖励好不好 ” 她这才发觉自己上当受骗 扬起小拳头在他的身上打了两下 “你耍赖 我赢了 你就亲我 如果你赢了 该怎么办 ” “那你就亲我 ”华翊端着两只碗 在厨房的门口笑的一脸奸恶 等华翊洗好了碗 把餐桌收拾干净 换了一件衣服 “走吧 我现在兑现承诺 ” “真的去 ”她开始有点犹豫 “那是你家 有什么可害怕的 再说 不是有我陪在你身边吗 ” 夏冬亦虽然有点犹豫 但还是担心家里的状况 暗暗的给自己加油 就出了别墅 上了华翊的车 等他们二人到达夏家的时候 已经是快九点 按说这个时候 夏家应该早就吃过了饭 夏荣升或者已经回了卧室 可夏冬亦从车上下來 透过大门往里看 夏家里面一片灯火通明 院子里还是明晃晃的 她按了门铃 开门的佣人看见是她时 顿时哭了起來 “二小姐 你终于回來了 家里快乱成一锅粥了 ” 她一个闪身 慌张的走了过去 刚走到大门口的位置 就听见一个东西打碎在地上的声音 然后是夏荣升咆哮颤抖的声音 “你滚 滚 我夏荣升不认识你这样心肠歹毒的女人 ” “荣升 荣升 你听我说 我当初那么做 都是因为爱你 都是为了能跟你在一起啊 ” 是梅丽凄楚痛苦的声音 原來她已经出院 “爸爸 您就不要责怪妈妈了 她也吃了很多的苦 也是为了能跟您一生一世在一起 才这样做的 ”夏尔芙的声音 “你给我闭嘴 我一直以为你乖巧客人知书达理 沒想到你跟你妈妈一样 也是个满肚子的坏水 我真是糊涂 对不起冬冬 对不起她死去的母亲 ” 夏冬亦站在大门外 看不见里面的情形 但是通过声音 她能了解到 所有的事情已经大白天下 夏尔芙跟梅丽的罪行 已经都被夏荣升知晓 恶人终有了恶报 她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似的 怎么也迈不进去那个大门 华翊赶忙走过來 扶住她摇晃的身体 小声的说:“逃避不是办法 走 进去吧 ” 她紧紧的抓着华翊的手 缓缓地走进离开多年的家 她一进去 里面的人都惊呆了 夏荣生像是如梦初醒般 踉跄的走到她的面前 哆嗦的嘴唇 像是有千言万语 却一句话也说不出來 一下子把她搂在怀里 “冬冬 对不起 爸爸错了 爸爸不该那样对你 爸爸糊涂啊 ” 他痛心的搂着自己的宝贝女儿 老泪纵横 曾几何时 他被梅丽蒙蔽了双眼 认为夏冬亦自从她妈妈死后 就性情大变 刁钻古怪 明知道她是被梅丽逼出了家门 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多么优秀的一个孩子 生生被生活折磨的胆战心惊 差点失了心智 好在她嫁给了华翊 她有了一个号归宿 他心里多少有了那么一丝的安慰 夏冬亦也父亲的怀里哭了稀里哗啦 曾经 她发过誓 说再也不会认他这个狠心的爸爸了 可是现在 她却不忍心把他推开 这样久违的怀抱 这样久违的父爱 让她心里所有的恨所有的抱怨都化成重新回到父亲怀抱里的喜悦 伤感痛苦的场面延续了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后 夏荣生跟夏冬亦坐在客厅的太师椅上 腰间捆绑着白纱布的的梅丽 在夏尔芙的搀扶下坐在他们的对面 “冬冬 你说 他们两个该如何让处理 我把这个权利交给你了 ” 夏冬亦抬起头 看了一眼华翊 他送给她一个鼓励的微笑 其实 夏荣生这样问 何尝不是想给梅丽一条生路 他如果真的想恩断义绝 抛了那女人 早就把她赶出夏家了 何必这么大动肝火 却始终沒什么实质性的行动 夏冬亦沉思了一下 朗朗的说:“爸爸 其实整个事情 也不能全怪他们 如果你对妈妈的心 一直一心一意 也不会让她有机可乘 所以 最先惩罚的 应该是你的滥情 ”() (99)破天荒的早起 夏荣生呆住了 他沒想到他的宝贝女儿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让他的老脸实在无处安放 他垂下头 轻咳一下 然后慢悠悠的开口 那声音 听上去有些沧桑 “冬冬 有些事情 真的不是你这个年龄能明白的 ” “有什么不能明白 你作为丈夫是失败的 ” 说到底 她还是不能原谅父亲对母亲的背叛 她的母亲 如果能活到今日 该是怎样的伤心 夏荣生站起來 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看了对面的梅丽一眼 回忆起很早之前的事情 “早在很多年前 那时我在乡下 跟梅丽是青梅竹马的一对 有那么一天 我有了可以出去工作的机会 这可把我高兴坏了 想着终于可以让自己爱的女人过上好日子了 我临走前 对梅丽发了毒誓 必定不会辜负她 等我來到h市 才发现世界原來是这么的大 一个偶然的机会 认识了老板的女儿 也就是你妈妈 你妈妈对我一见倾心 说非我不嫁 我那时 也是鬼迷心窍 为了能少奋斗几年 就跟你妈妈结了婚 可是我完全沒有忘记在乡下等我的梅丽 尤其是在我得知她怀了我的骨肉之后 我更放不下 一方面 我对你母亲 深感自责 另一方面又觉得对不起梅丽母女 ” “够了 ” 夏冬亦颤抖着身体站起來 原本已经平静的情绪 又激动起來 “对不起 冬冬 就像你说的 都是我不好 都是我的错 我是个罪人 你妈妈其实不是被梅丽害死的 她本來就心脏不好 是在发现了我跟梅丽的私情后 才 ” “你们 你们 你们都是坏人 ” 夏冬亦不敢相信 事实原來是这个样子 原來 她最敬爱的巴巴 才是罪魁祸首 她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來 深深的看了一眼夏荣生 那眼神里有愤怒 有仇视 有撕心裂肺的疼  她哇的一声哭出來 转身就跑出了夏家的大门 夏荣生刚想追过去 却被华翊拦住 “我去看看吧 天也不早了 你们都休息吧 我带她直接回家了 ” 他微微一颔首 就小跑着追了上去 在夏家的大门外 华翊追上她 拉住她的胳臂 把她搂在怀里 “不要哭了 都是我不好 我就不应该把你带到这里來 ” “呜呜呜 呜呜 我的妈妈 好可怜 ” “好了 你还有我 就算全世界都背叛 还有我 我始终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 华翊把她搂的更紧 他了解这种感觉 所以 他会更加的珍惜她 他从小就生活在背叛跟谎言之中 他从前沒有交女朋友 似乎潜意识中 就是不相信女人 自从遇见了夏冬亦 她的天真 她的率性 她的美好与纯白 让他灰暗的世界一点点的亮了起來 那时 他就暗暗的发誓 他一定要好好的疼这个女人 让她永远都活在沒有阴暗沒有仇恨的童话世界里 可 他还是沒有做到 不幸的事情还是发生在她身上 如果可以 他真的希望 她是他的女儿 那样 就谁也不能欺负她 一个小时后 华翊的别墅 夏冬亦一个转身 抱着他的腰 在他耳边小声的说:“我想离开这里 这里让我太伤心了 ” 华翊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 我就带着你去度假 你想去哪里 我就带你去哪里 好不好 ” “你什么时候能忙完 ” 夏冬亦的眼眶干干的 早已经悲伤的沒了眼泪 华翊沉默了一下 “如果顺利的话 十天左右就可以稳定了 你知道 华璐成 算了 睡觉吧 ” “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題 ”夏冬亦抬起红通通的眼睛 关心的问 “沒事的 好好睡觉吧 睡一觉 什么都好了 ” 她刚刚受了打击 他才不想再让她因为自己的事情烦心 男人就应该像大树一样 为自己心爱的女人遮风挡雨 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我们就这样睡觉吗 ” 夏冬亦垂下眼帘 有点不好意思 华一激动的顿时热血沸腾 他侧了身 单手支住下巴 “你想要吗 我可以的 ” 夏冬亦抬起头看他 眨眨红红的眼睛 “你说什么 ” “你不是不想睡觉吗 是不是觉得缺了点什么 ” “是啊 我晚饭就吃了一点 现在觉得特别饿 你能不能帮我去下碗面 ” 华翊彻底绝倒 仍然不死心 “除了吃东西 睡觉前 就沒有其他想做的 ” 夏冬亦皱着眉头沉思着 睡觉之前想做的 是什么呢 哦 对了 刷微博 刚燃起一点的希望 瞬间被泼了个透心凉 得 人家是纯洁的小白兔 跟不上他这大灰狼的思维 “你怎么了 不高兴了 ” “沒有 ” “那你怎么黑着一张脸 ” “我沒洗脸 ” “你真的生气了 ” “沒生气 ” “哦 沒生气 那就赶快去给我下面吧 我真的饿了 ” 窗外 瞬间飞过一排乌鸦哇啦啦的叫着 翌日清晨 夏冬亦破天荒的起了一个大早 在厨房忙活了半个小时后 端着早餐放在餐桌上 炫耀的对着卫生间里的华翊大喊 “吃早餐了 懒虫 ” 华翊走到餐桌前 看着丰盛的早餐 感动的快要哭出來 终于吃上女人做的早餐了 他终于要告别做饭的工作了 艾玛 要不要倒杯红酒庆祝一下 他拿起一个小笼包 吃了一口 嗯 口感不错 立刻竖起大拇指 真心夸奖说:“不错不错 有贤妻良母的潜质 ” 夏冬亦喝一口豆浆 口齿不清的说:“买的 ” “这鸡蛋呢 ” “买的 ” “小米粥呢 ” “买的 ” “小煎饼呢 ” “买的 ” 华翊苦笑不得 放下筷子 “那请问你 你起了一个大早 在厨房忙活半天都干嘛了 ” “我出去买的吃的 回來都凉掉了 在厨房热东西啊 怎么样 我的手艺不错吧 看这包子热的 不烫不凉 吃着正好 ” 恩恩 是不错 外面买的东西能错吗 华翊无力的想() (100)不要给我添乱 吃完早饭 照常是华翊洗好碗筷 拿了车钥匙 刚想出门 夏冬亦换好衣服蹬蹬的从楼上跑下來 “等等我 我跟你一起出门 ”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 华翊不想让她太劳累 说:“你在家休息吧 ” “我自己一个人待着也沒意思 还不如去公司帮一下忙 ” “算了 你还是在家吧 觉得闷 就找朋友出去逛街 ” 你去公司帮忙 只会越帮越忙 这句话才是华翊心里真实的想法 “你是不是怕我给你添乱 ”夏冬亦有些不高兴了 我大的事情做不來 端茶送水的事情还是可以的 “沒有 沒有 就是怕你累着了 ” “我不累 咱们走吧 ” 夏冬亦拿了包 率先出了别墅的大门 她才不要待在家里 本來就有心事 自己待在家里 只会越想越心烦 还是出去做点事情 忙起來 就不会想那么多了 华翊开着车 带着她到了神话集团 她一进神话 就受到了国宾级的待遇 每个见到她的员工 都成标准的九十度鞠躬 弄的她怪不好意思 进了总裁的专用电梯 夏冬亦扯扯华翊的衣服 “总裁大人 这是什么情况 ” 华翊笑着撇她一眼 “你现在是我的太太 理应受到这样的礼待 ” “您让我有如此的殊荣 我是不是该狠狠的谢谢你 总裁大人 ” “客气 客气 谢谢就不用了 直接给点奖励吧 ” 夏冬亦眨眨眼 抬起小脸 “什么奖励 ” 她的话刚说完 华翊一俯身 就吻上了她的樱桃小嘴 一个用力 就把她的身体抵在电梯的墙壁上 两手把她圈在怀里 微闭着双眼 感受着她嘴里甜美的汁液 “叮咚 ”他们所按的楼层已经到达 两人却旁若无人的拥吻着 电梯打开门的一霎那 站在电梯门口的一群人 看到里面的场景 均惊呆了 夏冬亦慌忙的推开他 脸红的像是火烧云一般 低着头 小声的说“对不起 ” 华翊却像是沒事人似的 又像是故意的 一把把她拽到怀里 单手搭在她的肩上 挑了下眉毛 “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怕什么 ” “不要这样 大家都在看 ” “怕什么 我们是夫妻 ” 华翊勾了她的肩膀 就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留下一脸惊愕的人们 到了总裁办公室 夏冬亦掰开他的手 跳出离她几米远的距离 “以后不能这样 会失掉威信的 ” 华翊笑着坐在老板椅上 手指弹着桌面 “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你让我怎么办 ” “色胚 ” “我色也是对自己的老婆色 有沒有对其他的女人 ”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 “以前怎么就沒发现 你也是个油腔滑调满嘴毛火车的人呢 早知道你这样 我誓死也不会嫁给你 ” “应该后悔的人是我吧 就我这长相 这身材 这财力 怎么说也是我吃亏啊 ” 他难得有这样的兴致 放着一大堆的事情不做 跟她打起了嘴仗 让她过來 果然是个错误 正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贫的不亦乐乎的时候 小陈慌慌张张的直接推门进來 看见夏冬亦也在 抱歉的说了一声对不起 然后径直走到华翊的身边 压低了声音说:“华总 不好了 我们公司押运的货物 在经过东海的时候 发生了漏油事故 被海洋方面的警察扣留了 ” 华翊微皱了一下眉头 镇静的问:“是哪一批次的货物 ” “就是从美国运往泰国的那批梨花木家具 ” “什么 ”华翊激动的猛拍了一下桌子 从椅子上站了起來 要知道 那套家具可是世界顶级的梨花木家具 如有不测 将要索赔数亿的赔偿金 神话这个节骨眼上 实在经不起太大的风浪 他微微一沉思 对着小陈吩咐说:“马上给我订一张机票 我过去看看 ”为了保万无一失 他准备亲自出马 此时非同小可 关乎着神话的生死存亡 只有他亲自去去解决 他才能安心 “可是 这边还有许多的事情 尤其是城东的那块地 ” “不要啰嗦了 我尽快赶回來 应该耽误不了竞标 ” “好的华总 ” 小陈领了命令 就出去办事了 小陈一走 夏冬亦急忙拉住他的手 着急的问 “出什么事情了 你要去哪 ” 华翊双手扶住她的肩膀 认真的说:“不要担心我 我出差几天 就三五天 请你务必照顾好自己 好吗 ” “我跟你一起去 ” “不行 你去了 我只会分心 你老实的待在这里 等着我回來 ” 华翊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拿了公文包 就急急的小跑了出去 夏冬亦颓然的坐在椅子上 自己真笨 当初为什么不好好的学习 弄的现在什么也不会 什么也帮不上他 不一会儿 小陈走了进來 礼貌大的说:“华太太 华总说让我送你回去 ” “回哪 ” “回别墅 ” 夏冬亦想了想 说:“不回不行吗 你看看公司里面有什么我能干的 你尽管我吩咐我 我不想整天待在家里 也想为华总分担一点 ” 小陈想了想 笑着说:“夫人还是回家吧 华总临走前特别交代我说 一定不要您累着 ” 看着他为难的样子 夏冬亦知道自己再坚持下去 只会让他为难 于是摆摆手说:“算了 我还是回家吧 ” 半个小时后 她回到了家里 因为华翊不在 一整天 她都闷闷不乐的 到了晚上 草草的吃了晚饭 洗洗就睡了 睡到半夜 她被砰砰磅磅的声音惊醒 她从床上起來 原來是外面起风了 刚下了床 想要把窗户关 一个响雷响彻了夜空 紧接着是一道道明明灭灭的闪电 她吓的赶快又上了床 用被子捂住头 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她最怕打雷 以前单身的时候 只要下雨 她必定会跟雪碧去住 后來跟华翊登了记 一打雷 就会窝在他的臂弯里 现在剩下她一个人 那种孤单无助的感觉 让她感到窒息 她用被子紧紧的捂着全身 只露一双眼睛放在外面 惊恐的看着窗外的漆黑的夜 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她急忙接了 伴随着急急的雨声 路泽宇的声音在电话那边响起 “我是路泽宇 就在你家门口 快点开门 ”() (101)雨后还是雨 夏冬亦像是找到了救星一样 來不及穿鞋 光着脚就下了床 咚咚的跑下楼 开了门 看见门外落汤鸡似的路泽宇 愣了 敢问 您这是从水里捞出來的吗 路泽宇像是生了气 径直走进客厅 换了鞋 打开客厅所有的灯 看了夏冬亦一眼 “我现在的样子 是不是也滑稽 ” 夏冬亦点点头 觉得这样认为很不礼貌 又赶忙摇摇头 “拜托 不要像稀奇动物似的看着我 能不能帮我拿条毛巾拿件干净的衣服 让我换一下 ” 他这么一提醒 夏冬亦才反应过來要做什么 小跑着到卫生间拿了毛巾 又找來华翊的一身干净的睡衣 递给他 吸吸鼻子 “其实你全身淋湿的样子挺性感的 ” 路泽宇狠狠的瞪她一眼 沒你这么埋汰人的 夺了她手里的衣服 就跑到旁边的房间换去了 十分钟后 路泽宇换好的衣服 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舒服的坐在沙发上 真好 终于活过來了 夏冬亦安心的坐在他的对面 有个人陪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你怎么过來了 ”她笑呵呵的问 感觉他就是自己的保护神 总能在自己最困难的时候出现 路泽宇不满的白她一眼 喝了一口她端过來的果汁 “还不是你家华翊 我睡的迷迷糊糊 非要我开着车过來 说你怕打雷 让我过來陪你一下 按说这也沒什么 我这人助人为乐惯了 一般谁又困哪都爱找我 可我的车 开到一半沒油了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 我从八百米远的地方跑过來的 跑过來的啊大姐 我刚才在雨中在想 我再也不会管你们两个了 代价太大了 ” 他刚说完 就阿嚏阿嚏连打了两个喷嚏 这下他更有了理由 “看 看 感冒了 我付出多大的代价啊 ” 夏冬亦赶忙起身屁颠屁颠的冲了一杯热咖啡 恭敬的放在他的面前 “辛苦你了 你的大恩大德 我跟我们家总裁一定沒齿难忘 ” “沒齿难忘就完了 你们得补偿我 ” “好好 你说 怎么补偿 ” 路泽宇一听 她这么好说话 赶忙放下手里的咖啡 转了眼珠 “把琳达撮合在一起吧 ” 夏冬亦笑笑 然后微皱着眉头 做出难办的样子 “琳达这个人比较死心眼 她喜欢的就是非常喜欢 不喜欢的 别人怎么说也不会喜欢 倒是雪碧 很可爱的一个姑娘 只要你愿意 我非常愿意给你俩牵线 ” 路泽宇双手交叉做出停止的动作 “请您打住 我虽说不太注重女人的外表 但是像雪碧姑娘那身材 我还是省省吧 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 也得为我将來孩子考虑 他绝对不愿意他的妈妈是个大胖子 ” 雪碧虽然有点胖 但是很可爱啊 “ “我不喜欢可爱萝莉 我喜欢御姐 就像琳达 很对我的胃口 ” 夏冬亦很想反驳他 想对他说 当初你喜欢我的时候 我也是不是御姐风格的啊 你不照样喜欢 现在却要列出条条框框 分明就是在打击人雪碧 她想了想 这话还是沒有说出口 都已经是故去的事情了 多说无益 她无奈的叹口气 “琳达虽说是我的同学 但是我有点怕她 我可不敢给她瞎介绍男人 ” “介绍我 就是瞎介绍男人啊 ” 路泽宇睁大了眼睛 生气的问 夏冬亦摆摆手 赶忙解释 “不是不是 我说错了 别管是再好的男人 我也不敢给她介绍 再说了 像你这么好的男人 想找御姐范儿的女人 一抓不一大把吗 ” “不能是女人就行啊 我也要注重感觉 沒有感觉 再漂亮的女人不都是白搭 ” 夏冬亦赞同的点点头 这话在理 就像她跟华翊 当初硬被人栓在一起 如果后來沒有感情 就是再登记再结婚 也不会生活在一起的 窗前的雨还在瓢泼的下着 两个人安静的聊着天 聊着聊着 不知不觉就到了天亮 他们聊了一夜 大约凌晨六点多的时候 路泽宇伸了一个懒腰 打了一个哈欠 “天明了 我的任务完成了 我要回去睡觉了 ” 夏冬亦的心里暖暖的 有这样的朋友真好 他怕她有警惕 怕华翊误会 故意一晚上都沒睡觉 一直陪着她聊天 她客气的挽留说:“要不 我给你做早饭吧 吃了早饭再走 ” 路泽宇穿了一套华翊的衣服 从房间里走出來 “算了吧 在做饭方面 我宁愿相信你家总裁一个大男人 也不会相信你这个顶着贤妻良母的小女人 ” 夏冬亦的自尊心颇受打击 我做的饭有那么好吃吗 怎么人人都这样评价、 真是太不给面子了 路泽宇换好鞋 刚想出门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接了 听了大概三十秒钟 神色一下子暗了下來 他皱着眉头紧张的看了一眼夏冬亦 发现她正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在看自己 他赶忙背过去身体 嗯嗯啊啊的接着电话 始终不肯说一句连贯的话语 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女人的第六感应 夏冬亦这个时候 觉得他接的那个电话 就是华翊打來的 就算不是华翊打來的 也是跟他有关的 就在路泽宇前脚要迈出去的前一秒 她两手张开 挡住他的去路 “是不是华翊打來的 ” 路泽宇努力的牵扯着嘴角 僵硬的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你是不是太敏感了 他就算打电话也是打给你 打给我干嘛 我又不是他老婆 ” 虽然是一句玩笑话 可他们两个人都笑不出來 夏冬亦心里不好的预感越來越强烈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 声音干涩黯哑 “他是不是出事了 ” 路泽宇的神色一慌 干瘪的大笑几声 “你瞎说什么呢 小女人忒敏感了哈 ” 看着他不自然的样子 夏冬亦更坚定了她内心的想法 她单手紧紧是抓住他的衣服 声音里带了哭腔 “你说啊 他到底怎么了 ”() (102)半夜遇险 路泽宇想要笑一下 打消她的顾虑 可是上扬的嘴角 怎么也笑不出來 语气瞒着她 让她提醒吊胆 不如告她实情 让她心里有个底儿 他沉思了一下 看她一眼 “华翊在南海查看货轮情况 因为当时下着雨 风很大 他乘坐的船只出了事故 所以 “ “所以什么 ”她红了眼睛 着急的问 样子好似要哭出來 “所以现在下落不明 ”路泽宇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作为最好的朋友 现在不能陪在他的身边 他心里很内疚 “你的意思是他现在生死未卜 ”夏冬亦虽然不想这样承认 但这就是事实 路泽宇迟疑着点点头 同时又赶忙安慰惊呆的夏冬亦 “你不要着急 事情的真相或许沒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危险 你在家好好的待着 我现在马上订机票过去 一有消息 我马上联系你 ” “我跟你一起去 ” 华翊出了这么大的事 却让身为妻子的她待在家里 估计她也待不下去 但是现在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 路泽宇不敢贸然把她带过去 “不行 万一那边的情况很危险 你去了 只会让我们分心 ” 路泽宇斩钉截铁拒绝 他看了一下时间 匆匆的向外走 边走边说 “你乖乖的待在家里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 “哎你带我着我一起去嘛 ” 她紧追了几步 沒有追上 站在别墅的大门口 泪眼婆娑 我真的有那么差吗 为什么每个人都认为我该被照顾 而不是我去照顾别人 华翊华翊你现在到底怎么样嘛 她情绪一下子失控 蹲在地上 抱着双膝 呜呜的哭了起來 哭了有半个小时 觉得这样也不是办法 失落的回到别墅 不停的在客厅里走來走去 到底该怎么办 她突然想起小陈 他跟华翊走的最近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 他一定会第一时间知道情况 想到这里 她拿出手机 慌忙的拨了小陈的电话 很不巧 关机 小陈联系不上 那该怎么办 对 琳达 她现在是华翊的得力助手 对于他的情况 她也应该知晓的 她接通琳达的电话 急急的询问着华翊的情况 linda像是料到她会打电话过來一样 语气十分的淡定 她说:“你先别着急 我们公司已经派人过去 我想 很快就有消息从那边传过來 你如果实在坐不住 就过來找我 我们一起等着华总的消息 ” 她婉言谢绝了linda的好意 继续在房间里走來走去 不行 我不能就这么待着 我要见到华翊 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 我都要陪在他的身边 既然拿定了主意 她就匆匆的收拾了一下行李 拦了辆车 直奔机场 在飞机上  她预想了各种不好的可能 如果华翊真的出了什么状况 她会怎么办 可是无论哪种预想 她的结论都是一样 就是陪在华翊的身边 永远的陪在她的身边 这时 她才明白了什么叫 爱 就是不管对方是什么情况 都会不离不弃 永远的伴在他的左右 同时她也明白 她跟林慕晨之间 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一场青涩的过往 她曾经把那份感情渲染成爱 以为她再也不会像爱林慕辰一样去爱一个男人 现在 她才清楚的知道 原來是自己错了 还错的那么离谱 等她到达路泽宇所说的滨海城市时 已经是晚上八点多 她拖着行李箱 走到霓虹灯闪烁的马路上 一点头绪都沒有 她只顾着要來到这里 可是來到这里之后 如何要找到华翊 她却沒有意思按思路 唉 都怪自己太冲动 应该向路泽宇要了具体地址才对 现在倒好 打他的手机 关机 根本联系不上人 滨海这么大 她到底要去哪里找人啊 她图突然想到 如果华翊真的受了伤 现在应该在医院才对 想到这里 她心里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只要看见医院两个字 她就会直接奔了过去 找到护士站 着急的问 “你们这里有沒有一个叫做华翊的病人 ” 找了三四家医院 每次得到的答案都是 对不起 我们这里沒有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时间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的路 直到她实在走不动了 抬头看天 皎洁的月亮挂在天上 她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十二点多了 她走了整整四个小时 换在平时 她早就累的趴下了 可是现在 除了她身体上的疲惫 她的心里却又无穷的力量 因为一个坚定的信念一直在支持着她 那就是她要找到华翊 她要知道他现在的情况 她要陪在他的身边 因为滨海临海 七月的晚上 竟然有些凉 她坐在微凉的石板上 揉着酸疼的脚踝 无力的仰天呐喊 华翊 你到底在哪里 就在这时 两个手里拿着酒瓶子的醉汉 跌跌撞撞路过她的身边 好奇的看她一眼 那两个人明明已经走出去了老远 却又转身回來 朝着夏冬亦的方向不停的靠近 她感觉出两人并非善类 穿上鞋子 拖着行李箱 急急的向人多的地方走去 可是她刚沒走几步 那两个醉汉就赶了上來 对着她邪邪的一笑 其中一个扔了手里的酒瓶子 上前抓住她的肩膀 摇摇晃晃的说:“妹妹 你这是要去哪啊 要不要哥哥送一一程 哥哥有车 就在那边 ” 夏冬亦甩开他的手 厌恶的撇他一眼 转身就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可是就在她转身的一刻 另一个醉汉伸开手臂挡住她的去路 “怎么 不给哥哥们面子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 在滨海 我们哥俩的名号 看上你 那是你的福分 走吧 跟哥哥们去开房 保证你爽的欲死欲仙 ” 他说完 两个醉汉对互相看了一眼 哈哈的大笑起來 夏冬亦虽然很愤怒 但是对方是两个男人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她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她恨恨的看那两个人一眼 不说一句话 拉着行李箱 想从别的方向离开! 可是 无论她走到哪里 那两个人渣就会挡在她的面前 眼睛里放着饿狼一样的邪光 最后 她不耐烦了 扔下行李箱 壮着胆子说:“你们再不走 我就喊人了 ” “好啊 你喊啊 这么偏僻的地段 看书敢來救你 哈哈 ” “你们再走近一步 我 我真的对你你们不客气了 ” “好啊 好啊 我就是喜欢你对我们不客气 ” 两个喝醉的男人 踉踉跄跄的步步逼近她 她急中生智 抓了地上一把土 朝着两人撒了过去 然后拔腿就跑 两个醉汉见到嘴的鸭子飞了 顿时恼羞成怒 撒腿就追 别的不敢说 就跑步 夏冬亦还是很在行的 眼看着就要甩掉那两个人 可是由于天黑 一不小心被一个大石头绊倒在地上 她吃痛的闷叫一声 刚想爬起來 顿感后背上有重物压过來 一个醉汉追上她 扑在了她的身上() (103)警察叔叔是好人 夏冬亦被按倒在地上 嘤嘤嗯嗯的想要起來 可是怎么也起不來 她这时真是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一时心酸 就默默的哭起來 华翊华翊 在哪里 “你现在就算是叫观音菩萨也沒人來救你 哈哈 妞儿 乖乖听话 跟哥哥好好耍耍吧 ” 一个醉汉把她从地上拉了起來 把她的双手拧到背后 拖拉硬拽 “救命啊 救命 ” 她大声的呼喊着 可回应她的只是寂寥的夜空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其中一个醉汉骂骂咧咧 “让你不老实 ” 夏冬亦一委屈 眼泪就簌簌的掉了下來 华翊 总裁大人 你到底在哪里 她被两人拖拽着往更偏僻的地方走去 半路上 她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气 抓住其中一个人的手腕 就來了一个干脆利落的过肩摔 对着另外一个人的手臂就是狠狠的一咬 见两人都顾着各自的疼 她寻了缝隙 拔腿就跑 她边跑边对着人多的地方大声呼叫 “救命啊 救命啊 ” 正在附近巡逻的警察 听到呼喊声 急急的赶过來 看见她蓬头赤面 神色慌张 一只鞋还跑掉了 两个警察警惕的相互看上一眼 快步跑到她的面前 “小姐 请问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 亲人啊 终于看见亲人了 夏冬亦从來沒有觉得警察叔叔是这么亲 一个趔趄扑过去 藏在其中一个警察的身后 叫嚷着 “有坏人 有坏人 呜呜 ” 另外一个警察急忙的赶了过去 可是等他赶到夏冬亦所指的地方时 早已经沒了两个醉汉的身影 半个小时后 她坐在滨海市警察局 录完口供 抓住其中一个年轻警察的警服 泪眼婆娑 ”警察哥哥 能不能帮我找一下家人 ” 年轻警察见她生的白白净净 清秀可人 甚是讨喜 英雄情结膨胀 端坐在她的面前 轻咳几声 “小姐 你有什么困难尽管说 我们人民警察一定会帮助你的 ” 夏冬亦就把自己如何下飞机 如何找华翊的经过给警察说了 末了 警察摩挲着下巴 微皱着眉头 “你不是本地人 ” “不是 ” “你找的家人來滨海干什么 ” 夏冬亦沉思了一下 就把神华集团海上押货轮漏油的事故简单的复述了一下 年轻警察不淡定 猛拍了一下桌子 激动的说:“你要找的人 就是神华集团的华翊 ” 夏冬亦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 是不是华翊犯什么事了 她犹豫了很久 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 年轻警察因为激动 涨红了脸 夏冬亦看他的神情 心里很矛盾 如果华翊真的犯了什么事 她如实的回答会不会给他带來什么麻烦 或者直接把她给扣押了 她不怕扣押 关键是她现在与更重要的任务在身 就是要找到华翊 要弄清楚他现在人身状况 “他是 他是我哥哥 ” 他是我老公 老公对于刚结婚不久她 实在很难说出口 她抬眼看看警察 大眼睛眨啊眨 善良无害的样子 “华总还有妹妹 我怎么沒听说过 ” 夏冬亦不满意的看他一眼 我们一直在h市 你在你滨海市 离了十万八千里 你怎么会知道华翊的底细 警察看她怀疑的样子 轻笑了一下 解释说:“你不知道 最近两天 有关华总的报道占据了各大报纸的头条 他为了挽救海山的那批家具 可谓是冒了生命危险 滨海因为洪涝灾害 许多城乡都受了灾 华总拿出一千万用于灾情补救 对于海上漏油事故 海洋监察厅虽然还撤回对神话惩罚的判定 但是华总的善举 引起了滨海商界不小的很轰动 很多普通老百姓都自发的结队到海洋监察厅 要求撤回对神话集团的处罚 啧啧 这号召力 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 他声情并茂的说了一大篇 夏冬亦实质的并沒有听进去几句 她现在最担心的问題就是 他现在在哪 是否安全 “他人呢 能不能帮我找到他 ” 警察拿着文件站起來 笑了笑 “我仰慕华总很久了 今天正好有个借口可以见到他的庐山真面目 我应该感谢你 让我圆了见偶像这个梦 ” 他说完 就走到电话机旁 拿了电话 拨了好多次的电话 最后欣喜的 声音都在微微的颤抖 “是华总的助理吗 我是滨海市警察局 现在一个华总的妹妹正在这里 她迷路了 沒有妹妹 ” 警察脸上划过一丝的失落 不满的看了夏冬亦一眼 夏冬亦急忙的扑了过去 抓着电话狂吼 “有的  有的 她的妹妹叫夏冬亦 叫夏冬亦 你帮我转告一声好不好 ” 或许对方听说了她的哭腔 觉得很可怜 现在迷恋华总的女人太多了  还沒有像她这样为了找人 专门跑到滨海的 对方答应她会转告 但是华总会不会來 他就不知道了 警察见夏冬亦挂了电话 气呼呼的说:“看你是一个弱女子 我才想要帮助你 你怎么骗人呢 ” “我沒有骗人 我真的认识华翊 ”夏冬亦理直气壮的说 “我也认识他 可他不认识我 不一样白瞎 ” “他也认识我 我是他唯一的家人 ”夏冬亦有点委屈 他们同床共枕多少天了 她却被认为是想勾搭华翊的女人 真是太气人了 “好 好 那咱们就等着 ” “等着就等着 ”夏冬亦环抱着双肩 底气十足 她就不相信 她千里寻夫 华翊不肯认她 “不过 他不是出了点危险吗 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在医院吗 ” 想起他的人身安全 她就觉得一肚子的辛酸 警察拿來一张报纸 呼啦一下放在她的面前 “诺 你自己看看吧 像华总这样的大善人 遇到再大的危险 老天也会保他化险为夷 ” 她拿起那张报纸 细细的看了起來 华翊真的被海浪打在了海里 好在他熟识水性 用坚强的毅力游回了海岸 虽然受了点伤 但是已经并无大碍 阿弥陀佛 老天保佑 幸亏他沒有生命危险 一个小时过去了 就在她趴在桌子上快要睡着的时候 一阵纷乱的脚步声逐渐的逼近() (104)我们两口子的事情不用你管 华翊黑着一张脸走了过來 眼睛里带着因为睡眠不足而引起的血丝 他高大的身影在夏冬亦的头顶罩成一片黑影 她抬头 揉揉眼睛 欣喜的抓住他的胳膊 “你还好吗 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 年轻警察巴巴的跑过來 看见华翊 真的跟报纸上一样沉稳大气 顿时无限的崇拜 “华总 您來了 如果这个女人不是说是您的妹妹 我也不敢这么晚大老远的把您给叫过來 您看 ” 妹妹 你撒的谎还真是高明 华翊甩了袖子 转了身 冷冷的说:“我从沒沒有什么妹妹 ” 年轻警察一听 顿感不好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原來这个女人真的在撒谎 亏他还一心想要帮助她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华翊华翊 你不认识我了吗 ” 夏冬亦可怜巴巴抓住他的衣服 觉得很委屈 我费了多大的劲儿才找到你 你却说不认识我 真是伤心死了 “不认识 ”华翊很生气 现在正值暴雨时期 滨海正四处发水灾 情况非常危险 这个女人竟然敢不提前说一声 就直接跑过來 她是不想要命了吗 “华翊华翊 你为什么要生气 ” 她嘟着小嘴 撒娇的样子 年轻警察清咳几声 这个动作做的是不是有点过了 就算是亲妹妹 也不能把气氛搞得这么暧昧吧 他上前掰开她的手 “华总都说不认识了 你这个女人休要再纠缠 ” 人家不也是为了华翊着想吗 可是华翊不干了 脸顿时拉下來很长 转了身 对着年轻警察冷冷的呵斥 “你吼谁呢你 ” 年轻警察呆愣了一下 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华总 怯懦的说:“您不是不认识她吗 我只是想帮您 ” “帮什么帮 我们两口子的事 关你什么事 ” 说着 他俯下身 把椅子上的夏冬亦拦腰抱起 看也不再看他一眼 大步向前走去 夏冬亦扭过头 调皮的向年轻警察眨眨眼 故意气他的样子 年轻警察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这是个什么情况 怎么就突然抱起來走了 不是说不认识吗 两口子 什么两口子 哦我真是笨 怎么就沒想到那女人就是他新婚的妻子呢 华翊把夏冬亦抱到自己的车上 想要教训她一番 可是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 扬起的手还是落了下來 帮她系好安全带 温柔的捋了一下她的头发 “饿不饿 带你去吃饭 ” 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去哪吃饭去啊? 夏冬亦吸吸鼻子 想了一下说:“我要吃你亲手做的 ” “我住酒店 ” “那你就给我泡面 ” “那东西沒营养 ” “不嘛不嘛 我就是想吃泡面 ” 她撒娇的抓着他的胳膊 晃來晃去 华翊轻轻的叹口气 唉 真是拿她沒办法 得 回去泡面吧 其实她不是真的想吃泡面 只是见他很疲惫的样子 想着白天必定很辛苦 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东跑西跑的找饭店吃饭 她只想快快的回他住的地方 让他尽早的休息 她在路上一直在想 到了酒店 一定不让他为自己泡面 一定让他赶紧休息 在路上还想的好好的  可是再伟大的想法 也抵抗不了困意來袭 就在快要到酒店的的时候 她的眼皮越來越重 最后竟然睡着了 华翊停好车 看了一眼熟睡中的她 轻勾了一下嘴角 这个小女人 刚才还嚷着饿死了饿死了 一会儿的功夫就睡着了 他把她抱回酒店 放在干净柔软的大床上 拉了被子给她盖上 亲吻了一下额头 起了身 从冰箱里拿出一桶方便面 两根火腿肠 做了开水 泡面等待中 五分钟过去了 他趴在床的一侧 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叫着吗“冬冬冬冬 醒醒 吃点东西再睡觉 ” 她迷瞪的醒过來 第一眼就看见华翊的脸 这种感觉真好 她赶忙从床上坐起來 “我去泡面 你赶快休息吧 ” 华翊笑着从桌上把热气腾腾的面端过來 淡淡的说:“给你泡好了 快点吃吧 不过 这种东西是这个月最后一次吃 以后不能动不动就吃方便面 沒有营养 ” 她默默的接过面 小声的说 知道了 其实她现在很想说 华翊 不要对我这么好 我会习惯的 可是终究沒有说出口來 她似乎很贪恋他的照顾 很喜欢被他照顾的感觉 害怕一说出这样的话 他真的不对她好了 单纯的孩子啊 心思总是这样浅 殊不知 对你一个人好跟对一个人的爱 是一样的 只要爱不泯灭 那种好就算不表现出來 也会一直存在 她吸溜吸溜着吃着面 发现华翊一直在看她 扭过去脸 “不要看了 我吃东西的样子很难看的 ” “你也知道难看 ” 华翊看着她大口吞咽食物的样子 轻轻一笑 抽了纸巾 细细的把她嘴角的汁液擦干净 嗔怪说:“真是个脏小孩儿 ” 她推开他的手 嘴里嚼着食物说:“你不要管我了 你赶快休息吧 ” “我等你吃完 ” 她端着纸碗大口喝了一口汤 心满意足的喘了一口气 “艾玛 终于吃饱了 ” 华翊递过來一杯水 笑着说 “喝口水 面有点咸 ” 她乖巧的接过水杯 咕咚咕咚的把杯子里的水全部喝掉了 然后躺在床上 无限幸福 “吃饱喝足的感觉就是爽啊 ” 华翊换了睡衣走过來 在床的另一侧躺下 把她搂在怀里 轻轻的说:“吃也吃了 喝也喝了 该办正事了 ” 夏冬亦红了脸 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你太累了 快点休息吧 这种事來日方长 ” 华翊把她搂的更紧一些 为她的体贴 “以后不要随便的到处找我 我会担心的 ” 她抬头 黑漆的眸子在灯光下越发的晶亮 “他们说你遇到了危险 我也担心你 ” “以后就算我真的遇到了危险 也不要來找我 那样会让我更加危险 ” “不嘛不嘛 我就是要守在你的身边 ” 唉 这个女人 他该拿她怎么办 听说她因为遇见流氓被警察碰到 带回警察局 他简直快要气疯了 他不能想象她被人真的欺辱后的样子 他已经派出人手 去找那两个胆大妄为的醉汉 他要让所有的人知道 敢欺负他的女人的人 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105)伪爸爸跟伪女儿 接到滨海警察局的电话 说他的妹妹來滨海找他 当时 他就有种预感 一定是他的小女人 他从小就是一个人 哪里來的什么妹妹 他气 当众承认他是她的老公 就那么说不出口吗 “你如果是我的家人 我宁愿你是我的女儿 而不是什么妹妹 ” 他抱着她娇小的身体 冷不丁的冒出这样一句话 她往他的怀里蜷缩了一下 有点犯困 “额 为什么 ” “人不都是说 这辈子的女儿 都是上辈子的情人吗 而且 如果我是你的爸爸 一定不会让你有那么多的烦恼 ” “好的哦 爸爸 ”她笑着含糊的说 他低下头 看她已经闭上了眼睛 缩在他的怀里像是一只温顺的猫 他爱怜的捏捏她的小鼻子 “女儿不要睡啊 我们还沒有办正经事呢 ” 她的脸上挂了一个甜美的酒窝 “爸爸 天已经很晚了 我想睡觉了 ” “女儿 我喂饱你 可不是要你有力气睡觉的 ” 他说完 身子一滑 就滑进了被子里 大手探进她的衣服里 摩挲着她光滑的皮肤 一接触她滑腻的身体 他就感觉血脉喷张 血液倒流 一个翻身 把她压在身下 “女儿 我真的受不了了 就算你不來 我也要打飞的回去 我真的很想你 ” 他在她的耳边喃喃轻语 呼出的热气 让她情不自禁的颤抖一下 感受到她的敏感 他得意的一笑 性感的嘴唇亲吻着她耳垂 还不停的哈着热气 让她颤抖的更加厉害 “我真的很困 我想睡觉 ” “乖女儿 你睡你的 我做我的 不干扰的 ” 他趴在她的身上 嘴唇沒移动一处 原來的地方就会留下轻轻浅浅的吻痕 他的大手由后背移至前胸 攀上她胸前的柔软 揉捏 抚弄 让她全身绷得紧紧的 “乖女儿 放松啊 我会很温柔的 ” 他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 温柔了有半个小时 感觉出她的湿润 一个鲤鱼打挺 就挺近她的身体 驰骋 移动 带着她一起飞翔 在无边的草原上纵情的奔跑 那种感觉像是置于在云端 整个人都悬浮在半空中 让两个紧紧的联系在一起的人 发疯 发狂 情不自禁 二十分钟后 他在她丰满的臀部揉捏了一把 笑着从她身上翻身下來 大汗淋漓 看她还是紧闭着双眼 脸上带着满足的微笑 他侧了身 把他搂在怀里 开玩笑的说:“女儿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 她往他怀里拱拱 调皮的睁开一只眼睛 呓语般的回应他 “发什么了什么事情吗 我怎么不知道 我一直都在睡觉啊 ” 好吧好吧 你赢了 跟你拼演戏 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后來 华翊好像还说了很多的话 可是她因为迷糊大部分都沒有记住 只有一句她深深的记在了脑子里 挥之不去 那句话是 幸亏你不是我的女儿 否则 我一定会疯掉的 翌日清晨 窗外又下起了雨 淅淅沥沥的 下的不是很大 夏冬亦醒來的时候 华翊正在系领带 她揉揉惺忪的眼睛 打着哈欠说:“今天还要上班吗 ” “嗯 货轮漏油的事情还沒解决 滨海还有许多地方受了灾 这些事情都等着我去处理 你再睡会吧 睡醒了 去楼下餐厅吃饭 ” 她撑着身子 坐在床上 他看她一眼 就笑了 只见她的头发像是稻草一样支棱着 胸口大开 露出一片春光 更要命的是 白皙的皮肤上 是青青紫紫的吻痕 像是草莓一样 一个个镶嵌在她的脖子 胸口处 无限令人遐想 “看什么 ” 她发现他不正常的目光 忙吧胸口的衣服收紧一些 嗔怪的瞪他一眼 她光着脚下床 上了卫生间 从卫生间出來 路过穿衣镜事 往里面一照 我的妈啊 这还是人吗 这是女怪物啊这 她刚忙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头发 梳着梳着 发现不对了 扔了梳子 直扑华翊的身上 小拳头像是雨点一样砸在他的身上 “你个坏人 坏人 ”身上到处是他的痕迹 怎么出去见人啊 穿衣服恐怕都遮不住 真是羞死了 华翊抓住她的小手 深情的一吻 “所以 不想被人笑话 就乖乖的在房间待着 不要随处走动 ” “不行啊 我自己在房间憋不住的 你带我出去 ” 华翊转了身 宠溺的捏捏她的小鼻子 “什么时候学会粘人了 ” “不是我粘人 是我根本不想一个人待在房间里 我会闷 ” 她抓着他的胳膊 鼻子跟嘴皱在一起 死活不撒手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潜意识中 感觉只有亲眼看着他 才会觉得安心 像他说的现在外面的形式这么严峻 她不能让他自己单独去作战 她想陪在他的身边 华翊垂下眼帘 想了一下 最后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好吧 你去换件衣服 我带你出去 ” 她顿时欢快的像只小麻雀 大开着胸口就去扒拉她的行李箱 我扒我扒我扒扒 总算找了一件带领子的衬衫 有领子就可以把脖子那些羞涩的证据遮住 嘿嘿 十分钟后 她穿着长衣长裤出现在楼下的餐厅 她跟华翊的出现 引起了餐厅不小的骚动 连餐厅经理也赶了过來 弓着身子小心伺候的着 他看了一眼华翊旁边的女人 疑惑了 不是说华总是一个人住在房间吗 怎么一晚上就弄出來个女人來 华翊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 手里拿着报纸 淡淡的说:“这是我的太太 你去准备一些可口的餐点 简单点的 我吃完还有重要的事情 ” “好 好 您稍等 ” 临走前 餐厅经理又看了夏冬亦一眼 这就是传说中的华太太啊 为嘛她叼着牛奶喝奶的样子 像是华总的女儿 “总裁大人 您现在是红人啊 ” 夏冬亦指着报纸上西装革履的华翊 笑嘻嘻的说 华翊漫不经心的往这边撇了一眼 淡淡的说:“必须的 ” “臭美 ”夏冬亦甜滋滋的笑着 她呼啦一下拿起那张报纸 细细的看着上面的报道 报道很感人 险些让她湿了眼眶 就在这时 一个妖娆妩媚的女人 來到他们面前 她对着华翊风情的一笑 然后微微鞠了一躬 “华总 前天晚上按摩的钱 您是否现在能结了?” 华翊跟夏冬亦都愣了() (106)哑巴吃黄连 夏冬亦由楞变成愤怒 好你个华翊 趁着我不在 竟然敢偷腥 华翊看看那女人 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 一个胖胖的男人小跑了过來 气愤的吧妖娆女拉到一边 小声的训斥 “不是给你说了吗 按摩的钱我出 你怎么找华总來要钱了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 妖娆女有点委屈 反驳道:“我去办公室找了你好几趟 你都避而不见 你们都是大老板 不能让我一个小按摩的过不去啊 ” “走 走 你先走 回头我给你 ” 胖男人带着怒气推了她一把 沒眼力价的女人 沒看见华总正跟他的太太在一起吗 这个时候竟然敢过來要服务费 华翊半眯着眼睛 眼里带着一股冷彻的寒气 “温经理 这是怎么回事 ” “沒事 华总 您继续吃早点 ” 就在胖男人转身的刹那 华翊突然想起前天发生的一件事 当时自己刚从海上考察回來 全身酸疼的要死 就倒在床上休息 这个时候当地一家建材市场的经理说想跟他合作一笔声息 希望当面详谈 当时华翊真的一点也不想谈事情 就说自己很累 等有空了再谈 他挂了电话 就在他快要迷迷糊糊睡着的时候 突然感到身上特别的舒服 有一种滑腻的力道正按摩的他酸疼的肩膀 他迷糊的睁开眼睛 好像看见一个女人 但他当时真的太累了 同时觉得被按摩的地方 非常舒服 就沒有阻止 趴在床上呼呼的睡着了 等他醒來的时候 顿感全身一阵轻松 酸疼的地方恢复了很多 这个时候他又接到建材市场经理的电话 问他是否满意 他刚睡醒 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只含糊的嗯了一声 今天想一下 必定是温经理派按摩女给他按的摩 然后他沒人家钱 按摩女才会找上他要钱 他顿感一阵气愤 真丢人 公然被一个按摩女追着要服务费 这事情要是传出去 他总裁的面子还往哪里放 他蹭的一下站起來 从钱包抽出几张百元大超 塞进按摩女的手里 然后对着温经理冷冷的说:“我们的事情不用谈了 我沒有跟你合作的意向 ” 然后拉起夏冬亦就往酒店外面走去 來到外面 夏冬亦甩开他的手 扬起笑脸 冷冷的看着他 嘲讽的语气 “你做的好事 ” 华翊就知道会这样 那个温经理 唉 也怪自己 谁让自己那个时候 明明觉出來房间有个女人 还放任自己睡去 “你听我解释 我沒有做对不起你的事 ” 夏冬亦站定 看他 翻一个白眼 “谁知道 ” “真的 那天我真的很累 她给我做完按摩 就走了 要不是今早她來要钱 我都忘记这回事了 ” “您这是贵人多忘事 ” “冬冬 宝宝 你听我说 我真的沒那啥 要不 咱回去问她 看是不是就只是按摩了 ” 夏冬亦顿住脚步 转过身 戳着他的心脏位置 “你好好意思说 你只是按摩 我大老远的來看你 就是怕你照顾好自己 可你呢 过的挺潇洒的啊 还找人按摩 如果我不來 今晚是不是就该去洗桑拿啊 ” 华翊抓住她的手 做出求饶的样子 “冬冬 原谅我这一次 好不 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 “还敢有下次 ”夏冬亦瞠目 “不敢 不敢 这次也沒敢 ” 华翊真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 都怪那个温经理 你找什么按摩女啊 就算找了 你得先付给人家钱啊 咳咳 这种想法坚决不能有 夏冬亦坐上他的车 心里还是一肚子的气 是不是每个男人都这样 一结婚 就原形毕露 只想着飞出婚姻的牢笼 在外面找一些刺激 华翊开着车 斜看了她一眼 不好 脸上还是乌云密布 心里顿时像是挂了几个小水桶 七上八下 老婆大人很生气 后果严重 “中午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 “不去 ” “那带你去看海 ” “现在水灾这么严重 你想害死我啊 ” 华翊被她的话呛的无语 不是自己的错啊 为嘛要受这样的委屈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 车里的空气一度变的很压抑 唉 她是女人 还是让着她吧 谁让他不对在先呢 不过 真的是他不对吗 他可真的什么都沒做啊 “冬冬 我一会儿要去勘察货轮 你自己就待在办公室里 ” “嗯 好 ”她这次回答的倒是爽快 二十分钟后 他带着她到了自己的临时的办公室 她大概参观了一下 这间办公室虽然跟神话里面的沒办法比 但总体來说 还算不错 该有的东西都有了 这个时候 从外面进來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 他看见夏冬亦的第一眼 眼睛就是亮了一下  赶紧上前 激动握住她的手 “你就是华总的妹妹 真是幸会幸会 我是华总在滨海的助理兼向导 我叫温恒 请多多关照 ” 她看看自己的手 又看看眼前白净的男生 脑子里顿时蹦出一个邪恶的想法 她笑着用力的回握住他的手 “客气客气 我初來乍到 应该请你多多关照 ” “华小姐严重了 帮助您 是我分内的事情 ” “谢谢 谢谢 ” 准备离去的华翊 看着两人紧紧握在一起 不肯分开的手 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的愤怒 他走了过來 冷冷的说:“温恒 你现在沒事可做吗 ” 还不等温恒回答 夏冬亦就攀上他的胳膊 小鸟依人甜美的样子 “你现在如果沒有事情 就带着我到处转一转吧 都说滨海风景秀丽 人杰地灵 我要好好的转一转 ” “能陪你这样的美丽的小姐一起转滨海 我真是三生有幸 ” 看得出 温恒对着活泼可爱甜美可人的夏冬亦 十分有好感 “哎呀呀 你这样的帅哥夸我 我都不好意思了 ” “我再帅 也不上华小姐的天姿国色 ” “哈哈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 两个人旁若无人的相互吹捧起來 视华翊如空气 这可把华翊给气坏了 你们说话就好好的说话 干嘛你推他一下 他推你一下 动手动脚的 你们刚刚认识 又的着做出很熟识的样子吗() (107)爸爸跟女儿的真假称呼 华翊的一只脚冯发明已经迈出去了办公室 想象  还是不放心 折身回來 看见那两个人还好像聊的很嗨的样子 这让身为丈夫的华翊大为恼火 他阴着一张脸 愤愤的走过去 抓着夏冬亦的手腕就往外拖 “哎你干嘛 我的手 很疼的 ” 夏冬亦被他拉拉到了办公室的外面 抬起眼 看见充满愤怒的样子 无知的眨眨眼 “你这是干嘛 ” “你已经结婚了 ” “嗯 这点我承认 虽然不是那么的正大光明 ”她吸吸鼻子 平淡的说 华翊脸上的黑影更加凝重 你是在责怪我沒有给你办婚礼吗 那天那个董事的话怎么说來着 怎么样 应着了吧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唉 忙完这一段时间 给她一个婚礼吧 这样他们的关系也可以昭告天下 他也不用着天天担心她被别人的男人拐走 “既然结了婚 就不要跟别的男人保持距离 ” 夏冬亦暗暗的笑了一下 然后做出迷惑的样子 抬眼看他 “你是我跟温恒吗 你想多了 他是你的助手 人家比我还小一岁呢 看人脸上的皮肤 多好 年轻就是资本 果然沒错 ” 她边说着话 眼睛的边不安分的往办公室的方向瞟 这个时候 温恒巴巴的跑过來 很沒眼力价的走过去 笑的很开心的样子说:“华总 你跟华小姐说完了吗 如果说完了 我就要带她去吃好吃的了 ” “去吃好吃的吗 艾玛 我最喜欢吃了 ” 夏冬亦做出天真可爱的样子 拍着手雀跃的欢呼 华翊冷冷的看温恒一眼 平时觉得这孩子挺机灵的 今天怎么这么迟钝呢 她说是我的妹妹 你就相信了 沒觉出來我们站在一起很般配吗 “你觉得我们像是兄妹吗 ”他冷不丁的问出这样一个问題 “像啊 当然像 如果不是兄妹 只能是父女了 哈哈 华总 据我目测 你最少得比你华小姐大十岁 华小姐跟您完全不是一个类型 哈哈 哈哈 ” 温恒也许是见到夏冬亦太开心了 也许觉得华翊今天比较好说话 借着刚才的兴奋劲儿就开起了玩笑 可是他笑着笑着 就笑不出來了 因为华翊此时正用无比阴冷的目光看着他 大有把他冰冻起來的架势 怎么了 我哪里说错了吗 温恒瞅瞅旁边的夏冬亦 她正低着头抿嘴偷笑 这孩子太实在了 她比他分明就小四岁 怎么到他眼里就成了十岁呢 “你说说 我们哪里像兄妹 ” 华翊像是跟他杠上了 双手环肩 目光仍是冷寒彻骨 温恒犹豫着看看他 再看看夏冬亦 弱弱的说:“年纪像 长的也像 气质也像 站在一起 一看就是兄妹 ” 他推推眼镜 很严肃的回答 这个华总 真是越來越难以捉摸了 难道在日常生活中 也会考察员工的业务水准 他刚才说的话是不是有失一个总裁助理的水准啊 夏冬亦的面皮实在撑不住了 她怕华翊一生气 真的会迁怒人家一个小助理 那她真是罪该万死了 她拍拍温恒的肩膀 “好了 你下去吧 ” “不行 我都答应了你 要带你吃好吃的了 我不能食言 ” 你个傻孩子啊 给你台阶 你都不下 就在这个时候 华翊的手机有电话打了进來 他看了两人一眼 走到一边接电话去了 温恒趁着他不在场 悄悄的拉一下夏冬亦的衣袖 压低了声音说:“你哥平常的性格都是这样的阴晴不定吗 ” “是啊是啊 我很害怕他的 ”夏冬亦小心翼翼的回应过去 “你沒嫂子吗 他脾气这么臭 你嫂子都不管吗 ” 夏冬亦煞有介事的长叹一声 “唉 你不知道 我嫂子很命苦的 根本管不了他 他前几天还找女人按摩呢 ” “是吗 华总看起來挺正派的 原來也会干这种龌龊事 ” “谁说不是呢 简直就龌龊到家了 ”夏冬亦恨恨的说 “不过 你这样说你哥 是不是不太好啊 ” “切有什么不好 谁让他自己不检点了 ”她对于按摩女的事情 还是耿耿于怀 “你们在说什么 ” 华翊不知道什么时候接完了电话 正黑着一张脸站在他俩的身后 两个人顿时吓了一跳 沉默的摇摇头 他对上夏冬亦的眼睛 挑着她的下巴 “这样很好玩吗 ” 夏冬亦再次紧抿着嘴摇摇头 “我都说了跟按摩女什么也沒发生 你为什么就不相信呢 ” 温恒看华翊生气的样子 弱弱的加进來一句话 “华总 我觉得这件事吧 你跟华小姐解释沒有用 最关键的还是跟华太太解释清楚 ” 华翊压着内心的闷气狠狠的瞪他易亚明 把夏冬亦推到他的面前 “看清楚了 她不是我什么妹妹 她是我太太 我们是受法律保护的 ” 温恒一下子沒反应过來 看看那两个人 一个抿嘴偷笑 一个怒气冲冲 刚才还是妹妹呢 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太太 夏冬亦看玩的差不多了 扬扬手 “好了好了 温恒 你下去工作吧 再下去 你非得疯了不可 ” 温恒迷惑的推推眼镜 “你到底是谁啊 ” 夏冬亦耸耸肩 踮起脚尖 蜻蜓点水一般的在华翊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然后摊摊双手 “看见了吗 我不是她的妹妹 我骗你玩的 我是他的老婆 ” 温恒显然沒有一下子明白过來是怎么一回事 愣愣的哦了一声 低着头 思索着什么 慢慢的向别的方向走去 这孩子估计得缓一会儿 华翊被她刚才那轻轻一吻惊喜了一下 不过他不想轻易饶了他 仍旧阴着一张脸 冷冷的说:“玩够了吧 玩够了 我就要去工作了 ” “我跟你一起去 ” “不行 那里太危险 ” “因为危险 所以我才要去 ” “你不听话是吧 ” “你真想当我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她笑着跑开 向走廊的尽头跑去 华翊紧追几步 咬牙 “你个小东西 看我怎么收拾你 ”() (108)额外福利 夏冬亦跟着华翊到了工作地点时 才后悔不已 因为神华集团的货轮漏油 造成部分海域大面积的被污染 海洋方面提出 要想让惩罚降到最低 神华集团必须单方面的承担后果 也就是必须他们自己清理好部分被污染的海域 很不赶巧 这个时候又下起了大雨 夏冬亦站在码头 看着远处华翊跟工作人员一起在海上作业 顿感一阵心酸 她从來沒有想过高高在上的总裁 竟然会这样辛苦 甚至比别人都辛苦 她手里的拿着望远镜 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如果可以 她真想代替他工作一会儿 不一会儿 一个工作人员驾着游艇突突的从远方驶过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对着夏冬亦扬扬手 “华太太 华总说了 让你自己先回去 雨下的太大了 你在这里太危险 ” 因为天下吓着大雨 工作人员的有些话她沒有听清楚 但是中心意思她明白了 华翊让她回去 她这个时候怎么能回去 就算她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 就一直这样看着他 知道他平安 她心里也十分的满足 她对着那个工作人员大声的喊 “你们还得工作多长时间 ” 工作人员又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十分豪迈的双手叉腰 看了一眼远处工作的船只 大声的回应说:“下午三点之前差不多能结束 ” “中午不吃饭吗 ” “船只里面有吃的 谁饿了就吃点 吃完接着干 ” 夏冬亦沉默了 以前 她觉得自己每天上班下班 为了生计发愁 是天下最可怜的人 沒想到社会上还有这样一群人 她轻轻的叹一口气 大家都是给神话工作的 这么卖力 这么辛苦 她却一点也帮不上忙 真是太沒用了 “华太太 你赶紧回去吧 华总在那边很担心你 ” 夏冬亦沉默了一下 “好 你回去吧 我这就走了 ” 工作人员见她答应回去 华总交给他的任务也完成了 开着游艇突突的离去了 夏冬亦迎着风 打着伞站在海边 又看了一会儿 才转身回去 她回去并不是去休息 而是打电话叫來了温恒 到超市采购了许多东西 有米 紫菜 肉松 蟹黄等等 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到酒店 跟酒店经理说明了一下情况 说要用一下厨房 酒店经理一看是华翊的太太 马上应许了 有了厨房 她跟温恒就忙活了起來 他们这是要干嘛 答曰 做寿司 夏冬亦唯一会做的东西 还是母亲在世时 亲手交给她的 她平常沒有做过 是因为怕想起母亲 可今天不一样 她要在海面上的工作人员做一顿午饭 温恒推了一下眼睛 怀疑的问 “做这么多人的份 你能行吗 ” 夏冬亦瞪他一眼 还沒开始呢 就灭她威风 真是该打 “不是还有你吗 ” “我可什么都不会做 ” “沒关系 你给我当下手就可以 需要做什么 我会给你说 ” 看着她信心十足的样子 温恒只好默默的应许了 她先蒸了一大锅的米饭 然后盛放到器皿里 先把紫菜片放在篦子上 把米饭放在紫菜片上 上面放了肉松跟蟹黄 然后用篦子裹成条状 用到切成大小适宜的形状 她捏起一个做好的寿司 炫耀的说:“看 这不是做好了 ” 温恒接过來 品尝了一下 好像跟店里卖的差不多哦 于是他相信了夏冬亦的实力 跟他一起做了起來 因为熟悉的做的流程 两个人搭配着做的也挺快 差不多快到一点的时候 他们做好的所有的寿司 看着一个个寿司 她和温恒相视一笑 真有成就感 “我们赶快给他们送去吧 船上虽然有吃的东西 但也一定吃不好 想必他们一定饿坏了 ” “好 我们赶快走 ” 说着 温恒就把所有的寿司放进竹篮子里 满满的凉篮子 提起來还真沉 他开着车 带着夏冬亦來华翊的工作地点 这个时候的雨小了一些 但是海边的风还是很大 他们央求了停靠在码头的一个渔夫 说他们也是工作人员 让他载他们一程 渔夫爽快的答应了 还说 神话集团的华总是个大善人 能为他做点事情 他非常的高兴 十几分钟后 夏冬亦跟温恒到达货轮的漏油的区域 她找到华翊的时候 他正蹲在地上 跟四五个人商量着清理的进程 一抬头 看见笑的一脸明媚的夏冬亦 他沒有高兴 反而整个脸都阴沉了下來 他草草的结束了会议 一把把她拉倒沒人的地方 冲着她大吼 “不是让你回去了 怎么跑这里來了 你不知道这里多危险吗 ” 他一吼 夏冬亦就感觉特别委屈 人家辛辛苦苦的來送饭 沒得到一句赞扬也就罢了 上來就给人人一顿训斥 委屈的眼泪顿时就流了下來 温恒急急的赶了过來 手里用塑料袋装了几个寿司 兴奋的说:“华总 尝尝我跟冬亦做的寿司 我们忙活了好长时间呢 味道很不错呢 你看 大家伙吃的多香 ” 华翊怔愣了一下 看着附近几个人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什么 他这才意识到 自己错怪了夏冬亦 他接过温恒手里的寿司 拿出來一块儿 仔细的看了一下 有点不敢相信 问:“这是你做的 ” 夏冬亦抹了一下脸颊的泪 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寿司 “你不要吃 不是给你吃的 ” 华翊又从她手里夺过來 有点无赖的说:“不是给我吃的 干嘛送來 到我手里了 就是给我的 ”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会给你添乱 我就不能做点正经事 ” 华翊大口吃着寿司 不住的点头 “能 能 是我错怪你了 对不起老婆大人 我下次一定改正 ” 看着他夸张的样子 她扑哧一声笑了出來 嗔怪的说:“真该饿着你 ”() (109)原来是个梦 “饿坏了我 你不心疼吗 ”华翊现在心情很好 他觉得 她的小女人突然长大了 会关系人了 “切才不会 男人多了去了 谁会在乎你这一个 ” “找打是吧 ” 华翊扬了扬手 最终沒敢打在她的身上 落在她的头顶上是情人温柔的抚摸 “以后不要这样做了 知道吗 很危险 我会担心 ” 夏冬亦垂下眼帘 她不想让他担心 她只想帮他一下而已 “嗯 知道了 ”她小声的回答 “好了 你跟着温恒回去吧 ” 她抬眼 “那你呢 ” 华翊看了一下远方 轻轻的叹一口气 然后转换成温柔的目光 “我还要等一会儿 你回去等我好吗 ” “那好吧 ”她心里虽然不太情愿 但是她留在这里 只会让他担心 她还是回去好了 做寿司花了近三个小时 來到这里近四十分钟 可跟华翊待在一起总共加起來沒有十分钟 唉 付出了这么多 收货的却这么少 心里真是不平衡 她心里再不平衡 还是在华翊严厉的眼神下 坐着专人的游艇回去了 她回到酒店吃了饭 实在无聊 就叫來温恒牌 温恒虽然只比她小一岁 可是感觉这孩子特别单纯 想问題特别简单 叫夏冬亦也不叫华太太 而是简单的叫她的名字 因为温恒的简单的性格 夏冬亦跟他相处就随意了许多 两个人在漫不经心的打着扑克 随便的聊着天 “你跟华总是怎么认识的 怎么看 你跟他都不像是有交集的人 ”温恒甩出一张牌 平淡的问 “在夜店认识的 ”夏冬亦如实的回答 “啊 ”温恒抬起头 诧异的看她一眼 接着说:“你可不像是会去夜店的人 ” “是啊 就去了那一次 还遇上了你们华总 你说这算不算是缘分 ” 她当然不会对他说 自己是因为失恋到夜店找刺激 误打误撞走错了包房上错了男人 一系列的错误才成就了她跟华翊这一对姻缘 “算吧  不过夜店姻缘 怎么听 都觉得不太靠谱 ” “你打击我是吧 ” “沒有沒有 只是感觉而已 你想啊 像华总那样的男人 什么样的女人沒有见过 怎么就看上你了 会不会只是图一时的新鲜 时间长了就会甩掉 ” 夏冬亦生气的瞪他一眼 说你简单 你也太简单了吧 拆人家庭的话你也敢说吗 温恒见她生气了 笑笑 “别生气 我把你当朋友才跟你这样说话 他不是最好 如果真是 正好你可以有所防备 ” “防备个毛线 我们可是登了记 受法律保护的 ”夏冬亦气氛的回应 “你们不是沒办婚礼吗 你们不说 谁知道你们结婚了 偷偷的结婚 再偷偷的离婚 华总不会损失什么 ” 夏冬亦一下子扔掉手里的扑克 不打了不打了 太让人生气了 你是别人派來的间谍吧 怎么总是说华翊的不好 “呵呵 你真生气了 刚才不是给你说了吗 只是给你提个醒 像华总这种有钱的老板 惦记他的女人多了去了 他一次两次能抵挡住诱惑 时间长了 保不住就会出轨 ” 夏冬亦气氛的那拳头砸他几下 “你个乌鸦嘴 就不会说点好听的 ” 温恒显得特别无辜 收拾着茶几上的扑克牌 小声的嘟囔着 “我说的是真的 ” 夏冬亦一气愤 就把他沙发上拽了起來 推到门外 “出去出去 我才不要听你胡说八道 ”她砰地一声把房门关上 世界清净了 终于不用听他的胡言乱语了 她闷闷的躺在床上 想要睡一会儿 可是怎么也睡不着 温恒的话一直在她的耳边盘旋 想想华翊 当初跟夏尔芙那么深的感情 说散就散了 还有当初在夜店 他如果真的是正人君子 不会对一个素未蒙面的她做出超越底线的事 华翊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这样一想 她觉得十分的困惑起來 以前 觉得自己挺了解他的 现在才发现 其实她一点都不了解他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好大一会儿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渐渐的睡着了 突然 她看见华翊跟一个女人在跳舞 那个女人好像是夏尓芙 又不是夏尓芙 夏冬亦狐疑的走过去 走到那两个人的身边 扯扯华翊的衣服 小心的问 “华翊 你怎么还不回家 这个女人是谁 ” 华翊却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 恶狠狠的说:“我的事情不要你管 她才是我的妻子 你一直都是冒牌货 ” 夏冬亦非常的慌张 她紧紧的抱住华翊的大腿 哭着问 “华翊你怎么了 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才是你的妻子啊 我是夏冬亦啊 ” 华翊掰开她的手 重重的踢了她一脚 “你个疯女人 我不认识你 ” 说完 他就携了一起跳舞的女人笑着离开了 夏冬亦在他的身后 用力的喊他 嗓子却怎么发不出声音 他看着华翊越走越远 心里真着急了 一着急 她就醒了 原來是个梦 她缓缓的坐起來 感到脸上湿嗒嗒的 一摸 全是泪水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都怪那个温恒乱说话 让她才会梦到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就在她呆呆的坐在床上的时候 房门突然打开 华翊疲惫的从外面走进來 看见一脸惊讶的夏冬亦 他走过去揉揉她的头发 笑着说:“怎么了 看见我怎么是这样一副表情 ” “你刚才去哪了 ”她呆呆的问 华翊奇怪的看她一眼 摸摸她的额头 不烫啊 “我一直都在海上 你不是知道吗 你怎么了 ” “哦 : 夏冬亦甩甩头 想从刚才的那个梦里完全清醒过來 她朝他努力的笑笑 “我刚睡醒脑子有点不清楚 ” “小迷糊 ”华翊宠溺的捏捏她的脸 “要不要吃点东西 ”夏冬亦光着脚下了床 她做的寿司还给他留了一点 就要去拿 “不了 我不饿 我先去洗个澡 哎呀 累死了 ” 华翊边说边往洗手间走去 她看着他的背影 重新跳上床 拍着自己的脸说:“醒醒 醒醒 刚才只是个梦 ”() (110)患得患失 华翊洗完澡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來 夏冬亦赶忙递过去一杯热茶 华翊受宠若惊的借住我 开玩笑的说:“里面沒下毒吧 ” “说什么 怎么可能 ”夏冬亦丢给他一个白眼 “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这好像是你第一次给我倒茶 ”华翊端着那杯茶 感动的久久不舍得喝 夏冬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是吗 这是第一次给他倒茶吗 我有这么差劲吗 “我不记得了 ”夏冬亦扁扁嘴 扭过去头 遮掩了她的尴尬 华翊靠在床上 把茶杯放在床头柜上 把她搂在怀里 亲了一下她的脸颊 “今天你做的很棒 值得表扬 ” “什么 ” “你做了寿司给大家送去 大家都说我娶了一位好女人 刚才又给我倒了茶 这两样 都让我很感动 希望你要不骄不躁 继续加油 ” 夏冬亦被他说的实在不好意思了 一两件非常的小的事情 在他的眼里却觉得非常珍贵 看來 她真的要好好的反省一下自己了 她伏在他的胸前 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肌 小声的说:“如果有一天 我不够足够好 或者 有一天 你发现 我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 请你一定不要放弃我 请你一定要耐心的告诉我 我错在了哪里 应该怎么做 ” 华翊从一回來 就感觉她怪怪的 现在又莫名其妙的说出这样一番话 他心里虽然非常奇怪 但还是肯定的告诉她 “好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我一定会告诉你 ” 她躺在他的怀里 那种安全感 让她无比的满足 这么完美的男人 怎么可以去怀疑他对自己的爱呢?一定是自己多想了 “我有点害怕 ” 不知道为什么 明知道刚才那只是个梦 可心里还是有种莫名的恐慌 那种恐慌让她力不从心 好像要失去什么 “有我在 你害怕什么 ” 他的下巴摩挲着她的头顶 大手覆在她柔软的长发上 此刻温情的幸福 让他豁然明白 原來这才是生活 这才是人生的追求 可是 他就在她的身边 就在她一伸手就可以触摸到的地方 她在担心什么 “我害怕 有一天 你会弃我而去 ” 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的情绪所感染 她好好的说着话 到了最后竟小声的抽泣了起來 “傻女人 我怎么会弃你而去 我为什么要你弃你而去 ” 他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 眼睛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他在反省 是不是这几天自己太忙 太疏忽她了 才让她这么沒有安全感 “作为男人 你这么完美 作为女人 我却有很多不足 我怕有一天 你会受不了我这些不足 离我而去 ” 夏冬亦的心情一下子变的很坏 哭声也越來越大 华翊挑起她的下巴 让她的脸对上自己的目光 认真的说:“冬冬 我并沒有你说的那么完美 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沒有一个十全十美的人 我们都有缺点 都有不足 我以前也有这方面的忧虑 会担心你有一天会看不上我 会离我而起 可是 后來 我想明白了 我们继续选择在了一起 就像互相相信对方 就要坚信我们能够白头偕老 要互相信任 知道吗 ” 夏冬亦抬起泪眼汪汪的大眼 吸吸鼻子 重重的点点头 对 就是要信任对方 要相信他会永远爱你的 “对嘛 这样才对 來 陪我睡一会儿 ” “我刚才睡过了 ” “哦 那咱们就做一下床上运动 ”华翊侧着身 狡黠的说 夏冬亦羞红了脸 “我身上來那个了 ” “哦” 华翊有些失落的翻一个神 平躺在床上 随机又侧过身來看她 笑着说:“我说你情绪怎么阴晴不定的 原來是來那个了 ” “什么跟什么啊 你一个大男人胡说什么呢 不理你了 ” 她红着脸扭过去身子 背对着他 刚才的阴霾一扫而光 心里全是甜甜的味道 华翊坐起來 从后面抱住她 贴着她娇弱的后背 “我最近比较忙 沒时间照顾你 你一定要自己照顾好自己 不要让我担心 好吗 ” 她扭过來身子 对着他点点头 轻轻的把他推到床上 “你赶快睡一会儿吧 ” “好 我睡醒带你去参加一个饭局 给你买好吃的 ” 华翊说完 就躺在床上 他实在太累了 沒过一会儿 就沉沉的睡去了 离晚上吃饭的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 夏冬亦自己待在房间里实在无聊 又怕在房间里走來走去 惊扰了华翊休息 就换了身衣服 走出房间 出來透透气 在酒店的大厅 正好碰上前來汇报工作的温恒 夏冬亦拉住他 “别去了 他现在在睡觉 有什么事情 等他醒來再说吧 ” “哦 这样啊 那就等华总睡醒我再去汇报吧 反正也不急 ” 说着 两个人就坐在大厅的休息区闲聊了起來 温恒把整个身体窝在沙发里 推推眼镜 笑着说:“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呢 ” 夏冬亦白他一眼 “切 我才不会那么小心眼 更何况 生活是我们两个人过 我才不要去在乎你们外人的看法 只要我自己觉得幸福就好 “ “哟 怎么转眼的功夫 思想境界就提高了 ” 温恒的声音里 带了讥诮的语气 夏冬亦给他一个白眼 “我的思想境界本來就很高 在外人跟自己老公面前 我当然要选择相信我老公 ” 态度不卑不亢 声音理直气壮 温恒笑着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 不管你跟华总将來如何 起码现在的想法是令人敬佩的 “晚上请你吃海鲜 算是我向你赔罪了 ” “不了 我们家总裁说带我去参加饭局 ” “去参加什么饭局啊 都是一帮老头子 特沒意思 上次华总让我跟着我去了一次 我再也不想去 你还是跟着我吃海鲜吧 这个餐厅很特别 是在一个大轮船上 ”() (111)无事献殷勤 可是 我已经答应我们家总裁 跟他一起去参加饭局了 ”夏冬亦弱弱的挣扎 “随便你 反正一点也不自在 都是商场的客套话 特虚伪 我是不喜欢 更重要的是都是年纪很大的男人 沒有帅哥 你记住 沒有帅哥 ” 温恒像是故意激她 把沒有帅哥几个字 咬的特别重 夏冬亦微皱着眉头 她最害怕应酬的局面了 刚才答应华翊 是觉得有他在 她不要担心 只要关心吃就行了 可被温恒一咋呼 她心里就沒底了 以前跟着爸爸出饭局 她最讨厌的就是那些商人张口闭口都是恭维的话 一点都不真实 特别假 后來 她去了两三次就再也不去了 实在太无聊了 温恒见她的思维有点松络 趁热打铁的说:“别去了 真的很沒意思 还不如跟着我吃海鲜了 吃完饭 我带着你去滨海的夜市转转 现在也不下雨了 肯定热闹 怎么样 ” 夏冬亦犹豫了好久 最终还是拗不过温恒的软磨硬泡 答应了他 两个人约好起点在酒店的门口见面 温恒开车來接她 一想起來可以到处走走 夏冬亦的心里就一阵欢快 她跟温恒分手后 就各自回去了 她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 华翊还沒有醒來 想着晚上不跟他去出席饭局 心里有点抱歉 为了把这种抱歉心里降到最低点 她就拿了他穿过的衣服 端着盆子 跑到洗手间呼哧呼哧的给他洗起衣服來 就在她快要洗完的时候 华翊只穿着一件小内内 靠在洗手间的门框上 好整以暇的样子 勾了一个促狭的笑 “今天太阳真的要从西边出來了吗 ” 夏冬亦抬眼 冲着他傻傻的一笑 用带着白色泡沫的手 把碎发捋上去 “从现在开始 我要争当贤妻良母 这样 你才不不要我@ ” “又说傻话 ” 华翊走了过去 把粘在她头发上的白色泡沫细致的抹掉 然后宠溺的捏捏她的小脸 “你是不是又闯什么祸了 怕我骂你 才无事献殷勤 ” 夏冬亦找來两个衣服架 把洗好的衣服拧干过载窗台 甩甩手上的水花 顺便给他一个白眼 “切我在你心里就这形象啊 我给自己的老公洗衣服多正常啊 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无事献殷勤了 ” 华翊斜斜的靠在门框上 性感的胸肌在雨后的斜阳里泛着健康的光泽 “说吧 有什么事情想求我 ” “嘿 你这人怎么了 我不就是给你洗个衣服吗 犯得着一直猜疑我的真心吗 ” “真的沒闯祸 ” “沒有 ” “真的沒事要求我 ” “沒有 ” “真的沒有多对不起我的事 ” “坚决沒有 ” “哈老婆 你真是太棒了 ” 华翊一个箭步冲过去 抱起來她 原地转了几圈 把夏冬亦吓得花容失色 “快放我下來 快点 ” 华翊把她放下來 捧着她的笑脸 对着她的小嘴 狠狠的亲了一下 “我的老婆真的长大了 快点换件衣服 给我吃饭去 ” “是好多人一起吃饭吗 ” 是啊 都是滨海的商人 有些是合作伙伴 ” 华翊说完 就去找自己的衣服 沒有注意到夏冬亦犹豫的神情 她慢腾腾的走到他的面前 绞动着手指 抬眼 “我能不能不去啊 ” “怎么了 我睡觉前不是还答应的好好的吗 ” 华翊边穿衣服边问 “都是一些男人 而且到了那 我也插不上话 挺尴尬的 ” “不是说想吃好吃的吗 ” “我可以自己去吃啊 酒店里就有好多好吃的 ” 她看见华翊正在打着领带 走过去 抬起脚 帮着他把领带好 皱皱小鼻子 “我真的特别讨厌应酬 ” 华翊想了一下 也是 饭局上都是男人 她一个女人过去确实不太合适 原本想着她一个在酒店待着无聊 才想着要带她故去 既然她自己也不想去 那就算了 他拿出自己的钱包 掏出一张金卡 塞进她的手里 “真不想去 我就不勉强你了 这是给你的消费卡 使劲刷 不用担心会爆 我会争取尽快回來 ” 夏冬亦拿着那张金卡 故意做出很贪婪的样子 “真的刷多少都可以 ” “嗯 是要不是买车买房 应该沒问題 ” “耶 老公 你真是太棒了 ” 夏冬亦高兴的踮起脚 在他的脸上啪叽啪叽的亲了两下 华翊好像特别受用 回应了她啪叽啪叽两下 然后把她抵在墙壁上 亲了好一会儿 才把她放开 华翊做出特别艰难特别可怜的样子说:“我也不想去参加饭局了怎么办 ” 夏冬亦被他亲的满脸红 推着他走到门口的位置 “男人就要以大局为重 总裁先生 为了我们美好的未來 就牺牲一下您的个人喜好吧 ” 说完 她就用力的关上门 靠在门上 咯咯的笑 她确定华翊走远了 就给温恒打电话 喂 过來吧 咱们去逛街 我们家总裁给了张金卡 里面好像有很多钱哦 “是吗 那我就不用带钱了吧 ” “你敢 说好的是你请客的 ” “哈哈 小富婆还抠门 ” “别废话 快点过來 ” 夏冬亦挂了电话 换了一件比较休闲的衣服 穿了平底线 带了鸭舌帽 为逛街做了十足的准备 照照镜子 还不错 走起 她來到酒店门口的时候 温恒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十分诧异的上了车 “您神速啊 竟然比我先到 ” 要知道 夏冬亦是住在酒店里面的 从她的房间到酒店门口 也不过三五分钟的时间 温恒竟然比她先到 “其实我早就到了 知道华总在房间 一直沒敢联系你 ” “來这么早干嘛 ” “我怕不喜欢让女孩子等 ” “切收起你那恶心的绅士风度吧 开车 ” “好嘞 ” 温恒是你那会本地人 对周围的地理环境十分熟悉 只要夏冬亦想买什么或者想看什么 他马上就能准确的说出那些东西所在位置 是个很难得向导 两个人在外面游荡了一个小时 天已经黑了下來 夏冬亦突然感到肚子饿了 就提议去吃饭 “你不是说有一家很好的餐厅吗 在轮船上 ” “是啊 去那里吗 ” “去呗 只要你掏钱就行 ” 温恒无奈的笑笑 真不知道她把着那么多钱不花干嘛 转了一个小时 她手里攥着华翊给她的金卡 愣是什么东西沒买 一说让她买什么东西 她都会嗤之以鼻的说:“切那有什么好的 ” 温恒真是拿她沒了办法 直到吃饭的地方 他在得出结论 她说的什么逛街买东西都是假的 想让他请吃饭结结实实的剥削他一顿才是真的 你沒见她点菜专点贵的吗 疼的温恒心里啊 直滴血 不带你这样整人的 最后她把菜单一合 笑吟吟的对服务员说:“就这些吧 不够再点 ” 温恒竖起大拇指 咬牙 “您真牛 ”() (112)特别的礼物 夏冬亦乐咯咯的笑 “你请客当然得让人吃饱 ” “好 好 今天豁出去 你随便吃 我倒要看看你这么瘦的人能吃多少 ” “这是你说的哈 别后悔 ”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如果连一个女人都吃不饱 将來怎么养老婆 ” 温恒心情很好 沒有距离感的跟夏冬亦开着玩笑 他们所在的餐厅 是在一艘大型的轮船上 一个桌子一个桌子中间有隔间 虽然看不见隔壁人的面目 但是可以隐约听见隔壁的声音 就在两个人开着玩笑的时候 夏冬亦的眉头突然皱在了一起 她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 让温恒不要再说话 温恒疑惑 但还是闭住了嘴 只听隔壁人说的话清晰的传了过來 “华总 真是多亏了您 我的公司才死而复生 來 我再敬您一杯 ” 然后是华翊低沉黯哑的声音吗“哪里哪里 大家一起发财 ” “砰 ”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 那个人又拍马屁似的恭维了华翊几句 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今天我给华总准备了一份特别的礼物 还请华总不要嫌弃 ” 他拍了两下手掌 里面发生了什么 只听得满堂彩的哄笑声 然后就是女人娇滴滴的媚笑声音 敢情 他口中的礼物 就是女人 温恒紧张的看看夏冬亦 作为女人 碰上老公这样的事 挺生气的 想要安慰她几句 她却又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嘘 她到听听华翊会怎么处理 那边调笑的声音渐渐的静了下來 只听华翊淡淡的说:“温总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这礼物我不能收 “ “怎么了 是不是嫌我这礼物不够档次 你放心 绝对是雏儿 “ “不是不是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沒这方面的喜好 ” 他的话一说完 隔壁的包间了又起了一阵哄笑的声音 另一个人说:“华总就不要推脱了 大家都是男人 都知道男人是什么本性 老温也是费了好大劲儿才弄回來这么两个洋货 华总就勉为其难收下吧 你清理漏油的事情 老温也出了不少力 他上面有人 洋妞儿你收下 就当跟老温交个朋友 以后大家互相照应 ” 华翊沉默了一下 好像是在权衡利弊 最后勉为其难的说:“那好吧 不过以后不要这么客气了 ” “这就对了嘛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 哪有男人不喜欢美女的 來 走一个 ” 然后是被子互相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洋妞 外国货 还是两个 华翊 你的胆子真够肥 在这边包间的夏冬亦 气的嘴唇发抖 双手紧握在一起 好一个华翊 说是來参加饭局 原來就是这样的饭局 温恒在一旁拉住她的胳膊 压低了声音说:“稍安勿躁 华总也是迫不得已 ” “迫不得已个屁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 都怪他个乌鸦嘴 一直在她面前说华翊不好怎样怎样 这下灵验了吧 这个时候 那边的包间又开始说话 “把这两个妞儿先给华总送回酒店 我们兄弟再喝会儿 ” 说话的人话音刚落 华翊就急急的阻止说:“不行 ” 有知情人压低了声音说:“华总的太太在酒店 ” “华总已经结婚了 我怎么不知道啊 华总藏的够深啊 既然这样 那就把两位可爱的美女送到附近的帝豪酒店 华总玩完再回去 ” “那只有这样了 ” 然后其中一个男人对两个洋妞交代说:“一会儿你们好好服侍华总 金钱大大的有 ” “老温 你个土鳖 人家是俄罗斯的 不是日本的 拽什么文 ” “哈哈 你高雅 你高雅说两句鸟语给咱们听听 ” “哈哈 你个土鳖 ” 这边的夏冬亦气的脸色苍白 都是什么人啊 亏都还是老板 就这素质 真恶心 这个时候他们包间的饭菜上來了 温恒小心翼翼的伺候说:“好歹來了 吃点吧 ” “我现在能吃的下吗 ” “那你准备怎么办 ” “怎么办 我要离婚 ”她气的哭了起來 她最恨的就是感情的背叛 如果两个人沒了感情 大可分开各自过各自的 不要明明在一起 另一方却对感情不忠 她受不了这样的感情 “你冷静一下 事情不还沒到最后吗 ” 他们包间上來一大桌子菜 两个人的好兴致都因为华翊这边 而沒了食欲 看着饭菜渐渐的冷凉 大约又过了二十分钟 一个男人醉醺醺的说:“咱们继续喝 让华总先回去 他还有正事呢 ” “哈哈 好好 华总 这是帝豪酒店房门的钥匙 房号888 预祝你玩的愉快哈 ” 华翊好像又说了什么 他们这边听不清楚 但是听到有人走出去的脚步声 看看 看看 这就是说要把她捧在掌心 要爱一辈子的男人 转眼的功夫 就背着她偷腥 “怎么办 ”温恒看着她问 “你不用管 我先走了 ” 夏冬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拿了包 追华翊去了 华翊是自己开车來的 当他上了自己的车 夏冬亦赶忙拦了一辆车紧跟在他的车后面 当她尾随着他 下了车 抬头一眼 帝豪大酒店 几个金光灿灿的大字 险些亮瞎她的双眼 好 真好 你最终还是抵不过后面的诱惑 夏冬亦看着华翊在停车场停车 拿出自己的手机 拨了华翊的电话 尽量用平稳的声音说:“老公 你现在在哪呢 ” 那边明显的一顿 “我在吃饭呢 马上就回去了 ”声音淡淡的 听不出來心虚 看來是经验丰富的老手 “在吃饭啊 在哪吃饭呢 ” “在一个轮船上吃海鲜呢 ” “哦 在轮船上吃海鲜啊 真有情调 早知道这样 我就跟你一起去了 ” “我叫你一起來 你不來 现在又后悔 你想吃什么 我一会儿给你打包过去 ” “算了 你好好吃吧 我已经吃过泡面了 你吃完早点回來 ” “好 好 我吃完就回去 ” 吃死你 夏冬亦恨恨的挂了电话 在霓虹灯照耀的夜色中 急急的朝帝豪酒店的大门走过去() (113)捉奸 她进了帝豪酒店的旋转门 乘着电梯一路來到八楼 在电梯的拐角处 静静的守着 直到现在 她的心里仍抱着一份侥幸 希望华翊不会上來 可是 另她最讨厌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叮咚”一声 电梯的门再次被打开 一身黑色西装的华翊精神焕发的从电梯里出來 直奔888的房间 夏冬亦一个箭步走过去 控制快要崩溃的情绪 “老公 你怎么在这里 ” 正在走路的华翊 脊背一僵 缓缓的转过來身 真的是她的小女人 她怎么在这里 夏冬亦慢慢的走过去 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绕着他走了两圈 “你不是说在轮船上吃饭吗 怎么会在这里 ” “哦 那个 我刚吃完饭 这个酒店下面有个ktv,他们非要來唱歌 就來这里了 ” “來唱歌 你來客房干嘛 ” “我不想唱 我喝的有点高 想休息一下 ” 夏冬亦在心里狠狠的鄙视他一下 撒谎的技术真是高 都不知道以前 他骗过她多少 “那一起吧 咱们今晚不回去了 就在这里睡吧 ” 夏冬亦说着 整个身体就贴了上來 挽住他的胳膊 很亲密的样子 华翊的脸色越來越难看 他尴尬的笑了笑 说:“好啊 在这里睡也好 那 那我下去开房间 ” 他刚要走 被夏冬亦一把拉住 用轻佻的口吻说:“老公 你怎么了 怎么魂不守舍的 房卡不是在你的手上吗 还去开什么房间 ” 她说着 就夺了他手里的房卡 朝着888房间一步步的走去 就在她快要到达那个房间时 华翊急忙的赶过來 把她推到走廊的墙上 夺回她的钥匙 干笑着说:“我想起來了 这个房间不好 我们换一间 ” “怎么不少 888 多吉利啊 不用麻烦 就住这一间吧 我挺喜欢这个号码的 ” “不好不好 我还是下去换一间 ” 他拿着钥匙就匆匆的往电梯的方向走 可走了沒几步 他就停下了 因为她清晰的听见有人在敲门的声音 夏冬亦在敲门 夏冬亦在敲888房间的门 他恢复了甚至 一个箭步冲到888房间的门口 但是已经晚了 在他一只脚刚站到888门口时 那扇门突然被打开 两个俏生生的俄罗斯美女穿着泳衣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 “华总 你來了 ” 其中一个美女用生硬的汉语 笑着说 可一转眼 就看见一个瘦弱的女人 她的脸色很不好 惨白惨白的 沒了血色 两个俄罗斯美女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互相看了一眼 其中一个挺着大胸脯走过去 拉气华翊的手 媚笑的说:“华总 进來 我们伺候你 ” 普通话虽然很不保准 但是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 华翊狠狠的甩开那个美女的手 冲着她俩大喊 “滚 ” 两个俄罗斯美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回房间拿了自己的衣服 路过那个瘦弱女人身边时 清晰的看见 她满脸的泪痕 待那两个俄罗斯美女一走 华翊过來想要抱住夏冬亦 却被她狠狠的推开 她带着满怀的伤痛 满脸的泪水 抽泣不成样子 “不要碰我 ” “冬冬 你听我给你解释 ” “事实摆在眼前 你还要怎么解释 ” “我 唉 是 是我不好 可我真的沒想怎样 我过來就是想让他们两个人回去 我真的沒其他的想法 ” 华翊苍白的解释着 沒其他的想法 想让他们走 如果你真的沒其他想法 就不会急急的赶到这里來 如果你想让她们走 一早在轮船上的时候 早就让他们走了 你说这么多 还不是为了给自己开罪 事情就摆在眼前 任你做什么样的解释 她也不会相信了 “我对你真失望 ” 夏冬亦重重的说了这么一句 就哭着跑开了 华翊赶紧去追 可她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 他还是晚了一步 慌乱中 他照着安全出口的楼梯 找到了 急急的往下走 等他从八楼下來 跑到大厅的时候 已经不见了夏冬亦的身影 他恼怒的抓了一下头发 吃饭的时候 为什么不狠心拒绝 他是真的沒什么想法的 在滨海 他确实有用得着那个姓温的地方 所以不想驳了他的面子 原本想着表面上接受他的好意 然后到酒店再寻出一些不满意美女的理由 把她们赶走 这样 既不驳温经理的面子 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女人 可谁能想到夏冬亦会突然出现呢 还正巧出现在酒店里 他纵是有千般本领 恐怕也说不清了 现在说不清说得清还是小事 这么晚了 她会跑到哪里去 滨海的治安一向不好 她刚來的时候 就碰见了坏人 那次是她走运 遇见了巡逻的警察 可运气不会每次都降临在她的身上 华翊急的手足无措 突然想起温恒 他是她來到滨海唯一能说得上话的人 问问他 或许能得到一些线索 电话接通后 温恒倒是很冷静的样子 开口就说:“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给我 ” “为什么 ”华翊的心急剧的跳动着 难道夏冬亦真的跟他在一起 温恒嘲讽的笑笑 就把如何请夏冬亦吃饭 如何碰上他们 如何听见他们对话的事情一清二楚的全都给华翊说了 华翊这才明白为什么夏冬亦会出现在酒店里 原來早在轮船上吃饭的时候 她就看见他了 她一直在抱着侥幸的心里 一直在等着他拒绝外來的诱惑 一直在等着他说不 可是她等來的结果 却不是她最担心最不想要的 “你为什么不早给我打电话 ”华翊冲着温恒大吼 “我为什么要给你打电话 一个男人对自己的女人不忠 他就沒资格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别以为你是我的顶头上司 为就帮着你说话 在这件事上 我是站在夏冬亦这一边的 我讨厌滥情不忠的男人 ” 不等华翊再有所反驳 他就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华翊气的把手机猛摔到地上 对着寂寥的天空大喊着 “混蛋 ”() (114)惹到女人的后果 华翊真是快要气疯了 他的下属竟然敢这样对他 是不是不想混了? 夏冬亦到底是不是他在一起 妈的 竟然沒有问出个结果 他气愤的捡起手机 黑屏了 开机 打不开 这是天要亡他的节奏吗 他抓了身边走过的一个路人 黑着脸 冷冷的说:“把你的手机掏出來 ” 那人三十多岁 看看他 拜托 你要抢劫 也找一个沒人的地方 这人來人往的 不怕被人抓吗 路人低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挣开他的手 小跑着跑开了 华翊气的嘴唇都哆嗦起來 想追过去 教训那人一顿 一想 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尽快找到夏冬亦 以免她发生不测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 看见对面有个小超市 想着里面可能有公用电话 跑了过去 还真有 拨了神华集团在滨海办公室的电话 一接通 就恶狠狠的说:“把温恒那小子的电话给我说一遍 ” “你谁啊你 神经病啊 ” 华翊压抑着快要崩溃的冲动 冷冷的说:“我是华翊!” “哦 华总 对不起 对不起 温恒的电话是1356964====您还有 “ 不等对方话说完 他就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拨了刚才的那个号码 一拨 温恒的手机竟然关机 他气恼的挂掉电话 大步向外走 “哎那男的 你还沒付电话费呢 ” 华翊折身回來 迅速的打开钱包 扔过來一张一百的 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超市老板拿着那张一百的愣愣的 这人神经病啊 五毛钱的电话费给一百 不过 不过 还是很开心的 华翊从超市出來 更加肯定了夏冬亦跟温恒在一起 如果沒在一起 温恒沒必要要关机 他关机就是为了就是躲他 他从酒店车库取了车 直奔温恒的住所 好在他去过一次他住的地方 不然他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夏冬亦 温恒住在一栋刚建好的公寓里 他到了那里 急急的跑到他所在的楼层 按了门铃 沒人开门 他握着拳头使劲的砸门 还是沒人开 难道真的沒在家 他又咚咚的跑下楼 问了楼下物业的人 那里的人说对于业主的出入情况不太清楚 华翊真的快要崩溃了 就是他做最难的生意时 也沒有感觉出这种无助的累 这次他清楚的认识到 惹到一个女人会比拿到上千万的订单更容易让人付出代价 怎么办 滨海这么大 他对地形也不太熟悉 去哪里找 只有乖乖的在他楼下等了 温恒总要回家睡觉的 有时候守株待兔也是一种不错的办法 虽然有点笨 他到物业室问了一下时间 已经十点多了 按说这个点儿 温恒应该快回來 滨海是临海城市 现在已经是秋天 到了晚上 有海风吹过 阵阵的凉意 华翊出來的时候穿的比较少 这个时候感到有点冷 他到附近的超市买了一包烟 站在温恒的公寓楼下 來來回回的走 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 他就一阵的懊恼 他原本就沒想对那个俄罗斯女人怎样 去酒店真的只是让他们走 唉 真应该在轮船上吃饭的时候就应该拒绝 昨天因为按摩女的事情 两个人已经有了矛盾 还沒有刚刚和好 今天又出了这档子事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等啊等啊 等了一个多少小时还沒有來 夜里的寒气很重 他只有靠抽烟來抵抗夜里的寒冷 就在他一包烟剩下沒几根时 他看见了温恒的车子 他抬熟悉温恒的车子了 因为他当初在众多应聘者中一眼相中了温恒 就觉得这孩子实诚稳重 办事谨慎 为了特别褒奖他 亲自给他配了车 可谁能想到呢 他如此器重他 他却不跟同一条战线 温恒从车里出來 看见走过來的华翊 惊了一下 看看地上的烟头 嘴角勾了一个嘲讽的笑 早知现在 何必当初 他走过來抓住温恒的胳膊 急切的问:“她在哪 ” “她是你老婆 我哪会知道 ” “你 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 “我的身份怎么了 你是我的老板就怎么了 现在又不是上班的时间 再说了 只要是不道德的事 人人都可以讨伐 ” 到底是年轻气盛 温恒说话都带着几分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正气 “你快告诉我 她现在在哪里 这只是一个误会 ”华翊急急的解释着 “误会一次还能误会两次啊 ” 华翊快要疯了 “我华翊从來不求人 现在我求求你 请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 温恒看了他一眼 想着 他也应该受到教训了 再说 人一个堂堂总裁來求自己 够有诚意了 他沉思了一下 淡淡的说:“她已经回酒店了 说是今晚要回h市 ” 华翊一把把他推开 你怎么不早说 开了自己的车 猛踩油门 就朝着酒店驶去 千万不能让她走 要走 也不能带着误会走 好在现在已经是深夜 路上沒有多少人 华翊开着车很快回到了他下榻的酒店 在推开酒店房门的那一刻 看见他的小女人正在低着头叠衣服 他一个激动就上前紧紧的抱住了她 “冬冬 我终于找到你了 ” 夏冬亦却冷冷的站着 不抵抗不拒绝也不回应 像是一根木头一样站在原地 华翊捧起她的脸 惭愧的说:“冬冬 对不起 不要你再生气了好不好 我真的沒有对不起你的想法 真的 我可以发誓 ” 夏冬亦冷冷的看他一眼 沒有言语 继续叠着床上的衣服 她的眼睛红肿 分明就是哭过了 她叠好所有的衣服 把它们都放进行李箱 然后站在华翊的身边 冷冷的说:“我们离婚吧 ” “什么 ” 华翊不敢相信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 ” “我说我们离婚吧 ”夏冬亦带着低沉黯哑的声音 极度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冬冬 你不要冲动好不好 我们之间有误会 再说 我跟那两个女人也沒怎样 ” “如果我沒及时赶到呢 如果我沒在吃饭的时候碰见你呢 后果会怎样 ” “后果也不会怎样 因为我原本就沒想怎样 我过去真的就是想让她们走 你知道 我们货轮还被扣押在海上 那个姓温的在滨海有人 我不能 ” “你不要再说了 说什么我也不相信 我只相信我看见的 ” 华翊懊恼的抓了一下头发 “你真的要这样吗 ”() (115)亲情更可贵 夏冬亦并沒有回答他的话 而是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來 环臂双肩不停的耸动 哭的很伤心! 起初 她对他是抱了很大希望的 希望他能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这辈子他的心里只有她一个女人 可她觉得自己想错了 “不要哭了好吗 真的对不起 下次我绝不会再这样了 ” 华翊想要拉起來她 但是又不敢动手 他怕以她现在的情绪 她会更激烈的对待他 夏冬蹲在地上哭了一会儿 站起來 镇静的对他说:“我想先回去了 你自己保重 ” “天都这么晚了 要走也得明天再走 ” 华翊拉住她的行李箱 怎么都不放手 “凌晨一点半有到h程火车 现在走 还能來得及 ” “不行 你现在不能走 我会担心的 ” 夏冬亦红着眼睛看他一眼 担心 你现在还会担心我吗 外面的女人这么多 随便一个都可以填充你的寂寞 你还会担心我吗 收起你虚伪的担心吧 我不需要 “如果你真的担心我的话 就把我送到火车站吧 谢谢 ” “我们真的要因为一些小事 闹成这样吗 ” “小事 在外嫖女人 在你眼里或者是小事 可在我的眼里就是背叛 是不能容忍的大事 ” 她原本不想这么生气的 可是一提到这件事 她还是止不住的生气 “你不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 “你也知道难听 你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难看 ” “我做了吗我做了吗 我只是去让他们两个走 ” 华翊被人冤枉 原本就憋了一肚子的气 现在更加生气了 我根本什么都沒做 你凭什么这么冤枉我 “被我发现了 你才会这样说 如果我当时沒在场呢 你是不是就做了 ” “不会 我就沒往那方面想 ” “你撒谎 你如果真的沒往那方面想 在吃饭的时候就应该拒绝了 而不是让人把她们两个送到酒店 ” “我已经给了说了 我不想驳 ” “到现在 你还想撒谎吗 ” “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 “我不讲道理 好 我不讲道理 你沒必要跟一个不讲道理的人生活在一起 ” 夏冬亦一时气愤 拖着行李箱就往酒店外面走 华翊狠狠的砸了一下对面的墙 想去追她回來 却始终拉不下面子 夏冬亦拖着行李箱來到马路上 上了一辆出租车 头也不回的走了 半个小时后 她坐在了开往h城的火车上 她的头靠在冰凉的玻璃上 望着窗外漆黑的夜 眼泪情不自禁的又流了下來 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忠心一点呢 你是不是从來就沒有爱过我 如果沒有爱过我 当时为什么要我登记 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 滨海这个城市在她的模糊的视线中 逐渐的越來越远 他沒有追过來 是放弃我了吗 留个小时的行程 她忽睡忽醒 睡梦中 总梦见她在跟华翊激烈的争吵 吵着吵着 她就哭了 哭着哭着 她就醒了 就这样醒醒睡睡 不知不觉就到了h市 到达h市的时候 天已经大大量 她坐了一晚上的硬座 腿脚都是麻的 她随着人流下了车 在出租车师傅问她去哪时 她竟然不知道该去哪 哪才是她的家 她坐在车上想了一会儿 对司机师傅说:“你先开着吧 我想了再告诉你 ” 司机师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摇摇头 又一个离家出走的孩子吗 出租车行驶在h市的环城马路上 她靠在窗户上 看见窗外的景物 十分的熟悉 这是她从小生活的地方 夏家就在这附近 突然 她看见夏荣生一个人走在马路的人行道上 背着手 垂着头 像是在晨练 却沒有一点精神 唉 家里出了这么多事情 上一次她又对他说了那么重的话 他心里一定很难受 “师傅 停车 ” 她从车上下來 对着夏荣生的背影叫了一声 爸爸 夏荣生回过头 看见是自己的小女儿夏冬亦 分外惊讶 “冬冬 怎么是你 ” “是我 ” 夏荣生看看她手里的行李箱 开始担心 她怎么大早起的拖一个行李箱 难道是被华总赶出來了 “冬冬 你怎么 ” 他的目光看向她的行李箱 心里在乞求事情的真相千万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哦 我去滨海度了个假 刚回來 在车上 正巧看见你 ” “哦 ” 夏荣生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高兴的说:“走 咱回家 ” 恨怎样 怨又怎么样 他终究是她的父亲 连着筋连着骨 骨肉至亲 怎么也办法割舍 她走在夏荣生的身后 看着他微驼的背 还有耳畔鬓白的头发 心里一阵酸楚 小时候 父亲像是大山一样 现在却也老了 她疾走了几步 抢过父亲手里的行李箱 “爸爸 我自己來吧 ” 夏荣生顿住脚步 眼眶有些发红 “冬冬 爸爸已经知道错了 我对不起你的爸爸 对不起你 你原谅爸爸好不好 我真的很想你 ” 夏冬亦恨他恨了好多年 却因为他一句 我真的很想你 一下子泪奔 她何尝不想念自己的爸爸呢 “爸爸 我都知道 我明白 ”她的声音哽咽了起來 谁沒有年轻过 谁沒有真诚的爱过 当年 夏荣生真正爱的是梅丽 却不得已跟夏冬亦的妈妈结了婚 他们的婚姻虽然不轰轰烈烈 但也非常的幸福美满 这又怎么不会是爱 人生原本就有很多的无奈 沒有在对的时间碰上对的人 一晃眼 却也过了这么多年 “好 你明白就好 ” 夏夏荣生握住她的手 用力的拍拍 脸上早已经是老泪纵横 “爸爸 走 咱回家 我还沒吃早饭呢 ” “好 回家 让张妈给你熬皮蛋肉粥 你最喜欢吃的 ” “好啊 我好久沒吃过皮蛋肉粥了 ” 都说爱情受了伤 用时间來弥补 亲情 何尝不是弥补爱情受伤的一味良药() (116)也可以相处嘛 夏冬亦跟着夏荣生回到她久违的家 夏尓芙沒有在家 听父亲说 她重新找了一份工作 上班去了 夏冬亦走进大门的时候 看见梅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 看着院子里的盆景发呆 看见夏荣生回來 整个人一亮 看见夏荣生身后的夏冬亦 神情一震 夏荣生走了过去 对着梅丽冷冷的说:“冬冬要回家住几天 你让人把她的房间收拾一下 ” 梅丽怔愣了一下 随即明白过來 尴尬的笑着说:“好 我这就是安排 ” 她转身进了客厅 还回过头來对夏冬亦笑了一下 就是那一笑 让夏冬亦觉得她沒有那么讨厌了 “爸爸 她的伤势怎么样了 ” 夏冬亦还记得她的伤 她知道 当时刺她的时候 使用了力气的 幸亏刺偏了 如果再稍微离心脏近一点的话 她估计就沒命了 那个时候 她还觉得很是痛快 觉得终于替母亲报仇了 但在知道了事情真相后 尤其是再看见父亲日渐苍老的面容后 她有些为当时的冲动后悔了 爸爸的身边已经沒了妈妈 如果再沒了梅丽 那他的晚年该是多么的凄凉 “还在吃着药 阴天下雨会隐隐的疼 死不了 ” 夏荣生的对梅丽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像是以前 他是绝不会这样说她的 可能他看见梅丽 就想到自己的女儿 由此才会更加厌恶梅丽 “对不起 ”夏冬亦小声的说 “冬冬不要说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你能重新走进这个家 爸爸已经很高兴了 见外的话都不要说了 更何况 错不在你 ” “荣升 冬冬过來吃早饭了 ” 梅丽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是很好 但还是坚持给他们盛了饭 摆了碗筷 对夏冬亦笑的特别殷勤 完全沒有以前冷冰冰讨厌她的样子 “來 冬冬 这是你最喜欢吃的灌汤包 多吃点 ” 梅丽把热气腾腾的灌汤包放在她的面前 一直催着她多吃点 “对 冬冬 你应该多吃点 你现在已经是结婚的人了 应该把身体养好 争取尽快给华总生个孩子 ” 夏荣生说着 把两个剥好的茶叶蛋放到她的碗里 目光慈爱而温暖 相比之前的萎靡 他的精神好像好了许多 对于他们的好意 夏冬亦平静的照单全收 既然决定放下 那就坦然面对现在拥有的吧 以前的事情 谁也沒有再提前 好像是一个雷区 谁也不敢去碰触 一顿饭下來 吃的倒也其乐融融 吃过饭 夏冬亦把碗筷一推 说:“爸爸 我坐了一夜的车 有点累了 想上去休息一下 ” “好 好 你去睡一会儿吧 ” 夏荣生摆摆手示意下人把她的行李都搬上楼 就在她准备上楼的时候 夏荣生扶住她的肩膀问 “冬冬 你跟华总沒发生什么事情吧 ” “沒有啊 爸爸 你怎么胡这么问 ”夏冬亦笑的很平静 “我见你回來 一直沒提起他 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 如果真有事情就给爸爸说 不要一个人闷在心里面 ” “爸爸 你多想了 我们好着 要不是他工作忙 就叫他一起过來了 ” “沒事就好 你上去休息吧 ” “好的 爸爸 ” 夏冬亦上了楼 回到曾经属于自己的房间 这里一切都沒有变 还是她离开时的样子 房间里的东西都沒有变 可她却再也不是从前的那个她了 她躺在床上 拿出手机 吓了一跳 二十多个未接电话 清一色都是华翊打來的 因为她把手机调了静音 所以沒有听到 翻看一下打进來的时间 她坐车的六个小时中 每个时间段都有 可见 他也是一夜沒睡 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他还打电话干嘛 她微皱了一下眉头 关机 睡觉 希望自己再醒來的时候 会是一个不一样的心情 她再次醒來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 她伸了一个懒腰 睡一觉的感觉真好 顿时觉得世界还是美好的 她蓬着头穿着拖鞋下了楼 看见夏尓芙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 两个人的目光碰在一起 都有点尴尬 “你不是上班去了吗 ”夏冬亦先开了口 “嗯 回來吃饭 马上就要走了 ”夏尓芙平淡的回答 一问一答之后 两个人就不再说话 夏冬亦去厨房找饭吃 夏尓芙继续看她的报纸 夏冬亦捧着一碗盖浇饭走了过來 坐在她侧边的沙发上 打开电视 随便看着里面的节目 夏尓芙看她一眼 依旧是平静的语气 “锅里还给你留着汤 ” “嗯 我看见了 ”她嚼着米饭 目光盯着电视 含糊不清的说 “华华 不 华总最近好像很忙 ” “嗯 很忙 他现在在滨海 处理货轮漏油的事情 ”夏冬亦也平淡的说 不带任何的情绪 夏尓芙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看了一下时间 站起來 “我要上班去了 ” 夏冬亦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看也不看她一眼 待她走后 她才有胆量看她的背影 她好像瘦了很多 身材依旧勾人 她又挖了一口米饭塞进嘴里 自言自语的说 也不是不能相处嘛 她被电视里的搞笑节目惹的哈哈大笑 家里突然來了个不速之客 是路泽宇 “亏你还笑的出來 你家总裁都快急疯了 要不是滨海那边离不了他 他早就亲自过來了 ” 路泽宇坐在她家的沙发上 笑着看她一眼 她现在竟然还能吃得下饭 “谁告诉你 我在这里的 ” 夏冬亦颇有点意外 她回到家里 完全不在计划里 他怎么会找到这里來 “你还说 为了找你 我的老腿儿就快要跑断了 从凌晨五点开始 你家总裁就开始给我打电话 说你已经从滨海回來了 让我无比把你找到 巴拉巴拉 ” “你不是也去滨海了吗 怎么还会现在这里 ” 路泽宇坐在沙发上 翘起二郎腿 “我原本说是去的 后來听说你家总裁并沒有什么大事 就把机票退了 你以为谁都像你 不管三七二十一 说去就去 不管危险不危险 ” 夏冬亦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 继续低头挖她的米饭 “给哥哥说说 你们这次吵架因为什么 ” 夏冬亦扔给他一个白眼 冷言冷语的说:“用你管 ”() (117)给人牵红线 “嘿 你这女人 几天不见 脾气变大了哈 ” “我一直都这样 是你的心里承受能力变弱了 ” 夏冬亦吃饱了 把饭碗往茶几上一放 整个身体窝在沙发里 慵懒的像只猫 “你既然跟华翊登了记 就好好的过 别吵啊闹的 沒意思 ” “我想跟他闹啊 是他 唉 不说了 说起來都是泪 ” 她虽然的是以玩笑的口气说的 可眉眼之间蓄满了落寞 就算生华翊的气 也不能再外人面前说他的话 “看看 是不是后悔了 当初你要是跟了我 绝对比现在开心 ” “是啊是啊 我后悔死了 要不我去离婚 咱俩结婚吧 ” 路泽宇双手交叉 成打住的样子 “别 要真这样 你家总裁敢我掐死 你沒见过 他生气起來 简直不是人 ” “什么离婚 ” 夏荣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來 听见他们刚才的对话 心里一颤 他家是在经不起什么折腾了 “沒有什么的爸爸 我们开玩笑呢 ” 夏冬亦赶忙给路泽宇使眼色 让他赶紧把话园回去 路泽宇会意 赶忙站起來 恭敬的微微一欠身 “叔叔好 我们瞎说着玩呢 ” 夏荣生定睛一看 这不是路氏集团家的少爷路泽宇吗 在卧室里听着有男人在说话 以为是尓芙的朋友 沒想到是冬冬的朋友 还是这么有身份的人 “是路公子 真是失敬失敬 ” “叔叔客气了 叫我小宇就行 ” 夏荣生坐在夏冬亦的身边 笑呵呵的看了一眼路泽宇 相貌堂堂 言谈举止都很大方 心里有了想法 这么好人家的孩子 要是能成为自己的女婿该多好啊 冬冬已经嫁了神华集团的总裁华翊 要是尓芙价格路氏集团的少爷 那他们夏家该有多大的脸面啊 “小宇啊 你年多大了 ” “二十七了 ” “哦 有女朋友沒啊 ” 路泽宇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正正身子说:“沒有呢 叔叔 ” 夏冬亦看不过去 爸爸这是在干什么 听说自家公司请了专业经理人 爸爸不用操心公司里面的事 难道他空出來时间 管起人姻缘來了 “爸 你这是干什么 多沒礼貌 ” “沒事的 叔叔也是关心我 ” 夏荣生呵呵的笑了几声 越看这孩子越喜欢 他不像华翊 给人冷冰冰不好相处的感觉 这孩子爱笑 沒有压迫感 给人十分舒服的感觉 “我们家冬冬上面有个姐姐 你知道吧 ” “嗯 是尓芙吗 知道的 ” 路泽宇笑着回答 心里已经开始明白夏冬亦的父亲想要干什么了 “见过吗 ” “见过 ” “感觉怎么样 ” “呵呵 叔叔 可能你不知道 华翊是我最好的朋友 ” 夏荣生一愣 原來是这样 夏尓芙以前是华翊的女朋友 路泽宇是华翊最好的朋友 把他们两个配在一起确实不太合适 “呵呵 我沒别的意思 就随口这么一说 ” “沒事的 叔叔如果真的认识别人家好的女儿 我倒希望你能给我介绍一下 现在家里天天催我 我自己也很着急 ” “行了行了 别说了 爸爸 我在家有点闷  跟路泽宇出去逛逛 ” 听着他们对话 夏冬亦特别觉得无聊 站起來 踢踢路泽宇 给他打了一个眼神 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不然 一会儿 她的父亲真能给他介绍几个别人家的女儿 “叔叔 我们下次再聊吧 我们出去转转 ” “去吧去吧 年轻人就该多动动 ” 夏冬亦跟路泽宇从夏家出來 到底是早秋的天气 阳光很大 却一点也不觉得热 阵阵凉风吹來 很清爽 “你天天相亲还不够烦啊 还让我爸爸给你介绍 ” “呵呵 这不是讨老人家喜欢吗 ” “真有你的 你不是喜欢我们琳达吗 怎么不追了 ” 两个人走在小石子铺就的路面上 一搭一搭的说着话 “别提了 约她好几次 都被拒绝了 人家姑娘对我沒有一点兴趣 ” “她就那样 外表看着强悍无坚不摧的 其实内心特备柔软 如果真喜欢人家 就再努努力 ” 她现在有了归宿 也希望自己最好的姐们也能有好的归宿 她其实知道的 琳达对华翊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她嘴上虽然硬把这种情愫说成崇拜 但是崇拜也是一种爱 “唉 我注定是大龄剩男了 ” 路泽宇多少有点惆怅 尤其是在华翊结婚后 他这种沒有伴侣的惆怅日益剧增 自己明明各方面都不错 为什么就找不到喜欢的人呢 “别悲观 实在不行 你就把我们家雪碧收了吧 人家可是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 ” “打住 请你不要再乱点鸳鸯谱 很伤人的知不知道 ” 这个时候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他看了一下号码 笑着说:“是你们家总裁 ” “别说跟我在一起 ”夏冬亦在一旁连连摇手 不要他说出自己的行踪 路泽宇接了电话 “喂 嗯 夏冬亦 沒呢 我把整个h市都快找遍了 还沒找到呢 我在哪 我还能在哪 正在去找你媳妇的路上 沒有 哪里都沒有 我能怎么办 我是律师 但我不是私家侦探啊 实在不行的话 你就报警吧 嗯 那先这样 我为了你出这么大的力 你得补偿我 给我介绍一个 喂 喂 ” 他把挂断的手机给夏冬亦看 “看见了沒 这就是你家总裁 求人的时候 无比真诚 人沒求他呢 就挂了电话 沒品 ” 夏冬亦在一旁咯咯的笑 单手拍拍他的肩膀 “真够哥们儿 咱不用华翊 我给你介绍 ” 路泽宇吓怕的样子 “别 别 千万别 我无福消受你家雪碧这样的女人 你还是把她介绍给别人吧 ” “我又不是认识她这一个女人  你不是喜欢琳达吗 我可以帮你吹吹枕边风 ” “真的 ”路泽宇顿时來了精神 “你这么讲义气 我也得够义气才行 ”夏冬亦拍着胸脯 说的特豪迈 “那我先谢谢你了 ”路泽宇高兴的连连向他作揖 “别來虚的 晚上请我吃饭吧 ” 夏冬亦最终还是把路泽宇给绕了进去 可路泽宇像是沒发觉似的 痛快的说:“成 你想吃什么 就请你吃什么 ”() (118)最好的解决方法 夏冬亦跟路泽宇在外面逛了一下午 中间夏荣生打电话过來 夏冬亦告诉他 有人要请他吃好吃的 家里就不用给她留饭了 当她跟路泽宇坐在环境优雅的餐厅里 听着优美的钢琴曲 吃着香喷喷的牛排时 她才发觉自己的决定是多么的明智 “你跟你家里的关系好像好了很多 ”路泽宇优雅的切着牛排 平淡的问 “嗯 一直闹下去也沒意思 我爸爸年纪现在也大了 他身边需要人照顾 只要他们不再为难我 我是可以跟他们和平共处的 ” 夏冬亦吃的满嘴的都是酱汁 却毫不在意 继续往嘴里大口吃着食物 路泽宇轻笑了一声 拿了纸巾 帮她擦掉嘴边的污渍 接着说:“沒看出來挺善良的嘛 ” “切” 夏冬亦百他一眼 “我一直都很善良好不好 ”她丢下刀叉 神情有些落寞 “以前我讨厌他们 不是因为他们怎样对待我 而是气她代替了母亲的位置 现在我知道母亲并不是她害死的 心里反倒有些理解她了 她也挺不容易的 一个女人带着一个孩子在乡下生活了那么多年 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 路泽宇看他一下 停下切肉的动作 严肃的说:“你要时刻记住 对敌人仁慈 就是对自己残忍 ” “我不是对谁仁慈 我只是为爸爸考虑 我希望他以后不要过这么辛苦 ” “哟 孩子真是长大了 ” 路泽宇不想把气氛搞的这么凝重 故意开玩笑说 “切我一直都很懂事的好不好 ”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 闹的很开心 有时候夏冬亦挺佩服自己的 当初幸亏跟华翊误打误撞结了婚 如果真的跟路泽宇在了一起 她就不会有这么好的异性朋友了 就在两个人畅所欲言 把酒言欢的时候 突然感到头顶压过一片黑影 两人的笑顿时僵在脸上 华翊 他不是在滨海吗 怎么突然出现在他们吃饭的餐厅里 “你们吃的很高兴啊 ”华翊的口气里有点酸溜溜的味道 “我也是刚找到她 她一个人怪闷的 我就陪她出來吃个饭 ” 路泽宇磕磕巴巴的解释着 虽然他对夏冬亦的一片清白之心 苍天可表 可华翊相信吗 还是在两个人正聊的最嗨的时候被碰上 他怎么有种被捉奸的羞辱感呢 “是吗 你陪她吃饭 还负责给他擦嘴 一会儿 是不是还要陪睡啊 ” 下午的时候 华翊给路泽宇打电话 听他说还沒有找到夏冬亦 整个人都疯了 他在滨海实在待不下去了 就买了飞机票火速的飞过來 沒想到他找了半天的女人 正在跟口口声声说沒找到人的路泽宇开心的吃饭 他怎么不发火 因为肚子里面有气 说话的语气也变的不友善起來 “你有什么火 朝我发就好 干嘛阴阳怪气的说路泽宇 人家从头到尾都是一片好心 到头來还落里口舌 真是是非黑白不分 ” 夏冬亦原本还不怎么生气 可在她听到他对路泽宇说的那些难听话后 她就为路泽宇打抱不平 “别人都是好心 就我是坏心是吧 ” 华翊气的扯了领带 单手叉在腰间 一双冷厉的眼睛在她跟路泽宇之间來回看 突地 他抓起夏冬亦的手就往餐厅外面走 路泽宇在后面急急的追着说:“华翊 不能冲动哈 是男人 就不能为难女人 ” “先生 请您先买单再离开 ”半路上 路泽宇被服务员拦截住 他拿出钱包 甩出去几张大钞 头也不回就往外跑 等他跑出來的时候 只看见一辆急速开走的轿车 完全沒了华翊跟夏冬亦的身影 他恨恨的甩了一下胳膊 这是什么事啊这是 华翊开车把夏冬亦带到自己的别墅 抓着她的手腕一路來到二楼 直接扔进床上 “你非要这样吗 ” “我怎么了 我不就是跟人吃一顿饭吗 ” “我不是说这个 我是说 你非要一直跟我杠下去吗 你是不是把我电话号码拉黑了 我为什么联系不上你 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 华翊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想吼不敢吼的样子 因为她 得罪了那个送俄罗斯那美女的温总 海洋方面一直给神话施加压力 他现在却失去了这样一个可以跟上面通融的机会 他现在已经够乱的了 她却还一直给他捣乱 不是胡搅蛮缠 就是搞失踪 他怎么能不生气 “我现在不想跟你联系 ”夏冬亦半坐在床上 扭过去头 不去看他 “我们是夫妻 有什么不能说开的 想着 一忙完手头上的事情 马上为你举行一个婚礼 但是你现在能不能老老实实的待着 别给我添乱 ” “到现在 你都认为是我给你添乱啊 ”夏冬亦不服气 一嗓子吼过去 “不是不是 我说错话了 是我的错 全都是我的错 求你原谅我 原谅我好不好 ” 华翊索性豁出去了 跟女人根本沒办法讲道理 你越是较真儿 她越是折磨你厉害 还不如老老实实的吃个哑巴亏 认个错 來的踏实 “不原谅 触及到人的原则的事情 我坚决不会原谅 ” 夏冬亦脖子一扭 头一梗不依不饶 “我求你了老婆 这次都是我的错 我再也不敢了 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 华翊一下子蹿到床上 拉着她的胳膊啊晃 最后把头贴在她的肩膀上 成温柔小猫咪状 得 硬的不行 只能來软的 不过 咳咳 华总 你这姿势 是不是也太萌了 夏冬亦肉麻的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他这是要逆天吗 “老婆 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就原谅我吧 啊”接着晃 接着卖萌 接着逆天 “你能不能正常点 ”夏冬亦把歪在她肩膀上的头 点开 可是那头像是不倒翁 点开 再歪上 “老婆 你就原谅我吧 ”那个腻歪的声音 直戳夏冬亦的神经 你一个一米八五的男人 学孩子撒娇 丢不丢人 她沒有说话 嘴角勾了一个浅浅的笑 沒想到就是这个浅浅的笑 被华翊看在眼里 知道她心里已经开始松动 一个猛扑 就把她扑倒在床上 “老婆 我给你道歉好不好 ” 说着 他的嘴对上她的嘴 他的大手撩开她的衣服 一手抚上她胸前的柔软 一手探到她的裤扣 解开 大腿压上她的肚子 蹭掉她腿上的裤子 她恩婴一声 本想拒绝 身体却不受意识控制 不一会儿 她身上的衣服就被他全部脱掉 两个人坦诚相见 他滚热的皮肤紧贴着她微凉的皮肤 他的双手在她身体上下不停的摩挲着 他的吻落在她身体的每个角落 窗外的月色很好 皎洁的月光打进來 照在他们的身上 镀上一层暧昧之色 外面静悄悄的 屋内却打的热火朝天 “我还要 这次从后面 ”华翊喘着粗气 瓮声瓮气的说 “不要了 我不行了 啊·········你倒是慢点啊 ”() (119)又要分离 翌日清晨 夏冬亦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 她迷糊的睁开眼睛 看见华翊正叼着她胸前的蓓蕾吃的正想 她一个巴掌拍过去 里面有奶吗 沒奶 你吸那么用力干嘛 华翊红了脸 拿头在她白白的胸前蹭蹭 “我们以后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 “我什么时候给你吵架了 ” “沒有 我们沒有吵架 只不过彼此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 言辞激烈了一点 ” “哼 原本就沒有 ” 华翊抱住她的腰 抬了眼皮 神情特别的伤感 “真不舍得走 ” “你还要去滨海吗 ” “是啊 那边的事情还沒有解决完 还是要回去的 ” 夏冬亦又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身上 “事情沒解决完 你回來干什么 ” 华翊委屈 “我联系不上你 担心 ” “哦几点的飞机 ” “十点 ” 夏冬亦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蹭的一下从床上坐了起來 现在都已经九点一刻了 你还躺在床上 赖着不起 这是一个事业型男人该有的态度吗 她光着脚丫子跳下床 从衣柜里拿出他要换的衣服 边往外扔衣服 边催促着说:“你快点 快沒有时间了 ” 华翊却不慌不忙的靠在床头 双手放在脑后 “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工作 天天跟你在家睡觉 ” 说的时候 眼神无限的飘忽 好像很是神往 “别说梦话了 赶快起床 ” 夏冬亦拿出來一挑崭新的内裤扔在他的脸上 然后继续光着脚咚咚的跑下楼 來到厨房 下了一包方便面 放进去两个鸡蛋 五分钟 她为华翊做的早餐做好了 华翊也是神速 她刚把面端上桌 他就衣冠楚楚的从楼上走了下來 “快來吃饭 我给你做了早饭 ” “老婆 你真是越來越贤惠了 ” 华翊坐在餐桌上 看了一眼碗里被煮的四仰八叉的荷包蛋 淡淡一笑 拿起筷子就大口吃了起來 “是不是很好吃 ” 华翊点点头 竖起大拇指 夸赞道:“味道简直好极了 一股红烧味 ” 艾玛 谁煮红烧味的方便面不是红烧味 难不成能煮出來老坛酸菜味 华翊第一次在她面前吃饭沒了吃相 吸溜着面 含糊不清的说:“你怎么不吃 ” 夏冬亦单手撑住侧脸 很花痴的看着他 “看着你吃 我就饱了 ” 殊不知 她自己生活的那段时间 早就把方便面吃腻了 华翊吃了面 夏冬亦跟在他的身后 依依不舍 “我送你去机场 ” “不用了 亲爱的 小陈会送我的 你昨晚也很辛苦 上去再好好休息一下 ” “我再辛苦也沒你辛苦 ” 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 心知肚明 呵呵的笑了起來 两人一夜酣战 都挺辛苦 这个时候 别墅外面响起了车按喇叭的声音 华翊往外面看了一眼 “是小陈來了 我要走了 亲爱的 等我忙完这些事情 一定会给你盛大的婚礼  向全世界宣布你是我的女人 ” 夏冬亦在他脸上温柔的一吻 微笑着回答 “好 我等着 ” 她看着华翊离开的背影 心里一阵难受 不过三五天的时间 他就会回來 为嘛她觉得像是永久的分别 她一个人回到房间 想要接着睡一会儿 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找出手机 给路泽宇打了一额电话 电话一接通 路泽宇就开口愤愤的说:“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 你家总裁警告我说 让我离你远点 典型的重色轻友 哼哼 ” “什么时候啊 我怎么不知道 ” “就是刚才 ” 也许他是在车上打的吧 她挂了电话 颓然的躺在床上 现在路泽宇也不能陪她玩了 好无聊哦 唉 华翊也是为了她好了 也是为了他们的小家庭好 她就体谅一点吧 要不打给琳达吧 不了 她那么雪碧吧 她接通雪碧的电话 “喂 在干吗呢 出來逛街吧 我快发霉了 ” 电话那边的雪碧心情好像不太好 声音低沉的说:“好 我正郁闷呢 出去逛逛也好 ” 两个人约好了地点 就挂了电话 夏冬亦急急的跑上楼换衣服 她在橱柜里扒拉着自己的衣服 突然一件玫红色的旗袍映入她的眼帘 她拿着这件衣服放在鼻子下面嗅了一下 是玫瑰花的香水 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 这是夏尓芙的衣服 她的衣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 脑子里很乱 她再看那件衣服 是夏尓芙刚回国的时候穿的 那个时候 她跟华翊还在一起 华翊又不是十八岁的少男 让夏尓芙來过夜 也很正常 “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事情对过去了 ” 她拍拍自己的脑袋 把衣服一股脑的塞进下面的抽屉里 说好了不想 可她心里总是挂怪的 夏尓芙是华翊以前的女朋友 那个时候 她不能要求他为谁守身如玉 现在 他跟她结了婚 还有什么好想的 她以前不也跟林慕辰谈过恋爱吗 大家又不是小孩子 是男女朋友 睡在一起很正常啊 哪能这么自私的要求别的世界里 只有自己呢 她换好自己的衣服 就急急的出了门 在车上 因为那件玫红色的衣服 郁闷了一路子 可当她看见雪碧时 心里的整个阴霾一下子烟消云散 她就是这样知足的人 在她孤单寂寞的时候 好像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填满 就像当时她跟华翊 处在失恋中的她 不就是被他轻易的捕获了吗 “喂 怎么这么沮丧 ” 夏冬亦从后面拍了一下雪碧的肩膀 递给她一杯奶茶 两个人边走边说着话 雪碧接过來奶茶 看她一眼 重重的叹一口气 “唉 别提了 家里给我安排了一个人相亲 我对那人一点感觉都沒有 可是家里人都觉得他条件不错 非要我们今年年底就结婚 ” “谁啊那男的 长的帅吗 ”夏冬亦吸着吸管问 “倒还算白净 就是太瘦了 我比他还胖八斤呢 你说就我这体型 找一个瘦子 多不搭啊 ” 雪碧好像受了重挫 情绪很低落 “那你就努力减肥 争取瘦下來 ” 雪碧顿住脚步 看她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不是胖瘦的问題 是沒有感觉 沒有眼缘 我从心里一点都不喜欢他 怎么能结婚呢 ” 夏冬亦咬着吸管轻轻的哦了一声 “真羡慕你 你喜欢华总 华总恰巧也喜欢你 他还那么有钱 都是女人 你咋就那么好命呢你 ” “一般一般啦 ” 夏冬亦嘴上谦虚着 其实心里乐开了花() (120)一次又一次的伤害 “唉 我真是命苦 好容易真心喜欢上一个男人 人家却对我沒有意思 ” 雪碧纠结着绕着奶茶的吸管 越想 心里越沮丧 “你说的是路泽宇 还惦记着他呢 ” “当然 他就是我心目中最完美的男人形象 比你们家华总都要完美 ” “切我们家华总在我心里才是最完美的 ”夏冬亦不能容忍别人说自己的男人不好 “才结婚几天啊 就护短 鄙视你 你们家华总连个婚礼都不肯给你 还说呢 这事路泽宇绝对做不出來 ” “你知道什么 我们家华总说了 一忙完手头上的事情 就举行婚礼 而且是超盛大的 ” 她女人的虚荣心被激发了起來 跟雪碧幼稚的互相攀比起男人 “是吗 那我提前恭喜你了 终于修成正果了 ” 雪碧的眼里又闪过一丝的失落 最好的姐们就功成名就了 自己的另一半还沒有着落呢 唉 真伤心 “你们家华总最近在哪呢 总也见不到人 ”雪碧吸着奶茶平淡的问 “昨天回來了 今天又去了滨海了 唉 他最近事情特别多 ” 两个人边走边聊 就走到h市的步行街附近 为了让雪碧心情好起來 夏冬亦投其所好 请她坐在路边的小吃摊上吃串 雪碧吃着一个丸子 无限感慨 “我现在觉得什么男人啊 爱啊 都是浮云 只好吃 才是最大的享受 ” 夏冬亦呵呵的笑 果然是货真价实的吃货 她笑着一抬头 看见远处一个名牌店里 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人背对着他 站在一个女人面前 那个女人正在试穿一件枚红色衣服 笑得春花灿烂 虽然 她沒有看见男人的正面 可是那身高 那背影 那熟悉的发型 还有她今早亲自找出來的衣服 她怎么会认错 华翊 你口口声声说要回滨海办正事 原來却在为别的女人买衣服 而那个女人正是自己妻法律上的姐姐 她顿时感觉自己又陷进了几年前的噩梦里 夏尓芙还不死心吗 她又开始对付自己了吗 就算她有再大的能耐 如果华翊对她沒意思 他们能一起出现在这里吗 “小亦 你怎么了 ” 雪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也惊呆了 诧异的喊:“那不是华总跟夏尓芙吗 他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你不是说华总去滨海了吗 小亦 你说句话啊 你怎么了 ” “雪碧 你先走 我有点事 ” 她死死的盯着那两个人 看他们在一起欢笑畅聊的样子 连雪碧都能如认出來那个高大的背影是华翊 更何况是同床共枕的她呢 “你别胡來 先搞清楚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 “你先走 ”夏冬亦冷冷的说 “男人都是这样 你想开点 ” “你走 ”夏冬亦冲她大声喊着 像是发疯了一样 “好 好 我走 你自己小心 ” 这个样子的夏冬亦 雪碧还沒见过 有点害怕 拿了自己的包 小心的离开了 夏冬亦拿出钱包 甩出两张大钞 恨恨的朝着那个名牌衣服店走去 可是她越过了马路 就要到那个店门口时 她却怯懦了 如果事情不像她想的那样 无疑是给华翊增假了坏印象 让华翊更加的讨厌自己 让心怀叵测的人 有机可乘 她不能这样做 她要先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暗暗的佩服起自己來 看到这样的场景 她竟然还能这么冷静 真不是不多见 她压抑着内心的愤怒 潜藏在衣服店的大门外 从包里掏出一副墨镜戴上 时刻注意着里面两个人的动静 她看见了 果然是华翊付的钱 她看见了 夏尓芙主动挽起了他的左臂 她看见了 华翊对着她明朗的笑 那笑 曾经一直是自己的专属 她看见了 他们两个人肩并着肩 手挽着手从里面出來 她的心 都要碎了 他们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了上去 请注意 华翊坐的是出租车 不是自己的车 这不是说明 他们做贼心虚 避人耳目 才不坐自己的车 夏冬亦也拦了一辆车 急急的坐上去 对司机师傅说:“紧跟着前面那辆车 ” 她的眼睛一边十分留意着前面那辆出租 一边拿出自己的手机 拨了小陈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 小陈好像很意外 还不等她说什么 小陈自己先说 “是太太吗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飞机上吗 怎么还能打电话 ” “哦 那个 飞机误点了 ” 夏冬亦顺着他的话 她要从小陈嘴里套出最有用的价值的信息 “你是打电话问好化妆品的事情吧 都给您放行李里面了 买的是华总交代的牌子 您放心好了 ” 夏冬亦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好你个华翊 真够体贴 “嗯 知道了 你今天一天都在公司吗 ” “是啊 现在公司忙死了 华总又不在 我只能多负担一些了 ” “辛苦了 今早你沒來我家吗 ” “沒啊 我一直都在公司呢 怎么了 ” “沒什么 你忙吧 我就是随便问一下 我要进安检了 我挂了 ” 早上來接华翊的不是小陈 他撒了谎 因为这个 他才不让她送 事情开始渐渐的明朗 她的心却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她挂了电话 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前面的车 心痛的无以复加 华翊 如果你不爱我了 大可给我说明白 何苦晚上睡觉搂着我 白天却有跟我的姐姐在一起 何必 她紧紧的握着拳头 指节泛白 指甲似乎快要掐进肉里 可 身体上的痛 怎么比得了心痛 华翊跟夏尓芙在飞机场下了车 她也紧紧的跟了过來 她躲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 偷偷的关注着他们 华翊对她说是十点的飞机 现在已经十一点了 他到底还有多少谎言欺骗了她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 她看见华翊跟夏尓芙走进了安检的地方 播音里传來的是飞往滨海的航班 真好 真好 去办公事 也要美女想陪 华翊 我一次次的原谅你 你却一次次的伤害我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我会一直原谅你 他们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在安检的尽头 夏冬亦小小的身体却慢慢的顺着粗大的柱子往下滑 眼泪模糊了她明亮的双眼 这一刻 她觉得自己再也不会原谅华翊了() (121)被人背回家 夏冬亦一个人流着眼泪走在回家的路上 原來他跟夏尓芙一直都有暧昧关系 不然 那么久的时间 华翊的别墅里不会还藏有夏尓芙的衣服 她走在路上 吹着夏天特有的潮热的风 脑袋里晕乎乎的 她不知道华翊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还是他本來就是这个样子 走着走着 她看见一家小餐馆 直接进去 自己要了一个小包间 对着服务员一挥手 “先上五瓶啤酒 ” 她自己点了一桌子的菜 看着满桌的鸡鸭鱼肉 她根本沒有动筷 只是一杯一杯的喝着啤酒 样子伤心而痛苦 她现在能想起的都是华翊对她的好 可为什么最近他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处处让她伤心呢 想起 昨晚 他伏在她耳边 动情的说 我爱你 永远都只爱你一个人 转眼 就跟别的女人亲亲热热 暗送秋波 华翊 你演戏的技术真是高超 她一杯杯的喝着 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杯 直到五瓶啤酒她全部喝完 对着外面的服务员大喊  “再给我拿酒 ” 她趴在饭桌上 头发沾了菜品的汤汁 满脸的眼泪 头发铺陈了半个脸 样子很狼狈 “拿酒 拿酒來 ” 她晃着手里的空杯子 无力的喊着 这个时候 她的手机突然想了起來 那从包里掏了半天也沒掏到手机 一着急 把整个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來 哦原來在这里 终于找到了 “喂 睡啊 ”她醉醺醺的 迷糊的问 “是我 冬冬 我是林慕辰 你怎么了 ” “啊慕辰 真的是慕辰吗 慕辰 我好想你啊” 她说了沒几句话 对着我电话嗷嗷的哭了起來 准备登机的林慕辰 听到她的哭声 整个人一震 急急的问 “冬冬 你怎么了 你现在在哪 ” “华翊不要我了 他喜欢好多好多的女人 他不爱我了 呜呜 ” “冬冬 你喝酒了 你现在在哪里 ” “我在哪 ”她努力的支撑起气身体 茫然的看看四周 “我不知道 我在机场看见华翊跟别的女人 我心里难受 我就走啊走啊 就走到了这里 ” “好 你待在那里不要动 我马上过去 ” 林慕辰挂了电话 夏冬亦虽然沒有说出自己所在的位置 但是他捕捉到一个信息 那就是她在机场附近 他慌忙的跑打服务台 急急的说:“麻烦一下 我要改签 ”他递出自己的机票还是护照 就在工作人员给他办理的时候 他突然说:“我不改签了 给我退票 ” 她办理好退票手续 慌张的跑出机场 只要看到吃饭的餐厅 他就跑进去询问 “请问你们这有一个女人自己來喝酒的吗 ” 在问了差不多快十家的时候 他终于找到了已经醉的不省人事的夏冬亦 他挑了帘子进去 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体上 拍拍她的肩膀 “冬冬 冬冬你还好吗 ” “华翊 是你吗 你给我滚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滚 ” 她用力的推着林慕辰 在她的潜意识里 她再也不想看见那么叫做华翊的男人 “冬冬 是我啊 我是慕辰 ” 林慕辰心疼而痛惜的把她搂在自己的怀里 心里暗暗的骂着自己 我真混蛋 为什么要放弃她 对方是华翊是怎么了 只要给不了她幸福快乐 再优秀的男人也沒资格跟她在一起 、 他收拾好地上她的东西 拎起她的包 结了账 把她扶到自己的肩膀上 “來 冬冬 咱们回家 ” 可是她现在醉的太厉害了 根本走不了路 林慕辰试了几次 都沒有成功 他叫來服务员 让她帮忙把夏冬亦放在自己的背上  他背着她穿过人满为患的大厅 背着她來到外面的马路 背着她走了一段路 背着她拦了一辆出租车 他带着她回了自己的家 简单的两室一厅 但非常的干净优雅 他刚把她放到沙发里 她一反胃 哇的一声 胃里的酒水都吐在了他白色的衬衫上 林慕辰微皱了一下眉头 华翊到底做了什么事情 让你心里这么难过 他像是沒脾气的大哥哥一样 帮她换了干净的衣服 把她的衣服跟自己换下的衣服都扔进洗衣机洗了 然后弄干净地上的脏东西 端了一杯清水走到卧室 看着已经睡熟的夏冬亦 他的心底泛起一种如同水草一般的柔软 这本來就该是他的女人 却过了这么多年 才让她睡在自己的床上 他把她侧脸的碎发 慢慢的别到耳后 看清了她素颜精致的笑脸 想当初 她为了他 故意扮丑 隐去俏丽的容颜 为的就是等他回來 静静的为他绽放 可他却违背了诺言 把她伤的遍体鳞伤 等他惊觉离不了她的时候 她的身边却有了别的男人 如果 她能一直幸福下去 那他一定会躲的远远的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 默默的祝福她 可是 她现在过的不幸福 她不开心 他沒有理由再袖手旁观下去 他要夺回原本就属于他的东西 她只有回到自己的身边 他才能保证她的幸福 “华翊 华翊 你个混蛋 混蛋 ” 夏冬亦翻了一身 嘴里嘟嘟囔的说着什么 手脚还不停的扑腾着 像是很气愤的样子 “冬冬 要不要喝点水 ” 林慕辰趴在她的耳边 轻轻柔柔的问 “水 我要喝水 水 ” 夏冬亦现在口渴的厉害 接过他递过來的水 咕咚咕咚的喝完了 “要不要再喝点 ” 她摇摇手 又一头栽到床上 抱着一个素白的枕头 呼呼的睡去 “喝醉了 倒也安静 ” 林慕辰的唇边划过一抹温柔的笑 把水杯放到桌子上 侧身靠在床头 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他觉得他现在非常的幸福 他就那样盯着她看  好像怎么看 都是那么美 怎么看都看不够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夏冬亦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他伸手拿过來包 掏出手机 归属地是滨海额陌生号码 他接了 “喂 你好 哪位 ” 手机那边却死一般的静寂 沒有一点声响 “喂 这找夏冬亦吗 她现在正在睡觉 你有什么事情说吧 她醒了 我代为转告 ” 林慕辰等着那边回复 可在他说完之后 那边却突然挂掉了 一个字也沒说 他看看那个号码 狐疑的想 难道是打错了() (122)谁是谁的最爱 滨海的一家酒店里 华翊黑着脸挂了手机 高大的身形站在窗前 目光不知道落向远方的何处 我还沒刚离开 她就耐不住寂寞 找其他的男人吗 他一手打在窗户的玻璃上 透明的玻璃顿时碎了一块 他手指的关节处 渗出了鲜红的血 夏冬亦 到底让我怎么对你 “笃笃笃 ”这个时候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他深吸了一口气 并不转身 冷冷的说:“门沒锁 进來吧 ” 夏尓芙穿了一身玫红的的衣服从外面走了进來 她把一份文件递到他的面前 温柔的笑着 “这是海洋方面下來的罚款单 你们交了罚款 货轮就可以开走了 ” 华翊接过那份文件 感激的冲她一笑 “尓芙 这次真的谢谢你  如果沒有你 我们的霍货船不知道要扣押到什么时候 ” “沒什么 你不是已经奖励给我一件衣服了吗 就不要再跟我客气了 我也是正好有这方面的人 举手之劳而已 ” “是我害你來不及准备 吃穿用度当然得给你准备好 ” 夏尓芙笑笑 “可以安心了吧 别再皱着眉头了 很丑的 嘻嘻 ” 华翊扬扬手里的文件 嘴角上扬 给她一个温柔的笑 “我终于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蓦地 他对上她的眼睛 “以前我那么对你 可你还 ” 夏尔芙素白的手指捂住他的嘴 “华翊 不要这么说 你沒有对不起我 我们两个走到今天的地步 都是我不好 ” “是我不好 是我太记仇了 一点小事太耿耿于怀 ”华翊拉下來她的手 真诚的说 “是我不好 我跟我妈妈当年让你受了很 ” “你不让我说 你怎么还怎么说 ” 华翊打断她的话 故去的事情都已经故去了 他不想再提起 “好 我们都不提了 如果你真的要感谢我 那晚上请我吃饭吧 ”夏尓芙双手交叠放在背后 歪着头 跟可爱的样子 “沒问題 ”华翊笑着淡淡的说 夏尓芙刚想出去 一撇眼 看见他拿着文件的手 一声惊叫 “你的手 流血了 ” 她慌忙的拿起他的手 查看伤势 抬眸 “怎么弄的 ” “不小心刮到的 ”华翊淡淡的回答 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却怎么也抽不回來 受伤的那只手 紧紧的被她抓住 她把拉到椅子上坐下 把他的那只手放到桌子上 她慌忙的跑出去 到楼层服务台要了纱布跟药酒 又慌忙的跑进房间 “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 她边心疼的责备 边哪棉签把手背上的血渍擦掉 清理干净以后 小心的上了药 然后用纱布包好 最后在在上面系了一个蝴蝶结 嘱咐说:“这几天别碰水 小心感染了 ” 华翊轻轻笑了一下 “沒想到你还会这一手 谢谢 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 “怎么不算什么 你总是这么不在意 你自己说说 你身上有多少伤了 肩膀上  背上 胸口 ” 夏尓芙说着说着 声音逐渐小了起來 他的身体 她曾经是那么的熟悉 他们现在 却陌生的要避开这样的话題 想起他结实的身体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站起來 转了身 “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晚饭的时候打电话叫我 ” 华翊并沒有注意到她眸子里不一样的情绪 看着自己那只被包了厚厚纱布的手 淡淡的说:“好的 ” 夏尓芙轻咬了一下嘴唇 似乎想要说什么 但终究还是沒说 直接离开了 华翊看着自己受伤的手 自言自语 “夏冬亦 你为什么就不能的对我上点心 ” 夜幕一点点的暗了下來 夏冬亦捂着沉重的头努力的从船上坐起來 卡看看四周陌生的环境 看再看看床边的那个人 惊了一跳 “慕辰 ” 林慕辰感到她的气息 揉揉眼 冲着她笑了一下 “你醒了 头还痛吗 ” 夏冬亦用力的晃一下自己的头 还是昏昏的 很重 “慕辰 这里是哪里 你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出国了吗 ” 林慕辰从饮水机里给她倒了一杯水 递过去 坐在她的身边 “这里是我家 你喝醉了 我把你背回來了 至于我出国的事情 嗯我不走了 在哪里都是生存 h市的发展前景也不错 所以 我准备留下來 ” “真的吗 真是太好了 ”夏冬亦激动的说 她一直都不想让他走 虽然跟他做不成夫妻 但是身边有他这么一个朋友 也是极好的 “饿不饿 我给你做饭 ” “你也会做饭吗 ” “当然 我这几年留学 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不会做饭 怎么生活 ” “我还真饿了 那你给我下碗面吧 ” “好 你等着 ” 林慕辰说完 就起身去了厨房 不一会儿 就听见厨房刺刺拉拉的声音 对于她为什么喝酒 为什么喝醉的时候 他沒问 因为他知道 一定会牵扯一个她敏感的名字 为了她的情绪能平和一点 他故意不去触及她的伤心事 夏冬亦光着脚 在他的房间里兜兜看看 现在的男人都这么干净吗 相比之下 她以前住的地方 好像就是猪窝 大约过了沒五分钟 林慕辰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冲她喊着“洗手吃饭喽 ” 一说吃 夏冬亦顿时了精神 草草的洗了手 坐在餐桌上 对着一碗肉丝炝锅面 露出花痴般的表情 “这真是你做的吗 真是太棒了 ” 她闻了一下味道 真香啊 拿起筷子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慢点吃 有点烫 ” 林慕辰在旁边宠溺的笑着 那抽纸盒放到她的面前 “我觉得这个世界快要颠倒过來了 女的都成了吃货 男的都成了厨娘 像你 像华翊 你们做饭都超级棒的” 她说着说着 声音逐渐小了下來 华翊华翊 她提到了华翊 唉 那个渣男 现在指不定在哪快活呢 还提他干什么 “怎么不吃了 ” 林慕辰知道她想起了谁 可脸上仍旧是淡淡的微笑 好像沒看出來她的心思 “快点吃 吃完这碗 再吃一碗 锅里还有 ” 夏冬亦牵强的扯动了一下嘴角 看他一眼 “你当我是猪啊 ”() (123)让我来照顾她 吃完了饭 已经是快八点的时候 夏冬亦说:“时间不早了 我要回去了 ” 林慕辰收拾好碗筷 擦干净手从厨房出來 “你回哪 ” 夏冬亦笑着说:“当然是我的家 夏家 ” 林慕辰想了一下说:“我怕正好也很久沒见过夏伯伯了 我送一回去 顺便跟夏伯伯聊聊天 ” “这样是不是很麻烦你 ”夏冬亦歪着头问 “有什么麻烦的 你什么时候学会跟我客气了 ” “那还等什么 走吧 ” 夏冬亦一甩头 率先走出了林慕辰的家 每当这个时候 她都在想 她上辈子是不是做善事太多 这辈子才遇到这么好的人 比如路泽宇 比如林慕辰 都是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 能给她温暖的人 就算沒了华翊 又能怎样 她照样可以活的很好 两个人乘坐出租车到了夏家 因为去的时候 提前打了电话 夏荣生吩咐下人准备了水果 梅丽沒有在场 或许觉得自己在场尴尬 早早的睡了 林慕辰一进夏家的大门 夏荣生就激动的抓住林慕辰的手说:“慕辰 伯伯终于盼到你來了 有五年沒见你了吧 “ “六年了 伯伯 ”林慕辰笑着说 夏荣生眼睛里泛着泪花 想起从前的邻居现在都沒了联系 颇有感慨时过境迁的意味 重重的锤了一下林慕辰 高兴的说:“小子长得真结实 成大男人了 來 來 知道你们吃过的饭 过來吃点水果 ” 三个人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聊着以前的往事 时不时发出动人的笑声 夏家已经很久沒有这么欢乐了 “如果不是冬冬已经结了婚 我一定把她嫁给你 让你做我的女婿 ” 夏荣生开玩笑的说 对于当年林慕辰跟自己女儿的两小无猜 因为当事人隐藏的好 他并不知情 林慕辰跟夏冬亦尴尬的互相看了一眼 这个假设确实挺让人尴尬的 “不过 沒关系 我还有个女儿呢 你觉得尓芙怎样 我记得你们好像见过一面 跟东东一样 是个善良的姑娘 ” 夏荣生觉得自己真的是老了 越來越想自己的儿女都有一个好的归宿 自己好享受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 在上次路泽宇婉拒了他的好意之后 他对于夏尓芙的婚事更加的着急 哪有妹妹都结婚了 姐姐还沒对象呢 “夏伯伯 对不起 我已经有意中人了 ”林慕辰笑着说 夏冬亦诧异的看向他 有意中人 她怎么不知道 她跟他分开沒多久嘛 怎么就有了意中人 不过想想也是 感情这事说不准的 她自己不还是在丝毫沒有准备的情况下 嫁给了华翊 “这样啊 也是 像你这么优秀的小伙子有对象不奇怪 呵呵 ” 夏荣生自嘲的笑了几声 像是想起來什么 “冬冬 你今天见着你姐姐了沒有 今天一天沒回家 手机也打不通 ” 夏冬亦的脸一下子拉了下來 恨恨的说:“不知道 ” 看见她的表情 夏荣生轻轻的叹了口气 “冬冬 爸爸知道 尓芙以前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 但是你要知道 她始终是你的姐姐 ” 我知道她是我的姐姐 她知道吗 暗地里 跟我抢老公 让我怎么原谅她 “我知道的爸爸 你就不要操心了 ”她小声的说 三个人又随便聊了一些 就在夏冬亦觉得林慕辰要回去的时候 他却说:“夏伯伯 我有点事情 想单独跟你谈一下 ” 夏荣生意外的楞了一下 “好 咱们去书房 ” 说完 就站起來 引着他往书房的方向走 夏冬亦跟在他的身后 想着 你有什么事啊 还神神秘秘的 林慕辰一个转身 瞪一眼 笑着说:“都说了 是找夏伯伯单独谈的 麻烦你就上楼休息去吧 ” “切让我听 我还不稀罕呢 ” 夏冬亦丢过去一个白眼 转身蹬蹬的上了楼 林慕辰跟夏荣生进了书房 把房门碰上 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书桌前 “说吧 你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夏荣生慈祥的笑着 难道是事业上 他需要他的帮助 林慕辰双手交叠在一起 抬了眸 “夏伯伯 我直接给您说了吧 我刚才给您说心里有了意中人 那个意中人就是 冬冬 ” “什么 ”夏荣生凝了一下眉 夏冬亦已经结婚了 说这话还有什么意思 “其实您不知道 我跟冬冬从十七岁开始 就互相有好感 那个时候小 怕大人责备 一直都沒有挑明 后來夏妈妈去世 我出国 在国外我也发生了很多事情 可是冬冬一直都在等着我 是我沒有珍惜 ” 说到这里 林慕辰脸上显出悔恨的神情 “我知道她现在是华翊的妻子 如果她真的幸福 我永远都不会再去打扰她 可是 她现在并不幸福 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每日以泪洗面 痛不欲生的生活 ” 夏荣生一震 慌了神 他的女儿每次來的时候都是高高兴兴的啊 沒有见她有什么不开心的 难道都是伪装出來给他看的 “你 你怎么不知道她不幸福 ” 林慕辰想了一下 就把今天见到的事情 都给他说了 末了 他重重的叹一口气 “这个孩子打小就是这样 有什么事 从來不说 也怪我 觉得她嫁给了堂堂神话集团的总裁 就觉得万事大吉了 从來沒有关心过她的个人生活 ” “夏伯伯您就不要自责了 她沒有告诉您 就是不想让您心里难过 我告诉您 也是迫不得已 ” 夏荣生似乎听出他话里还有另一层意思 “你想怎么样 ” 林慕辰猛的抬起头 目光异常的坚定 “我想让东东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让我來照顾她 希望能得到您的支持 ” “可是 她已经跟华翊结婚了 ” “那就让她离婚 只要她能回到我的身边 我不在乎这些 ” “你 唉 你们年轻的人的事情 我是越來越不懂 天下的女人这么多 你为什么单单要冬冬这么一个呢 ” 在夏荣生的心里 是不想让夏冬亦离婚的 夫妻两个生活在一起 难免会磕磕碰碰 有矛盾可以解决 不能动不动就说离婚 离婚 尤其是对于女人 终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林慕辰咚一下跪在他的面前 态度特别真诚 “夏伯伯 我以前沒有珍惜她 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 (124)哥哥不带你这样 “你先起來 别这样 ” 夏荣生的神色有点慌张 把他从地上扶起來 想了想说:“这件事 我真做不了主 关键是看冬冬 她本人怎么想 ” “我知道 只要您不反对 我一定会努力的争取的 ” 夏荣生垂下头 哀叹了一声 现在孩子都长大了 自己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要他们自己能幸福 随他们去吧 “只要冬冬沒意见 我也不会说什么的 ” 夏荣生还是做了妥协 他越來越明白 感情的事情真的不能勉强 否则会害了两个人 “谢谢伯伯 ” 林慕辰跟夏荣生又说了一会儿话 就直接回去了! 夏冬亦一个人躺在床上 翻來覆去的看着未接來电的那个号码 那是华翊的号码 她明明听见了铃声 手机也拿在手里 就是不接 你都有了别的女人 还给我打电话干嘛 她关了手机 随手扔到床头柜上 直接捂上被子睡觉 第二天刚刚七点 她就被外面的敲门声惊醒 家里佣人是不是忘记她的习惯了 她不主动起床 是不能來敲门的 她躺在床上 不开 可是那敲门声 特别的执着 笃笃笃的响了个不停 她光着脚 穿着睡衣 一脸愤怒的去开门 “为什么要在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敲门 ” 抬眼一看 门口的人 愣了 林慕辰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赶紧去捂自己的胸口 她穿的是一件低胸的睡衣好不好 “嗨 你早 ” 林慕辰一身运动装 帅帅的站在门外 她砰的一下关上门 隔着门对外面喊 “你干嘛啊 大早起的 ” “我们一起去跑步 顺便一起吃个早餐 ” 他不是脑子有病吧 坐出租半个小时到这里 为的就是跟啊一起晨跑吃早餐 这成本是不是有点大啊 “快点穿衣服 如果你五分钟还沒出來的话 我就直接撞门进去 ” 他心情很好 大早上开玩笑 什么 五分钟 对于他的话 夏冬亦可从來沒有怀疑的习惯 从柜子里找出來一套短衣短裤 直接套上 三分钟后 打开门 皱着小鼻子 “哥哥 你现在学坏了 ” 林慕辰轻轻的笑了一下  敲了一下她的额头 “少废话 先去跑个八百 看你运动细胞荒废了多少 ” 一分钟后 两人出现在户外的一个操场上 夏冬亦家的地址比较偏 处于h市的边缘 早上的空气特别好 可以闻到淡淡青草的味道 林慕辰不紧不慢的跑在她的身边 “状态不错 看來沒有荒废 ” 夏冬亦有点小得意 喘着大气说:“我就这一项特长了 再不保持 真的沒特点了 ” “谁说的 你身上的特点多了 ” 夏冬亦看他一眼 清凉的风吹起他的头发 露出一个特别明显的美人尖 “这可不像你 记得以前 你不会轻易夸我 说是怕我骄傲自满 ” “呵呵 亏你还记得 不是吗 你就是那种一夸 就会轻飘飘飘起來的人 ” “哥哥 不带你这样损人的 ” 夏冬亦白他一眼 “想让我再夸夸你吗 來 追我追上我 我就夸夸你 ” 林慕辰说完 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由慢跑变成快跑 其他方面 夏冬亦从來不争强好胜 就在跑步这个运动上 她从不肯输给任何人 就像她自己说的 她就剩这一个特长了 再不保持 就沒特点了 她斜勾了一下嘴角 脚下生风 猛追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 两个人躺在绿茵茵的草地上 大汗淋漓 “快 夸夸我 ” 夏冬亦的胸脯上下浮动着 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林慕辰侧过连看她 轻笑 “夸你什么 ” “随便你 只好是好话就行 ” “嗯 你长的太好看了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花见花开 鸟见鸟呆 车见车 ” “打住 什么跟什么啊 典型的敷衍 ” 夏冬亦笑着说 林慕辰站起來 用毛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时间不早了 走 吃早饭去 ” “去哪吃 ” 一说吃 夏冬亦就倍儿有精神 “嗯 老地方 ” 夏冬亦了然的一笑 “你还记得那里 ” “当然 那里有我们最美好的回忆 ” 在他们刚互有好感的一段时间里 他们经常相约去那个地方吃早饭 见了面 也不怎么说话 只是默默的喝着各自的豆腐脑 可在他们的心里 那段回忆 虽然青涩 却是最难的美好 两个人不行了十五分钟 就到了一个叫做‘老地方’的早餐铺子 林慕辰找了位置坐下來 对着店老板说:“老板 來两碗豆腐脑 不加香菜 两笼灌汤包 ” “好嘞 稍等 ” 是老年人特有的沧桑的声音 店老板是一对五十岁上下的夫妇 老板娘给他们端來豆腐脑的时候 神情一震 随即变为惊喜 “是你们两个啊 你们可好久都不來了 ” “是啊 好久了 ” “你们结婚了吧 真好 多般配的一对儿啊 ” “不 ” 夏冬亦的话还沒有说完 老板娘就被邻桌的客人叫去了 她抿嘴笑笑 “老板娘还是那么的热情 ” “是啊 坐在这里 感觉什么都沒变 ” 林慕辰意味深长的说 就在夏冬亦拿着小勺 小口品着豆腐脑的时候 一个熟悉的声音灌入了她的耳朵 “就是这里 别看店面小 东西很好吃 ” 她抬头 一抹鲜艳的玫红映入她的眼帘 不错 是夏尓芙 她的一侧 站着是华翊 她的老公 林慕辰看见那两个人 神情一震 淡然的一笑 “好巧 ” 夏尓芙尴尬的回应了一句 “是啊 好巧 ” 华翊却黑着脸走过來 径直坐在夏冬亦的身边 冷冷的问 “好吃吗 ” “还不好好吃 你自己买一碗尝尝不就行了 ” 华翊霸道的抢过她的碗 把她碗里剩下的哧溜几口喝完 平淡的说:“也就这样 吃不出其他的味道 ” 敢问 你吃豆腐脑 还想吃出什么味道 夏冬亦轻咬了一下嘴唇 眼睛里的目光特别复杂 她知道华翊是有洁癖的 别说是吃别人剩下的东西 就是别人用过的碗 他也不会碰的 可他现在却吃了她剩下的东西 而且还那马的坦然 这让她的心里 有点微凉() (125)分手就分手 “吃饱了沒 吃饱了我们回家!”华翊冷冷的说 我的豆腐脑都让你吃了 怎么能吃饱 “我不回去 ”夏冬亦垂着眼帘 面无表情的说 华翊一把把她拉起來 就往早餐店外面带 林慕辰紧追过去 拦住他的去路 “冬冬不想跟你回去 你沒听见吗 ” “这是我们两口子的事 不用你管 ” “只要是冬冬的事情 我就要管 ” “你管不着 ” “那就试试 ” 两个男人谁也不输谁 高大的身形形成两道两道冷冽的气流 夏冬亦横在两个人的中间 转身对林慕辰说:“你先回去吧 我跟他有事情要说清楚 ” 林慕辰的目光扫了华翊一眼 冷冷的说 好 带林慕辰走后 华翊对夏尓芙说:“尓芙 你也先回去 有时间我再约你 ” 听听 有时间再约你 当着夏冬亦的面就敢发出约会邀请 华翊 你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 “好的 两个人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千万别生气 那我就先走了 “ 该走的人都走了 救剩下两个当事人 华翊看了夏冬亦一眼 嘲讽的说:“沒有我 你过的挺潇洒的嘛 我在的时候 也沒见你这么早就起床 怎么 还一起跑步了 ” 夏冬亦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气 浑身难受 白他一眼 “彼此彼此 你也不错 美人相伴 想必滨海的事情解决的很顺利 ” “不要乱说 我找尓芙是有正经事 ” “呵呵 你澄清什么 我说什么了吗 ” “你 ” 华翊气愤的把她拉进车里 猛踩了油门 不一会儿就回到了他的别墅 他拉着她走进客厅 用力的把他扔进沙发里 大吼 “你到底想干什么 ” 夏冬亦坐直了身体 冷冷的抬了眼眸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 “我怎么了 滨海的事情一结束 我马上坐飞机赶回來 怕的就是一个人在家孤单寂寞 可你呢 我前脚刚走 你后脚就睡在别的男人家里 还跟别的男人一起晨跑一起吃早餐 到底是谁做错了 ” 夏冬亦冷笑着 “是啊 你多纯洁 你太纯洁了 先是按摩女 再是外籍女郎 这次是我的姐姐 你纯洁撒 比纯奶都纯 ” “那两次我不是都给你解释清楚了 这次我跟尓真的是有正事 ” “有正事 你干嘛遮遮掩掩的 背着我给她买衣服 为了不让我发现 说是十点的飞机 其实是十一点多的 中间的时间省下來 不就是为了跟她厮混在一起 ” 华翊紧紧皱了眉头 冷冷的说:“你跟踪我 ” “如果你沒做亏心事 还怕人跟踪 ”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还是夏冬亦吗你 ” 华翊抓住她的双肩 不停的摇晃着 夫妻之间如果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沒有 那生活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 “你把我看的这么透 可我从來沒有真正的认识过你 我现在越來越觉得 我在你心里根本什么也不是 真的就只是你当时为了堵住董事们口的工具 ” 她说着说着 眼泪就掉了下來 她一直以为他是爱她的 董事们的为难 他只是顺水推舟 跟她登记结婚 既堵住了董事们的嘴 又达到了他想跟她在一起的目的 看來 是她一厢情愿了 “你胡说 ”他大吼 他要怎么做 她才能明白他的心 “我胡说 我什么都看见了 我还胡说 ” “你这样多疑 我们怎么还能生活在一起 ” “不能生活 就分开 谁离了谁都能过 ”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满嘴的谎话 ” “好 分开就分开 我们马上就去离婚 ” 砰的一声 华翊砸了桌子上的一个景德镇的花瓶 “去就去 谁怕谁 ” 夏冬亦仰着小脸 因为生气 脸色有些涨红 一个小时后 两个人从民政局出來 都阴着脸 谁也沒有说话 下了民政局的台阶 夏冬亦拦了一辆车 刚要坐上去 却被华翊拦住 “你现在自由了 可以去找你的林哥哥了 ” 夏冬亦冷哼一声 做进车里 从窗户里探出头來 “当然 这年头 谁会在一棵树上吊死 ”然后拍拍车门 让司机师傅赶紧开车 望着一溜烟开走的车子 华翊狠狠的把手里的离婚证摔在地上 夏冬亦你好样的 我倒要看看你跟林慕辰能有什么样的后果 出租车上 夏冬亦拿着那个离婚证翻來覆去的看 离婚也沒有什么特别的嘛 太阳照样还在 地球照样转动 她照样好好的活着 她的心里亦是不痛不痒 反而感觉特别的痛快 终于甩掉华翊那个男人了 终于不用再管他跟别的女人眉來眼去了 姐姐自由了 姐姐终于重获新生了 哈哈 她掏出手机拨了雪碧的号码 “喂 雪碧吗 晚上去k歌啊 不去 为什么啊 算了算了 ” 然后又拨了linda的电话 打了好久沒人接 多好的日子啊 竟然都找不到人玩 好 你们不跟姐玩 姐自己玩 “师傅 我到动感游戏城下 ” “好嘞 ” 到了游戏城 夏冬亦來了个深呼吸 伸展了一下手臂 振臂一挥 “杀进去 ” 十几分钟后 她在一台拳王争霸赛的游戏机前 玩的两眼发光 精神高亢 相比之下 华翊就颓废了许多 他沉默着回到家 洗了一个早 从柜子里面拿出一瓶红酒 穿着睡衣 坐在宽大的窗台上 借酒消愁 她怎么可以这么潇洒 说离婚就离婚 不做一点挽留 他在她的心里 真的沒有一点地位吗 还是说 她从來沒有爱过他 他一口一口喝着酒 越想越迷惑 斜斜的勾着嘴角 一个用力就把酒瓶摔在侧面的墙山 他 就是想不通!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 是她吗 他慌忙的拿了手机 是夏尓芙的号码 心里一阵失望 不过还是接了 “喂 华总 你那边沒什么事吧 今早冬冬碰见我们在一起 会不会误会 我用不用给她解释一下 ” “沒事的 不用解释 她沒有误会 ” “哦 那就好 我们晚上还一起吃饭吗 ” 华翊突然想起答应过夏尓芙回到h市要请她吃饭的 “去 为什么不去 ”() (126)是我先到的好不好 夏冬亦用两个游戏币玩了整整一天 还是她的肚子咕咕的叫着 才让她从游戏的世界回到现实 她扭了一下酸疼的脖子 看看窗外 呀 天都黑了 她站起來 又扭了扭腰 肚子饿了 吃饭去 在她路过这层的服务台事 里面的服务生对她伸出大拇指 “小姑娘 真棒 ” 夏冬亦吐吐舌头 不好意思的离开了 她明明是离过婚的已婚妇女 那个帅气的服务生叫她小姑娘 看來自己还是很清纯的嘛 当然跟她今天的穿的休闲短裤也有关系 去那吃饭呢 既然是离婚后的第一顿饭 当然要找了一个高级的地方來犒劳自己 以此來庆贺自己终于脱离了束缚 飞向了自由 她打车來到h市有名的西餐厅 对着帅气的服务员说:“一份牛排 一份披萨 一杯红酒 一盘水果沙拉 ” 她觉得自己现在可以吃的下一头牛 她在等餐 好奇的看着四周的装潢 这一看 不打紧 看见楼梯的拐角处 款款的走过來两个人 男的英俊潇洒 女的艳丽妩媚 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 是啊 真般配 如果沒有这个前妻的身份  夏冬亦觉得自己一定会为他们的般配狠狠的鼓一下掌 华翊跟夏尓芙坐在离夏冬亦不足十米的位置 夏尓芙背对着夏冬亦 华翊坐在夏尓芙的对面 一抬眼 就看见了她 夏冬亦赶忙闪了目光 冷笑 还说什么清白 什么正经事 离婚还沒几个小时 就迫不及待的带新欢出來吃饭 离婚 是你怒谋已久的吧 夏冬亦的食物上來之后 她就大口的吃了起來 想着赶紧吃完 离了这对小不要脸的 正在她大口吃着牛排的时候 华翊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她抬头 看见夏尓芙已经不见 但包留在那里 可能是上洗手间了 华翊双手撑在餐桌上 冷笑一声 “是不是很想我 吃饭都要装着跟我偶遇 ” 夏冬亦沒胃口的扔下刀叉 “拜托 是我先到的好不好 ” “跟踪不是你的特长吗 ” “我们已经离婚了 我才沒有时间去跟踪你 服务员 把我的食物打包 在这里吃 我倒胃口 ” 服务员顺从她剩下的食物给她打包 就在要递给她的时候 华翊却抢先一步拿在手里 “如果我沒猜错 这顿饭应该是刷的我的卡吧 ” 夏冬亦笑了 飞快的从包里掏出他给的那张卡 放在桌子上 “诺 这是你的卡 我一分钱都沒有动 不信你可以去查 何必这么装 当初要真心给我卡 就不会不给我说密码 这卡里就算有再多的钱 沒有密码 照样白瞎 华翊 从一开始 你就在防我 我们走到今天 不是沒有原因的 ” 她把那张卡推到他的面前 嘲讽的一笑 从他手里夺了自己打包的食物 扬扬手 “这是我自己买的 花的是自己的钱 你别忘了 我就是再穷 也是夏家的二小姐 ” 说完 她冷冷的勾了一下嘴角 擦着华翊的衣服走了过去 华翊紧紧的握住那张卡 原本想要羞辱她一番 沒想到被她反将一军 难道她不知道 自从跟她登记以后 他所有卡的密码 都是她的生日吗 “华总 你怎么在这里 ” 夏尓芙从洗手间出來 站在他的身旁 轻声的说 “哦 沒什么 碰见一个熟人 咱们去吃饭吧 ” 华翊阴沉着一张脸 把那张卡揣进兜里 走到自己的位置上 脑子里还想着夏冬亦刚才说的话 那么冷冰 那么伤人 他在她的心里 就一直是这种形象吗 “华总 你有什么事吗 你的脸色很不好 ” “沒什么 我们吃饭吧 ” 夏尓芙小口的吃着食物 想了一下 抬眸 “华华 如果 冬冬真的让你这么辛苦的话 我不介意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即使沒有名分 我也愿意 ”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说 华总 我想当你的情人 你是收啊不收 华翊放下刀叉 目光看向别处 “尓芙 这次你能帮到我 我非常感激你 如果可以的话 我想给你一笔钱 我沒别的意思 就是不想欠你 但是 我跟你 这辈子注定就只能做朋友了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 夏尓芙苦涩的笑了一下 垂着眼帘 问 “如果沒有冬冬 你会不会跟我在一起 ” 华翊警惕的凝了一下眉 “就算沒有她 我们也不可能 ” 拒绝的十分坚决 “好的 知道了 我们赶紧吃饭吧 ”夏冬衣笑着 淡淡的说 如果回夏家 夏冬亦免不了父亲的一番盘问 平常还要面对夏尓芙 她好不容易获得自由 才不要胆战心惊的生活 她回到以前租的房子 蹬掉鞋子 在床上扑腾了好几下 感觉真是好 我终于又回來了 我夏冬亦终于又回來了 她兴奋了一阵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上床睡了 第二天醒來 顿感生活无限好 她想了想 现在沒了男人养 只好自力更生了 给夏荣生打了一个电话 撒娇的说:“爸爸 我想回咱们公司上班 闲着太无聊了 ” “华总呢 他不管你吗 ” “我不想在他眼皮底下干活 太沒劲了 ” 电话那边的人想了一下 “那你过來吧 把职业经理人辞掉 你來做经理 ” “爸爸 你太相信我了 我不想当什么经理 只想当一个小职员 ” “冬冬 你现在长大了 应该敢于担当了 爸爸老了 公司的那一摊子 早晚得你跟你姐姐來打理 趁着你现在想做点事 不如直接把你扶上去 提前让你适应一下 ” 夏父说的很恳切 声音很沧桑 这让夏冬亦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沒有哥哥弟弟 爸爸就指望着她跟尓芙把夏家的产业做下去 夏尓芙心高气傲 一心想凭自己的本事打拼出一番事业 这个重任只要交给心无大志的夏冬亦了 “好吧 爸爸 我这就过去看看 ”() (127)确实比较老 等夏冬亦到达夏家的食品公司时 夏荣生已经在大楼门外等她 他见到夏冬亦的第一句话就是 冬冬 你终于肯做点事情了 夏冬亦狂汗 爸爸 我一直都在做事 只不过你沒看见而已 “走 进去吧 我给你请了一个老师 职业经理人 ” “不要吧 这样 我会很拘束的 ” 她心里虽然很不情愿 但还是跟着父亲进了经理办公室 “爸爸 我都不知道咱们家的事业做了这么大了 看着办公谁装修的 真气派!” 夏冬亦摸着黑色的真皮沙发 心里很是震撼 “唉 再大的事业沒人继承 终究是白搭 ” 夏荣生此生一直以膝下沒有儿子为憾 想着将來招一个上进的女婿继承夏家的产业 可沒想到 她的小女儿太争气 嫁了h市鼎鼎有名的神华集团总裁华翊 二女儿沒了希望 大女儿又心高气傲 想要自己拼搏出一片天地 夏家空有一千万家产 却苦于沒人继承 夏荣生年过半百 精力已经大不如以前 夏冬亦來的正是时候 “夏总 这就是冬冬吧 ” 夏冬亦正在欣赏着窗台的花草 一个醇厚的声音让他回了头 只见來人 高大儒雅 知性气质 一双深邃的眼睛 越发让人觉得此人充满了智慧 “冬冬 这就是我给你找的老师 叶天 來 你们认识一下 在夏冬亦的潜意识里 能做她老师的 应该都是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沒想到眼前这个人这么年轻 顶多也就三十岁吧 叶天走到她的面前 脸上带着我温和的微笑 伸出手 “你好 我是叶天 希望我们今后合作愉快 ” “你好 我是夏冬亦 ” 正规的场面 让她很不适应 “既然你们都认识了 那我就先走了 冬冬 要好好做 夏家的将來就全靠你了 ” 夏荣生如释重负的拍拍她的肩膀 就离开了 叶天给她冲了一杯咖啡 笑着说:“你比我想象中小很多 ” “你之前听说过我 ” “呵呵 当然 夏氏食品耳朵所有员工 沒有一个不知道夏家有两位千金的 ” 夏冬亦笑笑 接过他递过來的咖啡 “你也比我想象中小很多 ” 叶天爽朗的笑了起來 “我从來都被人认为很老 只有你觉得我比较小 你看我有多大 ” “三十 ” “呵呵 还是老了 我二十七 ” 跟华翊一样大 跟华翊比起來 确实看起來比较大 “其实 男人看起來成熟一点 比较好 ”夏冬亦有尴尬 想着法的把话圆回來 “你直说我老也沒关系 我不在乎这些 ” 叶天好像脾气很好 温和的笑了一下 站到办公桌旁边 说:“我们开始吧 今天先來了解一下公司的基本情况 ” 这就是要开始啊 夏冬亦颤悠悠的走过去 我如果表现的太笨 被他笑话怎么办 可她想错了 叶天一工作起來 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脸上虽然还带着招牌式的微笑 可给人的感觉很严肃 讲话也特别的严谨 这让轻松惯的夏冬亦也跟着用心起來 不知不觉 一天就这样过去 在下班的时候 夏冬亦刚想离开 却被叶天叫住 “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 我请你吃个饭 算是庆祝一下 ” “不是应该我请的吗 你是我的老师啊 ” “如果你执意请 我是不会拒绝的 ” 一下班 他就恢复了他特有的幽默@ “好 我请你吃饭 你请我泡吧 ” 叶天笑笑 “好 ” 叶天开着车 按照她说的地址 到了一个自助烤肉的店 她小手一挥 豪迈的说:“尽管吃 吃多少都可以 ” 哪有第一天请人吃饭就请吃自助的 夏冬亦 你头也忒抠门了 叶天却毫不在乎 热情高涨的说:“早只你带我來这里 我中午就不吃饭了 哦不 应该是从早上就不吃了 ” “是吧是吧 吃自助多实惠啊 种类齐全 还管饱 ” 叶天认同的点点头 跟着她找了位置坐下 两个人吃的也快 半个小时 就从烤肉店出來 夏冬亦摸摸溜圆的肚皮 笑着问 “下面我们去哪 ” 叶天想了想 开了车门 说 跟我來 夏冬亦从车上下來的时候 傻眼了 h市那么多的休闲娱乐的地方 为嘛带她來这里 魅力奥斯卡 第一次见到华翊的地方 唉 地方依旧 人 却面目全非了 多伤感 “走啊 ”站在台阶上的叶天 向她招招手 既然來了 就只能进去 重温一下当日的情景也是不错的 她一狠心 几步就上了台阶 再走几步 就进了里面 现在这个时间段 正放着悠扬的音乐 里面的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聊天喝酒 叶天带着她直接來了吧台 对着帅气的酒保说:“hongyi 來两杯一见钟情 ” 服务生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夏冬亦 动作十分帅气的调了两杯五颜六色的酒 推到两个人的面前 压低了声音问叶天 “你的新女朋友 ” 叶天笑着看了一眼夏冬亦 回答说:“暂时还不是 现在是我的学生 ” 暂时不是 不能保证以后不是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 夏冬亦转过來头 心情很好的问叶天 服务生摇摇头 无公害给她笑了一下 你问他吧 然后就知趣的离开了 “沒说什么 我们说你长的很漂亮 ” 叶天抿了一口酒 笑着说 夏冬亦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可真会夸赞人哦 “你是不是有过很多女朋友 ”夏冬亦问 叶天微皱了一下眉头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很会赞美女人啊 ” 叶天展颜的一笑 “我实话实说 ”他把另一杯酒往她面前推了一下 “尝尝 这是专门为了照顾你才点的 这是女人喝的酒 ” “是吗 ” 夏冬亦手执酒杯 就要往嘴里送 不料就在这时 一个人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把她手里的酒夺过來 重重的放在吧台上 夏冬亦一抬眸就看见阴着一张脸的华翊 再看他的身后 是笑的一脸邪恶的路泽宇 不能了 出來透气 被男人抓了吧() (128)这次玩大了 夏冬亦轻咬了一下嘴唇 把吧台上的酒端起來 一仰头喝了 酸酸的甜甜的 像是汽水的味道 华翊紧皱了一下眉头 在这种地方 竟敢随便喝男人的酒 不怕下了吗 叶天好像是看出了他心里的疑惑 笑着说:“敢情你们认识冬冬 我是她的老师 我叫叶天 ” 他向华翊伸出手 华翊却看也不看他一眼 路泽宇赶紧上前 握住他的手 用力的摇 “你好你好 我是冬冬老公的哥们 ” 叶天抽回手 拧了一下额头 像是故意似的 看向夏冬亦 “冬冬 你结婚了 ” 夏冬亦咂咂嘴 回应过去 “你看着像吗 ” “我看着不像 你这小 怎么能结婚 冬冬 这两个是你的朋友吗 ” “哦 有一个是 另一个是仇人 ” 叶天看了一眼华翊 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路泽宇还不知道他们离婚的事 只道他们是在闹别扭 压低了声音说:“别总跟你女人吵架 她现在正值青春年华 多少男人看着呢 看 她一生气 出來找男人了吧 你一个男人不能 ” 华翊冷冷的看他一眼 “你闭嘴 ” 路泽宇沒好气的坐在夏冬亦的旁边 摇了摇她杯子里喝剩下的液体 对着酒保说:“她喝的这是什么 给我也來一杯 ” 帅气的酒保张扬的笑了一下 一分钟后给他上了一杯五颜六色的酒 “这叫一见钟情 你尝尝 是不是有特别的味道 ” 路泽宇扑哧了一下笑出声 这酒叫一见钟情啊 男人 你还真会点酒 他端着那杯酒 往旁边的几个座位撤离了一下 他似乎能预见下面要发生的事情 华翊冷冷的看了眼叶天 “不管你是谁 你现在可以走了 ” 叶天把玩着玻璃高脚杯 “你可真有意思 冬冬是跟我一起來的 要走也是我们一起走 再说了 我们走不走 跟你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 这里是你开的 ” 华翊斜勾了一下嘴角 对着酒保说:“马上把你们的经理叫过來 ” 沒两分钟 经理巴巴的跑了过來 看见华翊 赶忙凑过去脸 “华总 您有什么吩咐 ” 华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 随意的扔在吧台上 冷漠的说:“这里今天我包了 不相干的人全都清理出去 ” 路泽宇在他的身后 倒吸了一口气 好大的手笔啊 他看戏的兴致更加浓厚了 酒吧经理看着吧台上闪着金光的卡 迟疑的说:“华总 这样不好吧 您跟我都是生意人 您这样 我很不好做的 ” “损失翻倍给 撵出去 ” 华翊的眼睛眨也不眨 他就不相信 跟一个生意人 还有钱不能解决的问題 经理不敢相信的眼睛冒光 “这 这 这 清场清场 小五小六 把所有的客人都请出去 今天华总包场 ” 他转过身 对着叶天说:“这位先生 对不住了 请您下次再來吧 ” 叶天喝了杯子里剩下的酒 玩弄着酒杯 “沒想到我的身价涨的这么快 我是不是应该做个代言什么的 哈哈 哈哈 冬冬 走吧 人家包场 留不得我们 ” 说着 他就拉了夏冬亦的胳膊 “我是说让你走 可沒说让她走 ” 华翊知道他是在装糊涂 “冬冬 你走不走 不走 我先走了 今天碰见的这位 我可惹不起 ” “走 当然走 我们是一起的 ” 夏冬亦说着 就从高脚椅上跳下來 还沒走一步 就被华翊紧紧的拉住 “我有话给你说 ” “我沒时间听 你放手 ” 夏冬亦挣脱着他的手 却怎么也挣不开 叶天邪笑着把夏冬亦藏在自己的身后 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华翊 “如果我沒猜错的话 你就是神华集团的总裁华翊吧 堂堂总裁干什么不好 为嘛学小青年耍流氓 ” 路泽宇紧抿着嘴角 笑意更浓了 今天的好戏还真是精彩 华翊轻抬了一下眼皮 态度依旧是冷冰至寒 “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度 ” “这句话应该我说吧 你一总裁跟一小姑娘过不去什么啊 ” “她是我太太 ” 华翊冷冷的说 叶天扯扯夏冬亦 “他说 你是他老婆 ” 夏冬亦看他一眼 吸吸鼻子 理直气壮的说:“曾经是 现在不是了 我们已经离婚了 ” 此话一出 路泽宇跟叶天都惊了一下 她真的结婚了 不但结婚了 还离婚了 看上去明明就是个小姑娘嘛 离婚 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知道 路泽宇快速的移动到夏冬亦的面前 “女人 不带你这样玩的啊 ” 夏冬亦拉过來自己的包 从里面掏啊掏 掏出离婚证 啪的一下往吧台上一放 “不信 你自己看 ” 路泽宇紧张的看了一眼华翊 拿起來仔细的看 可不是 真的是离婚证 华翊黑着一张脸 死死的盯着她 你是不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你离婚了啊 还把离婚证放在包里 是不是随时都可以向人炫耀一下 你现在单身了 暗示别的男人可以穷打猛追了 女人 你可真了不起 “华翊 这 这 你们真的离了 ” 路泽宇不敢相信的看看两人 不可思议的挠挠头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 上一秒还爱老虎油挂在嘴边呢 下一秒就成了陌路人 “既然证据都在 那更不用废话了 冬冬 我们走 ” 叶天的脸色也一下子凝了下來 不像刚才漫不经心无赖的样子 说时迟那时快 华翊抡起长腿 一脚就踹上叶天的后背 他一个重心不稳 砰的一下趴在了地上 这姿势 真不雅观 “我说过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 路泽宇向后撤了几步 双臂环肩 心想 **來了 夏冬亦尖叫一声 跑过去 扶起叶天 冲着华翊大吼 “你干什么啊你 神经病啊你 我都跟你沒关系 你该跟我说什么说 ” “就那么心疼 ”华翊冷冷的问 “对 就这么心疼 除了你 我心疼任何一个对我好的男人 ” “你 ” 路泽宇移动过來 弱弱的问 “我能插一句话吗 你们到底为什么离婚啊 ” “他劈腿 跟别的女人乱搞 还能是什么 ”夏冬亦气气的回答() (129)同事离婚不同形 “什么?”路泽宇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华翊劈腿 沒搞错吧 跟他做哥们这么久 女人都沒见他靠近几个 竟然会劈腿 “你搞错了吧你 ”他看看华翊 仍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你自己问他 有些人就是长着一张正经的脸 不办正经事 ” 路泽宇扯住华翊的胳膊 压低声音问 “哥 不是吧 您婚前还不这样呢 婚后胆子怎么就变肥了 华翊冷冷的瞪她一眼 上前抓住夏冬亦的胳膊 “你非要这样说吗 我都给你说了多少遍了 那些都是误会 ” “误会 一次是误会 两次三次都是误会吗 你当我是傻子啊 ” 夏冬亦一激动 就喊了出來 “别激动别激动 有话好好说 ” 路泽宇横在两个人的中间 唯恐两个人一冲动 当中就掐了起來 夏冬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算了 婚都离了 还计较什么 她仰了小脸 “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 “我们谈谈 好吗 ” 华翊低眉顺眼 姿态放的很低 “不 ” 夏冬亦像是故意气他似的 走到叶天的跟前 挽住他的胳膊 冷冷的说:“我现在是自由身 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谁也管不着 ” 说完 就携了叶天 趾高气昂的离开了魅力奥斯卡 “哎等等”\ 路泽宇刚想上前制止 却被华翊制止住 怒了神情 “随她去 我倒要看看 她能折腾成什么样 ” 夏冬亦挽着叶天的胳膊从魅力奥斯卡出來 猛吸了一口气 松开手 “对不起 刚才让你难堪了 ” “还别说 你前夫的有两下子 我的腰现在还疼呢 ” 叶天说着 揉揉被踢德尔地方 夏冬亦一下子紧张起來 “用不用上医院看一下 ” “沒事 这点小伤我还是能扛得住的 ” “哎呀 你这样说 我更加愧疚了 ” “愧疚啊 ”叶天想了想 “我还缺个老婆呢 不如做我的女人抵了吧 ”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 看着一成熟稳重的男人 怎么这么轻佻呢 看人果然不能只看表面 “切想得美 我刚从婚姻的牢笼里逃出來 才不要再钻进另外一个牢笼 ” “不是只有男人才会把婚姻当牢笼吗 ” “谁说的 女人结了婚才是真正的进了牢笼 做饭洗衣服带孩子伺候公婆 想想都觉得可怜 ” “看你说的 要是每个女人都像你这么想 那哪个女人还结婚啊 ” “本來就是嘛 ” 两个人一说一搭走在马路上 吹着夏日特有潮热的风 要是放在以前 别说跟男人吃饭聊天了 就是多看其他男人一看 华翊也会不允许 离婚多好啊 离了婚再也沒人管了 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 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谁也不碍着谁 多自由 就在这个时候 夏冬亦的手机响了 看了号码 高兴的接了 “喂 慕辰 还沒休息呢 ” “嗯 刚洗完澡 听着你的声音挺高兴的 在哪呢 ” “跟一朋友在外面溜弯儿呢 ” “男的女的 ”林慕辰的声音一下子紧张了起來 还不等夏冬亦回答 叶天对着电话大声的喊 我是男的 你是不是也要出來踹我一脚啊 林慕辰在电话这边微皱了一下眉头 随即轻笑着说:“你这个朋友还挺有意思的哈 你就应该多出去走走 跟人玩玩 只好心情好了 工作才能好 ” “你知道我去公司上班了 ” “嗯 我有打电话给你爸爸 是他告诉我的 ” “哦 呵呵 刚才说话的是我老师 你不要多想了 ” “我不会多想 只要是你正常的交往 我都支持 ” “还是你最懂我 ”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几句 就挂了电话 叶天神经兮兮的看了她一眼 “这个是谁啊 ” 夏冬亦想了想 歪着头说:“是前夫之前的前男友 ” “哦”叶天的尾音拖的特别长 原來如此的样子 “你的男女关系够复杂啊 ” “什么嘛 一点都不复杂 打电话的就是我的前男友 打你的就是我的前夫 多明朗的关系啊 ” 叶天吸吸鼻子 是挺明朗的 为嘛你跟男人分手之后 还联系的这么亲切 弄的两个男人都像是对你有旧情似的 “他们两个 你更爱谁 ” 叶天走着走着 冷不丁的问了这么一句 “这个嘛 还真不好说 前男友是初恋 爱的很单纯 也很执着 前夫是在先结婚后培养的感情 爱的比较实际 沒有可比性啦 ” 叶天摩挲着下巴 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你能这么冷静客观的分析对他们的感情 说明你还沒真正的爱过 ” “切 谁说的 我对感情是很认真的 ” “如果你真的爱一个人 是说不出來这么理智的话的 ” 夏冬亦斜斜的白他一眼 “故作深沉 ” 虽然都是离婚 夏冬亦可以潇洒的沒事似的 跟人谈天说地 咱们的华总 却悲苦的一杯杯的灌着白酒 因为魅力奥斯卡今天被包场 偌大的空间显的特别冷清 他跟路泽宇坐在吧台前 深邃的眼神越发的让人看不懂 他高大的身形陷进一片霓虹的黑影里 路泽宇看着他一杯一杯的喝着酒 想劝不敢劝 他现在才确定他们两个离婚的事实 可他就是想不通 两个人怎么说离就历练呢 夏冬亦的那个说法显然说不通嘛 他不了解别人 他还不了解华翊吗 多少年的兄弟了 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你还光喝酒 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跟我说说啊 ” 路泽宇一把夺了他的酒杯 愤愤的问 华翊轻抬了一下眼皮 “还让我说什么 你不都是看见了吗 我们离婚了 就这样 ” “为什么啊 总得有个原因吧 ” “原因 呵呵 ” 华翊给自己重新倒了酒 冷笑一下 “最大的原因就是我们互相不信任 ” “你不能因为她今天带了一个男人 就怀疑她对你不忠啊 再说了 人家也是在你们离婚之后才跟别的男人出來的 这个 你不能怪她 ” “你知道什么 ” 华翊像是喝醉了 狠狠的把手里酒杯摔在地上 上前抓住路泽宇的衣领 “她趁我不在 睡在别的男人家里 ” “什么 ”路泽宇睁大了眼睛 掰开他的手 “你胡说 她不是那样的人 你们可以离婚 但是你不能诋毁她 ” 华翊甩甩了自己的手 重新坐在吧台上 “ok 你们都不信 只要我自己心里有数就可以了 ” 然后就是一杯接一杯的继续喝 “你别光找她身上的毛病 你自己是不是也有什么毛病 让她不能忍受 ” “我有什么毛病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 那是误会 误会 她呢 就是不肯相信 ” “这就对了  你们的症结就在这里 你知道是误会 可她不这么认为啊 你又不给她澄清误会 她当然会误解你 ” “他给我时间了吗 给了吗 只会按照自己的思路來 完全不考虑我的感受 ”】 华翊一仰头 又是一杯酒下肚 路泽宇轻轻的摇了摇头 当初他还为沒有跟夏冬亦在一起深感遗憾 现在看來 也沒什么可遗憾的了 两个人在一起 还沒多长时间 就闹成这样 一点爱情的美感 也沒有 太让人失望了 外面的夜 渐渐的沉了下來 华翊喝到最后 趴在吧台上小声的哭了起來 路泽宇无奈的叹一口气 指着他说:“关键时候 还是得靠兄弟我吧 ” 他刚想把华翊抬起來 夏尓芙急急的走了进來 看见趴在吧台上华翊 赶忙上前搀扶住他的胳膊 询问路泽宇 “他怎么喝这么多啊 ” 路泽宇沒有回答她的话 而是反问道:“你怎么來了 ” “这里的经理是我一朋友 是他告诉我华总今晚包场的事情 ” 路泽宇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 “我们接下來怎么办 把他送回家吗 ” 夏尓芙把华翊的提议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想让他趴的舒服一点 “当然送回家 ” 路泽宇看夏尓芙着急的样子 微皱了一下眉头 但沒有多说什么 两个人一起搀着华翊到了车上 路泽宇对夏尓芙说:“你先回去吧 我自己送他就可以了 ” “我沒关系的 反正我现在也沒有事 你们两个大男人一定会有不适合做的事情 有我在 会轻松很多的 ” 路泽宇微眯了一下眼睛 她怎么知道就他们两个大男人 难道她知道华翊跟夏冬亦已经离了婚 因为夏尓芙一再坚持 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三个人一起回了华翊的别墅 夏尓芙果然说对了 路泽宇果然什么都不会做 她帮着少了热水 切了茶水 帮华翊找到了干净的睡衣 督促着路泽宇把华翊身上的衣服换下來 路泽宇按照她的指令做好了一切 轻出了一口气 难怪夏冬亦会跟华翊离婚 夏尓芙比夏冬亦更像华翊的太太 不光他的睡衣在哪 连他的内衣也知道在哪 “你是不是可以走了 ” 路泽宇看着正在给华翊洗脚的夏尓芙说 夏尓芙给他擦了脚 反问道:“你呢 你走吗 你不走 我就走 你走 我就留下 ” “你什么意思啊你 ” 路泽宇还是站在夏冬亦这一边的 你不能看着人家离了婚 就趁人之危钻空子啊 “你误会了 我沒别的意思 只是觉得他喝的这么醉 总得有一个人留下來照顾他 ” “用得着我们照顾吗 人家有太太啊 ” 路泽宇说着 看了一下夏尓芙的脸色 波澜不惊 看不出什么心理 难道她还不知道他们离婚 这个女人真是把他给搞晕了 他余光注意着她的表情 掏出手机 给夏冬亦打了电话 一嗓子喊过去 “夏冬亦 你玩够了沒 快点回來 你老公喝醉了 我才不要照顾他 你赶紧的回來 ” 他挂了电话 对夏尓芙说:“你先走吧 你妹妹一会儿就回來 我在这等一会儿 ” 夏尓芙想了一下 笑着说:“那好吧 我就先走了 ”() (130)你现在就把他当成狗 半个小时后 夏冬亦急急的按响了华翊家别墅的门铃 听到门铃声 正在看电视的路泽宇嘴角划了一道势在必得的笑 起了身 给她打开门 平淡的说:“來的够快的啊 ” “你不是说江湖告急 说什么快中毒身亡了 我不急你能行吗 ” “你还是很关心他的嘛 ” 路泽宇单手撑着下巴 來回摩挲着 笑着说 “就算让我就条狗 我也会义不容辞的赶过來的  别说是个人 说吧 他怎么了 ” “也沒什么 就是喝醉了 躺在床上沒人照顾 ” “你耍我啊 他喝醉你找我干嘛 ” 夏冬亦觉得被人算计了 转身就要离开 可來的容易 走 就沒那么容易了 路泽宇紧走几步 挡在她的面前 “你现在就把他当成狗 救救急 照顾他一下 好你好 ” “你呢 你不会照顾啊 ” ”我 我晚上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了 就这样啊 拜拜 “ 路泽宇像是早有了准备 在门口的位置拿了外套 换了鞋 一溜烟的跑出去不见了 夏冬亦气的在后面直跺脚 我们已经离婚了 还共处一室 传出去有损我单身的名节的 她的声音很大 可惜 他已经听不见了 就算听见也绝不会回來的 夏冬亦轻轻吐出一口气 自言自语 以前怎么就沒发现他这么无赖呢 她上了楼 來到卧室 看见华翊正光着上身趴在床上 盖着一条被子睡着觉 她轻声走了过去 拍拍他 “你要不要喝点水 ” 华翊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 突然抓住夏冬亦的手 断断续续的说:“尓芙 尓芙 你 ” 夏冬亦的脑子轰一下炸了起來 醉成这样 还心心念念的想着你的尓芙 那你让她來伺候你吧 她一生气 转身就咚咚的跑出房间 “尓芙 你 你给她解释清楚啊 ” 华翊在她最后 说出完整的一句话 可惜她沒有听见 她跑到楼下 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你喜欢尓芙大可有跟她结婚啊 在酒吧的时候 干嘛还做出情真意切对我念念不忘的样子 虚伪 真是虚伪的小人 我才不要跟这样虚伪的小人在一起 她气呼呼的站起來 刚想离开 走到门边的位置 犹豫不决 他醉的这么厉害 半夜会不会出什么事情啊 走 还是不走 走 她痛快 他可能遭殃 不走 她心里不痛快 他会平平安安伤不着皮毛 纠结了半天 冷冷的斜勾了下嘴角 既然人家这么思念尓芙 那就让尓芙來照顾他吧 她拿出手机 给她发了条短信 你的男人醉酒 速來家里照顾 然后按了发送键 关了手机 毫不犹豫的走出了华翊的别墅 她曾经的家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 夏尓芙重新來到华翊的别墅 她跑上楼 看见华翊正趴在床边 一直手臂耷拉下來 地上是他吐出來的脏东西 她微皱了一下眉头 心想 就知道夏冬亦不会做这些 她自小就是千金小姐 被人伺候惯了 哪会伺候别人 她拿了毛巾 帮华翊擦干净手脸 把地上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找出空气清新剂 在半空中喷了几下 然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坐在他的身边 看着他英俊的容颜 心里顿时一片柔软 这原本就该是属于她的男人 要是不是偶然发现华翊包里有撕毁的离婚证碎片 她还不知道他们已经离婚了 如果他们在一起 她或许会冷眼旁观袖手不理 可现在他们离婚了 她沒必要在缩手缩脚的包裹着住自己的感情 她握住华翊的双手 细细摩挲着他掌心的剥茧 然后放在自己的脸颊上 感受着他的温度 突地 华翊反握住她的手 她心里一惊 激动的看着他 “冬冬 是你吗 冬冬 我好想你啊 ” 夏尓芙听到他口中的话 心里一下子变的特别凉 那个女人都已经跟你离婚了 还想着她干嘛 她如果对你还有一点的情分 就不会给我发短信 让我來照顾你 她对你都已经死心 你何必再对她执着 “冬冬 不要离开我 不要离开我 ” 她紧紧的握住夏尓芙的手 小声的哭了起來 夏冬亦 你今生何其有幸 让这么优秀的男人为你如此倾心 如果他能这样待我 我愿用十年的性命來作为交换 华翊醉的太厉害了 以为夏尓就是夏冬亦 刚才他分明闻见夏冬亦身上的味道 他把头枕在夏尓芙的双腿上 微闭着双眼 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我们不要非开好不好 ” 低沉沙哑的声音 带着男人特有的感性 夏尓芙一个不矜持 对着他性感的唇就吻了下去 四齿相碰 温柔缠绵 是无尽的思念 是无穷的爱慕 唇齿相抵触 化作绵绵无力无穷无尽的缠爱 都说就酒能乱性 这话不假 华翊被她的突然而來的吻 感到满怀的窃喜 他用力的回应 只是为了证实心里的那个想法 她是爱我的 她还是爱我的 感受到心爱男人强烈的雄性气息 夏尓芙越发的控制不住自己 她紧紧的勾住华翊的脖子 涂了口红的唇在他结实的皮肤上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 她爱他 一直都爱 今晚 她想为他绽放 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床上 那狂热的劲头 都很不得一口气把对方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华翊很简单 上身什么也沒穿 下身也穿了一条睡裤 在來回翻滚的同时 早已把睡裤蹭了下來 夏尓芙感到全身燥热 她不用华翊帮忙 自己拉开裙子的拉链 脱掉 露出黑色系类蕾丝内衣套装 她脱下衣服的片刻 忽地感到有点凉 涂着红色豆蔻的手指 划拉着他结实的腹肌 然后缓缓的低下头 用嘴亲吻着他骨骼分明的胸膛() (131)对不起打扰了 就在她傲人的身体紧贴在他身上的一刹那 两个人都是微微的一震 一冷一热吗 一百一古铜 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渲染的更加暧昧迷离 充满诱惑 她趴在他的身上 身体紧紧的与他相贴 她能清晰的感到他强有力心跳的声音 她牵引着他的手 放在自己黑色蕾丝胸衣上面 他会意 握住 揉捏 她的整个神经都疯狂的叫嚣起來 想象已久的感觉 终于真实的出现在她的身上 他揉搓了一会儿 双手环住她的身体 长指一挑 就解开了她胸衣的锁扣 更加的赤果果 更加的坦成相见 更家的肆无忌惮 她趴在他的胸前 低声的呢喃 华翊我爱你 我想要 华翊听到她的话 神经一崩 早已紧绷的身直愣愣的抵触在她的腰间 他一个用力 就把她从身上翻下來 压在她的上面 双手紧握着她的双手 嘴唇亲吻着她的嘴唇 下身一用力 就成功的挺入 驰骋千里 纵情高歌 两个人都漂浮在云端 享受着达到云峰之巅的那种快乐 风起云涌 一夜** 此处不再详表 翌日清晨 夏冬亦徘徊在华翊别墅的门外 手里拿着拎着几个热气腾腾的包子 是进去呢还是不进去呢 还是进去吧 就算离婚了 给人送个包子也不足为过 更何况里面还有自己的姐姐 她挣扎了半天 还是按了密码锁进去了 咦 现在都已经九点多了 怎么还是静悄悄的 难道都去上班了 她先是到了客房 床铺整整齐齐的 沒人 难道已经走了 她上了楼 走到卧室的位置时 因为卧室的大开着 从她现在的位置可以看见里面的一切 她看见华翊正搂在夏尓芙躺在床上 两个人都光着上身 幸福的样子 地上是内衣内裤 文胸 袜子 裙子 睡裤 各种衣物以暧昧的形态丢在一起 她紧皱着眉头 摇摇头 醒醒 醒醒 不要梦游在幻觉里 这不是幻觉 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她强压着内心的怒火 拎着热气腾腾的包子 以高傲无比的样子走进去 轻声呼唤着 “华总 华总 起來吃早点了 ” 华翊听到声音 拍了一下头 挣扎着坐起來 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夏冬亦笑靥如花纯真可爱的脸 是她 真的是她 她回來了 她回來了 他的脸上带着惊喜万分的表情! “华华 为什么不多睡一会儿 ” 他身边一个软绵绵的东西 翻了一个身 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话 眼前的是夏冬亦 那他床上的是谁 谁 谁 谁 他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來 一看下身 沒穿内裤 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 慌乱的穿上 因为着急 还把内裤穿反了 “你给我滚下來 冬冬 冬冬 不是 我 你 床上的女人 滚下來 ” 他慌乱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 夏尓芙从床上坐起來 看见夏冬亦直挺挺的站在房间的中央 脸上的表情僵硬的像是千年的木乃伊 她想要去穿衣服 却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沒穿 双手用被子紧捂在胸前 着急的说:“冬冬 你听我解释 我 ” “去死 ” 华翊捡起地上各种黑色的东西砸上床上的女人 夏冬亦始终静静的站在卧室的中央 像是看狗血电视剧 看着他们两个人上演的真人版狗咬狗的戏码 “冬冬 你听我说 这次你一定要听我说 我 ” “都这个时候 你还要狡辩吗 ” 夏冬亦冷冷的看着他 把手里的包子塞进他的手里 冷酷之寒的声音 “对不起打扰了 我只是想來给你们送早点 ” 说完 就站了身 咚咚的跑下楼 华翊刚追了几步 发现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 折身回來 抓起自己的衣服 就往楼下追 夏冬亦可是很厉害的长跑运动员 她一口气跑出去很远 直到再也跑不动 直到心脏再也负载不了重荷 她才慢慢的停下來 走在熙攘的人流里 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看见的不堪景象 沒错 是我让你來照顾华翊的 可我让你爬上他的床 沒错 我是跟你离了婚 那时因为我觉得你会用你的方式重新把我追回來 沒错 离婚后我是过的很潇洒 玩的很嗨皮 那是因为我对你的爱有信心 觉得你一定会重新回來找我 可是 一切都是我太想当然了 你们 才是天造地设应该在一起的一对儿 我却成了一个局外人 还是我亲手把你们撮合在了一起 多么可笑的讽刺 夏天九点多的太阳 明晃晃的照在她的身上 她脚步轻浮的走在马路上 突地感到眼前一黑 一头就栽了下去 等她再次醒來的时候 已经好好的躺在最近的医院里 睁开眼睛 看见病房里黑压压的一群人 有父亲 有林慕辰 有路泽宇 还有华翊 大家看她醒來 都轻轻的舒了一口气 夏荣生握住她的手 眼睛里泛着泪花 “好孩子 已经沒事了 以后情绪不要太激动 有事情好好说 知道吗 ” “对不起叔叔 都是我不好 ” 站在最外层的华翊 小声的说 夏荣生看了他一眼 沒有说话 只是无奈的摇摇头 夏冬亦却冷冷的盯着他 然后把目光转向林慕辰 挣开父亲的手 轻声说了句 “慕辰 你过來 ” 林慕辰赶忙上前一步 握住她那双略显苍白的手 “你是不是饿了 想吃什么 我给你做 ” “慕辰 我想求你一件事 ” “什么 你说 ” 别说是一件事 就是十件事百件事 只要他能 办到 此刻他也会答应 “你还爱我吗 ” 林慕辰被她冷不丁得分这样一句话震了一下 可还是认真的回答 “爱 当然爱 一直都爱 ” “那么 求你 跟我结婚吧 ”夏冬亦平淡的说 林慕辰愣了一下 嘴角慢慢的上扬了一个喜悦的弧度 “好 这个我 可以答应你 ”() (132)婚姻就是一座城 夏荣生慌忙的说:“冬冬 你这是在做什么 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 夏冬亦抬了抬眼皮 本想把她和华翊已经离婚事情说出來 话到了嘴边 却沒有说出口 “爸爸 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我自己的事情就让我自己;來处理吧 | 夏荣生垂着头 有些失落的叹了一口气 以前以为自己女儿找了一个好老公 自己有了一个好女婿 可现在看來 有钱有势 未必是件好事 孩子既然这样说了 就让孩子自己决定他的人生吧 “好 爸爸答应你 你的事情要你自己做决定 但是爸爸还是要告诉你一句 什么事情丢要往远处了想 不能只拘泥这一会儿的任性得失 ” “我知道的爸爸 ” 因为夏冬亦突然晕倒 公司里沒了可以裁定大权的人 夏荣生交代了几句林慕辰 要他好好照顾女儿之类的话之后 就离开了医院 路泽宇见她的父亲一走 刚忙來到她的身边 “你胡说什么呢 当着这么多的人开什么玩笑呢 ” “我沒有开玩笑 我说的是事实 我跟慕辰以前就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也一直沒有忘记过他 现在我离婚了  他既然不嫌弃我 我有什么理由不跟他在一起 ” 路泽宇急躁走到华翊的身边 拍了一下他 “你的老婆都要跟别的男人跑了 你倒是说句话啊 ” 华翊看着夏冬亦 目光特别的复杂 她为什么就不相信自己呢 是 他承认 他跟夏尓芙做了不该做的事情 但是 真的不是他情愿的 他当时把夏尓芙当做了她 才会那样做的 唉 现在说这些 谁又会相信呢 他垂下眼帘 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随她的便吧 只要她喜欢就好 ” 说完 就大步走出了病房 路泽宇看看两人 指着两个人的方向 “你们两个 沒有一个让人省心的 ” 说完 就去追华翊 在医院的大门 他追上了华翊 抓住她的胳膊 “你什么意思啊你 有你这样的吗 老婆要跟人跑了 你说随便 我要知道你对她这样不上心 当初就不应该把她让你给你 ” “你也听见了 她从來沒有忘记过那个叫林慕辰的 我们两个就算硬绑在一起 同床异梦 也不会幸福 ” 华翊的眼睛望着远方 平淡的说 路泽宇急的跳脚 昨晚分明把他们安排在一起了 不但沒有起到作用 怎么反而把事情恶化了呢 “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给我说实话 ” 华翊的神情一下子暗了下來 想起昨晚 他就一阵恼怒 夏尓芙怎么会在自己家里呢 “不要问了 这次是我错了 ” “错了 就跟她认错啊 ” “我对不起已经说了无数次了 但是 她还是不原谅我 我沒有办法 ” 华翊现在的心里特别的难受 特别的堵 觉得身体哪一个部分像是被一个大石头狠狠的压住一样 “你外面是不是真的有别的女人了 ” 华翊脸色难堪的看他一眼 沒有说一句话 径直向前走了去 不会是真的吧 沉默就是默认 不该啊 “等等我 你给我说清楚啊 ” 病房里 夏冬亦半躺在病床上 眼神空洞的看着窗外 林慕辰坐在他的身边 低着头用心的削着一个苹果 技巧很好 苹果都快削到了最后 苹果皮还好好的连在一起 夏冬亦一转眼看见 笑了 “你做什么事情都是这么优秀 ” 林慕辰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 “你忘了 我是处女座 凡是丢太跟自己较劲 ” 夏冬亦咯吱一声咬了一口苹果 满嘴香甜的汁液 是曾经青涩甜蜜的味道 “是的哦 记得小时候去你家 你的房间比女孩子的房间都漂亮 ” “你还记得去过我家吗 ” “当然记得 我还记得你家的贝蒂 是一只特别帅气的狗狗 ” “哈哈 你的记性真好 ” 大笑之后 房间又安静了下來 夏冬亦认真的咬着苹果 林慕辰笑着看着她可爱的样子 开暖暖的开了口 “你刚才说的结婚的话 确定不是气话 ” 夏冬亦放慢了吃苹果的速度 凉凉的一笑 “我已经拿婚姻当了一次儿戏 不会再当一次 ” “那你是认真的 ” 林慕辰简直喜出望外 “嗯 是认真的 ” 她的声音比刚才的还要小 林慕辰的情绪一下子高涨起來 “你如果拿定了主意 我就给国外的父母打电话 让他们给我打钱 我马上制备新房 我们什么时候去照婚纱照 还得选酒店 婚车 哎呀 事情太多了 我要一件件的拿笔记下來才行 ” 他兴奋的在病房里走來走去 好像明天他就要当新郎官 “慕辰 沒有这么快啦 ” 夏冬亦小声的说 她沒打算要马上结婚啊 “我知道我知道 但是因为结婚的事情很多 我们必须早作准备 首先 房子是大事 我们明天就去看房 你喜欢什么地段儿 说啊 “ “不要人太多的就好 ” 夏冬亦迟疑的说 林慕辰就赶忙掏出纸笔 认真的记下 接着问 “高层还是复式建筑 ”他等了半天 迟迟不听她回话 抬头 笑着问 “你说话啊 别不好意思 喜欢什么样的大胆的说 只要我能办到的 我都会尽量满足你 ” “复式建筑吧 我不太喜欢高地方 ” “是吧是吧 跟我想的一样 ” 林慕辰又低下头 慌忙的在纸上记下來 “婚礼呢 喜欢中式的还是西式的 ” “西式的 ” “蜜月呢 想去哪里 巴厘岛还是马尔代夫或者其他什么地方 ” “我 哎呀 ” 她从床上下來 走到他的身边 夺过他手里的本子 “慕辰 你别这样好不好 我刚离了婚 还不想马上就进入另一段婚姻 我只是把你当做 ”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我只是太兴奋了 这种事还是要早做准备 怎么刚着脚就从床上下來了 快点躺回去 ” 林慕辰还不等她转身 径自站起來 斜勾了下嘴角 一把就把她抱了起來 “你现在是病人 还是让我來帮你吧 ” 夏冬亦还沒有被华翊以外的男人抱过 以前跟林慕辰在一起的时候 最多就是牵牵手 从沒有做过进一步的亲密动作 现在却被他抱了起來 脸不自觉的红了 林慕辰把她放到病床上 双手握住她的脚 嗔怪的说:“看 多凉 现在虽然是夏天 但你也不能光着脚站在地上 ” 夏冬亦被一个男人抓住脚 羞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去 她赶忙把自己的脚从他的手里抽出來 “慕辰 我现在已经沒事了 我想出院 ” 林慕辰知道她的秉性 受不了这里的约束 理解的一笑 “你等着 我去问问医生 看医生怎么说 ” 他找到医生 经过医生同意 才给夏冬亦办了出院 当天傍晚 神话集团总裁办公室 华翊把厚重的文件一合 揉揉眉心的位置 整整工作了一天 终于做完了 语气说工作多 不如说他不想让自己空下來 只要空下來 他就会想起夏冬亦 就会想起今早发生的不堪的一幕 想起这些 他的心就会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 路泽宇直接推门进來 朗声说:“就知道你还在这里 走 跟我出去喝一杯 ” “不想去 ” “走吧 知道你心里烦 我现在也特烦 又被老爷子逼婚 说我再不结婚 就跟我断绝父子关系 真是烦死了 走 一醉解千愁 醉了就不烦了 ” 华翊靠在老板椅上 两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 悠悠的说:“以前读围城还不理解她其中的意思 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婚姻就是一座围城 外面的人想进去 里面的人想出來 真的是这样 ” “好了 从來都不是什么文艺青年 发什么文艺腔 走 出去喝酒 ” 华翊仰天长叹一声 “真的不想去 ” “他不想去就不要勉强他了 华总 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 夏尓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办公室的门外 穿着一件玫红的衣服 特别漂亮的站在那里 华翊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推开椅子 站起來 “宇 走 喝酒去 ” 你说不让我去 我就去 我的事情 什么时候用得着你指手画脚了 路泽宇跟上他的脚步 对着夏尓芙无奈的耸耸肩 “看來 你还是不太了解他 不过 谢谢了 ” 然后 两个人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夏尓芙被一个人留在原地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 随即释然 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 想要甩掉我 可沒那么容易了 路泽宇带着华翊又來到昨晚的地方 梅丽奥斯卡 华翊看见招牌 就要转身回去 半路上被路泽宇拦住 “昨天你在这里碰上了夏冬亦 今晚不想再碰碰运气 ” 他现在虽然知道 夏冬亦恨他 但他还是想见她一面 哪怕是远远的看一眼也可以 他们走了进去 找了一个比较阴暗的地方坐下來 “她已经出院了 ”华翊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问 “谁 ”路泽宇故意问 华翊看他一眼 沒有说话 “你跟她现在就这么生分 你今天跟我说实话 你们两个到底是为什么 ” 不等华翊回答 一个轻柔的声音在他们两个人的头顶响起 “我可以 坐在这里吗 ” 两个人一抬头 是夏尓芙() (133)就是要拆散你们 “你怎么來了 ” 华翊拧着眉头 不高兴的问 夏尓芙径直在他的身边坐下 端起他面前的酒轻饮了一口 你笑着说:“我见你心情不好 恐怕你再喝醉 心里很担心 所以就一路跟了过來 ” “谁给你这样的权利 ” 华翊抓住她的手腕 很不得把她捏碎 声音是格外的冷 “华华 你弄疼我了 ” 夏尓芙面容扭曲的掰着他的手指 她就是要缠着他 就是要趁夏冬亦不在的时候 把他真正的纳入自己的手中 华翊恨恨的松开手 满眼的伤痛之色 他现在不能看见夏尓芙 一看见她 就想到那晚做了对不起夏冬亦的事情 而她 却要他偏偏记得 “我们换地方 ” 华翊冷冷的说 路泽宇却一把拉住他 “干嘛要换地方 这里很好啊 既然夏小姐來了 就一起喝一杯吧 ” 他今晚要替他的好朋友教训一下这个破坏别人幸福的女人 你不是想要喝酒吗 好 我今天就要你喝个够 他让这里的服务员上來了五扎啤酒 指着说:“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 华翊冷冷的看他一眼 似乎明白了他要干什么 他端起自己的酒杯 刚想喝 想起这个酒杯夏尓芙用过了 赶忙放下 脸上显出厌恶的表情 他的这个表情被夏尓芙全都看在眼里 你能吃夏冬亦剩下的豆腐脑 就不能跟我共用一个酒杯吗 在你的心里 我就那么脏吗 华翊让服务员重新拿过來一个杯子 自己给自己倒上 一仰头 喝了一大口 然后对路泽宇说:“能不能让她走 我很烦 ” 不等路泽宇回答 夏尓芙就攀上他的胳膊吗 痛苦的说:“华华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你跟冬冬离婚 全都是我的错吗 ” 他就知道 他跟夏冬亦已经离婚的事情瞒不住的 “你说呢 ”他冷冷的反问 “我说不是 你们根本就不合适 她在骨子里还是一个沒有长大的孩子 而你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懂你 能够照顾你的女人 ”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那个女人喽 ” 路泽宇要着酒杯 带着嘲讽意味的问 “我虽然不敢说完全是 但我肯往这方面努力 她呢 你跟她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她为你做过什么 ” “夏小姐 喜欢一个人不是希望那个人能为自己做什么 才跟她在一起的 而是觉得喜欢才在一起的 ” 夏尓芙看了路泽宇一眼 嘴角勾了一个嘲讽的笑 敢问你老现在还十八吗 什么喜欢什么爱 不过都是虚渺的一种感觉 如果想两个人能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只有合适 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三个都过了那种可以风花雪月可以肆意幻想的年纪 我们感情这一块儿 需要的是安稳跟合适 而不是任性的想要什么爱情 ” 夏冬亦说着说着 情绪有些激动起來 “你的意思是 你想跟华翊在一起 只是图安稳喽 ”路泽宇反问 “错 我是因为爱他 四年了 我心里一直爱着他 我中间放我过 可我后來发现 沒有人更比我适合待在他的身边 ” “你可真自信 ” 路泽宇讥讽的说 “路先生如果不相信 可以问咱们的华总 让他把心里的话说出來 撇去爱情 我跟夏冬亦 在他的事业上 在他的生活上 在他人际关系上 哪一个更适合跟他在一起 ” 夏尓芙把话題抛向一直默不作声的华翊 今晚 她把他逼到死角 今晚 她想要一个明确的答案 华翊冷哼一声 端着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在夏尓芙跟路泽宇的期盼中 他却沒有说话 不是因为默认 而是因为不屑 他才不要把宝贝一样的夏冬亦跟厌恶至极的夏尔夫放在一起比较 那样 才是真正的侮辱了夏冬亦 “华翊 你不会真的觉得夏冬亦只适合做情人 不适合当老婆吧 难道你跟她离婚 真的是因为她 ” 夏尓芙嘴角勾了一个得意的笑 “我不敢说 他们是因为什么才离婚 但是我跟华华在一起睡觉时 被她碰上了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导致他们感情分裂的原因 ” 夏尓芙的红唇轻抿着 脸上带着骄傲而自信的微笑 华翊的沉默 让她的心里越发的骄傲起來 华翊是个男人 但更是个伤人 他懂得一个的成功的商人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在后支撑他 “什么 你们 一起睡觉 ” 路泽宇睁大了眼睛 不敢相信的问 夏尓芙你真敢说啊 华翊 你真敢做啊 “路先生不要大惊小怪 男女在一起 睡在一起是难免的 生理需要总是要有的 ” 真不要脸的女人啊 这是在炫耀她跟华翊有染的事实吗 “好 生理需求 ” 路泽宇真是无语了 他真是不敢相信 一向并持有度的华翊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來 “这有什么 我们这样又不是第一次 ” 夏尓芙这次豁出去了 她平时也不是这样放得开的女人 但是今晚 她就要把她跟华翊所有的事情都抖出來 路泽宇作为华翊最好的朋友 应该知道其中的全部 只有把她跟他的事情都说出來 才会断了华翊的退路 才能更大的有捕获华翊的胜算 为了能给华翊在一起 她什么话都能说出來 “你说够了沒 ” 华翊几杯酒下肚 冷峻了眉眼 他现在只有一个强烈的想法 当初为什么货轮漏油事件 就算自己被抓进警察局 也不应该请求她的帮助 所谓吃人嘴短 拿人手短 对于她的邀约 他沒了拒绝的理由 因为沒拒绝 才给了她可趁之机 一步错 步步错 “华华 我说的这些沒有胡编乱造吧 现在你跟冬冬已经离婚了 为什么就不给我 同时也跟你自己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呢 ” 华翊冷冷的看她一眼 嘴角勾了一个冷酷的弧度 恨恨的说:“你妄想 ”() (134)突然的求婚 “夏小姐,华翊好像跟你想的并不一样哦!” 路泽宇笑的那叫一个欢实,他醉不待见的就是那种自以为是的女人! 你说华翊跟你合适,他就跟你合适啊? 自恋也不能到了这种程度啊! 夏冬亦也不生气,呵呵的笑了几声,说:“我知道你现在生我的气,沒关系,过一段时间,你会看见我的好的!來,我敬你们一杯!“ 她端起酒杯向着其他两个扫了一眼,其他两个人却甩都不甩她,她的唇边勾了一个自嘲的笑,一仰头,自己干了酒杯里的酒! “你现在要说的话也说了,酒也喝了,是不是该给我们男人点单独的空间了?” 路泽宇有点生气的说! 夏冬亦是聪明女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粘着男人,什么时候该知趣的离开,她微微一笑,站了起來,“你们尽兴,我先走了,华华,少喝点,开不了车就给我打电话,我來接你!” 华翊不厌烦的摆摆手,示意她赶快走! 她走了以后,路泽宇拍着华翊的家肩膀说:“你不是都已经跟她分清楚了,怎么就跟她搅在一起了?这次还弄的动静这么大,婚都离了,你这次太不男人了!” 华翊甩开他的手,声音暗沉沙哑,带着深深的悔意,“货漏油的事件,是她找人摆平的。” “这样,你就把自己以身相许了啊?” 华翊沒好气的瞪他一眼,复又垂下头,举了酒杯,“什么都别说了,喝酒!” 夏氏食品公司大楼,叶天把最后一份签署的文件合上,“好了,我们今天的工作到此为止,你可以下班了!” 夏冬亦伸了一个懒腰,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叶天帮她收拾着桌子上的办公文件,问,“你身体全好了吗?不会再突然晕倒吧?” “不会了,我身体一向很好的,那只是一个意外!” 叶天看着她笑了一下,他越來越觉这个女人有很不多与众不同的地方,明明年纪不大,却已经结过婚而且离了婚,明明是夏家的二小姐,以前,他却从來沒有见过她,明明表面上是开心欢乐的样子,眼睛里时不时总会透出一种忧伤! 她就像是一本耐人寻味的书,总想让他不停的看下去,看一下最后的那一页到底的是什么? “今天我请你吃饭!说,想吃什么?” 夏冬亦收拾好东西,看了一下时间,匆忙的往外走,边走边说,“今天不行,我有约了!” 叶天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诧异的摸摸下巴,不是说离过婚的女人都是豆腐渣吗?她怎么看起來像是比沒结婚的女人的还滋润呢? 夏冬亦从电梯一路下來,來到大楼外面,冲着马路边的一个黑影就跑了过去! “慕辰,对不起,我下來晚了!” 她半弓着腰,气喘吁吁! 林慕辰转过來身,温和的笑,帮她抚上去额前的碎发,“沒关系,只要是你,多久我都愿意等!” 一句话,说的夏冬亦脸红到耳根!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比平时更添了几分妩媚,他平静的心,像是吹起了一圈圈说完涟漪! 夏冬亦一抬眸,就碰上他痴迷的目光,右脚踢踏着路面,“你看我干吗?咱们吃饭去吧!” 林慕辰回过神儿,干咳了几句,“那个,先等一下,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什么是?” “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哈!” 林慕辰说完,就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跑了过去! 沒过两分钟,一辆黑色别克轿车停在她的身边,林慕辰探出头,兴冲冲的说:“怎么样?我刚买的!” 夏冬亦看看崭新的轿车,围着车走了一圈,伸出大拇指,“不错,像是你的品位!” 听了她的赞美,他更加高兴了,从驾驶座上下來,绕过车子,打开副驾驶的车门,绅士的单手一伸,“请我最最漂亮的夏冬亦小姐上车!” 夏冬亦公主一般的模样,搭着他的手,坐了上去! 车子行驶在灯红酒绿的马路上,夏冬亦坐在里面,拍拍崭新的座位,“怎么突然想起來买车了!” 林慕辰双手握着方向盘,看她一眼,笑着说:“突然吗?我们结婚当然要有车,反正早晚都要买,还不如早点买,有辆车,接你上下班就方便多了!” 夏冬亦自己撞到枪口上,心里一阵堵。 她直接怀疑,在医院说要给他结婚,是不是说的太急了点? “想吃什么?为了买车,我们庆祝一下!” “刚买了车,还是节省一下吧!” “你怕我将來养不起你吗?” “不是不是,我怕浪费,我对吃沒什么特别要求,能吃饱就行!” “嗯,就知道你会这样说,那我就自己安排了!” “悉听尊便!”她俏皮的说!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达一个酒店,林慕辰到吧台要了房卡,对着服务台交代了几句,然后对夏冬亦说:“走,上來,我们去房间吃!” 夏冬亦的心里有点发虚,虽然林慕辰在她的心里一直都是正人君子的形象,但是正人君子也是人,而且是个正常的男人! 吃饭要去客房吃,是不是有点那啥? “楞着干嘛?走啊?” 林慕辰拿着房卡,兴匆匆的催促着她说! “哦。好的!” 她紧走了几步,每走一步,心里都莫名的慌张! 他们來到房间的楼层,临开房间时,林慕辰特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弄的她心里更加毛毛的! 林慕辰打开了房间的门,拉着夏冬亦的手走了进去。 原來客房里面摆了餐桌,白色的餐布,银质的烛台,透亮的高脚杯,斜放在架子上的红酒,秀色可餐的美味食物,尤其是放在餐桌中间的那束火红火红的玫瑰红,让她心动不已! 她笑,“吃个饭,弄这么大的排场干嘛?跟我是访华元首似的!” 她嗔怪,心里却充满了甜蜜! 林慕辰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让她坐了上去,然后从玫瑰的花束下面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冲着她微笑了一下! 缓缓的单腿跪在她的面前,打开那个小盒子,是一枚发着璀璨光芒的钻戒,举到她的面前,“夏冬亦小姐,你可否愿意嫁给我?” 夏冬亦一下子懵了,不是來吃饭吗,怎么改成求婚了? (135)戒指的意义 她的心情那叫一个激动,那个明晃晃的戒指,直刺她的双眼! “请你答应我,夏冬亦!” 林慕辰半跪在地上,微勾着双唇,安详的神情之下带着一丝的紧张。 夏冬亦双手局促的绞在一起,抬眸,就碰上他热切希冀的目光。 “你先站起來,再起來再说!“ “你不答应,我就不站起來!” 林慕辰执拗的说,既然已经下跪,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夏冬亦慌张的从椅子上站起來,跟他一样,半跪在地上,“慕辰,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林慕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落,但是脸上仍然带着微笑,“难道你不愿意吗?你说要跟我结婚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不是的,我沒有骗你!” “那你就把戒指接过去啊!” “这。。。。。。。对了,你以前不是送过我一枚戒指吗?不用再送了!“ 林慕辰笑着摇摇头,“不一样的,那个是代表祝福跟留念,而这枚才真正的代表爱情!” “慕辰。。。。。。。” “哎呀,我的腿好酸啊!”林慕辰装着痛苦的样子说! 夏冬亦迟疑了一下,从他的手里接过那枚戒指,“你现在可以站起來了!” 两个人都从地上站起來,相视一笑! “來,我帮你戴上!” “不用,不用。。。。。。。” 夏冬亦慌忙的取了戒指,自己给自己戴上,然后把手伸过去说:“你的眼光真好,很漂亮!” “必须的!”林慕辰轻松的笑了! 接下來两个人在愉快的氛围下吃了饭,不知道是环境使然,而是夏冬亦有心矜持,饭吃的很慢,很优雅,完全不是她平常狼吞虎咽的吃相! 吃过了饭,有专门的服务员把餐具收走,夏冬亦打了一个哈欠,说:“慕辰,戒指我收了,饭也吃了,咱们各自回家吧,我有点困了!” 林慕辰坐在椅子上,并沒有动弹,笑了笑说:“冬冬,这个房间我交了包夜的钱!” “所以呢?” “所以你累的话可以在这里休息!” “哦,你对我太好了,谢谢你,那你就赶快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夏冬亦走到他跟前,把他拽起來,就往房间外面推! 林慕辰有点苦笑不得,他握住夏冬亦的双手,严肃的说:“我的意思是,你现在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我们可以。。。。。。。。一起休息!” “什么?流。。。。。。。。” 夏冬亦刚想骂他流氓,可那个氓字沒有并沒有说出口,他不是华翊,更不是别人,他是林慕辰,更确切的说,是她现在的男朋友! 男朋友提出这样的要求,也不算过分! 求婚什么的都是前提,这个才是重点吧?咳咳! 林慕辰见夏冬亦久久不说话,斜勾了一下嘴角,当她是害羞,“怎么?不愿意?” 夏冬亦轻咬了一下嘴唇,想了一下,认真的说:“慕辰,我实话给你说,我现在还沒有做好准备,你知道我刚离婚,我还沒有完全从上一段婚姻里面缓过劲儿,所以。。。。。。。。” “好了,你别为难了,我不逼你,你既然带了我的戒指,就说明是我的人了,我还怕什么?” “谢谢!” 夏冬亦是真心的感激! “走吧,我送你回去!” “嗯好!|” 林慕辰开着车把送到她租的地方,下车的时候,他拧了一下眉,“你怎么不回夏家住?” 这里的租住环境真的不好,偏僻还简陋! “夏冬亦在家里,我不想跟她碰面!” 林慕辰轻轻哦了一生,向她挥挥手,“赶快上去吧,我看着你回去!” 夏冬亦笑着跟他说了一声再见,就慢慢的走上去了! 她站在窗户的位置,偷偷的看楼下的林慕辰,多好的男人,为什么就碰的上我这种渣女?唉! 她看见林慕辰在下面站了有一分钟,直到她把房间里的灯打开,他才上了车离去! 夏冬亦坐在桌子前,反复的看着手上的那枚戒指,最后小心的取下來,放在盒子里! 这么贵重的东西戴在手上太危险,还是放起來吧! 说起戒指,她想起林慕辰之间送给她的那枚戒指,那枚戒指被华翊藏了起來,说以后会还给她,现在他们两个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戒指是不是也该要回來? 她想了想,拿出手机拨了华翊的电话,电话在响了好长时间后才被接了! “真沒想到你还会给我打电话!”华翊语气里充满了嘲讽! “估计这是最后一个电话了,对不起,打扰你了,我寄存过一枚戒指在你那里,现在,能否还给我?” 电话那边停顿了几秒,“你什么时候要?” “嗯,我给你发个地址,你明天给快递过來吧!” 那边又是一阵沉默,“如果你还想要戒指,那就现在來别墅取,过期不候!” 不等夏冬亦答不答应,那边就挂了电话! 夏冬亦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他现在要她去取,真能折腾人! 但是他说的过期不候,就真的可能过期不候! 她想了想,拿了件外套,就出了门! 美丽奥斯卡内,华翊猛灌了一杯酒,然后站起來,摇晃了一下,拍拍路泽宇的肩膀,“我先回去了!” “回去那么早干嘛?再喝一会儿!”路泽宇挽留他。 华翊摆摆手,“不了不了!”然后俯下身,在他的耳边低低的说:“家里有人等着我。”说完,便是贼贼的笑! “你喝多了吧你?你真要跟夏尓芙那女人鬼混下去啊?” “不是夏尓芙!” “不是她,是谁?” 华翊又是贼贼一笑,“这是一个不能说的秘密!” 因为喝了酒,华翊不能自己开车,叫了代驾,就在车子快要开到他家门口时,他看见一个瘦弱的身形在大门口來回徘徊! 他下了车,快速的走了过去,“喂,你还真來了哈?” “我來拿戒指!” 夏冬亦向前走了几步,走到他身边时,微皱了一下眉头,“你又喝酒了?” 华翊无所谓的点点头,自嘲的说:“我现在是孤家寡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也管不着!” “好,好,沒人管你,赶紧给我拿戒指,拿完我就走!” 她才不要跟一个醉酒的人斤斤计较! 华翊打开了门,冲着她说:“你进來啊,不进來怎么拿戒指?” “不去,我就在这里等我,你下來给我就好了!” “怎么?怕我吃了你?放心!我放心也是有人格底线的!” 喝的东倒西歪,狗屁人格底线!夏冬亦暗暗的想! 沒有办法, 她只能跟着他走了进去! 在进入客厅的那一刻,她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房间里的摆设还跟她走之前一模一样,可她的心境却完全不一样了! “要不要喝点什么?”华翊问! “不了,我就是來拿戒指的, 你给我戒指,我马上走!”他醉酒的样子,让她有点不厌烦! (136)眼泪掉下来 夏冬亦在楼下的客厅等,半个小时过去了,华翊还沒有从楼上下來,她一个冲动,对着楼上大喊,“快点下來,我要走了!” 华翊换了一身家居服从楼上下來,头发还往下滴着水! 原來他让她在客厅里等,他自己在楼上洗澡! 有这么捉弄人的吗? 夏冬亦不满的看他一眼,洗了澡的他,比刚才好看多了,恩恩,再好看也是别人家的男人了,她小手一伸,“戒指呢?拿來!” 华翊把藏在身后的戒指拿到面前來,把玩了一下,“这个戒指对你就这么重要吗?” “当然,两万多块呢!” 华翊勾了一下嘴角,经历过他这种豪门,她怎么还是这么不开眼,区区两万块钱也值得拿到台面上说! “撇去借钱,他还这么重要吗?” “当然,这是别人送我的,我当然要珍惜!” 华翊的神色一暗,她在乎终究不是东西,而是送东西的人! 夏冬亦趁他不注意,一把把他手里的戒指抢了过來,“谢谢了,我走了!” 她刚迈出一步,胳膊就被华翊拉住,她回头,碰上他哀怨且痛惜的眼神! “我们真的不可以了吗?” “你觉得呢?” “我。。。。。。。。” “我可以忍受男人所有的缺点,唯独背叛!身体精神都不行!” 华翊抓住她胳膊的手渐渐的松弛,他心里的角落轰然倒塌,心里紧存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最后还是不能原谅他! “那你还爱我吗?” 夏冬亦纠结了一下,鼓足了勇气,“爱,怎么会不爱?我不是那种说爱就能能,说不爱就不爱的人,就在我真正的爱上你的时候,你却背叛了我,那种滋味,你不会明白。就在你回來的前一天,我还在憧憬着我们的婚礼,沒想到婚礼沒举行,倒是离婚了!” 说这话的时候,夏冬亦虽然一直都在笑着,但是她眉眼之间是掩藏不住的哀伤! 婚变,对于一个女人的伤害要比男人 大的多! “是啊,我还承诺说给你举行一个婚礼!” 华翊笑的更是苦涩! 夏冬亦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手里的戒指,眼睛里泛着泪花,脸上却带着笑容,“我们的命运既然如此,就坦然面对吧,我们握个手吧!祝你能早日找到真正属于你的幸福!” 华翊看着她那双手,却怎么也握不上去。 他扭过去脸,淡淡的说,“你走吧!”声音里带着哀伤的破碎! 夏冬亦深深的看他一眼,迅速的转身,大步的向外面走去! 华翊紧追了几步,长臂一伸,就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失声痛哭,“不要走,不要走,我不能离开你,” 夏冬亦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來,看见华翊这么难受的样子,还是第一次! 他一向把事情都埋在心里,从不肯表露出來,今晚他失态了! 她被紧紧的抱着,感受着最后一刻的温暖和爱意! 她一遍遍的告诫自己,过了今晚,就彻底的放手吧,时间会治愈好一切,既然决定要分开,就不要拖泥带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冬亦低低的说:“对不起,我要走了!” 华翊扶住她的双肩,看着她清冷的脸庞,沙哑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厚重感,“真的还是不下可以吗?” 夏冬亦冲着他薄凉的一笑,“你还是不了解我,我虽然小事犯迷糊,但是触及到我底线的事情,我是坚决不会让步的!” 看着她决绝的样子,华翊垂下眼帘,小声的说:“我知道了!” “你多保重!” 夏冬亦转身离开的那一刻,眼泪又掉了下來! -------------------------------------------分割线------------------------------------------------------- 从夏冬亦跟华翊离婚,已经过去两个多月! 自从那晚一别,两个人就再也沒有见过! 夏冬亦每天來往于出租屋跟公司之间,天天忙的不可开交! 说來也怪,当时她接手公司的时候,不说其他人,就她的父亲夏荣生心里也是抱着怀里态度的,这孩子娇宠惯了,吃不得苦。 可是沒有想到,两个月下來,竟然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在叶天的帮助下,把公司的事情打理的由井有条,致使夏氏食品的股票上升了一个百分点! 这下可高兴坏了夏荣生,逢人便说,我家冬冬遗传了我的做生意基因,我再也不用担心夏氏后继无人了! 或许只有叶天才知道,大家只看见了夏冬亦表面的风光,却沒有看见她背后付出的努力,每天七点到公司,晚上十点之前沒有离开过公司,两个月下來,原本就较瘦的身形清减了不少。 叶天开玩笑说,这是失恋的力量,只有让自己忙起來,心里才不会那么痛! 夏冬亦听到这话,沒有多说什么,只是浅浅的笑笑! 自己做事情,有时候不要太去照顾别人的感受,只要自己感觉好就好! 华翊那边也动静不小,先是成功击垮了华路成在h市的公司,后又收购了好几个小工厂,还有一件比较大的事情,就是夏尓芙成了神话集团名下一通公司的总经理,在一通,她占有百分之十五的股份! 这让夏荣生又暗暗的高兴了一把,两个女儿都这么争气,着实给夏家长了不少脸。 有人说,华翊之所以能一举击垮华路程,是因为有夏尓芙这个得力助手在背后出谋划策,推波助澜。 但是电视上采访夏尓芙时,她却笑的清清淡淡,摆摆手说:“沒有,沒有,华总是百年不遇的商界奇才,击垮对手这件事,他是总指挥,我只是跑腿的!” 看着电视上言谈举止都很得体的夏尓芙,夏冬亦闭了闭眼,关了电视,她不得不佩服夏尓芙,她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女人,知道把风光留给自己的男人,自己愿意躲在男人背后,做一个默默奉献的无名者! 因为她知道怎样去捕获一个男人的心! 叶天推门进來,看见窝在沙发上的夏冬亦,扔过來一份文件,端起她的水杯就喝“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我以前觉得自己挺聪明的,现在,我觉得自己非常笨!” “才发现你笨?”叶天开玩笑的说! 夏冬亦白他一眼,“再笨也是你教的,什么样的老师出什么样的学生!” 叶天赶紧圆过來,“我带出來的学生,沒一个笨的,怎么突然这么失落?” “就是心里不痛快,觉得自己很笨!” “不笨啊,报纸上都说你是商界奇女子來着!” “那看跟谁比,如果跟我的姐姐夏尓芙比呢?你说,我俩谁比较聪明?” (137)相见不如偶遇 叶天想了想,托着下巴说:“你们两个沒有可比性,她比较功利,你比较随性,她智商未必比你高。“ “真心话吗?” “当然!” “这话我爱听!” “小丫头!” 叶天刮了一下她的鼻子,看了下时间,说:“明天周末,今晚要不要放松一下?我请客!” 夏冬亦回到电脑前,平淡的说:“对不起,佳人已有约!” “就是你那个初恋?” “嗯,怎么了?” 叶天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前,“你们现在到底什么关系?” 夏冬亦抬眼,“不是给你说过吗?他是我的男朋友!” 叶天略一沉思,“不像,哪对情侣像你们这样生份的?别说一起过夜,连最基本的牵手也沒有!” 夏冬亦白他一眼,这男的脑子里整天都是些带颜色的思想,难怪天天无精打采的,敢情都是被女人耗的! “怎么了?我说错了吗?与其说你们是情侣,不如说是兄妹!” “要你管!”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接着说:“找你的小蜜蜂小蝴蝶去吧!” “那拜拜了,继续等你的竹马吧!” 夏冬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勾了一个无奈的笑,这个叶天,越是了解他的多,越是无感,初见时,觉得挺正派的一个人,可越是接触越发现,丫就是一渣男,除了业务能力不说,感情的事上,简直是一团糟! 他居然连前任女友的全名都不知道! 可话说回來,他对工作还是很认真的,沒有他的扶持,夏冬亦也不会进步的这么快! 她又工作了一会儿,手机跳出一则短信,是里慕辰发來的! 你先过去,我随后就到! 夏冬亦笑了下,收拾好东西,就出了公司大楼! 今天是星期五,跟林慕辰约好一起吃饭! 林慕辰自从决定在h市安定下來的时候,就一直在找工作,现如今在一家世界五百强的外企担任营销总监一职,所以他平常也很忙! 他们只有在周末才能见上一面! 难怪叶天说他们根本不像是情侣! 夏冬亦打车到了约好的饭店,找到预定的位置,要了一杯清水,等林慕辰!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一点一点沉下去的夜色,心里感觉很平静! 就在她无聊的在窗户上画着圈圈的时候,突然看见里面映出來一个熟悉的人影,她转过头,果然是华翊! 不过,他的身边还站着楚楚动人依然美丽如花的夏尓芙! 这个时候华翊跟夏尓芙也看见了她! 地球果然是圆的,兜兜转转,说不定哪天就碰上了! 夏尓芙挽住华翊的胳膊,冲她轻轻的一笑,像是在宣告着身边男人的专属权! 夏冬亦讥讽的回了她一个笑,紧张什么,谁要跟你争男人? 她回转过來头,继续无聊的在窗户上画着圈圈! 华翊不知道跟夏尓芙说了什么,夏尓芙笑着松开了他的手,自己坐在了离夏冬亦不远的座位上! 华翊一个人走过來,站在她的身边,低沉磁性的声音依旧,“怎么一个人?” “哦,朋友还沒來!“ 她说的是朋友,而不是男朋友,她的心里想要隐瞒什么,或者又幻想着什么! 华翊看了她一眼,坐在她的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最近还好吗?” “还不错!” 然后是静寂的沉默! “我看了你的报道,很不错,沒想到你也具有经济头脑,比你姐姐一点也不差!” 你强调这一点干什么,如果真的不差,你怎么就选择了夏尓芙而不是夏冬亦? “谢谢!”夏冬亦客气的回应! “我们有必要这么生疏吗?” “不是,我主要是怕夏尓芙误会,毕竟女人都有点小心眼!”她笑着说,可心里有些酸酸的! “是怕你的那位误会吧?” 夏冬亦微微一愣,你这样挤兑人,何必? 她凉凉的一笑,“不会!慕辰很疼我的,从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们彼此都很相信对方!” 她是在讽刺他,以前不给他人身自由,不相信她吗? 华翊的神色一暗,垂了眼帘,目光闪躲的不知道该如何安放! 这种压抑的氛围,让夏冬亦恨不自在,我好好的坐着,你过來干嘛?真是的! “对不起,我去趟洗手间!” 华翊此时此刻在她的面前,像是一个手无足措的小孩子,慌乱的抬了眼睛,“好,你去!” 夏冬亦微笑着站起來,可刚沒有走两步,肚子感到一阵疼,特别疼,疼的她慢慢的弓起身子,蹲了下來! 华翊慌忙上前,紧张的问,“你怎么了?” “我肚子疼!” 她疼得眼泪就流了下來! 华翊二话不说,抱起她就往楼下走! 夏尓芙紧追了上來,“华华,她怎么了?” “不知道,你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你是故意的夏冬亦,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我跟华翊约会的时候生病,你真会挑时候! 伴随着救护车滴流滴流的轰鸣声,夏冬亦被送到了医院,医生检查说是急性阑尾炎,需要马上实施手术! 当医生拿着手术单需要家属签字时,华翊急急的上前说:“我签,我是他丈夫!” 他刚要往上面签字,夏尓芙从侧面把他的笔夺了下來,笑着说:“华华,你们已经离婚了,我是她姐姐,我來签!” 华翊微微一怔愣,沒有说话,任由夏尓芙在上面签了字! 十几分钟后,华翊魂不守舍的在走廊里走來走去,夏尓芙端了两杯咖啡走过來,递给他一杯,“不用担心,阑尾炎只是一般的小手术,沒有风险的!” 华翊抬眼看她,轻声说了句,谢谢! 不知道是感谢她的咖啡,还是感谢她的安慰! 就在这个时候,林慕辰急急的从走廊的尽头跑了过來,看见华翊,上前抓住他的衣服,把他的手里的咖啡打翻在地,“冬冬怎么了?她现在在哪里?” 夏尓芙掰开他的手,把他推到一边,冷冷的说:“你冷静点,她是急性阑尾炎,正在进行手术。”然后压低了声音说:“不要冲着华翊大喊大叫,他不欠你们什么!” 她说完,然后走到华翊的身边,轻轻一笑,“既然冬冬的男朋友來了,我们就回去吧!” (138)痛,你可明白 华翊一百个不想回去,可他却找不到留下的理由! “好!”他艰难的挤出这个字! 就在华翊跟夏尓芙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只听林慕辰冷冷的说:“这次谢谢你,但是,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冬冬的面前!” 华翊沒有说话,径直向前走了去! 华翊跟夏尓芙从医院出來,夏尓芙亲昵的搀住他的胳膊,“冬冬的事情就不要想了,你饿了吧,想吃什么?” “随便!” 华翊心不在焉的回答! “那我们还去那家餐厅吃牛排好不好?” “嗯, 好!” 夏尓芙开着车,看看副驾驶上沉着脸的华翊,调节气氛的说:“华华,忙完这一段,我想去度个假!” “好!” 华翊说着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手机上发着什么! “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好!” “真的?你真是对我太好了!”夏尓芙高兴的说! 看着他欢快的样子,华翊一脸的茫然,我刚才说什么了,把她高兴成这样? 不一会儿,他的手机就想了起來,他像是故意的,开了免提,是他的助手小陈! “喂,华总,公司突然出了点事,需要你马上过來一下!” 华翊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夏尓芙,平淡的说:“好,你在公司等我吧!” 然后他挂了电话,对着夏尓芙说:“我有点事情要回公司一趟,你自己去吃饭吧!” 夏尓芙沒有显出更多的生气,而是体贴的说:“用不用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个车就行!” 夏尓芙把车停在路边,华翊下了车,对着车里的她说:“改天我请你好了。” “沒关系的,你忙去吧!” 华翊伸手拦了一辆车,坐了上去,不一会儿,就沒了踪影! 夏尓芙双手紧紧的握住方向盘,眼睛里闪过一丝的阴冷,这么拙劣的表演,当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华翊重新回到医院,走下车,看见小陈,向他走了过去,“今天谢谢你,她要是问起來,你就照我跟你说的告诉她!” “好的,华总!车给您开來了,您还有其他的吩咐吗?” “沒了,你回去休息吧!” 华翊等小陈走后,进了医院,躲在手术室外的拐角后面,眼睛紧紧的盯着那扇门! 大约过了有七八分钟,医护人员推着夏冬亦从里面走了出來! 华翊心里一个激动,就想上前,半路上,他突然看见林慕辰扑在夏冬亦的架子前,双手紧紧的握住她的手! 就是那双紧握的手,刺痛了他的双眼! 那里本该是他的位置,现在他却找不到一个理由,问一声她可安好? 在医护人员的陪同下,夏冬亦被送回了病房! 他的后背紧贴在冰凉的墙上,百感交集,心里明明还深爱着她,当初为什么就那么轻易的分了手? 夏冬亦被推回病房,朝着眼睛湿润的林慕辰努力的笑了一下,“我很好,已经沒事了!” “嗯,沒事就好!” 林慕辰嘴里说着沒事,可眼泪还是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当他接到电话说夏冬亦被送进医院手术时,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撕扯成一块块儿! 都是他不好,如果他早一点赶到,她就不会这么危险,这次好在遇上了华翊,下次呢?他实在沒有胆量往下想! 爱,原來是这么一件让人欢喜让人痛的事! “看你,多像个孩子!” 夏冬亦抬起手,想要抹去他眼角的泪珠,手,却被他紧紧的抓住,紧贴在面颊上! 他不能想象,如果有一天,真的失去了她,他的生活会糟糕成什么样子? 过了几分钟,林慕辰控制好情绪,努力的笑了下,“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医生说要禁食!” “哦,对,对,你看我都糊涂了!”林慕辰自嘲的笑着说! “我已经沒事了,你放心吧!” “嗯,好,” 林慕辰松开她的手,接着说:“我去问一下医生还有什么禁忌,你先睡一会儿!” “好吧!” 夏冬亦闭了眼睛,装着睡觉的样子! 林慕辰帮她盖了一下被子,才放心的离去! 他走后,夏冬亦就睁开了眼睛,她从來沒有这个时间睡过,现在怎么能睡着,假装睡觉,不过是不想林慕辰担心! 她无聊的看着雪白的天花板,生病真是太麻烦了, 不能吃不能玩,真是闷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片黑影笼罩了她头顶的灯光,她定睛一看,惊叫一声,条件反射的想从床上坐起來,她移动,牵扯了伤口,顿时疼的她倒吸一口气! “你刚刚做完手术,快点好!” “你怎么來了?” 她知道是华翊把她送到的医院,所以,在她恢复意识后,她的目光一直在搜寻着他的身影,可那时,他却消失不见!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沒有哪里还不舒服?” “我很好,已经沒事了!” 夏冬亦想努力的给他挤出一个微笑,但说着说着话,她的眼泪就落了下來! “还很痛吗?是不是很痛?” 她摇摇头,又点点头,是痛,是心痛,你可明白? “痛,说明麻药消退了,是好事,你好好休息!” “嗯!”她点点头! 华翊似乎还有沒说完的话,但看了一眼门口,说:“他估计快回來了,我就先走了,你好好的养身体!” “好,你走吧!” 华翊闭了闭眼,狠心的转了身,大步离去! 他不敢再待下去,他怕再待下去,他就永远再也离不开她! 他前脚刚走,林慕辰后脚就回來了! 夏冬亦赶忙抹掉眼角的泪水,闭上眼睛,继续假装睡觉! 林慕辰是个好男人,她不想伤害他! 林慕辰走到她的身边,温柔的把她额前的碎发抚上去,他俯下身子,有些情不自禁,刚想亲吻她的额头,她猛的睁开眼睛! 林慕辰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呵呵的傻笑几声,“被你发现了!” 夏冬亦装着什么不知道的样子,模糊的问,“什么?” “沒什么!医生说手术第一天要进食,第二天只吃流质食物,一个星期内,饭菜要清单!说你年轻,恢复很快!” “那得多长时间?” “怎么也得一个月吧?” 夏冬亦不高兴的撇撇嘴,“这么长时间啊?那我岂不要发霉了?” (139)一见钟情 因为夏冬亦因为阑尾炎住进了医院,公司的事情就暂时交给了叶天全权來处理! 这天,也就是夏冬亦住院的第二天,叶天抱着一束鲜花,提着一个水果篮过來看她,恰巧林慕辰不在,他环视了一下病房,啧啧称赞,“到底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住院都这么高档!” “都是爸爸啦,他恐怕我休息不好,非要我搬到单间病房!” “有家人就是好啊!看來我得加快进程娶一房媳妇了,万一哪天我有什么好歹,孤家寡人,连个端茶送水的都沒有,多凄凉!” “不会的,我一定回去看你的,顺便带上一个花圈!” “你诚心咒我是吧?” “沒有沒有,我只是顺着你的话说的!” 夏冬亦把自己紧紧的裹在被子里,唯恐他一个巴掌就拍过來! 她在医院待着实在是太闷了,随便逮住谁,就要消遣消遣! “你的那个伪男友呢?” “什么叫做伪男友?他本來就是我男朋友好不好?” “切~~~少來,你骗别人可以,但是想骗我,沒门!” “我怎么骗你了?我说的是实话,我们连结婚戒指都买了,还能是假?” 叶天想了想,说:“这样,我们打一个赌,我赌你跟他结不了婚,赌金十万,怎么样?” “你想钱想疯了吧你?” 夏冬亦白他一眼,心里有点发虚,缺钱就直说,打什么赌啊? “敢不敢?”叶天不依不饶! 夏冬亦最受不了的就是激将法,倔强的抬起小脸,“有什么不敢的?我们就是以结婚为前提相处的。”她气呼呼的回答,然后想了想说,“你先拿出來十万赌金给我看看,别输的时候沒钱给我!” “切~~你们女人就是小气吧啦,我就算再沒钱,十万块也是有的, 这样,如果你赢了,这十万块算是我给你的礼钱,怎么样?” “好,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别看夏冬亦表面上理直气壮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很沒底! 她自己也觉得奇怪,明明自己是爱林慕辰的呀,为什么对于他亲昵的动作,总是很敏感呢?几个月下來,他们真的是连手都沒有拉过几回! 他们两个人正在说着话,很久沒见面的linda 提着大包小包走了进來,看见夏冬亦,直直的扑了过來,在她的背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你这女人怎么总是不让人省心呢?现在伤口怎么样了?” “已经沒睡了,你不要担心啦!” 夏冬亦对着她笑笑,转眼就看见叶天瞪的溜圆的眼睛! 她干咳几声,故意说:“某人悠着点哈,眼珠子快要掉下來了!” 叶天知道她在说自己,整了一下衣服,正儿八经的说:“夏冬亦,看你,來了朋友怎么也不介绍一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人家,弄得我怪尴尬的!” 你见女人还有尴尬的时候啊? 这个真沒看出來! “这是我的大学同学兼闺蜜,linda叶!” 还沒等夏冬亦介绍完,叶天就激动的握住linda的手,“哎呀,你也姓叶,真是缘分啊,五百年前我们还是一家呢!” linda被他弄的有点尴尬,但终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好在应变能力很强,“你好你好,我也觉得挺巧的!” 她说完话,眼睛却看向夏冬亦这边,暗里的意思就是,这男的谁啊,怎么这么讨厌啊? 叶天像是看出了她的疑虑,仍然拉着她的手,自我介绍说:“我叫叶天,是夏氏食品的副经理,也是夏冬亦同学的指导老师!” “幸会幸会,早就听冬冬提起过你!” 听过才怪! 叶天却当了真,脸上做出夸张的表情,“呀,原來你早就知道我了?能被你这样一位美丽的小姐挂念,我真是三生有幸!” linda又把目光转向夏冬亦,越发的迷惑,我什么时候挂念他了?我怎么不知道? 夏冬亦沒好气的看叶天一眼,凉凉的开口,“叶先生,适可而止啊,做过了头就不好了!” “是。是,是!” linda看他一眼,笑着说:“叶先生可否先松开我的手?” 叶天惊觉失态,连连道歉。 哎呀,今天终于相信一见钟情了,游戏人间这么多年,终于碰见自己的女神了! “公司里很忙,你赶紧走吧!” 夏冬亦下了逐客令,她不想叶天对linda这么夸张下去! “你糊涂了?今天是星期六,我休息!” 你猜糊涂了,让你走听不出來啊! “你随便去哪吧,我想跟好朋友单独聊聊!” “这样啊,那我就先走了,对了,不知道linda小姐可否留一个电话?” linda的心里是不想留的,但看在他是夏冬亦老师的份上,还是留了公司的电话! 叶天又啰啰嗦嗦的说了n句话后,终意犹未尽的离开了! 他一走,linda就长长的松了一口气,“那人谁啊?混子啊?” 夏冬亦笑笑,“他真的是我老师!” linda看他一眼,小声的说:“真是有什么样的学生,就有什么样的老师!” “我这个学生怎么了?”夏冬亦不服气! “沒事沒事,我说你很优秀,都上了财经杂志的封面了,能不优秀?” 夏冬亦嘿嘿的一笑,摸摸头,“那篇采访其实都是瞎胡说的,我根本动不了不那么多!” linda又跟她说了会儿工作上的事情,说着说着,就把话題转移到她的感情上面來! “夏尓芙现在是一通公司的总经理,你知道吗?” 夏冬亦的神色一暗,点点头,“我知道,从报纸上看见了!” “冬冬,我就是不明白,华总那么好的一个男人,你怎么会跟他离婚?” 夏冬亦吃惊的抬头看她,“你也知道了?” “这么大的事情,能瞒得住吗?你啊,就是太任性,其实,华总做为事业有成的男人,已经算是恪守尽责了,你怎么就不能忍忍!“ 说到她跟华油的婚姻,夏冬亦一下子变得伤感起來,“你不结婚你不知道,结婚跟恋爱是有很多差别的!” “我不想听你说这么多的废话,我就是想问你,你跟华总,还有沒有可能?” 夏冬亦摇摇头,婚都离了,还有什么可能? “那你就能忍受夏尓芙重新跟华总在一起?” 夏冬亦垂下眼帘,缓缓的说:“华翊都能接受,我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140)要不要收费看病人 “你不要怪华总,夏尓芙在货轮漏油跟华路成的事情上出了很大的力,华总可能觉得沒什么可以用來感谢她的,所以才把一通公司交给她來打理!” 夏冬亦冲她笑笑,笑的有些苍白,“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格去怪他,我们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 linda勾了一下嘴角,戳了一下她的额头,“你这样说,说明你还是在赌气!” “我哪有!” “你就有,我还不知道你?” “这个真沒有!” 两个人正在争执着有沒有的问題,病房的门口突然响起一个特别磁性的声音,“两位美女在争论什么呢?要不要我來给你们答疑解惑?” 两个人一转头,就看见路泽宇耍帅不帅的靠在病房的门框上! 夏冬亦看看他空空如也的手,故意说:“沒带礼品的,拒绝探访!” 路泽宇笑着走过來,來到她的身边,先冲linda笑了一下,然后说:“谁说我沒带礼物,我的一颗真诚的心,难道不是最还的礼物吗?” “不愧是律师,比一般人就是油腔滑调!” 夏冬亦故意气他说! 路泽宇微皱了一下眉头,弯下腰,压低了声音说:“在她面前,你能不能给点面子?” 夏冬亦失笑了一下,抬头对linda说:“我觉得你最近应该去买彩票!” 琳达迷糊的眨眨眼,“怎么了?” “你最近桃花运特别旺盛,这是好兆头!“ 琳达轻轻的打了她一下,“生病了也老实,竟胡说!” “真的,刚走一个,又來一个,你这桃花都赶到今天了!” 夏冬亦说完,自己先笑了起來,琳达在她面前,一直都是气势嚣张领导人的样子,很难看到她现在的囧样,所以她想好好逗逗她! “你好好躺着吧,不给你贫了,我走了哈!” 不等夏冬亦发话,路泽宇就赶忙起身,“怎么刚來就走啊?再坐一会儿吧!” “不了,我已经來客很长时间了,我也有点事情,就先走了,你们聊!” 她说完,给夏冬亦挥了挥手,就匆匆的离开了! 路泽宇赶忙追归去,献殷勤的说:“我去送送你!” 夏冬亦看着他们一起走出去的样子,嘴角勾了一个笑, 丘比特的那个小人还真是忙,小箭放的哪里都是! 路泽宇送回linda,重新回了病房,开口就说:“你刚才说谁來了?除了我,还有人想追linda吗?” 夏冬亦漫不经心的翻着杂志,嗯了一声,“当然有,人家琳达也是很优秀的女人,追求者多有什么可奇怪的?” “奇怪,当然奇怪,她是我爱慕的对象啊,你怎么能眼看着别人跟我抢女人呢?” 夏冬亦猛的合上杂志,严肃了脸上的表情,“你们男人喜欢一个人,能喜欢多长时间?” “你什么意思?” “沒什么?就是想知道一下你们男人的心里,你看吧,当初你不是喜欢过我?但是沒多长时间,又來喜欢linda,所有的男人都这么善变吗?” “嘿,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那个时候,要不是华翊那小子,我能放弃你吗?华翊是我哥们你知道吗?要是换做别人,我铁定跟他死磕!我可不是那种花心的男人,你别在linda面前瞎说!” “我沒别的意思,就是想知道一下你们男人的想法!” 路泽宇想了想,若有所悟,“你是想知道华翊的想法吧?其实男人跟男人也不一样的,对待感情的态度也不一样,给你举个例子,比如我跟你刚开始的时候,如果是我们已经开始谈了,而且双方感情特别好,就算华翊是我的好朋友,我也不会把你拱手让人,这是因为我跟你的感情不够还有就是我跟华翊的这层关系。“ 不用为自己解释,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夏冬亦暗暗的想!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喜欢一个女人,而且特别用心的话,十年八年他都缓不过來劲儿,我们男人的爱,一生只有一次,就算有再多的恋爱,在他的心里,他永远知道最爱的那个!” 夏冬亦听的云里雾里,挥挥手,“别说了,说了我也听不懂!” 路泽宇轻轻的叹口气,“有件事你知道吗?在你们离婚前,华翊一直都在默默的给你准备婚礼。” “什么?”她睁大了眼睛问! “是真的,那个时候,他人在滨海,抽不出來身,所以委托了我跟小陈,要我们为你准备婚礼的事宜,他给我发的了一长达十页的电子邮件,里面写了你有什么样的喜好,以及我们要注意的事项,别说,我作为一个男人,当时都为他这份心感动了!” 夏冬亦很诧异,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什么华翊从來沒有给她提过? “他就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沒想到,唉!” 路泽宇也有些遗憾,他亲手策划了好多东西,眼看着策划要变成现实,沒想到他们闪电般的离婚了! 真让人措手不及! “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华翊不让我说,说是他对不起你,说这些,好像有为自己辩白错误的嫌疑!” 夏冬亦愣愣的说,真傻! “是啊,他真傻!他最近消瘦了很多,常常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的发呆,让人看着,真难受!” 夏冬亦看着他眼眶发红,不像是在骗人,末了,她憋出來一句,“你好好照顾他!” 路泽宇吼,“我一男人我照顾他?我自己还不会照顾自己呢,我照顾他?”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硬是把酝酿好的情绪憋了回去,拍拍她的肩膀,“闹闹情绪,觉得差不多了就回他身边吧!” “冬冬在我身边待的好好的,你让他回哪啊?” 只见林慕辰提着一个保温盒,微笑着走进來! 今天是怎么了?人來的一拨一拨的,早知道这样,夏冬亦就在门口挂一牌子了,上面写上,入内五十,一小时一百,五十起价! “哟,是路先生啊,來就來了,带这么东西干嘛?” 林慕辰像是夏冬亦的家属一样,招呼着路泽宇,瞬间就把他跟夏冬亦的关系拉远了! 夏冬亦微微一笑,故意讥讽的说:“咱们的路先生可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让他带东西过來,简直比登天还难!” “冬冬,不许对客人这么说话!” 林慕辰打断她的话,几句话,就把自己跟别人的不同体现了出來! 你是客,我是主,我跟夏冬亦是紧紧的栓在一块儿的! (141)暗中讽刺 路泽宇知道自己再这样待下去,只会让人烦,遂起身告别! 夏冬亦只顾喝着林慕辰带來的小米粥,也不挽留,只是说了句,“下次再來的时候,记着带点东西过來!” “就知道吃,吃成肥猪,看谁还要你!” “要你管!”夏冬亦白了他一眼! 路泽宇走了沒一分钟,林慕辰让她先喝着,自己上趟洗手间! 他并沒有去洗手间,而是快步追上了路泽宇,他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到他的跟前! “路先生,有些话,我想跟你说一下!” 路泽宇嘴角勾了一个笑,“好,你说!” 林慕辰斟酌了一下说,“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來了,或者再來,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 路泽宇挑衅的讥讽一笑,“我还真是不明白,你凭什么这么说!” 林慕辰也不恼,依旧是温文如玉风度翩翩的样子,“我现在是冬冬的男朋友,我觉得任何一个男的就不能容忍别人在自己的女友前提她的前夫吧?” 路泽宇松了脸上紧绷的表情,淡淡的说:“你跟她最后是不会在一起的!” “别管以后我们会怎样,起码现在,我是她的男朋友,既然是她的男朋友,我就有义务保护她不受伤害!” 路泽宇想了想,点点头,“好,你们三个人之间的事,我不再插手。” 话毕,他又补了一句说,“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夏冬亦跟华翊不是因为不爱才分开,而是他们之间有误会,等误会消除了,他们自然就会重归于好的,所以,你好自为之!” “看來,你还是不了解冬冬,冬冬再爱一个男人,也不会原谅他的背叛!” “好,那咱们就等瞧,看谁说的对!” 路泽宇说完,就大步离开! 林慕辰留在原地,刚才信誓旦旦理直气壮的样子荡然无存,取代而之的是满眼的苍白跟无力! 他心里明白,夏冬亦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 不管他如何让努力,始终解除不了她的潜意识里的戒备! 他回到病房,又恢复了他惯有的绅士跟儒,“吃饱了吗?”| 夏冬亦歪在床上点点头,对着窗外长叹一声,“真想出去啊!” 林慕辰笑了笑,“这才第二天,怎么也得住半个月才能出院!” “啊~~~那我真的要发霉了。。。。。。。。。”她痛苦的捶床! “好了,不要难受了,前段日子你太忙了,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休息一下!” “休息也不能在医院里休息啊,这跟蹲监狱有什么区别?呜呜。。。。。。。” 林慕辰过去摸她的头,这么大了,还是个孩子! 她在医院的日子虽然过的很无聊,但是林慕辰想了法的逗她开心,给她买书,给她买碟,给她买游戏机,有了这些东西,她在医院的日子,过的倒也很快!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星期! 最近她心里感觉怪怪的,半夜的时候,总感觉有阵凉凉的风吹过,弄的她挺紧张的! 心里虽然有点害怕,但她沒有告诉林慕辰,他最近要上班还要照顾她,已经够辛苦了,她可不想再给他添麻烦! 这天下午,她睡醒了正在床上玩游戏,夏尓芙踩着高跟鞋哒哒的走了进來! 夏冬亦警备的做了起來,微皱着眉头,“你怎么來了?” “我怎么就不能來?你是我的妹妹,我应该來看看你!” 你不是來害我的就好了,夏冬亦想! “怎么样?身体好了吗?” “嗯,快了,再有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 她的表面虽然很淡定,但是心里毛毛的,虽然夏尓芙从梅丽受伤之后,就再也沒有找过她麻烦,而且还跪在她面前认过错,但仍解除不了夏冬亦对她恶女人的印象! “你來干什么,直说就好了!” “咱们不愧是姐妹,彼此都了解的很清楚!” 夏尓芙放下手里的包,坐在她的身边,看了她一眼,平静的说:“其实,我想过跟你和平共处,尤其是在妈妈做的事情败露后,我再也不想跟你争什么,只想守着现在拥有的好好的过下去!,可是,我现在发现,还是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们爱同一个男人!” 夏冬亦抬头,正好碰上她的目光,坚顶决绝,不容抗拒,她轻轻的笑了,把目光转向窗外,“你的意思是,我们都爱着华翊?” “难道不是吗?” 夏冬亦把目光收回來,浅浅的一笑,“别忘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离婚就怎样?你敢说,你的心里已经沒有他了?就算他回过头來找你,你也不会再跟他在一起,你敢说吗?” “我为什么不敢?” “因为我知道你对他还有感情,我说过,我们都很了解彼此!” 夏尓芙态度很坚定,自信而霸道,夏冬亦的一举一动,从來不会逃掉她的眼睛! “你以为你真的很了解我吗?” “不是吗?” “不管以前怎样,这次你真的错了,我跟华翊不可能了,你们已经睡在一起了不是吗?我怎么会跟一个睡了别的女人的男人在一起?更何况,那个女人是我的姐姐!” 夏尓芙定定的看着她,像是从來沒有认识过她一样! 她好像真的不了解她,这个时候她,不应该流着眼泪,说,我一定会跟就一决高下,一定会跟你争到底的吗? 她怎么不争了?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当然,看得出,你很喜欢华翊,既然喜欢,我何必不成人之美呢?拿去吧,我不会跟你争,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我跟慕辰也要马上结婚了!” 夏冬亦说的云淡风轻,不痛不痒,好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皇,施舍一个乞丐一样,我不要的东西你拿去吧! 多么骄傲,多么高贵,多么牛逼! 不争,就真的不争了吗? 你像是甩掉一个抹布一样,把华翊扔给夏冬亦,何尝不是赌气的态度? 你们都睡在一起了,沒理由不在一起。 在一起吧在一起吧,在一起,我衷心祝愿你们,早生贵子! (142)酒会风波 当天晚上,夏冬亦躺在病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直在想着夏尓芙今天给她说的话,她喜欢华翊,很喜欢! 她來找她的目的,不过是想让夏冬亦撒手,自己好跟华翊在一起! 如果是以前,夏冬亦一定不希望他们在一起! 可今天,当夏尓芙亲口说她爱华翊的时候,她动摇了,她不得不承认,夏尓芙很适合做他背后的女人,作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需要这样一个女人! 因为有心事,所以她一直都不着,她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他刚放下手机,就感到有人推门进來。 她以为是值班的护士查房,就赶紧躺好,装着睡着的样子! 脚步声渐渐的近了,很轻,而且他进來之后,并沒有打开病房里的大灯,而是径直走到夏冬亦的身边,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夏冬亦的心一下子猛烈的跳了起來,來者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如果她沒有猜错的话,应该就是华翊! 这么晚了,他怎么來了? 难道每晚,她感到有凉风吹过,都是他來看她吗? 她感觉到有人在摸她的脸,那手有些粗糙,带着微微粝制,这只手,让她更加的肯定,这人就是华翊! 那人坐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大概有十几分钟,然后轻轻一声叹息,起身,离去! 等那人走了以后,夏冬亦睁开眼睛,急忙的穿了外套,急急的追过去! 在医院的门口,她看见了那人,真的是华翊,他的背影还是那么的高大,他的侧脸还是那么的完美,她看着他钻进了车里,踩了油门,在微弱的灯光下,呼啸而去! 她披着衣服站在秋日的风里,目光追随着他离开的方向,已经不见,可她还在愣愣的看着,好像华翊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她在医院的大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要不是值班的医护人员发现了她,要她赶快回去睡觉,说不定她会站的更长时间! 回去以后,她躺在床上,越发的睡不着,迷迷糊糊就到了天亮! 她在医待到第十天的时候,叶天打电话告诉她,说h市商会举行了一个商界酒会,人家给她发了邀请函,叶天问她去不去? 其实她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了,刀口也不疼了,可林慕辰就是哪里也不让她去,就让她好好在医院待着! 她真想出去透透气啊! 她对叶天沒说去,也沒说不去,只说自己会想想办法! 就在她冥思苦想怎么跟林慕辰说,让他同意自己去参加的酒会的时候,林慕辰提着饭盒走了进來! 她吃着可口的饭菜,想着该怎么给林慕辰开口。 她还开口,林慕辰先说了话,她说:“冬冬,真是对不起,我今天晚上要加班到很晚,可能不能过來看你了!” 夏冬亦心里大喜,这是老天爷在帮她吗? 酒会就在晚上,他晚上正巧加班! 真是天助我也!欧也! “沒事,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能照顾好自己的!” 林慕辰特别内疚的看她一眼,“你也知道,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我必须得多挣钱才行!” 他这么一说,轮到夏冬亦心里不舒服了,人家男人为了熬夜加班,可你只想着玩,真是太沒良心了! “慕辰,你不用这么拼的,我们结婚,不急的!” 林慕辰激动的握住她的手,“怎么会不急,我都快急死了!” “慕辰。。。。。。。” 夏冬亦心里虽然很不好受,可这种不好受的感觉, 只持续了一个小时,等叶天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她雀跃的喊出声,真是太棒了,我终于可以出去喘口气了! 叶天笑着拍拍她的肩膀,“别激动过火了,來,试一下,我给你准备的礼服!” 夏冬亦拿着一件暗红色的礼服,高兴的咯咯的笑,一个闪身,就蹿进洗手间换衣服去了,她在洗手间里问,“你跟医院的人都说好了吗?” “放心吧,我办事,你放心!” 几分钟后,夏冬亦从洗手间里出來,那件礼服穿在她的身上非常合适,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正好她匀称紧致的身材包裹的凹凸有致,显的优雅而高贵! 叶天围着她转了几圈,然后伸出大拇指,连连称赞,“不错,看不出來你的底子很好嘛!” 夏冬亦谦虚的回应,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叶天带着她买了鞋子,到造型店化了妆,半个小时后,他们出现在一家高级会所里! 夏冬亦挽着叶天的胳膊,心里有一丝的兴奋,好长时间都沒见着这么多人了,真亲切! 他们到的时候,里面已经來了好多人,果然是商界酒会,排场就是大! 她跟着叶天穿梭在形形**的人群里,端着一杯果汁,和各种人寒暄着,真有那么几分公司老板的圆滑劲儿! 叶天在盘子里夹着食物,压低声音问,“好玩吗?” 夏冬亦吃着各种水果,“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好玩,不过比待在医院里强多了!” 就在他们两个窃窃私语的时候,听见旁边的人小声议论着说:“看,那个就是华翊,他走过來了!” 夏冬亦一听到这个名字,机警的转过去头,果然看见了华翊! 她不但看见了华翊,还看见了她身边的那个穿的风华绝代倾国倾城的女人------夏尓芙! 叶天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抿了一口红酒,“怎么?吃醋了?” 夏冬亦故作镇定的说:“我们已经离婚了,我有什么醋可吃的!” 叶天勾了一下嘴角,真是个单纯的小女人,明明什么都在脸上写着,却要装着不痛不痒的样子,不累吗? “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吧?” 叶天一定是故意的! 夏冬亦看他一眼,去就去,谁怕谁? 在走过去的路上,夏冬亦故意把自己的手挽在叶天的臂弯里,做出轻松愉快的样子! 叶天勾了一下笑,女人,你的名字就叫虚荣! 他们两个來到华翊的跟前,叶天先开了口,举着酒杯,笑着说:“那天在酒吧真是不好意思,有得罪华总的地方,还希望您见谅!” 华翊撇了一眼他身边的夏冬亦,冷冷的说:“沒关系,不打不相识!” “好你个不打不相识,华总的气度,我实在钦佩的很,如有机会,还希望能跟贵公司合作一把!” “好,一定!”华翊有些咬牙! 带着我的女人,想跟我合作,我看你是想找抽! “华总的女伴真是仙女下凡,亮瞎了我的双眼!” 一旁的夏尓芙温温的开口,“哪里哪里,叶先生说笑了!” 叶天像是才反应过來似的,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哎呀,我才想起來,你跟夏冬亦是姐妹啊,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关系给忘了?” “沒事的,很少有人知道我们是姐妹,就算知道了,也都觉得不像!” “是不像!夏小姐聪明过人,不像我徒弟这么愚昧,自己的老公都能被别人勾搭走!” 此话一出,夏冬亦跟夏尓芙的脸色均是一变,这人胡说八道什么,可当事人却冷冷的看他一眼,依然镇静如平常! 夏冬亦微皱了一下眉头,她跟夏尓芙之间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 所谓,天下沒有不透风的墙,叶天如此精明,怎能不从几个人的一些话语中寻出点蛛丝马迹? 再说了,夏尓芙跟华翊,在商界,也是被公开的秘密! 谁叫两个人总是形影不离,总是一起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呢? “叶先生,我好想跟你沒有过节吧?你如此羞辱我,为何?” 夏尓芙控制了一下情绪,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带着倔强不服输的样子! “沒有沒有,我只是在骂我的呆徒弟,你说,她怎么那么笨呢?到手的鸭子也能让它飞了?” “叶先生,是在暗指华总是鸭子吗?“ 夏尓芙觉得自己不是叶天的对手,想要把华翊牵扯进來,跟自己一起对抗外敌! 可华翊像是不管自己的事一样,一口一口的喝着红酒,眼睛从沒有从夏冬亦的身上离开过! “不敢不敢,夏小姐误会了,我这人就是不会说话,为此得罪了很多人,请夏小姐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才好!”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纵使夏尓芙现在心里很气,也不好发作! “华总,我们过去吧,那边的李总好像在等我们!” “好!”华翊平淡的说! 他们两个人一走,夏冬亦就狠狠的打叶天,“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怎么说出那样的话!” 叶天却笑着看着远处的两个人,“我是在替你出气!” “我沒气,就算有气,也不用你给我出!”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急急的向前走,自己穿的鞋跟很高,走的又急,一不小心,就以狗啃食的样子摔倒在地上,她心里那个囧啊,为嘛不直接让我晕过去? 直接晕过去,就不用面对这么多讥诮的目光了! 叶天吓坏了,急忙走到她的身边,刚想把她搀扶起來,猛然看见她的裙子划破了,一站起來,恐怕要走光! 不站起來,只会让她更加的狼狈! 这里有多少摄像机在对着她,这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华翊冲了过來,脱下自己的外套,围在她的腰间,抱起來,急急的向更衣室走去! (143)试衣间的特殊功能 夏尓芙看见华翊抱着夏冬亦走掉,加快脚步就要追过去,叶天挡住她的去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容说:“夏小姐,可否聊一会儿?” “对不起,我现在有点事情!” 她说着,目光一直紧随着华翊沒,脚步并沒有停下來! 叶天却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痞痞的样子,“夏小姐,人家是夫妻,你跟过去,不合适吧?” 夏尓芙狠狠的瞪他一眼,低吼,“她们已经离婚了!” “夏小姐,不要这么激动嘛!” 叶天抓着她的手腕,來到酒会的正中央,朗声说:“听闻夏小姐舞姿优美,可否现场给我们大家跳一曲?” 这个时候已经有人围了上來,纷纷鼓掌。 “跳一个,跳一个。。。。。。。” 夏尓芙紧绷的脸赶忙缓和起來,心里虽然想着华翊,却不敢当众拂了大家的情面,她对着众人浅浅的一笑,“既然大家都这么有兴致,那我就跳一曲好了!” 她说话的余光却直射叶天,那里面带着愤恨! 华翊抱着夏冬亦直接來到酒会的休息室,踢开其中一间试衣间,把她放下,低低的问,“带衣服來了吗?” 夏冬亦尴尬的吸吸鼻子,“我的外套在更衣室里!” 华翊看她一眼,让她乖乖别动,自己就闪身出去,等她再回來的时候,手里拿着她的外套,亲自解下她腰间的西服;,给她穿上外套,整体看了一下,还好,该遮住的地方都遮住了! “谢谢!”夏冬亦小声的说! “你为什么不在医院好好的待着,跑这里來干嘛?” “我闷!”她如实的回答! 华翊无奈的叹一口气,这个小女人,真是拿她沒办法! “好想回去吗?” 夏冬亦想起刚才丢人的一幕,就尴尬不已,哪里还有脸回去? “不了,我该回医院了!” 华翊沉默了一下,说:“我送你!” 夏冬亦走出试衣间,她刚沒走几步,后面的华翊一把把她拉住,猛地把她推进试衣间,碰上们,捧着她的头,对着她的嘴就亲了下去! 他太想她了,想念她的人,想念她的身体,想念她脸红耍赖的模样! 这几天,每天夜里都要去医院看她一眼,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天知道,他多么想她把抱在怀里! 他疯狂地位问这她,双手不安分的摩挲着她的后背! 他知道她身上有伤,很想克制,却咋么也克制不住! 他吻着她的唇,她的眉毛,她的耳垂,她的锁骨! 他撕扯着她的衣服,他的大手从后面探进她的衣服里面,触到她光滑细腻的后背,摩挲,爱抚,手指一挑,就解开她内衣的锁扣,他心里一冲动,双手就由后面移至到她的胸前,覆上她的柔软,揉搓,宠爱! 他的下身涨的难受,他感觉自己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他急需着一个发泄口,他要爱她,他想要她知道,他有多想她! 他把她紧紧的按在试衣间的墙壁上,撩开她的裙摆,单手摩挲她的大腿,他的手在颤抖,他有些不忍,心里却在强烈的叫嚣着,要她,要她! 当他的手触到她内裤的边缘时,夏冬亦一个激灵,大口的吐出一口气,在他的耳边决绝的说:“我们已经离婚了!” 华翊却不理睬她的话,继续蛊惑着她的情绪,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我爱你,我想要你!” “我们已经离婚了!” 华翊微闭着眼睛,甩开她的手,单手探进她的私密处,小小的惊喜,她的下面已经潮湿,原來她在心里也在渴望! 他急切的单手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裤子,找准她的湿润,对着她那片肥沃的神秘之地,奋力的挺进! 伴随着夏冬亦的一声闷哼,他顺利的进入了她的身体,久违的快感,弥漫了他的全身,他想大叫,想冲着全世界的人大叫! 他的痛苦,他的隐忍,他煎熬般的等待,终于得到了发泄! 他爱着她,他想要她知道! 他越是爱她,就越想让她知道,他有多爱她! 狭小的空间,封闭的环境,暧昧凌乱的荷尔蒙气息充斥着整个试衣间! 他驰骋在她的身体里,他自由的飞翔在她的身体里! 他用自己的力量,把她送到云端,让她迷失,让她混乱,让她不可自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终于到了快感的顶端,伴随着他的一声低吼,他喷射而出,让她的在神秘之地更加的湿润! 夏冬亦整个身体都沒了力气,感觉到他从她身体抽离出去,她顺着墙壁缓缓的往下滑。 华翊及时的托住她的身体,对着她敞开的胸口,细细的吻着,她精致的锁骨,她性感的沟壑,她美丽像花一样的蓓蕾,慢慢的亲吻,轻柔的抚摸,滋润着她干涸的身体!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说话的声音,夏冬亦吓得完全清醒过來,慌乱的穿着自己的衣服,可在自己系内衣的扣子时,却怎么也系不上! 她真着急,越着急,越系不上! 早已经整理好衣服的华翊,看着她呵呵的笑! 她狠狠的瞪他一眼,压低声音说:“还笑,还不赶快帮我系上?” 华翊的嘴角勾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帮她系好内衣的扣子! 他的手一触到她的皮肤,他全身的细胞就成了喷张的状态,总想把她狠狠的摁在自己的身体里! 他狠狠的在她的胸前摸了一把,然后单手撑住她的头,对着她的唇又是一阵亲吻! 外面的说话声越來越大,夏冬亦强行把他推开,紧张的说:“你沒听见外面有人在说话吗?” 华翊不在于的样子说:“那又怎样?” “被人看见怎么办?” “随便,反正你是我太太!” “我们已经离婚了!” 华翊呵呵的笑了下,“有谁规定,离婚就不能再结婚了吗?” 夏冬亦瞪她一眼,理了一下头发,趴在门口听了一下,确定外面沒人了,才慌张从试衣间走出來,她红着脸看了华翊一眼,小声的说:“今天是个错误,我们不要再犯错误了!” 说完,就提着裙子落荒而逃! 华翊追了几步,沒追上,顿住脚步,嘴角勾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你说不犯就不犯吗?有了刚才的事,你以为你还能离得开我吗?” 夏冬亦从会所里跑出來,给叶天发了一个短信,说自己先回医院了,然后就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 在车上,她想起刚在在试衣间的一幕,狠狠的拍着自己的脑袋,夏冬亦,你真的是疯了! (144)警告你离她远点 夏冬亦回到病房的时候,正巧一头碰上正在往外出的林慕辰! 林慕辰看见她,一把把她抱住,“冬冬你去哪了?我很担心你知不知道?” 夏冬亦轻轻的把她推开,微笑着爬上床,不敢看他的眼睛,小声的说:“我出去透透气!” 林慕辰看她外套里面穿着礼服,心里猜出了几分,微皱了一下眉头,“你身上的刀口还沒有完全长好,怎么能出去应酬呢?” 夏冬亦垂着头,低眉顺眼,“沒关系的,我已经沒事了!” 面对林慕辰的温柔和体贴,她有些内疚,口口声声的向外人说,他是她的男朋友,怎么可以背着男朋友跟自己的前夫做那种事呢? 你不是最讨厌背叛吗?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慕辰走上前,大手覆上她的额头,拭了一下,并沒有发烧,就在她的手落下來的那一刻,一垂眼,就看见她胸口上方青青紫紫的淤青! 他是个男人,不会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那么多的吻痕,几乎灼伤了他的眼! 他强压着内心的情绪,闭了闭眼,“是不是很累,很累就休息吧!” 他什么也沒有问,他害怕一个事实,一个足以能让他崩溃的事实! 炜疾忌医,不失是一种最好的逃避方法! 夏冬亦偷偷的看他一眼,轻轻的应了一声,穿着衣服,直接躺在了病床上! 林慕辰转了身,走到门口的位置,“我是从公司偷跑出來的,还有事情沒有做完,你赶紧睡,我明天再來看你!” “如果你太忙,不用每天來了,我也好的差不多了!” 她的用意,是不想让他抬辛苦! 可是,此刻,这话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是想躲开他的意思,他动了动嘴唇,想要为自己争辩点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成了,“嗯,好的,你快睡觉吧!” 林慕辰从病房离开后,夏冬亦从床上坐起來,她纠结的抓着头发, 是不是慕辰发现什么了?他刚才的神情好奇怪! 唉,都怪自己,怎么跟华翊做出那种事呢? 我们已经离婚了啊! 想起在试衣间的一幕,她的耳根子都红了,全身都跟着燥热起來! 她光着脚,从床上下來,走到洗手间,解开衣服的扣子,看自己胸口的位置,大大小小,轻轻浅浅,全是华翊留下的印记! 她一阵羞臊! 她打开水龙头,让里面的水哗哗的流出來,她大把的把水扑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自言自语,夏冬亦,你已经跟离婚了,你不能辜负慕辰对你的情意! 因为心里有事,她一夜无眠! 林慕辰第二天果然沒來,她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难道他在生她的气? 她拿出手机,拨了林慕辰的号码,电话关机! 她郁闷的躺在床上,猜测的林慕辰的情绪,被他关心了太久,猛地看不见他的人,心里空落落的! 她生气的拍拍自己的头,夏冬亦,你给我清醒点,你到底想要什么? 其实,林慕辰今天并沒有去公司上班,他给公司请了假,一大早,就在神华集团的楼下等华翊! 华翊在夏尓芙的陪同下,从车子里出來,他看见林慕辰先是一愣,然后就冷冷的勾了下嘴角,“有事?” 他撇了一眼他身边的夏尓芙,同样是冷冷的态度,“可否借一步说话?” 华翊刚想向前走,夏尓芙紧张的拉住他的胳膊,“不要去!” 华翊看她一眼,掰开她的手,沒有言语,径直朝着林慕辰的方向走了过去! 两人來到神华集团大楼的拐角处,华翊看了一眼带着黑眼圈的林慕辰,淡淡的说:“什么事,你说吧?” 林慕辰冷冷的勾了下嘴角,对着他的脸,就挥过去一拳,“你干的好事!” 华翊趔趄了一下,后退几步,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渍,“我干什么好事了?” 林慕辰愤怒的上前,紧紧的抓住他的衣领,“昨晚,你对冬冬做了什么?” 除了华翊,他实在想不出有谁敢夏冬亦做那样的事! 而且,夏冬亦还心甘情愿的承受! 华翊想了一下,知道他指的事情是什么,他或许早就料到林慕辰会來找他,或者,他当时下那么重的嘴,就是给他看的! 他就是想要林慕辰知道,他还爱着她,他们之间还有爱! “我们只是做了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华翊平淡的说! “混蛋,你们已经离婚了,你不能再对她有非分之想!” 林慕辰扯着他的衣领,如果他手里现在有把刀,会不会直接把华翊这个王八蛋给杀了? “我们之间只要有感情,离婚后,还能再复婚,经过昨晚,我确定她还爱着我,我也爱着她,所以,算我请你高抬贵手,放开她,让她重新回到我的身边!” 谁见过华翊这样的低姿态? 为了夏冬亦,他低姿态又如何? “你妄想!” 林慕辰松开自己的手,恨恨的说! “我们之间并沒有实质的矛盾,全是误会!” 华翊无力的辩驳! “误会?你跟别的女人睡在床上也是误会?” 林慕辰快要疯掉了,明知道华翊是怎样薄情的一个人,夏冬亦为何还跟他藕断丝连,真像是他说的那样,她还爱着他吗?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他的心里就很痛很痛! 我倾尽全部去爱你,为什么你总是不属于我? 华翊垂下眼帘,跟夏尓芙一碗,完全是他的软肋,是他不堪提起的错误! “那件事,是我对不起她,可是在我的心里,我从來都沒有忘记过她,甚至比以前更爱!” “闭嘴!我來这里,不是听你说这些的。” 林慕辰走近他,眼睛里冲着血,重重的说:“以后离冬冬远点,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说完,就转了身,带着破碎伤痛的心,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 华翊轻叹了一口气,他承认,林慕辰并不是坏人,如果自己有个妹妹,就希望她能嫁给林慕辰这样敢于担当的男人! 可是,他现在面对的是自己非常的喜欢的女人! 在他的世界观里,从來沒有退缩! (145)今晚能不能不走了 夏冬亦又在医院住了几天,实在是住户下去了,就在满了半个月这天,被告知可以出院了! 这天,她早早的起來,推开窗子,顿感一阵神清气爽! 因为夏父要忙工作上的事情,就派了司机來医院接她! 林慕辰最近好像很忙的样子,自从那次她参加酒会回來,就很少能看见他,就是看见了他,也是匆匆的聊几句,就离开了! 相比她刚住院的那几天的热闹,后來几天,她的生活真是太冷清了! 她看了一下时间,约莫着家里的司机该到了,这个时候听到了脚步声,欢快的迎上去,想着司机终于來了。 可是她走到门口,发现并不是自己家的司机,而是林慕辰! 短短的几天,他好像小手了许多,有点小洁癖的他,身上竟有了很强烈的烟草味! 不过,他的精神很好,看上去很高兴! “慕辰,你不是很忙吗?出院这种事,叫司机就行了!” 林慕辰冲着她笑了一下,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边走边说:“我给你准备了一份出院礼物,走,我带你去看!” “可是。。。。。。。。” “我已经给你家司机打过招呼了,看过礼物,我亲自送你回家!” 夏冬亦上了他的车,猜测着,什么礼物啊,神神秘秘的? 莫不是就是写气球拉花大餐之类的东西吧? 她有些坐不住了,摇摇他的胳膊,“到底什么礼物啊?能不能先告诉我?” 林慕辰转头看她笑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车子大概开了有二十多分钟,林慕辰把车停在一栋小型别墅前面,帮夏冬亦打开车门,做出请的姿势! 夏冬亦看看精致的小洋楼,心里越发的迷惑,这是谁家啊,带我來这里干什么? “走,我带你进去看看!” 说着,林慕辰就拉着她的手! 她却扒住大门外的柱子,小声的说:“私闯名宅是犯法的!” 林慕辰冲她笑了笑,用力拉了她一下,就把她拉了进去! 这个小型别墅真是不错,庭院被修剪的干干净净,院子里的墙角放了两个大水缸,里面种了几多睡莲,里面还有几条小金鱼在游! “这家的主人好有诗意啊!” 夏冬亦真心赞叹说! 林慕辰只是笑而不答,拉着她直接进了屋子里面! 进去以后,夏冬亦就愣了,房子虽然被装修的很好,里面却空荡荡的,什么也沒有! 她扭过头,奇怪的看着林慕辰! 林慕辰上前,指指非常具有浪漫色彩的装潢,笑着问,“喜欢吗?” 夏冬亦点点头,这房子确实是她喜欢的风格! “我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好不好?” 夏冬亦睁大了眼睛,诧异的问,“你说什么?” 林慕辰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肯定的说:“我说我们结婚以后就住在这里,这是我们以后共同的家,我已经把这里买下了!” “什么?” 夏冬亦越发的不敢相信,这样的小楼,又在这样好的地段,要在短时间买下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林慕辰似乎看出了她疑虑,笑着说:“你不用担心,我不偷不抢,买房子的钱,一部分是我父母给我的,另一部分就是我自己挣的,前几天我沒怎么沒去看你,就是帮接了一个私活,五天了,我总共就睡了六个小时!” 夏冬亦听了,心里一下子难受起來,要不是她,他可以过的很潇洒! 林慕辰看她眼睛红了,安慰拍拍她的肩膀,说:“不要觉得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为了你,什么样的苦,我都愿意吃!” 夏冬亦感动的扑进他的怀里,流着眼泪说:“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是一个好女人。。。。。。。。” 林慕辰扳过她的脸,替她抹去眼角的泪水,“我不是说过了吗?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慕辰。。。。。。。。” 林慕辰丢下她,环视了一下空荡荡的房子,然后把单手搭在她的肩膀,“原來我是想把家具也买了,可以让你出院后直接住进來,但是我更想我们一起去把这里的空间填满,我想,这样会更有意义!” 夏冬亦已经被感动的稀里哗啦,如果沒有她,他一定会过的很舒服很潇洒,他那么一个崇尚自由的人,肯为她顿下脚步,在一个地方停留下來,安营扎寨,这意味着,他宁愿放弃自己追逐自由的梦想,也要跟她厮守! 这份浪漫的情怀,不是每个男人都能做到的! 林慕辰走到她的面前,握住她的双手,“冬冬,我不管你以前怎样看我,怎样看待我们之间的感情,但是从这一刻开始,请你信任尊重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我发誓!” 他真诚热烈的样子,让他因为熬夜而略显沧桑的面容一下子生动起來! 他爱她,想她全心全意的待在自己的身边! “不要发誓,我相信,你说的任何话,我都相信!” 夏冬亦真的被他的真挚感动了,她从來不知道,他对她的感情这么深! 当天晚上,林慕辰跟夏冬亦就一起去选了床,沙发,还有各种家电,忙活了一下午,也沒有买全! 林慕辰拉住夏冬亦的小手,求饶般的说:“冬冬,咱们今天就到此为止,剩下的东西明天再买,我实在走不动了!” 夏冬亦回头呵呵的笑,在购物逛街这一方面,男人永远都赢不了女人! “那我们现在去哪?”她歪着头,精力充沛的样子! “吃饭吃饭,我们马上去吃饭!” 林慕辰挥挥手,很不得饭菜马上就能吃到嘴里! 他从早上就沒吃饭,又逛了这么长时间的街,前胸早就贴着后背了! 真是又饿又累! “好,咱们就去吃饭!” 吃过了饭,夏冬亦原本提议再逛一下夜市,买点小东西什么的,可林慕辰打死也不干了。 在车上,林慕辰问,“冬冬,是不是我真的老了?我一个大男人,精力都赶不上你了!” 夏冬亦笑笑,“逛街这事吧,跟精力沒关系,关键是兴趣,你还忽略了很重要的一点,我运动细胞很发达的!” “呵呵,我都快忘了,我们冬冬在学校,可是非常棒的运动员呢!” “那当然!” 两个人说着话,就到了林慕辰买的别墅,夏冬亦从车上下來,拍了脑袋,“慕辰,我也忘了,忘记提醒你应该把我先送回家,那样省油钱!” 林慕辰走到她的跟前,在昏暗的灯光下,沉默了一下,小声的问,“冬冬,今晚,你能不能不走了?” (146)单纯的一晚 夏冬亦一愣,立刻垂下了头,踢踏着路面的小石子! 按照正常的男女朋友关系,资格要求不算过分! 何况人家把婚房给制备好了,住在一起只是一个时间问題! 见她迟迟不肯回答,林慕辰自嘲的一笑,“好了,我给你开个玩笑,我知道你还沒有准备好!” “慕辰,我。。。。。。。”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什么都知道,走,我这就送你回去!” 夏冬亦跟在他的身后,默默的向车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半,她停下來,小声说:“你如果真的不想让我走,那我就不走了!” “什么?” 林慕辰猛的转过來身,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 她刚才那句话,对于他來说,简直宛如天籁! “你真的愿意吗?” 林慕辰的声音在微微的颤抖! 夏冬亦点点头! 这么长时间了,是该给他一个交代了!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能在别人为你付出所有的时候,你再选择后退! 撇去爱情不讲,她的身边,又有谁,比林慕辰更适合当结婚的对象呢? 找不到一个你爱的,就找一个爱你的吧,那样,你会比较幸福! “不过,可不可以。。。。。。先不同床?” 正在兴头上的林慕辰听了这句话,心里有点小失落,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他真的忍了很久! 但是作为保守的夏冬亦來说,这已经是迈出了一大步。 他知足! “好的,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的事情的,我留学的时候,你等了我那么多年,现在轮到我等你了,我有信心,一定会等到你的!” 在别墅昏暗的灯光下,夏冬亦看见他的眼睛像是天上的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特别明亮! 她以为只要是不睡在一起,她还是能跟林慕辰单独在一个房间里相处了,可当林慕辰洗完澡,穿着浴袍,擦着头发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的心还是猛烈的跳动了下! 美男诱惑同样不容小觑! 她坐在沙发上,拿着一个平板,不停的滑动着页面,其实她自己都不知道滑动的是什么! 林慕辰顶着微湿的头发,端着两杯咖啡坐到她的身边,凑过去头,想看一下她正在看什么,不想他额前的湿漉漉的头发,拂了下她的脸颊,她条件反射般的尖叫一声,跳了起來! “冬冬怎么了?” 林慕辰被她突然的叫生吓了一跳,也跟着站起來,把她搂在怀里,安抚的拍拍她的后背,“不要害怕,不要害怕,有我在!” 就是有你在,她才害怕的! 夏冬亦轻轻推开他的怀抱,红着脸,随便找了一个借口说:“我把茶杯的影子当成虫子了,现在沒事了!” 林慕辰 摸摸她的头,笑着说:“真是个胆小鬼!” 他看了一下时间,对夏冬亦说:“时间不早了,你也洗洗睡吧!” “好!” 夏冬亦缓缓的往浴室的方向走,走到半路,听到林慕辰说:“里面有些话,你小心一点!” 他说着,走了过來,递给她一套女式睡衣! 真是个细心的男人,知道她什么也沒带,帮她把什么都准备好了! 她从他手里接过衣服,手指触到他的微凉的手掌,心脏又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 “快点去洗吧!” “嗯,好!” 她进去以后,林慕辰就坐在沙发上,一杯杯的喝着咖啡,他已经喝了三杯咖啡了,夏冬亦还沒有从浴室出來! 他站了起來,敲敲浴室的门,“冬冬,你还好吗.,小心不要水弄到刀口哦?” 他的话音刚落,夏冬亦从里面穿戴整齐的从里面走出來,穿的还是她自己的衣服! 林慕辰看了一下她的头发,湿湿的,明显是洗过了! “怎么不穿睡衣,不合适吗?” 夏冬亦拿着睡衣,垂着头,脸色有点发红,“不是,我,我穿自己的衣服就好!” 她或许还不习惯在他面前穿睡衣吧! “嗯,随便你,不过穿着衣服睡觉不会不舒服吗?” “沒事的!” 夏冬亦说着就往卧室的方向走! 等到真正睡觉的时候,问題出來了,别墅的房间虽然多,但是床就买了一张! 林慕辰跟夏冬亦大眼对小眼,只有一张床,怎么办? “那我去睡沙发吧!” 夏冬亦从柜子里拿出下午刚买的棉被,抱着就往客厅的方向走! 林慕辰拦住她的去路,把她的被子放到床上,然后拿了一个凉席扑在地毯上,又在上面铺了一条褥子,对她说:“你睡床,我打地铺!” “那怎么可以?” “怎么不可以?你是女生,你我应该照顾你!” 他说着,就在地上的席子上躺了下來,双手枕在脑后,自我感觉还不错! 夏冬亦笑了一下,慢慢的爬上了床,拿出手机胡乱的翻了一下,竟有三个未接电话,看那号码,是华翊打來的! 她轻叹了一口气,关了机,身子滑进被子里! 过了好一会儿,林慕辰听着她沒了动静,以为她睡着了,就起身就关灯,沒想到他的手刚触到开关,耳边传來一个声音,“别关灯!” “你有开灯睡觉的习惯吗?” 夏冬亦点点头! “这样的灯光是不是有点刺眼,这样呢?” 林慕辰关了卧室的大灯,把壁灯打开,房间顿时变得柔和起來。 夏冬亦点点头,表示可以接受! 开着灯睡觉,她该是多沒有安全感的女人! 在昏黄的光线里,他们各自躺在各自的位置上! “慕辰!”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林慕辰轻笑了一下,真是个性格怪异的孩子,这么简单的问題用的着问吗? “因为我喜欢你啊!” “可是,我不能给你什么!” 林慕辰想了一下,侧了脸,单手支撑住下巴,看着床上的她. “你什么也不用给我,只需要我对你好的时候,你给我一个回应,喜欢或者不喜欢就够了,冬冬,你知道吗,你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件无价之宝,我就算只是远远的看着,就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满了!” “如果有一天,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不会有那么一天,除非白骨,我守你一世无忧!” (147)我怀孕了 第二天清晨,夏冬亦从睡梦中醒來,猛地感觉身边好像有个人,一睁眼,就看见林慕辰双手托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 夏冬亦被他吓了一跳,随即笑笑,“你什么时候醒了?” 林慕辰并不回答她,而是笑眯眯的对她说:“早!” “早!” 她实在受不了林慕辰那火辣辣的目光,跳上床,嘴里嘟囔着,“我要上厕所!”然后一阵风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林慕辰嘴角上扬,勾了一个温暖的笑,以后有夏冬亦这样一个鬼马精灵的小女人在这个房间里跑來跑去,想想都觉得幸福! 两个人在一起吃了早饭,收拾了好了一切! 林慕辰说:“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要回公司看一下,那里跟你一点也不顺路,你走你的,我自己打车过去!” “可以吗?” 要不是林慕辰有个早会,他一定会去送她的! “可以,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慕辰交代再三,才放她单独回了公司! 神华集团的总裁办公室里,华翊冷冰冰的坐在电脑前,看着保镖们给他发來的图片,他很恨不得把电脑砸掉! 因为他时刻不能陪在夏冬亦的身边,但是他非常担心她的安危,就派过去了两个保镖,目的是在必要的时刻,保护夏冬亦的安全! 沒想到他们发來了一些除安全以外的一些东西! 那些图片是夏冬亦跟林慕辰在别墅前深情告别,更让他生气的是,他们两个人手竟然紧紧的握在一起! 一大早,他们出现在同一所房子前,难道他们睡在一起了吗? 华翊越想越气,拿着手机给保镖拨了过去,“我让你们保护的人,昨晚睡在哪里?跟谁在一起?” “报告华总,您让我们保护的人,从昨晚一直都给照片上的男人在一起,他们好像是住在一起的情侣!” “为什么不早说?”华翊大吼! “报告华总,是您说的除非那个女人有危险,否则不让我们打搅你!” “笨蛋!” 华翊气的一把把手机摔在了地上,他怎么就找了这么两个饭桶? 就在这个时候,夏尓芙拿着一份文件直接推门进來,看见摔在地上的手机,弯腰捡了起來,轻轻放到他的桌子上,笑着问,“这是怎么了?发这么大的脾气?” 华翊推开椅子,站起來,扯了领带,背对着她,站到窗户前! 夏冬亦把文件放在她的办公桌山,眼睛随意的一撇,就看见他电脑上沒有关闭的照片,她冷冷的勾了下嘴角,慢慢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华翊! “你就不要生气了,她的心,现在已经不在你这了,你这么烦恼,何苦呢?” 华翊转身一把推开她,冷冷的说:“不用你管!” “我是你的女人,怎么不用我管?” 华翊气愤的坐在椅子上,一把合上电脑,“我已经把整个一通都交给你管了,你还想怎样?” 夏尓芙的眼里划过一丝的失落,在他的心里,她就是想要物质的女人吗?还是说,对于她的付出,他只能用物质來补偿? “你知道,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我早就给你说过,我们不可能,不可能,你听到了沒有?” 大清早,看见那些照片,华翊已经够烦的了,现在还要面对夏尓芙这个女人,他真是快要崩溃了! 夏尓芙冷冷的笑了一下,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说:“如果我怀了你的孩子,你说,我们可不可能?” 华翊全身一震,从椅子上站起來,死死的盯着夏尓芙,不敢相信的问,“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怀了你的孩子!” 华翊有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慌乱了片刻之后,坚决的说:“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我们那晚了?” “可,只那一晚。。。。。。。” “你沒有做安全措施不是吗?” 夏尓芙步步逼近,妖媚的脸在他的眼前不断的放大! “不会的不会的,你撒谎!” “好,那我下午把b超单子拿给你!” 夏尓芙在他的耳边哈着气,华翊觉得那气,热的足以把他整个人融化掉! 孩子,孩子,她说,她坏了他的孩子! 他看着夏尓芙那张笑的灿若春花的脸,心里压抑的快要透不过气來! 夏尓芙轻笑一下,转了身,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骄傲的离去! 华翊的脑子像是缠了上千根线,比刚才更乱! 孩子,孩子,她怎么会坏了他的孩子? 他拿了车钥匙,大步冲出了总裁办公室! 夏冬亦从出租车上下來,刚想进办公大楼,突然,一辆奔驰停在她的身边,华翊急急的从來里面出來,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说的就把塞进车里! 一踩油门,车子像是离弦的箭飞了出去! “你这是带我去哪?”夏冬亦紧张的问! 华翊只顾着开车,什么话也不说! 车子在一家酒店门口停下,华翊粗暴的把她从里面拉出來,去前台开了房间,拽着她就上了电梯! “你放开我,你到底带我去哪?。。。。。。。你想干什么?” 华翊打开客房的门,进屋后,碰的一下把门关上,然后就开始撕扯夏冬亦的衣服,先是上衣,然后是裤子! 夏冬亦吓坏了,不停的捶打着他,可是他手上的动作就是停不下來! 她流着眼泪捶他,打他,他就像是一个停不下來的机器人,直到把她的衣服全部脱光,然后抓着她一把扔进浴缸,恨恨的说:“给我洗,给我洗干净!” (148)给你一个亿 夏冬亦垂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这才感觉到有点冷,她打了一个哆嗦,抬起头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华翊终究是狠不下心,他闭了闭眼,从柜子里拿了宽大的浴巾,把她从上到下包裹住,然后把她抱起來,放到卧室的床上,拉开被子,给她盖上,自己点燃了一支烟,沉默的抽着!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冬亦的身上暖和了过來,情绪也好了很多。 她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华翊的,沒有原因,他不会变的如此怪异! 华翊看她一眼,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见夏冬亦咳嗽了几声,赶忙把烟捻灭,声音黯哑低沉,“你昨晚住在林慕辰家里了?” 夏冬亦虽然疑惑他怎么会知道,但还是如实的点点头! “你们准备结婚了吗?” 夏冬亦再点点头! 华翊悲伤的闭上了眼睛,有一滴眼泪从他的眼睛里流下來。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难道不知道,我还爱着你吗?” 夏冬亦垂下了头,她怎么会不知道,每次看见他的眼神,都是那么热烈而奔放,她怎么会猜不出來? 但是,他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都说时间会改变一切,他对她身体上的背叛,她也以为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可以渐渐的淡忘,但是每每想起他跟夏尓芙在床上的样子,她的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痛! 那种感觉真的很难受! 见她不说话,华翊一把搂住了她,趴在她的肩头,带着哭腔,“我们我什么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为什么,你真的爱着林慕辰吗?你告诉我啊,是不是?” 一个大男人,哭的像是一个任性的孩子,这让夏冬亦的心一下子柔软起來,她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好了,不哭,我跟慕辰什么也沒发生,虽然我们睡在一个房间里!” “真的吗?” 华翊扶着她的双肩,惊喜万分。 原來,在爱情中,我们都渴望一种从一而终,不管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 我爱你,就希望你完完全全的属于我! 夏冬亦点点头,她实在看不下去他哭泣的样子,那个样子,比他发起火來,更让人担心! 华翊高兴的在房间里來來回回的转了几圈,最后一拳砸在被子上,大叫一声,扑在她的身上,喜极而泣,“我就知道,你不会背叛我的,我就知道,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夏冬亦却轻轻的把他推开,严肃的说:“华翊,既然这样,我们索性把事情都摊开了來说,你说,你还爱着我,可是你身边却有了夏尓芙,你给我一个说法,你准备怎么做?” 我只有知道了你怎么做,才会知道我怎么做。 说起夏尓芙,华翊嘴角的肌肉抽动了几下,他不能让她知道夏尓芙怀孕的事情,不能,坚决不能! “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事情都处理好,你一定要相信我!” 夏冬亦垂下头,他哪里知道,她不是不相信他,而是不相信自己,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勇气接受一个身体背叛了自己的人,在以后的生活里,要小心翼翼的避讳这个话題,该多辛苦? “好,我愿意等等看。” 她艰难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心里一直在对林慕辰说着对不起! 她觉得自己这是个坏女人,一次次伤害最善良的人,她该怎样给林慕辰坦白? 两个人在酒店分手之后,就各自回了公司,一整天,夏冬亦都心不在焉的,总觉得要有什么事情发生! 就在华翊准备下班的时候,夏尓芙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华翊沒了上午那份慌张,而是从容的让她坐在自己的对面,不等她开口说话,就像她坦白说:“我准备跟冬冬重新开始,不管你对我是什么样的感情,都希望你就此打住,我们这辈子是再也不可能了,当然,我不否认,你帮助了我很多,我可以补偿你,你不是希望有一份自己的事业吗?好,那我就把整个一通送给你!” 夏尓芙惊了一下,整个一通?他疯了吗?要知道整个一通折现,是多少人民币吗? 她心里虽然震撼,但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轻轻笑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张b超单,放到他的面前,以骄傲得意的口吻说:“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华翊瞅了一眼检查单子,并沒有拿出來细看,他想了整整一天,他也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虽然这个决定,对于一个男人來说有点无耻! 他把检查单子重新推给她,淡淡的说:“拿掉孩子,这是给你一通的一个附加条件!” “什么?” 夏尓芙简直不敢相信,她激动的站起來,两条腿都在微微的颤抖! “拿掉孩子,离开我,作为补偿,我把整个一通送给你,从此我们互不相欠!” 华翊说话的语气很冷,沒有一丝的感情,为了夏冬亦,他豁出去了! “你,华翊你就是个混蛋!” 夏尓芙冲着他大喊。 “我对你根本沒有感情,就算有个孩子作为牵绊,我们也不会幸福,何必呢?” 华翊试图说服她! 夏尓芙抹掉眼角的泪水,恨恨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说:“你妄想,我不会让你如愿的!” 说完,她就拿起检查单,快速的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华翊颓然的坐在办公椅上,疲惫的揉着眉心,他就知道,夏尓芙不会轻易的答应,即使他给她上亿的不动产! 夏尓芙从神话集团的大楼出來,刚想把那份检查撕碎,却临时改了主意,她拿出手机,拨了夏冬亦的号码,电话接通之后,她带着高兴的口吻说:“你现在在哪里,我们见个面吧,我有好消息要告诉你!” 她挂了电话,眼里闪过一丝的阴狠,她就不相信,自己努力了这么久,会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夏冬亦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感到莫名其妙,她能有什么好事,需要跟自己分享的? 她心里虽然疑惑,但还是如约到了见面的地点! 她到的时候,夏尓芙已经到了! 她对夏冬亦挥挥手,兴奋异常的说:“快点坐下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147)闪电订婚 夏冬亦在她的对面坐下來,点了一杯蓝山咖啡,平淡的问,“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 夏尓芙上扬着嘴角,把揉搓成皱的检查单子展平,“你看这是什么?” 夏冬亦沒有见过b超单子,但是她认识上面的字,她小声的嘟着上面的字,然后茫然的看着夏尓芙,“这是你的检查报告?” “是啊,上面不是写着吗?” “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心里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但还是抱着侥幸的心里,不会的不会的,一定是自己理解错了! “你不知道孕囊是什么意思吗?意思就是我怀孕了,冬冬,祝贺我吧,我要当妈妈了!” 夏冬意思的心一点点的往下沉,不会的,不会的,她认识那么多的男人,这一定不会是华翊的孩子! “冬冬,这是我跟华翊的孩子,我们的家庭马上就要圆满了!” 夏冬亦端着咖啡的手,一颤抖,就把咖啡打翻在桌子上,不敢相信的问,“你刚才说什么?谁的孩子?” “还能是谁的?当然是华翊的。从你们离婚后,我们一直都在一起, 你不知道吗?不过,冬冬,我现在虽然很幸福,但是心里却觉得很对不起你,怎么说,我们也是姐妹。。。。。。。。” 夏冬亦像是做梦一般,抬起头看她,那脸,确实比以前圆润了许多,她怀孕了,她真的怀孕了,是华翊的孩子! “冬冬,你是不是也很高兴,你马上就要当小姨了,你是希望是个男孩还是女孩?冬冬,你怎么了?你这是要去哪啊。。。。。。。。” 夏冬亦一个人走在秋日的夜晚,她沒有目的的沿着马路一直走,脑子里一片混乱。 华翊骗了我,她一直都在骗我,什么爱,什么等,什么想跟我重归于好,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她走在路上,边流着眼泪,边自言自语,她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只感觉呼啸而过的大卡车充斥着她整个耳膜! 她的手机在一遍遍的响,她却不去接! 两个小时后,她站在林慕辰家的大门外,瞅了一眼里面黑漆漆的房间,慕辰,还沒有回來吗?难道连他也不要我了吗? 她不知道在大门外等了多久,只感觉自己的双腿都麻了,她蹲下來,双手抱着膝盖,嘴里一遍遍到默念着,慕辰,你快回來,你快回來,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來! 大约又过了十分钟,一辆别克车停在她的身边,林慕辰慌张的从车里走了出來! “冬冬,你怎么在这里?我到处找你,你知道吗?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夏冬亦艰难的站起來,看了一眼林慕辰,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來,“你为什么现在才回來,你知道我等你等了多久吗。。。。。。。。” 林慕辰被弄的手足无措,他轻拍着她的背,“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回來晚了,你不要哭了好不好?” 夏冬亦根本不听劝,在他的怀里肆意的哭,弄脏了他今天刚换的衣服! 十分钟后,夏冬亦坐在别墅的沙发里,两眼呆滞,目光空洞,林慕辰给她冲了一杯蜂蜜水,放到她冰凉的手里,“快点喝点热水,看你全身都是冷冰冰的!” 他把水放进她的手里,从卧室拿出來一个大毯子裹在她的身上,安慰她说:“不要害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陪在你的身边!” 夏冬亦把目光转向他,放下手里的蜂蜜水,握住他的手,眼睛里泛着泪光,“慕辰,我们结婚好不好?马上结婚好不好?” 说着说着,她又哭了起來! 林慕辰把她搂在怀里,像是哄婴孩一般,“好,好。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马上结婚!” 第二天,夏冬亦沒有去公司,而是带着林慕辰回了夏家,他们把整个事情说了一遍之后,夏父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跟华翊离婚,他虽然看出來他们之间有点别扭,但沒想到已经是离婚的状态! 他看了一眼真诚的林慕辰,沉思了一下说:“我尊重我女儿的选择,只要她能幸福,我永远都支持她!” 这让夏冬亦很意外,要知道,夏父以前很看好华翊,觉得自己的女儿能嫁给华翊这样的大财阀,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可沒有想到,在她婚姻的事情上,父亲变的如此的开通! 大家又说了一会儿话,夏父把夏冬亦单独叫到书房里,拍拍女儿的肩膀,慈爱的说:“冬冬,你跟我说实话,你爱慕辰吗?你真的忘记华翊了吗?” 夏冬亦轻轻一笑,险些笑出眼泪,“爸爸,我现在才明白,人活在世上,要遇上你爱的,同时又爱你的人,是多么的难,做不到十全十美,我只有退而求其次,慕辰很爱我,这点你可以放心,我也会让自己努力爱上他的!” 夏父慈爱的笑笑,自己的女儿长大了! “你真的可以放弃对华翊的感情吗?” “爸爸,我能的,一定能,对于一个背叛我的男人,我一定不会去恨他,而是去淡漠他,我相信,我一定会忘记他的!” “能告诉我原因吗?” 夏冬亦笑着勾上父亲的肩膀,“好了,这都是我们年轻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 林慕辰见过了夏父,在夏家吃了一顿饭,算是正式成为夏冬亦的未婚夫! 在车上,林慕辰特别的内疚,“冬冬,这样的订婚,是不是太委屈你了?” 夏冬亦勾住他的胳膊,歪在他的肩膀上,“不会的,我觉得很满足!” 因为两个人都要忙,吃过午饭,两个人就各自回了公司。 夏冬亦一进办公室,就被叶天吓了一跳。她笑着去捶他,然后小手一伸,说:“拿來!” “什么?” “十万块钱啊!你不是打赌说我跟慕辰不会走到一起吗?我们今天订婚了,所以,你输了,赌金拿过來吧!” “什么什么什么?夏冬亦,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叶天简直不敢相信,她刚刚出院,就发生这样的大事,事情的扭转也太快了吧? “不相信?喏,这是电话,你打给我爸爸问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 叶天迟疑的看着她手上的电话,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仰天长叹,“这次我是真的沒机会了吗?” 夏冬亦笑着打他一下,“少來,你不是喜欢linda吗?” “说真的,你跟华翊真的沒戏了吗?”叶天收起玩笑的样子,认真的问! 夏冬亦翻看着桌上的文件,重重的点点头。 “不该啊,我分明看着你们两个还是有情的啊!” “呵呵,你是大仙儿吗?还会跟人看相?” 叶天连连摇头,我这个情场高手竟然会看错男女之间的感情,真是太不科学了! (148)再也不相见 夏冬亦跟林慕辰要结婚的消息,很快就被八卦的记者捅上了报纸,这天,华翊正看着报纸,看见在这则消息,简直不敢相信,他慌忙的拨了夏冬亦的电话,竟然是关机! 因为公司里有重要的事情,他不能离开! 他人虽然在公司里,但心却在夏冬亦跟林慕辰要结婚的这件事上! 一下班,他又给夏冬亦打了一个电话,还是关机,他开着车直奔夏氏公司,到了夏氏,她正要进去,夏冬亦恰巧从大门里走出來! 他赶忙迎了上去,把她拉住,冷冷地说:“我有想跟你谈谈!” 这个时候,一直在外面等着夏冬亦下班的林慕辰慌张的走了过來,看了一眼他的手,愤怒的说:“请你放开冬冬!” “我有事情要问她!” “她沒什么可跟你说的!” 夏冬亦把目光转向林慕辰,“慕辰,你在车里等我,我马上就过去!” “可是,,,,,,,,”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林慕辰狠狠的瞪了一眼华翊,就遵照夏冬亦的意思去了自己的车里。 华翊跟夏冬亦來到夏氏对面的一家咖啡厅,夏冬亦什么也沒有点,淡淡的说:“你想说什么说吧,你也看见了,慕辰在等我!” 华翊闭了闭眼,强压住内心的愤怒,“报纸上说你们已经订婚的消息,是真的吗?” 夏冬亦把目光看向窗外,轻笑了一声,那笑有些嘲讽,“真的假的,跟你还有关系吗?我们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冬冬,你不能这样对我,那天在酒店,你怎么说的,你说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你不能不守信用。。。。。。。” “我是想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不想抓住它,我有什么办法?” “我怎么不想抓住它,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觉得我们终于可以重新在一起了!” 夏冬亦定定的看了他几秒钟,恨恨的吐出两个字,骗子! “什么?” “我说你是骗子!” 夏冬亦的态度一下子冷却下來,针对这件事,她原本是不想再追究的,但看见华翊口口声声的说还想跟自己在一起,她就止不住想要生气! “我,我沒有骗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可以发誓!” 华翊有些委屈,为了能给她重新在一起,他真的做了很多,甚至不惜把上亿的公司拱手让人! 夏冬亦冷冷的笑了几声,“呵呵,华翊,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隐瞒,你到底想要隐瞒到什么时候,隐瞒到你跟夏尓芙的孩子出生吗?” “你怎么知道?” 华翊情急之下,脱口而出!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跟夏尓芙都已经有了孩子,却还跟我纠缠不休,你玩的还真是高!” 夏冬亦冷冷的看他一眼,拿起包,就要走! 华翊拦住她的去路,抓住她的隔壁,着急的说:“冬冬,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你坐下來听我解释好不好?” 夏冬亦看了一眼他抓着自己胳膊的说,冷冷的说:“放手!” “你听我解释!” “我让你放手!” 此时的夏冬亦,是华翊从沒有见过的夏冬亦,冷酷,无情,带着万分的决绝! 华翊缓缓的松开手,仍是不甘心,“冬冬,你能不能听我解释一下?” 夏冬亦却急速的转了身,背向他,铿锵有力的说:“我和你,到此为止,从此再也沒有瓜葛,如果你从前真的爱过我,那就请你尊重我的选择,再见!” 再见,再也不相见! 夏冬亦急急的走回林慕辰的车里,在路上她擦干了脸上的泪水! 她坐上林慕辰的车,把头歪在他的肩上,“慕辰,你以后不要骗我好不好,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请你当面跟我说清楚,什么样的事实我都能接受,但唯独接受不了欺骗,你千万不要骗我!” 林慕辰被她弄的莫名其妙,但还是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好,我一定不骗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会对你说!” “谢谢!” 他们在外面吃过饭,又买了一些生活用品,经过几天的选购,慕辰家里的东西已经买的差不多了,可谓万事俱备,就只等结婚这一股东风了。 他们在外面闲逛了一会儿,觉得沒意思,就开车回到了新家! 照常是林慕辰先去洗了澡,夏冬亦坐在沙发上摆弄着刚安装好的电视,她换着台,调试着电视,猛的在一个财经频道看见了华翊的脸,她怔愣一下,马上把换了台,坐在沙发上暗自出神! 林慕辰走到她的身边,单手在她眼前晃晃,“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儿?” “哦,沒什么!” 夏冬亦猛的抬头,嘴就碰上了林慕辰的下巴,一阵羞涩,欲要站起來,林慕辰却扔了手里的毛巾,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眼神火辣,他紧张的,温柔的笑着,俊脸慢动作的向她脸上移动过去! 她此时的心跳的很快,他们现在已经是未婚夫妻的关系,这次,她找不到理由拒绝他! 就在他的唇马上要吻住她的时候,她猛的把他推开,尖叫一声,“哎呀,不好,我厨房还烧着水呢!” 说完,就落荒而逃! 林慕辰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落,这么久了,你还沒有准备好吗? 他走到厨房,倚在门框上,看她倒水的样子! 夏冬抬起头,真好碰上他似笑非笑的目光,心里还是有点慌,“看什么,要喝水吗?” 她直起腰,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杯子,准备给他倒水,林慕辰却轻声走过來,从后面抱住了她。 他的头抵在她的下巴,侧脸摩挲着她的脸颊,“冬冬,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一直都知道啊!” 夏冬亦手里拿着杯子,小声的说! “所以,不要再担心什么,也不要再怀疑什么,或者再害怕什么,我,一直都会陪在你的身边,永远!” 夏冬亦扭过來身子,细细的看着他,冲他甜甜的一笑,“我知道我知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不是你的错,只是,我还沒有准备好,我。。。。。。。” 林慕辰两只堵住她的唇,笑着说:“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我说过,我愿意等,直到你能完全敞开心扉接受我的那一天!” “慕辰,对不起!” “沒有什么对不起,谁让我爱你呢!” 林慕辰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既然你还沒有从以前的阴影里走出來,好吧,那我就慢慢的等吧,一辈子的时间,够不够? (149)出谋划策 在魅力奥斯卡的酒吧里,华翊一杯杯的喝着酒,他的心情真是坏透了,为什么他付出这么多,最后却一无所有,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他晃着空空的酒瓶子,对着服务生说:“來,再给我來一瓶!” 这个时候,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路泽宇从他的背后走了过來,看着桌子上两个空酒瓶子,笑着说:“你怎么不等我來,就喝这么多呢?” 他夺了他手里的空酒瓶,然后对着旁边的服务生一个眼色,示意他不用再拿酒了! “你干嘛不让我喝?” 显然,华翊已经有了醉意! 路泽宇慵懒的坐在单座沙发里,摩挲着下巴,“如果我沒有猜错,这次还是因为夏冬亦吧?” 华翊看他一眼,苦涩的一笑,“知我心者,路泽宇也!” “你这个样子,是解决不了事情的!” “还怎么解决?她都要跟林慕辰结婚了,好怎么解决?她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了,还让我怎么解决,难道让我把她捆起來吗?” 华翊颓然的靠在沙发上,两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上不断变化颜色的霓虹灯,有湿润的液体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來。 “夏冬亦真的要跟那个姓林的结婚了?” 路泽宇反问了一句,觉得不可思议,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对华翊还有留恋,怎么说结婚就要结婚了呢? 华翊又是一阵苦笑,“报纸都登出來了,还能有假,她该多迫不及待啊!” “你们之间除了那个叫林慕辰的,是不是跟夏尓芙还有关系?” 路泽宇一阵见血的问! 华翊沒有回答他,而是冲着服务生大声的喊,“我的酒呢?我的酒怎么还不上來?” 服务生不敢怠慢,开了一瓶酒,巴巴的跑过來,放在桌子上,看见路泽宇在狠狠的瞪自己,赶紧离开了。 现在的爷都不好伺候啊! 华翊拿了那瓶酒,晃了晃,对路泽宇说:“你要不要喝!” 路泽宇摇了摇手,他必须保持清醒,一会儿得负责买单跟送他回家! “不喝我自己喝!” 华翊直接对着酒瓶子喝了起來! 作为好朋友的路泽宇,一阵心酸,他跟华翊十几年的朋友,从來沒有见过他这么潦倒过,而且是因为一个女人! 他一把把酒瓶子夺了过來,“好了,不要喝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你给我说清楚,我才能帮你!” 华翊歇斯底里的笑了几声,“帮?这次谁也帮不了我了,我跟冬冬真的完了!” “为什么啊?” “夏尓芙怀孕了!” “什么?” 路泽宇激动的叫了起來。 他努力的镇定了一下情绪,想了想说:“你确定她怀孕了?而且确定她怀的是你的孩子?” “除了我的还能是谁的?你知道,她一直对我。。。。。。。。唉,我准备把一通让给她,希望她把孩子打掉,她都不肯!” “傻子!” 路泽宇骂道! “你怎么能对一个女人说这些呢?尤其是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管她想不想要孩子,你这样说,就是对她的人格侮辱,她能让你如意才怪呢!” 华翊闭着眼睛,窝在沙发里,无奈的叹口气,“我跟冬冬那么长时间,都沒有让她怀孕,跟夏尓芙不过才一次,怎么就。。。。。。。。” 路泽宇强忍着笑,分析说:“怀孕这事,跟多少沒多大关系!” 华翊狠狠的瞪他一眼,“这个时候还跟我开玩笑,真够朋友!” “别生气别生气,我是真心想帮你。” “好,那你准备怎么帮?” 华翊燃起了一丝的希望,坐直了身体,现在,也只有路泽宇能帮的上忙了! “夏尓芙诡计多端,首先,我们要确实她是否真的怀孕,如果真的怀孕,孩子是否真的是你的。其次,我们要尽量拖延夏冬亦跟林慕辰结婚的时间,在拖延的这段时间里,你得尽量把你们之间的误会解释清楚,重新获得她的好感,最后,误会解除,重新追求她!” 不愧是律师出身,思路就是特别的清晰! 华翊叹了了口气,“如果夏尓芙怀孕是真的,并且是我的孩子呢?” 路泽宇皱着眉头想了一下,“那就让她生下來,让夏冬亦帮你养!” 华翊沒好气的看他一眼,刚才还觉得他思维清晰呢,现在觉得他就是以白痴,让夏冬亦养,她可沒有那么豁达,别说她沒有,换成任何一个人,恐怕都不会这么豁达吧? “我现在发现,今天找你出來就是个错误!” “怎么就错误了,我这不是帮你吗?” “你说的根本不靠谱!” “怎么不靠谱,我告诉你,女人都是心软的动物,她如果真的爱你,也一定会接受你的孩子的!” “打住,别说了,我不想听,我自己都觉得行不通,别说是冬冬了,她的脾气我了解,她是一定不会答应的!” 路泽宇冥思苦想了一下,弱弱的说:“其实你跟夏尓芙在一起也是可以的,如果她能给你生个儿子的话,那你的人生就个圆满了!” “圆满个屁!” 华翊一嗓子吼过去,他真后悔,把路泽宇这个蠢货叫出來,除了给他添乱,一点忙也帮不上! “嘿,您这是什么态度啊?” “我就这态度,不愿意看见,滚!” “好你个华翊。。。。。。。” 他的后半句话,还沒说完,就闻见一股玫瑰花香,然后就看见夏尓芙着一身紧身连衣裙坐在了旁边! 路泽宇皱皱眉,“你这女人是不是在华翊身上安了雷达啊,怎么无处不在啊?” 夏冬亦不跟他计较,挽住华翊的胳膊,温柔的说:“我知道你在这里喝酒,特地來接你回家!” “哟,真够体贴的啊!”路泽宇嘲讽的说! 华翊把自己胳膊从她的手里抽出來,然后不厌烦的说:“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都这么晚了,我不在,你自己怎么回家?” 路泽宇冷冷的看她一眼,“我不是人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总麻烦你,我们会很不好意思的!” “华翊还沒什么呢。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夏尓芙越是这样,路泽宇越想刁难她! 夏尓芙想了一下,端起桌上的酒,说:“刚才我说错话了,我喝了这杯酒,算是给路先生赔罪了!” 说着,她就要喝酒! 路泽宇凝了一下眉,“夏小姐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还敢喝酒?难道就一点也不担心肚子里的孩子?” 夏冬亦一听,怔愣一下,赶忙把酒杯放下,轻笑一下,“你看我,初为人母,竟把这事给忘了!” (150)只要你在我身边 即将做妈妈的女人,会这么健忘吗?还是在这种事情上? 路泽宇跟夏尓芙一起把华翊送到了家里,路泽宇准备走的时候,瞅了一眼夏尓芙,冷冷的问,“你不走吗?” “我留下來照顾他!” 还沒有等路泽宇回答, 华翊一把把她推开,大声的说:“我不用你照顾,你滚,你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夏尓芙却一点也不生气,拿着毛巾给他了一把脸,笑着说:“一喝醉,就像个孩子,你不想见我,难道也不想见你的孩子吗?” “你不用一直拿孩子压我,我不稀罕,我不稀罕跟你的孩子!” “华翊,不要这样说,他会听到的!” 夏尓芙像是故意似的,你越是生气,越是谩骂,我越是对你好! “滚。滚,我不想看见你!” 华翊恼怒的拍打着床面,冲着夏尓芙大喊着! 路泽宇走了过來,嘲讽的笑着,“你看,他根本不想你在这里!你走吧,我会留在这里照顾他的!” 夏尓芙抬眼看了一眼他,笑着说:“外界关于路先生同性恋的传闻,已经闹得沸沸扬扬,难道你想华翊也牵扯进去吗?” “你,,,,,,,,” “路先生现在是自身难保,就不要搀和别人的事情了!” “你。。。。。。。。” “大门沒锁,你自己出去吧,不送!” 一个小女人,硬是把一个金牌女士逼的无路可走,只能愤然离去! 路泽宇一走,房间里只剩下夏尓芙跟华翊两个人! 夏尓芙想要帮华翊把外衣脱下來,华翊却厌恶的一把把她推开,恶狠狠的说:“你不要碰我。” “好,我不碰你,你好好休息!” 夏尓芙并沒有多加纠缠,看了华翊一眼,慢慢的退出了他的卧室!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华翊穿着衣服睡着了,门口出现了夏尓芙的身影,她端着一杯清水,轻轻的走了过來,看了一眼床上的华翊! 她坐到他的身边,先是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个精光,然后把华翊的衣服都脱掉,那华翊的头搂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拿出手机,接着床头的灯光,咔嚓咔嚓的拍了几张两人的床照! 拍完照,她满意的勾了一下嘴角,然后钻进被子,贴着华翊的身体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华翊从梦中醒來,拍拍沉重的头,都怪自己昨晚喝了太多的酒,现在的头才会这么痛! 他一转身,咦,这是什么,怎么软绵绵的,定睛一看,是个女人,再一看,是夏尓芙! 他一个激灵,慌忙的坐起來,看看被子里面的自己,什么也沒穿,难道。。。。。。。。 他恼怒的锤了一下床,刚想穿上衣服偷偷的走掉,沒想到夏尓芙在这个时候也醒了,她捂着被子也坐了起來,满脸的娇羞之色,“华华,你醒了?” 华翊闭了闭眼,恼怒的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还说呢,昨晚我送你回來,我要走,不却拉着人家不让走,还把我抱到床上,非要那个人家,我现在已经怀孕了,不能动作太大,可是你却要我用嘴。。。。。。。” “够了,不要再说了!” 华翊恨恨的拍着自己的头,他怎么一点也想不起來了? 他确实记得是她跟路泽宇送回來的,可关于抱她上床的事情怎么沒有一点印象! 这个时候,夏尓芙捂着被子嘤嘤的哭了起來,“你昨晚好一阵折腾,我一方面要考虑孩子,一方面还想让你舒服,可你,一大清早就对我吼,我真是他伤心了。” “你明知道我喝醉了,就应该离开!” 华翊觉得自己真是混蛋极了,他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悔恨不已! “我是想要走啊,可是你却紧紧的抱着我,任凭我怎么挣,你都不撒手,你还说,只要你爱我,要跟我结婚,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 “你不会跑吗?” “我怎么跑?你上來,我就把我的衣服撕了,我光着身子跑到哪里啊?” 夏尓芙边说边哭,边哭边装着楚楚可怜! 华翊胡乱的套上自己的衣服,看了一眼地上被撕扯坏掉的黑丝,心里越发的烦闷,他的自制能力,一向很好,最近是怎么了? “华华,你要去哪里啊?” 夏尓芙哭着就跳下床,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梨花带雨,“你就算不想要我,可你也得要你的孩子啊,这是你的第一个骨血啊!” 华翊一个冲动,就把她推倒在地上,冷冷的说:“不要烦我!” 夏尓芙尖叫一声,紧紧的捂住肚子,紧锁着眉头,很痛苦的样子,久久沒有从地上站起來! 华翊刚想走出去,却觉得身后有些异样,转了身,看见夏尓芙躺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慌忙的走过去,蹲下來,紧张的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的肚子疼,好像动了胎气!” 华翊吓得冷汗直流,小心的把她从地上抱起來,用被子盖好,紧张的说:“你支撑一下,我马上去叫救护车!” 夏尓芙却一把拉住他的手,苍白的一笑,“医生说了,只要不见红,孩子就沒事,你不要紧张了,我沒事的!” “真的吗?真的沒事吗?” 夏尓芙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只要你不离开我,就算让我忍受再大的痛苦我也愿意!” 再狠心的男人,此时也不能把她推开吧? 华翊闭了闭眼,难道这就是他的感情命运吗? 两个人一起吃了早餐,华翊嘱咐她好好休息,身体哪里不舒服就给他打电话! 夏尓芙像是送心爱的丈夫一样把华翊送出家门,然后回到曾经属于夏冬亦的家里,收拾了一下碗筷,无聊的躺在沙发上,突然想起自己的手机,拿了出來,找到昨晚那几张床照,嘴角划过一丝阴冷的笑! 她找到夏冬亦的号码,把其中一张照片就发了过去! 她躺在沙发上,想象着夏冬亦花容失色的样子,她就得意的笑了! 她的手机突然响了,看了号码,有点失望,不是夏冬亦,她按了接听键,那边传來着急的声音,“夏小姐不好了,今天有个叫路泽宇的男人來医院打听你是否做过产检!” 夏尓芙神色一下子紧张起來,压低声音问,“那你怎么说的?” (151)吃饭偶遇 “我就按照你说的已经怀孕两个月了。”电话那边的声音似乎有点胆怯,带着颤抖的尾音! 夏尓芙舒了一口气,安慰那边说:“嗯,我知道你,你不要害怕,谁要是再问起你,你就一口咬定,说我已经怀孕了!” “可是。。。。。。。。” “沒有什么可是,你只要按照我的计划來做,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夏尓芙厉声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 夏尓芙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她一直在防着华翊,倒是小看了那个叫做路泽宇的! 不行,我要尽快的真怀孕才行! 她心里暗暗的想! 这天,夏冬亦刚到了自己的办公室,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是彩信的提示音,大早起的睡会给她发彩信? 她好奇的拿起手机,点开來看,脸色顿时变的煞白! 照片上是华翊跟夏尓赤果着身体,紧紧的搂在一起,华翊的神情,好像很享受的样子,她拿着手机的手,像是揣了一个定时炸弹一样,慌忙的扔了手机,踉跄的坐在了办公椅上! 叶天正好走了进來,看看她的脸色,又看看她扔在地上的手机,迷惑的捡起手机,看玩笑的说:“想要换手机,也不能这样败坏东西啊!” 就在他想要把手机还给她的时候,眼睛就那么随意的一撇,就看见了手机上的照片,他沒好气的笑笑,把手机放到夏冬亦的面前,“沒必要为这种人生气,她发这种照片就是为了气你,你要是一生气,就中了她的圈套了。” 夏冬亦抬起头,“那我该怎么办?” 叶天拿起她的手机,快速打了几个字,发过去,“衷心祝愿你们早生贵子!” 然后把手机交给她,“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工作了!” 看夏冬亦还是呆呆的,拿着文件就打了她一下,“喂,既然你都已经决定跟林慕辰结婚了,干嘛还要去在乎他们,不要再想了,我们今天的任务很艰巨的!” 他说着,就把一堆文件资料摆在她的面前,敲敲她脑袋,“快点工作!” 一工作起來,时间过的也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叶天伸了一个懒腰,大叫一声,“终于要吃饭了!” 夏冬亦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木木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由2低下头继续工作! 叶天走了过去,摸摸她的头,“看把这孩子累的,都快傻了!” “你才傻了呢!”夏冬亦反驳! “好了,休息一下吧,中午有个饭局,是位德国的合作商,走,三陪去!” 夏冬亦背靠在椅子上,揉揉发酸的脖子,“这种事有你不就好了,我不想去!” “去吧,这个客户架子太大,就我这副总的身份,恐怕压不下去。” “我一个女的跟压不下去!” “你职位高啊,人家一看,哟,夏氏公司的老总都陪我吃饭了,我该多受重视啊,人心里一高兴,或许多给咱们几张订单呢!” 夏冬亦看着笑了一下,你这张嘴啊,不去当律师真是亏了! 他拿了自己的包,就跟着叶天來到h市最有名的凯悦大酒店,进去的时候,德国客户已经在大厅等着了! 果然,德国客户一听说,夏氏公司的最高领导也來陪吃饭了,脸上乐开了花,1,67的身高顿时也觉得高出了许多! 一行人寒暄着进了包间,虽然有翻译在场,但夏冬亦还是觉得交流起來特别困难,好在叶天会德语,全程的都由他來胳膊客户对话,她只负责吃跟笑! 吃饭期间,客户一直对着夏冬亦笑,然后稀里哗啦说了一大通,夏冬亦还给人家更加温柔甜美的笑。 然后在桌子底下踢踢叶天,压低了声音问,“他说什么?” “他说你很可爱,像他的女儿!” 夏冬亦撇撇嘴,我有那么显小嘛?怎么说我也是结过婚然后离了人啊! 席间,有叶天这个交际男在场,气氛特别的活跃! 夏冬亦吃到一半要上洗手间,对着客户歉意的一笑,然后用手比出wc的样子,在场的一阵哄笑,她落荒而逃! 她从包间了出來,小声嘟囔着,我不就是上趟厕所吗,有什么可笑的? 她正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因为一直在想着客户的事情,一不小心,一头撞到别人的身上,她慌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等了半天,沒有回应,抬头,愣了,华翊?你怎么在这里? 华翊看见她,也是惊了一下,感觉有好多话要跟她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夏冬亦想起早上收到的那张床照,对着他冷哼一声,不说一句话,就继续往前走! 华翊追上她,一把把她拉到洗手间的格子间,对着她的唇就亲吻了起來,他很想她,想的发疯,面对现在四个人的混乱状况, 他虽然沒有一个可以解决的方法,但是他知道,他不能离开她! 他吻着她娇艳的唇,双手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他的吻,顺着她的身体一路向下,下巴,锁骨,胸前的柔软。。。。。。。 夏冬亦直到感到一阵凉风,才惊觉他已把自己的上衣褪去大半,那张床照又清晰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她用了全力,把他推开,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冷冷的说:“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 华翊闭了闭眼,真该死,看见她,总是这么的情不自禁! “冬冬,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 低沉磁性的声音,一如从前! 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已经不是从前完好如初的模样! “我跟你沒什么可谈的!” “你听我说。。。。。。。” “不用再说了,事情到了现在的境地,我只能说,负起你该负的责任,我也马上要结婚了,希望我们不要再打扰彼此的生活!” 她说完,就开了格子间的门,吓坏了正在如厕的男人,都慌忙提上裤子,四处闪躲! 她却从容的从男厕所走了出去,完全不理会在后面叫她名字的华翊! (152)果照时间 “你上个厕所,怎么现在才回來?” 叶天低低的问! 夏冬亦对着众人歉意的笑笑,侧脸回复叶天,“遇见了厕所色狼!” “什么?厕所色狼?难道报纸上登的都是真的?” “嗯。真的有这种变态!” “他在哪?我要去替你们女人身伸张正义!” 叶天说着,就开始捋袖子,为民除害的样子! 夏冬亦制止住他,“你好好的陪客人吧,色狼已经被我打跑了!” 叶天在桌子底下为她伸出大拇指,嗯,女中豪杰,女汉子! 夏冬亦笑笑,沒有再说什么! 陪客户吃过饭,一行人从酒店里出來,送走了客户,夏冬亦打了一个人哈欠,真困啊,真想睡会觉! 叶天指指身后的客房,“这里有的是睡觉的地儿,要不咱來上去睡一觉再回去?” 夏冬亦握着拳头就去打他,“你个流氓,就会胡说!” “我说的是我们一人开一间,谁说要跟你睡一块儿了,是你的思想不单纯好不好?” 她瞪他一眼,除了工作,就沒有一点正经! 两个人正在说着话,华翊从旁边的车里急急的走了过來,拉起夏冬亦的手腕,就往车里拖! 叶天赶忙上前制止,把夏冬亦护在身后,“光天化日之下,强强民女啊你?” 华翊抽动了一下嘴角,目光越过叶天,盯着夏冬亦,“我就跟你说几句话!” 不等夏冬亦说什么,叶天抢说道:“你跟她还有什么好说的啊,她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呢, 有了别的女人不说,还把床照发人手机上,要晒恩爱,有种去网上晒,怎么劲爆怎么來,发人手机上算什么啊?” 华翊微皱着眉头,不解的问,“什么床照?” “就你跟你家女人睡觉的照片,还能是什么照片?” “什么?” “睡都睡了,还装什么?不过这种私密的事情,沒什么好炫耀的吧?我还是那句话,要想出名,去网上晒,最好俩人真枪实干的全都录下來,上传上去,别发人手机上,破坏人的心情,影响人的食欲!” “你。。。。。。。。” 华翊涨红了脸,被叶天的一番话,呛的够呛! 夏冬亦从叶天的身后站到华翊的面前“你走吧,我跟你沒什么好说的了,夏尓芙那么喜欢你,你们就好好在一起吧!” 她尽量把话说的云淡风轻,无关痛痒,可颤抖的尾音,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疼痛! 说完,她就转了身,在叶天的护送下,坐上了公司的车!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华翊紧紧的握住了拳头,真的就这样分开吗?我真的很爱你啊! 华翊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回了一趟别墅! 他回到家的时候,夏尓芙晾晒他的衣服,看见华翊,赶忙从阳台上的凳子上跳下來,擦干手上的水渍,边问边去给他冲咖啡,“你怎么回來了?吃饭了沒有?” 华翊一把打翻她送过來的咖啡,步步逼近她,目光人猎豹一般射向她,“你给冬冬发了什么?” 夏尓芙紧皱着眉头,心下怀恨,好你个夏冬亦,竟然把状告到华翊这里了! “什么?我什么也沒给她发啊!” 她装着茫然不知的表情,委屈的泪眼婆娑,快要哭出來的样子! “你还不承认?” 华翊大步上前,一个用力,就掐住她的喉咙,英俊的脸庞,现在狰狞的可怕,“你说是不说?” 一种恐惧感弥漫了夏尓芙的全身,她是知道华翊的,这个男人当年能一举拿下华氏的控股权,沒有一点狠手段,是成就不了今天的事业的! “我,我想起來了,今天早上有个国外的同学说要看我男朋友的照片,我当时还在睡觉,就随便的发了过去,或许是弄错了,发到冬冬的手机号上了!” 她掰着他的手,垂死的挣扎! 她觉得自己快要被他掐死了,在最后的关头,她的眼睛里涌出大滴大滴的眼泪,“华翊,就算你不爱我,不喜欢我,但是你也不能亲手杀死你的孩子啊,虎毒不食子啊!” 华翊的手一抖,渐渐的松弛了下來! 孩子孩子,夏尓芙肚子里有他华翊的孩子! 他用力的甩开自己的手,颓然的坐在沙发上,纠结的抓着自己的头发! 夏尓芙全身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看了华翊一眼,跪爬到他的身边,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声泪俱下,“如果你真的沒办法跟我在一起,我也不勉强你,但,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等我把孩子顺利的生下來,你再赶我走好不好?孩子是无辜的啊。。。。。。。。” 她说着说着,就嗷嗷大哭起來! 华翊烦躁的站起來走來走去,最后一句话沒说,就快速走出了大门! 他的沉默,算是默认了夏尓芙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等不见了华翊的身影,夏尓芙从地上站起來,抹干脸上的泪水,好,既然你无情,也别怪我无意,你越想跟夏冬亦在一起,我就越不让你们在一起!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男人的号码,用特别温柔特别妩媚的声音说:“嘿,戴维,你还在h市吗?是啊,我很想你啊,我晚上去你那里好不好?嗯,咱们就这样说定了!” 她挂了电话,眼睛里闪过决绝而阴冷的目光! 怀上一个孩子,才是她现在的当务之急! 夏冬亦跟叶天回了公司,一路上,夏冬亦都闷闷不乐的,她还在想着华翊的事情! 到了公司,叶天给她冲了一杯咖啡,放到她的桌子上,“嘿,女人,不要再想了,现在是工作时间,你应该把心思全都放在工作上面!” 夏冬亦沒精打采的靠在椅背上,两眼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真想给自己放一假,离开这里,出去走走!” “好啊,我陪你!” “切~”夏冬亦翻了一白眼,“你有那时间,还是好好陪一下你的女朋友吧!” “我跟女朋友已经分了,不过,我又找了一个,嘿嘿!” “不愧是风月高手啊!”夏冬亦讽刺的说! “不敢不敢,我也不想这么人见人爱,唉,都叫咱长得这么帅呢?” 叶天说着,还对着办公室的穿衣镜自恋的照照,捋了一下额前的碎发! 夏冬亦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见过自恋的,沒见过这么自恋的! 两个人说了一会儿话,就投入了工作中,不知不觉,一下午就过去了! 林慕辰最近一直加班,夏冬亦有点无聊,原本想请叶天吃个饭,可这个大情圣,却摆摆手,无奈的说:“我还是这么有行情,真是对不起,大众情人已经有约了,下次吧!” 夏冬亦笑了一下,在他的肩膀上捶了一下,“赶紧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急了!” 叶天嘿嘿一笑,边向外跑,边给夏冬亦做出一个飞吻,“下次一定陪你!” 夏冬亦无奈的笑笑,真是个大孩子啊! 叶天从公司出來,开着车直奔酒店,就在他从车上下來,准备进酒店大厅时,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英俊男人搂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正往酒店里面进! 他玩味的摩挲着下巴,自言自语,“爷今天也给你照个相,” 说着紧追了几步,对着那两个人的背影就是一通乱拍! (153)** 叶天拍完之后,就快速的给夏冬亦发过去一张。 一分钟后,夏冬亦打电话过來,“你发的什么啊,都看不清楚!” 叶天一阵挫败,“我手机像素那么高怎么可能看不清楚?” “就是看不清楚,好像是两个人,一男一女,你就说,你发的谁吧?” “是夏尓芙跟一个外国男人!” “什么?” “真的,我在酒店外面看见的他们!” “你是不是看错了?” “绝对不会,你现在马上就把我给及发的照片,转发给华翊,报一下仇!” 又过了一分钟,夏冬亦的声音有点干涩,“叶天,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这不是方法你知道吗?你随便拍了一个路人甲,陷害夏尓芙,这种做法是不对的!别说不是她,就算真的是她,就这模糊的画面,说给谁,谁信啊?” 叶天顿感一阵无力,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女人呢?什么时候了。还帮着敌人说话! 更何况,那人就是夏尓芙啊夏尓芙! 还沒等他后面的话说完,夏冬亦就把电话挂了,再打,关机! 叶天真的快被气死了,这什么女人啊?枉费我为了她的事,鞍前马后的,最后落一小人,真是的! 他叶天可不是这么容易被打败的,跟着夏尓芙,一路上了电梯,亲眼看着夏尓芙跟那个外国男人进了客房! 叶天就趴在门外蹲点,寻找合适的机会拍出更有力的证据! 他正在聚精会神的听房门的时候,一只手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喂,你在干吗呢?” 叶天吓了一条,回头一看是新女友娇娇,他受惊吓的拍拍心脏,“小姑奶奶,想吓死我啊?” “你偷偷摸摸的在干吗呢?” “沒,沒干吗?” “沒干嘛?那你蹲在这里干吗呢?是不是又看见哪个女人长的漂亮,寻找机会等着下手呢?” 娇娇说着就提起她的耳朵往后走。 “喂,哟。哟,姑奶奶你放手,我的耳朵。。。。。。。。喂,你快放手,我还有重要的事情呢。。。。。。。” “你除了吃喝玩乐,就是你那点破工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真的有。。。。。。。我的耳朵。。。。。。。。” “,,,,,,,,” 第二天,叶天一进办公室的门,就把手机摔在夏冬亦的面前,“让你看看原版的,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你?” “什么啊?”夏冬亦彻底忘了昨晚的事! 叶天拿起手机,帮她找到昨晚拍的照片,放大,让她看,“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不是夏尓芙?” 夏冬亦仔细看了看,慢慢的点点头,“你这么一放大,看着还真有点像他!” “什么叫像,本來就是她!我告诉你,你现在就去找华翊,就说夏尓芙给她他带绿帽子,他如果不信,让我來找我,我亲眼看见的。我就是看不惯夏尓芙那副把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的嘴脸!” 夏冬亦却苦涩的一笑,扬扬手里的文件,“我可沒那个时间,去做那么无聊的事情!” “什么叫做无聊的事情,这是关乎到你人生幸福的大事!” “我的人生幸福已经跟华翊无关,我现在的未婚夫叫林慕辰,请您谨记!” 她说完,就把头埋在一堆文件里,然后想起來什么,转动着手里的水笔,“你这么关心我的事,是不是怕我跟慕辰结婚了,你打赌就输了,怕掏那十万块钱啊?” 叶天急了眼,指着夏冬亦说:“要么说你们女人就是胸无大志,只看见钱,钱,钱,我叶天是什么人啊,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在所不辞!” “哟,哟,我谢谢您啊!既然您眼界这么宽,那,拿來吧!” “什么?” “十万块钱啊,我跟慕辰结婚正缺钱呢,你现在把钱给了我,结婚那天就不用随礼了,快点拿來!” 叶天指着夏冬亦一时说出话來,憋了半天,“你这女人根本不能要,掉钱眼儿里了!” “我就是掉钱眼儿了,麻烦您老愿赌服输,十万块,拿來!” 叶天刚交了新女朋友,手头正紧呢,他哪有十万块,情急之下吼过去,“你们不是还沒结婚吗?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能定输赢!” 他的话音刚落,夏冬亦把一个红艳艳的请柬摔到他的面前,“喏,这个算不算最后一刻?” 叶天颤抖着手打开请柬,十万块啊,难道就真的要白白送给这个女人吗? 他看了请柬,大手一合,“夏冬亦婚姻大事,不能草率,下个月11号结婚,这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你准备都來不及!” 是的,夏冬亦跟林慕辰已经达成协议,准备11月11号那天,也就是光棍节结婚,两人双双告别单身! 夏冬亦得意的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我们家慕辰说了,什么都不用我准备,一切有他!” “看看,就知道你不懂事,人家说不用你准备,那是心疼你,难道你就不知道心疼一下你未來的老公?” 夏冬亦抬抬眼皮,“你说怎么办?” “就算你们要结婚,时间也得往后拖,怎么也得明年吧,再说了,11月11号,什么破日子啊,谁在光棍节结婚啊?脑子有病的才在光棍节结婚!” “叶天,你拼了命阻止我结婚,不就是为了不想拿那十万块钱吗?你不想拿,你直说,大不了我以后给你起个外号叫言而无信,用得着你拐弯抹角的说东说西吗?” “看看,当了这么多天我的徒弟,还是这么目光短浅,我这是因为钱吗?我一颗红心全都是为了你好!你敢拍着胸脯说,你对华翊就沒感情了?你敢吗?” 夏冬亦低着头,挥挥手说:“你别跟我瞎贫,你就是不想拿那十万块钱,你就是输了认栽,就是一言而无信的小人。。。。。。。。” 她的话还沒说完,只听叶天啪的一声把一张银行卡拍在她的面前,“看着,这是我的银行卡,我现在就把它放到咱办公室的橱柜里,你要是真能跟林慕辰结了婚,你把卡拿走,我绝不吭一声!” 他说着,就把那张卡放到橱柜最显眼的位置,拍拍胸脯,这下你不怀疑我的居心了吧? 夏冬亦撇了一眼那张卡,迟疑的说:“不会是张空卡吧?” 叶天急的跳脚,直嚷嚷,“出去以后,别说是我的学生,丢我的份儿,太小家子气了,沒一点魄力!”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赶紧工作吧,把我的请柬拿好,那天千万别不到!” 夏冬亦见把他气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好言相劝。 叶天悻悻的拿起自己的手机,“你到底发不发?” “不发,人家两口子的事,咱们跟着掺和啥?”夏冬亦低头继续看文件! “哟,这话怎么听的酸溜溜的?”叶天笑着说! (154)互相恭喜 下午下班之后,林慕辰來接夏冬亦,因为婚期临近,两个人特地下班早一些,到商场买一些床上用品! 正好叶天也从公司里出來,看见林慕辰,小跑了上午,持着怀疑的态度问,“你跟我徒弟真的要结婚了?” 林慕辰看看身旁一脸娇羞的小女人,笑着点点头,“是啊,下个月11号!” “真的是光棍节那天?” “嗯,是的!” 叶天仍旧不死心,把林慕辰拉到一边偷偷的说:”光棍节结婚不吉利,你们还是把婚事往后拖一拖吧?” “沒事的,我跟冬冬都是唯物论者,不信这些的!再说了,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收不回來了!” 叶天拍了一下额头,“你们咋就这么不慎重呢?为嘛这么大的事情就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们两个人结婚,为嘛给你商量啊?林慕辰迷惑的眨眨眼! “说什么呢?” 夏冬亦猛的从后面跳了出來,把叶天吓了一大跳! “干嘛啊,死女人,吓死我了!” “青天白日的,沒如果沒做亏心事,害怕什么?” “我一正人君子,能做什么亏心事啊?真是的,你这个女人就是心胸狭窄,不跟你说了,我约会去了!” 夏冬亦不耐烦的扬扬手,“走,走,别妨碍我们!” 看着叶天远处的身影,林慕辰笑着说:“你老师可真有意思!” “是啊,他除了有点花心,其他的还不错!” 两个人开车來到商场,乘坐电梯來到卖床上用品的那一层楼。 林慕辰年少的时候,曾经也是一文艺男,所以对于花样色彩比较在行,喜欢那种明媚的鲜艳,带着青春色彩的背面。 趁着服务员给他们包装东西的时刻,夏冬亦凑到他身边说:“这种事情,你比我都在行!” 他笑笑,“我只是对色彩比较敏感!” “你挑的都是我喜欢的吗?” “是吗?你喜欢就好!” 因为跟夏冬亦有了共同点,这一发现让林慕辰欣喜不已! 他们买完床上用品,顺着这一楼往下走,到了婴幼儿用品的地方,夏冬亦停下脚步,摸摸一个婴儿睡床,转头问林慕辰,“是不是很可爱?” 林慕辰也学着她的样子,摇晃了一下,“很可爱,等我有了孩子,就给他买这样的睡床好不好?” 一句话,说的夏冬亦的脸红到耳根,尴尬的笑了一下,低着头走开你了! 他们刚离开,就爱听见身后有人惊呼,“华华,快來看,这个婴儿床很可爱啊!” 夏冬亦跟林慕辰同时转身,就看见了夏尓芙跟华翊站在他们刚才看过的婴儿床旁边! 这个时候,夏尓芙跟华翊也看见他们两个! 四个人之间的空气顿时凝滞了起來,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 最后还是林慕辰上前,尽量保持着自然的微笑,“你们也來逛街啊?” “是啊,我不是怀孕了吗?给孩子准备一些东西!”夏尓芙回答道!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有意无意的扫到夏冬亦这边! “那提前恭喜你们了!” 林慕辰走到夏冬亦的身边,牵住她的手,刚想转身离开,想起來什么,“对了,我跟冬冬下个月11号结婚,你们如果有时间,到时候來凑一下热闹吧!” “你们要结婚了啊?”夏尓芙真的像是夏冬亦的姐姐一样,脸上带着我惊讶而满足的笑容! “嗯,已经决定了!” “那恭喜了,我跟华翊如果有时间,一定要去,我还得给冬冬准备一份大礼呢!” 夏尓芙的整张脸都显出兴奋而如释重负的颜色,这个眼中钉终于要嫁人了! 林慕辰跟夏尓芙又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 自始至终,华翊跟夏冬亦零交流,两个人连一个碰触的眼神都沒有! 夏冬亦跟林慕辰从商场出來,天已经黑了,还有点冷,夏冬亦裹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对他说:“慕辰,今晚我就不去那了,我想回去拿几件我换洗的衣服!” “你沒衣服穿,刚才怎么不说?走,给你买衣服去!” 夏冬亦拉住他的胳膊,“不用了,我家里有衣服,我回去拿一下就行了!” 其实林慕辰早就注意到她的脸色不好,或许是因为见到华翊的原因,既然她想自己待一会儿,那就让她自己待一会儿吧! “用不用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你拿着这么多东西,來回折腾也不方便,我打个车,很快的!” 林慕辰想了一下,说:“好,那你路上小心!” “嗯!” 夏冬亦坐上出租车,对着林慕辰挥挥手,然后就离开了! 冬冬,难道到现在,你还沒真正的放下吗? 刚才的好兴致,因为华翊的出现,荡然无存,林慕辰站在路边,迎着秋风,心情有点复杂!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夏冬亦回到自己的出租屋,一进去,她就甩掉脚上的高跟鞋,对着大床,一下子就扑了上去! 真累啊,不光是身体,心也累! 她发现,经过跟华翊的一场婚姻,她成熟了不少,至少在看见华翊跟夏尓芙一起逛街,沒有上前一人给他们一巴掌! 她有什么资格呢?她不是也要结婚了吗?跟另外一个男人。 她躺在床上,胡思乱想了一通,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她被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惊醒,她从床上坐起來,警惕了喊了一句,“谁?” 门外面的人并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敲门,她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前,从猫眼里一看,愣了,怎么看着外面那人是华翊? 她先把门打开一条缝,华翊的高大的身子就硬挤了进來! 果然是他! 华翊喝了酒,一进來,满屋子的酒气,他不客气的坐在她的床上,平淡的说:“给我倒一杯水吧,我有点口渴!” 夏冬亦慌忙的去提水壶,晃晃,里面已经沒有水了,她去了厨房,接了冷水,把煤气打开,殷勤的烧开水! 她从厨房出來,倚在门框上,“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去了林慕辰的家,发现你并不在那,不在那,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这了!” 喝了酒的华翊是,思维好像有点混乱! “你找我干什么?” 华翊抬头看她,认真的问,“你真的要结婚了吗?” 夏冬亦迟疑着点点头,心里虽然有些不忍,但这是事实! 华翊站了起來,一个长臂把她拉过來,直接把她压倒在床上! (155)真的结束了 他把她压倒在床上,充满酒气的嘴,在她的身上胡乱的吻着,霸道的,仇恨的,带着浓浓想念的吻着! 他的大手伸进她的衣服里面,覆上她胸前的柔软,揉搓,抚摸! 他的大腿紧紧的压在她的大腿之上,用力的摩挲着,单手抓住她的裤袜,疯狂的撕扯着! 夏冬亦挣扎着,反抗着,双手去捶他,无奈力气太小,双脚去蹬他,无奈紧紧的被他夹住。 她只感觉到他野蛮的侵入与霸占,粗暴的像是一只沒有人性的困兽! 她从來沒有真正的恨过他,就是在看见他跟夏尓芙并排躺在床上的时候,她心里也只是气愤,可是她现在却深深的恨他,恨不得把他一脚踹开! 他违背她的意志,想要抢占她! 夏冬亦反抗了许久,最终沒了力气,她嘴角冷冷的扯了一个笑,停止了所有反抗的动作,就那么直直的,木木的躺在床上,任由他的欺凌! 华翊撕扯着她的衣服,沒有她的反抗,他进攻的更是顺利,不一会儿,就把她的衣服全都退了下來,露出她高耸的柔软和滑腻的大腿! 他像是一只饥饿的野兽,夏冬亦就是他最丰盛的晚餐,他想全部都把她吃在嘴里,骨头也不要剩! 他吮吸着她柔软上的俏丽的蓓蕾,一路向上,锁骨,下巴,耳垂,嘴唇,最后到达她的额头。 就在他的脸贴着她的脸时,他感觉到一片清凉的湿润,他睁开眼睛,看见两股晶亮的泪痕爬在她的脸上,他惊了一下,酒似乎醒了大半! 他单手抚摸着她的头发,“你怎么乐昌?” 夏冬亦咬着嘴唇恨恨的瞪他一眼,什么也沒有说,眼睛里的泪水还在不停的往外涌! 华翊慌了神,翻身从她身上下來,趴在她的身边,温柔的问,“冬冬,你怎么了?” 夏冬亦慢慢的从床上坐起來,边穿自己的衣服边问:“玩够了?” 那声既冷冽又嘲讽,带着恨之入骨的力量! 华翊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她生气了?她不喜欢这样吗?为什么她现在的样子这么吓人? “冬冬,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下去!” 声音寒冷的像是从冰窖里传出來的! 她现在真的恨极了他,他怎么可以违背她的意志,想要强占她? 华翊顺从的从床上下來,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他看着她一件件的穿着自己的衣服,可是那衣服分明被他撕扯的沒了形状,那裤袜,唉,惨不忍睹! 他这才明白自己对她刚才做了什么,垂下了头,抱歉的说:“对不起,是我冲动了!” 夏冬亦胡乱的穿上衣服,可是怎么穿,也捂不住她脖子里的青青紫紫的吻痕,她恼怒的扯了床单,裹在自己身上,抬起尖尖的下巴,“我完全可以告你性骚扰!” 华油诧异的抬起头,为什么要告我?我们是夫妻不是吗?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这样做,是犯法的你知道吧?” 想起他刚才不顾一切,想要侵占她的凶残模样,她心里就一肚子的气,他怎么可以这样? “对不起。”华翊低着头,小声的说! 夏冬亦深吸了一口气,抹掉眼角的泪水,颤抖着嘴唇说:“以后不要这样了,我马上就要结婚了,马上就是别人的妻子了!” “不,冬冬,你是我的,你不能跟任何人结婚!” 华翊刚想站起來,抱住她,却被她用一个凌厉的眼神制止住! 你是不是太自私了?只能你跟别的女人上床,跟别的女人生孩子,我就不能重新寻找我自己的幸福,就活该活在你的阴影里一辈子吗? 华翊,你凭什么要求我这样做? “我们已经沒关系了不是吗?” 她对上他的眼睛,决绝而任性的样子! “我们可以重新开始,你不要跟别人结婚好吗?” “重新开始?怎么重新开始?带着你跟别的女人的孩子重新开始吗?” “不,我可以不要孩子,我让夏尓芙把孩子打掉,我们重新开始。” 他的话刚说完,夏东冲过去,一个耳光就打在他的脸上,“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你就不怕遭到报应吗?他可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啊!” 她说着话,眼泪就又流了下來。 男人虽然是为了她才这样做,但是他这样,反而让他更加看不起! 在他的眼里,孩子是什么?是一个可以要可以不要的物件吗? 那是一条生命啊! “冬冬,我什么也不要,我只要你陪在我的身边!” 华翊的声音里也带了哭腔,他缓缓的仰起头,想要让泪水倒流,可,男人的泪,还是流了下來! “如果你还是我爱过的那个男人,那么,请你负起你的责任!” 夏冬亦抬起尖尖的下巴,定定的看着他,冷冷的说! 华翊对上她的目光,目光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深情,爱意,不舍,愧疚。。。。。。。 过了好久,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慢慢的站起來,转过身,背向她,声音沙哑颓废,“好,我知道了,你好好的生活!” 然后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她的出租屋! 夏冬亦看着他刚才坐的位置,很久才回过神儿,她虚弱的走到窗前,看着他离去的方向,已经看不清他的身影,只看见远处一个模糊的小黑点在徐徐前行,那么孤单那么落寞,那么让人心疼! 她知道,她跟他,经过今晚,真的结束了! 次日清晨,夏冬亦从一阵手机铃声中醒來,她直起腰,看了一下窗外,天已经大亮了! 她在华翊昨晚坐过的地方,坐了一夜! 她拿起手机,是叶天,电话一接通,他就在那边大喊,“怎么还不來上班?我快忙死了!” “嗯,知道了!” 夏冬亦随意的答应了一句,就挂了电话,脱下身上的衣服,小心的折叠放好,重新换了一件衣服,下了楼,拦了车,直奔公司! 她來到夏氏公司的大楼,刚要进去,却看见夏尓芙戴着墨镜站在楼里的大厅! 她见她过來,冷冷的走到她的面前。“跟我过來一下!” 夏冬亦跟着她到了走廊的偏僻处,她还沒站稳,夏尓芙一个巴掌就打在她的脸上! “你凭什么打我?” “凭你昨晚跟华翊在一起!凭你勾引别人孩子的爸爸!” (157)这女人果然跟以前不同了 夏冬亦抬起半边涨红的脸,努力的笑了一下,“看在你怀孕的份上,我不还手,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沒有勾引谁,我有自己的未婚夫,我用不着勾引别人家的男人!” “你。。。。。。。” 夏尓芙一个气愤,抬起手,又要打过來,用尽了力道,手却沒有打上來! 她的手被突然出现的路泽宇紧紧的抓住! “华翊昨晚跟我在一起,不要诬陷别人!” 夏尓芙放下手,看了一眼夏冬亦,最后把目光停在路泽宇身上,“他现在在哪?” 路泽宇看了一眼夏冬亦被打的脸,冷哼一声,“先给她道歉,我再告诉你!” “你。。。。。。。” “不想知道就算了,夏冬亦,咱们走!” 他说着,就拉起夏冬亦的手腕,往电梯的方向走! 夏尓芙紧追了过去,横在他们面前,咬了一下嘴唇,恨恨的说:“对不起!” “这么沒诚意的道歉,我们不接受,你自便!” “路泽宇,你耍我?” 夏尓芙顿时火冒三丈,昨晚为了等华翊,她一夜沒睡,今早又遇上路泽宇这样一个瘟神,她不气才怪! “是你自己的问題,别怪在别人身上!” 路泽宇拉着夏冬亦就向前走,就在快到电梯的地方是,只听身后传來夏尓芙地动山摇的声音,“对不起~~~这样行了吧?” 她必须找到华翊,就算沒了人格沒了自尊,她也要找到华翊! 路泽宇满意的一笑,进了电梯,转了身,平淡的对她说:“他现在已经回家了,你回去就能看见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那么夏尓芙此时恨不得用眼神把路泽宇杀死! 可是,不管她的眼神有多愤怒,路泽宇已经看不见了,因为他跟夏冬亦正乘着电梯一路往办公室走! 來到办公室,叶天好奇的看了一眼路泽宇,压低了声音说:“知道今天事情比较多,你找來一个帮忙的?” “是啊,他來替你干一会儿活,你可以出去喝杯咖啡,跟前台的美女吹吹牛!” 夏冬亦整理着桌上的文件,漫不经心的说! “真的?” “真的!” “你今天这么好?” “我一直都这么好!” “不会是让我休息,再按照扣我薪水吧?” “不去算了,那你继续上班!” “去,去,去,我正想喝杯咖啡呢!” 他说完,就给路泽宇挥挥手,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夏冬亦把背靠在老板椅上,目光上路泽宇,“说吧,有什么事情?如果是关于华翊,那就不要再说了,我们已经彻底结束了!” 路泽宇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看她一眼,他发现,这个小女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她不再是那个畏畏缩缩,胆小怕事不求进取的小姑娘了,她的身上,现在有一种非常魄力的御姐范! 就像刚才,把叶天支出去的方法就很特别,既不别扭也不矫情,最关键的是,让每个人的心情好! 他对夏冬亦,有点刮目相看了! 他呵呵的一笑,“既然你知道我为华翊而來,那我就不多费口舌了,我只想问你一句,如果沒有那个孩子,你跟他还有可能吗?” 夏冬亦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來,走到他身边,认真的说:“请你们不要再拿孩子说事,我就算再恨夏尓芙,也不会去恨她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就算沒有孩子,我们也不可能了,你不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男人的背叛,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上, 我都不能接受,所以这才是问題的关键,所以,我们不可能了!” 听完她的话,路泽宇微微一笑,这女人果然与以前不同了! “好,既然这样,我也不做说客了,希望你在跟结婚之前,能够清楚的问一下自己的心,我爱他吗?好吗?” 夏冬亦冲他嘲讽的一笑,“我现在要的不是爱,而是陪伴,相比那些轰轰烈烈爱的死去活來,最后还是以分手收场的爱情,我更想要一辈子能陪伴在我身边的人,你懂吗?” 路泽宇摩挲着下巴,不可思议的嘶了一声,“夏冬亦,你这点变化可不好,有衰老的迹象,人啊,还是相信爱情的比较好,那样比较幸福!” 夏冬亦想要反驳,话到了嘴边,却沒有说出來,她轻轻的一笑,每个人的世界观不一样,何必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别人呢? 她重新回到椅子上,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是啊,我真的老了,我都离过婚了不是吗?” “小姑娘家家的,又学人家老气横秋!” 相比现在的夏冬亦,路泽宇更喜欢以前的她,可爱阳光,单纯的让人想要保护!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结婚你一定要來啊,下个月11号,请柬就不给你发了,我最近忙得很!” 路泽宇哀叹一声,“你都要二婚了,我却连一个女朋友都沒有,人跟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夏冬亦把一个纸团砸在他的身上,“不带你这样挖苦人的!” 路泽宇有跟她玩笑了几句,站在办公室的门口,想走不走的样子! “怎么?不想走?不想走就帮我干点活儿!” 路泽宇砸了一下嘴,走了过來,认真的对她说:“你的那个好朋友,最近怎么不见人了?” “谁?”夏冬亦翻看着文件,随意的问! “就是那个linda。” 夏冬亦抬起头,笑着说:“好不死心呢?” “不是死不死心?你不知道我家里最近把我逼得,我都快疯了,我想让她充当一下我的女朋友,应付一下家里,你看可不可以?” “你年纪也不算大,家里为什么这么逼你?” “还不是因为你们家华翊,当时他动不动就跟我在一起,外界传出來许多不好的消息,我家里的人以为我跟。。。。。。。。。” 路泽宇话还沒说完,一看夏冬亦冷掉的眉眼,马上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提了不该提的人!” 夏冬亦却沒事人一般,低下头,在文件上写着什么,“她前段时间出国了,昨天应该回來了,这事你当面跟她说去吧。” “好,好。那她的手机号码。。。。。。。。。” 夏冬亦写下一串号码,刺啦一声撕下來,“喏,给!” 路泽宇受宠若惊,沒想到这么容易就从她的手里套出了linda 的号码,顿时欣喜若狂,这下,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回家了! (158)生病感冒进医院 真的是一层秋雨一层凉,昨天淅淅沥沥的下了一天的雨,夏冬亦今天就华丽丽的感冒了。 “阿嚏,阿嚏。。。。。。。。”她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捂着一张毛毯坐在办公椅上! 叶天端着一杯热咖啡走过來,“真是敬业的好老板啊,生病了也坚持工作,给你点了一个赞!” 他笑着把咖啡放到她的面前,努努嘴,示意她赶快喝下去! 她端起杯子,双手捂着,哼哼鼻子,“你说我是不是年纪大了。这么容易生病?以前我可是连一颗药丸也沒吃过呢!” “你也知道你年纪大了?” “唉,想当初我在学校跑八百米的时候,大冬天只穿一身短衣短裤,照样一点事沒有,昨晚就在楼下等了会儿慕辰,吹了点小风,就感冒了,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人在生病的时候,心情本來就不好,看着她表面难受心情又失落的样子,叶天走过去摸摸她的头,“好了,你还是老的话,那我岂不成了老头子了?” “男人跟女人不一样的嘛!” “都是人,怎么会不一样,关键是心态!” 两个人正说着话,林慕辰提着一个保温盒急匆匆的走了进來,把饭盒放到夏冬亦的面前,对着手哈了一口气,搓了一下,“今天真冷啊!” 夏冬亦看了一眼他身上单薄的衬衫,有点心疼,“你怎么不多穿点衣服?” “因为赶得急,外套落到办公室了。” 夏冬亦站起身,把身上的毯子披在他的身上,“你暖和暖和,小心也感冒了!” “我用不着,我身体好着呢!” 他说着,好故意屈起胳膊,让她看他的肱二头肌! 叶天此刻就像是一个外人,故意捂着眼睛说:“哟,哟,肉麻死了,我得躲了,再不躲,就被你们这些大人带坏了!” 说完,他就赶紧离开了,留下空间给那两个人继续恩爱! 林慕辰把身上的毛毯重新披到她的身上,把她按到椅子上,“來,坐好,我让食堂师傅给你做的参汤,趁热赶快喝掉,去去寒!” “阿嚏~~” “看看,说让你去医院,非不去,病情加重了可怎么办?” 林慕辰把参汤盛到小碗里,小心的放到她的手里,像是哄孩子一般,“快点喝下去。” 夏冬亦打小就不爱喝什么参汤,不高兴的撇撇嘴,不想喝的样子! “乖哈,喝掉,感冒就好了!” 林慕辰继续哄孩子。 夏冬亦被逼的沒了办法,只好捏着鼻子一口喝下去,林慕辰赶快送上红茶,“快点喝点茶,去去嘴里的味儿!” 夏冬亦照他的意思做了。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因为林慕辰还要上班,就依依不舍的走了,临走前,还特别交代,如果病情加重,就马上给他打电话,他带她去医院! 喝了参汤的夏冬亦,一上午仍是晕晕乎乎的,叶天实在看了不下去,把她拎起來,往门外推,“去,去,这里我替你顶,你去医院看一下病!” “我怕打针!” 夏冬亦用力的吸着鼻子,可怜巴巴! “你这女人,真不叫人省心!” 叶天拿了她的手机,拨了林慕辰的号码,“喂,我是叶天,你家女人感冒加重了,快点过來带她。。。。。。。。” 不等他说完,夏冬亦就拖着虚弱的身体夺了他的电话,“你干嘛打给他?他现在很忙的,阿嚏,阿嚏,我好冷啊。。。。。。。” 叶天恨铁不成钢的瞪她一眼,把她扶到沙发上,“人重要,还是工作重要,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他还能安心工作吗?” “谁让你告诉他的,阿嚏~~”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林慕辰急匆匆的赶了过來,看见躺在沙发上的夏冬亦,几步奔了过去,只见她脸颊泛红,两眼呆滞,委实病的不轻! 他把手覆在她的额头上,烫的吓人,他紧皱着眉头,生气对叶天说:“你怎么不早通知我?” 叶天委屈,“是她不让说了。” “别废话了,快來帮我一把,把她放在我背上,我背她出去!” “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这个时候,夏冬亦还逞强,还沒刚站起來,就倒了下去! 林慕辰及时的扶住了她,“什么时候了,还逞强,來,叶天,帮我一把!” 叶天帮他把夏冬亦放在他的背上,林慕辰就背着她急急的走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医院的病床上,夏冬亦躺在床上,看着透明的液体一滴一滴的滴进自己的身体里! 脸上的潮红开始渐渐的褪去,精神也开始好转! 林慕辰坐在她的身边,托起她的上半个身子,“來,喝点水!” 她喝完水,眨眨眼,“其实我可以扛过去了。” “还逞强,你都病成什么样了,还能扛过去?” 看林慕辰真的生气了,夏冬亦老实的闭了嘴,他平时都不怎么生气,一生气起來,还真有点吓人! 输液输的很慢,从下午两点多输到傍晚五点多,总算是输完了! 护士给她拔了针,夏冬亦又是生龙活虎的了,她走在林慕辰的前面,甩着手说:”真的好轻松哦!“ “明天还得输,连输三天!” “我已经好了还输!” “得巩固一下!” “哎呀不好,我得上厕所,慕辰,你等我一下哈!” 她说着,就捂着肚子,向厕所的方向跑,在路过妇科的时候,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夏尓芙,她怎么在这里,难道是來做产检? 她准备屏蔽这个女人的时候,一句话清晰的传进她的耳朵里,“医生,给我开一些治疗痛经的药,我來例假之前吃了点凉的,现在肚子很疼!” 夏冬亦顿住脚步,痛经?來例假?她不是怀孕了吗?怎么还会來例假? 她见夏尓芙从妇科里出來,拿着一个单子,先进了洗手间,夏冬亦微皱着眉头跟了过去! 她亲眼看见夏尓芙进了厕所,又亲眼看着她出來。 在夏尓芙出來后,她推开她刚才用的格子间的门,看见纸篓里赫然躺着一条用过的卫卫生巾,她的脑子一下子懵了! 难道她沒有怀孕?她怀孕是假的? (159)揭穿假象 夏冬亦从洗手间出來,林慕辰赶忙迎了上去,“怎么现在才出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 看着她的 眉头拧成一个疙瘩,林慕辰有点担心,“你真的沒事吗?” 夏冬亦抬起头,冲他微微一笑,“真的沒事啦,走,请我吃饭,我很饿啊!” “好的,想吃什么?” 。。。。。。。。。。。 两个人一起吃完饭,林慕辰的意思是想让她跟自己一起回新家去住,可夏冬亦却说自己好久沒有回家了,想回家看一下爸爸! 林慕辰把她送到夏家,因为不想打搅夏父的休息,所以就沒有进去! 夏冬亦一个人走了进去的时候,夏家的上上下下正在吃饭,夏荣生一见是夏冬亦回來了,赶忙从椅子上站起來,“冬冬回來了?快來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 “再來吃点吧!”这次说话的是夏尓芙的生母梅丽! 夏冬亦发现她坐在轮椅上,微皱了一下眉头,她的伤口不是都好了吗、?怎么还坐在轮椅上?她心里虽然有疑虑,但是沒有当面说出來,只是淡淡的冲她一笑,“我真的吃过了,你们慢慢吃吧!” 她说完,刚想上楼,想了想,说:爸爸,你过來一下。” 夏荣生走到楼梯口,好奇的看着她。 她指指梅丽的腿,小声的问:“她怎么了?伤口不是已经好了吗?” 夏荣生轻轻的谈了一口气,“幸好你还关心她的新死活,以前她那样对你,你还能原谅她,真是让爸爸自愧不如啊。” 想起逝世的前妻,想起夏冬亦受的苦,夏荣生就满心的内疚! “爸,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以前的事情都不要提了,她到底怎么了?” 夏荣生朝梅丽的方向看了一眼,“前段时间她脑中风,下半身瘫痪了。” “什么?”夏冬亦提高了声音,然后唯恐让梅丽听见,让她心里不好受,遂,又不去啊声音降下來,“家里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是她不让我说的,她说她很对不起你,不想给你添麻烦。” 夏冬亦想了一下,“用不用到国外治疗一下?毕竟国外的有些技术比国内还是好很多。” “她不去,她说这是她的报应,她承受!冬冬,你有这份心就够了,其他的事情就别管了,我会看着办的。” 她现在已经挑起了夏氏公司的大梁,每天会很辛苦,夏父实在是不想给他再添麻烦。 夏冬亦也沒有争执,说会注意一下这方面的资讯,就让夏父先去吃饭了。 她就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在路过夏尓芙的房间时,她故意放慢了脚步,她沒有在下面吃饭,难道还在华翊的别墅? 如果她怀孕是假的,此时她來了例假,在华翊别墅里住,必定非常不安全,那么,她最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回家來! 可是现在,她却沒有在家里! 夏冬亦有点怀疑,当时在医院里,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者弄错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见楼下一阵欢快的声音,“爸爸妈妈我回來了。” “是尓芙啊,來快点吃饭!” “我已经吃过了!” “今天真巧,你妹妹也回來了,你不吃饭,就上去跟她说说话吧,你们姐妹近來生分的很。” 然后,楼下就一片沉默,夏尓芙沒有再回答! 夏冬亦闭了闭眼,走进自己的房间,她越发笃定自己的猜测,夏尓芙她回來了,夏尓芙,她沒有怀孕! 她躺在床上,一直在想着一个问題,如果夏尓芙沒有怀孕是真的,那她跟华翊,是否还能重新走在一起? 如果跟跟华翊重新在一起,慕辰那么好的男人该怎么办?他付出了那么多,该有多伤心? 她还有梅丽的病,该怎么办才好?她虽然曾经对自己很不好,可是父亲年纪这么大了,身边总需要有个伴儿。 越想越纠结,此刻,她多么希望夏尓芙真的怀了华翊的孩子,那么她就不用纠结该如何选择! “今天怎么想着回來了?我以为你永远都不会再回这个家了。” 夏尓芙靠在她房门的门框上,挑着尖尖的下巴,眼睛里充满了敌意! “这里是我的家,我当然要回來。” “呵,我以为你当上了夏氏的总经理,目的已经达到,这个家对你來说,就无足轻重了呢。” “我沒有你这么肤浅。” 夏尓芙微微一愣,几日不见,这个小女人嘴倒是厉害了起來,“你先是靠上华翊,华翊不要你了,又转战到夏氏食品,夏冬亦,你打的好算盘,不过,我掏告诉你,不要觉得我不在夏氏,夏氏的一切都是你的,都是爸爸的女儿,他的产业,也有我的一份。” 夏冬亦有点头疼的揉揉眉心,我什么时候想要独吞夏氏了?再说爸爸现在身体健康,怎么会说到分财产的话題上? 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不想跟她争,遂,她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走到她的面前,抬眸,平淡的问,“这些事情以后再说,我现在只想知道,你怎么回來了?” 夏尓芙惊愕了一下,“这是我的家里,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何來这么一问?” “你跟华翊现在正是热恋期,你又怀了孩子,想必该好好的待在他的别墅,怎么回來了?” 夏冬亦死死的盯着她的脸,时刻注意着她的表情变化!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夏冬亦看了几秒钟,淡淡的,带着笃定的语气说,“你根本沒有怀孕对不对?” 夏尓芙顿时脸色大变,惊恐的向后退着,“你,你,你胡说八道,你看见我怀孕,你妒忌,你这个坏女人。” “如果我沒有猜错,你现在应该是生理期,你现在回家,是怕华翊发现你沒有怀孕的事实,是不是?” 夏冬亦步步紧逼,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你,你胡说!” “我今天都看见了,在医院,你一直有痛经的毛病,我看见你去拿药。夏尓芙,你难道不知道,华翊最痛恨的就是欺骗吗?” 夏尓芙咬着嘴唇,愤怒的看着她,她的腿一软,就跪在了她的面前,“冬冬,求求你,不要揭穿我,我真的很爱华翊,我不能跟他分开啊。” 夏冬亦闭了闭眼,撒这么大谎,何必? “冬冬,求求你,只要你答应我不说出去,夏氏的股份我不给你争了,都是你的,好不好?” 夏尓芙抱着她的腿,声泪俱下。 (160)袭胸 夏冬亦被她搞的很被动,如果说她很强势,那么她跟她着强势到底,可是她一向她求饶,她就沒辙了。 “你先起來。” “你不答应我,我就不起來,我真的很喜欢华翊,我不能沒有他,你马上就要结婚了,林慕辰也是个很不错的男人,所以,请你发发慈悲,把华翊让给我吧。” 夏冬亦顿感一阵无力,原本想着揭穿她,让她狠狠的窘一下的,沒想到事情來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你起來再说。我有话问你。” 两个人面对面堆在椅子上,夏尓芙不停的抽泣着,很伤心的样子。 “你怎么敢撒这样的谎?如果让华翊知道了,岂不是自找死路?” 夏尓芙抽抽搭搭的看她一眼,“我想着,先想办法拢住他的心,两个人住在一起了,我会尽力让自己怀孕的。” “唉,华翊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 “我知道,我知道,只要你不揭穿我,我有办法尽快怀孕的,请你帮帮我好不好?” 夏冬亦很是矛盾,虽然这样做很不对,但是她见不得别人伤心痛苦的样子,反正自己也要结婚了,别人的事情就不要钱去管了。 她感觉到很疲惫,挥挥手。示意让夏尓芙出去。 “你的意思是不揭穿我了吗?” “我不揭穿你,不代表我认同你这样的做法,只是觉得,我跟华翊已经离婚,不想掺和你们的食物,你好自为之吧。” “好,好,谢谢你冬冬,我一定会珍惜这次机会的。” 夏尓芙两眼泛光,就差再次跪在她的面前感谢她的大恩大德了。 “有时间的话,多陪陪你的妈妈。” 夏尓芙不敢相信的默默转身,轻声说了句谢谢。 她从夏冬亦的房间出來,面容马上一紧,面露凶光,夏冬亦,你想跟我斗,还嫩的很。 次日清晨,夏冬亦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是林慕辰,他嘱咐她中午休息的时候别忘记去医院输液,她哼哼唧唧的答应了,又一头栽在床上,还沒刚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她看也不看手机屏幕,迷迷糊糊的说:“我知道了慕辰,你能不能别啰嗦了。” 电话那边一顿,一嗓子吼过來,“什么慕辰,我是叶天,光顾着谈恋爱,工作也不要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不來公司?我忙的焦头烂额了,你还悠哉的睡大觉,夏冬亦,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夏冬亦一阵心虚,赶忙从床上坐起來,连连道歉,最后加了一句,“你就体谅一下病号吧。” “病号?你的身体那么壮,去了一趟医院,想必早就生龙活虎了吧?” 夏冬亦拿着手机咯咯的笑,叶天都快赶上她肚子里的蛔虫了,果然还是他醉了解她。 她匆忙的从楼上下來,看见父亲正在院子里浇花,随便说了一声,就往院子外面跑,夏父在后面追了几步,“你不吃早饭了?” “不吃了,來不及了~~” 夏父无奈的摇摇头,这两个女儿最近是怎么了?一个个都这么拼? 昨天半夜,夏尓芙去了他的房间,要夏氏食品的控股权,说要跟冬冬一起管理公司,把夏氏食品发扬光大。 两个女儿事业心都这么重,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担忧。 在夏父的心里,一个女人能嫁一个好男人,远比她能经营一份事业來的幸福。 夏冬亦风风火火的赶到公司,猛的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叶天跟一火辣美女上演火真人秀,他把美女推倒在办公桌上,正在上下其手,左右夹攻的忙碌着。 夏冬亦真是囧死了,红着脸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们继续。” 当她从办公室出來,深吸一口气,看见办公室的招牌上写着总经理办公室时,她顿时火冒三丈,这是自己的办公室,为嘛要让给他们? 她刚想再次冲进去,那个火辣美女挺着一对大胸脯从里面走了出來,看见夏冬亦,微微一笑,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反倒是装见人好事的夏冬亦,再次羞红了脸。 她走了进去,看见叶天正在整理衣服,拿着包就往他身上抡,“你忙的焦头烂额,就是做这是焦头烂额啊?干嘛要在我的办公室,恶心死了?” 叶天抓住她的手,笑嘻嘻的说:“别生气,我一直都是在忙,就是一时沒忍住。” “色胚,流氓,天下的女人都叫你祸害尽了。”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们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还胡说八道?” 我打,我打,我打打,打死这不要脸的色胚。 叶天腆着一张脸四处躲闪,“好了,姑奶奶别生为了,我又沒那啥你,你这么激动干啥?” “还说!” “不敢了不敢了。” 叶天扑到她的身上,两手搂着她的腰,让她沒办法再打自己。 夏冬亦被他紧紧的搂着,恼羞成怒,大吼,“还不滚开。” “那你不能生气了,也不能打我了。” 夏冬亦被他搂的实在难受,咬牙说好。 叶天邪邪的笑着松了手,“其实我觉得咱俩也挺般配的,你沒发现你跟我在一起,特别放松吗?要不你甩了林慕辰从了我?” “想得美!”夏冬亦翻一个白眼给他! “我说真的,我虽然沒有华翊那么有钱,沒有林慕辰那么有潜力,但是我能给你快乐啊,快乐对于现代人多难得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夏冬亦抱着一堆文件塞进他的怀里,“我可不是大胸脯美女,沒福消受你的快乐!” “胸小沒关系啊,我不嫌弃的,來,让我试一下,一个手能握住吗?” 他说着,一只毛烘烘的手就像夏冬亦的胸部袭去,夏冬亦吓得花容失色,拿着桌上的文件就扔了过去,“你个流氓,现在是上班时间,能不能正经点,小心我扣你工资!” 一说工资,叶天马上老实了起來,“好,好,您是大佬,听您的,工作工作。” 他翻着文件看了一眼夏冬亦,小声嘟囔,“等老子成了老板有了钱,就拿钱包养你,天天摸你的胸,看你还拽不拽!哼!” “上班不许神神叨叨,好好工作!” 工作起來,时间过的夜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林慕辰打电话说,已经在公司楼下等她,让她赶快下來,陪她去医院输液。 夏冬亦从公司楼里出來看见林慕辰的时候,吓了一跳,西装革履,头发锃亮,别提多帅气了。 她上了车,调侃他说:“今天打扮这么帅气,是要迷惑医院的小护士吗?” 林慕辰捋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我们公司下午有个庆祝会,要求携女伴出席,我打扮打扮,是为了不给你丢脸!” “我可沒说我要去。” “你有的选择吗?” “我。。。。。。。” (161)酒会遇前夫 两个人到了医院,今天夏冬亦输液输的很快,一个小时就输完了,两个人商量着要去哪填饱一下肚子,在医院的大门口碰见了华翊跟夏尓芙。 四个人见面,分外的尴尬! 林慕辰看了一眼旁边的夏冬亦,见她低着头,躲避着华翊火辣的目光,他缓缓的开口,“你们过來是做产检吗?” 夏冬亦抬头,看夏尓芙,她要看看她会怎么回答。 “我突然感觉肚子有点不舒服,过來查一下。” “我认识这个医院妇产科的主任,要不要帮你联系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夏尓芙的事情,林慕辰显的很殷勤。 夏尓芙看了一眼夏冬亦,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慌张,“不用了,我预约好了医生。” “哦,这样啊,那你们进去检查吧,我们先走了。” 林慕辰牵了夏冬亦的手,刚下了一级台阶,只听身后传來华翊的声音,“你们为什么來医院?” 其实他心里更想知道,夏冬亦是不是生病了? “冬冬感冒了,我陪她來打针!” 华翊皱了一下眉头,目光看向夏冬亦,“为什么这么不小心?天气凉了,要多注意才是。” “是啊,我会照顾好冬冬的,她的事情就不烦华总操心了。” 林慕辰像是跟谁赌气,不给夏冬亦说话的机会,他想告诉华翊,她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就算她生病感冒,也用不着你來嘘寒问暖。 爱情,果然是自私的。 “她晚上爱蹬被子,希望林先生能注意一下。” 华翊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大步向前走去,把据说肚子不舒服的夏尓芙甩的远远的。 林慕辰凝着眉头站在原地,华翊刚才那句话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慕辰,我们走了。” “他以前经常半夜帮你盖被子吗?”林慕辰冷不丁的问。 “嗯?”夏冬亦显然沒有转换过來思维。 林慕辰想了想,笑了一下,“沒什么,我们走吧。” 林慕辰公司的庆祝会是在下午三点举行,因为中间还有段时间,为了不让叶天数落她逃避责任,夏冬亦让林慕辰先过去,自己特地回了一趟公司,处理了一下事情。 她搭车到达庆祝会的地点时,已经是三点整,她在大门口给林慕辰打电话,问你在哪呢? 林慕辰告诉她,他在十二楼,让她乘坐电梯上來,他在电梯口等她。 就在她准备上电梯的时候,一个用力的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她转了一个弯儿进了不远处的安全出口的楼梯处。 她心里一阵慌张,一抬头,原來是华翊! 他怎么会在这里?也是來参加庆祝会的吗? “你,你想干什么?” 虽然他们两个人之间都已经说清,但是她心里还是止不住的紧张。 华翊冷冷的看她一眼,低沉黯哑的声音,带着不容觉察的疼惜,“你现在怎么样了?感冒有沒有好一点?” 夏冬亦舒了一口气,你把我拽到这里來,就是要这么一句无关痛痒的话?要是让慕辰看见,我该怎么向他交代? “已经沒事了,谢谢你的关心,我要走了,慕辰在等我。” 说着,她就转身欲要离去,转身之际,却被华翊从后背抱住,他把头贴在她瘦弱的背上,闭着眼睛,感受着她的身体的温热。 “你。。。。。。。” “不要说话,就一会儿,好不好?” 夏冬亦沒有挣扎,她突然有点心疼他,在前妻与新欢之间,迫不得已的抉择,已经很痛苦,还被欺骗有了孩子,他真的很辛苦。 华翊紧紧的抱住她,脑海里浮现出他们从前在一起的画面,人为什么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等到失去了才发现它的可贵。 他从商近十年,最错误的决定就是任着性子跟夏冬亦离婚,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來,他一定不会跟她离婚,一定不会做出让她误会的事情。 可是,世界的残酷就在于,沒有如果,只有现实。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彼此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华翊多么希望,此刻就是永恒。 就在两个人都沉浸在这片静谧之中时,夏冬亦的电话突然响了起來,是林慕辰。 “喂,冬冬你在哪呢?怎么还不上來?” 夏冬亦看了华翊一眼,示意他放开自己,“我马上就到。” 她挂了电话,对他浅浅一笑,“我上去了,你保重。” 然后就推开楼梯口的门,上了电梯,跟林慕辰去汇合。 林慕辰像是炫耀般的携着她的手,向同事一一介绍,“这是我的未婚妻,夏冬亦,我们马上要结婚了,到时候你可要來哦。” 如此这般,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在公司领导发言时,夏冬亦才明白过來,华翊是被邀请为嘉宾來的,他站在讲台上讲话的时候,她感觉他的目光一直在看自己。 她移动了脚步,躲在林慕辰的身后,遮住他的目光。 她觉得自己现在只有逃避才是最聪明的选择,因为他的目光,他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根本无法招架,只有逃避,才能不让自己的心动摇。 领导跟嘉宾都讲话完毕,就到了员工自由活动的时间,可以去会场中心跳舞,可以随意走动吃点东西,或者可以三五聚在一起聊聊天。 夏冬亦跟林慕辰坐在一起,跟他一些同事寒暄着,这个时候三个端着酒杯的美女走到林慕辰的身边,其中一个穿米色礼服的娇媚美女,看了夏冬亦一眼,笑着说:“学长,现在有了如花美眷,怎么也不给我们介绍一下?” 林慕辰抬头,见是以前追过自己的学妹,尴尬的笑笑,并不回答她的话,“是珍妮你啊,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那个叫珍妮的女人坐在他的身边,做出失落的样子,“沒有你在身边,我怎么好的了?” 林慕辰呵呵一下,看了一眼夏冬亦,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冬冬,这是我以前的学妹,珍妮。珍妮,这是我的未婚妻,夏冬亦。” “你好!”夏冬亦微笑着说。 珍妮却细细的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番,想了一下,反复的念着夏冬亦这个名字,这个名字,这个人都好熟悉哦,好像在哪里见过,遂,扭头对身边的女伴说:“你们不觉得夏小姐很面熟吗?” 另外一个女人笑着说:“有什么可面熟的?她不就是神话集团华总的前妻吗?她的照片登过杂志的,你怎么糊涂了?” 珍妮恍然大悟,“哦,原來你就是华总的前妻?听说神话集团前段时间的经营情况不太好,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跟华总离得婚吗?你分了多少家产啊?同为女人,我不得不佩服你,离了赫赫有名的大财阀华翊,转身又找了最具潜力的林学长,我真是佩服佩服。” 她说完,周围的人都向夏冬亦投來鄙夷的目光,原來她就是贪慕虚荣的夏冬亦啊? (162)流行感冒际 珍妮冷哼一声,她从前追林慕辰追了很长时间,都被他以有了心上人拒绝,曾经在心里想象着他的心上人该是怎样的风华绝代,才能把她这个美貌与家世并存的豪门名媛比下去,可今天看见夏冬亦灰头土脸的样子,心里愤愤不平。 她凭什么把自己比下去? 越想心里就越不平衡,就想当众让她吃点苦头。 “我们全系的同学都知道, 林学长是有精神洁癖的人,不知道夏小姐你一个离过婚的女人,是怎么把林学长勾引到手的?说出來,也让我们长长见识。” 不等夏冬亦发话,林慕辰的脸色阴沉了下來,“珍妮,你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珍妮攀上他的胳膊,撒娇的说:“学长,你不要生气嘛,你也知道,我一向心直口快,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从來不计较后果。” 林慕辰也沒有再说什么,真是快速的把自己的胳膊从她的手上抽离出來,目光转向夏冬亦,“我们走吧。” 夏冬亦跟林慕辰走出來很远,她还听见身后有关她的窃窃私语的讨论,而且她发现,无论她走到哪里,人们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弄得她很不自在。 过了一会儿,她实在受不了众人异样的眼光,“慕辰,我想回去了。” 林慕辰正在跟一个客户谈事情,压低声音说:“等我一会儿好吗?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夏冬亦想了想,回答她说:“那我去车里等你。” 林慕辰见她真的不想再待在这里,于是答应了她的提议。 夏冬亦从宴会厅出來,就在她要打开车门的时候,一个强有力的手臂阻止了她下面的动作,她抬眸,是华翊。 “庆祝会还沒结束,你怎么就出來了?”华翊淡淡的问。 “你不是也出來了吗?” “我见你出來,我才出來的。” 原來,自从他进了宴会厅,他的目光就一直沒有离开过她,有关别人议论她的话,他多多少少也听见了些。 “有事吗?”她的口气清淡就像是在问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华翊向四周张望了一下,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咖啡厅说:“我们进去坐坐,我告诉你我的事。” “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这里是停车场,难道你想让林慕辰的同事看见我们在一起吗?” 夏冬亦看了他一眼,遂跟着他向远处的咖啡厅走去。 进去之后,两个人一人要了一杯咖啡,夏冬亦却不喝,只是一味的追问他又什么事情? 华翊抬眸看了她一眼,“据我所知,林慕辰要跟那个客户谈很长时间,你何必如此心急呢?” 我不是心急,我真是不想跟你坐在一起。 她心里虽然是这样想,可嘴上并沒有说出來。 “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就算沒有慕辰,我也很忙,我真的沒有时间跟你在这里闲坐。” 不知道为什么,夏冬亦有点害怕跟他单独相处,总觉得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随时可能把她吸进去。 “你现在真的长本事了,听说你把你家的事业打理的不错,我以前怎么沒发现你有这方面的才能呢?” 华翊慢悠悠的喝着咖啡,对于她的催促,他一点也不着急。 “不能依靠男人,我只有自食其力。”她冷淡的说。 “我如果还是你的男人,必不会让你这么辛苦。” 夏冬亦冷笑一下,“我又不是金丝雀,沒必要整天养在笼子里。” “你这是在责怪我以前不给你自由吗?” 夏冬亦实在琢磨不透,他为什么把她叫到这里來,也沒弄清楚,自己为什么就跟着他來了自己。 他叫她过來,难道就是漫无目的的闲聊扯皮吗? “抱歉,我真的很忙,如果你想聊天的话,可以随便叫一个下属,我不能奉陪了。” 夏冬亦说着,拿了包,就要离开。 就在她转身之际,她听见他说:“对不起。” 她微微一怔愣,冷笑了一声,回眸,“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因为我,让你当众出丑了。” 他抬起头,真诚的说。 “如果你是因为刚才宴会厅的事情道歉的话,我只能说沒关系,因为从我跟你在一起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要面对的什么,所谓受得了多大的赞美,就得承受多大的诋毁,你身处的位置,就决定了你身边的女人必须有强大的心里素质,所以,不用道歉,这都是我自找的。” 华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冬冬,我们以后真的要一直这样吗?” “今天只是个意外,以后我会避开你的,尽量不跟你碰面。”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华翊,清醒点吧,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她说完,就挣开她的手,向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因为心情突然不好,她给林慕辰打了一个电话,说自己先回去了,林慕辰因为放不下手头的事情,就嘱咐她路上小心,让她自己回家了! 她回到自己的出租屋,明明才六点多,她却躺在床上,拉开被子呼呼的睡去。 因为前一天晚上睡得早,她不到六点就醒了,突发奇想的给自己做了一顿早饭,吃完早饭,不到八点,就去了公司。 在公司楼下,她看见瑟瑟缩缩的路泽宇,她很是奇怪,走上前,“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先别问,先让我上去喝口热水行吗?” 他跟着夏冬亦上了楼,因为还不到上班的时间,公司的人还都沒有來。 夏冬亦为他冲泡了一口咖啡,看他的样子像是沒有吃早饭,又用热水跑了一桶方便面往里面加了两根火腿肠,就这些东西,把路泽宇感动的热烈盈眶。 “夏冬亦,就凭你这些东西,以后有用的着我的地方,我就是上到山下油锅,也要报答你的施舍之恩。” 夏冬亦挥挥手,不耐烦的样子,“别整这些沒用的东西,我就问你,你一豪门大户里的少爷h市有名的金牌大律师,怎么弄的如此落魄?” 路泽宇吸溜着泡面,无奈的叹口气,“唉,别提了,我家老头子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不仅冻结了我所有的银行卡,还把我的钱包我的车都沒收了,让我净身出户,要不是我口袋里还私藏了二十块钱,在网吧里过了一夜,不知道我还能不能见到今早的太阳。” 他说的那叫一个心酸! “为什么啊?” 路泽宇又大口的吃了几口面,“还不是因为女朋友的事情,也不知道谁在我家老头子面前乱嚼舌根,说我是龙阳之爱,根本不喜欢女人,加上我迟迟找不到对象,我家老头子就以为外面的传闻是真的,昨晚把我叫过去说了这事,我一时气愤,冲撞了他几句,他就把我扔出來了。” 他刚说完,就阿嚏阿嚏的连打了几个喷嚏。 夏冬亦把咖啡放在他的面前,轻叹了一声,“你也是,家里让你找女朋友,你就赶紧找一个呗。” “人家看上我的我看不上,我看上的人家看不上我,总之沒有一个是对上眼的。阿嚏阿嚏~~~阿嚏~~~” “中午跟我去趟医院开点感冒药,至于女朋友的事,我帮你想想办法。” (163)一个有趣的事情 一上午,路泽宇都待在夏冬亦的办公室里,捂着夏冬亦曾经用过的毯子,很是虚弱的看着來來往往的员工。 叶天來签署一份文件,瞅了一眼沙发上的路泽宇,笑着说:“这哥们怎么了?歇了?” 路泽宇感冒加重,头晕眼花,他才不要理他沒营养的话。 夏冬亦笑着也看了一眼包裹成粽子样的路泽宇,压低声音说:“被抛弃了,正伤心呢,别再惹他。” “怎么了?失恋了?” “不是被女人抛弃,是被家族抛弃。” “乖乖,那可不得了了,他家那么大的产业不久后继无人了?” 叶天想了想,背着路泽宇,压低声音说:“你有沒有听说路老先生,要招收养子什么的,有的话,及时通知我一声。” 夏冬亦拿着文件就打了他一下,“你怎么净想好事呢?快去工作。” 到中午的时候,夏冬亦因为还要输一天的液,要去医院,正好可以带上路泽宇,顺便个给他看一下病, 因为有路泽宇的陪伴,夏冬亦就打电话不让林慕辰來了,一是因为來回奔波,要花很长时间,二是因为林慕辰最近确实很忙,她不想他因为自己,弄的很辛苦。 两个人打了车來到医院,先到外科给路泽宇看了一下病,确定是感冒,就跟夏冬亦一样,输液去了。 两个人一人一个病床,紧挨着,有了说话的伴儿,倒也觉得输液挺好的。 “等我病好了,我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路泽宇眼睛里带着泪光,感激的说。 夏冬亦却个他翻了一个白眼,“报答不用,我结婚的时候,给随份大礼就行了,不过,我一直有个疑问,作为华翊最好的朋友,他怎么能让你流落街头?” 路泽宇轻轻叹口气,“唉,你有所不知,华翊现在只要一不工作,就被夏尓芙那个女人死死的看在家里,去造访华翊的人,也要经过她的同意才能见到华翊本人,别提了,很窝心。” 想起夏尓芙昨晚颐指气使的样子,他就一肚子的气,真是人善被狗欺,想他路泽宇跟华翊十几年的朋友,现在他要见他一面,却要经过一个女人的同意,你说气人不气人? 夏冬亦若有所思的轻轻哦了一声,沒有再说话。 因为两个人一起输液,东拉四扯,两瓶药水不知不自觉就输完了。 两个人从病房里走出來,一同往外走,突然路泽宇说要上厕所,夏冬亦挥挥手说:“快去快去,我在这里等你。” 路泽宇上完厕所回來的路上,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夏尓芙。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肚子的孩子又不舒服了? 他以一个律师的警觉,觉得这里面一定有蹊跷。 他偷偷摸摸的跟着她來到一个科室门口,然后在科室门上,轻轻叩三生,就逃也似的走开了。 随后从科室里走出來一个三十上下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探出半个头,鬼鬼祟祟的向夏尓芙离开的方向走去。 路泽宇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两个人大白天鬼鬼祟祟的,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他或许是因为好奇,或许是因为对朋友的一份责任感,他跟着白大褂來到一个僻静的储藏室。 在储藏室的外面,他看见了夏尓芙。 两个人汇合之后,扫视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并沒有发现可疑之处,才开始对话。 “你又來干什么?不是说以后少见面吗?”白大褂紧张的说。 “我还不怕呢,你怕什么?”夏尓芙白了她一眼,接着说:“如果不出意外,我下个星期就可以成功受孕了,不知道这期间我需要做些什么?” “华总同意跟你同床了?” “怎么可能?我找的别的男人,现在这个情况,我只有这么办了。” “你疯了,你想用跟别人的孩子,來欺骗华翊?要是让他知道了,他非杀了你不可。”白大褂忧心忡忡的说。 她虽然沒有见过华翊,但是有关他的传闻,她多少听说过,在她的印象里,华翊就是冷血无情的大魔头。 ”我现在只有这个办法了,从一开始就撒了谎,我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夏尓芙的脸色的神色,坚韧而决绝。 后面他们两个还说了什么,路泽宇沒有再偷听,悄悄的退了出來,他斜勾了一下嘴角,小声的自言自语,“好你个夏尓芙,连华翊也敢耍,我看你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上个厕所怎么这么长时间?我下午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快走!” 路泽宇却顿住脚步,吸吸鼻子,“夏冬亦,我不跟你回去了。” “怎么?你家里人肯原谅你了?” “不是。” “那是什么?” “嗯~~我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我必须找人分享。” “好啊,什么事情,给你说说,让我也乐乐。” “这个不能给你说。” “切~~神神秘秘,我才不要听呢,背不住是一些什么黄段子。” 夏冬亦说着白他一眼才,从自己的包里掏出几张大钞,塞进他的手里,“我现在顾不上你,你想去哪就去哪吧,晚上过來吃饭睡觉就行。” 路泽宇拿着那几张钞票,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花女人的钱,真是太风水轮流转了。 “好,我晚上如果沒地儿去了,就去找你。” “成,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回公司了。” 两个人意见达成一致,就在医院的门口分了手。 手里有了钱,心里就有了底气,他拦了辆车,直奔神华集团。 夏冬刚回到公司,就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电话,她接了,“喂,您好,您哪位?” 手机那边沉默了好长时间,才平静的说,“是我。” 华翊?他这个时候打电话给她干嘛/ “哦。有什么事吗?” 她等了半天,电话那边都沒有声音,就在她想直接挂掉的时候,华翊说:“我今天就要跟她领证了,因为孩子将來要办出生证,必须有父母。。。。。。。” “这是你的事情,不用给我说。”夏冬亦的口气有些烦躁,他们终于要登记结婚了,她身子一口气,觉得这样很不妥,平静了一夏情绪,“那恭喜了。” “冬冬,你知道我还是爱你的。。。。。。” “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吗?”她口气一顿,接着说:“希望你们幸福。” 然后就稚气的挂了电话,拆了手机里的电板,坐在老板椅上,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让眼泪倒流。 她才不要为别人的男人去哭。 (164)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路泽宇打车到了神华集团,直奔总裁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并沒有看见华翊,他拉住走廊里的一个员工,急急的问,“华总呢?” “华总去民政局了!” 路泽宇有了不好的预感,“他去民政局干嘛?” 那个员工微微一笑,“去民政局当然是去结婚登记,夏小姐已经说了,她今天要跟华总登记,还说要给我们发喜糖呢。” 路泽宇丢下员工,一阵风的向外面跑去。 华翊啊华翊,你千万可不能跟她登记,她都是骗你的。 路泽宇心急如焚,到马路上,拦了一辆车就直奔民政局,在车上,他打华翊的手机,关机!再打,还是关机,真是邪门了! 他想了一下,夏冬亦的公司离民政局比较近,要不先给她打个电话,让她拦着华翊。 想到此,他就拨了夏冬亦的手机,在这个紧要的关头,夏冬亦那女人过了好久才接电话额,声音也是无精打采的。 “喂,夏冬亦你听我说,现在是关乎你下半辈子幸福的大事,华翊要跟夏尓芙登记结婚了, 你马上到民政局拦着他们。” “为什么要拦?不应该恭喜他们吗?” “夏冬亦,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你听我的,马上去民政局拦着他,不然你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去!” “你知道吗?夏尓芙她根本。。。。。。。。喂,喂,电话怎么挂了?” 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路泽宇看着已经挂断的电话,一阵烦躁,对着司机师傅大吼,“快点开。” 此时,华翊正站在民政局的大门口,他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跟夏尓芙约定的时间马上到了,她怎么还不來? 她说她最近呕吐的厉害,要到医院检查一下,都去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过來,不会有什么事吧? 他担心的不是夏尓芙,而是她肚子里的孩子,虽说曾经有过想打掉他的念头,但是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是他的骨血,真正冷静下來以后,他的心里还是有了不舍。 既然跟夏冬亦注定沒有结果,这辈子沒办法爱自己所爱的女人,那就把尽全力去爱自己的孩子吧。 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他的面前,夏尓芙从里面小心翼翼的走了出來,看见华翊,歉意的一笑,“对不起,我來晚了。” 华翊看叶不看她一眼,冷冷的说:“进去吧。” 夏尓芙笑着快走了几步,追上他,挽住他的胳膊,把头歪在他的肩膀上。 在外人看來,确实是一对令人羡慕的新婚夫妻。 两个人进了民政局,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大的工作人员问,“你们是來登记的吗?” 夏尓芙甜蜜的点点头。 “你们先填一下表格,稍等一下,我们这里停电了,电工师傅正在抢修,一会儿就好了。” 她说着,拿着两张表格递过來。 华翊握住水笔,怎么也下不去手,跟夏冬亦來登记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仿佛就是昨天发生的事情,现在。。。。。。。唉,除了用命运捉弄人來形容,还怎么解释呢? “华华,我已经跟填好了,你填好了吗?” 与华翊阴沉的脸相比,夏尓芙的脸色明媚了多,看得出,她的心情很愉悦。 华翊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刷刷的几笔就把表格填好了。 夏尓芙呼啦一下夺过他手上的表格,像是在开玩笑,又像是极其认真,“表格一入档,这辈子你就是我的人咯,不能反悔了。” 她说着,就把两张填好的表格交给了刚才那位大姐,大姐随意的看了一眼,笑着说:“你们连个郎才女貌,真般配呢。” “谢谢!”夏尓芙脸上高兴的像是盛开的花。 “线路修好了,你们过來照相吧,”另外一个工作人说。 夏尓芙拉起來华翊,就坐在了照相的长凳子上。 “靠近一点,來,两个人再靠近一点,先生笑一下,笑一下。”工作人员抬起头,对着华翊说:“先生,结婚是高兴的事情,麻烦你笑一下。” 华翊不耐烦就要站起來,被夏冬亦一把拉住,“您就这样给我们这样照吧,他不习惯照相。” 照相的工作人员撇撇嘴,眼睛又对准了照相机。 “一,二,三,好了。去那边登记领证去吧。” 两分钟之后,夏尓芙拿着两个红艳艳的本本走到另一边的办事台,就差最后一道程序了,盖钢印,钢印一盖上,她跟华翊就真的是夫妻了。。 工作人员拿着两个本本,简单的看了一下,拿着两个本就往盖钢印的机器下面放,就在这时,路泽宇气喘吁吁的跑进來,大喊一声,“等一下。” 声音特别大,把民政局里面的人都吓了一跳。 他急急的跑过來,从盖工作人员的手里夺过那两个本本,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他们不能结婚。” 这里的人员互相看了一眼,笑笑,两男一女,这下有好戏看了。 还是刚才那位大姐走了过來,对夏尓芙说:“估计你们之间发生了点事情,你们先出去把事情解决完,解决完之后再來登记好吧?” 三个人从民政局出來,夏尓芙狠狠的瞪路泽宇一眼,“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应该说你想干什么才对。” “你什么意思?” 路泽宇冷冷的一笑,看了一眼华翊,“你这么聪明的人,也被她骗了。” “你说什么呢?你自己过的不幸福,就希望你的朋友都不幸福吗?” 夏尓芙对路泽宇的出现,大为恼火,什么时候出现不行,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 “ 别人幸不幸福我不管,但是华翊的幸福我一定要管。” “你凭什么?” “凭我是他十多年的哥们!” “你。。。。。。华华,你看他嘛,在我们大喜的日子里,故意找茬,他就是故意不想你幸福。” 华翊抬起眼皮看路泽宇一眼,“宇,这是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了。” 路泽宇气急败坏,“华翊,你个笨蛋,她根本沒有怀孕,她自始至终都是骗你的。” 此话一出,华翊跟夏尓芙都愣了。 (165)某人的不可思议 华翊眼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目光在他们两个人之间转换,最后定在路泽宇的身上,拧了眉,“你说什么?” “我说这个女人根本沒有怀孕,她是骗你的,为了能够尽快怀孕,她跟在一起的时候,还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 “你胡说八道!” 夏尓芙生气的推了他一把,眼睛里冒着浓浓的烈火。 “我胡说八道?这是我亲耳听见的。好,咱们现在就去医院检查,我认识的人多,给你找了一个妇科专家,你敢吗?” 夏尓芙死死的盯了他几秒,然后扑进华翊的怀里,失声痛哭,“我就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必定有很多人不满意,如果我不能跟你在一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她哭的特别伤心,眼泪湿了华翊胸前的衬衫。 华翊闭了闭眼,轻轻的推开她,走到路泽宇的身边,“宇,我知道你想帮我,可是你这样做有些偏激,她的检查报告我亲眼看见过,怎么会是假的?你说的她跟其他男人搞在一起,更不可能了,因为近來,她都是跟我在一起。” “你个糊涂虫,被人骗了,还替骗子说话。” “我不是替谁说话,我只是就事论事。” “好,那咱们去医院检查!走,现在就去。” 夏冬亦哭着躲在华翊的身后,“不是我不想去,來这里之前,我刚去过医院,医生说了,频繁做b超,对孩子有辐射,容易导致孩子畸形,我实在是害怕啊。” “你是怕谎言拆穿才对!”路泽宇恨恨的说。 “华华,别人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吗?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都只有你,我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吗?只要你发话,我愿意去医院做检查。” “好,咱们现在就去.。” 华翊的思维陷入了一片混乱,他从來沒有这么混乱过,一边是孩子的妈妈,一边是自己兄弟,他不知打该去相信谁。 或者说,他在怕,他怕路泽宇说的是真的,他就真的沒了孩子。 看着华翊犹豫的样子,夏尓芙从鼻子里冷冷一哼,“华翊,你不相信我可以,但是你不能不相信你自己,你对我做了什么事情,你很清楚,现在你这么不笃定,我恨你。” 她说着,就拦了一辆车,呼啸而去。 路泽宇在身后追了几步,大喊着,“你回來,你个骗子。” 他追不上,又跑到华翊的面前,气急败坏的说:“看见了吧?她这是畏罪潜逃了,如果她真的怀孕,做了检查怕什么。。。。。。。。” “够了,不要再说了。” 华翊生气的冲他吼了一句。 他最近真的是太累了,尤其是在感情的事情上,他好像走进了一条黑乎乎的死胡同,怎么也走不出來。 他爱夏冬亦,因为伤害,却不能跟她在一起,他不爱夏尓芙,却因为某些责任,不能放任她不管,曾几何时,他开始变得优柔寡断,开始不相信自己的判断力,这让他抓狂。 路泽宇冷了眉眼,冷哼一声,“是我想的太简单了,以为在你爱一个人,只会考虑爱或不爱,原來你也在感情里掺加了某些其他的成分,就算夏尓芙真的沒怀孕,你会因为她是个不错的助手,也会考虑跟她在一起,必定神话刚刚稳定,华路程的余孽未除,你身边应该有一个像夏尓芙这样的女人扶持你,对不对?” 华翊听了他的话,明媚的阳光下,突然感觉到有些冷,他的思维似乎开始明朗了,原來自己的心里真的是这样想的,尤其是在得知夏冬亦要结婚的消息后,他就有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既然得不到自己心爱的女人,那就让一个能帮助自己的女人在身边吧。 “我沒的选择。” 华翊轻轻的吐出这几个字,眼神飘忽的不敢去看路泽宇。 他知道,路泽宇看透了他,比他自己,更看穿了他的内心。 “怎么沒有选择?你是指夏冬亦要结婚的事情吗?沒有到最后一刻,你怎么知道不会发生奇迹呢?你不去争取,怎么会发生奇迹呢?” “我伤害了她。她不会再相信我了。” “你个笨蛋,你不去争取,怎么知道她不会再相信你了?我敢保证,夏冬亦也一直都爱着你。” “真的吗?” 华翊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别问我,问她去!”路泽宇沒好气的说,他原本以为揭穿了夏尓芙的真面目,就会让两个相爱的人重新在一起,沒想到事情还会这么麻烦。 他烦乱的叹了口气,拦了辆车,临走前对华翊说:“你别畏手畏脚了。这个时候,你应该拿出当时你追夏冬亦时不要脸的态度。” “我什么时候不要脸了?” “嘿,你忘了,你不经人同意,坑蒙拐骗跟人登记结婚的时候了?” 华翊:。。。。。。 “别不好意思,你要真是男人,真对夏冬亦还有那么点意思,就拿起勇气來。” 说完,他就坐上出租车,原本想着,再也不要管这一对小不要脸的了。可是心里总是不甘心,遂,让司机师傅掉了头,把车开到夏氏食品公司。 他來到夏冬亦的办公室,他进來的时候,她正跟叶天在讨论着什么。 夏冬亦看见路泽宇,平淡的问,“感冒怎么样了?头还痛吗?” 路泽宇急急的走过來,端起桌上的咖啡就一饮而尽,“我有事情给你说。” “嗯,说吧。”她的眼睛还是盯着文件,不去看他。 路泽宇看看叶天,客气的说:“我想单独给你说点事情。” “叶天不是外人,你说吧。”继续看文件。 路泽宇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前,“我打电话给你说,夏尓芙跟华翊要去登记,是真的。” “我知道!” “还好被好拦住了,沒有登记成。” “哦?你不该这样,破坏人好事。” “夏尓芙沒有怀孕!” 路泽宇想着,这个重磅消息一出,她一定哦不会再淡定下去,可是她听了之后,依然沒有太大的反应,仍旧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我知道。” “我说夏尓芙沒有怀孕!”路泽宇加重语气重新说了一遍。 “我说我知道。” 夏冬亦抬眼看他,特别的笃定。 路泽宇不可思议的笑笑,“你为什么是这个反应?难道不惊讶吗?” “我早就知道了,为什么惊讶?你真的就一直认为,我跟华翊之间的矛盾,是因为一个区区的夏尓芙吗?” (166)酒吧遇哏 “那你们是因为什么?”路泽宇不解的眨眨眼。 夏冬亦张了张嘴,叹了一口气,“给你说了,你也不明白,总之,我跟他是不可能了。” “你刚才说夏尓芙不是真的怀孕,是怎么回事?”叶天來了兴趣。 “那个女人,心机太深,为了能跟华翊在一起,骗人说她怀孕了,为了谎言能顺理成章,还跟别的男人乱搞。” 叶天一听,激动的拍了一下手,拿出自己的手机,拿出那日拍的那张照片,对夏冬亦说“我就说这个是夏尓芙吧,你还不相信。” “怎么回事?”路泽宇问。 叶天就把那边在酒店外面碰见夏尓芙跟一外国男人在一起的事情说了,路泽宇生气的说,“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女人?” 夏冬亦轻咬一下嘴唇,“不要那样说她,她也是因为太爱华翊了,才撒谎的。” “你是不是被她灌了**汤了?这个时候还帮着她说话?” 路泽宇很是气愤。 在他的心里,始终认为,华翊跟夏冬亦在一起才是正确的,他不能容忍最好的朋友,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 夏冬亦又叹了一口气,想起那天她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样子,她心里就一阵无力,她的妈妈现在生了病,她的感情上栽受了伤,一定很难支撑下去。 她哪里知道,对敌人的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她是我的姐姐啊!”她小声的说。 “你把她当姐姐,她把你当妹妹吗?”叶天在一旁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 “哎呀,我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 夏冬亦双手捂着头,她自己也很苦恼,现在大家都知道夏尓芙沒有怀孕了,她背上这样的罪名,怎么还能跟华翊在一起? 整整一下午,她的头都晕晕乎乎的,再加上旁边两个话唠,更让她耳根子一刻不得清净,好在熬到了下班,林慕辰打电话说,在楼下等她。 路泽宇拦住她的去路,非要她跟着自己去见一下华翊,夏冬亦挣开他的胳膊,“我跟他真的不可能了,慕辰正在下面等着我,快点让我走吧。” “你跟我去见一下华翊吧,”路泽宇开始卖萌,各种无节操的撒娇。 夏冬亦被他缠的沒办法,只能用缓兵之计,“改天,改天好吗?我今天真的不行。” “那好吧!” 夏冬亦跟路泽宇一同从车电梯里下來,出了公司的大楼,林慕辰正在楼下等着,看见她,赶忙迎了上去,顺手被她披了一件衣服,“外面冷,对穿点衣服。” “哟,哟,你的准男人,还真体贴啊。”路泽宇压低声音讽刺的说。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调,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你不想找女朋友了?我可是月了linda明天一起喝下午茶的。” 路泽宇一听琳达,立刻换了衣衣服倍儿精神的样子,“好,好,不胡扯了,你们约了明天几点,一定要叫上我啊。” “看你表现!” 路泽宇双手抓住他的胳膊,又开始各种撒娇,“不行,不行,你必须叫上我,我能不能重新回到家里,全看你了,你忍心我每天在外面饥寒交迫吗忍心吗?” “要想让我叫上你,三分钟,马上从我面前消失。一,二,,,,,,,,” 她的三还沒有说出口,路泽宇就一溜烟的跑了,速度堪比兔子。 看着他夸张跑路的样子,夏冬亦乐的呵呵笑。 林慕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着问,“他有什么把柄落在你手里了?让他这么怕你。” “沒什么!我们走吧!”她止住了笑,淡淡的说。 。。。。。。。 是夜,华翊一个人坐在别墅的沙发里,两眼看着盯着电视,里面播放了什么,他一点也沒看进去,脑子里全都是路泽宇跟他说的话。 路泽宇沒有说错,对于夏尓芙,他是存了心思。 他必须承认,夏尓芙在商业上,确实有不同于常人的见解跟能力,她这种人才,正是他身边所缺少的。 只要她能辅佐他,他能给她钱,给她想要一切的物质上的要求,甚至可以满足她的生理需求,唯独不能给她的,就是爱! 墙上的电子表,显示是晚上十点多,夏尓芙沒有回來! 他越想,心里就越烦闷,他拿了外套跟车钥匙,走出了别墅。 他开着车來到一家酒吧,一进去,就对着里面的服务员说:“给我一杯伏特加。” 酒上來之后,他正准备喝的时候,发现舞池里面有个熟悉的身影,是夏尓芙。 只见她穿着清凉的吊带迷你裙,疯狂的扭摆着性感的身体,她的对面是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人,两个人时不时的有着身体上的摩擦,样子甚是暧昧! 他坐在吧台的高脚椅上,冷眼看着舞池里的夏尓芙,这个时候的她,性感而妩媚,充满了诱惑,尤其是她那紧身衣服包裹下的凹凸身材,让周围许多男人的目光都直直的看着她。 神华集团几乎所有的人都认定他们在一起,他现在不过去,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就在他起身准备过去的时候,夏尓芙跟外国男人从舞池里面互相搂着走出來,他们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坐下,这个角落就在华翊的身后,他可以清晰的听见他们的谈话内容。 “宝贝,你最近在忙什么,我都见不着你的人。”外国男人说。 “呵呵,我还能忙什么,当然是在忙公司里的事情了。” “怎么?你那个老板情人一点都不怜惜你吗?” 夏尓芙轻轻的叹口气,“他?别提了,特沒劲,一心想要孩子,晚上都不跟我睡,让我去哪跟他生孩去?” 外国男人轻笑了几声,一把搂住她的脖子,邪笑着:“他不跟你生,我跟你生。” 说着,他的嘴就朝夏尓芙的嘴亲了下去。 不一会儿,两个人就在酒吧的沙发上旁若无人的激吻起來。 酒吧里的灯光闪闪烁烁,带着迷幻的色彩,坐在吧台上的华翊,清晰的听见身后两个人的喘息声,他端起面前的伏特加一饮而尽,然后站起來,走到正在激战的两个人面前,冷冷的说:“你们影响到别人了。” 外国男刚想发火,哪个不要命的多管闲事,当他看见华翊的脸时,愣住了,他是见过华翊的,遂,推推窝在他怀里,一脸陶醉的夏尓芙,“你,你男人!” 夏尓芙慵的抬起脸,看见华翊噌的一下站起來,全身不停的战栗,“华,华,华总。” 华翊冷冷的一笑,“这个称呼倒是挺正确。” 说完,他就转了身,大步走了出了酒吧。 夏尓芙在大门口把华翊追上,拉住他额胳膊,急急的说:“华华,你听我说,我不是诚心想骗急,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想失去你华华。” 说着,她就紧紧的抱住了华翊。 (167)吃醋 爱?你爱的从來止只有你自己! 华翊一下下掰开她的手指,嘴角挂了一丝浅浅的笑。那笑 ,充满了讽刺,他对上她的眼睛,吐字异常的清晰,“看在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的份上,我给过你机会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 按照华翊的性子,如果真的不准备接纳,就不会让女人住在他的家里,还亲自陪她去医院,那段时间,夏尓芙也察觉,他开始尝试着接受她,或者是因为孩子,或者是因为对她怀有愧疚,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初衷,华翊至少想接纳过她。 是她沒有抓住最好的时机。 “你知道我最痛恨的是哪种人吗?就是你这种骗子。” “华华,不,请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会改,我一定改,改成你喜欢的样子。。。。。。。” 她哭着攀上他的胳膊,却被他无情的甩开,对于她,他已经做到仁至义尽,无需再为以前的事情再愧疚什么。 “你好自为之吧。” 华翊甩开她的手,就欲转身离开,转身之后,听见身后夏尓芙冷冷的声音,“你别忘了,是谁帮你击垮了你的哥哥,成就了你今天的事业。” 华翊并不转身,也是冷冷的回应她,“这是我欠你的,我知道。” 夏尓芙冷笑了几声,缓缓的走到他的身边,“我既然帮你救活神话,也就能跟别人联手毁掉神话。” “我相信你的话,也认为你有这样的能力,不过,这一切,现在对于我來说都不重要了,我如果连一个女人都打败不了的话,何谈今后的发展?” 他转过來身,目光是少有的深邃,“你有完全的把握打败我吗?” 他眼睛的深邃,在夏尓芙看來,是充满危险气息的警告,她惊的连连后退几步,憋足了一口气,想要反驳过去,却终究沒有勇气再多说一句话。 华翊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转身钻进自己的车里,一踩油门,呼啸而去。 坐在车里的他,感到一种轻松,他跟夏尓芙终于结束了,他不必再为孩子的事情耿耿于怀了。 下一步是不是该向夏冬亦表白?表白他从未忘记过她? 他开着车,漫步目的在路上行驶着,不知不觉中,他把车开到夏冬亦的出租屋前。 他不知道她现在是否在里面,说实话,他也沒有勇气上去。 他就静静的坐在车里,出神的看着她房间的那扇窗户。 就在这里时候,一辆崭新的别克轿车停了下來,夏冬亦跟林慕辰从里面下來,他的神情一震,心脏莫名的狂跳了几下。 她出现了。他日思夜想的人出现了。 “慕辰,谢谢你送我回來,时间不早了,你早点回去吧。” “早就跟你说,去我那住,你就是不听话,非要來回折腾。”林慕辰假装生气,抱怨他说,他是多想跟她时时刻刻在一起,就算什么事情都不做,只要能看见她,他的心里就满满的。 “对不起。”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好了,给你开完笑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 林慕辰宠溺的摸摸她的头,脸上闪着幸福的光。 “你明天还要上班,快点回去吧!” “好!” 林慕辰已经转了身,却又猛的折身回來,快速的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下,迅速的钻进车里,满足的向她挥挥手,开着车离开了。 夏冬亦站在原地,笑着摸了下被他亲过的脸颊,自言自语,真是个调皮的男人。 她在路边站了一会儿,直到再也看不见林慕辰的车子,她才缓缓的转了身,想要上楼回去。 华翊黑着一张脸从车里出來,喊住她:“等一下。” 夏冬亦转身发现是他,眼睛里闪过一丝的惊讶,同时也隐隐的不安,刚才林慕辰亲了她一下,他一定看见了吧? 看见就看见,有沒什么?她现在跟他不是已经沒有任何关系了吗? 想到此,夏冬亦心里就有了底气,“有事吗?” “你怎么这么不自重?”华翊走到她的跟前,冷冷的说。 “我怎么不自重了?他是我的未婚夫,亲一下怎么了?我们又沒有做见不得人的事,就算做了什么,好像也管不着吧?” 她就是看不惯他颐指气使的样子,她现在又不欠他什么,干嘛摆出一副大爷的样子? “夏冬亦,不要过分!” “我沒有过分!倒是你,大半夜跑到前妻的住所,是不是图谋不轨?” “你。。。。。。” 华翊被气的说不出话來。 夏冬亦却冷冷的一哼,你不是都去了民政局吗?干嘛还來这里?既然这么想跟人登记结婚,就应该好好的负起对一个女人的责任,你跑到这里來,是个什么意思? “你还有事吗?沒事的话,我就上去了。” 她等了他几秒钟,他沒有说什么话,她转了身,朝着黑漆漆的楼洞口走去。 就在准备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她听见他急速的脚步声,然后还沒等她弄清楚怎么回事,她的头就被华翊紧紧的抱住,嘴唇处,是他的狂躁的气息,带着清冽的酒气。 他不顾一切的亲吻着她,在黑漆的楼洞里,他就是看不惯,别的男人亲她的样子。 他承认,他在吃醋! 心里很酸很酸! 他要把心里的酸劲儿都发泄出來,让她知道被别的男人亲的后果。 他捧着她的头,又原來暴风雨似的狂吻,变成细雨润物似的细密的吻,从嘴唇到脖颈,再到耳垂,再到锁骨。。。。。。。 夏冬亦被突然而來的吻搞懵了,他怎么可以这样? 她挣扎着,用力的捶打着,可是因为再走几个台阶,就是一楼的住户,所以,她并不敢弄出太大的声响。 她虽然不停的反抗,可是她这点力气,在他经常健身的华翊身上,就像是挠痒痒一般的微不足道。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的燥热,她感觉到自己的微微的颤抖,她竟然羞耻的感到自己下身的湿润。 华翊感觉到她身体的异样,大手从她的后背移至胸前,温柔的揉搓着耸立的柔软,脸凑在她的耳边吐气如兰,“我们上去好不好?” 就是他的这一句话,让她从暧昧狂乱的气息中苏醒过來,她趁着他松懈,猛的用力,把他推开,然后咚咚的跑上楼,刚到家门口,就被身后的华翊追了上來。 他不顾她的反对,就把她搂在怀里,上下其手,左右夹攻,疯狂凌乱的吻着,抚摸着,揉搓着,他的嘴所到之处,全是他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你走开。。。。。。” 夏冬亦手里拿着钥匙,不停的捶打着他。 他却顺势夺了她手里的钥匙,开了门,拥着她往里面走,用脚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她的房间本來就不大,他一个用力,就她推倒在床上,他的身体就压在了上面。 (168)被人看穿 华翊撕扯着她的衣服,用嘴啃咬着她的下巴,这时,他多么希望,自己能生三头六臂,那样他内心的狂躁和饥渴才能快速的释放吧。 你怎么穿这么多衣服?他边扯着她的衣服,边自言自语。 就在这时,夏冬亦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她想要去接,双手却被华翊紧紧的抓住。 “我的电话。。。。。。。呜呜。。。。。。” 不知道谁打來的,响个不停,华翊一阵厌烦,拿起桌上的手机就要扔垃圾桶,被夏冬亦及时的制止,她狠狠的瞪他一眼,开了床头的灯,按了接听键。 “喂,慕辰,有什么事吗?” 她说话的声音,带着紊乱的气息,有些微微的颤抖。 就是他在接电话,华翊也不闲着,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嘴唇在她的左耳边不停的噬咬着。 “你睡了吗?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 “嗯~~我刚才睡着了。” 华翊她的耳边轻轻哈了一口气,她全身一阵战栗,情不自禁的嘤嗯了一声。 “你怎么了?声音怎么听起來怪怪的?” “哦~~或许是因为感冒了,鼻子又不通了!” 夏冬亦真是惭愧,她现在只能撒谎了。 “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一下,不行的话,就再输几天液。” “不用了。我已经好了。” 华翊真是过分,把头埋在她的怀里,把她的衣服推上去,竟啃咬起她胸前的柔软起來。 夏冬亦强压住想要呻哼的冲动,对着电话说:“慕辰,如果沒有什么事,我想睡了,有点困。” 她低头看怀里的华翊,正吃的一脸憨态。她真是恼羞成怒! “嗯,好,我沒什么事,那你早点睡吧!” 夏冬亦匆匆地收了线,一巴掌拍在华翊的脑后,恶狠狠的说:“闹够了沒?” 华翊抬眸,意犹未尽的样子,淡淡的说:“沒有。”然后想要继续啃咬那两朵鲜艳的蓓蕾,夏冬亦却及时的从床上跳下來,指着房门的位置,冷冷低吼,“你给我滚出去。马上!” 华翊吸吸鼻子,坐起來,看看满脸娇红的她,轻笑了一下,“你刚才好像也挺享受的。” 夏冬亦无地自容,她为自己身体刚才的情动感到羞愧,被他当面说出來,更加的羞愧难当,“你快点离开。”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我给你开个玩笑,我來的目的,是想要告诉你,我跟夏尓芙已经结束了,彻底的结束了,你一定想不到,她根本沒有怀孕,她做的一切都是骗我的。” “所以呢?” “所以,我跟她沒有什么纠葛了,我现在想跟你重新在一起。” 夏冬亦冷冷的笑了一下,“如果说,我一早就知道她沒有怀孕,你怎么想?” “什么?你早就知道她沒有怀孕?那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你不觉得夏尓芙很爱你吗?她又是那种可以给你事业上帮助的人,就算沒有怀孕,你们在一起,也是很般配的一对儿。” “可是,我爱的人是你!” 夏冬亦又是几声冷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为什么不相信?我们之前发生的事情,都是误会!只要你愿意,我可以找私家侦探,把所有误会的真面目呈现给你看。” “沒必要了,我跟慕辰马上要结婚了,你能不顾夏尓芙的感受,把她推开,我却不能伤害慕辰,他是个好人!我必须对他的感情负责!” 她走到门口,打开房门,做出一个请你出去的动作,华翊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打断,“别说了,我哦跟你已经不可能了。” 她说着,就用力把他推了出去,然后砰的一声关上门,背靠在门后,闭着眼睛,心说,绝对不能心软,绝对不能心软,你不能对不起慕辰。 因为华翊的突然出现,夏冬亦这一晚,睡的很不安稳,她早早的起來,在床上愣了好长时间,觉得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虚幻而真实。 她草草的洗漱完,就打车到公司上班。 她到办公室的时候,叶天已经到了,她一进去,叶天就凑上來,对着她的脸看了五秒钟,欢快的说:“想必是昨晚一夜**吧?看你这黑眼圈,啧啧,恋爱的女人就是让人嫉妒!” 砰,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身上,“瞎说什么呢?我失眠好不好?” “哟,咱们的睡神也会失眠?谁信啊?做一夜就做一夜,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谁恋爱的时候还不能有点激情?” 砰,又是一个拳头砸在他的身上。 “收起你那邪恶的念头,我说失眠就是失眠。” 想起昨晚华翊亲吻她的酥麻滋味,她的身体不消一下热了,脸羞的通红。 “我跟慕辰不到九点就分开了,瞎说什么?” 在女人堆里混迹的叶天,早就对女人的反应了如指掌,看着她娇羞的样子,就知道其中一定有猫腻,托着下巴说:“林慕辰那个木头估计沒那么大胆儿,难道是你的前夫华翊?” 夏冬亦心里一惊,这男人长了一双火眼金睛吗?怎么什么都能猜对。 虽然是事实,但她也不能承认啊,不然,一定会被叶天笑话死的。 “叶天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不要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好吗?你这个月的奖金难道不想要了?” 叶天哀叹一声,“唉,给人打工就是沒意思,干活干活。。。。。。。”说着,他就拿了文件认真的看了起來。 就在这个时候,路泽宇瑟缩着身子,裹着一件大衣很沒有形象的窜了进來,然后捧着夏冬亦的杯子,就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口热水,顿感身体有些暖和了。 看着他潦倒的样子,夏冬亦赶忙从柜子里拿出上次那个毛毯,给他披上,他裹着毛毯就躺在沙发上,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艾玛,终于活过來了。” “怎么回事?家里人还是不让你回家?我不是给你钱了吗?” 路泽宇嘶嘶的叫了一声,裹着毛毯只露出一个头,“别提了,我家老头子这次是铁了心了,你就给我三百块钱,打了车,吃了饭,上了会儿网就沒了,想着晚上去找华翊,我在他家门口等到十一点,愣是沒有见他人影。电话也沒费了,别提多悲催了!” “他十一点多就回去了,你应该再多等一会儿。” 此话一出,路泽宇跟叶天就愣愣的看着她。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不自然的笑笑,“我的意思是他最晚也就十二点回家,从來沒有超过十二点,你再等一会儿,或许就等到他了。” 路泽宇看着她,“你解释就解释,脸红什么?” 叶天走到她的对面,看她一眼,邪邪的笑着,“我就知道你昨晚一夜**,你还不承认?“ “啊?做一晚上啊?她跟华翊?” (169)相思病 夏冬亦拿着文件,对着两个人的头,一人打一下,“说什么呢?两个色胚!” “你敢说昨晚你沒跟华翊在一起?” 夏冬亦吞吞吐吐,扬了扬手里的文件,转了身,装着理直气壮的样子,“我们是在一起了,则么了?我们又沒在一起过夜,干嘛神经兮兮的?” 路泽宇跟叶天意味深长的互相看了一眼,哦,原來如此啊。 看着那两人一脸猥琐的样子,就知道他们脑海中正浮现不健康的颜色,她恶狠狠的目光对着两人扫射过去,“不许瞎想!” “你做都做了,还不能让我们想象一下?嗯,你这身材要是脱光,还真有点看头,” 叶天摩挲着下巴,说完,跟路泽宇对视一眼,两人又猥琐的笑了。 夏冬亦一生气,后果很严重,拿着文件追着两人到处打。 三个人正在嬉闹着,林慕辰急急的冲过了进來,看见办公室欢笑的场景,微微一怔。 叶天跟路泽宇见林慕辰來了,赶忙退到一边,做出正儿八经的样子。 “慕辰,你怎么來了?” 夏冬亦理了理额头的碎发,小脸因为追赶那两个人,变的红彤彤的。 “哦,最晚给你打电话,听着你的声音不对,我出來办事,就过來看一下,是不是你的感冒加重了?” “我已经沒事了,慕辰。” 她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沒事,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那昨晚你的声音。。。。。。。” 叶天跟路泽宇互相看了一眼,贼贼的笑了! “沒事的沒事的,你赶紧上班去吧。” 想起昨晚她跟华翊,她就脸红心跳,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她急急的把林慕辰推出办公室,让他赶紧办事去了。 林慕辰前脚一走,办公室里两个人就哈哈大笑起來,指着夏冬亦红彤彤的脸说:“你的脸都成猴屁股了,还说沒什么?” 夏冬亦急的轻咬着嘴唇,把文件往桌上一摔,“叶天,你这个月的奖金是不是不想要了?路泽宇,你是不是不想找女朋友了?” 她正说到两个人的痛处,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低声说,“急了,急了这次真急了。。。。。。。” “工作工作,不玩笑了!” 叶天为了保住自己的奖金,拿了一张报表下基层核对去了。 路泽宇重新裹着毯子窝在沙发上,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您忙您忙,忙完了帮我把女朋友这事解决了。” 夏冬亦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个个的小样,我再治不了你们吧,我这公司经理不要当了。 这一天就在打打闹闹忙,忙忙碌碌中过去了。 下了班,路泽宇赶紧缠上夏冬亦,拽着胳膊,撒着娇,让她无论如何也得帮他把linda约出來。 夏冬亦被缠的不胜其烦,“我先说好,人我给你约出來,可具体人配不配合,我可不管。” “好。好。只要能见着人就行!” 路泽宇再不带女朋友回家,他家老头子真的要把若大的家产奉献社会了。 夏冬亦拿了手机,拨了琳达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电话一接通,路泽宇急忙的把头凑了上來,想听一下女神说了些什么? “喂,你不是想找我逛街吗?现在出來吧?” “好的啊,我正闲着呢。” 路泽宇暗暗的叫了一声好。 “我恐怕你累着,专门帮你找了一个拎包的。” “这么好?不会是有找了什么歪瓜裂枣想要我嫁出去?” 夏冬亦看了一脸囧样的路泽宇,呵呵笑了两声,“你怎么知道?还真是想给你介绍个对象。” “打住 ,你要是逛街,咱俩就见面,要是让我见男人,我还是继续玩我的游戏吧。” “好,好,逛街,逛街,我跟你开玩笑了。”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 夏冬亦撇了一眼路泽宇,“为了你,我连最好的朋友也骗,我容易吗我?” “不容易不容易,事后我请你吃大餐。” 说起吃饭,夏冬亦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进他手里,“这里面有五千块钱,一会儿如果在一起吃饭,算是你请我们两个,我知道你现在的情况,可琳达不知道啊,别让人觉得你是个抠门的家伙,毁了形象,当然也沒啥形象。” 路泽宇高兴的嬉皮笑脸,夏冬亦真是太贴心了,什么都给我想到了,人这么帮我,我再不能把她跟华翊撮合在一起,就太对不起人这五千块钱了。 两个人打车到了跟琳达约好的地点,还沒等五分钟,琳达就出现了,她穿着一身特备休闲的韩装,显得特别青春。 琳达看见夏冬亦,直奔了过來,刚想在她脸上亲两下时,注意到他旁边的路泽宇,微微一愣,转了目光,狠狠的瞪了夏冬亦一眼,小骗子,就会骗人。 夏冬亦装着沒看见,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 “哎呀,真饿,要不咱们先去吃饭吧?” “吃饭,吃饭好!” 自从琳达出现,路泽宇的眼睛就沒从她的身上离开过。 琳达故意走到夏冬亦这一边,挡住了他火辣辣的目光,平淡的说:“那就去吃饭吧。” 他们來了一家装潢比较优雅的西餐厅,一上楼,三个人同时注意到靠窗位置坐了一个熟悉的人,华翊! 他那么帅,也难怪别人会注意到他。 路泽宇欣喜若狂,看來今天可以省一顿饭钱了。 夏冬亦转身就要走,却被眼疾手快的路泽宇拽住,“既然來了,何必走呢,一起吃,岂不热闹?” 华翊这时也注意到他们,站起來,走过來,扫了一眼夏冬亦,对路泽宇说:“你们也來吃饭吗?” “來餐厅不吃饭來干嘛?” 路泽宇说着,就拉着夏冬亦往华翊的位置走,两分钟后,两两对坐,两男两女。 琳达见餐桌上的气氛挺压抑的,为了调节气氛,她找话題说:“华总,您要注意身体啊,最近看你消瘦了很多。” 夏冬亦抬起头,细细的打量了一下他的脸,可不是,真的瘦了,尖了下巴,眼窝微陷,说不出的沧桑。 华翊切着盘子里的牛排,淡淡的说:“我最近生病了。” “华总怎么了?生了什么病?” 华翊把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继续淡定的说:“相思病!” (170)我今晚不走了 路泽宇一口酒就喷了出來,这么开放,这么玩笑,这么赤果果,可不像是华总的风格啊。 夏冬亦也是偷偷的一笑,这人什么时候学会开玩笑了? 琳达看了一眼身边的夏冬亦,故意配合他说:“华总,你这是心病,新兵还需新药医。” “是啊,我一直都在找我的心药呢,不知到能不能找到。” 华翊小口的吃着牛排,悠哉悠哉的吃着牛排,眼睛的余光却瞟向夏冬亦的方向。 夏冬亦被动的有点难堪,急于把话題转到别处去。 “琳达, 今天把你骗出來,其实我是有事情需要拜托你的。” “好,你说。”琳达一向干脆利落的作风。 夏冬亦看了一眼路泽宇,“我有个朋友的家人一直逼着他结婚,可是他连女朋友都还沒有呢,怎么结婚?他被父亲赶出家门,沒吃沒喝,很是可怜,我想让你假扮他的女朋友,跟着他到家演一场戏,先让他重新回到家再说。” 琳达放下手里的刀叉,撇了一眼把头低的很低的路泽宇,“这我可帮不了你,骗的了一时骗不了一世,最关键的还是让你这个朋友尽快找到真正的女朋友。” “这不是找不着吗?你沒看见那人,真是太可怜了,比丧家犬还可怜,你就发发慈悲,帮帮他吧。” 夏冬亦开始撒娇,抓着她的胳膊來回的摇,边摇还边踢路泽宇,你倒是说句话啊。 路泽宇抬起头,清了一下嗓子,整了一下衣服,“估计你也猜出來了,她那个朋友就是我。希望你能帮我度过这一次危机,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大恩大德的。” 这孩子估计在外面流浪怕了,沒吃沒喝也怕了,对于回家这样的小事,都用大恩大德來形容了。 琳达扫了一眼在场的人,下了很大的决心,最后把目光转向路泽宇,”你要是真想让我帮忙,咱们现在就去,我就今晚有时间,过期不候。” 路泽宇简直高兴飞了,他沒想到她会这么容易就答应了,马上穿上自己的外套,“走,咱们现在就去。” 夏冬亦一把扯住他的隔壁,“不行啊,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呢?” “这里不还有华翊吗?你又不是不认识他!” 路泽宇挣开她的胳膊,拉着琳达就往楼下狂奔。 现在餐桌上就剩下华翊跟夏冬亦,两个人单独坐在一起,总觉得很别扭。 “我也吃好了,谢谢款待,我先走了。” 夏冬亦拿餐巾擦了嘴角,拿起包,就要走人。 “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华翊赶忙跟上她的脚步,付了款,随着她往外走。 在餐厅外面,夏冬亦转了身,垂着头,带着少女般的羞涩,“我自己可以走,你回去吧。” 她吸取昨晚的教训,不会再让这个色狼跟自己单独在一起。 想起昨晚,咳咳,真是让人羞涩的很。 “这么晚,你住的地方又比较偏,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送你过去吧。” 话说,跟你在一起,更不安全。 夏冬亦知道,在执着这样的事情上,她是扭不过华翊的,不情愿的坐上他的扯,一路无话。 到了夏冬亦出租屋的地方,她急急的从车上下來,小跑着向家的方向,好像她晚一分钟,就会被身后的人一口吃掉。 华翊几步就追上了她,抓住她的手腕,重瞳内敛,华光初现。 “哎~~~我现在有点口渴,我想上去喝点水,我保证我喝完水就走。” 还不等夏冬亦回答,从旁边阴暗的角落里走出來一个人,低吼着,“放开他!” 两个人都是一惊,是林慕辰。 华翊这次倒是听话,乖乖的撒开她的手,后退几步,轻笑着说:“我送她回來,沒有别的意思。” 他现在只能树立好的形象,争取在夏冬亦的心目中重新有好的印象,综管他现在想一拳把林慕辰打趴下,然后告诉她,这个女人是我的,但是,他现在必须忍着。 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他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了,或者说,他沒了可以任性的资本,因为夏冬亦的天平,是偏向林慕辰的。 “现在人送到了,你可以走了。” 林慕辰冷冷的说。 “晚安!” 华翊钻进车里,一溜烟的不见了。 林慕辰沉默着跟夏冬亦上了楼,在房间里,林慕辰破天荒的吸了烟,他这个样子让夏冬亦有点害怕。 “你,怎么过來了,不是说要加班吗?” “我提前结束了工作,过來看一下你。” 林慕辰一抬头,下意识的看向她的脖颈,那里有一个浅浅的淤痕迹,其实今早在她的办公室,他就看到了,碍于叶天跟路泽宇在场,他才沒有说。 不说不代表不在乎,一整天,他都她身上的那个淤青弄的心神不宁。 他才不会相信那是蚊虫咬的,或是刮痧刮的,他知道,那是吻痕。 难道她跟华翊又重新在一起了吗? 想到有这种可能,他心里就一阵烦乱,他跟她马上就要结婚了,千万不要在结婚前出什么乱子。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指尖的烟蒂一明一暗,背影有点落寞。 夏冬亦走到他的身边,笑着说:“你今天怎么了?好像不开心。” 问完之后,林慕辰沒有回答, 房间还是一阵沉默,夏冬亦有点尴尬,她感觉,他是因为华翊生气了。 “我们是在餐厅碰见的,一起的还有琳达跟路泽宇,他们有事情先走了,我。。。。。。。” 路泽宇狠狠的捻灭烟头,转了身,打断她的话,“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夏冬亦会心的一笑,她就知道,林慕辰是全天下最善解人意的男人。 林慕辰越过她,走到床前,淡淡的说:“反正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今晚就不走了。” “啊?” “怎么?你不愿意?” “不是不是,慕辰,我只是觉得我们马上要结婚了,等到结婚那一天再一起住不好吗?” “对啊,既然要结婚,早一天晚一天住在一起有什么区别呢?” 说完,林慕辰就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洗起澡來。 夏冬亦着急的在外面走來走去,他还是生气了,而且还气的不轻,她该怎么办? 虽然有过跟他一起过夜的经历,但是他能忍受住一回,不代表他还能忍住第二回,要知道,他可是非常正常的男人啊! (171)就是不起床 林慕辰洗完了澡,顶着半干的头发,拿着一条毛巾从里面出來,冲着呆愣愣的夏冬亦说:“你也去洗洗吧。” 夏冬亦又是一怔愣,这话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跟华翊在一起生活时,他就经常说这句话,当然每次她洗完之后,就是少儿不宜的场面。 她戒备的看了一眼林慕辰,坐在椅子上,打开电视机,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我看会儿电话,你先睡吧。” 路泽宇丢下毛巾,坐到床边,“我跟你一起看。” 夏冬亦心里叫苦不迭,她忙了一天,多想美美的躺在床上睡个好觉啊! 不是说男人都不爱看言情电视剧吗?她拿着遥控机故意找一些狗血脑残言情片看,边看边想,看你能撑多久。 可是她想错了,不知道路泽宇是不是为了配合她还是咋地,不停的跟她讨论着下面的剧情,蛮有兴致的样子。 可是她哪知道什么剧情,她满脑子都是怎样让他赶紧睡去这个问題。 “冬冬,其实看一些这样的片子也挺好了,可以放松一下大脑。” 路泽宇说着,就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她如坐针毡,对于他的问題,都是含糊不清的恩了一声带过。 看可有一个小时,路泽宇打了一个哈欠,“冬冬,咱们睡觉吧,我有点困了。” 萎靡不堪的夏冬亦顿时精神起來,“你想睡觉啊?好的啊,快点睡吧,明天还要去上班呢。” “那你呢?” “我?呵呵,我?我去洗澡。。。。。。。” 她说完,就急忙钻进了卫生间,打开热水器,放出水流的声音。 她却沒有马上去洗澡,而是打开一条门缝,偷偷的看着外面的动静,只见林慕辰勾了一个浅浅的笑,满意的躺了下去。 到底睡着沒有啊?睡着沒有啊? 夏冬亦猫着一支烟,向外张望着,可是从她这个角度,只看见里林慕辰的两个脚尖,看不见他的脸,真是急煞人也。 她故意磨磨蹭蹭的,洗澡洗了一个多小时,换好衣服继续在里面猫,是睡着了还是沒睡? 她看不见,就把耳朵贴在门上仔细的听,好像有轻微的打鼾的声音。 她蹑手蹑脚的从卫生间出來,走到床头,看着闭着眼睛的林慕辰,轻声叫了两声,慕辰,慕辰。。。。。。。 嘿嘿,沒有反应,睡着了! 她连打了连个哈欠,真是太困了。 不过,家里就一张床,被林慕辰睡了。她睡哪里呢? 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凉,睡在地上是不可能了! 他现在已经睡着了,应该不会做什么其他事了,不管了,就这样睡吧。 她小心翼翼的躺在他的身边,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终于躺下了,艾玛,真不容易啊。 就在她就要睡着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林慕辰的手往她的身上一搭,吓了她一跳,她拿起他的手放回他的身边,小声的自言自语,好孩子,要乖乖的睡觉。 第二天,林慕辰叉着腰站在床前,哭笑不得,这女人的睡姿还真是霸道。 像是一个八爪鱼一样直接趴在床上,一点空隙也不给他留,害得他一下子从床上摔了下來。 别墅的那张床,是否要换一张更大的?他想。 “冬冬,醒一醒,冬冬。。。。。。。。” 夏冬亦嗯嘤一声,翻了一身,拿被子裹在身上,继续睡。 路泽宇勾了勾嘴角,拿着毛巾洗漱去了,洗漱完毕,夏冬亦还在睡,,他看了一下时间,再不让她起床,就來不及了,“冬冬,起床了,快点,上班要迟到了。” “我还沒睡醒呢!”她含糊不清的说。 “快点吧,真的要迟到了!” 路泽宇不像是华翊,不起床,就各种折磨她,路泽宇只会在旁边一遍遍的呼唤,起床了,起床了,我们的乖宝贝要起床了。 显然。这一招并不适合夏冬亦。 路泽宇又看了一下时间,自己再不走,就真的來不及了,算了,她这么困,就让她睡吧。 他拿出她的手机,给叶天发了一个短信,说正在睡觉,不知道几点能起來,公司的事情让他代为处理一下云云。 他发完短信,就急匆匆的往外跑,下了楼,上了车,直奔他的公司。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夏冬亦自然醒,她去了趟卫生间,伸了一个懒腰,睡饱的感觉真好,看看旁边,咦,慕辰呢?他什么时候不见了?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跳了起來,已经十点了,啊~~啊~~~十点了,今天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 她顾不上洗漱,顶着一头乱乱糟糟的头发一路狂奔。 当她到达公司的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叶天从会议室出來,看见她狼狈的样子,“这是怎么了?遭劫了?” “会议开了吗?” “开了!” 她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理理乱糟糟的头发,“谢谢你!” “不是你发短信说让我开的吗?” “我沒有啊~~” 看着她迷瞪的样子,叶天转了眼珠,问,“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慕辰啊~~~” 她一说出口,就后悔了,以叶天不同于正常人的脑子,肯定要乱想,果不其然,他睁大了眼睛,围着她转了两圈,啧啧,夏冬亦,看不出嘛,你也是风流倜傥的主儿啊,一天一个男人,轮流上阵,我甘拜下风! “什么啊?瞎说!” 夏冬亦狠狠地瞪他一眼,转了身就往办公室的方向走。 “哎~~~等等,办公室有人在等你,已经等了快俩小时了。” “谁啊?” “反正不是什么好人,你自求多福吧!” 夏冬亦狐疑的走进办公室,一进去,就看见夏尓芙坐在她的办公椅上,看见她,紧皱着眉头,“你怎么才过來?拿公司的事情当儿戏吗?” 夏冬亦走到她的对面,平淡的问,“你有什么事情?” 夏尓芙冷冷的看她一眼,哼了一声,站起來,双臂环肩,“你现在高兴了,华翊把我甩了,我努力了这么久,什么都沒了!” 夏冬亦似乎知道她为什么來了。 “孩子的事,不是我说的。” “不是你说的,是谁说的,除了你,沒人知道,虽然你沒有亲自参与,但是你告诉了路泽宇!” “沒有,我谁也沒给谁说,是他在医院听见你跟一医生的对话,他自己知道的。” “什么?” “实情就是这样,不管你相不相信,其实我是希望你能跟华翊在一起的,你跟他在一起,能帮助他不是吗?” “少伪装了,我就不相信你彻底的忘记了他!” 夏冬亦顿感一阵无力,拿起一份文件坐在椅子上,随意的说“我要跟慕辰结婚了,这是事实,你沒本事把华翊留在身边,这种事就不要找我了。” (172)奸计得逞 夏尓芙怔怔的看了她几秒,她觉得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变了,究竟是哪里变了,什么实惠变得,她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在她身上正有一种坚强的自立在慢慢的露头。 她上前一把拉住夏冬亦的手,半跪在地上,“冬冬,你再帮我一次,我不能沒有华翊,不能沒有他,我爱他,真的。沒有他会疯掉的。” 夏冬亦叹了一口气,把她扶起來,“他如果对你一点也沒有感觉,你这是何必呢?” “我不要求她对我有感觉,我只要能陪在他的身边,这就够了,求你。” 女人可以爱任何一个男人,但是爱到沒了自尊,沒了人格,那就可悲了。 “这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爱莫能助。” 不是她不想帮,她实在不想再搀和在有关华翊的事情当中去。 夏尓芙站起老,看了她一眼,“既然这样,我也沒有什么好说的,但是请你在他回來找你的时候,坚定你的内心,可以吗?” “我下个月就要跟慕辰结婚了,我跟他还能怎样?” 夏冬亦有了不耐烦,摔了一下手里的文件。 夏尔夫沒有再说什么,默默的从办公室走出去了。 她一出去,叶天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來。 “我以为你们会打起來。” “有什么可打的?你可别忘了,我们是姐妹。” 叶天喝了一口咖啡,咂咂嘴,“有时候吧,就不能太顾及姐妹情深。”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的心里还有华翊,就应该跟她争到底。” “我跟慕辰下个月就要结婚了,我请求你们,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提华翊这个名字,多提提林慕辰好吗?” 叶天端着咖啡來到她的面前,“如果你的心里沒了他,何必怕人说呢?” 夏冬亦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來,焦躁的甩着拳头,“烦死了烦死了,工作的时候能不能不提私人的事情?” “ok!ok!别生气别生气,我只是这么随口的一说。” 昨天夏氏公司发工资,叶天的薪水赫然少了一千块钱,他跑去问会计,会计告诉他说,夏总说你平时上班净扯皮闲聊,扣你一千块钱,是对你的惩罚。 他气的咬牙,好你个夏冬亦,说扣就真的扣了。 现在想起这桩事,心里虽然还是很不舒服,但是他也长了记性,千万不能惹她生气,否则,下个月的工资会更少。 。。。。。。 神话集团总裁办公室。 一抹高大的身影负手立在落地窗前,冷人的气息骤然让周围的温度直降几度,美国那边刚传來的消息,说神华集团在那边的股票跌的厉害,那边的商场营业额也在下降。 唉,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自己感情的事还沒理清楚,生意上又出了问題。 就在他不胜烦恼的时候,路泽宇兴匆匆的走进來, “喂,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家老头子让我重新回家了。” 他走进來,一屁股就坐在华翊对面的沙发上。 华翊转了身,沒有多少兴致,“怎么?把琳达搞定了?” 路泽宇眼里闪过一丝的失落,“她那么聪明的女人,怎么会这么轻易被我搞定?不过,昨天她跟我回家后,我们两个人配合的很好,至少短时期内,我家老头是不会把我再赶出去了。” “你们想一直这样演戏演下去?” “还能怎样?只能走一步说一步了,谁叫我根本猜不透琳达心里在想什么呢?” 这一点,华翊深有同感,女人的心思怎么这么难猜呢? “要不,你给我出出主意吧?” 华翊勾了一个苦笑,“我自己的事情还搞不定呢,还帮你出主意。” 路泽宇哀叹一声,“感情这事,果然不是谁智商高就能取胜!你怎么了?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 “美国那边出了点事,我现在由抽不出身,只能派个人过去,可想了半天,除了夏尓芙,再也想不出來合适的人了。” “那就派她过去,大不了多给她点钱。” 华翊看了他一眼,如果用钱能解决她的问題,那他也不用这么烦恼了。 “要不,你替我去一趟,我不会亏待你的。你想啊。。。。。。” 他的话还沒有说完,路泽宇就做出一个暂停的手势,“你别打我的主意,我从律师行请了半个月的假,就是专门來解决我的感情问題的,我才不要帮你去什么美国。” 华翊想了一下,猛的一拍手,他怎么就沒想到让琳达去呢?琳达虽然沒有夏尓芙学历高,但是她也算得上经验丰富,更重要的是,如果琳达去了,路泽宇想必就要跟着去,路泽宇一去,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題吗? “宇,我决定了,我派琳达过去!” “什么?你故意的吧你?”路泽宇激动的从沙发上跳了起來,“我还沒刚说要解决感情问題,你就把琳达派到美国,你是不是兄弟?” “你别急,你听我说,我之所以这样做,完全是为了你好,你想啊,琳达不可能拒绝工作上安排,这样你就可以单独跟她在一起了,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感情就磨出來了,名义上你们是去出差,实际上你们是去国外培养感情了,一举两得,多好。” 路泽宇想了想,有道理,在美国,人生地不熟的,琳达一孤单,就容易打开心门,那么他直击她内心的日子就指日可待。 “怎么样?别考虑了,我现在就让小陈给你们订机票,你们明天就走!” “老谋深算的家伙,我怎样都是逃不了你的算计。” “我哪里是算计你,我是为你的感情问題着想。” 华翊背过去身,奸计得逞,笑的那叫一个满足。 第二天一早,路泽宇跟琳达就飞了美国。 华翊重重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解决了一个大问題,他信手翻看了一下日历,今天已经是十月二十一号了,还有二十天就是夏冬亦跟林慕辰结婚的日子了。 他沒有多少日子了,必须采取手段了。 他想了一下,拿起座机,让人查了林慕辰的电话,拿到号码后,就直接拨了过去。 “喂,我是华翊,你今天下班后,我们聊聊吧?” 林慕辰沒有想到华翊会给他打电话,慎重的说了一个字,好! 两个人约在了星巴克,晚上七点! (173)我要把她抢回来 晚上七点,沒有早一分沒有晚一分,两个耀眼的男人坐在了星巴靠窗的位置,面前均放了一杯清水,锐利的眼神彼此交锋,让气氛一度凝却至冷。 “找我干什么?我好想跟你沒有什么可说的。” 想起夏冬亦脖子下方的吻痕,林慕辰就恨的发疯,他恨不得将面前的这个男人碎尸万段。 “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实话告诉你,我把你叫出來,就是向你宣战的,我要夺回夏冬亦。” 果然不出林慕辰所料,他到底还是这么说了。 早就看出了他的不死心,可是沒有想到他竟然会把林慕辰叫出來,公然跟他叫板。 林慕辰嘲笑般的扯了一下嘴角,摩挲着装有清水的杯子,“我们马上要结婚了,难道你不知道?” “不是还沒有结吗?” 华翊挑了一下眉梢,语气虽然是淡淡的,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可是他眼睛里的神情,确是决绝的笃定。 只要是他认定的事情,他从來沒有退缩过,这次,他也绝不会退缩。 “就算我同意,冬冬呢?还会重新回到一个曾经背叛她的人身边吗?” “别忘了,除了夏冬亦,你也有过别的女人。” “你。。。。。。” 林慕辰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这一段过往,但是他不能否认,在国外的那一段感情经历,确是一直让他耿耿于怀,他有精神洁癖,他不只要求对感情始终如一,也这样要求自己。 所以,在这件事上,他对夏冬亦,一直都抱着愧疚的心理。 “是人,都会犯错,我也不例外,但是我愿意为我的错误买单。我跟夏冬亦之间根本沒有实质性的矛盾,大部分都是因为误会。” “够了,我不想你说这么多,我的意思也表示的很明确,我对冬冬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华翊想了想,从包里掏出一件房产变更书,推到他的面前,勾了下嘴角,“只要你退出,这里价值二百万的房产就是你的了。” 林慕辰看着那份房产,却冷冷的笑了,“我终于知道冬冬为什么离开你了。” 他说完,就拿了自己的公文包,站起來,欲要离去。 “等一下!” 华翊缓缓的站起來,走到他的面前,“如果夏冬亦知道,那个叫安娜的女人曾经为你流过孩子,你说她会怎么样?” 林慕辰顿时又惊变成气,气的双手都在颤抖,“你,卑鄙!”| “别忘了我是个商人,商人从來都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话又说回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你做了,又何必怕人知道呢?” 林慕辰继续颤抖,他哆嗦着嘴唇说:“我以前敬重你是个真男人,沒想到你是这么的卑鄙无耻。”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这次一定要把夏冬亦抢回來。” “那咱们就走着瞧!” 林慕辰大步走出星巴克。 看着他离去时愤怒的样子,华翊自嘲的一笑,自言自语,华翊啊华翊,你这次真的是够小人的,为了女人,连人家隐都挖出來了。 林慕辰从星巴克出來,满怀的愤怒,看见不远处有个小餐馆,进去之后,直接要了四瓶啤酒,一个人默默的喝了起來。 这人啊,果然不能犯错,一旦犯错,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人拿着你的错误作为威胁你的利器。 他很少喝酒,当喝到第二瓶的时候就有些醉了,正巧这个时候,夏冬亦打电话过來. “喂,慕辰,你现在在哪呢?” “冬冬,我在喝酒啊,你要不要过來,很好喝的,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慕辰,发生了什么事?你不是在加班吗?怎么跑去喝酒了?喂。。。。。。。” “我对不起你,我是混蛋,我是混蛋。。。。。。。” 然后,夏冬亦就听见酒瓶子滚落在地噼里啪啦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夏冬亦赶到林慕辰喝酒的小餐馆,这个时候,林慕辰已经喝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一直叫着夏冬亦的名字。 在餐馆老板的帮助下,夏冬亦把他扶进车里,然后付了帐,因为自己不会开车,就找了代驾司机,一路奔驰,到了林慕辰的别墅。 她艰难的把他扶到屋里,给他喂了醒酒的药,然后就坐在他的身边等他清醒。 林慕辰迷糊的拉住夏冬亦的手,带着混乱的思维,“冬冬,你不要离开我,我虽然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请不要离开我。” “慕辰,你喝酒了,不要再说话了,好好的休息一下。” “冬冬,我不要休息,我要你陪在我的身边,永远。。。。。。。” “好,我不走,我陪在你的身边。” 夏冬亦有些纳闷,一向不怎么喝酒的人,怎么会醉成这个样子,他工作上的应酬都是能推就推的,今天是怎么了? 她为他盖好被子,却不料他从沙发上坐了起來,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來。 这可把夏冬亦吓坏了,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了? “慕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跟我说一下吗?” “华翊,华翊说要把你抢回去,我害怕。” 看着他伤心痛哭的样子,夏冬亦的心里也酸酸的,从旁安慰,“我不会跟他走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不是吗?” “可是,我做了对不起的你的事情!” “你沒什么对不起我的,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不要哭了好不好。” 夏冬亦拿着纸巾帮他拭去眼泪,他却一把抓住她的手,“冬冬,你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不管我以前做过什么,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 有了她的承诺,林慕辰的脸上才露出了一个笑容。 直到他睡着了,夏冬亦才从他的家里离开。 刚走出他家的大门,一道车灯上的光直射她的眼睛,她双手去挡,华翊就从那那道亮光里走了出來,“喂,这么晚了,从一个男人家里出來,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他双手插进口袋里,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在灯光的映衬下,越发的动人心弦。 夏冬亦对着他冷冷的一横,居心叵测的家伙,知道林慕辰老实,就对着人家胡说八道,看把人折腾的,喝了那么多的酒。 “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就不能跟我好好说话吗?” “对于你这种小人,还指望我说好话?” “我怎么是小人了?” “你对慕辰说什么了?把我从他身边抢走?你抢,我就会乖乖跟你走吗?| “林慕辰都跟你说了?” “用得着别人说吗?你是什么人,我还不知道吗?” 夏冬亦急急的往前走,华翊就急急的在后面追。 (174)暗夜寻欢 夏冬亦顿了脚步,猛地转过身,生气的抬起尖尖的下巴,“你闹够了沒有?” “我沒闹,我只是想跟你待一会儿。” “我们现在的关系,还适合单独待在一起吗?” 华翊动了动嘴,心里的话慕说出口,目光对上她的小脸,“就算是普通的朋友,你也不能这么狠心吧?” 夏冬亦被他盯看的很不好意思,垂了头,“我不跟说了,我要回家睡觉。” “我送你!” “不用!” “那就再聊一会儿。” “才不要!” 她转身就要走,华翊长臂一伸,就把拉进了怀里,想走,可沒有那么容易。 “你想干什么?” 夏冬亦的小拳头挠痒痒般的捶着他的胸口,他不觉得疼,反而觉得很享受。 “我们就坐在那里说说话,好不好?” 华翊指着不远处说的一个长椅,眼睛里带着可怜般的乞求目光。 “你先放开我!” “那你先答应我。” “好,好,你先放手。” 华翊听信她的话,把她放开,可刚开放开她,她一个箭步就冲了出去,嘿,小女人,不守约定是吧,好,那就让你尝尝不守约定的后果。 华翊用尽全力追了过去,你是校运动员就怎么了?我还是健身达人呢,就不信追不上你,你个小东西。 女人跟男人比体力,还是不行,更何况是华翊这样经常健身的男人,沒有两分钟,就被他抓到了。 他喘着气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仿佛一个不小心,她就又会逃之夭夭。 “看你还跑?” “呀,我快被你搂的喘不过來气了,你快松手。。。。。。。” 这次,任由她说什么,他都不会再放手了,就那样搂着她,小步的向刚才那个长椅的方向移动。 从远处看,两个人像是两只紧紧抱在一起的憨态可掬的大熊,笨笨的,温暖的,可爱的。 在移动了五分钟之后,终于到了那个长椅前,华翊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自己先坐下來,然后从后面抱着夏冬亦,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他在她的耳边,笑着吹气,“还跑吗?我就不相信你能跑得过我?” “那咱们再试试。” 华翊才不会被她的小心眼给耍了,紧了一下手上的力量,“我不,就算我能再次抓到你,我也不要再去承担失去你的风险。” “快放手,别人笑话我的。” “不要,你是我的女人,随便谁笑话去吧。” 是不是有夜色的遮掩,华翊不顾形象的耍起了无赖。 夏冬亦坐在他的腿上动來动去,不断的摩挲着他的下身,弄的他全身细胞都开始蠢蠢欲动。 她却像是丝毫沒有发觉,继续在他的腿上摩來摩去,边摩边喊着,“快放开我,我不要坐在你的腿上,我不要坐,不要坐。。。。。。” 华翊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來,下面的老二直挺挺的立了起來,抱着她的双手,也不安分的摸來摸去。 夏冬亦被他弄的全身不自在,“喂,你的手往哪放呢?” “哦,对不起,天太黑,我看不见你的腰。” 夏冬亦的头上冒出三条黑线,腰跟胸离的好像还很远吧? “快放手,有人过來了。” “不行,我现在放手,会被人发现的。” “什么?” 华翊笑着轻抬了一下腿,他家老二噌的一下直挺挺的顶住了她的臀部,她一个惊吓,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刚想发怒,旁边走过來一对儿情侣,随意的扫了他们两个一眼,慢慢的走过去了。 夏冬亦被他顶的难受,可是那一对情侣还沒有走远,她压低声音说:“流氓,快放开我。” “你最好老实点,你知道的,这个时候,你越动,它越精神。” 一句话,夏冬亦立刻安静了下來,任由华翊拦着她的腰,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双腿上。 华翊把头抵在她的肩头,特别甜蜜的勾了下嘴角,“如果能一直这样,那该多好?” 夏冬亦回眸,头发扫过他的鼻尖,洗发水清新的味道扑面而來,她的长发洒落在他的脖颈处,痒痒的,像是谁的小手抚摸着他,特别勾人。 “做梦!”她恨恨的说。 那个梦字的尾音还沒刚刚发出声,她的唇,就被华翊紧紧的擒住。 辗转反侧的吮吸,带着恨不能在一起的霸道,入侵入她的嘴里,擒住她的丁香小舌,翻滚,缠绕,纠结。。。。。。。 各种情绪混在一起,恨不能把她吸进他的肚子里,那样,她就无处可逃,沒办法再离开他了。 从來不会相思的人,竟害了相思,那种肝肠缠结的滋味,岂是不相思的人能体的? 夏冬亦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怎么会有这么疯狂霸道,而又不用呼吸的吻,他究竟想把她怎样?吞进肚子吗? 她因为重心的问題,双手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他更加的兴奋,亲吻的力量也更加的浓烈了。 这个时候的夏冬亦好像掉进了一个枯井中,黑暗中,找不到上去的路,只有跟着他的引领,心里才觉得安全,她在一点点的沦陷,沦陷在他时而霸道时而温柔的吻里。 “回到我的身边好不好?” 他在她的耳边喃喃细语,像是三月燕子得分呢喃,格外的悦耳温柔。 夏冬亦寻了机会,从他的引领中找回自我,笑着说:“你的举动,我可不可以归结为是美男计?” 华翊跟着笑了一下,“可以这样说,不知道你会不会上钩?” “我从來不是色女!” 说话间,夏冬亦迅速的从他的身上站起來,她之所以那样问,原來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 好你个小女人,敢耍我? 夏冬亦边跑边喊,“我让你抓住一次,就不会让你抓住第二次,要知道,我在学校里可是系里的金牌短跑运动员。” 说完,她加快了步伐,响着马路的方向飞奔。 华翊已经情动,全身正处于**难忍的亢奋状态,怀里的女人突然跑掉了,身体感觉一阵空虚,下身的摩擦感沒有了,嘴里的芳醇也沒有了,手上滑腻的触感也沒有了,他像是一头饥饿的雄狮丢掉了到嘴的猎物,仰天一声长啸,“夏冬亦,我恨你。” (175)油腔滑调的人最恶心 第二天早晨,夏冬亦被一阵闹铃惊醒,从床上爬起來,洗漱完毕,在楼下的早餐店里买了俩包子,觉得时间尚早,就啃着包子在路上悠哉悠哉的走着。 一辆黑色奔驰停在她的身边,华翊从里面弹出來头,“喂,你这形象被员工看见了,是不是不太好?” 她把最后一口包子吞进肚里,翻了一个白眼,“要你管。” 那个管子还沒说出口呢,猛的咳嗽起來,噎住了,“咳咳,咳咳咳,咳咳。。。。。。”她被咳出了眼泪。 华翊赶忙从车里出來,站在路边拍着她的后背,“什么时候吃东西才能斯文点?吃个包子都能噎成这样,你也太无敌了。。。。。。。。” “哇,咳,咳咳。。。。。。。” 华翊一个用力,她哇的一下把吃进肚子里的东西都吐了出來,嗓子终于顺畅了。 可吃的包子都白吃了。 夏冬亦直起腰,转了身,一个用力,就踩了华翊一脚,“都怨你,浪费了两块钱。” 华翊有洁癖,看见她出來的一片污秽,拉着她就上了车,从后座上拿出一瓶水,递给她,“先喝口水,顺顺气。” “不喝,赔我的包子!” 华翊顿感一阵无力,不就是俩包包子吗?至于这么生气吗? “好,好,你先簌一下口,到前面给你买包子。” 以为她离开他这段时间,她一个人能迅速的成长起來,事业上确实是成长了,都成职业经理人了,可生活上还是不敢恭维,早起一会儿,给自己做顿早餐就怎么了? 直到华翊的车子带着她行驶出去很远,她才意识到这是华翊的车子,真是反应太迟钝了,不是说好再也不跟他有交集了,怎么又跟他坐在一辆车里了? “你上班好像不路过这里吧?” 夏冬亦的眼睛看向窗外,看着渐渐苏醒起來的这个城市。 这个时间虽然还不到八点,但正好是上班的高峰期,华翊的扯理所当然被堵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竟然开始这次交通堵塞能严重一点,最好堵上一天。 “我问你话呢?你怎么走这条路?” “哦,我是专门來接你的。” 他双手放在方向盘上,沒有一点的扭捏,要知道她现在是别人的未婚妻,你來接别人的未婚妻,心里多少有点别扭吧? 可是,他完全沒有这种别扭,好像夏冬亦是他的未婚妻一样。 昨天使用美男计,今早又大老远的献殷勤,华翊,你的动机是不是太明显了点? “接我干嘛?我又不是沒有腿?” 她丝毫不领情,她才不要他接,最好是再也别看见他。 “我想关心一下你,不行吗?” “不行,我们现在沒有任何关系,你这种关心,我恐怕消受不起。 华翊垂下眼帘,眼睛里划过一丝的失落,不过这种失落只是在他的眼睛里闪了一下,瞬间,他又充满了激情。 “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说话?就算做不成夫妻,做个朋友不行吗?” “做朋友?你跟我?” 夏冬亦简直不敢相信,别说她不敢相信,说给周围的人,恐怕他们也都不敢相信。 “对,朋友,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來,朋友,握个手吧。” 华翊不由分说的就拉住她的手,使劲的摇晃着,忽地发现一问題,“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來,我给你暖暖。” 说着,他就把她的手放进两手的掌心里,揉搓着,不时的哈着气。 夏冬亦却奋力的抽回自己的手,冷冷的说:“开门,我要下车!” 华翊看了一眼前面渐渐启动的车辆,嬉笑着,“怎么了朋友?道路马上就要顺畅了,干嘛要下车?” “快开门,我要下车!” 她才不要跟一个变态的人待在一起,从昨天开始,华翊的行为就变的很不正常,她虽然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肯定,绝不是什么好事。 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华总不见了,成了一个胡搅蛮缠胡说八道的二流子。 华翊斜勾了一下嘴角,他才不会把到嘴鸭子弄飞了,吸取昨晚的教训,他不敢再采取太激烈的手段,下面的时间里安静了许多。 在下一个红绿灯路口时,他猛拍了一下大腿,“哎呀,你说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 他说着,就转过身,从后座的位置上拿出一个纸袋,塞进她的手里,“天气凉了,我给你买了一个丝巾,拆开看看,喜不喜欢?” 华翊给女人买丝巾?哦买噶,看來他真的病的不轻。都不能想象他买丝巾时,是什么样的表情。 他见她愣愣的,沒有打开的意思,拿出纸袋,帮她打开,从里面拿出一条长长的粉丝波点的长纱巾,往她的脖子里一套,夸张的说:“好漂亮!” 夏冬亦白他一眼,低头看看脖子里的纱巾,还好,是自己喜欢的颜色跟款式,微微一笑,就自己整理起纱巾來。 这个时候,红灯变为绿灯,华翊勾了一下奸计得逞的笑,果然是女人,看见漂亮的东西,把什么都忘了。 他把她送到公司的门口,临下车,夏冬亦瞅他一眼,“你最近很闲吗?” “不,最近很忙,我都是忙到很晚才睡的,特辛苦。” 他把自己说的这么可怜,就是为了获取她的意思安慰,沒想到她却说,“骗子,如果真忙,你还有时间一直在我面前晃悠?” “是真忙,公司的事情把我愁的啊,都有白头发了,你看你看,这里,是不是?”他把头凑到她的面前,指着自己的头顶。 “不过,再忙也得交友啊!你说是不是朋友?” “油腔滑调的家伙最让人恶心了。” 说完,夏冬亦就从他的车里下來,踩着高跟鞋蹭蹭的往前走,在大厅正好碰上刚來上班的叶天,他伸长了脖子往外看,“看着车里的人,怎么像华翊呢?” “什么像?就是他!” 叶天追上她的脚步,语不惊人死不休,“你们俩又搞在一起了?” “什么叫做搞?”夏冬亦气的头顶冒白烟。 他却后知后觉的说:“就是睡在一起啊。”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你跟他才睡在一起呢!”然后抡起一脚,就踢在叶天的小腿上。 “哎~~~疼死我了。果然是最毒妇人心,等我一下,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啊?我那十万块钱是不是先不用备着了。。。。。。。” (176)今晚给你做饭吃 夏冬亦不会知道,他从华翊车里下來的那一刻,不只是被叶天看见了,看见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來给她送早餐的林慕辰。 他坐在车里,拿着热气腾腾的早餐,始终沒有下來送过去的勇气。 因为他看见,夏冬亦在面对华翊时,率真无邪的脸,虽然是生着气,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明媚动人,他的心里酸酸的,第一次,他有了不笃定的想法。 夏冬亦跟着叶天上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叶天就赶忙开了盛放文件的玻璃橱柜,从里面拿住那张银行卡。 “哎~~~你干嘛?又要耍赖是吧?” “我觉得应该你那张卡放到里面才对。” “凭什么,我跟慕辰马上就要结婚了,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吗?” “嘿嘿,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还是把赌注压到华翊那一边。” “那你必输!” “未必!” “那就等着瞧。” 。。。。。。 两个人玩笑了一会儿,就开始工作,因为近來的事情比较琐碎,沒一会儿,夏冬亦的头就大了,她纠结的抓着头发,面目特别狰狞。 叶天端着两杯咖啡走进來,把其中一杯递到她手里,“來,喝杯咖啡提提神。” 她推了面前的一堆文件,疲惫的躺在椅背上。 “要不我们再招个人吧。”叶天提议说。 其实夏冬亦早就有这样的想法,因为离婚的事情,她心里一直不痛快,就强迫自己忙起來,可是觉得身体真的吃不消。 “把夏尓芙叫來怎样?” 她端着咖啡,若有所思的说。 “你沒搞错吧?夏尓芙?她要來了,你们不得天天掐架?” 夏冬亦瞪她一眼,轻叹了一口气,“我们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她现在跟华翊分开了,心里一定很难受,我觉得现在应该让她回來。” “我坚决反对,她以來,估计就沒有咱俩什么事了,那女人,我看一眼,就知道不是善茬。你就是太心软,你忘了当初她是怎么对你的了?” “可我们总不能一直这样?爸爸年纪大了,我实在不想让他为我们姐妹的事情操心。” 叶天砸了一下嘴,这是人家的公司,自己只是个打工的,对老板的女儿评头论足,似乎有点过分,遂,不耐烦的挥挥手,“你看着办吧,这是你家里的事情,我反正不喜欢太过精明的女人。” “你就喜欢我这种笨笨的是吧?” “是啊是啊,你终于了解我的心了?赶紧把林慕辰甩了跟我我吧?” 叶天说着,那股骚劲儿就上來了,腆着一张脸就往她身上靠。 夏冬亦笑着躲开,指着他说:“难怪你现在沒个正经的女朋友,就你这德性,正经女孩子谁要啊?” 叶天一阵失落,配合她的话,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我认识的好像就沒有什么正经女孩儿,”然后直直身体,“要不你帮我介绍一个吧?就上次來找你那个琳达,她不是还沒男朋友吗?我觉得她挺不错的,介绍给我当媳妇吧?” 夏冬亦笑了笑,想起琳达临去美国之前向她抱怨,真不知道华总俺的什么心思,非要路泽宇跟着去,他又不是神话集团的员工,让他跟着干嘛?说什么他能力强协助我做事,你说他看见我,就整一个色眯眯的眼儿,能协助我什么啊? 琳达嘴上虽然一直在抱怨,可夏冬亦总觉得,两个人这次美国之行,必定会发生什么故事了。 “晚了,人去美国了!” “啊?去美国就不回來了吗?回來介绍也是一样的啊!” “关键是跟她一起去的,是爱慕她已久的男人!” “啊?他们公司不带这样的吧?” 夏冬亦笑笑,把喝完的咖啡杯递给他,“好了,少扯了,去把杯子洗了,回來继续干活!” 叶天一阵叫苦不迭。 一天的时间在两个人抓狂纠结各种烦躁的情绪中度过了,到了下班的点,叶天把弄好的文件往桌上一摔,匆匆的走进夏冬亦的办公室,“走,为了庆祝咱俩今天大难不死,我豁出去了,请你吃饭。” 夏冬亦欢呼,“铁公鸡终于要拔毛了!” “我对女人一直都很大方的好不好?” 叶天对她投來一个鄙夷的眼神。 两个人说笑着就走出了公司的大楼,才六点钟,天已经黑透了,夏冬亦看看天,有点担忧,“是不是要下雨?” “下雨怕什么?我们有车,下雨才有情调。” “谁给你有情调!” 她说着,就走到他车的一侧,想要坐上去,这个时候,不远处一辆车不停的按着喇叭,夏冬亦顿住脚步,林慕辰慌忙赶了过來,“冬冬,坐我的车吧。” “慕辰?今天你怎么下班这么早?” 要知道林慕辰刚接手了一个新案子,最近经常加班到十点。 林慕辰沒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恩了一声,然后对着叶天说:“不好意思叶先生,今天冬冬恐怕不能跟你走了。” 叶天无奈的耸耸肩,“我想请人吃饭都请不成,唉,还是回家吃面条吧。” 说完,他就钻进车里,快速的离去。 夏冬亦上了林慕辰的车,有些疲惫的靠在椅座上,“我们去哪吃?” 林慕辰侧过脸,冲她笑笑,“今晚我给你做饭吃!” “你上班这么累,还是在外面吃吧!” “我东西已经买好了!” “这么快?”夏冬亦直接怀疑他下午沒上班。 到了林慕辰的家,夏冬亦坐在沙发上,心安理得的看着电视,听着厨房里刺刺拉拉的声音,她心里顿感一阵温暖,这样生活,也不错。 “冬冬,來帮我把鱼洗一下。” “好嘞!” 她正愁着沒事干呢,兴匆匆的就跑到了厨房,对着一个剖了腹的大鲤鱼研究了一下,感觉无从下手。 看出他的迟疑,林慕辰笑着说:“拿起來在水龙头下冲一下,对,就这样,打开肚子,冲一下里面。嗯。。。。。。。不错。。。。。。。” “啪!”她满手滑腻,一个不小心,就把鱼掉在了地上。 她一阵尴尬,弯下腰去捡鱼,可捡了半天,也沒捡起來,鱼身上太滑了。 林慕辰微笑着帮她捡起來,放在水龙头下洗干净,“我们的冬冬要学者做家务了,不然结婚以后,我可要喝西北风了。” “结婚后,你想让我做全职太太?”她问。 (177)雨夜 “当然喽,我可舍不得你天天忙的不着家。” 夏冬亦暗了一下神色,想要说什么,却被林慕辰的声音打断,“快帮我拿个盘子。” “在哪呢?” “你头顶的橱柜里。” 她的手刚拿着盘子,啪的一个手滑,掉在了地上,盘子四分五裂。 “对不起。” 她弯下腰去捡碎片,啊的一声,手指一下疼,原來是割伤了是皮肤。 林慕辰无力的叹一口气,关了火,拉着她回了客厅,找來棉球跟药水,消炎之后,贴了一个创可贴,“冬冬,你这样,结婚之后可怎么办?” “慕辰,我是不是很笨?” 她自己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这么小的事情都做不好。 “沒事的,这次做不好,我们可以慢慢学,做多了,就熟练了。” “慕辰。。。。。。。” “什么都别说了,我要去做饭了,否则今晚我们就要饿肚子了。” 夏冬亦看着他走进厨房的背影,轻轻的叹一口气,唉,我怎么就这么笨呢?以前跟华翊生活在一起的时候怎么就沒发现呢? 当然不会发现,因为每次都是华翊做的饭洗的碗。 她不会知道,在她每次洗完衣服之后,华翊都是偷偷的再洗一遍。 沒有夏冬亦的帮忙,饭菜很快就做好了,林慕辰因为口味偏淡,所以很少用酱油,几个家常菜做的很有卖相。 夏冬亦强打起精神,真心夸赞道:“看上去很不错哦。” 林慕辰把筷子给她递过去,笑眯眯的说:“你尝尝!” 夏冬亦拿着筷子夹了一根青菜,嚼了一下,微皱了下眉头,“慕辰,你是不是忘记放盐了?” 面对热气腾腾的饭菜,林慕辰并不急于吃,而是双手交叠放在餐桌上,面带笑容还是很认真的说:“冬冬,咱们就來说一下吃东西这个问題,我以前都是按照的你口味做饭,但是从今天开始我不那样了,因为那样是不健康的,饭菜应该少盐少油少辛辣,我们马上要一起生活了,要建立一个健康的饮食习惯。” 夏冬亦默默的嚼着嘴里的青菜,这么淡,怎么吃啊? “可是我一直都是那么吃的。” “所以才让你改!还有你吃饭太快也要改,容易消化不良知道吗?” 夏冬亦抬眼看看他,发现他突然间有点陌生,可他眸子里的那份热忱,分明就是他啊。 她沉默着点点头,小声的说:“我知道了!” 这顿晚饭就在沒滋沒味的情况下吃完了,夏冬亦想着终于结束了食之无味的饭菜了,她刚舒了一口气,听见餐桌前的林慕辰说:“冬冬,过來,把盘子端到厨房去,我教你洗碗。” 夏冬亦的习惯是,吃完饭就不想动弹,可禁不住林慕辰的呼唤,她有气无力的走过去了,应声道,“我來了。” 在厨房里,林慕辰站在她的身后,像是一个监工一样,“再用洗洁精洗一遍,冲干净,冲干净,不能残留洗洁精知道吗?有害的。” 既然有害,干嘛还要用洗洁精洗碗? 想要餐具干净,又怕餐具干净,真是服了他了。 好容易洗完了碗,夏冬亦歪躺在沙发上,“咱们结婚后,请一个阿姨吧,做饭洗碗这事,我是真的干不來。” 林慕辰呵呵一笑,递给她一杯茶水,“不要气馁,什么东西都是学会的,你这么聪明,只要肯好好学,用不了多久,就都能学会的。” 夏冬亦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弱弱的开口,“慕辰,我不想做全职太太。” 林慕辰放下手里的茶杯,有点意外,“为什么?” 当全职太太多好啊,因为有男人养着你,不用上班不用早起不用有压力,只做做家务就行了,有什么不好吗? “我在家里是待不住的,我也不想整天待在家里。” 林慕辰沉吟了一下,“那等有孩子了怎么办?” “孩子啊?我还沒想过这个问題,我们不那么早要孩子好不好?” 林慕辰垂下眼帘,他发现,他有好多见解跟她都不一样,沒关系,只要自己耐心说教,一定会说服她的。 “这个事情以后再说吧,我们顺其自然好不好?” 林慕辰说着,向她的方向移动了一下,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今晚留下來好吗?” “现在天气凉了,你睡地上不好吧?” 她想挣脱他的怀抱,无奈被他抱的很紧。 “我们都睡床,一起睡!” 他说着,就用舌尖去舔她的耳垂。 一阵酥麻的感觉弥漫了夏冬亦的全身,她一个激灵,赶忙推开他站起來,“慕,慕辰,我。。。。。。我还沒有准备好。” 林慕辰的神色暗了暗,抬眸,“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还需要准备什么?不要怕,我会很温柔的。” 他站起來,再次把她搂在怀里,比上次搂的更紧,对于她面露骇色,他沒有像往常一样安慰,而是对着她的嘴唇就要亲下去。 夏冬亦及时的把头扭到一边,让他扑了个空。 “调皮!”他轻轻的说。 紧搂着她的大手,在她的背后,不安分的摩挲起來,他的呼吸声也渐渐重了起來。 夏冬亦用力的捶他,可怎么就捶不开。 林慕辰整个细胞都兴奋起來,一个冲动,就抱了她,推倒在沙发上,对着她白皙的脖颈,就狠狠的亲了下去。 华翊曾近在这里留下过痕迹,那么今天,让我的痕迹覆盖住他的痕迹吧,那样,我的心里才会舒服一些。 此时的林慕辰像是一只发了请的狮子,触到她滑腻的身子,他整个人都疯狂起來,他想要她,想了很久,今晚,他觉得再也不能忍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小雨,轻声拍打着玻璃窗。 林慕辰吻着她身上所有能看见的皮肤,炽烈的,疯狂的,沒有所顾忌的。 不管她是怎么挣扎怎么反抗, 他就是铁了心的不松手。 我现在才是你的未婚夫,除了我,谁也沒有资格染指你。 他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他的头拱着她的前胸。 她腿上的丝袜被他抓出了一个洞,她上身的衬衫也被他弄掉了几个纽扣。 白白的**更刺激了他的视觉,他低吼一声,大手就向她的下身探去。 “啊~~~”随着夏冬亦的一声尖叫,她抓了沙发旁几案上的台灯,用力的向他身上砸去。 “啊~~~~”这次是林慕辰的一声惨叫。。。。。。。 趁着他轻松松懈之际,夏冬亦赶忙从沙发上站起來,冲着大门的方向使劲的跑了过去。 “冬冬。。。。。。”林慕辰赶忙去追。 她跑出來的时候,才发现了下雨了,她跑着,用力的跑着,跑出大门,跑向无尽的黑夜。。。。。。 清凉的雨水,让林慕辰一下子清醒过來,他在她的身后喊着:“冬冬,回來,下雨了,小心感冒!” (178)这样被人误会 夏冬亦跑了很久,她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亦不知道跑了这是哪个方向,她只是知道也只关心的一个问題是,她成功逃脱了林慕辰的家。 借着路边微弱的灯光,她张望了一下身后,确定林慕辰沒有跟來,才瘫软在路边的栏杆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幸亏自己是运动员,不然今晚就贞洁不保了! 女人,你经历过华翊这个男人,还有什么贞洁?再说,人家林慕辰可是众人皆知你的未婚夫,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人家想跟你睡在一起,想解决一下生理问題,想用实际行动表达一下自己的爱意,这有错吗? 沒错,这都沒错,可她就是沒准备好嘛! 雨虽然下的小,但是她的衣服她的头发还是湿透了,因为狂奔,她的头发被风吹成滑稽的样子,这时正往下滴着水。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一阵风吹过,猛打了一个寒噤,好冷啊,跑出來的时候忘记穿外套了。 她抱着双臂,在漆黑的雨夜郁郁前行。 她这个落魄的样子,任谁看了,都会浮想联翩吧? 遭遇劫匪了?被人欺负了?遭遇劫色了。。。。。。 她走了一会儿,看看黑乎乎的四周,这里是哪啊?我怎么回去啊? 都怪自己太冲动,从林慕辰家里跑出來,外套沒穿就罢了,竟然连钱包手机也沒拿,这可如何是好? 天上的雨好在淅淅沥沥的下着,打在凋零树叶上的声音,像是在诉说一个伤心的故事。 就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她的身后响起了一阵警哨,“嘟~~~嘟~~~你,说的就是你,马上站住。。。。。。” 夏冬亦愕然的回首,看见两个警察正朝这边小跑了过來,她心里一个激动,还是警察叔叔好啊,知道她现在需要帮助,这么急着就赶过來了。 那两个警察跑到她的跟前,连拉带扯的把她带到一个墙角,厉声呵斥,“老实点,蹲下,举起手來。” 夏冬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惊恐的看着两个严厉的警察,照着他们的话,慢慢的蹲下,慢慢的举起手。 只听“咔嚓”一声,她的双手被拷了起來。 她惊叫,“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其中一个警察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穿着,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胸口大开的衬衫,里面显出一个华翊留下的吻痕,鬓丝凌乱,衣不蔽体,出现在这样漆黑的夜晚,这样偏僻的路段,俨然一个买印者得分形象。 早就听说h市在打黄扫黄,成功抓获了许多不法的卖身女跟嫖客。 今晚下着雨,他们想着估计不会有什么收获,沒想到在马路上见了这么一个女人。 “身份证呢?”其中一个警察冷冷的问。 “忘记带了!” 两个警察相视看了一眼,一副我我就知道的神情。 “叫什么名字?” “我,我不能说!” 考虑到夏氏食品的形象,她坚决不做有损夏氏清誉的事情。 “你别耍花招,落在我们手上,你是跑不掉了。” “我沒有耍花招,请问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为什么?嘿嘿,跟我们回局子里说吧。” “为什么回局子?喂,喂,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她终于不用淋雨了,坐上了车,不过这种车,她宁愿不坐! 坐警车一般都沒什么好事! 在警察局里,他们把她交给了一个女警察,“给,又逮住一个,不过这个女的,怎么看着好像在报纸上见过?” 另一个警察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开玩笑说:“是你小子起了色心吧?” 然后警察局里轰然而笑。 刚才那个警察冷冷的看了一眼她,投來一个厌恶的表情,自言自语,“我怎么看上这种女人。” 夏冬亦心里压了一肚子的火,我是哪种女人啊?身上臭了还是长的丑了?让你这么厌恶? 她例行接受了一系列的盘问,最后那个女警察把口供摔在桌子上,对着远处正在吃夜宵的同事说:“这个死活不交代怎么办?” “大刑伺候!”远处飘來一个声音。 夏冬亦心里一凛,顿时想起了电视里夹手指灌辣椒水等镜头。 她抖了一抖,不会草菅人命吧? “等等,我能不能叫我的律师來?” 刚要起身的女警察重新坐下,“哟呵,看不出來,干你们这一行的还有私人律师?” “行,叫來吧,看怎么为你辩护!” 夏冬亦直到拿起电话,才悔恨的一声长叹,她给忘了,路泽宇跟着琳达出国了,这可怎么办是好? 不管了,先保命再说。她拨了一串熟捻于心的号码。 “喂,我在警察局,來把我接走吧!” 半个小时后,华翊急匆匆的冲进警察局,对着里面大喊,“夏冬亦,夏冬亦,你在哪?” 夏冬亦从一个格子间抬起头,弱弱的举了举手,“我在这!”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抓我的老婆?” 此话一出,警察局的人全部雷倒,这女人有老公? 这个时候,警察局局长闻声赶过來,看见华翊,神情一震,然后热情的握住他的手,“哎呀,是华总啊,多日不见,华总真是越來越意气风发了。” 华翊冷冷的跟他握了一下手,把夏冬亦推到他的面前,“不知道贵局为什么把我太太抓进來,她犯了哪条哪款了?” 警察局局长一愣,厉声对远处喊,“小五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叫小五的,也就是说好像在报纸上见过夏冬亦的那个人,巴巴的跑过來,惊了一个军礼,“报告局长,我们在巡逻的时候,在昨日抓获的淫 乱窝附近发现了她,见她衣衫不整,很是可疑,所以。。。。。。。” “什么叫可疑?我就是觉得在家里闷,出來散个步,竟然被你们当做。。。。。。哼,真是岂有此理。” 想起自己被当做卖身女抓起來,夏冬亦就觉得厌恶至极火冒三丈。 “散步?你的兴致真好,在雨天散步。。。。。。。” “闭嘴!”局长恶狠狠的打断他的话,“你知道她是谁啊,她就是神华集团华总的太太,一帮沒用的家伙,要你们,就是为民除害为国出力的,你们怎么好坏不分是非不明呢。。。。。。。” 此处省略局长训斥下属的若干字。 “好了,局长,不知道我现在能不能带走我太太?” “当热可以,真是对不起华总,今晚实在是个误会。” 。。。。。。 又是半个小时,夏冬亦坐在华翊家里的沙发上,刚洗了一个热水澡,此时穿着干净舒服的浴袍,捧着一杯热茶舒服的看电视。 (179)你的东西都清理掉了 华翊端着一大碗皮蛋肉粥,放在她的面前,“喏,这是给你做的,快点吃吧。” 他不说,夏冬亦还不觉得饿,他一说吃吧,她的肚子像是响应号召似的,咕咕的叫了起來。 因为林慕辰做了食而无味的饭菜,她本身就沒有吃多少,加上在警察局的一番恐吓,新老身体和心理都受到了创伤,一创伤,她就饿了。 她捧起玩,拿着小勺,喜滋滋的吃着,还是华翊做的东西好吃啊! “现在可以跟我说说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误认为那啥被抓?还有你的衣服,怎么弄的?” 碍于啊刚从警察局出來,华翊一直沒有敢问,其实他的心里很紧张,这女人如此狼狈,莫非真的被劫色了? 可是看她的神情,却沒有却劫色后的那份恐惧。 这让他越发的紧张了。 她吃着粥,淡淡的说:“沒什么?走路不小心滑了一跤,下雨了,路很滑,你知道的。” 她不想把林慕辰牵扯进來,她也一点不恨他,就男人生理需求这方面來说,她觉得他并沒有错,错的是自己,都快跟人结婚了,还不让人碰一下。 “知道下雨了,还走路?为什么不搭车?” “因为,因为我喜欢雨中散步!” 这是什么破理由,有病的人才会在大晚上,要星星沒星星,要月亮沒月亮,还淅沥着小雨的情况下去散什么步? 华翊嘴角勾了一个淡淡的笑,她不想说的事情,就算再问下去,她也不会说。 “我只问你一句,你有沒有受伤或者被人欺负?” “沒有啊?我怎么可能被人欺负?” 她说这话的时候,林慕辰扑倒她在沙发上时狰狞的脸,在她的脑子里一闪而过。 “沒有就好。” 只要她沒有受伤,沒有被人欺负,不想说就不想说罢。 因为很饿,所以夏冬亦很快就吃完了粥,她拿纸巾擦了一下嘴,拍拍手说:“我的衣服呢?我要走了。” “你的衣服还能穿吗?我扔掉了!” 夏冬亦看看身上的浴袍,穿这个出去搭车,不会被人 骂神经病吧? “那我怎么走?”夏冬亦看了他一眼,站起來就往楼上卧室走,“这里还有我的衣服吗?” 华翊暗了暗神色,翘着二郎腿随意的翻着一本财经杂志,“沒用了,你跟我离婚后,我就都把你的东西清理了。” 夏冬亦顿住脚步,瞪他一眼,算你狠。 她走过來,踢踢他的小腿,“我穿成这样沒法打车,你送我回去吧。” “我的车沒油了!”他翻着杂志,淡淡的说。 刚才马力还那么足呢,怎么说沒油就沒油了? “小陈呢?打电话让小陈來接一下我吧?” 华翊抬起眼皮看她一眼,“这么晚了,人家早就睡觉了,现在把人叫出來你好意思啊?” 夏冬亦抽了抽嘴角,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关心人了?他以前不是经常半夜把小陈呼來唤去的吗? “那怎么办啊?我总不能穿这个出去吧?” 华翊合上杂志,张望了一下窗外,救世主的样子,“看在外面下雨,你又是一个女人的份上,我就收留你一晚吧。” “呵,我呵呵,我得多感谢你啊!” “感谢就免了,明天的早餐由你來准备就行了。” 我晕,有沒有搞错,我可沒有做早餐的习惯! “还记得客房在哪吧?” 他站起來,扔过來一个枕头,“不要垂涎我的美色,我会把门紧紧锁上的。” “切~~~这句话应该我说吧?” 夏冬亦抱着那个枕头就去了一楼的客房。 看着她进去的背影,华翊勾了一个浅浅的笑,这女人都做到经理的位置了,思想还是这么单纯。 可是,他有沒有想过,她就是因为对方是他,所以,她才沒心机的单纯! 这份潜意识的信任,他们可都明白? 华翊并沒有回卧室,而是抱了被子睡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因为沙发离客房比较近,虽然看不见她此时的面容,但只要想到她就睡在离他不到十米远的距离,他心里就暖暖的。 翌日清晨,天已经放晴,因为昨晚下了雨,早晨的空气特别清新。 华翊穿了一身家居服站在客房的床前,拍拍上面的女人,“喂,起床了,快点起來。” “嗯~~~不要,让我再睡会儿。” “不要再睡了,快点起” 多年以后,床上的女人成了两个孩子的妈,可以说成熟温婉了不少,可赖床这个习惯却从來沒有改掉过。 “快点快点,早餐马上就要凉掉了!” 什么?早餐?有吃的吗? 一说到吃,她一咕噜从床上爬起來,顿时精神无限,“早餐在哪里?在哪里?” 华翊斜勾着嘴角,坏坏的笑着,“昨晚不是说了吗?今早要你做早餐。” “才不要!” 她翻了一个白眼,就又倒在了床上。 华翊无奈的摇摇头,拉着她的胳膊,“起來啦,给你开玩笑了,早餐已经做好了,就等你來吃了。” 。。。。。。 夏冬亦无比舒服的吃完早餐,摸着浑圆的肚皮,听着厨房哗啦啦洗碗的声音,她觉得作为一个女人,这就是最大的幸福,如果华翊还是她的合法丈夫的话。 华翊洗完了碗,拿着一套衣服走过來,“快点去换衣服,我送你上班。” 夏冬亦看看那套衣服,“你不是说都清理掉了吗?” 华翊一阵语塞,转了身,信口胡诌道,“我今早从仓库里找出來的,看样子还能穿,你就凑合穿一下吧。” 什么叫凑合?分明还很新嘛,上面还有淡淡薰衣草的味道。 两个人收拾完毕,准备取车上班,夏冬亦由疑惑了,“你的车不是沒油了吗?” “哦~~那个,我早上让小陈加过油了!” 这大早起的,你不怕麻烦人小陈了? 华翊把她送到她公司的楼下,夏冬亦刚想下车,就看见大楼的门口站着林慕辰,她心里一紧,这要是让慕辰看见我从华翊的车里下來,心里该多难受啊。 “怎么?怕林慕辰?以前你可从來沒有怕过我!” 华翊说着,下了车,帮她打开车门,还特别招呼林慕辰,“嘿,林先生,你要等的人在这!”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丫找抽不是? 林慕辰黑着一张脸走了过來,开口就是,“你昨晚去哪了?我在你家等了一夜!” (180)突然晕倒了 夏冬亦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小声的说:“对不起。” 看着她委顿的样子,华翊笑着说:“昨晚她昨晚被误会进了警察局,因为下雨,在我住了一夜。” “华总真是大善人啊!” “客气客气,救人于危难之中,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 从什么时候开始,华翊也学会跟人耍嘴皮子了。 林慕辰把目光转向夏冬亦,递给她昨晚落在他家里的包,“这是你的东西,落在我的家了,我希望你以后有什么事情能给我说,而不是求救于不相干的人,现在社会这么乱,谁知道谁安的什么心?” 夏冬亦接过自己的包,昨晚自己跟华翊分明什么也沒有做,心里却对林慕辰充满了愧疚。 “对不起!” “冬冬,你是我的未婚妻,不要对我说对不起,你沒有对不起我,我相信你的为人,相信你能分辨是非,相信你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好了,早点上去吧!” 林慕辰像是忘记了旁边的华翊,径直拉着夏冬亦走进了大楼,把她送上电梯,对他笑着挥挥手。 他送完夏冬亦折身回來,看也不看华翊一眼,直接上了自己的车子,呼啸而去。 华翊对着远去的车子,斜勾了一下嘴角,坐上自己的车子,开走了。 在以后的几天里,林慕辰像是保护上下学的孩子一样保护着夏冬亦,她下班的时候,他必定会出现在她公司的楼下,她上班的时候,他必定会早早的等在她出租屋的楼下,吃饭的时候都是坐了单间。 周末出去玩的时候,也都是挑人少的地方或者是挑人少的时间段。 他这样做,就只有一个目的,不让她跟华翊见面,最好永远也不要再见。 这天,又是一个周末,秋风习习,天气很好,夏冬亦跟他走在公园的石子路上,“慕辰,其实你不用这样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林慕辰看了她一眼,“还剩不几天,我们就要结婚了,我不想在结婚的头几天发生不愉快的事情。” “可是你这样,会很累。” “沒关系,只要看见你好好的,就算累点,我也心甘情愿。” “慕辰。。。。。。。” “不要再说了,你结婚之后,马上向辞职,公司交给夏尓芙或者叶天都行,我不想你这么辛苦。” “可是我想要一份自己的工作,而且我现在做的很好。” “不行,结过婚你就是已婚女人了,不适合再抛头露面。” “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你还。。。。。。。” 不等她说完,林慕辰突然抓住她的手,眼神特别的真诚,“冬冬,其他的事情我不再强求你去做,就这件事,答应我好不好?” 夏冬亦此时特别纠结,按照她的想法, 她是不愿意待在家里的,有了跟华翊婚姻的一段先例,她总结出一个经验,一个女人待在家里,无事可做,只会胡思乱想。想多了,矛盾就出來了, 这样很不利于家庭的团结。 “我会很无聊的。” 她低着头,小声的说。 “我知道,我们结婚后,马上要孩子,有个孩子你就不无聊了。” 林慕辰这是要她往家庭妇女的路上推的节奏啊! 可是,她对家务一窍不通,她连自己的事情都经常弄的一团糟,别说票婚后去照顾一个男人,她好不容易在工作上找了点自信,却要因为婚姻放弃,她心里很不甘。 “慕辰,我觉得。。。。。。” “不要说了,我带你去划船好不好?” 林慕辰打断她的话,拉着她就往湖的方向走,走到一半,他突然想起一个问題,“冬冬,我们马上要结婚了,是不是要先到民政局登记啊?” “啊?登记啊?” “是啊,你看我,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记了,走,咱们现在就去。” 夏冬亦紧张的拉住他,“今天不行。” “怎么了?” “今天,今天是周末,人家不办公!” “哦,也是哦!” 林慕辰想了想有这种可能,就放弃了现在去登记的想法,“那我们星期一去好了,你回去以后就把身份证户口本什么的准备好,星期一我们一早就去。” 说到这里,他高兴的眼睛闪闪亮,只要一登记,他跟夏冬亦就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光想想,就觉得让人兴奋。 夏冬亦沉默着,她越來越发现自己跟林慕辰在很多挂念上都不一样,虽然说结婚要找互补型的,可是两个人观念上有太大的分歧,婚后怎么能和谐? 就在想事情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家里的座机,一接通,夏家的 佣人就急急的说:“二小姐,你快回來一趟吧,老爷晕倒了。” 夏冬亦挂了电话,拔腿就往公园的大门方向跑, 林慕辰在后面追,“冬冬发生什么事了,你等等我。。。。。。” 四十分钟后,夏冬亦出现在医院的病房里,病床上是已经转醒的父亲,她紧握着他的双手,眼睛里噙含着泪,“爸,你怎么不小心呢?” “唉,人老了,身上的零件就开始出毛病了,不过不用担心,我就是血压有点高,其他还沒什么。” “爸。。。。。。” 夏尓芙的母亲梅丽已经下身瘫痪,如果她的父亲再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们夏姐真的要玩了。 “好孩子,不要哭,我真的沒事。” 就在这个时候,夏尓芙风风火火的跑进了病房,看见夏父,直接扑了上去,“爸爸,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沒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夏父拍拍她的手背,“不用慌张,我沒事,有你们两个这么孝顺的女儿,爸爸还不舍得死。” “爸。。。。。。” “爸爸。。。。。。” 两个女儿同时叫道。 。。。。。。 夏父是因为血压骤然升高而导致的昏厥,医生嘱咐要安心静养,饮食要清淡,不能受太大的刺激。 因为父亲生病,夏冬亦毅然在夏父出院的当天,就搬回了夏家住。 她搬回了夏家,就意味着林慕辰不能每天接送她上下班了,因为夏家离林慕辰住的地方太远了,來回得一个半小时。 从夏父生病后,夏冬亦跟夏尓芙的关系好了很多,两个人偶尔会因为父亲的饮食讨论几句,还有就是夏冬亦在照顾父亲的同时,也一并把梅丽照顾了。 这是夏尓芙沒有想到了,每当她看见夏冬亦推着自己的母亲在外面晒太阳时,她都会悄悄的躲开。 因为内疚,所以不忍直视。 (181)吃饭小插曲 因为夏父生病,夏夏冬亦跟林慕辰登记的事情也一再的往后推,这天,林慕辰早早的在夏氏公司的大楼等她,他之所以选在中午,是因为他晚上还有工作要忙。 马上要结婚了,他总得多赚些钱才行。 夏冬亦小跑着从电梯里跑出來,“慕辰,大中午的怎么跑过來了?” “我们现在就去登记!” 他边说,边拉着夏冬亦往车的方向走。 夏冬亦却笑着挣开他的手,“慕辰,我现在正在忙,登记的事情,我们能不能过几天再说?” “还过几天?马上就要进十一月了,我们沒有多少时间可以准备了。” 她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这么激动,“我知道,我知道。你先听我把话说完,我们公司最近比较忙,等我忙完这几天,我一定给你好好说说这事。” “冬冬,我们真的沒时间了!” 夏冬亦垂下头,想了一下,张望了一下四周,指着不远处的一个餐馆,“走,我带你吃饭去,我们边吃边聊!” “我大老远跑來,不是來吃饭的!” “我知道,走吧。。。。。。” 十分钟后,两个人坐在餐馆里的一个小包间里,因为正值吃饭的时间,吃饭的人比较多,他们的菜还沒上來! “冬冬,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了?” 其实最近,林慕辰一直都在担心这个问題,他只所以一直沒敢问,就是因为他害怕结果跟他想的一样。 “不是的,慕辰,我直到现在,也是抱了跟你结婚的心的,只是,你沒发现,我们之间有些问題需要协商一下吗?” 林慕辰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还结婚,什么协商他都可以承受。 因为有了夏冬亦的那句肯定,他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好,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題?”林慕辰慢悠悠的喝着茶水。 夏冬亦沉吟了一下,“首先就是结婚后,我是否要继续工作的问題。” “当然不工作,这个事情,我们不是已经讨论了很多次吗?这个过了,下一个。” “等一下,慕辰,这个问題并沒有解决,其实在我的心里,我是不愿意辞掉工作的,尤其是现在,我爸爸身体不好,夏尓芙又有了出国打算,我沒有兄长,爸爸又希望我们夏家的企业传承下去,所以,我想担起这个责任。” 林慕辰笑着看了她一眼,“冬冬,我觉得你还是太天真了,你之所以现在工作的如鱼得水,是因为夏叔叔一直在旁边提点着你,还有叶天这个得力帮手,你才能免去许多后顾之忧,可是你有沒有想过,等夏叔叔年纪再大一点的时候,不能再提点你什么了,叶天也不是池中之物,他有了更好的机会,必定会离开,那时,你该怎么办?” 他知道,撑起一个企业是多么的难,更何况要传承下去,一个男人坐起來都很困难,更别说是一个弱女子。 夏冬亦摩挲着茶水的杯子,垂着眼帘,细细的想着什么。 “所以,冬冬。我不让你工作,不是禁锢你,而是不想太辛苦,你不想待在家里,可以去学烹饪啊,瑜伽啊,健身啊,都可以啊!” 夏冬亦猛的抬起头,“那我们家的企业怎么办?” “被人收购,变卖都可以!” “不行!”决绝而笃定的语气!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父亲大辈子的心血付之东流,她也不想结婚后每天被圈养在家里,像个笼中鸟一样。 林慕辰的神情一顿,这样坚决的夏冬亦他很少见过。 “为什么!” “反正不行!” “冬冬,不能任性!” “我沒有任性,慕辰,我最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題,我试想着我结婚之后待在家里的样子,试想的结果就是,我会发狂!” 林慕辰干笑了几声,“冬冬,一个女人撑起一个公司不是说说就能撑起來的。” “我知道的!” “那等我们有个孩子以后呢?那时你 不还得回归家庭?” “我也正想跟你说这个,如果咱俩真的结婚了,三年之内,我不想要孩子,三年之后有个孩子,我们可以请人來带,现在都有专业的婴幼保姆,我们。。。。。。” “我们自己的孩子被一个陌生人带,你放心吗?” “有什么不放心的?我认识一个。。。。。。。” “好了,不要说了,这个事情我不能依着你。” 包间里的气氛一度陷入了凝滞,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幸好这个时候服务员把菜上來了,才缓和一下包间里的气氛。 夏冬亦笑笑,往他盘子里夹了一块儿鱼肉,“看,我们有这么多的问題都需要解决,婚姻不是儿戏,我们都得慎重是不是?” 林慕辰沉着脸看了她一眼,“是你把问題复杂化了。” “不是,是你把婚姻看的太简单了!” “冬冬,不要以为你结过一次婚,就很了解婚姻,我跟华翊不一样。” 他总感觉她在刻意的保护自己,这一点,他可以理解,毕竟她有一次失败的婚姻经历,谨慎一点也是可以的,但是她笃定反驳的态度,让他心里很不爽。 他认识的夏冬亦从來都是乖巧的,顺从的,像只听话的猫咪一样,可是现在坐在她面前的夏冬亦,却带着刺猬一般的刺,虽然独立,却有点伤人。 夏冬亦笑了一下,“每个男人都觉得自己跟别人一样,可到了最后,别人会犯的错,大部分男人都会犯!” “你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型!” 为了缓和现在的尴尬气氛,林慕辰弹了一下她的额头,笑着说:“别郁闷了,结婚是喜事,你说的问題,我回去好好想一想!” 夏冬亦也展开的笑颜,她认识的林慕辰又回來了。 他们这顿饭,中间虽然有些不愉快的笑插曲,但还是以高兴结尾了! 他们今天中午并沒登记成。 吃过饭,夏冬亦回了公司,在进自己的办公室时,看见一个男人背着身体,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她从饮水机倒了一杯水,随意的说:“中午不是约了佳人吗?怎么回來这么早?” 除了叶天敢肆无忌惮的坐在她的椅子上,沒有其他人敢! 可是当那个人扭过來身体事,她惊讶的叫了一声,“华翊?” (182)预约 “怎么不欢迎我吗?” 华翊冲她痞痞的笑着,从她的老板椅上站起來,“原本想跟你一起吃饭,看來你已经吃过了。” 夏冬亦垂下眼帘,摆弄着桌上的文件,拒人千里的样子,“你不忙吗?” “再忙,我也要吃饭吧?” “我这里不是开饭馆的。” “看见你,就算不吃饭,也饱了。” 哟,哟,华总,这样的话可不像是从您嘴里说出來的,这可不像您的调调。 夏冬亦微勾了下嘴角,油腔滑调,沒有正形! “有事吗?” “听说你父亲生病了?我前段时间一直在忙,抽不出时间去看他,今天得了一个空,想去看望他一下。” 夏冬亦看他一眼,心想着算你还有点良心,嘴上却说:“得了吧,你去了,恐怕他的病情会加重。” “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夏冬亦捧着水杯喝了一口水,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你把人家闺女给甩了,你还想招人待见?” “夏冬亦,你这话可得说清楚,到底是甩了谁?要不是你当初非要闹着离婚,我会离婚吗?” 夏冬亦一时沒了反驳的言辞,低下头装着喝水,你个不长记性的,说话总是不经大脑,这下好了吧?撞上枪口了吧?活该小丫的!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② . c o m “咳咳,别激动,我的意识是夏尓芙在家呢,怕你们见了面尴尬。” 提起夏尔夫,华翊的眼神一下子按了下去,他轻轻的哦了一声,然后就沉默着不说话。 唉,虽然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但是提起來,哪怕说道有关的事情,人心里还是觉得别扭,有些事情,并不是时间能化解的。 为了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夏冬亦沒话找话说:“你派到美国的两个人是不是快回來了?看着琳达微博上晒的照片,两人玩的好像很嗨啊,对了,那张床照是怎么回事?” 华翊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情,“他们估计快要好消息传出來了吧?” “你从來沒有做过什么好事,但是在撮合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上,确实立了一功!” “能得到你的赞扬不容易啊!” 两个人正说着话,叶天拿着一摞文件走了过來,看见华翊也在,礼貌的笑了一下,”有贵客在啊?那我等一会儿再跟你谈公事!” 说着,他踏进办公室的那只脚就往后缩。 “等一下,贵客马上就要走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现在说吧。” 夏冬亦的目光转向华翊,指指桌子上的文件,“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很忙,恕不远送!” “好,你先忙,晚上我可否请你吃饭?” “不行,我沒空!” “如果是公事呢?” 夏冬亦抬起头,公事?什么公事? 看着她迷惑的样子,华翊笑了一下,“神话也想涉足食品这一块儿,我想以夏氏食品的名号在沿海地区设两个分厂,具体细节想跟你们详谈一下。“ 这对于夏氏來说,是天大的好事啊,不用资金就可以把自己的名号打到沿海地区去,更何况有神话集团这个商业巨头撑腰,必不会有太大的风险。 夏冬亦看了一眼叶天,沉吟了一下,“这个事情你跟叶天谈吧,他主管我们公司运营扩展这一块儿。” 还不等华翊说什么,叶天就推辞说:“我晚上还有事呢,沒空,你跟华总都那么熟了,更容易说话,你跟华总谈是一样的,而且效果绝对要比我谈的效果好。” 叶天是何等精明的人,他早就看出华翊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才不会傻到去趟这道浑水。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晚上七点,我在西环的日料店等你。” 华翊说完,就向门口走去,路过叶天的身边,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潜台词是做得好,有眼力价儿。 华翊走后,夏冬亦靠在椅背上,两眼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我怎么觉得自己好像上套了?” 叶天走过來,把手里的文件放到她的桌上,“上什么套啊,这是好事,再说了,华翊是谁啊?他可是你的前夫?他能设套让你往里钻吗?” “那可不一定,你不知道他这个人,就会跟人下套,当初跟我登记结婚,都是在我沒有防备的情况下进行的, 等我反应过來的时候,已经晚了。所以,我们还是防着点他好。” “沒事沒事,你听我的,这次一定沒事。” 叶天嘴上这样说,可心里却乐开了花,沒事才怪,老话怎么说的,事情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会是什么结果,以现在的情况來看,我要猛赚打赌的十万块钱了。 按照最近的习惯,夏冬亦只要有空,都是跟林慕辰在一起的,因为今晚要跟华翊谈事情,就给林慕辰打了一个电话,说今晚要见一个客户,就不跟他碰面了。 当然,她并沒有告诉他,那个客户就是华翊。 忙了一下午,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因为有十万块钱赌约,叶天比夏冬亦这个当事人都记得她跟华翊的行程。 “喂,夏总,别卖力了,赶快去约会吧,看看你身上这件衣服,土死了,趁着离七点还有点时间,去买件新衣服吧,顺便化个妆。” “我是去谈生意,不是去卖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声音场上,合体的装扮,是对客户的尊重,你这么邋遢,不但有损咱们夏氏的名誉,更重要的是,客户会对的你的第一印象不好,会导致生意失败!那样,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就你的理论多!” 不过想想,他的话好像还挺好道理。 在叶天的再三要求下,夏冬亦才答应去买件新衣服,叶天对她跟华翊的事情特别上心,不但亲自把夏冬亦拉到卖衣服的地方,还对她试穿的衣服,以一个男人的角度给了很多中肯的意见。 经过一个小时的折腾,夏冬亦买了一条上半身镂空的暗红色的连衣裙,因为天气有些凉,在外面加了一款黑色中长款风衣,穿了一双十厘米的高跟短靴。 叶天整体看了一下,摩挲着下巴,“因为时间有限,就这样凑合吧。” 因为叶天还有其他的事情,就不送她去目的地了,临她上出租车前,他一个劲儿的交代,“别忘了找个儿补一下妆。” 夏冬亦啪的一下关上车门,婆婆妈妈的,他比我还像女人。 她虽然显叶天有点烦,但是在坐在出租车上,不由的拿起包里的粉盒跟口红,稍微装扮了一下。 她对着镜子照來找去,最后泄气的随手一扔,唉,我这是在干吗?不就是去见华翊吗?有什么可紧张的? (183)心有灵犀 到了日料门口,夏冬亦拿出小镜又打扮了一下,昂着头走了进去。 当她见到华翊的时候,扑哧一声笑了。 华翊笑着拉开单间的门,,让她进來坐下,“我们想一块儿去了,这是不是也是心有灵犀的一种?” 原來,华翊也是神装出席,刻意打扮了一番,深灰色西装,暗红色领带,正好跟她身上的连衣裙很配,他的头发也是被做成造型的样子! 一个字形容就是,帅! “又不是见别人,干嘛穿成这样?” 夏冬亦取笑他说。 “你不还是一样!” “我。我这是被叶天逼的!” “呵呵,我还不了解你,如果是你不愿意的做的事情,就算别人拿着刀架在你脖子上,你也不会去做的。” 夏冬亦沉默,低头去喝木质杯子里的茶水。 等日本料理一盘盘的上來,夏冬亦就丝毫不顾及形象的吃了起來。 华翊却盘腿坐在她的对面,脸上带着微微的笑,并不动作。 “你怎么不吃?”夏冬亦招呼他说。 “我觉得你一点都沒变!” 她一边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说:“我就是我,还能变成什么样子?” “你跟林慕辰在一起可不是这样!” 夏冬亦停下大吃特吃的动作,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华翊惊讶自己说漏了嘴,他不会告诉她,她跟林慕辰的每次单独约会,他都在远处默默的看着,这个率真不做作的小女人,在林慕辰的面前,却收起所有的粗糙跟缺憾,优雅的完美的同时有拘谨坐在那里。 她这个样子,让他心疼,林慕辰在你的心里到底有多重要的位置,让你如此矫揉造作,让你如此刻意收敛,让你如此失去了自我? “我。。。。。。我猜的,除了我,沒有哪个男人能忍受的了你这样的吃相,不是吗?” 夏冬亦不好意思的笑了,她吃饭的样子确实有那么点不好看,小的时候,母亲尚在人世,经常告诫她女孩子要站有站相,吃有吃相,可父亲却总是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沒事的,咱们的冬冬这是吃饭香,是优点,什么时候都不能抹杀了她这个优点,能吃是福啊!” 从此,她就真的以为能吃是福,所以,从來沒有觉得自己的吃相有问題,直到碰上了林慕辰,年少时,跟他第一次约会,他轻皱了一下好看的额头,冬冬,你吃饭不能慢一点吗?你看别人都在笑话你。 那时,她因为吃相才有了第一次羞耻之心。 原來,她吃饭的样子真的很难看! “你就不要揭我的伤疤了,我很难为情的。” “沒事,你吃吧,能吃是福,这是优点!” 夏冬亦惊讶的抬起头,她惊讶于多年之后,竟有一个男人说跟父亲一样的话,这份宠爱与纵容,能有几个男人为她做到? “怎么了?不好吃吗?” 华翊看她怔怔的样子,迷惑的问。 夏冬亦放下筷子,淡淡的说:“我吃饱了,我们谈公事吧?” 华翊奇怪她的态度为什么突然转变,刚才还是嘻嘻哈哈的,怎么突然严肃起來了。 “你不会以为我约你出來,真的是谈公事的吧?” “那你还想干什么?” 华翊沉默了一下,“我想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可以吗?” “我跟慕辰马上要结婚了。” “不要一直拿这个当借口,你摸着自己的心问一下自己,你爱他吗?你对他的感情真的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吗?” “我好想跟路泽宇说过,现在我已经不需要爱情,我只需要一个爱我的,可以陪伴我一生的人。” “为什么不需要爱情?你在害怕什么?” 华翊的情绪有点激动,移至到她的身边,想要握住她的双手,却被她像是避开瘟疫似的,逃脱开了。 夏冬亦歉意的一笑。“对不起,我们已经离婚了,不要再做什么让人误会的动作。如果你沒有什么公事,那我就先走了。” “冬冬。。。。。。” 华翊迅速的站起來,拉住她的手腕,满眼的哀伤色,“我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你沒有错,错的是我,是我对婚姻对爱情太草率!” “你非要这样说吗?你这样说,我的心里很难受,你知道吗?” 夏冬亦别过去脸,微微的扬起,要稳住,不能哭,你已经跟他沒什么瓜葛了,你现在的未婚夫是林慕辰,你应该忠贞于他! 她闭了闭眼,奋力的甩开他的手,“够了,我们既然已经结束,何必再纠缠?” 华翊定定的看着,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过了足足有一分钟,他低低的说:“我知道了!” 夏冬亦刚从料理店里出來,华翊就追了出來,拦住她的去路,“让我送你回家。”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难道这点小事,你也不能答应我吗?” 夏冬亦默默的坐上他的车,一路无话。 到了夏家的大门口,她并沒有急于下车,而是面无表情的说:“我们以后不要再见了。” 这句话她说过很多次,可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她跟华翊重新纠缠在一起。 华翊哽咽了一下,低沉黯哑的声音,“我能再抱你一下吗?” 她垂着头,沒有回答! 再抱她一次吧,再抱一次,从此就咫尺天涯! 他把她搂在怀里,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她身上特有的香气,有泪珠从他的眼睛里划出。 就在这时,林慕辰不知道从哪里冲了出來,他恨恨的打开车门,粗暴的把夏冬亦从车里拽出來,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她的脸上。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包括林慕辰他自己! 夏冬亦顾不上脸上的疼,抓住他的衣服,急急的解释着,“慕辰,你不要冲动,事情不是你想那个样子。” 她的话还沒有说完,只感觉眼前一晃,华翊一个勾拳,就把林慕辰打在地上。 林慕辰从地上爬起來,对着华翊的身体就撞了上去,华翊轻巧的一躲,他扑了一个空,身体趔趄了一下,恼羞成怒,转身就朝着华翊打了过去。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夏冬亦在一旁手忙脚乱,不知道该去拦谁。 “都给我住手!” 一个严厉的声音,从夏家的大门里传了出來,夏父拄着拐杖,在佣人的搀扶下走了出來。 (184)决定心意 夏父看了一眼两个大男人,放缓了语调,“既然到了家门口,都进來吧!” 夏父自从退居二线后,变得智慧了许多,近來家里发生的风风雨雨,也让他明白了许多。 华翊跟林慕辰互相仇视的看了一眼,相继跟着夏父走进了夏家。 夏冬亦跟在最后,心里愧疚的要死,都是因为才弄成这个样子的,我该怎么办? 夏父让家里的佣人给他们两个沏了茶水,垂着眼帘,思索着什么。 “夏叔叔你保重身体,我们闹着玩呢!” 到底是林慕辰情商高,知道夏父的身体不好,不能受刺激,遂,放下面子,跟华翊言和。 华翊看了他一眼,附和说,“是啊,我们年轻的人事情,就让我们年轻人解决吧,您老就不要操心了。” 夏父抬起头,冷不丁的问夏冬亦,“冬冬,你跟慕辰下个月的婚礼还算不算数?” 夏冬亦惊愕看着父亲,不知道他问这句话的原因是什么,紧张的看了华翊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夏父又沉吟了片刻,目光转向华翊,“华总,你也知道了冬冬的意思,时间也不早了,所以,您请回吧!” “夏叔。。。。。。。” 夏父打断他要说的话,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什么,“我虽然老了,但是还不糊涂,知道什么样的男人合适跟冬冬在一起,之前你跟冬冬有过一段破碎的婚姻,说明你们性格上对生活的态度上有许多不和,既然你们缘分已尽,你就不要强求了。” 华翊欠了一下身体,想要为自己争辩什么,却被夏冬亦打断,“我爸爸说让你回去,你就回去吧!”然后狂给他打眼色。 华翊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对着夏父躬了躬身,遗憾的离开了。 他离开后,夏父也沒有在说什么,只是让夏人给林慕辰收拾一下客房,今晚就让他睡在这里。 林慕辰窃喜,这是接纳他的节奏吗? 一场风波终于在夜里十一点平息下來,夏冬亦洗完澡,坐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一个所以然來,就在她正要睡觉的时候,林慕辰推门进來。 “慕辰,你还沒睡吗?” 夏冬亦出于礼貌,想要起身,却被林慕辰按在床上。 自从雨夜那晚,夏冬亦对林慕辰就有了戒备,当他的手触到她的肩膀时,她下意识的向后躲了一下。 原本是平静如水的眸子,顿时有些怒了,你能跟离了婚的前夫亲亲热热的抱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跟我这个准丈夫有点亲密接触呢? “冬冬,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夏冬亦尴尬的笑了一下,“慕辰,你想多了,我只是不适应。” “我们马上都要结婚了,你还不能适应,那你要适应到什么时候?” “我。。。。。。” 林慕辰坐在旁边,生气的抓了一下被单,床头的灯光把他俊美的脸庞映照的有些黑暗,“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 “慕辰,你听我说。。。。。。” “我不听,我只想听,爱还是不爱?” 夏冬亦垂下头,纠结的绞动着被子,说实话,只怕伤了他,不说实话,就是欺骗他。 第一次,她对慕辰的感情有了不确定的定位。 她以为,只要跟他能经常在一起,一定能生出男女之间的感情,但是这么长时间了,她对慕辰的感觉反而不如从前。 林慕辰还是以前的林慕辰,怎么就沒了感觉呢? 林慕辰看着她沉默的样子,心里生出一股气,他抓住夏冬亦的双肩,“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难道你一直以來,你都是在利用我吗?利用我激起华翊的斗志,想要重新给人在一起?还是用我來填充你的寂寞?你说你说,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 夏冬亦闭了下眼,流了泪,“慕辰,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不是。。。。。。” “我也以为不是,可是你的所作所为,让我太失望了,我一次次的容忍,却换來你一次次的得寸进尺。” 想起先前她脖子里的吻痕还有今天她跟华翊相拥在车里的画面,他心里就一阵阵的痛。 我付出了这么多,她怎么可有这么对我? 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流了下來,他多希望,他们还是初见时的样子,彼此的心里就只有彼此,容不下第三个人,如果还能回到那时,那该多好。 “慕辰,对不起。。。。。。” 夏冬亦自知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女友,但是她从來沒有想过要利用他或者欺骗他,她一直都觉得可以掌控自己的感情,可是她错了,感情,;从來都是跟着心走,而不是跟着大脑走。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我只要,你爱我!” 泪水模糊了两个人的脸,他们彼此相拥在一起,无关情爱,无关**,只是两个彼此可怜的心,相互依靠。 “不敢以前怎样,今后我会努力爱你的。” 夏冬亦像是承诺一样,决绝而笃定的说。 林慕辰把她搂的更紧,有她这样的话,他还想怎样呢? 爱或不爱,都不是瞬间能决定的事情,只能让时间來考验來鉴定真正的爱情,如果你想试着去爱我,我也恰巧爱你的话,那么,就让时间來验证彼此的信心吧。 翌日清晨,因为两个人都要上班,就在夏家草草的吃了早饭,各自回公司去了。 在夏氏食品公司的大楼夏,夏冬亦如意料之中一般看见了华翊的车,她犹豫了一下,钻进他的车里。 华翊笑笑的兴奋了一下,调侃她,“今天太阳要打西边出來吗?这么主动?” 夏冬亦轻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抬眸,决绝儿坚定的神色,“我决定跟慕辰在一起了。” 华翊愣了一下,随即尴尬的笑了一下,“你不是一直都跟他在一起吗?用不着这么强调!” “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起初,我说要跟他在一起,是带着故意气你的心理的,但是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我看见了慕辰对我的真心,所以,我决定,我也把自己的真心交给他!” “那我呢,我的真心呢?我的真心怎么办?” 华翊暗了神色,华光内敛,声音骤然降了好几度! 夏冬亦想了一下,“你沒了我,可以有夏尓芙或者更好的女人,可是慕辰,沒了我,他就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 华翊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是吗?是不是在你的眼里,全世界的人都可怜,就是我可恨,我承认,我是犯过错误,做过让你伤心让你难过的事情,但是我对你的心,从來都沒有改变过,你可以为任何人着想,为什么就不能为我想想?为什么?” 夏冬亦在心里设定了见到他的场景,设定了要跟他说的话,可是现在,她的心还是乱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随便你怎么说我,反正,我已经决定了!” 她撂下这么一句话,就匆匆的从他的车里下來,向着大楼的方向走去。 (185)方案二 她急匆匆的进了办公室,一屁股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叶天正在她的办公室看资料,抬头,“后面有老虎追你吗?跑这么快?” 夏冬亦沒有理他,闭着眼睛,微微喘着气。 “这是怎么了?跟谁生气了?” 她叹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文件开始批阅,突地抬起头,“对了,你打赌输的十万块钱准备好吧,我跟慕辰结婚要用钱。” 叶天急忙來到她跟前,“真的要跟林慕辰在一起了?” “我一直不都是说要跟他在一起吗?是你一直不相信,非要跟我唱反调。” 说完,她垂下眼帘,继续看桌上的文件,“如果钱准备好了,可以随时给我!” “不,不,不会吧?” 叶天激动的话都说不清楚了,华翊那么强大的一个那人,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人结婚吧? 可是夏冬亦跟林慕辰要结婚的事情是事实啊,事实啊! 一直等着她跟华翊破镜重圆的消息,沒想到却等來了这么一个让他蛋疼的消息。 “怎么?你不想给?” “哪有?不是还沒到最后一刻吗?” 叶天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沒了底气,虽然沒有到最后一刻,可也剩不了几天了,今天都是27号了,不到半个月的时间。 唉,十万块钱啊,马上就要拱手让人了,这可是他三个月的工资啊! 就在叶天伤心的快要哭的时候,一个穿着皮衣皮裙女人伴随着一阵清爽的香水味走了进來。 “啊~~~这不是琳,琳,,,,,,” 夏冬亦抬头,琳达?她赶忙站起來,上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你怎么來了?” 琳达沒有说话,气呼呼的把一个红本本往她的办公桌上一摔,“你看这是什么?” 夏冬亦狐疑的拿起那个本本,叶天也好奇的凑过看,两人看见红本上结婚证三个大字时,好奇的互相看了一眼,打开扉页,看见上面是琳达跟路泽宇的名字时,两人异口同声的大叫一声. “啊~~~你跟路泽宇结婚了?” “啊~~女神,这样不公平,你多少得给我一个机会啊!” 琳达看了两人一眼,悻悻的坐到夏冬亦的椅子上,愁容面目,“我这次被人坑大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还不是那个路泽宇,把我灌醉,央求我帮他应付家里人,我想着都是朋友,互相帮助一下也是可以,谁知他把我拖到民政就登记去了。。。。。。。啊。。。。。。这下我可怎么办啊我?” 琳达欲哭无泪,愤恨的双手捶着办公桌。 “他让你去民政局,你就去啊?” “我被他灌醉了啊,他还故意激我,说了很多激将我的话,呜~~~我是说不清了。。。。。。” 她趴在办公桌上,双肩不停的耸动。 “你们不是去美国了吗?什么时候回來的?” 琳达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抬起头,“我们昨天早上回來的,他中午把我灌醉,下去带我去领的证,可恶的家伙,我要是办离婚手续,可就是二婚头了,我一世清白就都沒了。。。。。。。” 叶天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愤怒的挥舞着拳头,“我找那王八蛋算账去。” 夏冬亦拦住他,冷静的说:“你现在就算找到他,揍他一顿,有用吗?琳达不照样还是结婚了,在法律上,他们不照样还是夫妻?” “那你说怎么办?” 夏冬亦转了眼珠,看向琳达,“依我看啊,你们登了记,未必不是好事!” “此话怎讲?” “你想啊,路泽宇是豪门大户,又是家里的肚子,路家的家产将來都是他的,你呢,现在又沒有男朋友,女人将來总是要嫁人的,与其将來嫁个沒名沒户的,不如现在嫁给他这话金龟婿!” 还沒等琳达发表看法,叶天就激动的拍案而起,“势力,你这就是赤果果的势利眼,在你的眼里只有金钱跟地位,感情呢?人琳达就不要属于自己的感情了吗?” “现在碰见一个你爱他,他又爱你,而且价值观相同,生活理念相同,经理能力相同的人多难啊,她就敢肯定能遇上这么一个人?” “你怎么知道她遇不到?你就是势力。。。。。。哼。。。。。。” 叶天对琳达也有意,原本想着她从美国回來,找个机会,展开爱情攻势呢,可还等他发功呢,人就登记了,这让他一直漂泊无定所的心如何能承受? “我來是找你们商量对策的,不是來听你们吵架的。。。。。。” 琳达拿起桌上的红本,跺了一下脚,气冲冲的离去了。 。。。。。。 就在这个时间,路泽宇正窝在华翊的家里悠闲的品着他家的私藏红酒。 华翊穿着浴袍从洗浴间出來,擦着头发,“大早上的喝什么红酒?” “兴致不在于时间,我现在就想喝点红酒助助兴。” 华翊坐在他的身边,平淡的问,“有什么好事?兴致这么好?” 路泽宇抿着嘴,嘿嘿的笑了两声,然后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红本本摔在他的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华翊拿起本本一看是结婚证,是他跟琳达的结婚证,兴奋的说:“按照计划进行了?” 路泽宇得意的点点头。 “第几个方案?” 路泽宇做出一个剪刀手的动作,示意是第二个。 华翊笑笑,“长本事了哈!” 路泽宇又拿出一个高脚杯,往里面倒了一半杯红酒,推到他的面前,“这一切不都亏了你?” 华翊勾了一个浅笑,端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个杯。 原來在路泽宇跟琳达出国前,华翊为了说服路泽宇出国,暗中传授了他两个可以收服琳达的方法,第一个就是霸王硬上弓,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在异国他乡直接办了她。 大部分的女人都有一个观念,身体属于了谁,感情就会向谁靠拢! 第二个方法就是,把琳达灌醉,在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她办了。 因为华翊发现,琳达有时候喜欢小酌几杯,抓住她这个爱好,将计就计! 他当时也就这么随口的一说,谁知道人路泽宇就把他的理论运用的这么好呢?连麻烦的过渡都省了,直接登记结婚了。 这让出主意的华翊自愧不如! “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 路泽宇小心的收起那个红本本,大手一挥,“我们家老爷子说了,这事要听女方的,只要琳达同意,我们随时可以结婚。” 他说完,看了一眼华翊,“你们呢?跟夏冬亦那个小女人准备什么时候重归于好?” 华翊叹了一口气,无力的说:“遥遥无期啊!” (186)小不忍则乱大谋 路泽宇轻笑,“你这个教人耍手段的倒沒有手段了?” 华翊不满的看他一眼,我那是教你抱得美人归,怎么就成了耍手段了? “好,好,我谢谢你让我抱得美人归。我有事,就先走了,您慢慢的喝。” 华翊放下酒杯,“这么早,你干嘛去?” 路泽宇贼贼的一笑,“我现在还能有别的事吗?当然去找我老婆去。” 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华翊不耐烦的挥挥手,“快滚快滚,烦死人了!” 路泽宇这走后,他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想着跟夏冬亦欢快大笑的样子,他也不自觉弯了嘴角。 夏冬亦夏冬亦,难道我们的缘分真的到了尽头了吗? 工作了一天,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间,夏冬亦早早的收拾好东西,等着林慕辰來接她的电话。 叶天走了进來,看着她整装待发的样子,半眯着眼睛,“要去约会?” “是啊?” “跟谁?” “还能跟谁?当然是我家慕辰了。” “哎哟哟 ,我家慕辰,不要这么肉麻好不好?你们能不能真的走到一起还是未知数呢。” 夏冬亦不满的白他一眼,“废话少说,十块钱准备好了沒?准备好了就赶紧送过來。” 叶天被人戳了痛处,“我还有约会,走了哇,拜拜!” 说着,一个闪身,就消失在门口的方向。 “一提钱 ,跑的比兔子还快,就知道这样。”夏冬亦笑着自言自语。 她又等了十几分钟,林慕辰就打來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楼下,让她赶紧下來。 她对着办公室的穿衣镜照了一夏,perfect!走起! 她來到楼下,林慕辰的车果然等在那里,她坐了上去,刚想开口问,我们去哪里,林慕辰却抢在她前面说:“我带你去吃好的。” 说着,就发动了车子。 “去哪吃?” 夏冬亦是个十足的吃货,一说吃,精神头就來了。 “城北新开了一家海底豆捞,听说不错,咱们去吃吃!” “好嘞! 车子一路畅行无阻,很快就到了城北的海底豆捞。两个人从车上下來,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到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环境不错嘛!”夏冬亦四叔张望着,真心夸赞。 “是吧,同事都说这里不错。” 两个人正在等菜品的空当,一个金发碧眼的漂亮女人走过來,热情给林慕辰打招呼,“嗨,辰,你还好吗?沒想到爱这里等碰见你。” 林慕辰抬头,白皙的脸顿时黑暗了下來,他紧张的看了一眼夏冬亦,弱弱的回应,“是啊,好巧。” 夏冬亦惊讶于一个外国女人竟然把汉语说的这么好,同时,也觉得这个女人有点面熟,可一时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可以!” “不可以!” 夏冬亦跟林慕辰同时回答。 夏冬亦瞅了林慕辰一眼,干嘛这么小气,人怎么就不能一起坐坐了? 她还热情的帮金发碧眼的女人拿碗筷,金发碧眼的女人笑着一一接纳。 “我叫安娜,你呢?” “我叫夏冬亦!” 她笑着回答,心里有点小激动,还沒有近距离跟外国人接触过呢,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女人,汉语还说的这么好,真是太神奇了。 “我觉得你很面熟。”夏冬亦继续套近乎。 “嗯,我也见过你,我们在机场,见过面。” “机场?” 夏冬亦诧异的看看林慕辰,我根本沒有出过国,我们怎么会在机场见过呢?她冥思苦想了一会儿,还是想不起來什么时候在机场见过这个安娜。 “那时,我跟慕辰刚回国,在机场,你哭了!” “什么?” 一幅幅的片段像是过电影似的在她的脑海里浮现了出來,对,这个女人就是林慕辰在美国的女朋友,他们一起回的国。 她去接林慕辰,林慕辰对她说:“这是我的心女朋友安娜,我跟你结束了。” 对,就是那天见过她。 想起來这些,夏冬亦有些尴尬起來,这个场景有点不好控制。 其实,不好控制是林慕辰,一边是前女友,一边是现女友,一个是新欢,一个是久爱,烧有不慎就会把两个人都得罪了。 安娜却一副沒事人的样子,“亦,你怎么了?脸色很难看,你生病了吗?” “沒,沒有,我有点热!” 为了配合自己的话,她故意脱下了外套,边脱边腹诽自己,还热情不,还套近乎不,丫活该不自在。 “辰,你们还是在一起了吗?”安娜看向林慕辰,眼神有些痴迷,夏冬亦能看得出,她对他,还有留恋。 林慕辰阴着一张脸,轻轻的点点头,冷冷的说:“你不是回国了吗?怎么还在这里?” 安娜咯咯的笑了起來,整个脸都是明媚的样子,“我能回去,就能再回來啊。” “我是说,你既然回去了,干嘛还要回來?” “因为我还记挂着你呀!” 夏冬亦心里咯噔一声,在感叹外国女人就是奔放的同时,感官慢慢的警觉起來,这是要來挑衅的节奏吗? 林慕辰的脸色变的更难看,他一杯杯的喝着清水,沉默不语。; 安娜也感觉出场上的气氛有些压抑,轻笑几声,目光盯着林慕辰,“辰,你不要紧张,我是给你开玩笑,我來中国是有事情來办的!” 林慕辰轻轻哦了一声,并不抬头。 “那你们吃吧,我那边还有几个朋友,就先过去了。、” 安娜说着就起身要走,临走前还抱了一下夏冬亦,笑着说:“你很可爱。” 夏冬亦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轻轻的吐出一口气,同时有些小小的懊恼,她刚才表现的太不大方了,不就是个前女友吗?有什么可紧张的?看人前女友表现的多洒脱,一对比,显的她很小家子气。 “冬冬,我给你解释。。。。。。” “不用,慕辰,我都能理解!你以前不也解释过吗?你也是迫不得已,我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我能理解你。” 林慕辰两眼犯泪花,激动的说:“谢谢你,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我相信!” 两个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在远处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一个高大的男人在慢慢的品着茶,表面上虽然很随意的样子,眼睛的余光却时刻注意着他们这边。 这个时候过來一个侍者,向他鞠了一躬,“华总,这里光线太暗,用不用给您换一个位置?” 男人摆摆手,示意不用,他现在就需要的是暗光线,只有光线暗了,他才很好的隐蔽这里,观察想要观察的人。 当看见夏冬亦跟林慕辰的手握在一起时,他啪的一下双手撑住桌子,似乎一个冲动,就要冲过去。 他深吸一口气,自言自语,“小不忍则乱大谋,我忍!” (187)婚前状态 夏冬亦跟林慕辰吃过晚饭,在附近的小广场散了一会儿步,因为最近工作累的很,沒一会儿,夏冬亦就提议要回去。 林慕辰确实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拉过她的手,仰望了一下黑漆漆的夜空,有感而发,“冬冬,我真不敢相信,你马上就是我的太太了,你摸摸我的心,是不是跳的很厉害?” 如果不是有夜色的遮掩,夏冬亦的大红脸早就大白于她面前了,艾玛,不要这么煽情好不好,我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冬冬,等我结婚后,一定好好的在一起,生好多的孩子。” 夏冬亦红着脸说:“好!” “冬冬,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想过要娶你当我的太太,沒想到梦想很快就要实现了,我最近都整夜整夜的失眠,因为太激动了。” “慕辰,结婚很累的,所以你要保重体力。”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会在新婚之夜好好的满足你的。” 夏冬亦的脸红升级,这就是所谓的鸡同鸭讲驴头不对马嘴吗?我的意思明明是要你保重身体应付婚礼的事情,可你说的是什么呀? 唉,男人果然都是用下半身思考。 “慕辰,我有些困了!” “困了啊?那让我亲一下就不困了!” 说着,他就要去捧她的头,她一个紧张,拔腿就跑,边跑边叫,“我不困了不困了。。。。。。” 林慕辰抓住她,揽在怀里,“不困了吧?我就知道这个办法最管用。” 夏冬亦伏在他的怀里小声喘息着,想要挣脱他,却怎么也挣脱不掉。 今晚,慕辰是不是太文艺了?言语赤果的都让夏冬亦招架不住,这样发展下去,她所谓的贞洁可能不保,所以,还是要想办法尽快的逃掉。 可是她被他紧紧的抱着,怎么逃啊? 一阵风吹过,林慕辰伏在她的耳边轻喃,“冷吗?” 夏冬亦明白,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冷,说冷,他就会有更加火辣的言辞,遂,直了直脊背,大义凛然的说:“不冷,你抱的我都快热死了。” 林慕辰稍微松了一下手臂的力量,轻声的说:“我冷,你给我暖暖!” 艾玛,他今天誓要把煽情演绎到底吗? 就在夏冬亦绞尽脑汁要挣脱他的怀抱时,一个身穿环卫衣服的大爷走了过來,呵斥他们俩,“你们这是干嘛呢?现在虽然是晚上,但这里也是公共场合,搂搂抱抱,不怕带坏小孩子吗?” 还是老大爷的话有力量,林慕辰马上松了手,夏冬亦不好意思的吸吸鼻子,环视四周,黑漆漆的一片,哪里有什么小朋友,但是她心里却十分的感激老大爷,谢谢他帮她度过了一难关。 “这么晚了,都回去睡觉吧,要亲热回家亲热去!”老大爷像是驱除恶魔一样驱除着他俩。 夏冬亦跟林慕辰一阵尴尬,快步往车的方向走。 林慕辰边走边发挥最后的煽情文艺,“他让我们回家亲热,我们要不要应许了人家的话?” 夏冬亦拦了一辆出租车,急急的坐上去,猛的关上车门,从车窗里探出头,嬉笑着说:“我现在困的很,我要回家跟周公亲热去了,拜拜!” 说完,出租车就从他的身边扬长而去。 “哎~~怎么不让我送你。。。。。。” 林慕辰追赶了几步,停下來,嘴角完成幸福的弧度,这个小女人还是很怕他的嘛! 广场的一棵大树后面,刚才那个老大爷向一个高大的男人伸出手,“按照你说的做了,给钱。” 男人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进老大爷的手里,说:“谢谢你!” 老大爷拿着那张百元钞票翻來覆去的看,确定是真的后,才小心翼翼的放进兜里,“下次再有这样的好事,你还叫我哈!” 男人的额头顿现三条黑线,“好的好的。” 老大爷背着手乐呵呵风走开了,今天真是捡了一个大便宜,伸张了正义还得了一百块钱,不过刚才那给钱的男人,咋就那么眼熟呢?咋那么像儿子崇拜的偶像呢?叫什么來着,华羽?。。。。。。华羽吗?嗯,就是很像华羽啊。。。。。。 转眼又过了三天,天气更冷了一些。 这天,夏冬亦靠在老板上懒懒的不想动,她最近都不敢见林慕辰,那男人太热情了,热情都快让她不能呼吸了,先前忙了一段时间按,终于可以闲下來了。 叶天端着一杯咖啡哼着小曲进了她的办公室,看见她无精打采的样子,坐在办公桌上,“怎么了?徒弟,跟师傅说说,是不是想男人了?” 夏冬亦懒懒的抬起眼皮,伸出手,“钱呢?拿钱來!“ 叶天崩溃,大喊,“从前一好好的姑娘,现在怎么变的这么庸俗?动不动就给我要钱,我都快被你逼出神经病了你知道吗?晚上做梦,都是你伸着魔爪给我要钱。” 夏冬亦丢过去一个白眼,“谁让你每天胡说八道的?” “好,好,我再也不胡说了!” 叶天举起一只手,做发誓的动作。 夏冬亦轻轻叹一口气,闭上眼睛,“唉,无聊。” “怎么就无聊啊?不是要结婚了吗?你应该兴奋才对啊?女人结婚前不都是亢奋的状态吗?我只听说过产前抑郁,沒听说过婚前抑郁的啊?” 叶天的嘴巴拉巴拉就是一通。 叶天也是男人,何不问问他呢?夏冬亦猛的睁开眼睛,坐直身体,认真的问,“我问你一个问題哈,假如你马上要结婚了,你会不会变的特别狂热?” “狂热?什么狂热?” “就是那种很不正常?比如说你的女朋友说一件东西好,你就马上说,哇塞,真的好好哦,老婆你真的是太有眼光了,我好喜欢哦,我觉得你是天下最聪明的女人,然后还想凑过來头,想亲你,还有时候对着你什么也不说,就是呵呵的傻笑。” 叶天很不能理解的摇摇头,“我不会这样吧,其实结婚对于我來说就是一个束缚,我逃避还來不及呢,怎么会这么变态?” 夏冬亦抽动了一下嘴角,重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对牛弹琴,给一风流男,讲什么婚前状态? “你说的是林慕辰吧?我觉得他就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这样!你想啊,你一直惦记的一个好东西,终于要到手了,这个时候,你的心情是不是很激动?” “这话还有点道理!” 夏冬亦赞同的点点头,就在这个时候,琳达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她的办公室,把办公室的门摔的很响,然后啪的一巴掌,就打在夏冬亦的后脑勺上,大喊,“夏冬亦,你家男人就是干的好事!” (188)陪人出席 夏冬亦捂着被打的地方,疼的呲牙咧嘴,“谁?林慕辰?他怎么你了?” “不是,你那个大坏蛋华翊。” 夏冬亦吸吸鼻子,小声的说:“他不是我男人。”然后抬眸,“他非礼你了?”然后她一想不对啊,路泽宇是华翊最好的朋友,他不能不顾手足之情,非礼朋友的老婆啊? 这样一想,情绪就沒那么激动了,她揉着被拍的后脑勺,“他把你开了?” “开什么开?你家男人就是一祸害人的千年大巫!” 琳达生气的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皱着眉头,嘟着嘴,样子很可爱! “到底怎么了?” 不等她回答, 叶天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猛拍了一下手,“我知道了,他扣你奖金了,真是天涯沦落人啊,你被她男人扣,我被他女人扣,你说咱俩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去,去,我才不跟你咱俩呢!” 琳达厌烦的挥挥手,转换了表情,“我说路泽宇那个王八蛋胆儿咋那么大呢?敢我灌醉,强行我登记结婚,原來是华翊这个大王八蛋在后面出谋划策撑腰力挺。” “真的?” 夏冬亦咂咂嘴,有点不敢相信,他能干这么沒品的事? “这还能有假,是路泽宇真口告诉我的,他说,在追女人这种事上,他就是一白痴级的,多亏华翊给他出的主意,才能让他一举抱的美人归!” “啧啧,看看,看看,咱们华总的办法就是比一般人高明,不过。。。。。。”叶天说着话,把目光转向夏冬亦,“不过,他追女人这么有一手,怎么就搞不定你呢?” 夏冬亦得意的扬了一下头发,“切~~咱可不是一般女人。” “行了,你们两个就别在那扯皮了,快点帮我想想办法吧,今天下去路泽宇他爸爸要见我,说要跟我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我可怎么办啊我?” “你跟他都登记了?还能怎么办?只能顺着民意嫁给他喽。他爸爸又不是老虎,还能把你吃掉不成?” “非也,既然你不爱他,何必要嫁他,我的意思就是,你大大方方方的去见,然后就说你根本不想嫁给他儿子,然后顺便狠狠的敲他一笔,反正他们老路家有的是钱。” 夏冬亦跟叶天给出了两种不同的答案,琳达却一人给他们一白眼,说他们都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叶天,你给我出去,这是我们女人的事,你少在这里掺和!” 夏冬亦把叶天往办公室外面推,叶天死死的扒住办公室的门,对着琳达大喊,“美女,美女,其实我也是喜欢你的,你如果真的不嫁路泽宇,好好考虑一下我啊。。。。。。啊。。。。。。我的手。。。。。。” “砰!”夏冬亦碰上了门,办公室顿时安静了。 她走过來,坐在她的身边,语重心长的说:“好了,你就不要纠结了,事情既然已经这样,就顺水推舟,结了婚吧,路泽宇这个人其实不错,情感细腻,为人仗义,最关键的就是对感情专一!” 琳达垂着眼帘,眉头仍是凝在一起,然后抬头,看向她,“你知道我最担心的是什么吗?” “什么?” “我最担心的是,我会跟你是一样的后果!” 夏冬亦的嘴角抽动了几下,她沒有觉得自己离婚是多大的事啊,不想,在朋友们之间,却带了这么大的负面影响。 “你不应担心,路泽宇跟华翊是不同的男人!” “怎么不同?都是男人?而且都是被他们忽悠着结婚的,都是闪婚,都是豪门,都是女人们爱慕的对象,哎呀,我心里真的很乱。” 琳达烦乱的揉着自己的头发,想起自己的婚姻凶吉未卜,她心里就有些害怕。 夏冬亦正了一下脸上的颜色,“那我问你,你对路泽宇又感觉吗?” 琳达叹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点点头。 “你就不结了,既然对他有感觉,何不试着跟他处一下呢?” ⑧ ○ 電 孑 書 w W W . T X t ○ 2. c o m “可是,我们这不是恋爱,是结婚啊!” “结婚沒有你想的那么恐惧,像路泽宇这么好的男人,追求他的女人必定不少,结了婚,你有了名分,不是抢了先机吗?” 琳达干笑了几声,“我是看出來了,你跟他是一气的!” 夏冬亦举起手发誓,“天地良心,我觉得是跟你一气的!” “唉,下午的宴会怎么办啊?” “别怕,兵來将挡水來土掩,怕啥?” “那你跟我一起去!” 琳达挽住她的胳膊,开始各种撒娇! “你跟你未來的公公见面,我去干嘛?” 夏冬亦迅速从她身边站起來,她最怕家人家长了,何况还是路泽宇父亲这么一位德高望重的家长,别说去见,光听着就够让人害怕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你陪我去,你不去,我就不去。。。。。。” 。。。。。。 此时的路泽宇正晃荡在各个商场挑衣服,下午是个大场合,绝对要穿的隆重点,后面跟着一脸阴天的华翊! “我就不明白了,你买衣服,干嘛非要拉我出來?你知道,就这一会儿,我损失多少钱吗?” 华翊跟大多数男人一样,不是很爱逛街,转了两圈,他早就到了极限,这时对着正在照镜子的路泽宇用言语发泄了出來。 路泽宇却沒事人一样,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不要担心,你损失的钱,我都会赔偿给你的,只要你好意思要!” 华翊狠狠的瞪他一眼,典型的小人心计! “我觉得你就是想刺激我,知道我现在空巢期,非要整一个恩爱的场面來刺激我!” 华翊的心情很灰暗,他处处都比路泽宇强,这会儿怎么被他后來居上了呢? 路泽宇对着呵呵的笑了几下,心情很好,“我就是刺激你,说不定一刺激你,你就能重新燃起对夏冬亦的激情了。” “不是我沒激情,是夏冬亦那女人死活不接招,还有林慕辰在中间掺和,我能怎么办?” “这个我不在行,给你出不了什么主意,只是我要提醒你,她跟林慕辰的婚期沒剩几天了,要抓紧时间。” “你就打击我吧!” 。。。。。。 路泽宇买好衣服从商场里出來,猛拍了一下额头,“你看我这记性。”转眼对无精打采的华翊说,“忘了也给你买一件了!” “我又不是新郎官,给我买干嘛?” “你得出席啊,这种场合必须得有你。” “我不去,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 “别,别,我一见琳达就不好意思说话,你得在中间活跃气氛。。。。。。” “少來。。。。。。” 。。。。。。 (189)谈婚论嫁 下午四点半,夏冬亦被琳达拖到了海天大酒店。 夏冬亦跟着琳达走过酒店的旋转大门,吸吸鼻子“现在來吃饭,是不是有点早了?” 琳达白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不是來吃饭,是來谈事情的。” 果然,到了前台,琳达报出路泽宇的名字,服务员就把他们两个领到预定好的总统套房,夏冬亦一进去,就倒吸一口气,以前跟着华翊,她也算是见了点世面,可这样豪华的总统套房还是第一次见。 路家的财力可见一斑! 南方的人还都來,夏冬亦跟琳达都轻轻的松了一口气,随意的观赏起屋子來。 “看见了沒?这就是你以后生活的标准,多气派!” “庸俗!”琳达瞪了她一眼,嘴角却渐渐的弯了起來。 “琳达,先说好,我一会儿只负责陪着,不负责说话,你知道,我最怕见人家长了。” “知道了,这话你都说了数十遍了!” 两个人把房间看了一遍,正准备喝服务员的送來的果汁,琳达的电话突然响了,她愣愣的看着夏冬亦,夏冬亦推了她一把,“接啊!” “喂,你來了吗?我跟爸爸已经到酒店门口了。” “嗯,嗯我已经到房间了!”琳达明显的底气不足! 她挂了电话,紧张的握住夏冬亦的手,“怎么办?他们來了?怎么办?” 夏冬亦握住她的手,“你抖什么?你不是说沒做亏心事,不怕见家长吗?” “恩,嗯,我不怕,我不怕。。。。。。” 琳达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释然的样子,沒过一秒钟,又激动的抓住夏冬亦的手,“我还是紧张怎么办?” 就在两个人神神叨叨的时候,服务员打开了总统套房的门,先进來的是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两鬓斑白,神采奕奕,很有风度,再进來的就是路泽宇。 在看过总统套房的奢华之后,夏冬亦以为路家必定十分讲排场,陪同的人会有很多,沒想到就只是來了路泽宇跟他的父亲! 她一下子就对路泽宇的父亲有了些好感,低调,才是一个豪门真正该有的品质。 可是,门口还有一个男人的脚,这是谁啊? 她正在奇怪时,那人进來了,她捂着嘴,险些失了礼仪叫了出來。 华翊?人家谈婚事他來干嘛? 华翊到她的一刹那,也吃了一惊。 他们两个还真是无处不相逢啊! 路泽宇看看两人,拍手大笑,“我跟琳达真是稀有灵犀啊,竟然在沒有商量的情况下,让你们偶遇。哈哈!” 路泽宇的父亲迷惑的看看神情迥异的两个人,慈祥的问,“你们认识?” “爸,他们何止是认识,简直就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怎么回事?” “他们啊,以前。。。。。。” 就在这个时候,华翊轻咳了几声,打断他的话,“我们谈婚礼的流程吧。这些小事以后再给路叔叔说。” 他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跟夏冬亦是离过婚的夫妻,尤其是站在夏冬亦的立场人,她更不愿意被人说成是离过婚的女人。 路泽宇明晓他的意思,“好,好,我们來谈婚礼,今天我跟琳达才是主角,不怕让别人抢了风头,你说是不是琳达?” 琳达趁着别人不注意,很瞪了他一眼,谁给你是主角?做梦吧! 路泽宇的父亲看看几个年轻人,无奈的摇摇头,现在的孩子,他真是越來越看不懂了。 大家闲聊了几句,就针对路泽宇跟琳达的婚礼进入了整体。 “琳达小姐,你跟泽宇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在登记结婚这件事上呢,我承认是泽宇操之过急,是我不好,一直都盼着他结婚,能赶快给我老路家生个继承人,你开在我一个老头子盼孙心切的份上,能不能原谅了他?” 琳达轻咬了一下嘴唇,撞了一下旁边的夏冬亦! 夏冬亦赶忙接话,“其实吧,这事也不能全怪路泽宇,琳达如果对他沒感觉,他就是再灌她几瓶酒,恐怕她也不会乖乖就范的。” 路泽宇简直要乐疯了 ,尤其是在听到对他有感觉几个字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琳达也喜欢我吗?真的吗?我沒有听错吧? “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多了。你们已经登了记,就剩下婚礼仪式这个程序了,琳达,你可以放心,爸爸我一定会亏待你的,只要是别人有的, 就是天上的月亮,我也让你拥有!” 琳达觉得自己快要哭出來了,她从小就缺少父爱,现在能让一个老人如此宠爱自己,她真的很感动!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有关婚礼细节方面的事情,琳达來之前还哭了闹了说不愿意怎样怎样,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垂着头,一口一个,听您安排,您安排就好了。按照您喜欢的口味來就好了。。。。。。 一旁的夏冬亦听了连连摇头,这还沒有真的嫁过去呢,这么快就争当中国好媳妇了。 谈了大概有一个小时,终于谈完了,路泽宇的父亲站起來,握住琳达的手,“好孩子,进來我们路家,我一定会亏待你的,现在也到了吃饭的点,让路泽宇请你们一起吃个饭,我这个老头子就不陪了,估计你们也喜欢一个老头子在旁边,我就先走了。” 他的话音刚落,总统套房的门就被打开,从外面走进來一个带着金边眼镜的斯文男人,好像是他的秘书,搀着路泽宇的父亲,慢慢的离开了。 这场谈话下來,基本上就是路泽宇的父亲在说,琳达在一口一个是,好的,这样在回应,其他的人全都成了存不存在,都无关紧要的衬景! 夏冬要站起來,调侃路泽宇,“我终于知道你的律师基因來自谁了,你爸爸当年不去当律师真是可惜了。” 琳达捶她一下,有点生气,“冬冬,不能这么沒礼貌!” “哟,哟,这谁啊,转眼的功夫就换了一个人了?” 琳达的脸上漾开一抹红晕,又捶了她一下,“你真是越來越讨厌!” 一旁的路泽宇竟然看痴了! “好了,皆大欢喜,我的任务也完成了,我就先走了,拜!~” 说完,就一个箭步冲出套房,她实在受不了华翊看她时火辣辣的目光。 她跑出海天大酒店,冷风吹过,有点小冷,她瑟缩了一下身体,刚想拦车,突然感到身上一热,一件衣服搭在了她的肩头,她回头,是华翊。 “你怎么也出來了?不是要一起吃饭吗?” “你都出來了,我还在那里干嘛?当电灯泡吗?” (190)我们还是这样的关系吗 “那你出來准备干什么?” 华翊想了一下说|:“有点饿了,吃饭吧。” “那你吃饭去吧,恕不奉陪!” 夏冬亦说着就伸手蓝出租车,华翊抓住她的手腕,离马路边远了一点,“现在连一个跟你一起吃饭的权利也不给我吗?” 夏冬亦不停的给自己加油,一定不能心软,一定要狠下心,不能再跟他这么藕断丝连下去了。 她抬了抬眼皮,轻蔑的看他一眼,“我们还是那种可以一起吃饭的关系吗?” “为什么不是?谁规定了离过婚就不能在一起吃饭了?离了婚还同床的大有人在呢,我们一起吃个饭就怎么了?” “你得脸皮厚了许多!” 华翊吸吸鼻子,小声的说:“我只对我喜欢的人脸皮厚。” 夏冬亦挣脱开他的手,扭头就要走,华翊赶忙拦到她前面,“好了,我说错话了,我道歉!我再也不这样说了,还不行吗?” 看着他着急恳求的样子,夏冬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高高再上的神华集团总裁,什么时候放下身段委曲求全过? “好了好了,我原谅你了,以后不要这样说了,知道了吗?|” “知道了!”华翊有点沮丧! 两个人沒有目的的并肩走到人行道上,夏冬亦的身上还披着曾经男人的外套,她似乎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热,他说话呼出的热气,既熟悉又饱含雄性气息。 她的心稳稳的,那种感觉就像是,即使现在发生八级地震,她也不会感到害怕。 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曾经的恋人,只有在分开的时候,才会重新看见对方的有点,才能感受到对方身上的好。 就像夏冬亦对华翊就有个这样的过程,沒结婚的时候,觉得他很帅很帅,但说长相的话,比林慕辰还要帅,结婚之后,别人都说他很帅,她反而觉得很一般,现在离了婚,又觉得他很帅很帅,尤其是刚才他刚进总统套房的那一瞬间,她感觉他就像是一尊从天而降的天神,帅的沒有天理。 “不要偷瞄我,我知道自己很帅,你如果真的很想看我,我是不会收费的。” 小动作被发现,她脸红了一下,赶忙吧目光收回來,心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男色也是不容小觑的力量啊! 两个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说这话,不知不觉就走出了很远,夏冬亦站在十字路口,突然转过身,“该说的都说了,我们分道扬镳吧?” “我真的很饿,陪我吃个饭吧?” “得寸进尺个的结果,往往都是悲催的。” 华翊暗了下神色,带点孩子气的说|:“知道了。”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你的车还在海天酒店,怎么送我?再说我现在要去慕辰家,你要去吗?” “你去干嘛?”华翊警惕的问。 “去吃饭啊,还能去干嘛?告诉你,慕辰的手艺可不在你之下哦。” “我现在的厨艺已经长进了,你要不要去我那,我给你做好吃的。” 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夏冬亦的身边,她坐了上去,笑着说,“我们还在还是在一起吃饭的关系吗?” 华翊恨,扬起手,想像以前一样捶她一下,出租车却嗖的一下开走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失落的垂了下來。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一看是夏冬亦的号码,欣喜若狂,难道是她改变注意了? 要知道,以前,她能抵挡住他男色的诱惑,可抵挡不住他做的美食的诱惑,难道是突然想吃他做的饭了? “喂,改变主意了?” 电话里的夏冬亦轻笑了一下,“那是不可能的,我打电话是告诉你,你的外套忘记还给你了,我明天干洗之后,会快递给你的。” “为什么快递给我?你就不能亲自给我送來吗?” “我们是那种可以随随便便见面的关系吗?” “夏冬亦,说话不要太过分噢,喂,喂。。。。。。” 不等他把话说完,她那边就挂了电话。 华翊气急败坏的重拨了号码,语音提示对方已关机,夏冬亦算你狠,一阵风吹來,他瑟缩了一下身体,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小陈,快点來接我,我现在在。。。。。。” 刚才沒觉得冷,现在怎么觉得这么冷呢? 夏冬亦关了手机,嘴角轻轻上扬,其实做不成夫妻,跟他做朋友也是不错的。 她很快就到了林慕辰的家,在來他家之前,她去了一趟超市,买了许多菜,想着林慕辰如果回不來,她就亲自给他做一顿饭,來彰显一下她想跟他在一起的决心。 很早以前,林慕辰就给了她一把家里的钥匙,并且深情款款的说:“冬冬,咱们两个不管结不结婚,这里都永远是你的家,你只要想我了,随时都可以过來。” 想起这段告白,夏冬亦就激动的全身起鸡皮疙瘩,到底是学艺术出身的,说起煽情的话,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她打开大门,提着一袋子的菜直接往里进,到达院子的时候,她见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难道慕辰回來了?他今天回來的可真早! 她刚想推门进去,猛地听见里面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 “慕辰,我根本忘不了你,我以为沒有你,我可以很好的继续生活下去,但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夹杂着异国声调的普通话,让她感觉很熟悉,她不用看那人的脸,就知道她是那个在海底豆捞遇见的女人,叫什么來着?安娜?对,就是她,慕辰的前女友。 她悻悻的后退几步,觉得自己來的很不是时候。 就在她犹豫是直接进去还是转身回去的时候,林慕辰的声音传了过來,“安娜,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我不爱你,我根本沒有爱过你,当时跟你在一起,只是报答你得救命之恩。” 站在门外的夏冬亦闭了闭眼,这话,真残忍。 “慕辰,不管你爱不爱我,回到我身边好不好?” “安娜,你这是何必?我快要结婚了,你是知道的,我爱她,我一直爱的都是她。” 随后,夏冬亦边听见安娜小声哭泣的声音,嘴里用英文说着什么,声音很悲戚,夏冬亦甚至有个冲动,直接进去,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女人。 虽然只见过一次面,夏冬亦能感觉出她是一个单纯率直的女人,她现在甚至有种冲动,直接冲进去沒,安慰一下这个可怜的女人。 “慕辰,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你对得起我为你流掉的孩子吗?医生说,我以后都不能生育你知不知道?” 悲戚的声音字字清晰的传进夏冬亦的耳朵,她感觉自己的耳朵轰的一下,大脑一片空白,手里的袋子也滑落在地上。 (191)向前跑 里面的菜品从袋子里滚落出來,屋子里的林慕辰听见声响,喊了一声,“谁?谁在外面?” 夏冬亦慌张的从大门跑了出去,她跑啊跑啊,比那天雨夜跑的更快,她的心里像是被人塞了一块儿大石头,沉重的透不过气來。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华翊的外套也跑丢了,脸上全是汗水,额前的碎发也被汗水打湿,一缕缕的垂下來。 最后,她实在跑不动了,半弯着腰,大口大口的呼气,眼泪就掉了下來。 谁都能有过去,在年少不懂事的年纪,谁都可能犯错,可当那个错误被扒了外壳血肉模糊的出现你的面前时,大多数人都难接受。 这就是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有**? 我们把那些不堪的,丑陋的不能告人的事情隐藏起來,以为可以藏到世界不复存在,可生活就是这样的喜剧,在你沒有防备的情况下,对你曾经犯下的错误,狠狠的给你一巴掌。 她蹲在路边,努力了很久,才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來,她拿出手机,重新开机,发现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前面的是华翊打來的,后來的是林慕辰打來的。 看见地上那袋子菜,他就能猜出是夏冬亦去了他家。 虽然这个时候,她应该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但是她不想听。 林慕辰在她的印象中,是那么完美的一个人,她曾经天真的以为,就算全世界的男人会犯这样的错,他也不会,因为他是林慕辰,一个完美主义者。 她真的很累,想着赶快回去马上冲个澡好好的睡上一觉,或许明天醒來,什么都好了,可她一摸口袋,发现钱包不在了。 她想了想,猛拍了一下脑袋,真是马虎,买完菜,把钱包顺手放进装菜的袋子里了,这可怎么办? 她张望了一下四周,黑漆漆的一片,拿出手机,发现手机只剩下一格电了,她必须在电用完之前联系上能來接她的人。 她先打给了叶天,关机,想想也是,现在他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呢,就算开了机,也未必能赶过來。 她再次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沒有像上一次一样巡逻的警察,斟酌再三,还是拨了华翊的号码,奇怪的是,他的电话一直沒人接。 她丧气的坐在路边,难道今晚真的要露宿街头了吗?还沒有等一分钟,华翊就把电话回了过來,|“喂,我刚才在洗澡,你打电话怎么了?” “我,我迷路了!” “迷路?怎么会迷路?你打出租车啊!” “我钱包丢了!|” 电话那边的华翊不再说话,只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好像是在穿衣服,“你在哪呢?” “我不知道。” 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一个人,她有些害怕,声音里带了脆弱的哭腔。 “你听我说,你待在原地不要动,手机一直开机,我这就去找你,不要害怕,好不好?” “好!” “千万不要动!” 。。。。。。 夏冬亦挂了电话,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白天穿着身上的衣服还有点热,可到了晚上,却感到阵阵的寒冷,这是冬天快要來的节奏吗? 她踮着脚,不停的向远方张望着,这个地方怎么个路灯都沒有?刚才沒有给华翊说自己的位置,他能通过手机上的gprs定位找到自己吗? 夜越來越黑,周围越來越安静,什么林慕辰什么流掉的孩子,她现在都顾不上了,她现在只有两个字,就是,害怕! 她真后悔,为什么那么冲动? 就算冲动,也要朝着人多的地方跑啊,跑到这么偏僻的地方,如果有坏人怎么办? 正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远处开來一辆车,是华翊吗?是他吗? 车子渐渐的驶近,她清晰的听见从车里传來一阵阵狼嚎的声音,她还看见,有个梳着马尾的人钻出了车窗,对着夜空发疯的嘶鸣着,声音像极了狼吼! 这声音好像男人哦! 等那辆车开近了,夏冬亦才意识到一个问題,吧头伸出车窗的梳着马尾的人,不是女人,而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人。 那辆车在夏冬亦的身边停下,从里面走出四个穿着奇形怪服的男人,年纪都不大,都划着烟熏妆,嘴里吊着香烟,围着夏冬亦嗷嗷嗷的叫。 夏冬亦害怕急了,他们是什么人,他们要干什么? 其中一个男人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扔了香烟,细长的手指挑了她的下巴,对着小伙伴们说|:“沒想到这里站了个美女,哥几个今天有艳福了!” 其他三个人附和的鼓掌吹口哨,吓得夏冬亦全身不停的颤抖! 但是她知道现在这个时候不能害怕了,强装着镇定,“我可告诉你们,我是结过婚的女人,我老公一会儿就來接我了,你们最好赶紧离开,否则,他來了之后,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 “哈哈,哥几个,听见了沒?这女人还口出狂言呢!” 然后就是一阵哄笑。 “你们还是学生吧?说不定我还认识你们学校的老师呢,你们最好赶快离开!” 夏冬亦战战兢兢的说,她哪里认识什么老师,完全是为了恐吓对方。 可这四个年轻人,却越发有了兴致,梳着辫子的那个男人,用手背轻轻的划着她的脸,妖媚的一笑,“这个女人还真有意思,今晚归我了,你们谁都别跟我抢。” “好啊,归你,但是必须拍成片!” “那必须啊,这姿色不拍片岂不亏了?” 拍片?夏冬亦的脑子轰一下炸了,天啊,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你们最好离我远点,我告诉你们我学过跆拳道。。。。。。” 她现在别提多后悔,当初为什么就不跟着华翊多学几招跆拳道?为什么要偷懒?呜呜,她真是后悔死了。 “哈哈,你学过跆拳道啊?好啊,哥哥我就喜欢辣妞,來,让哥亲一个!” 那个梳马尾的男人,说着,嘴就往她的脸上凑。 夏冬亦急中生智,对着男人的下身狠狠的踢了过去,然后拔腿就跑。 “妈的,敢踢老子,给我追,谁追上,她今晚就归谁!”马尾男捂着他家老二,痛苦的说着。 夏冬亦沒命的向前跑着,纵使她很擅长长跑,但是因为刚才体力透支,现在感到力不从心,步伐渐渐的慢了下來。 就在三个男人马上就要追上來的时候,一辆奔驰车一个急刹车停在她的面前,高大如神的华翊从车里走了出來,手里拿着一把小型手枪,对着追上來的那几个人冷冷的说:“不想要命的尽管过來。” (192)我把爱情弄丢了 那几个人顿时怯了,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个对着同伴使了一个眼色,慢慢的向后退。 如果不是考虑到夏冬亦的安全,华翊一定会剁了这几个小杂种,可他身后站着夏冬亦,他不能让她有一点的闪失。 见那个人连连后退,华翊把夏冬亦塞进车里,自己也上去,猛踩油门,像是一把离弦的箭一样从那个男人身边擦身而过。 直到车子开出去老远,夏冬亦才慢慢的恢复心智,她身体瘫软的靠在华翊的身上,真不敢想象,如果华翊晚來一会儿,会发生什么。 看着她受惊吓的样子,华翊也不忍心责怪,“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跟我唱反调?” 夏冬亦靠在他的肩头沉默不语。 “林慕辰怎么回事?沒送你吗?你怎么专爱挑偏僻的地方去?” 再问,还是沉默不语。 算了,她不想说话,就让她静静的待一会儿吧。 华翊把她带回了自己的家,在客厅,他的手指触到她的身体时,一片冰凉,他赶忙找來一个毛毯给她披上,然后拧了一个干毛巾让她擦一下脸。 她擦完脸,冲着他努力的笑了一下,沒头沒脑的说:“我是不是很傻?” 华翊微微一愣,摸摸她的头,开玩笑的说:“你现在才知道啊?” “是啊,我以前怎么沒发现呢?人无完人,我自己都不完美,怎么能要求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完美的沒有一丝缺陷呢?” 华翊扎扎眼睛,“什么意思?” 她摇摇头,表示沒什么意思,她把整个身体用毛毯裹住,窝在沙发里,眼睛空洞的看着茶几上的杯子。 她这个样子,华翊也不敢打扰,陪在她的身边,静静的看着她。 她就这么坐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冷不丁的说:“我饿了。” “恩?饿了?好,给你下碗面好吗?” 夏冬亦表示认可的点点头。 七八分钟后,华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丝炝锅面走了过來,“快來吃面。” 夏冬亦踢踏着拖鞋在餐桌前坐下,接过他送來的筷子,哧溜哧溜的大口吃了起來,沒一会儿功夫,她就把一碗面条吃了底朝天。 末了,还可怜巴巴的问,“还有吗?” “有,还有点汤!、” “给我都盛过來吧!” 华翊一阵拿着空碗进了厨房,打开火,在面条汤里面打了两个鸡蛋,做成荷包蛋给她端了出來,沒几口,她就吃完了。 “吃饱了吗?” “恩,凑合吧!” 说这话的时候,她打了一个饱嗝! “吃饱了就不要在吃东西,省的睡觉的时候消化不良!” “可我为什么还是觉得肚子空空的?” “你已经吃饱了,不能在吃了,听话哈!” 华翊去厨房洗了碗,出來的时候,看见她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香蕉,垃圾桶里已经扔了好几个香蕉皮,华翊几步迈过去,端走水果盘子,“你不能再吃了!” “不嘛不嘛,我就要吃,我就要吃!” 夏冬亦说着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盘子,华翊的手一滑,盘子里的苹果滚落了出來,她急忙跑过去,捡起地上的苹果,顾不上洗一下,直接放在嘴边啃了起來。 华翊气冲冲的走过去,夺了她手里的苹果,扔进垃圾桶,“你有什么事情,不会说出來吗?干嘛这样糟践自己?” 夏冬亦抬起头看他,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颗的掉了下來。 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华翊一把把她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大声对你讲话,真对不起。” 她伏在他的肩膀上狠狠的放声痛哭起來,“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为什么都要背叛?我的爱情不见了,我把它弄丢了。。。。。。” 她信奉的爱情就是那种一辈子就爱一个人,初恋,老公都是一个人,她有了一次不完整的婚姻,她咬着牙认倒霉,把全部的精力转移到工作上,就是在她刚离婚的那断日子,她也不停的告诫自己,千万不能自暴自弃,一定要坚守相信爱情。 我相信爱情,我也相信终有一天,我会遇上自己的爱情! 然后她渐渐的把目光转移,把曾经全部聚集在华翊身上的目光分散看看四周的人,她把心思渐渐的转移,希望有一天全身心的爱上林慕辰这个男人。 可是,他在她心目中的完美形象,却在今晚轰然倒塌,碎成一地的碎片。 华翊有身体洁癖,不能看看太过脏乱的东西,林慕辰有精神洁癖,不能容忍不忠的爱情,其实夏冬亦才是真正有洁癖的人,她眼睛里甚至不能容得下男人部署她的曾经。 “沒有,沒有,它一直都好好的在那呢,它一直都沒有离开,只要你愿意,它还会來到你得身边的。” 华翊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他不知道她跟林慕辰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林慕辰,真的把她伤到了。 “不会,不会,它再也不会属于我了。。。。。。” 她在她的怀里哭着闹着,像是一个任性的沒有分到糖果的孩子。 过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她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看着她熟睡中的美丽容颜,他小心的把散落在脸颊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就抱着她去了自己的卧室。 不过,他自己却去了客房! 他给她一个思考的时间,给她一个可以不受约束的空间,他越來越坚信,只要自己还怀有真心,就一定能感动她! 第二天清晨,华翊早早的起來,按照惯例,他要为她做早餐,当他做好了早餐,去卧室叫她起床时,发现她的人不见了,原來在他起來之前,她已经离开。 他刚想给她打电话,发现床头上有一张便条,我回去上班了,昨晚打搅了,谢谢! 他看着上面熟悉的字体,表情严肃了起來。 夏冬亦回到了公司,面带着笑容,给公司里每一个人热情的打招呼,好像昨晚发生的事情就是一个噩梦,天亮了,梦醒了,她什么都忘了! 她进了办公室,看见叶天在喝咖啡,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女王范的一挥手,“给我也來一杯。” 叶天撇撇嘴,把手里的咖啡推到她面前,“真是越來越懒了!” 她进办公室沒十分钟,林慕辰跟华翊一前一后的走了进來,两个高大的男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沒有说话。 叶天一看两人,激动了,压低声音对夏冬亦说:“今儿是怎么了?前夫男友都來了,是要决斗吗?” (193)一笑泯恩仇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沒有说话,转身去了放资料的橱柜那边,装着要找什么资料,“对不起,我现在正在忙,不接客。” 林慕辰冲了过來,拉过她的身体,让她面向自己,“冬冬,给我一分钟,请我解释一下好吗?” 华翊单手撑着下巴,看好戏的样子,果然,他们昨晚闹了别扭! 夏冬亦淡淡的一笑,帮着他整理了一下歪斜的领带,“慕辰,你沒有做错什么,干嘛要解释?” “我。。。。。。” 她沒有生气,而是一如既往的待他,他反倒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下班一起吃饭好吗?你來接我。” “好,好!” 林慕辰受宠若惊的点头如捣蒜。 夏冬亦走到华翊的面前,挑了一下眉毛,“华总是來跟我谈生意的吗?如果不是,请您回去好吗,我真的要工作了。” 华翊看了她几秒钟,猜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人,眼神暗了暗,冷冷的说:“对不起,打扰了。” 然后就转身大步离开。 林慕辰见她对华翊的态度很冷淡,暗暗的窃喜了一下,“冬冬,那我先去上班,下班我來接你。” “好,小心开车哦!” 夏冬亦像是一个温柔的小妻子,把林慕辰送到电梯,挥手,告别,转身回了办公室。 叶天托着下巴,好奇的扎了眨眼,“你能不能给我透漏一下,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什么都哪一出?一直都是这一出啊!” “我怎么感觉你们三个人挂怪的。” “你这个人一向多疑。” “得,就当我沒说,说多了都是错。” 。。。。。。 中午吃饭的时候,办公室來了一个不速之客,夏尓芙。 夏冬亦刚吃过饭,一进办公室,就看见她坐在自己的椅子上,她走了进去,淡淡的说:“有事?” “嗯,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呵,你的好消息,在我这,未必是好消息。” 夏尓芙站起來,依旧是高贵冷艳的样子,“我要出国了,有个猎头公司看了我的资料,对我很感兴趣,想让我去做市场总监一职。” “恭喜你,你一直都很有能力。” “如果我沒记错,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赞我。” 夏冬亦看了她一眼,垂下眼帘,“其实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很优秀。” “难道你就不恨我?” “如果你是我,我是你,你能不恨吗?只不过我一直把能力跟恩怨分的很清,就算我很恨你,我也不能否认你身上的才华。” “谢谢。” “我并沒有夸你,我说的是事实。” 夏尓芙慢慢的勾了一下嘴角,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远方林立的高楼大厦,“这下你高兴了吧?沒有跟你竞争,你该过的多安逸!” “你让我警惕惯了,你一走,沒了竞争对手,我或许会很沒趣。” 夏尓芙转过來身,对着她冷冷的一笑,“不要得意忘形,夏家的产业有我的一半,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是跟你一样的地位的夏家女儿。” “当然,甚至比我地位高,你不是老大吗?” 夏尓芙定定的看了她几秒,释然的一笑,“夏冬亦,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一点也沒有变,对你对好,你会加倍还回去,别人对你坏,你也当仁不让,睚眦必报。你表面看起來温柔善良,心里却受不了一点委屈,你表面看起來慷慨大方,涉及到原则的事情,绝不肯让出一小步,有时候,我都替你累!” 夏冬亦勾了一下唇,轻轻叹了一口气,“到底是我的姐姐,把我看的这么透,换做是别人,断不会做出这么准确的评价。” 夏尓芙的目光从她的脸上慢慢的扫过,她在她的面前,一贯的清冷高贵,带着特有的骄傲。 “我出国,并不是逃避,更不是认输,我只是换了一个环境跟你竞争。” “我就知道会这样!不过,你这样做,可能要背上不孝儿女的骂名,爸爸还有你妈妈的身体,你知道。。。。。。“ “所以,可以拜托吗?” 高高在上俯视一切的女王般的夏尓芙,在这一刻,放下所有的骄傲跟自尊,对着曾经最厌恶的人说,我可以拜托吗? 拜托你照顾我爸爸,还有我的妈妈,拜托你不要怨恨我沒有尽一个孩子的孝道,拜托你在每一月的空闲里,给我发一封家里一切安好的电邮。 这些,我可以拜托吗? 夏冬亦愣怔了一下,习惯了她的冷漠飞扬跋扈,冷不丁來一个温柔的拜托,她还真有点不适应。 “他也是我爸爸,不光你有责任。” “那她呢?我的妈妈呢?” 夏冬亦沉默了一下,对上她的目光,“你把我看的如此透彻,应该知道的为人,我不是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做什么的。” 夏尓芙背过身子,凝着的嘴角温柔的蔓延开來,她会心的笑了,虽然那笑极淡极轻,但是这份信任却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房间了的空气有些压抑,曾经的瞠目相对,从沒有觉得尴尬,现在,两人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到底还是比我技高一筹,出了国,把夏氏的事情都推给我,自己却坐享其成,这份精明可能是我一辈子都学不來的。” “是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笨,甘愿做那个最傻的傻瓜,这是天性,我也沒有办法。” “好事都让你占尽了,你却还说风凉话?” “谁让我智商情商都比你高吗?” “切~~有一点你永远都比不过我,你爱的男人,一直都爱着我,不是吗?” “我爱的男人?呵呵笑话,我最爱的只有自己,哪有什么男人?” “这年头,装傻也是讲究技巧的。” “是啊,傻人有傻福!” 。。。。。。 夏尓芙走后,夏冬亦端着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眺望着远方,姐妹最终还是姐妹,不管怎么仇恨过,身上相同的血脉却骗不了人,她跟夏尓芙彼此伤害之后,终于可以正视对方的眼神。 最近比较清闲,她看了几份文件,在沙发上打了一个打盹儿,一下午的时间就这么过去了,等她收拾包准备回家的时候,接到林慕辰的电话,“冬冬,我在你公司楼下,你下來吧。” 这时,她才发现早上约了林慕辰吃饭。 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该面对的终须面对,是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了。 (194)然爱更圆满 夏冬亦从办公室下去的时候,林慕辰正靠在他的车山抽着一支烟,这是夏冬亦第一次见他抽烟,样子有点颓废。 他见夏冬亦过來,赶忙把香烟捻灭,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帮她打开车门,让她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然后就把车开了出去。 在车上,林慕辰一直都在说着自己的工作,对昨晚的事情只字不提。 夏冬亦一直微笑着倾听着,好像她对他的工作很感兴趣。 林慕辰把她带到他们常去的一家西餐厅,两人一前一后的走了上去。 以前上楼梯的时候,林慕辰都会有意无意的扶她一把,可今天沒有这么做,不是疏忽,而是因为胆怯。 在沒有完全弄明白夏冬亦的想法时,他还是谨慎点好。 两个人落座,点了两份套餐,默默的吃着。 林慕辰虽然吃着饭,他的心里却在咚咚的打鼓,夏冬亦脸上虽然挂着淡淡的笑,但是他能感觉出她的疏离和淡漠。 她一定还在为昨晚的事情耿耿于怀! “冬冬,我已经跟安娜说清楚了,她不会再來打扰我们了。” 夏冬亦抬眸,脸上的表情并沒有多大的变化,“看得出,她很爱你。” “可是,我并不爱她,我只爱你,当初我跟她在一起,是因为情势所逼。” 多么紧迫的形势能让你以身相许,让人怀孕? “慕辰,你不用紧张,我沒有怪你,那是你跟另外一个人女人的曾经,我沒有参与,我沒有说对与错的权利。” 她看见拿着刀叉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手背的青筋绷成紧致的样子。 “你有,不管我的过去与现在,你都权利去评价。” “评价与否,不都照样发生了?” 夏冬亦苦涩的笑了一下,眉眼之间却是释然的温和、 “你还是在责怪我。” “慕辰,我真的沒有责怪你,我只是有点心疼那个孩子,你怎么可以。。。。。。” 一直平静如水的她,有了情绪上的波动,她可以原谅男女间一切错误的分分合合,但是她不能原谅两个大人对一个孩子的肆意扼杀。 “那是一个意外,我也沒有想到,是我不好,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我会重新找你,所以,那是个多余。。。。。。” 夏冬亦瞬间冷了眉眼,一个敢于担当的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的孩子是个多余?那么残忍,该有多狠心? “慕辰,你不该是这个样子。” “我知道我知道,我把你伤害了,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的,冬冬,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一定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慕辰,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意思,现在不是我原不原谅你,而是你自己有沒有觉得愧疚,有沒有觉得自己做了一个特别不男人的事,有沒有觉得那个沒成型的孩子是你一生的遗憾?你不能因为不喜欢孩子的母亲,就去抹杀跟她的孩子,别忘了,那是她的孩子,也是你的,你怎么可以。。。。。。” 八_ 零_电 _子_书_ w _ w_ w_.t _ x _t _ 0_ 2. c_o_m 夏冬亦说不下去,她怕自己再说下去,会哭起來。 不是她善良,而是她有着质朴的信仰,人生而平等,她觉得世间每一个生命都是弥足珍贵的,除了大自然,谁也沒有去决定一个生命的生死。 而林慕辰,却恰恰触犯了她信仰的底线。 “你的意思是不肯原谅我了吗?” 夏冬亦苦笑了一下,说了这么多,他还是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与其请求我的原谅,你不如去请求安娜的原谅,她才是受你伤害最深的人。” 她说完,站了起來,转身刹那,听见身后林慕辰冷冷的声音,“你这样做,都是为了华翊吗?” 昨晚他听见响声从房间里出來,除了看见一袋子的蔬菜瓜果,还有一件男人的外套,他认得,那时华翊的外套。 她一直在跟他保持着联系,一直在享受着他的嘘寒问暖。 其实,他早就该生气。 夏冬亦背对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真的是为了华翊,今早在办公室,她就不会主动向他示好,故意惹华翊生气离去。 她突然就觉得很累,突然就觉得她越想抓住一件东西,越抓不住,这让她患得患失,与其这样累,不如彻底放手,让每个人都回到最开始的样子。 “我如果说不是,你会相信吗?” “当然不信,因为你一直都沒有忘记过去他!” “慕辰,我跟在你一起是,你要相信,我是真的想要跟你在一起的。” 对每段感情专心,是她的态度又是她最大的弱点。 她从餐厅里出來,抬头看二楼林慕辰一杯一杯喝酒的样子,她打了一个辗转很多次才要到的号码,“喂,是安娜吗?我是夏冬亦,我们能出來谈谈吗?” 半个小时后,她跟安娜坐在离西餐厅不远的咖啡厅里。 安娜这次见她,不似上次见她时的大方与热情,眉宇之间有淡淡的愁绪,同时还有点拘谨。 “对不起,昨晚是我不好,我不该去找慕辰的。” 外国女人金发碧眼,睫毛很长,说起汉语,样子很迷人。 夏冬亦挥挥手,尽量把语言说的直白,“你沒有错,谁都有追求爱的权利。” “你不生气吗?” 夏冬亦沒有回答的她的问題,而是反问她说:“你还爱慕辰吗?” 安娜看上去年轻跟她差不多大,样子有些羞涩,“我,现在,还有爱他吗?” “当然可以,我跟他又沒结婚,你爱他,就要勇敢一点。”她说完,指指不远处的西餐厅,“看见了吗?你喜欢的男人就坐在那里喝酒,你可以过去帮他叫一辆车,或者给他点一杯醒酒汤。” 安娜迷惑的看着她,“你不是他的未婚妻吗?”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突然发现,我跟他一点也不般配!”她说着就笑了起來,直到眼泪出來。 她看着那个叫做安娜的女人雀跃的向西餐厅的方向跑去,拭干了眼角的泪,自言自语,我该高兴不是吗?我成全了一个女人,让世上的爱情更完美。 (195)我只是想让每个人都如意 她独自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拿着手机玩了一会儿游戏,觉得很无聊,付了钱拿了包,就走了出來,一出來才发现外面下起了小雨。 一场秋雨一场凉,她裹紧了身上的风衣,还是觉得有点冷。 一阵风吹过,撩起她的长发,她感觉脖子凉飕飕的,猛打了一个寒战。 一辆奔驰轿车停在她的面前,按了喇叭,她也不理睬,照直向前走。 她不用看车里的人就知道那是华翊,对于男人,她有点恐惧,谁也不想见。 车上的喇叭响了几声,沒过一分钟,她就感觉到手腕上一温热,华翊紧紧的抓住了她的手,拖着她就塞进了自己的车里。 “你温柔点好不好?” 在车上,夏冬亦揉着发酸的手腕,微皱着眉头。 “沒看见外面在下雨吗?冻感冒了怎么办?” “感冒了就不用上班,挺好的。” “神经病!”华翊轻轻的骂了一句,就开动了车子。 “你为什么胳膊跟踪我?”夏冬亦凉凉的开口。 “原來你一直知道我在你的后面。” 夏冬亦笑笑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其实在林慕辰來接她的时候,她就看见后面有一辆车,但是她不确定是华翊的,直到那辆车一直在跟着林慕辰的车子时,她才肯定了是他。 除了他,还有谁这么在意她跟林慕辰在一起呢? “今天的约会不好吗?看样子不太高兴。” 夏冬亦白他一眼,你既然跟踪,想必看见了我跟林慕辰在餐厅的一切,这个时候又故弄玄虚,是不是太虚假了? “你不是都看见了吗?还问什么?” 华翊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下,“我都不知道你现在想要干什么,是想成全那个外国女人跟林慕辰吗?你跟林慕辰之间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了什么,都不用你管,你也不用暗自窃喜,觉得我跟林慕辰不可能在一起,你就有了机会,不要这样想,我之所以还会上你的车,完全把你当成普通朋友,如果你得寸进尺的话,我们恐怕连。。。。。。” “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你不用提醒我,我也沒想怎么样。”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非常的失落,除去林慕辰,他也沒机会了吗? 她光顾着考虑林慕辰跟安娜的事情,竟然不知道华翊把车子开到了哪里,等她惊觉时,车子已经停下到了目的地,她一抬头,微皱着鼻子,“你把我带这來干什么?” 原來华翊把她带到了自己的别墅。 “我沒别的意思,觉得你可能沒有吃饱,就像给你做碗面。” “不用了,我不想吃。” 夏冬亦独自向前走了去,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心里烦得很。 “喂,下着雨,你干嘛去啊?难不成还想我去派出所捞你一次?” 一提派出所,上两次的噩梦就浮现在她的脑海里,天黑了,一个女人确实很不很安全,她吸吸鼻子,慢慢的退回來,伸出手,“借我二十块钱,我沒打车的钱了。” “不借!” “小气鬼!” 说完,她就向前跑了去,沒跑两步,只听华翊悠悠的说:“有个杀人犯最近流窜到这一带,别怪我沒提醒你。” 她啊了一声,就赶忙跑到了他的身后,“哪呢在哪呢?” 华翊轻笑了几声。 夏冬亦这才发现自己上当受骗,捶打了他几下,小脸一仰,双眼一瞪,“你个骗子。” “就你这胆量还要自己回去?好了,别闹了,赶快进去,你看,你的身上都淋湿了。” 华翊见她犹豫着,迟迟不肯迈进他的家门,他不高兴的说:“你刚才还说把我当普通朋友,你连普通朋友的家也不敢进吗?” “你觉得我们真的能当普通朋友?”她眨眨眼,满脸希冀的问。 “为什么不能呢?曾经是恋人,分手后就不能做普通朋友吗?” “能啊。” “那不就截了!” 这样一说,反倒显的夏冬亦小气,她踟蹰了一下,走了进去。 华翊的嘴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我堂堂一个总裁再治不了你吧,我能让你跟我结婚一次,就能让你跟我结婚第二次,等着吧,哼哼。 她坐在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里,乐滋滋的喝着杏仁露露,吊着两条腿,单手抱着一只大靠枕,对着超大屏的电视看得不亦乐乎。 华翊在厨房鼓捣了半天,端來一小盘红烧排骨,放到她面前,“來尝尝,我刚学的手艺。” 夏冬亦低头一看,光看色泽,就让人垂涎三尺,她迫不及待的捏起一小块儿放进嘴里,吃的满嘴流油,“嗯,好吃。” 沒有几分钟,盘子里的排骨就被她吃了大半,趁着她心情好,华翊旁敲侧击的问,“你跟林慕辰准备怎么办?” “真的想听吗?” “嗯,你说。” 夏冬亦用纸巾擦了一下手上的油,“先撮合一下他跟安娜。” “如果不成功呢?” “不成功,就只能我跟林慕辰在一起喽。” “什么?” 华翊气愤的拍案而起,他怎么也沒想到,她绕了一大圈,还是对林慕辰念念不忘,你如果真的是喜欢林慕辰,干嘛要撮合他跟别人啊?你真高风亮节乐于助人啊! “不用激动,这是我慎重考虑后的结果,我给你说过,慕辰是做好老公最合适的人选,如果他跟安娜真的沒缘分的话,那我也问心无愧了。” “你这女人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 华翊气的走來走去,指着夏冬亦一个劲儿骂,疯子,疯子,你真是个疯子。 就在这个时候,夏冬亦的手机响了起來,她看也不看,直接接了,那边的人一嗓子吼过來,“夏冬亦,你是不是疯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她揉了揉眉心的位置,这么冷的晚上,怎么这么对不让人省心的人。 她拿了外套,站起來,“这次我真的要走了。” “去干吗?” “慕辰那边出了点问題,我过去看看。”她说完,看了一眼华翊,吸吸鼻子,“如果你不乐意送我,可以借我二十块钱吗?” (197)顺水推舟 为了保证她的安全,华翊还是绅士的把她送到了她要去的地方,准备下车的时候,夏冬亦说:“你不用下來了,我跟慕辰要单独的聊聊。” 华翊的神色暗了一下,“那你们别太晚。” 他说完,就从后座拿了一把雨伞递给她,她微微一怔,他什么时候变得分这么细心了? “不用太感动,这只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 “最好是这样。” 夏冬亦把伞接过來,打开,朝着跟慕辰约定好的地方走去。 华翊把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她单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雨幕,他紧抿着嘴角,暗暗的给自己加油,一定不能气馁,要沉得住气。 夏冬亦打着伞來到慕辰所在西餐厅的楼下,她看见慕辰站在雨里,全身都淋湿了,她疾步走了过去,把伞打在他的头上,“你这是干什么?怎么不在里面等我?” 林慕辰却狠狠的把她推开,大吼,“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为什么要把安娜叫过來?” “我只是想要成全她!”夏冬亦小声的说。 “你要成全她。可你想过我沒有?你怎么不成全我?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不成全我?” 林慕辰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他刚才喝了不少的酒,倒在餐桌上,突然有一双温柔白皙的手递给他一杯热茶,他以为是夏冬亦,激动的紧紧的抓住那只手,抬起头,才发现是安娜,他惊恐的把安娜推开,质问她怎么会在这里? 安娜就把夏冬亦找她的话说了。 林慕辰听完之后,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他能理解她的初衷,但是他开始怀疑她对他的感情,他在她的心里真的就这么微不足道吗?可以随随便便的把他推给其他的女人?他跟其他的女人在一起了,她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慕辰,你喝多了,我帮你叫车,你先回去,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好吗?” “不好,我今天就要你给我说清楚,你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我?” 虽然下着雨,但是在餐厅的门口,很快就聚集了一些人,夏冬亦有些尴尬,她把伞一次次的打在他的头上,一次次的被他推开。 这时,她在人群里发现了哭成泪人的安娜,她叹了一口气,走到慕辰的身边,“你何苦这样,我根本不值得。” 林慕辰已经醉了,他踉跄的走在雨里,想要去抓夏冬亦的手,脚下一滑,就摔倒在地上,夏冬亦刚忙上前扶起來他,对着人群里的安娜喊,“安娜,帮我叫一辆车。” 安娜叫來了车,两个女人费力的把他弄进车里。 “不也上车。”夏冬亦对安娜说。 安娜迟疑了一下,上了车。 半个小时后,他们到了林慕辰的家里,两个人女人帮着换了干净的衣服,然后把他扶到床上,让其睡去。 夏冬亦抱着林慕辰换下來的湿衣服,对安娜说:“你在这里照顾他一下,我去把他的衣服扔进洗衣机了。” 安娜真的是个人好姑娘,微笑着点点头,长长的睫毛像是两把小扇子扑闪的很美丽。 夏冬亦把林慕辰的衣服放进洗衣机,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感觉很累,她不停的责怪自己,我每一次都是出于好意,为什么总是把事情弄的很糟糕? 想起刚才在林慕辰在雨中说的话,想想当时的安娜,她心里一定很难受吧? 她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却沒有得到他的爱。 唉,爱情,为什么要这么复杂? 她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觉得心里轻松点了,就上楼去看林慕辰,就在她走到卧室的门口,想要推门进去的时候,她从虚掩的门里看见,林慕辰在紧紧的抱着安娜,他的嘴里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然后就把安娜压倒在床上,疯狂的吻了起來。 边吻,边撕扯着她的衣服。 自始至终,安娜都沒有一丝的反抗。 夏冬亦吓得飞速的跑下楼,撞见这么样的事情,挺不好意思的,她捂着扑腾乱跳的心脏,跑出房间的门,站在外面大口的呼吸着微凉的空气。 她心里矛盾极了,明知道林慕辰喜欢不是安娜,却发现他对她做那样的事,是阻止呢,还是任其发展呢? 她轻咬着嘴唇,在外面的台阶上走來走去,她抬头看二楼卧室的房间,卧室房间的灯灭了,她闭了闭眼,但愿过了今晚,对安娜,会是个转机。 她拿着华翊给她的伞,轻轻的走出林慕辰的别墅,慢慢的关上了大门。 第二天清晨,天空已经放晴,但是天气却很冷,她像往常一样去上班,在办公室里,刚打开电脑,就看见路泽宇神采奕奕的冲了进來,把一张粉红的请柬往她面前一摔,“喏,这个星期天,海天大酒店,我跟琳达的婚礼。” “什么?” 夏冬亦拿着那张请柬好大一会儿回不过神儿,“你们,你们真的要结婚了?” “白纸黑字,这还有假?” 路泽宇双手环间,颇有些得意。 夏冬亦不敢相信的再看了一下那张请柬,真的是路泽宇跟琳达的名字,这,这,闪婚也是不这样闪啊,这速度,太快了吧? “不敢相信吧?我也不敢相信,沒想到我路泽宇也有结婚的这一天,哈哈。” 路泽宇咧着嘴角,开心的笑起來。 “琳达呢?她人呢?” 夏冬亦说着就开始拨琳达的电话,这个消息太震撼,她必须挺风骚当事人亲口说,拨了琳达的电话,那边好久才接,“喂,干嘛?” 琳达式的语调。 “你真的要,要结婚了?” “本本不是给你看过了吗?” 琳达好像在试婚纱,电话里不时的传來一些关于尺寸大小的话。 “可是,你,你不是不愿意吗?” “现在我还有反悔的余地吗?你还有事吗?有事赶快说,我忙着呢,结婚真麻烦,你大堆的事情,哎呀。。。。。。” “琳达,婚姻不是小事,你必须慎重考虑。” “你个爱孩子,我走到今天,不都拜你所赐,现在还说这样的话?” “我只让你们谈恋爱,沒说。。。。。。” 她的话还沒说完,路泽宇就夺了她的电话,对着电话里面的琳达,腻歪的说:“亲爱的好好试婚纱哦,爱你哦,么么~~” 然后不经过夏冬亦的同意,就擅自挂了电话。 “有你这样的吗?我们结婚,你拆台?什么叫慎重考虑?嫁给我,她怎么就成了不慎重了?” 夏冬亦吸吸鼻子,小声的说:“我只是让她想清楚。” “有什么可想的?你这是典型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自己婚姻失败,就抗拒一切结婚的人啊?你以为天下的男人都跟你们家华翊似的啊?” 路泽宇也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他见夏冬亦一直垂着头不说话,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对不起对不起哈,我是说华翊,沒说你,你可别生气。 (198)男神结婚了 好容易送走了处在亢奋状态的路泽宇,夏冬亦坐在办公椅上唉声叹气,叶天推门进來,拿着一份文件放在她的桌上,安慰她说:“人家结婚是好事,别这么伤感,你看我,当初多喜欢琳达啊,现在人要结婚了,我都是真心祝福她。” 夏冬亦白他一眼,你当初有多喜欢她啊,嘴里说着喜欢她,却跳上别的女人的床,现在人要结婚了,你沒办法了,就來彰显你的高风亮节了?鄙视你。 “别光说虚的,你喜欢的女人结婚,你要随多少礼啊?” 叶天干咳了几声,“这个嘛,你看我去多不好啊?就我这形象,往新娘旁边一站,人不得把我当新郎官啊?所以啊,她结婚我就不去了,省的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你不想随礼才是真的吧? “不去也行,把份子钱交给我我给你带过去。” “这个事,咱们改天再说,我现在手头上海有点事,我先出去一下哈,,,,,,” 他说着就往外走。 夏冬亦微勾了一下嘴角,装得到挺像的哈。 叶天刚出了办公室的门,一头装上了一个软绵绵的物体,伴随着对方的一声哎哟,他才发现撞上的是个胖乎乎的女人。 这女人不是别人,就是久沒有露面,不是在相亲就是在相亲路上的雪碧。 雪碧刚想发火,抬头一看是一枚优质帅哥,脸上的表情顿时阴转晴。 “啊,对不起哈!”叶天在女人面前一向沒什么架子,赶快给雪碧道歉。 雪碧受宠若惊的连连回应,“沒事沒事,我也沒小心。” 夏冬亦听到门外的响声,走了出來,看见雪碧,激动的抱上去,“雪碧,你可想死我了。” 雪碧挣开她的怀抱,一脸怒气,戳着她眉头说:“你个死孩子,别给我套近乎,我今天是來找你算账的。” 她转眼看见一直微笑的叶天,陪着笑脸说:“你可以忙去了,呵呵。” 叶天朝她笑笑,离开了。 雪碧跟着夏冬亦进了办公室,不等落座,雪碧就握着小拳头往夏冬亦的身上打,“你个死孩子,你个坏人,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 她手上的肉很多,打在身上根本就不疼。 夏冬亦迷惑的抓住她的手,“我怎么你了?你倒是说清楚啊?咱们这么长时间不见,不能一见着我,就打我啊。” 雪碧停止手上的动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哇的一声哭了起來。 夏冬哟吓坏了,赶快抽纸巾,给她擦泪。“不哭不哭,这是遂欺负咱了?给我说,我替你报仇去。” “就是你就是你就是你。。。。。。” 雪碧胖胖的小拳头就落在她的身上、 “到底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啊?” “我心目中的完美男神要结婚了,呜呜呜呜,。。。。。” 夏冬亦这才明天过來她來这里的目的,吸吸鼻子,“你也知道了?” 雪碧拿着纸巾擤了一下鼻子,愤愤的说:“那个路泽宇唯恐天下人不知道他结婚似的,把各种广告做的满天飞,我不想知道都不行。” 夏冬亦给她冲了一杯奶茶,因为她不爱喝咖啡,放到她的面前,蹲下來,双手撑在她的膝盖上,“好了,咱不伤心了,不就是一个男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等有机会了,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真的?” 雪碧马上拭干了眼泪,來了精神头,“刚才我在门口碰见那个帅哥是谁啊?好有型哦。” “你可千万别去招惹他,他可是一个千年采花大盗,专门吸女人精血。” “不会吧?我看着挺顺眼的。” “得了吧,是人都顺眼,你不能忽视了他人皮下的那颗花花大心。” 雪碧吸吸鼻子,有点绝望,“想要找到像我路男神那么完美的男人,是不可能了。” 夏冬亦点了一下她的额头,这么长时间不见。这女人的花痴本色一点也沒改变。 “琳达结婚你去吗?” “去啊,她还让我去当伴娘呢。” “她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找你当伴娘?” “你脑子才被驴踢了,我怎么就不能当伴娘?” 夏冬亦知道说错了话,赶忙挥挥手,“你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路泽宇不是你的男神吗?当男神新娘子的伴娘,不觉得伤心吗?” “是有点伤心,但是我是一个公私分明的人,既然得不到,就只能默默祝福人家了。” 夏冬亦惊讶的哟了一声,把哟字的尾音拖的很长,今儿是怎么了?除了她,都成了高风亮节的正人君子了?弄的她跟一小人似的。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别的,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夏冬亦挽留她吃饭,却被她直接拒绝了,我手上还有好多事呢,今天就不吃了,改天吧。 改天就改天,反正她最近有的是时间。 吃过饭,她闭目养神坐在老板椅上,想着林慕辰的事情,按时间推算,他现在应该回來找我啊。怎么到现在还沒动静呢? 她七想八想就到了下班,她走吃办公大楼,天气还是凉凉的,甚至有点冷。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被一声熟悉的声音叫住,“冬冬~~” 她不用转身,就知道是林慕辰。 她笑着转过身,想往常一样叫了他一声,慕辰,然后就沒了话。 林慕辰走到她的身边,他的眼袋很大,有点黑眼圈,想必是昨晚一夜沒睡好。他的声音冷冷的,淡淡的,堪比现在的天气,“我们可以聊聊吗?” “好啊!” 她跟林慕辰來到公司附近的一个绿化带草坪,因为是深秋,草地生是死灰的一片,带着凋零的姿态。 她跟在他的身后慢慢的走着,等着她开口。 林慕辰猛的转身,对上她的眼睛,认真的问:“冬冬。你爱过我吗?” 夏冬亦微微一愣,沒想到他这么直白的说出來,她干干的笑了一下,迎着秋风向前走了几步,“如果不爱,我怎么会想跟你结婚呢?” “你如果真的爱过,为什么要亲手把我推开?” “慕辰,沒有你,我可以很好的活下去,就像当初我们分了手,我不是很快就结了婚,而且过的还很好,可是你知道吗?但是,有些人离了你,离了你的爱,就不能好好的活下去,我们不能为了爱而爱,更多的是为了责任。” (199)总裁变流氓 林慕辰的神色暗了下去,“我不要管其他人,我只要你,只要你。” 夏冬亦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不知道安娜之前,她也以为可以跟慕辰就这么走下去,直到生命的尽头,可是安娜的出现,让她想起刚跟慕辰定下婚事的某天,他们一起去商场挑选家具,她在玻璃橱柜的倒影里,看见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那女人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盯着她给你慕辰看。 待她转过身,细细的看那女人时,却发现她不见了,时间过去很久,在海底豆捞她又碰见了那个女人,当得知她是林慕辰的前女友时,她才对当时她偷偷躲在柱子后面看他们的行为释然。 只要还爱着,才想时时刻刻的见着那人。 虽然他们两个已经分了手,可夏冬亦感觉的出,安娜还在爱着林慕辰,不是简单的那种爱,是那种可以跨越国界跨越种族可以漂洋过海的那种爱。 她也想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跟林慕辰有一个幸福的婚姻,但是她忘记不了在玻璃橱柜上一闪而过那个悲伤的脸庞,忘不了在林慕辰喝醉,安娜任劳任怨,就算慕辰把床上的她认成别人,也无怨无悔的样子。 这么美好澄清的女子,她应该有一个好的结局、 “慕辰,你不要任性,你要知道,她曾经为了怀过孩子,何况昨晚你们也。。。。。。” “你怎么知道?” 林慕辰几乎是吼了出來。 昨晚他喝醉了,醒來的时候,身边却躺了一个沒穿衣服的安娜,问她怎么会睡在他的床上,她羞涩的眨眨眼,说是你把我压倒在床上的啊。 他当时就崩溃了,他跟夏冬亦临近婚期,接二连三的出事,其他的都还说,只是这一件,唉,该怎么跟她解释? 他当时想要发怒來着,可看看安娜可怜巴巴的样子,心想是自己酒后乱性,怨不得人家,狠狠的抓了一把头发,烦躁的像是一只困顿的兽。 因为沒脸见夏冬亦,所以在家憋了好久天,但是一直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他心里好抱着侥幸的想法,夏冬亦不会知道的。 谁知道,她就知道了呢? 看着他的脸涨的通红,夏冬亦轻笑了一下,“如果你还是一个男人,就负起你该负的责任。” 林慕辰紧紧的握着拳头,愣是沒有办法发泄,谁让他做错事了呢? 他把脸憋的通红,羞愧,恼怒,委屈各种情绪混搅在一起,让他对着微暗的夜色大叫一声,上了车,飞一般的开走了。 夏冬亦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经过这次事情,希望他能想明白吧。 突然,她的身后响起一阵掌声,她转身,只见华翊要拽不拽的靠在他那辆奔驰车上,对着她微微的笑,“碰上这样的场景,我是不是该请你吃顿饭庆贺一下?” “什么?” “你跟他不可能了,我胜算的几率不就又大了一点?” 夏冬亦翻一个白眼丢过去,“去死。” “嘿,朋友,不能这么绝情吗,我在这里等了你好长时间了,你总得给我一个面子吧?” 夏冬亦停下脚步,瞪他一眼,环了肩膀,“我怎么发现,你越來越不要脸了?你以前可不这样。” 华翊洗了一下,“这是我跟书上学的,书上说,追女人,最起码要具备三个条件,胆大,心细,脸皮厚。” “我早就跟你说过,我跟你是不可能了。” “但是你也说过我们可以做朋友,朋友也可有发展为恋人啊。” “我不知道说的三个条件前两个学的怎么样,但是对于第三条,我真心给你点个赞。” “虽然听着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能得到你的肯定,我还是很高兴, 既然高兴,当然要庆祝一下,走,我请你吃饭。” 夏冬亦再次瞪了他一眼,对于一个脸皮厚的男人,她沒不要理他,踩着高跟鞋蹭蹭的往前走。 华翊几步就追了上來,瞅了一眼她脚上的鞋,“你今天想跑估计跑不掉的。” “我不跑,我打车。” 她说着就伸手拦出租,华翊也不知道哪里來的力量,一把就从后面抱住了她,“你拦吧,看你能不能走的掉?” “你个流氓,快点放手。。。。。。” 天色虽然有点黑,但是这是在马路边上,人來人往,大家都看着呢。 “你不是说我脸皮厚吗?我这次豁出去了,不能白白浪费掉你对我的夸将啊。” “你个流氓, 快放开。。。。。。” 夏冬亦边大叫边用力的挣着身体,一个生气,对着他的下身就打了过去。 华翊吃痛,顿时放开了她,捂着他家老二,面目狰狞,“你,你个女人,,,,,,,” 夏冬亦刚想得意的逃开,偷偷的看了一眼他,不会真的打中要害了吧?天啊,他疼的蹲下去了,不会是真的吧? 她慢慢的走过來,半弯着腰,试探的问,“你,你沒事吧?” “你下手那么狠,怎么会沒事?” 华翊继续蹲在地上呻吟。 夏冬亦有点慌了,要真把他弄个残废,那她的罪过可就大了,人家还沒老婆儿子呢?就这么断了香火,怎么对得起他家的列祖列宗? 她弯着腰,拉着他的胳膊,“要不到医院检查一下吧?” 华翊的嘴角邪邪的勾了一个笑,猛的直起腰抱住他,“嘿嘿,你这次跑不掉了吧?” “你个坏蛋,竟然敢骗我?” “反正我在你的心里已经沒啥形象了,随便你骂吧。跟不跟我去吃饭?如果你还是不去,嘿嘿,我就亲你,你说一次不去,我就亲你一次,说两次不去,我就亲你两次。。。。。。” “你个流氓,你快放开我。” “你去是不去?” “不去。” “不去是吧。好,那我亲你了。。。。。。”他说着,嘴就往她的脸上靠近,这个时候,已经有人驻足观看,都抿着嘴偷笑,快來看,快來看,这对小情侣做游戏呢。 “去,去,我去还不行吗?快点放开我。” 一听说她答应吃饭,华翊立刻松开她,她刚想一脚踢过去,他飞速的闪躲出去,嬉笑着,别闹了,大家都看着呢。 (200)过生日 华翊带着夏冬亦吃饭的地方原來就是他自己的家里,夏冬亦抬头看看熟悉的大门,皱了一下鼻子,小声嘟囔着,真是个小小气鬼,请人吃饭,都不舍得去饭店。 华翊似乎看出來她不满的情绪,轻笑了一下,沒有说话,把车停好,径直走进了房间。 “你怎么不开灯?” 夏冬亦走进去好一会儿,也不见华翊开灯,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 她的话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湖里,并沒有得到回应,她心里有点害怕,这么黑,这是干什么呢? 突然,从厨房的方向出现了一丝的亮光,华翊捧着一个插着蜡烛的蛋糕走了出來,边走嘴里边哼唱着祝你生日快乐歌。 夏冬亦凝了一下眉头,这才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真是忙晕了。 她好几年都沒有过过生日了,早就把生日这种日子忘的一干二净,沒想到他竟然记得。 华翊走到她的面前,在烛光摇曳下,他用黯哑磁性的声音说:“冬冬,祝你二十五岁生日快乐。” “这,这。。。。。。” 夏冬亦受宠若惊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她真的被突然而來的感动吓到了。 “快吹蜡烛啊。。。。。。”华翊提醒道。 “哦~~~” “哎~~~等一下,你还沒许愿呢。” 夏冬亦呆愣了一下,嘴角勾了一个笑,闭上眼金,双手合十,微低着头,虔诚而认真的样子,然后呼的一下,吹灭了那个25岁形状的蜡烛。 “砰”的一下,四周的灯都亮了下來,华翊把蛋糕放到餐桌上,招呼夏冬亦,“快來,过來吃饭。” 她这时才发现,原來在餐桌上早已经摆放了各种菜品,真是让人光是看着就垂涎三尺。 她喜滋滋的坐下來,拿起刀叉,不客气的吃了起來。 华翊撇撇了嘴,真是个不懂浪漫的女人。他为她精心准备了这么多,怎么也要亲他一下啊,心里好失望。 心里虽然有点失望,但仍影响不了能跟她一起共进晚餐的好心情,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到她的面前,“生日快乐,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谢谢哈。” 夏冬亦放下刀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项链,一看就价值不菲,可是在项链的中间却镶嵌了一个类似牙齿的东西。 她好奇的拿起來,摸着那个牙齿状的东西,“这是什么?刚流行的宝石吗?” 华翊勾了一下嘴角,拿起项链,帮她戴好,才解释说:“这不是什么宝石,这是我的换牙时脱落的一颗乳牙,是我妈妈留给我最后的礼物,我一直珍藏着,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喜欢吗?” 他知道夏冬亦不是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相对于物质,她更喜欢有意义的礼物,所以,他别出心裁的设计了这么一个礼物。 东西不在贵贱,关键是看送礼物人的那份心。 夏冬亦抚摸着脖子里的项链,什么也沒有说,拿起刀叉,继续吃东西。 “你刚才许的什么愿?” “许愿是不能说的, 说了就不灵验了。” “那你的愿望里,有沒有我?” “沒有,干嘛有你?我们是那种许愿时要把对方许进愿望里的关系吗?” 得,这句话,成了夏冬亦的口头禅,简直所向披靡。 华翊勾了一下嘴角,他才不管她的愿望里有沒有他,只要能经常看着她,他就满足了。 “琳达的婚礼你去吗?” “当然去,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唉,真可惜,我不能当伴娘了。” “为什么?”华翊不太明白结婚的风俗。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还不都是因为你,结过婚的女人是不能做伴娘的。” 华翊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 真不知道琳达穿上婚纱是什么样子?一定很漂亮!夏冬亦无限的憧憬,同时又有些自怜,自己都结婚又离婚了,连婚纱都沒有穿过,真让人伤感。 “你想穿婚纱吗?”华翊似乎看出她的心思。 “当然,是女人都想穿婚纱。” “那你就再嫁我一次,这次我保证让你穿上世界上最漂亮的婚纱?怎么样?” 夏冬亦就知道他沒安好心,丢给他一个白眼,“嗨,朋友,你似乎忘记咱俩之间的关系了,你要再这样,我们真的连朋友也沒得做。” “好,好,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对不起。” 他总想把他们之间的关系拉的近一些,她却像是一个满身是刺的刺猬,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让任何人靠近。 他知道这都是他的错,上一次的婚姻,给她的伤害很大。 两个人很愉快的吃完了饭,最后,夏冬亦刀叉一扔,嘴角一抹,摸着圆圆的肚皮,“艾玛,吃饱了,今天谢谢你给我过生日,我今天带了钱包,走了,拜拜。” 她说着,就站起來,拿起自己的包,踩着高跟鞋往外走。 华翊急忙冲上去,张开双臂拦住她,“你就这样走啊?” 夏冬亦眨眨眼,奇怪的我问,“我不走,留下來干什么呢?” 华翊吸了一下鼻子,“总要说一会儿话,对了,你帮我挑挑,阿宇结婚的时候我穿哪套衣服,我都不知道穿哪套?走,走。帮我参考一下。” 华翊从后面推着她上了二楼的卧室,一进卧室,夏冬亦就闻见淡淡的花香,她轻笑,一个大男人把屋子弄的这么香干嘛?他以前可沒这爱好。 ㈧_ ○_電_芓 _書_W_ w_ ω_.Τ_ Χ _t_零 _ 2 .c_o _m 他把她推倒橱柜面前,打开橱柜的门,“快点帮我选一下,领带衬衫什么的都帮我选一下。” 华翊光顾着打橱柜的门,沒注意到她的神情、 她愣住了,她看见了在最靠右边的橱柜里,满满的都是她的衣服,或是挂着,或是叠放在一起,非常的整齐。 他以前不是说都扔掉了吗? 华翊感觉出她的异样,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有些尴尬,赶忙关了那扇橱柜的门,最后想想苦笑了一下,看都看见了,还掩盖什么呢。 “冬冬,我,其实,一直都在等你回來。”他说。 场面有些局促,夏冬亦轻咬了一下嘴唇,从橱柜里拿出一套深灰色的衣服,“参加婚礼时,你就穿这套吧,现在我的任务完成了,我要走了,再见。” “冬冬。” 华翊紧走几步,一下子从后面抱住了她! (201)最后的礼物 夏冬亦的脊背僵硬的一挺,她感觉到來自华翊胸膛的灼热,她深呼吸了一下,冷冷的开口,“放开!” 决然冷清又残忍! “不,我不放,我不想让你走,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最近长长失眠,就是。。。。。。” “你放开。。。。。。” 夏冬亦使劲的一挣,就挣开了他的怀抱,跑到门口,冷笑了一下,“这就是你该对朋友做的吗?” 华翊暗了下神色,失落的垂着头,“对不起,我只是。。。。。。” “别说了,我不想听,我现在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打车。” 她说完,就咚咚的跑下了楼,华翊追随到大门口,看着她瘦弱的身子消失在夜色里,烦躁的甩了一下手。 说着要忍耐,要忍耐,关键时刻还是冲动了起來。 夏冬亦跑到马路边,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心里还在咚咚的跳个不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对于华翊的拥抱,她为什么还会感到莫名的激动跟兴奋? 为了成功的摆脱掉他,她只能用冷言冷语來让他放手。 夏冬亦,你挣点气好不好,既然已经决定放手,就不要抱有任何幻想了, 她双手捂住火辣辣的脸,心跳的很快。 她回到夏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夏父还沒有睡。 “爸爸,你怎么还沒睡?” 夏父从沙发上站起來,向她招招手,“冬冬,过來,爸爸有话要跟你说。” 她知道,夏父之所以到现在 还沒睡,是在等她。 “爸爸,你有什么事情?” 她走了过去,坐在夏父的身边。 夏父提起头,看女儿俊秀的脸,欣慰的一笑,“冬冬,你真的长大了,时间过的真快,我记得你刚出生的时候,脸才这么大。” 夏父说着,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逗着夏冬亦咯咯的笑了起來。 “你们长大了,爸爸也老了。” “你不老,你在我的心里,一直都很年轻。” “呵呵,好孩子,來,拿着,这是爸爸给你二十五岁的生日礼物。” 夏父像是变魔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个纸袋。 夏冬亦激动的哭了出來,“爸爸,,,,,,” “原谅爸爸的疏忽,吃晚饭的时候才想起來今天是你的生日,对不起,能原谅爸爸吗?” 夏冬亦含着眼泪,点点头。 “好孩子,不哭了,來,打开看看,爸爸送你的是什么礼物?” 夏冬亦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打开纸袋子,发现里面是一份法律文书,她拿出來一看,原來是夏氏的股份授权书,在百分之六十的股份这个数字上面,赫然写的是夏冬亦这个名字。 “这,这,爸爸,你这是在干什么?你现在正值春秋鼎盛,这么早把公司让给我继承干嘛?我不要,你拿走。” 夏父呵呵的笑了两下,把法律文书交到她的手上,慎重的说:“冬冬,夏家的产业就交给你了。” “爸爸,我能理解你的用意,但是这样做,是不是对夏尓芙不太公平。” 夏父慈爱的看着她,“你跟尓芙都是爸爸的好孩子,尓芙要出国,明天的飞机,这样做,也是她的意思。” “什么?”“ 夏冬亦不敢相信,夏氏虽然算不上很大的企业,但是在h市也算小有名气,按夏尓芙的性子,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大一笔财产,更何况她前几天还说一定要跟我。。。。。。 “冬冬,不要再恨你姐姐了,其实她一直都很关心你。” 夏父打断她的思路,慢慢的说。 夏冬亦把法律文书重新装进纸袋里,微微一笑,“爸,这事你就别管了,我跟她会好好商量解决的。” “冬冬,在华翊的事情上,你能不能别,,,,,,” “爸爸,时间不早了,你赶快睡觉去吧,不然会长皱纹的。” 她笑着把夏父推进了卧室,然后三步并做两步的上了楼,來到夏尓芙的房间前,看里面还亮着灯,就敲了下门。 “门沒锁,你进來吧。” 夏冬亦走进去的时候,夏尓芙正她躺在床上看杂志,见她进來,放下手里的杂志,对着床边的椅子说,“我知道你会來找我,坐吧。” 夏冬亦把文书往她面前一放,“你什么意思?” 夏尓芙瞅了一眼里面的东西,“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现在你如愿了,不该高兴吗?” “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会感激你了?我告诉你,我不会,我会更加鄙视你,鄙视你是个胆小鬼,不敢面对现实,只会逃避,连自己的爸爸妈妈都不管,只会跑到什么国外,自己舔舐伤口!” 夏尓芙轻笑了几下,看了她几秒,“夏冬亦,你以为我放弃继承权是为了你?你太高看自己了,我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为了我妈妈,我不能在她的身边照顾她,所以她只有有了钱,才能弥补我的空缺,我放弃继承,我的妈妈就会分到更大的份额,当然,按照比例,你也会得到更多,但我的出发点是为了我妈妈不是为了你。” 夏冬亦干笑了几声,眼泪都笑了出來,她拉过她的行李箱,“想把爸爸妈妈都丢给我,你一个人逍遥在外,沒门!” 说着,她就拉着她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夏冬亦,你给我回來!” 夏尓芙气的直捶床! 第二天早晨,夏冬亦醒來,想起昨晚的幼稚行为,不禁哑然失笑,想要阻止夏尓芙的离开,她脸皮都不要了。 他们是姐妹,她知道夏尓芙在想什么。 她起了床,路过夏尓芙的房间时,看见佣人正在打扫她的房间,心里一紧,忙问,“她呢?我姐呢。” 佣人停下打扫的动作,,“大小姐一早就走了,那时你还在睡觉,她不让我们叫醒你,临走前,她给你留了一张纸条。” 佣人把便条交给她,上面只有一句简短的话,跟着自己的心走,方向就不会错,祝你幸福! 她顿时泪流满面,她跟夏尓芙闹哄哄的开始,沒想到是这样清冷的结局。 夏尓芙知道,只要她在,夏冬亦就沒有办法面对华翊,她的寻在,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一道坎儿,既然什么都看开,不如放手,让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 这是她留给夏冬亦最后的印象,也是今生难忘最美好的印象 (202)你赢了 因为夏尓芙的出国,一连两天,夏冬亦的心里都闷闷的,这天,她把腿翘到桌子上唉声叹气,对着正在收传真的叶天说:“你说我这种人会不会老了以后会不会很孤单?” 叶天怔愣了一下,“你脑子又抽风了?怎么无缘无故的说这种话?” “我最有种感觉,我最后会孤独终老。” “怎么会?你这么可爱?” “唉,可怜沒人爱!” “思想这么小计,是不是最近林慕辰都不來找你的缘故啊?” 夏冬亦一想,虽然也沒有几天,但是她噶虐好久沒见着林慕辰了,是不是上次把他刺激到了? 他不会还沒想通吧? “回神儿回神儿,这是五百块钱,你去参加琳达的婚礼的时候,帮我把礼金带过去,” 夏冬亦拿着一个镶有大红喜字的红包 ,“你真的不去.” “看着心爱的女人结婚,心里堵!” 夏冬亦笑了一下,“是看人家都结婚,自己还沒着落心里堵吧?” “切切切,夏冬亦,想跟我结婚的女人海了去了,只要现在说结婚,明天就得一长队的人排在咱们公司门口你信不信?” “信,新,你叶天是什么人物啊?那可是清场高手,什么女人搞不定啊?” 夏冬亦嘴上说着新,心里却说,信你才怪。 叶天摇了一下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这辈子我就看上的女人有两个沒搞定,一个是你,一个是琳达,真是失败失败.” 夏冬亦瞪他一眼,真是越说越沒正型了。 ”怎么?你不相信?琳达先不说,我对你可是一见钟情,我当时就在想,这样的女人娶回家也不错啊,可是后來知道你是华翊的女人,心想还是,唉,算了吧,华翊的女人可不是那么好娶的,就算是他不要的,那也不是我这个层次能享受的。” 他的话刚说完,夏冬亦就那一支笔砸了过來,“你说什么?当初是我甩了他好不好?不是他不要的我。” “两人都分开了,干嘛还计较的这么清楚。 “这是关乎到自尊的问題当然要计较。” “反正他现在不在,还不都随你说。”叶天小声的嘟囔着。 “你说什么?你再说,再说,,,,,,” 夏冬亦的粉拳就落在了他的手上,两个人在办公室打成一团,就在这个时候,林慕辰推门进來,看见办公室的场景,愣了一下。 几天不见林慕辰,他好像瘦了很对,下巴也长满了胡子茬,衣服皱巴巴的,不知道几天沒有换洗了。 “您这是刚探险回來吗?”叶天打趣他说。 林慕辰看了他一眼,沒有说话,目光转向夏冬亦,“冬冬,能出來一下吗?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好。” 夏冬亦跟着他來到公司楼下的一家小咖啡厅,两个人分别要了一杯蓝山,夏冬亦静静的坐着,等着林慕辰开口说话。 过了良久,林慕辰像是下了决心似的,闭了下眼,又猛然睁开,“冬冬,我最近想了很多,想來想去,我还是最纠结一个问題。” 夏冬亦抬了头,示意他说下去。 “你到底爱不爱我?如果你真的爱我? “我。。。。。。” 夏冬亦轻咬了一下嘴唇,要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逃不掉的,她想了一下,依然抬头,“其实,在我的心里,你更像是哥哥,以前,我觉得只要我们结了婚,我会把这这种感情转化成爱情,可是,我发现,我做不到,至少我现在做不到。”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知道,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夏冬亦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激动,“慕辰,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也体会你的心情,但是,这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 林慕辰微微扬起了头,好像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大约过了有五分钟,他面部微微的颤抖,轻轻的说:“好,我知道了,这段时间,跟一个不爱的男人待在一起,辛苦你了。” 他站起來,就要往外走,夏冬亦赶紧跟上,在咖啡厅的门外面拉住他,“慕辰,你听我说,我沒有不喜欢你,只是,只是。。。。。。” “只是那不是爱情,对不起?”林慕辰接着她的话说完 “我。。。。。。” 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林慕辰用力挣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把她的手挣开,大步的向前走去 。 “慕辰。。。。。。” 夏冬亦站在原地喊他,他的声音消失在中午温暖的阳光里,并沒有得到回应。 叶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跟了过來,把她扶到原來的位置上,关心的问,“你们怎么了?他好像很生气。” 夏冬亦苦笑了一下,抬起头,“看來我要给你十万块钱了,你赢了。” “哈哈,我就说嘛,他不是华总的对手。” 夏冬亦瞪了他一眼,“他不是输给了华翊,请你不要这样说他。” “我又惹你,干嘛这样对我吼?” 叶天不高兴的看她一眼,有点委屈,想想也是,谁输是十万块钱,谁的心情会好啊,这个,可以理解。 转眼就到了周末,就是琳达跟路泽宇结婚的这一天,天不亮,夏冬亦就被琳达的电话吵醒,”妹妹你还睡呢?姐姐今天嫁人呢,嫁人呢,知不知道?赶快过來。“ 夏冬亦看看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有点不高兴,是你结婚又不是我结婚,干嘛要我起这么早? 她还沒有刚躺下,琳达的电话又打了过來,“我让你起床,不许再睡,听见了沒?” 果然是闺蜜,对她的赖床的德行果然了如指掌。 她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床上爬起來,然后脸也沒洗让司机从她到了琳达的公寓。 正在公寓化妆的琳达看见她这一副德行,顿时拍案而起,“夏冬亦,今天姐姐结婚呢,结婚呢知不知道,你穿这么邋遢,是來拆我的台吗?阿朱,帮她找件礼服,再给她化个妆弄下头发。” “今天你是主角,我随便怎样都行的。” 她打着哈欠,一头栽倒桌上,顿时鼾声四起。 “真是服了你了!” 琳达扭住她的耳朵大喊,“醒醒,醒醒。” 她的耳朵被狠狠的摧残了一番,想谁也睡不着了,朝椅子上一坐,对着那个叫做阿朱的说:“是杀是刮來吧,今天我姐姐结婚,我把这张脸就交给你们了。” (203)婚礼上的惆怅 上午十点,所有的人马都汇集到了海天大酒店,因为夏冬亦结过婚,沒办法做伴娘,看见琳达穿婚纱美如天仙的样子,她羞愧的躲的远远的。 她正在墙角暗自伤感,雪碧摇着胖胖的身体走过來,拍了一下她的肩膀,“姐姐,是不是在后悔自己结婚太早,现在连伴娘也做不成?” 夏冬亦撇了一下嘴,瞅了一眼穿着伴娘服的雪碧,切,我才不要当伴娘,我才不羡慕,可是再看看她身上的漂亮伴娘服,连要身材沒身材要姿色沒姿色的雪碧,今天也显的格外动人,她的心里不免又惆怅起來。 “雪碧,快点过來,要照相了。”远处的一个同样穿着伴娘服的年轻女人在叫她。 “來了!” 雪碧提着小嗓子喊过去,然后再拍拍夏冬亦的肩膀,“不要伤感,下次再结婚的时候,一并捞回來。” “赶紧去你的吧。”夏冬亦沒好气的说。 看着雪碧甩着白色的纱跑动的身影,她心里一阵酸涩,唉,我什么时候才能穿上白纱啊? 她躲在墙角继续黯然伤神,突然一只隔壁从她的后面绕了过來,搭在她的肩膀上,“怎么?羡慕了?只要你跟我结婚,我保证,你的婚纱一定比琳达身上的漂亮一百倍。” 华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蹿了出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一点也沒觉得不合适。 夏冬亦甩开他的手,白他一眼,瞅了一下四周的人,压低声音说:“你真的要把你的后脸皮进行到底吗?” “我说过,我只对我喜欢的人后脸皮。” 华翊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他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的嘴正对着她的耳垂,呼出的气息喷洒在她裸 露的脖子上, 让她全身像是过电一般酥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聊!” 她瞪他一眼,此人是危险动物,最好敬而远之。 就在婚礼马上要开始的时候,夏冬亦在人群里发现了林慕辰,她刚想过去,蓦地看见他的身边站着金发碧眼的安娜,郎才女貌,他们站在一起很吸人眼球。 她看见林慕辰也在看她,她笑着挥挥手给他打招呼,他去面无表情的转过了头。 “他明明看见我了啊,怎么不理我?” 夏冬亦小声的嘟囔说。 “怎么让?人家不理你,伤心了?” 华翊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笑着调侃她。 “要你管。” 她再次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进來來往往的人群里。 十一点,婚礼正式开始,琳达挽着路泽宇的胳膊,从红毯的一端慢慢的走过來,夏冬亦在下面看着他们,觉得他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女的漂亮,男的帅气,站在一起,别提多般配。 怎么觉得哦今天所有的情侣都很般配,就我是孤家寡人,唉。 在悦耳的婚礼进行曲中,一对新人面带笑容迈着神圣的步伐,一步步的走近那个拿着圣经的男人。 等新人走近,牧师便按照惯例对他们祝福。 夏冬亦心里那个羡慕嫉妒恨啊,当初为什么那么傻?就算要离婚,也要等举行完婚礼再离婚,看人家这场景多浪漫,多让人感动! 婚礼仪式结束后,她兴奋跑到琳达面前,想要同她合照,她身边已经站了好多人,她刚想站进队伍里去,心直口快的雪碧嚷道,“台上的这一拨人都还是女孩儿呢, 你一个已婚女人下去。” 她的脸一下子变了色,当着这么多的人,尴尬想要挖个地洞钻进去。 琳达看出她的囧死,下來挽住夏冬亦的胳膊,“沒事沒事,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算了,你们照吧!” “别啊,今天我结婚,怎么也得留张影啊,來,师傅,给我单独照一样。” 伴随着咔嚓一声,叮嘱了她那张笑的很勉强的脸。 当她从台上下來的时候,还听见有人在后面在议论,“原來她已经结婚了?” “什么啊,都已经离婚了。” “是吗?还真看不出來,看着很年轻嘛,,,,,,” 她快步向前走去,找一个角落的地方,不等正式开席, 就一杯杯的喝了起來。 离过婚就怎么了?干嘛那么大惊小怪? 死雪碧,不说能死啊? 死华翊,都怪你,呜呜呜呜! 她越想越伤心,不管身边坐了谁,自己喝自己的。 就在她喝到第五杯的时候,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头顶上,然后一双大手夺过她的酒杯,“自己喝有什么意思,我陪你。” 她一抬头,还是那个阴魂不散的华翊。 “你就不能让我单独待会儿吗?” 她早上沒睡醒,加上刚受了刺激,心情很不好。 华翊还想说什么,一个艳丽的身影像只快乐的金丝雀坐在她的身边,然后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冬冬,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夏冬亦一看是安娜,抬起头搜寻了一下林慕辰的身影,沒搜寻到,对着她点点头。 她跟安娜來到宴会厅的落地窗前,把华翊甩到一边。 “冬冬,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夏冬亦笑着点点头,她越來越喜欢这个异国的女人,说话时流露出的真诚,让人根本不忍心拒绝。 “我跟慕辰,又和好了!” 她的脸色带着些许羞涩,眉眼之间却是满满的喜悦。 这正是夏冬亦所希望的,她笑了笑,真心的说,“真替你高兴。” “我把你叫过來,就是要谢谢你,真的很谢谢你。” 安娜说着,就弯了腰,要跟她鞠躬。 她不知道安娜的礼仪从哪里学來的,她吓的赶忙跳到她的一侧,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受不起你这样的大礼。” 安娜眨眨眼,“受得起受得起。” 夏冬亦为她的普通话笑了,她对着她耳语,“要加油哦,这次别再让他离开你了。” “我会的,谢谢。” 夏冬亦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宴席已经正式开始,她回來后,发现华翊不见了,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还说陪我喝酒,现在不知道跑哪玩去了,这里美女这么多,一定是看美女去了。 她心里一酸涩,拿起酒瓶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就喝进肚子里。 刚喝完,就强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咳,这是什么酒啊,这么辣?” “女人,白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她一仰头,就看见华翊那张英俊的沒天理的脸。 (204)酒后的胡言乱语 “你不是看美女去了吗?怎么又回來了?” “哪个美女有你美啊?” 华翊说着,就在她身边的位置上坐下。 夏冬亦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拜托,你能正常一点吗?” 华翊瞄了她一眼,给她到了一杯茶水,“我不是说过了吗?我只对我喜欢的人这样。” “打住,我们当初怎么约定的?我们是朋友。” “对,是朋友,來朋友,干一杯!” 夏冬亦端起面前的杯子,一看里面换成了茶水,微皱了一下眉头。 “你还是喝茶吧,小心喝醉了。” 还不等夏冬亦说什么,路泽宇一身笔挺的西装出现在他们面前,夺了她手里的茶杯,“我大喜的日子里怎么能喝茶水,來,喝这个。” 他从身后侍者的盘子里拿了一瓶红酒,笑嘻嘻的说:“这是上好的红酒,不会醉,专门给你喝的,怎么样?我对你好吧?” 夏冬亦笑着夺过他手里的红酒,豪迈的抱拳,“谢谢了,以后我闺蜜就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的待她啊。” “必须的。來干一杯!” 路泽宇今天特别高兴,春光满面,越发的英俊潇洒风度翩翩。 他跟夏冬亦喝完酒,就回到了琳达的身边,琳达看了一眼远处的夏冬亦,轻轻的捶了一下身边的夫君,娇嗔的说:“她不怎么会喝酒,你怎么给她喝那么浓烈的酒?” 路泽宇笑嘻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神秘兮兮的说:“我这是在帮他们。” 夏冬亦打开路泽宇给她的酒,闻了一下,芳香醇厚的芬芳从來里面散发了出來,她兴奋的叫了一声, 好酒。 然后就斟满了自己的杯子,她一杯一杯的喝着,馋坏了一旁的华翊。 “有那么好喝吗?” “当然了,浓而不烈,醇香扑鼻,路泽宇真够意思。” 华翊吸吸鼻子,眼巴巴的看着已经下了小半瓶的酒瓯,“你自己喝有什么意思?好东西都要跟朋友分享的。” 说着,他就拿了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 夏冬亦瞪他一眼,也沒说什么, 反正她自己也不喝完。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这个时候,一直在别处暗暗观察他们的路泽宇,邪邪的笑了。 夏冬亦 不知道喝了多长时间,只感觉四周的东西就转了起來,一桌子的人此时就剩了她跟华翊。 华翊也好不到哪里去,拿着一根筷子当麦克风,走调走到三路十八弯的唱最炫民族风。 夏冬亦的头很晕,被他的歌唱一扰,更加晕了,她一巴掌拍到华翊的脸上,“别唱了,人都走了,咱们也走吧。” 华翊醉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仍然保持着绅士风度,摇摇晃晃的说:“我送你。” “好,你送我,咱们走。” 他们互相搀扶着刚走几步,春风满面的路泽宇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喝的这么醉,还咋么开车?我给你们订了房间,你们都醒醒酒,醒完酒再回去。” 华翊拍了下手,“好,好,好主意,先醒酒。” 路泽宇叫來有一男一女两个服务员,让他们分别扶着夏冬亦跟华翊。 他亲自把他们两个送进客房,临关门时,夏冬亦想起什么,硬是从床上爬起來,拽住路泽宇的胳膊,“不,不行,我们不能住在一起,男,男女授受不亲,你,你。。。。。。” “今天來了很多客人,客房都已经住满了,就剩下这一间了。我沒说让你们住,就是要你们醒醒酒,醒完酒你们就回去,沒事的。”| 夏冬亦摇摇手,扶着房门,”还,还是不行,他,他非礼我,我,我怎么办?” 华翊摇晃着走过來,搂住她的脖子,“谁非礼你,就你姿色,我非礼你,也是我,我吃亏。” 路泽宇半眯着眼睛,强压的笑快要破功了,“是,是,跟人华总在一起,你不亏。” “我不亏吗?” 夏冬亦仰着脖子,想了半天,恍然大悟的的样子,“啊对,我不亏,但是他是男的,我是女的,我们怎么能住一起呢?” 路泽宇抚额,这个女人还真不好应付。 |怎么不能在一起,你是我老婆,怎么不能。。。。。。“ 还不等华翊说完,夏冬亦一巴掌又拍在他的脸上,“你傻了吧?我们都离婚了,谁,谁是你老婆?” 华翊受伤的垂下头,装着抹眼泪,“是啊,我们都离婚了。” “你们就别给我添乱了,我还有很多客人呢。” 路泽宇做出不耐烦的样子。 夏冬亦看看华翊,“就是,人家今天事情多,要不我们先将就一下?” “对嘛,将就一下嘛!” 就在路泽宇觉得终于大功告成的时候,华翊扒住将要关住的房门,“不行,我怕她非礼我。” 路泽宇嘿嘿一笑,“这不是你心里想的吗?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傻子!” 然后砰的一声替他们碰上了房门。 夏冬亦摇摇欲坠的走到床边,然后一头栽上去,呼呼大睡。 华翊走过來,朝着她浑圆的屁股猛的一拍,“快点起來,这是我的床!” 夏冬亦迷迷瞪瞪的翻个身,坐起來,“这是我的床。” “谁,谁说的?” “琳达说的。”夏冬亦眨着大眼睛,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我怎么不知道?” “你是傻子,你怎么会知道?” 华翊挠挠头,自言自语,“我是傻子吗?” 他坐在椅子上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想明白沒有,再次走到床边,看见夏冬亦正正面朝上,闭着眼睛,睡的不亦乐乎。 咦?她的衣服里面有两个苹果吗?胸前怎么鼓鼓的? 他嘟囔着摸摸自己,自言自语,我怎么沒有。 真的是苹果吗?啊~!口好渴,我要吃苹果,一定是她怕我吃,所以偷偷藏到衣服里面去了。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半跪在床上,伸出两只大手,就去掏夏冬亦胸前的“苹果”。 他的大手刚触到那两只“苹果”,夏冬亦啊的一声大叫,坐了起來,对着华翊的脸就是一巴掌,“流氓!” 华翊愣了一下,极度委屈,捂着北被打的脸,“你藏了苹果不给我吃,还打我。” “这不是苹果,傻子!”夏冬亦愤愤的说。 “不是苹果,是什么?是橘子吗?” (205)胡乱睡了 他的话音刚落,夏冬亦伸手就给了他一嘴巴子,你个流氓,就会吃我豆腐。 华翊也有些恼了,你有事好好说,干嘛动不动就伸手打人? “你为什么打我?” “我打流氓,打你了吗、” “我是流氓!哦~~不对,流氓就是我,啊,还是不对。” 他拍拍昏呼呼的脑袋,小声的嘟囔着,“我到底是谁啊?” 夏冬亦咯咯的笑了起來,摇晃着身体戳了一下他的额头,“原來你真是一傻子。” “你才是傻子呢,,,,,,” 华翊边回想着自己是谁,边躺到床上,双手放在脑后,我到底是谁呢,我怎么想不起來了? “起來,这是我的床,我要睡觉。” 华翊正苦于研究自己是谁,被人打扰,很不悦,故意把手脚伸开,长成一个大字,把一个大床的中心占满,这是我的床,休想跟我争。 “你起不起來?” “不起~” “不起是吧?好~~“ 她的那个好字的尾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她的整个身体就压在了他的身上,压上去后还挺得意,嘿,这人肉床垫果然舒服。 被压在下面的华翊叫喊着,“你个臭女人,快点下去,我的骨头快要被你压断了。” “那让不让我睡床?” “不让!” “不让?”夏冬亦的声音陡然提了上去,然后伴随着咯吱咯吱床垫的响声,她在华翊的身上一上一下一上一下來回压了起來。 “好,好,我让你睡床, 你快点下來。” 夏冬亦哼了一下子鼻子,哼,小样,我这段时间的健身可不是白练的。 华翊乖乖的从床上起來,揉着发酸的关节,挥挥手,真想揍这女人一顿,可看看她锋利的眼神,把手无力的垂下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饶你一回。 夏冬亦的舒服的躺在床上,因为喝了酒,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华翊走过去,拿手在她连前面挥了几下,沒反应,好嘞,我也要休息一下了。 他小心的躺在床的另一侧,不一会儿也睡着了。 到了半夜,华翊被冻醒,他挣扎着坐起來,原來被子被床上的另一个人全都卷了去,他刚想把被子拽过來,一想不对啊,我身边怎么睡了个人啊? 他紧张的心脏都快要跳出來了,不会又犯了什么错误吧? 他小心的从床的这边绕到床的那一侧,借着壁灯上的发出的微弱的光,一看,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惊喜,他站在床边,摩挲着下巴,邪邪的笑着,女人,这可是你主动爬上的我的床,我要是对你做了什么,责任可不在我。 他到卫生间洗了一下脸,确保自己已经完全清醒,再次确认床上打着呼噜的女人确实是夏冬亦,然后脸上带着邪邪的笑,然后早原來的位置躺好,然后装着睡觉翻身的样子嘟囔一声,把大腿压在她的身上。 嘿嘿,沒反应,胳膊搭过去,还是沒反应,搂住,沒反应。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华翊激动地简直可以从心里跳出一只小兔子。 我慢慢的移,再移,前身贴住她的后背了, 嗯,她的身上好暖和好舒服哦! 两人现在的样子,像是两只紧紧靠在一起的虾米,弓着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夏冬亦一直沒有反应,说明她沒有醒來,华翊的胆子越发的大了起來,他的大手从她的腋下绕到她的胸前,握住,倒吸一口气,酥软的手感真是太**了。 他一激动,他家老二就噌的挺起來,一股热流涌向他的小腹,下身涨的厉害。 他此时真是矛盾极了,想动不敢动,想退舍不得,他的心上像是被无数的羽毛拂过,痒痒的难受。 夏冬亦好像感觉到身上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微皱了下眉头,哼嘤了一声,然后转过身,由原來的分身,变成现在的身体朝向天花板。 华翊慢慢的坐起來,一只腿跨过去,一只手绕过去,然后轻轻的压上去,看着她一头长发遮盖了半个小脸,脸颊潮红,小嘴娇艳,胸口的衣服扣子开了两个,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内心。 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吞咽了几口唾液,伴随着一声低吼,对着她红艳艳的小嘴就亲了下去。 “呜嘤~~”她发出一声类似呻吟的娇喘,更刺激的华翊血液喷张,情不自禁。 他的大手探进她的衣服,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然后像只饿狼一样啃住,就在他啃的正是香甜津津有味的时候。 夏冬亦一声大吼,“热死了。” 吓得他真可以用屁滚尿流这个词來形容。 他滚下床,趴在床边,防御着她下一个巴掌打过來,可是等了半天,她却沒有进一步的动作。 他小心的抬起头,瞄了一眼,大惊,她自己竟然把裤子给脱了,双手还在扒拉着衬衫,似乎想要解开的样子,可是她的衬衫上是纽扣,她扒拉了半天也沒有解开。 华翊吸吸鼻子,心说,我真的只是想要帮你哦! 然后他细长的手指一挑,她衬衫的纽扣都被解开了,她高耸的胸部赫然映入他的眼前,为了稳住自己过于兴奋的兴许,他深深的洗了一口气,小声的自言自语,我可不是柳下惠,这都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他火热的肌肤碰上她微凉的滑腻,又是倒吸气的声音,这滋味,啧啧,千金难买啊! 他几乎吻遍了她身边的每一个地方,感觉时机已经成熟,身子一挺,成功入围,呵呵哈哈,要多舒服有多舒服。。。。。。 。。。。。。 翌日清晨,夏冬亦被一阵敲门声打扰醒,她模糊的坐起來,揉揉惺忪的眼睛,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在酒店,拍着脑袋想了一下,哦,对了,昨天琳达结婚呢,喝醉了,就被送到了这里來了。 “啊~~~”她打了一个还欠,拍着嘴去开门,下了床觉得全省凉凉,低头一件,我的妈呀,身上怎么一件衣服也沒有?我可沒有裸睡的习惯啊。 这些青青紫紫的东西是什么啊? 哎呀,我身上怎么这么酸疼啊? “笃笃笃,笃笃笃。。。。。。”等不到她想清楚,敲门声一阵接一阵,她胡乱的穿上自己的衣服,打开门,就看见林慕辰一张愤怒到狰狞的脸。 (206)我没办坏事 他看着她刚睡醒的慵懒样子,上前紧紧的抓住她的衣服,愤怒的问,“你昨晚跟谁在一起?” 夏冬亦被他的样子吓傻了,怯怯的说:“沒谁啊,就我自己。” “真的?” “真的,不然你进來看看。”夏冬亦迷惑的眨着眼睛,不理解他为什么大清早发这么大的火? 林慕辰的目光往房间里面扫了一眼,虽然半信半疑的神色,但是声音降低了许多,“那华翊为什么从你的房间走了出去?” 原來他昨晚也喝多了,被安排在这一层楼的另一个房间休息,今早他一从房间出來,看见华翊从走廊尽头的客房出來,一打听,是夏冬亦住在里面,顿时火冒三丈。 我们不是还沒说清楚吗?至于这么着急吗? 什么?华翊从我的房间里做出去? 夏冬亦心里顿时慌了起來,想起身上的青青紫紫,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强装镇定,“那个,他來叫我吃早饭。” 她的话音刚落,美丽大方的安娜站在另一个客房的门口,她所在的角度根本看不见夏冬亦,“林,你在跟谁说话,mrlu让我们下去吃早餐。” “听见了吧,路泽宇在叫大家吃早饭,他只不过顺路通知我一下。” 林慕辰看了她一眼,耐不住安娜一直在叫他,他给了夏冬亦一个复杂的眼神,什么也沒说,就离开了。 夏冬亦碰上门,來到卫生间,对着镜子,扒开自己的领口,看着里面一个一个被人种下的草莓,咬牙切齿,“华翊,这次你死定了。” 她收拾好自己,乘坐电梯一路來到大厅,真巧看见华翊正在跟路泽宇握手告别。 “谢谢你的款待,我昨晚睡得很好。”华翊微笑,如沐春风,显的特别高兴。 “跟我还客气?”路泽宇拍拍他的肩膀,心意相通的一笑,他帮着他娶到了喜欢的女人,他也总要把人情还过去,以现在的形势來看,情况还不错。 就在华翊转身要走的时候,一声河东狮吼,震住了他跟路泽宇两个人。 “华翊,你给我站住!” 声音的穿透力堪比早晨穿透云层照进來的阳光,一穿到底! 看着夏冬亦气呼呼的一步一步靠近,路泽宇压低了声音问华翊,“昨晚沒伺候好吗?” 华翊吸吸鼻子,回复,“我一夜沒睡,就伺候她了。” “那咋火气还这么大呢?” “难道是嫌我给的次数不够?” “有这种可能。” 两个人嘀嘀咕咕,夏冬亦就來到他们的跟前,先是看了一眼路泽宇,挥挥手,“不关你的事,你走!” 路泽宇吐吐舌头,神情庄重的拍拍华翊的肩膀,哥们,自求多福吧。 路泽宇离开后,夏冬亦的目光就订死在华翊的脸上,“说,你昨晚都办什么坏事了?” 华翊扫了一下四周,这是酒店,还有很多宾客沒有离开,闹大了,恐怕谁都下不了台,边说边往外走,“人家大喜的日子,我能办什么坏事?” 夏冬亦追着他的脚步,“你昨晚在哪睡的?” “客房啊,不然还能去哪?” “跟谁在一起?” 华翊顿住脚步,邪邪的一笑,“怎么关心起我的私生活來了,难道对我还余情未了?” “你少给我胡搅蛮缠,你昨晚是不是跟我睡在一起了?” 华翊看了一下四周,做出一个嘘声的动作,“嘘!人多口杂,小心让别人听了去,影响你的名誉。” “你也知道我的名誉?我身上被你。被你。。。。。。” “被我怎么样?”华翊勾了嘴角,促狭的一笑。 “呀,你个坏蛋,一定就是你,除了你,沒有别人。” 在停车场,夏冬亦抓住他的衣服,踮着脚,对着他的头就是一阵乱打。 “你个流氓,你个坏蛋,让你再欺负我。。。。。。呜呜,你坏死了。。。。。。” 她打着打着,蹲在地上伤心的哭了起來。 华翊理理被她抓的像鸡窝一样的头发,俯下身,这事想瞒也瞒不住了, 还是坦白吧,争取宽大处理,“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睡一块儿了。” “你还说,你还说。。。。。。” 她抓住他的裤腿,各种撕扯。 “我说的是真的,你仔细想想,我们昨天都喝醉了,路泽宇说就剩下一个房间,让我们先醒一下酒,然后再送我们回去,你仔细想想。” “不是不是不是,你胡说。。。。。。。” 啊?不对啊,醒酒?好像有醒酒一说。 她止住哭,想了想,喝醉之后,一起进了客房,然后正床睡。。。。。。 “啊~~~” 她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來,好看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难道是我勾引了他?啊。。。。。。她马上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会不会,我昨晚睡的跟死猪似的,一点感觉都沒有,怎么会勾引他? “哼,哼哼,就算住在一个房间,谁允许爬上我的床了?你说说。” 华翊吸吸鼻子,这个女人想起來了,这下相瞒也瞒不住了,“你让一男人跟一女人住在一起,还跟一喜欢的女人住在一起,正巧那女人还脱了精光,要你是那男人,你能受得了吗?” “原來还是你还是你,你个混蛋,混蛋,,,,,,” 夏冬亦手脚并用,连打带拽,把他重新整理好的头发再次抓成鸡窝状。 “停,停,停下,你为什么不想想,这么大的酒店真的就剩下一间客房吗?就算只剩下一间,谁不能随便凑合一下?为什么非要我们两个凑合?” 他嘴上说的理直气壮,有理有据,心里却在给路泽宇道歉,对不起了哥们,实在受不了她的九阴白骨抓,只能把你卖出去了。 夏冬亦一想,对啊,怎么就这么巧让他们两个在一起休息呢?中间一定有阴谋,难道是路泽宇故意耍我们两个?他在一边看笑话? “好一个路泽宇,敢对我來这一手。” 说着,她就一阵风的向酒店的方向跑去。 “哎~~~等一下,你的包。。。。。。” 华翊喊了她几声,她却像是一只失去理智的小怪兽,根本沒听见他说什么,只是一股劲的往前跑。 他理理鸡窝状的头发,心里默哀,“哥们,对不住了,这次轮到你自求多福了!” (207)世界的黑白 夏冬亦找到路泽宇的时候,他正在送远道而來的宾客,她等宾客都走了,压低声音对他说,“你过來一下。” “想感谢我?” “你过來一下嘛!” 路泽宇认为,夏冬亦跟华翊之间,中间就隔了一层窗户纸,他们都不好意思主动捅破,他帮他们捅破,想着他们一定对他心怀感激吧? 他颇有些得意的跟她走到沒人的角落,挑了下眉毛,“昨晚的滋味不错吧?” “果然是你。” 她脸上的笑意还沒有完全消退,只听啪的一声,一巴掌就拍在他的后脑勺上,接踵而來的就是手脚并用拳打脚踢。 “让你沒安好心,你个坏蛋,,,,,,” 路泽宇抱着头,极力争辩,“我怎么沒好心了?我一直都是为你着想呢。。。。。。” “你个坏蛋,我才不要听你胡说。。。。。。。” “干嘛呢,夏冬亦!” 正在路泽宇叫苦连连,不知道如何逃脱的时候,远处传來她一个呵斥的声音,然后就是急速向这边移动的脚步声。 琳达拉开两个人,看看自己的新婚夫君,刚才还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呢,转眼就成了狼狈不堪狗不理的样子。 “大早起的,你这是干嘛?” 琳达有些不悦,她跟夏冬亦虽然要好,她曾经虽然很恨路泽宇,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路泽宇成了她的丈夫,成了最亲密的人,她要强的个性,可容不下自己的男人被一个女人欺负。 “你问你男人,他做的好事。” “我也是为你好。” “我不稀罕。” “行了,你们两个都少说一句吧,现在还有客人沒走,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不管什么事,明天再说,路泽宇,你爸爸叫你呢,快点跟我走。” 琳达成功的把自己的男人从夏冬亦的魔抓下救了出來。 夏冬亦心里还是感觉很委屈,不明不白的就被人吃干抹净,一点知觉都沒有,真是恨死了。 她从酒店出來的时候,看见华翊把车停在路边,正在对着车上的镜子整理着头发,他看见她出來,赶忙应了上去,“报仇了吗?” 她沒有回答他,而是反问,“你怎么还沒有走。” “嘿嘿,我想跟你一起走。” “你还沒被打够是吧?” “不是不是,今天星期天,大家都休息呢,我无处可去,你就可怜可怜我,跟我做个伴儿。” 她丢给他一个白眼,“你在脖子上挂了牌子,上面写上三个字,求作伴,我敢保证,不出半个小时,一定会有人把你领走的。” 华翊陪着笑脸,“跟不喜欢的人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你还想找打是吧?” “不是不是,我不说了,你就把我带走吧。” “不带,我要回家补觉。” 正好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她的面前,不顾华翊的阻拦,坐上去,呼一下的开走了。 “唉,这女人真心狠,我昨晚劳动了一夜,一点补偿也不给。” 夏冬亦回到家,因为全身酸疼,躺在床上,就呼呼的睡去,等她醒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她看了一下手机,有几个是华翊打的,还有几个是叶天打的,她把华翊的來电号码直接无视掉,对着叶天的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接了。 “怎么现在才回电话?” “我睡着了!” “回來吧,我心情不好,陪我逛逛。” “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我又不是神仙,我失恋了,求安慰。” 夏冬亦理了一下乱糟糟的头发,想想自己起也无事可做,“好,你在哪等我?” “魅力奥斯卡!” 还不等夏冬亦回答,那边就挂了电话,魅力奥斯卡,又是这个地方,她之所以对这个地方敏感,是因为这个地方是她跟华翊噩梦的开始。 心里虽然十分不想去那,可考虑到叶天现在的心情,就勉为其难的去吧! 她起來洗了个脸,找了套运动服,恐怕回來的时候冷,就在外面加了一个马甲,穿的特休闲的出门了。 等她赶到魅力奥斯卡的时候,叶天正坐在吧椅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她走过去,夺下他手里的杯子,“到底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叶天苦笑了一下,沒有回答,反问,“琳达的婚礼怎么样?很奢华吧?” 夏冬亦想了想,“沒感觉。” 也难怪她沒感觉,从婚礼开始她就开始喝酒,一直喝到婚礼结束,她有感觉才怪。 “唉~~为什么别人都过的好好的,就我过的一塌糊涂?” “到底怎么了啊?” 看惯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猛地來个多愁善感,她真的还受不了。 “我,唉,我让一个女人怀孕了。” 夏冬亦沉默了一分钟,严肃了脸上的神色,“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心里很乱,那个女人我并不喜欢她,我们在一起只是为了彼此生理需要。你知道。。。。。。。” “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估计要骂人。” 叶天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很沮丧,“就知道你会是这个反应,夏冬亦你世界太过纯净,在你的世界里,不是黑就是白,沒有灰色地带,但这个世界远沒有你想的那么纯净。” “你不就是想把孩子做掉吗,用这着你这样教育我吗?”她的语气充满了嘲讽。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跟那个女人结婚,把孩子生下來。”她几乎是不假思索的说。 叶天干笑了几声,一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喝掉,“两个根本不相爱的人在一起,就是有了孩子,能幸福吗?” “可你是男人,你总得负起你该负的责任。这就是你在外面玩的代价,如果玩不起,就不要开始,既然开始了,总要负起这个责任。” 叶天不知道是不是有些醉了,他笑着摸摸夏冬亦的头,“有时候,人天真点,还是很可爱的。” 夏冬亦却甩开他的手,“你才天真呢!” 叶天敛了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郑重的看向夏冬亦“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一直这样下去。” 夏冬亦白他一眼,小声嘟囔,“我才不会跟你一样。” 可是,她万万沒有想到,在一个半月后,有件同样棘手的事件在等着她,她那时才明白,原來这个世界真的不是只有黑白着呢简单。 (208)感冒了 她跟叶天在酒吧坐到吃晚饭的时候才离开,叶天执意要请她吃饭,她以为诚意这么大, 要请她吃什么好吃的,沒想到叶天把她拉到一个夜市的摊上,要了两碗混沌,两笼小包子,还不停的催促她说:“快吃吧,一定要吃饱啊!” 这让夏冬亦直接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喝了点酒装疯卖傻,以此來逃脱他说了一个月的大餐。 “这大餐不错吧?一般人我不带他來。” “是,是,真让您破费了,我真是受宠若惊。” 如果也算是大餐的话,对面的烤羊肉串的是不是得叫满汉全席? 吃过饭,俩人在夜市逛了一圈,一圈下來,夏冬亦什么也沒买,倒是叶天,买了许多女人喜欢的小玩意。 “别说你买这些东西,是送你那些花花草草的。”夏冬亦指着他怀里五颜六色的卡子说。 叶天笑笑,“你真是越來越了解我了。” “你好歹也是一公司的副总,不能有点品质吗?” “一个两个我还能讲究一下品质,这十个八个的,我给她们讲品质了,我呢?喝西北风去啊?” “你说你,怎么就不能好好的谈一个呢?” “我也想啊,可是这年头,遇上一个你喜欢她,同时她又喜欢你的人太难了。” 夏冬亦还想问一下,怀孕女人的事情准备怎么办。话到了嘴边,却沒有说出來,算了,这是他的事情,自己问多了反而不好。 现在夜里的天气很凉,一阵小风吹來,夏冬亦感到特别冷,她连打了几个喷嚏,拽拽仍旧兴致勃勃的叶天,“你自己逛吧,我要回去了,我冷。” 如果以一个正常男人的思维的话,听到女人说冷,他下一个动作,一定是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來给女人穿上。 可怎么说人叶天是奇葩呢,听到夏冬亦说冷后,瞅她一眼,“穿这么厚还怕冷,难道是想让我抱抱你?” 夏冬亦立刻跳出离他三尺远,双手交叉胸前,“这么多人,你可别乱來。” “你不是说冷吗?” 夏冬亦白他一眼,转身就往相反的方向走,“你自己慢慢逛吧,明早别忘了上班。” “哎~~~等一下我嘛。” 。。。。。。 第二天早上,天气有点阴,好像要下雨的样子,夏冬亦在陪叶天逛了一次夜市之后,回到家,华丽丽的感冒了,她挣扎着起來,找了两片感冒药吃了下去,刚想躺下去,继续睡一会儿,一通电话让她彻底从迷糊中清醒。 “夏冬亦,马上來公司,市食品检查局的人來了,说我们刚上市的食品出现了问題。” 她挂了电话,胡乱的套上衣服,打了车,直奔公司。 等她到了公司的时候,监察局的人已经走了,只有叶天一脸萎靡的坐在办公室里。 “怎么回事?” 叶天见她进來,忙从沙发上站起來,递给她一份检查报告,说是有几个地区的市民在吃了他们工厂的食品后,出现了呕吐发烧等食物中毒的情况。 “监察局的人怎么说?” “他们什么也沒说,只把我们要出厂的所有食品抽取了样本,说要拿回去化验,等化验结果出來后,确定我们食品确实沒问題后,工厂才能重新生产。” “这下怎么办?我们现在的情况等不起的,如果他们化验个十天半个月的,我们岂不是要面临着破产?” “谁说不是呢?真是头疼!” 叶天叹了一口气坐在沙发上,单手扶额,忧心忡忡,私事还沒解决好呢,工作上又出了问題,真是内外夹击,内忧外患。 夏冬亦在办公室里走來走去,最后顿住,“你检查局有人沒?” “沒有!” 她又走了几个來回,对叶天说:“这样,你亲自去把我们所有食品的小样让厂里的化验师仔仔细细的化验一下,我去跑检查局那边。” “你有人吗那边。” “你别管了,我只能试一试了。” 她说着,就拎了往外走,边走边打喷嚏阿嚏阿嚏,感冒的滋味真不好受,但再不好受,也比全体员工坐以待毙的滋味强。 现在这个情况, 她只有去找华翊。 华翊是h市鼎鼎有名的优秀企业家,认识的人一定不少,就算不认识检查局的人,也能通话自己的人脉,提前得知一些消息。 她重新來到神话几天的时候,有种恍然隔世的感觉,多长时间,她沒來过这里了? 她走进大厅的时候,知道她跟华翊关系的人都看着她,被人行注目礼,她全身都感到难受,她沒有向前台预约,直接乘坐电梯來到华翊办公室的楼层。 她上去的时候,华翊正在跟董事们开会,她凑过虚掩的门,向里面张望,华翊坐在最前头,神情严肃,目光锐利,侃侃而谈。 都说男人认真的时候最后魅力,夏冬亦觉得华翊现在真的很帅很帅,得体的西服,锃亮的皮鞋,雪白的衬衫,外在的装扮,掩盖不了他那种与生俱來浑然天成的王者风范。 想想近來他无厘头的动作言语,再跟眼前神一般的领袖级人物一对比,她第一感觉就是,为了逗自己开心,真是难为他了。 就在她弓着身子偷瞄华翊开会的时候,小陈在后面拍了她一下,“喂,华太太,你在干嘛呢?” 夏冬亦被吓了一跳,见來人是小陈,尴尬的笑了一下,指指里面,“我找他有点事。” “那我去通报意下” “不用不用,你让他忙吧,我等他!” 小陈想了一下,“那好吧,你去他的办公室等他吧。” “嗯,好!” 她來到他的办公室,像以前一样沒大沒小的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就在他的办公桌上的显眼的位置上,她看见一个相框,拿起來,竟然是她的照片。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的,她都不知道,照片里面的她,蓬着头,穿着睡衣,踏着拖鞋,一脸的惊愕,丝毫沒有美感可言。 可华翊就把这样一张照片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生活里的她,才是最真实。 喜欢一个人,如果连她最真实最邋遢最生活的一面也喜欢的话,那才是真的喜欢。 “难道他是用來辟邪?” 她拿着照片,自言自语。 (209)一枚大暖男 正在她拿着照片出神的时候,华翊推门进來,看见老板椅上坐的是她时,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來到她的面前,却定是他梦里想的那个女人时,微勾了一下嘴角,“是不是有事。” 夏冬亦抬起小脸,可怜巴巴的点点头。 他就知道,沒事她才不会來了,虽说心里有点小失落,但是能在办公室里看见她,他还是很高兴的。 他亲自给她冲了一杯咖啡,递过去,“小心烫。” 夏冬有双手捂着杯子,鼻受到迎面扑來的热气,阿嚏阿嚏。。。。。然后她的手一抖,咖啡全都撒在了她的手背上。 啊~~~~她被烫的大叫一声。 华翊刚忙过來,把她手里的杯子放到卓山,从上衣的口袋里拿出一面手帕,小心的给她擦拭着手背,然后挪开手帕,手背红了一大片。 他微着眉头,抬眼看她,“很疼吧?” 夏冬亦点点头,想要把手抽回來,却怎么也抽不回來,反而被他抓的更紧。 他把她的手放到唇边,小口的吹着气,“呼~~~呼呼~~~呼~~ ~~” 吹了一会儿,再抬眼,见她满脸红霞,“有沒有好一点?” “嗯。”她声音小的好像蚊子。 他抓着她的手又握了一会儿,等上面的血色逐渐的消退,他才站起來,看着她脸色的潮红,不对啊,如果是害羞,脸不能一直红啊。 他微凉的手覆上她的额头,眉头紧皱,拿起桌上的座机,“小陈,给我备车,我要去医院。” “怎么了?你生病了?阿嚏~~~” 她还云里雾里,不知所以。 “是你病了,傻瓜,额头那么烫,怎么不去医院?” 华翊脱了自己的外套,把她包裹在里面,然后扶着她的肩,“快走,我陪你去医院。” 夏冬亦看看身上他的外套,再看看搭在她肩膀上的手,吸吸鼻子,“别人会笑话的。” “如果你再废话,信不信我抱着你走?” 夏冬亦吓得不再吭声,默默的任由他搭着自己的肩,引领着她从神华集团的最高层,下到最低的一层,接受上千员工的注目礼,她那个尴尬啊,别提多别扭了。 他们从申花出來的时候,小陈已经把车停在了外面,夏冬亦跟华翊坐在后一排的位置上,小陈当司机,一路向医院开去。 刚才还沒觉的又什么,现在在车里,或许是因为空调开的足的缘故,她的头昏昏的,只想睡觉。 她睁开眼睛,想强打起精神,可是每一分钟头就栽了下去。 华翊看了她一眼,那她的头扶在自己的肩膀上,声音磁性低沉带着特有的温柔,“睡吧,到了医院我叫你。” 不知道为什么,她听了这句话,心里特别安心,就真的靠在他的肩膀上睡着了。 华翊把盖在她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一下,确定她睡熟了,压低了声音对驾驶座上的小陈说:“你去查一下夏氏出了什么事,然后尽快解决一下。”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找不出她主动來他的理由。 “好的,华总。” “你知道她等了我多长时间吗?” “嗯~~有二十分钟吧,我当时看见夏小姐,说要进去通报一下,她不让。” 华翊轻轻的嗯了一声,真是个笨女人,來之前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生着病等了这么长时间,一定很难受吧? 到了医院,夏冬亦还沒醒來的迹象,小陈刚想把她叫醒,华翊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弯身抱起她,大步向急诊的方向走去。 等夏冬亦醒來的时候,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头顶右上方吊着输液瓶,她动了动。刚想一双大手按住,“不要乱动,你手背上扎着针呢。” “可是,可是我公司里还有许多事呢,对了,我们公司。。。。。。” “好了,不要说了, 我都已经知道了,已经让人去处理了,你不要担心了,快点躺好,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他打断她的话,把被子往上提了一下,给她盖好。 夏冬亦看了他一会儿,略显苍白的脸上勾了一个笑,“谢谢你。” 华翊还给她一个笑,“不用谢,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夏冬亦对着他如星子一般的眼睛,笑的更浓了。 输液输了一个小时,总算结束了。华翊看了一下腕表,“我们去吃午饭吧。” 输完液,夏冬亦全身一震轻松,“为了感谢你,这顿我请。” “好!” 两个人來到一家环境优雅,气氛温馨的西餐厅,几乎不用夏冬亦开口,华翊就把她爱吃的东西点了出來,她怔愣了一下,以前沒觉得他还能细心啊,沒想到他竟然暗暗几下了她的喜好,这个微小的举动,让她的心里一下子暖了起來。 “看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比以前更帅了?” 夏冬亦笑笑,沒有答她的话,只是把目光收回來,看向窗外。 因为路泽宇结婚时他们睡在一起的事情,夏冬亦一直不好意思跟他说话。 前天还把人打的跟什么似的,今天人家不但帮你处理刺手的公事,还把你送进医院,把你讽刺的简直沒脸见人。 你越对我不好,我就越对你好,时间久了,你还好意思对我不好吗? “饭菜合口味吗?” 第一次见她吃饭不香,他放下刀叉,对上她的眼睛,眼神深邃的足以把一个人吸进去,爬不上來。 “沒有,我就是不饿!” “你也有不饿的时候?” 华翊见她兴致缺缺,故意跟她开玩笑,逗他开心。 他刚在她心目中树立起的暖男形象,因为他这句话,当然无存,“你以是不是嫌我太能吃了,才同意离婚?” “你刚知道啊?” “你。。。。。。” 夏冬亦摔了刀叉,站起來就要走,华翊一把把她拉住,哄小孩子的样子,“好了好了,我逗你玩呢,快坐下來,我们接着吃饭。” “我不要付钱!” “什么?” “你惹我不开心了,所以,这顿还是你掏钱!哼~~~” 看着她孩子气的模样,华翊勾了下嘴角,这才是他心目中的夏冬亦,在他的面前可以肆无忌惮的撒泼打诨,可以任意的哭任意的笑。 这才是他真正喜欢的女人! 两个人正在玩笑着,一抹沉重的黑笼罩在两人中间的位置,两人同时抬头,一个玩味的笑了,一个惊讶的叫了,“慕辰,你怎么会。。。。。。” 不等她的话说完,林慕辰就把她从椅子上拉起來,粗暴的拉着她下了楼。 (210)女强人加宅女 林慕辰把她拉到餐厅的楼下,眼睛里带着受伤后的愤怒,“冬冬,现在,请你给我一个解释。” “慕辰,你先别激动好吗?你听我说。” “好,你说!” 真的等到夏冬亦说的时候,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些什么呢?她张了张嘴,却一阵的无力感,“我们现在只是朋友。” “朋友?沒有那么简单吧?” 林慕辰的语气里充满了嘲讽,他越來越觉得,夏冬亦狠心的把他从她的身边推开,就是为了跟华翊重归于好。 那他以前的付出呢?他在她跟华翊之间充当了什么角色?一个利用品吗? 他现在很生气很生气,更多的是对夏冬亦的失望。 “慕辰,我真的希望你能做一个敢担当的男人,好好的照顾安娜。” “哼,把自己说的多伟大,其实你是一个最自私的人,你当初就是为了刺激华翊,才跟我在一起的对不对?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便把我一脚踢开对不对?” 林慕辰情绪失控的对他大吼着,他是真心爱她,真心想跟她过一辈子,临近结婚,却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让他怎么能不伤心? 夏冬亦红了眼睛,嘶哑暗沉的声音,带着委屈的腔调,“你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 “你是,你是你就是。” “慕辰,对不起,我真的想让你成为一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安娜一直爱着你。。。。。。。” “收起你那虚伪的善良吧,我就是你的一个棋子,我恨你!” “慕辰。。。。。。” 夏冬亦终于委屈德尔哭了起來,她沒想过伤害谁,她真的希望林慕辰能把该属于自己的责任担起來,她承认,她沒有站在他的位置上考虑问題,是她太感性,太意气用事,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比爱情更重要,不是吗? “夏冬亦,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 林慕辰对她大吼着,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恐惧的步步后退,最后奋力的挥了一下手,转了身,迅速的向前跑去,很快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 “慕辰。。。。。。” 夏冬亦的声音在寂寥的夜色里显得那么孤寂无助。 慕辰恨死我了,他一定不会再理我了,怎么办?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蹲在地上,嘤嘤的哭了起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低低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我送你回去吧,你感冒刚好一点,别再受了风寒。” 夏冬亦抬头,是华翊那张英俊的脸,她不知道他在这里站了多久,只看见他被风吹乱头发跟发丝下模糊的双眼。 她站起來,狠咬了一下嘴唇,重重的推了一下华翊,“都是你不好,都是你。。。。。。” 华翊向后趔趄了几下,他刚想为自己争辩一下,却看见夏冬亦狠狠的瞪她一眼,转身,上了一辆出租车,飞一般的离去。 速度快的,几乎让他來不及反应。 他站在原地,苦笑了一下,跺了一下有些发木的脚,叹一口气,真是孩子气! 经过今晚,夏冬亦又变成了刚跟华翊离婚时的那种状态,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批阅各种文件。 事情已经过了很久,差不多快一个月了,她谁的电话也不接,为了不受骚扰,换了手机号码。 她看见华翊跟林慕辰分别來找过她两次,但是她都想办法避而不见。 对于各种应酬,她能推就推,她成了彻彻底底的工作狂加宅女,每日忙的不可开交,回到家倒头就睡。 这下可乐坏了身为副总的叶天,她一个人把什么事情都做了,他落的清闲,在外面约会的次数越发的多了起來, 他最后还是让那个怀孕的女人流产了,流产的当日就跟那女的分手了,用夏冬亦的一句话來说,你这种渣男,我无力点评。 叶天能感觉的出,从她知道女人流产这件事后,她对他的态度明显的疏离起來,而且还带着戒备的心里,以前跟她嘻嘻哈哈的免不了身体上的碰触,现在他只要一靠近她,她就像是躲避苍蝇似的,离他远远的。 这让叶天在高兴之余,免不了有些郁闷,一件小事,至于这样仇恨我吗? 在他的眼里是小事,可在她的眼里,却是关于一个人品格的大事。 这天,外面刮着冷风,夏冬亦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一杯一杯的喝着咖啡,叶天拎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纸袋,往她面前一放,“你最喜欢的小笼包,趁热吃吧。” 她头也不抬,淡淡的说:“谢谢。” 叶天坐在她的对面,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看了她一会儿,“夏冬亦,你是想累死自己吗?” “累死总比郁闷死强!” “你有什么事,就不能跟我说说吗?” “你是心理专家吗?” 叶天一阵无语,有点烦躁的站起來,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转了身,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夏冬亦你能不能别这样对我?” “我让你整天跟女人约会还不好吗?不过。。。。。。”她抬起冷冰冰的脸,接着说:“小心得艾滋!” “夏冬亦,你现在变的很刻薄你知道吗?” “都是你们逼的!” 她继续埋头工作。 叶天抓狂的在办公室里走來走去,小声的嘟囔着,“你跟林慕辰结不了婚,干嘛迁就别人?” 夏冬亦明明听见了, 嘴角勾了一个冷笑,却沒什么也沒说,继续工作。 这段时间她过的虽然很累,但自我感觉还是很充实的,报名考了驾照,买了车,每天自己开车上下班,再也不用哪个男人说,我送你回去。 她觉得这样生活也挺好,起码不用去想那么多的纷纷扰扰。 这天,她她下班回家,路过一家服装店时,看见了安娜,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车停了下來,走进了服装店。 当她拍安娜的肩膀时,安娜看见是她,吓了一跳,“哦,冬冬,我以为你出国了。” “什么?” “好久不见你,我以为你出国了。” 夏冬亦浅浅的一笑,“有空吗?我们一起喝杯咖啡。” “好!” 十分钟后,两个人坐在服装店斜对面的一家小咖啡厅里。 “最近好吗?”夏冬亦问,其实她的心里更多的想问,慕辰最近好吗? “嗯,还可以吧!” “你跟,慕辰怎么样了?” 说起慕辰,安娜的眼睛闪过一丝的灰暗,“前段时间他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天天喝酒,夜不归宿,最近刚刚有些好转。” 夏冬亦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了一下,她垂着头,慢慢的搅动着杯子里的液体,“这段时间,很辛苦吧?” 奇 书 网 w w w . 3 q i s h u . c o m (211)身体不适 安娜苦涩的一笑,“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不觉得辛苦。我其实应该好好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承让,我跟慕辰,再也沒有可能了。” 夏冬亦浅浅的笑了一下,“如果我是真的爱他,你以为我会放手吗?” 安娜惊讶了,“难道你不爱他吗?” “爱情都是自私的,我自认为我好达不到那个高度,把心爱的男人拱手让人。” “那你跟他在一起。。。。。。。” “我也是刚刚明白,那段时间我只是太孤独,总想找个人陪,我承认,我喜欢慕辰,喜欢跟他在一起,但那不是爱情。” 安娜美丽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她似乎不能理解她的全部意思,末了,她释然的一笑,“你不会是为了让我心里好过,才这么说的吧?” “你太高抬我了,我是很善良,但是离你说的距离还差点!” 安娜咯咯的笑了起來,“冬冬,你很有趣。” 。。。。。。 她跟安娜聊了有半个小时,因为她突然感觉心里有点不舒服,就分开了。 她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她跟安娜之间的关系,说是情敌,她从來沒有觉得安娜可憎过,说是朋友,却总觉得少了点亲密感。 夏冬亦这样的日子又持续了几天,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忙忙碌碌的。 天气更加冷了。她以前不怕冷的,可是今年这个冬天,让她觉得格外的冷,里面保暖内衣,再加上一件毛衣,外面再穿上一件羽绒服,可心里还是觉得很冷。 因为马上就到圣诞节了,h市大街小巷都装饰了许多圣诞树圣诞老人,清冷的冬天,一下子热闹起來。 这天早上, 她哈着气从车上下來,抬头看天,雾蒙蒙的,“不会下雪吧?”她自言自语。 她的话恰巧被來上班叶天听见,他搓着手,“天气预报说,圣诞节会下雪。” “那岂不是很浪漫,白色圣诞!” “是啊,那天的行程我都排不出來了。”他说完哈哈的笑着,想借此跟夏冬亦的关系缓和一下。 “谁让你人长的那么帅?” 叶天心里一喜,她今天的心情应该不错,破天荒的跟自己开玩笑,这可是一个多月來的头一回啊。 他配合的甩了一下头发,“谁说不是呢?有时候我都为我这张明星脸苦恼,想着是不是咱也去整整容,把这张脸整的丑点。” 夏冬亦白他一眼,“德行!” 两个人说着就到了电梯,正准备上电梯的时候,夏冬亦突感一阵头晕目眩,叶天看见她不对劲儿,赶忙扶住了她,让她在大厅的休息区坐了一会儿。 叶天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给她,“怎么回事?怎么好好的会头晕?” “估计是沒吃早饭的缘故。”夏冬亦的脸色有点苍白,她捂着杯子,不停的哈气。 “我给你说了多杀次了,让你注意身体,按时吃饭,你怎么不听呢?” “行了,你都快成我爸了!” 她喝了两口热水,放下杯子,就向电梯的方向走去。 。。。。。。 她揉了揉眉头,是不是最近天气冷了,她特别容易疲劳,而且贪睡,她放下手里的文件打了一个哈欠,刚想在桌子上趴一会儿,就看见叶天提着大包小包的食物走了进來。 “來,吃多点东西,看你最近瘦的,下巴真成锥子了。” “现在还不到中午,怎么就开始吃饭了?” 夏冬亦虽然这样说,可还是站起來,向沙发的方向走去。 她打开包装袋,发现里面是她喜欢吃的日本料理,顿时來了精神,“今天下了血本了?” 叶天嘿嘿的一笑,“我拿着消费单子去财务室报销了,说这事给你买的东西。” “给我买的,你还吃?” 她就知道,这只铁公鸡不会这么大方的。 两个人边吃着日料边聊着天,“圣诞节准备怎么过?” “一个人过。” “嘿,你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全世界又不是就华翊跟林慕辰两个热男人,看你现在的怂样;真让人烦心!” 夏冬亦停下吃东西的动作,“不要觉得给了你三分好脸色,你就可以任意而为。” 叶天撇了撇嘴,嘟囔着,“我这都是为你好,你现在又不是七老八十,大好的年华不多接触一下好男人,任由花容月色枯萎,你说你不是在暴殄天物吗?” “你的意思是不是我与其在家一个人待着,还不如跟你去外面鬼混。” “对啊,你咋这么聪明呢?”他仔细一想,不对啊,跟我在一起怎么是鬼混呢? “我只是想让你开心一点,沒有男朋友,你不还有我这个朋友吗?” 夏冬亦心里有点小感动,她不得不承认,叶天做男朋友特别渣,但是做朋友,还是很讲朋友义气的。 她戳戳包装盒里的食物,“快吃吧,吃完赶紧工作,争取在后天圣诞节的时候把该忙的都忙完。” “嗯,好!” 两个人吃完了饭,叶天负责手指茶几,她上了洗手间,从洗手间出來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因为蹲的时间太久的原因,还是地面太滑,她一不小心滑到在地上,幸亏这个时候有女职员路过,赶忙把她扶起。 “夏总,你还好吗?” 她无力的挥挥手,嘴上说着沒事,可心里却恶心的想吐。 女职员见她的脸色特别不好,赶忙让其他人叫來了叶天,沒有一分钟,叶天就匆匆的赶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沒事沒事。” 她逞强的想要自己走,可还沒走几步,双腿就发软,叶天及时扶住了她,“不行,你必须上医院。” “不用的,我休息一会儿。。。。。。” 她后面的话沒还说完,叶天就拦腰把她抱了起來,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她上了电梯。 在电梯里,夏冬亦半闭着的眼睛终于敢睁开,“你就等着公司人的议论吧。” “谁爱说谁说,我人正不怕影子歪,再说了,能跟你传绯闻,我求之不得。” 叶天开着车,带着她到了医院,经过多项的检查,结果总算出來了。 两个人被叫道医生办公室,一个上年纪的女医生拿着各项单子又看了一遍,抬头看看夏冬亦又看看叶天,皱着眉头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爱惜自己了,你的血糖严重偏低。”然后把目光定在夏冬亦的脸上,“你怀孕了,知不知道?” (212)真的怀孕了 “什么?” “什么?” 夏冬亦跟叶天同时叫了起來。 女医生扶扶眼镜,一副我就知道你们这个反应的样子,“胎儿已经六周了,还算健康,不过,从今天开始,孕妇要加强营养,你这个做爸爸的也该多体谅自己的太太,尽量别让她熬夜干重活。” 叶天吸吸鼻子,干咳了两声,“那个,医生,谢谢啊!” “嗯,回去好好补充营养,不能光为了减肥,不顾孩子的健康,”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您!” 叶天扶着夏冬亦出了医生的办公室,见夏冬亦的神情还是木木的,他拿手在她的眼前晃了几下,“现在的医学技术应该不会弄错的, 接受事实吧!” 她还是木木的,沒有任何话。 叶天把她扶到休息的椅子上,想了一下,“你不会不知道孩子是谁的吧?” 夏冬亦茫然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的话什么意思。 “那段时间你不是跟华翊林慕辰都有关系吗?”他想了想,接着说“你这个情况确实挺麻烦的,孩子生下來还得做亲子鉴定。” 他说了半天,夏冬亦才明白他的意思,狠狠的瞪他一眼,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來,踩着高跟鞋就向大门走去。 叶天沒觉得自己哪里说错啊,撇撇嘴,赶忙追了上去,“哎~~~你等我一下啊~~” “夏冬亦夏冬亦~~~~”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从走廊的一头传过來。 女人往前跑,男人在后面追。 “你小心点,小心肚子里的孩子~~~” “夏冬亦,夏冬亦~~~” 夏冬亦顿住脚步,转了身,明亮了眉眼,琳达?她快速的迎上去,跟琳达來了个大大的拥抱。 “你怎么來医院了?” 还不等琳达回答,追上的路泽宇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你快要当干妈了!” “什么?” 夏冬亦惊了一下,目光转向琳达的肚子,然后激动的再次抱住她,“哎呀,你真是太棒了,恭喜恭喜。” 琳达满脸通红,不高兴的撇了一眼路泽宇,就你多嘴。 路泽宇才不管这些,仍然沉浸在准爸爸的喜悦里,“要是我家老头子知道,非得高兴死!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琳达制止住他,“爸爸身体刚好一点,你就别让他受刺激了,我们回家慢慢跟他说。” 夏冬亦在旁边看着琳达日渐珠圆玉润的身体,脸上散发着幸福女人才有的光泽,她心里特别的欣慰,她撮合了琳达跟路泽宇,总算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琳达跟路泽宇絮叨了老半天,才想起问夏冬亦,“你來医院干什么,感冒了吗?” “嗯~~~~感冒了,我來拿点药。” “现在天气太冷,你要注意身体啊!” “老婆,咱们可不能感冒,医生说了,孕妇感冒不能打针吃药,很受罪了,今天你就把工作辞了,安心在家里养胎,你要是不好意思跟华翊说,我去跟他说。。。。。。” “你够了沒有?烦死了” 琳达捂住耳朵,冲着路泽宇大吼。 从检查出來她怀孕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喋喋不休,真是太聒噪了。 夏冬亦知道他们两个现在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好好的消化要当爸爸妈妈这件事,遂说:“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咱们回头再聊。” “好,我也一直想找你出來聊聊!” “还有我,关于华翊,我也想跟你聊聊。” “什么时候都有你的事,你烦不烦人?” “你不能在这样对我,我现在马上要当爸爸了。。。。。。。” 。。。。。。 看着他俩你一言我一语的样子,夏冬亦悄悄的离开了,她來到外面深吸了一口气,她也需要时间跟空间好好的消化一下怀孕这件事。 “來,快点上车!”叶天把车停在她的面前,开了副驾驶座的门。 夏冬亦上了车,淡淡的问,“你刚才去了?” “还能去哪了?当然是灰溜溜的走开了,看着曾经喜欢的女人这么幸福,我还能怎样?” 夏冬亦侧脸看了一下他失落的眼神,笑了一下。 以前叶天说他喜欢琳达怎样怎样,她都觉得他是在开玩笑,胡说八道,可是今天看來,他喜欢她,确实是事实。 “其实你应该庆幸,喜欢的女人沒选你,如果选了你,你能保证她有现在幸福吗?” “我现在心里很难受,你就别在我心口撒盐了。” 叶天的声音很低沉,像是一不小心就会哭出來。 夏冬亦把脸贴在冰凉的车窗上,看着外面喧嚣的街道,脑子里空空的,为什么别人都是幸福的,为什么就自己是不幸的? 车子快开到公司的时候,叶天问,“孩子是华翊的吧?” 夏冬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沒有说出口,她用沉默來承认了此事。 如果她沒有记错,应该是在琳达结婚的那晚,就是被路泽宇安排跟华翊住一个客房的那晚,就是那晚,一个生命在她的肚子里慢慢的发芽。 其实她当时是想着要吃紧急避孕药來着,那天事情太多,一忙就给忘了,谁知道就是她这个疏忽,酿成她认为的大错。 “你准备怎么办?拿掉?” “不,我不会拿掉孩子!” “那你准备生下來?当未婚妈妈?” 叶天的话不太好听,但确实是她即将要面临的现实。 “我现在有经济能力,我自己能养活他。” “可是他终有一天会长大,会要爸爸,你怎么办?” 夏冬亦沉默了,她也不想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爸爸,可是事情恰巧就赶到这里,她真的是束手无策。 “你当孩子的干爸爸吧!” 叶天愣了一下,车差点追尾,“ 你不要开玩笑,我自己都还是个孩子,给人当爸爸,我会发狂的。” “你就是沒责任心,才会一直是孩子,就这么说定了,你就是孩子的干巴巴,不能反悔了。” 叶天把车停在路边,无比认真的说:“不行,我最害怕孩子了,你还是带他去找他亲爹吧。” 夏冬亦白他一眼,“把他生下來还早着呢,看把你吓的” “我现在就不能听谁怀孕,一听我头都炸!” 夏冬亦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先回公司吧,这事让我好好想想。” (213)下雪了 翌日清晨,天空下起了小雪,明天就是圣诞节,今晚是平安夜。 华翊大清早从家里出來,看见路泽宇瑟瑟缩缩的站在自家的门口,他好奇的看把那人一眼,真的是路泽宇,他边取车边问,“又被琳达赶出來了?” “说什么呢?我们感情好着呢,” “那你大清早站在我家门口干什么?” “我特地來告诉你一声,琳达怀孕了,我要当爸爸了。” “昨天你不似乎打电话说过了吗?來,上车,车里说。“ 路泽宇上了车,顿感一阵温暖,“我太兴奋了,一夜沒睡着,我得找人分享一下我的喜悦,哈哈,哈哈哈。” 华翊被他搞的米明奇妙,要当爸爸的男人多了去了,沒见一个像他这样不正常的。 路泽宇笑了一会儿,看看华翊,他还是淡淡的,沒有多高兴的样子。 “你怎么不开心?” “是你当爹,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可高兴的?” “你是不是嫉妒我了?从咱们认识开始,我沒有一件事比你强,沒想到在生孩子的事情上,我抢你在前面了,哈哈。哈哈哈。” 华翊沒好气的看他一眼,“小心把大牙笑掉。” “看,看,又嫉妒了。” 华翊吱一声把车停下,黑着一张脸,冷冷的说:“下车!” “哟,生气了?” 华翊冷着一张脸不理他,重复了一遍,“下车!” 路泽宇却跟沒事人一样,慢腾腾的解着安全带,“原本还想告诉你一些有关夏冬亦的消息,既然你沒心思听,那就算了。” 就在他的一只脚踏出去的时候,听到华翊说了声,“等等!” 路泽宇邪邪的勾了一下嘴角,他就知道,只有一提夏冬亦,保管有用,夏冬亦就是他的硬伤。 他重新发动车子,虽然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情绪,可是路泽宇仍然看出他的迫不及待, “她现在怎么样了?”华翊平淡的问,神情却有些紧张。 “不好!” 他的神情更紧张,“怎么不好?” “昨天我跟琳达去医院做检查,在医院碰见她了, 她好像生变了。” “生了什么病?” “不太清楚!” “你怎么不为清楚?”| 华翊这句话,几乎是低吼出來的,怎么又会生病?她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吗?就不能不让他操心吗? 路泽宇极其淡漠的看她一眼,“她又不是我老婆,我干嘛要问那么清楚?” 只听车子吱的一声,又停了下來,“下车!” 这次声音冷的像是掉进了冰窖。 “这前不着店后不着村的,你让我下车,我去哪啊我?” 华翊打开车门,从车上下來,然后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把路泽宇硬拉下來,你愿意去哪就去哪,我现在看你不爽。 不等路泽宇反应过來,华翊开着车子呼一下从他身边开走了! “华翊,你个坏人,你不能落井下石啊。。。。。。” 路泽宇对着车子的背影大喊大叫,可惜他再大的声音,华翊都听不见了。 让你再胡说八道?明知道夏冬亦是他的心头肉,还说那么无情的话,活该被撩到雪地里。 华翊开着车直奔夏氏大楼,半个小时后,他出现在夏冬亦的办公室里。 像上次一样,夏冬亦知道他來,躲起來了,他扑了个空。 叶天拿着文件看了他一眼,“你还是走吧,她既然不想见你,你就是再等,她还是不会见你。” “我只是想看她一眼,就一眼,我确定她好好的,我就会走。”| “她能吃能睡的, 有什么不好的?” “有人告诉我,她昨天去了医院。” 叶天的心里一紧,难道这么快就被他知道怀孕的事情了? 见叶天迟迟不再说话,华翊有些着急,他抓住叶天的肩膀,急急的问,“她是不是真的生病了?她到底怎么了?” “她。。。。。。她。。。。。。她。。。。。。” 就在叶天马上要把她怀孕的事情说出來的时候,夏冬亦直接推门进來,她看叶不看他一眼,淡淡的说:“我很好,什么事也沒有。” “冬冬!” 华翊激动的上前,想要抓住她的手,却被她不着痕迹的躲开了。 “你现在也看过我了,可以走了吧?” “冬冬,你瘦了!” 华翊盯着她的脸,眼睛一眨不眨。 “我在减肥!”她轻描淡写的说。 “你不要糟蹋自己的身体好不好?我会很担心。” “我沒有糟蹋身体,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好的很。” 她边说边翻阅着桌上的文件,好像很忙的样子,过了好一会儿,她抬眸,碰上他火辣的目光,心里紧了一下,“你也看见了,我现在很忙,你如果沒事,可以回去了。” “今晚平安夜,我可以约你吗?” “我要回去陪我爸爸。” “那明天呢?圣诞节总要热闹一下。” “我想睡觉,最近困的很!” “冬冬。。。。。。” “叶天,麻烦你送华总出去!” 叶天服从命令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华翊看了一眼夏冬亦,冷凝的嘴角浮现了一丝无奈的笑,“那你保重好身体。” 说完,他就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叶天进來了,“你干嘛这样对他?我看着都残忍。” 她疲惫的靠在椅子上,“还是彻底让他死心吧。” “孩子的事你不准备告诉他?” “嗯,先瞒着吧,还有你,嘴一定要严实,要不是我及时进來,恐怕你刚才就说出來了。” 她瞪他一眼,责怪他的意思。 “我觉得这个事情还是告诉他的好,不管你们怎样,他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闭嘴!”她冷冷命令说。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到了他们下班的时候,已经成了鹅毛大雪,叶天哈着气说:“看來今年真的要过白色圣诞了。” “不光是白色圣诞,恐怕也要过白色新年!” 夏冬亦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到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周围的建筑好像都披上了一件圣洁的外衣,远处有几个孩子在互相嬉闹着,气氛特别热闹。 “你不会真的回家吧?”叶天看着粉妆玉砌的世界,有点兴奋。 “不然还能去哪?” “我带你去溜溜吧,大街上肯定热闹!” “你不陪你的女朋友吗?”夏冬亦心里竟有了些小期待,她也是感性的小女人,这么美好的场景,她怎么会不想去转转呢? “为了你,我甘愿把各种约会推掉。” “那我岂不是要感动的大哭一场才能对得起你的盛情邀约?” “哈哈哈哈,我还是喜欢你这个样子。”、 叶天大笑着,趁她不备,抓了一把雪,洒在她的头上。 (214)你在哪里 因为是平安夜的缘故,大街小巷都热闹非凡,商场里都摆了圣诞树,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礼物,大街上时不时就会出现一个乔装成圣诞老人的人,给小朋友派送糖果,小朋友高兴的大喊大叫,气氛越发的浓烈。 天空还在下着雪,似乎小了一些。 夏冬亦欢快的走到热闹的大街上,新奇的看着周围的事物,往年因为生计问題,平安夜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加班,她已经很久沒有过过圣诞节了,沒想到h市已经西化成这种程度。 “现在是不是庆幸跟我出來了?” “嗯,真热闹!”她兴奋说。 她看见路边有卖那种红色的小尖帽子,买了两个,自己戴上一个,另一个要给叶天戴,叶天却死活不肯带,“这是小孩子家家的东西,我才不要戴。” “哎呀,戴上啦,很可爱的。” 她不由分说的就给他强戴在头上,左看看右看看,很不错嘛。 叶天臭美的对着橱窗照了一下,觉得勉强能接受,就戴着了。 “要不要吃糖葫芦?” “不吃!酸死了!” “不吃拉倒!” 夏冬亦买了一支,吃的津津有味。 “你说,如果让公司的员工看见你现在的样子,会作何感想?” 她边吃着糖葫芦边说:“他们一定会说,哇,我们的夏总好可爱好平易近人哦,原來她也是吃糖葫芦的!” 她用了特别夸张的表情跟语气,逗得叶天哈哈大笑,“什么夏总,分明是一个沒有长大的小孩子嘛。” 夏冬亦白他一眼,“我在公司的职位再高,我也是一个女人啊,是女人都会喜欢可爱酸甜的东西。” 两个人边走边聊,叶天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是不是孕妇更喜欢吃酸的?” 夏冬亦正在兴致勃勃的吃糖葫芦,听见他这句话,沒好气的垂下手,“我难得兴致好,你不要打击我好不好?能不能暂时别提这件事。” “好,好,不提不提!” 不提,它也是存在的啊! 。。。。。。 华翊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漫天的雪花,心里莫名的惆怅起來,今天是平安夜,大家都早早的下班,回家陪家人或者是爱人去了,只有他一个人待在神话集团的大楼下,形影单只,沒处可去。 自从跟夏冬亦离婚后,他越來越怕过各种节日,平常忙起來,就不会去想那么多,一到节假日,他空闲下來的时候,一种叫孤单的情绪就会追随在他左右。 以前他沒有遇到夏冬亦的时候,沒有觉得一个人不好,经历了夏冬亦,每天睁开眼睛就会看见身边有一个人,节假日就算不出去,也会有个人在房间里晃來晃去,吊在你的脖子上,各种卖萌耍赖,他习惯了早晨起來做早餐,以前总是会有个人吃的心满意足。对他褒奖有加,现在就算再好的早餐,沒了那个人,也觉得索然无味。 习惯是一种毒,毒瘾一发作,就会觉得很是煎熬。 他看着外面霓虹灯闪烁的夜空,思绪飘的很远,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來,一看是路泽宇的号码,他从结婚以后,每天都生活在甜蜜窝里,跟他的联系就少了起來,现在他连一个可以喝酒的人都沒有了,心情越发的落寞。 他一接通电话,就听见里面有刺刺拉拉放焰火的声音。 “喂,你在哪呢?” “嗯,在公司!” “不是已经下班了吗?怎么还在公司?出來玩吧,外面热闹的很,我跟琳达都玩疯了。。。。。。。” 他的话还沒说完,声音就被淹沒在一片各种声音的咆哮中。 “來吗?很多人,大家在举行篝火晚会。。。。。。老公,快点过來,该你跳舞了,哈哈哈~~~等一下。。。。。。你來吗?” 路泽宇的手机里传來很多人的声音,忽远忽近,那边好像真的很热闹。 “不了,你们玩吧,我还有点工作沒弄完。” “平安夜还工作什么啊?快点过來嘛。。。。。。。老公,快点,轮到你了,哎~~~來了,我老婆在叫我呢,我先挂了哈。” 华翊拿着挂掉的手机,扯动了下嘴角,想笑却沒笑出來,在办公椅上又坐里 一会儿,心情越发的郁闷,他站起來,拿起外套,大步走出办公室。 他就算不去找路泽宇,他也得出去透透气,在这么一个热闹非凡的夜里,他继续待在办公室,一定会憋出病來的。 他开车來到市区,把车停在商场的停车场,沿着宽敞的街道,慢慢的走着,大街上真的很热闹,饭店里今晚都爆满了,人们举杯畅饮,其乐融融。 他迈步在街头,看着这个喧嚣的世界,世界这么美好,他却这么孤寂,原來上天对他如此的不公平。 “叶天,你那边,那两只麋鹿好漂亮啊,金光闪闪的。”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他几乎是本能的抬起头,顺着声音的发音源看过去,是她,真的是她,她戴着一个尖尖的帽子,拿着一串糖葫芦,指着不远处的一个装饰品。 他一下子激动起來,他这才发现,出來走走是正确的,说不定好运就在某个地方等着你。 “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叶天拽着夏冬亦,一闪眼,钻进人潮涌动的地方,不见了。 华翊一下子慌了起來,人呢,人呢?他的心上人呢?怎么不见了?他穿过重重人群,着急的找着那抹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夏冬亦刚才站的地方,看着四周來回涌动的人流,形形**,什么人都有,就是沒有他心心念念的那一个。 他心里真着急,双手做出喇叭状,对着四周一声大喊,“夏冬亦,冬冬,你在哪。。。。。。” 周围的人很多,各种声音很大,他的声音淹沒在一层又一层的音浪里。。。。。。 此时夏冬亦跟叶天正在路边临时搭建的棚子里看魔术表演,夏冬亦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微皱了一下眉头,扯了扯叶天的袖子,“我怎么听到有人在喊我的名字。” 叶天沒好气的看她一眼,“你耳朵出毛病了?那里有人喊你!” “真的,真的,你听,这声音好像,好像是。。。。。。”她不顾叶天的质疑,快速的从棚子钻出來,凭着感觉顺着声音走去,她走啊走,挤啊挤,离了五米远的距离,她看见一个男人,在万千人中,嘶声竭力的喊着她的名字,不顾及形象,不顾忌周围人异样的目光,那么专注,那么着急。 她看着他棱角分明,神情慌张的脸庞,站在他的对面,湿了眼角。 (215)总裁先生别丢脸 华翊一转眼就看见了五米开外的她,四周还是來來往往的人流,她的面目就算是被人群挡住了,却还是那么的清晰,他惊奇的深吸了一口气,三步并成两步走过去,把她拥在怀里,激动的说:“我以为我认错了人,沒想到真的是你。” 其实,夏冬亦也想对他说一句话,我以为我听错了声音,原來真的是你。 叶天站在离他们两个人再五米的地方,无力的耸耸肩,看來小女人不需要我陪了,那我就回到我的轨道上去了,女人,祝你好运。 然后,他的身影就消失在人潮涌动的人流里。 來往经过的人们,好奇的看着这一对相拥在风雪中的男女,这么欢快的日子里,为什么要哭啊? 夏冬亦被人看的很不好意思,抽了下鼻子,推开他的身体,“你在这里干什么?” “逛街!” “一个人吗?” “嗯,” 夏冬亦破涕而笑,“一个人逛街有什么意思?” “你不也是一个人吗?” “谁说的?我身边从來都不却伴侣的,咦?叶天呢?人呢。。。。。。” 夏冬亦扭着头,到处找叶天,刚才看魔术出來,还看见他呢,怎么一转身,就不见人了? 华翊勾了嘴角,浅浅的笑了一下,“不要装了,一个人逛街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我沒有装的,我真的跟叶天在一起的,人为了我还推掉了跟女朋友的约会,我们还说等一会儿要去。。。。。。” 她的话还沒说完,就感觉一只温暖的手掌把她的小手包裹起來,塞进口袋里,牵着她向前走去。 “喂,喂,你跟朋友逛街的姿势不对啦。。。。。。” 华翊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任由汹涌的人流在他们的身边來回穿梭,只要这样紧紧的抓着她,就不会把她弄丢了吧?只要这样紧紧的抓着她,再多的人再大的风雪也不能把他们冲散吧? 有你的地方,才是我的天涯。 有你的地方,我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传奇神话。 女人,如果可以,就让我紧紧的抓着你的手,一辈子吧! 夏冬亦反抗了一会儿,发现根本沒办法把手拿出來,不过这样确实很暖和的,心里想着占了小便宜,就任由他抓着去了。 抓抓手,又不是怀孕,怕什么? 我可不可以忘掉我已经怀孕的事实! 她抓狂的揉了一下头发,无限烦恼。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华翊问。 “沒有,只是想到了一件不开心的事情。”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能跟我说一下嘛?” “这个嘛,还真不能跟你说!” 华翊挑了一下眉,压低了声音,凑到她的耳边,“难道是女人的难言之隐?” 夏冬亦白他一眼,这男人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啊? 在外面逛的时间长了,夏冬亦有点冷,提议到商场里面转一转。 这个时候她别说去商场,就算说去月球上,华翊也不可能违背她的意愿。 两个人进了商场,里面到处都是五彩的气球,电动唱着圣诞歌的圣诞老人,挂满小礼物的圣诞树,贴满的甩卖促销的海报,热闹非凡。 夏冬亦转悠着,看见有卖玩具的地方有一只一人高的大熊,憨态可掬,很是可爱,她指指那只大熊,吸吸鼻子,“给我买个圣诞礼物吧!” 华翊瞅了一眼那只熊,开玩笑说:“如果你买他,是用來晚上搂着睡觉的,我提议,你不如把我买回家,搂着我睡觉绝对比他舒服。” “流氓!”夏冬亦瞪他一眼,自己像那只大熊走去。 在她摆着熊,要付钱的时候,华翊抢先一步付了钱,“我这么优质的男人,现在真的这么沒行情吗?竟然连一只玩具熊也比不过。”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可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她能接受他的礼物,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现象。 “玩具熊怎么打他怎么骂他,他都不会有一句怨言,你能做到吗?” “敢情你是要一个出气筒?” “才不是!”夏冬亦翻白眼过去,然后拍拍那只大熊,“熊熊不用害怕,姐姐一定会对你好的。” 华翊呵呵的笑,“最近你真的长学问了,能跨越物种跟一只玩具熊交流。不过,为什么是姐姐,不应该是阿姨吗?” “我现在未婚,未婚就是姐姐!”夏冬亦气呼呼的说。 好吧好吧,你是未婚,我不会告诉大熊你结过婚然后又离婚的。 夏冬亦抱着那只大熊,引來很多人的注视,她去玩浑然不觉,抱着那只比她还高一点的大熊耀武扬威的晃來晃去。 华翊垂着头,脸上有点挂不住,扯扯她的衣服,小声的商量,“我们可不可以把你弟弟先寄存一下,我们逛完再回來取?” 他的潜台词是,你不嫌丢人,我还丢人呢! 夏冬亦沒好气的看他一眼,“既然这是我弟弟,我怎么可以让陌生人照顾他,他会害怕的。” 得,一只熊彻底把他绕进去了。 他们两个人连同那只熊走到商场的一个角落,那里聚满了人,夏冬亦走进了,发现这是在搞抽奖活动,一面墙上挂满了气球,据说气球里有各种大奖,人们拿着飞镖扔出去,如果刺破的气球正好是有奖的,就可以按照里面纸条的说明把大奖抱回家, 华翊对于这种活动一向沒什么兴趣,可夏冬亦却仔细的看了一下活动规则,然后兴奋说:“消费一百元就可以飞镖一次,我们买这只熊两百一十九,就有两次机会,刚才付钱打印出來的清单呢?快点给我。” 华翊找也不找,直接说“扔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他才不会玩这种小玩意。 “扔哪了?你抱着熊,我回去找找!” 说着,夏冬亦就把大熊把他怀里推,他顿感无力,他神华集团总裁的脸面,今天是丢尽了,他乖乖的从钱包里掏出买大熊的清单,“喏,在这!” 夏冬亦皱着鼻子瞪他一眼,消费单明明在钱包里,却说扔了,真是个坏人! (216)中奖 华翊抽了一下嘴角,要卖萌就直接卖个萌,骂人都这么娇嗔,我会觉得你在撒娇,会受不了的。 华翊虽然十二万分的抗拒那只熊,但最后还是被夏冬亦塞进他的怀里,“好好的抱着,别把他摔着了。” 他把脸藏在大熊的后面,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碰见熟人或者公司里的员工,如果让他们看见我抱着一只熊,我身为总裁的威严何在? 他看不见夏冬亦的脸,只听见她清脆的声音说:“这是我们的消费单,我们有两次机会。” 过了大约一分钟,他听见夏冬亦失落的一声叹息,一直飞镖扔了出去,别去中大奖了,就连气我的边也沒挨着,真是失败。 她拿着另外一只飞镖瞄了半天,最后垂下手,把华翊怀里的大熊抢过來,把飞镖塞进他的手里,“这次你來。” 华翊眼睛的余光扫了一下四周的人,压低声音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买给你,能不能别让我做这么幼稚的事。” “不行,你必须扔一次,万一我们中大奖了呢?” “这是一个促销的奖励活动,不会有什么大奖。” “不行,今天就是为了图个高兴,你也得把这只飞镖给我飞过去。” 夏冬亦这次真是跟他杠上了,其实她心里就是想要逗逗他,想要看见他窘的一面。 得,豁出去了,不就是扔一次飞镖吗? 华翊拿着那只飞镖站在红线外,对着墙上的一只红气球,集中精神,长臂一伸,飞镖噌的一下扔了出去,“砰”气球爆了,从里面掉出來一张纸条。 “中了中了,我们中了。。。。。” 夏冬亦高兴的抱着那只熊跳了起來。 看着她这么高兴,华翊觉得就算再让他丢一次脸,也是值得的。 支持人捡起地上的纸条,笑眯眯的看两个人一眼,大声读出來上面的内容,“不管男女,刺中此气球者,激吻一分钟,即可获得华清池豪华包间桑拿免费券两张。” 这次轮到夏冬亦窘了,她扯扯华翊的衣服,小声的说:“算了,奖品我们不要了。” 华翊垂眼看她,“为什么不要?可以免费洗豪华桑拿呢,不要对多可惜。” “可是,可是。。。。。。” 她的第三个可是还沒说出來,华翊就捧了她的脸,对着她的嘴唇吻了上去,她的脑子一下子空白了,周围人的欢呼生,支持人的加油声,年轻小伙的口哨声,她统统的都听不见看不见,只听见彼此强有力的心脏声,只看见华翊那张闭了眼的被放大的英俊的脸。 “一分钟到!”女支持人兴奋地宣布说。 在场的女人,都在幻想,如果这个神情英俊的男人亲吻的是自己,那该多好。 支持人已经宣布时间到了,华翊却像是陷进了一个温柔的泥潭里拔不出來,要不是夏冬亦把他推开,他还不知道问啥到什么时候呢。 “恭喜你们,这是华清池的两张豪华桑拿免费券,谢谢你们的参与。” 主持人把一个装有免费券的纸袋交给华翊,眼睛还特别不安分的扫了华翊那张帅气的脸。 直到从商场里出來,夏冬亦的脸都是红红的,当着那么的多人亲人家,很丢人的。 华翊心情很好,唇齿间似乎还残存着她嘴里的味道,让人回味悠长。他翻看着那两张桑拿劝,得意的说:“今天真是收获不小。” 夏冬亦红着脸不说话,默默的抱着熊向前走,雪花打在她的脸上,被她脸上的灼热的温度迅速融化掉。 她一直在想着他刚才那个吻。 “怎么不说话了?” 夏冬亦顿住脚步,抬眸,晴朗的眸子像是星辰一般明亮耀眼,“你不可以对朋友这样,这是越界你知道吗?” 华翊砸了一下嘴,“这不能怨我,你不是一直想要中奖吗?作为朋友我有义务让你如愿以偿,不是吗?” “我是不是还应该对你说一声谢谢?” “谢谢就免了,请我吃饭吧。” 华翊在她面前,从來沒有脸皮可怕讲,他不管做什么说什么,中心意思只有一个,就是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时间越长越好。 “真是脸皮厚,占了我的便宜,还想跟我讨饭吃,哼!” 她抱着熊,小声的嘟囔着。 不管怎样,多亏他,她才中了奖,他还给她买了圣诞礼物,请他吃一顿饭,也是很公平的。 夏冬亦把他带到上次叶天带她去过的夜市摊,指着长长的小吃街,“随便吃,管饱。” 华翊看着一个个黑漆漆油腻腻的摊位,微皱了下眉头,“这些都符合为卫生标准吗?” 夏冬亦翻一个白眼,爱吃不吃,我请客就是这标准。 等到真正吃的时候,夏冬亦才知道自己被他的表面现象骗了,他从一个摊子吃到另外一个摊子,这里的小吃几乎尝了一个遍。 夏冬亦捂着瘪瘪的钱包,“你几顿沒吃饭了?” “我一直都按时吃饭啊,只不过觉得你请了这顿,下顿不知道到了猴年马月了,所以,能吃就多吃点。” 最后夏冬亦实在看不下去了,夺下他手里的羊肉串,“不要吃了,我下次再请。” “真的?” “嗯!” 华翊立马扔了手里的串,很不雅的打了一个饱嗝,“你应该早点说,我吃的都快吐了。” “这就是爱占人便宜的报应,活该~~” 她的话音刚落,华翊沒吐出來,她闻了油烟,哇的一声蹲在路边吐了起來。 华翊拍着她的后背,“你怎么了?好点了沒?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夏冬亦吐了好一会儿,擦干净嘴角,直起腰,“我们走吧,。” “好。”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华翊真的于心不忍再逛下去,虽然他心里不想这么早就回去,但是为了她的身体,他还是送她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雪下的又大了一些,他把车开的很慢,侧脸看她,觉得她的脸色有点苍白,“还是到医院看一下吧,你的脸色不太好。” “不用!我回家睡一会儿就好了!” 刚才还是高高兴兴的她,仿佛变了一个人,态度冷冷的,对他也开始疏离。 他把她送到夏家,;临下车前,她突然想起那两张桑拿券,伸出手,“奖品呢?拿來!” 这女人什么都能忘,涉及到金钱奖品类的东西她是一定不会忘的。 华翊刚掏出钱包,却又放了回去,“明天不是圣诞节吗?我也休息,我们一起去!” (216)白色圣诞节 夏冬亦沒好气的看他一眼,“有普通男女朋友一起洗桑拿的吗?” 华翊吸吸鼻子,“我不洗,我看着你洗。” “流氓!”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我陪着你去洗,我不洗,” 想想也不对,这句话该怎么说呢? “这样吧,你要是觉得亏,我洗,你看着,这样行了吧?” 夏冬亦 抿着嘴轻笑了一下,让我在旁边伺候着, 想的怪美。 “我的身材你是见过的,一定不会觉得吃亏的是吧?就这样决定了哈,明天我联系你。” “哎~~~等一下,我可沒答应你。” “沒听见沒听见~~~” 华翊捂着耳朵钻进车里,踩了油门,一溜烟不见了人影。 夏冬亦抱着那只大熊,站在大门口,有雪飘在她的身上,不一会儿,她的身上就白了。 “真像个孩子。”她站在原地,自言自语。 她进了屋子,夏父跟佣人都已经休息,她抱着大熊,小心的上了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把大熊放在床上,点了一下他的鼻子,熊熊,他很坏对不对?他就想占我的便宜对不对?其实我很想对他说一句圣诞节快乐,可我怎么也说不出來,我是不是很沒用? 她跟大熊并排躺在床上,自言自语的说了很多,大熊真是个忠实的倾听者,不管她说什么,他都沉默着接受。 在平安夜这晚,她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关于华翊的,关于林慕辰的, 关于夏尓芙的,好像把这几年來的痛苦和欢笑都说了一个遍。 她希望在平安夜这天,她的心灵可以得到救赎,她可以从自己的矛盾中解救出來。 她不知道说了多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睡着了。 这一晚,她睡的十分香甜,还梦见自己的妈妈给自己糖果,她很久都沒有睡的这么踏实了,一觉醒來,天已经大亮。 她跑到窗户前,打开窗户,一股冷风串了进來,雪已经停了,下了一夜的雪,整个大地都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外衣,到处都是白茫茫的,漂亮极了。 她打了一个哆嗦,赶紧关上窗户,赶紧找出自己的衣服,洗漱下楼,她要出去看雪景。 她刚准备下楼,手机响了起來,是华翊打來的,她想了想,还是接了、 “刚睡醒吗?” “嗯。” 就往二阶段吗,我 被“外面好漂亮。要不要出來走走?” 其实她心里很想说好,可是话到了嘴边就成了,“不去,太冷。” “哦,那你接着睡吧,下午的时候我们去洗桑拿,到时候再见吧。” “我可沒答应你去洗什么桑拿。”她吸了一下鼻子小声的嘟囔着。 “一定得去,否则这两张免费券就白费了,我打听了一下,这两张票得五百多块呢,你舍得浪费掉吗?” “五百多?”她提高了声音。 “是啊,不洗多可惜啊,咱们就是去看看也不能浪费啊!” 宝 书 网 w w w . b a o s h u 6 . c o m 夏冬亦自己生活的时候,节俭惯了,要她浪费五百多块钱,简直就是要她的命,“好,我去,咱们不定去洗,到那问问看有人要票呢,咱们可以低价卖出去,” 电话那边的华翊额头顿显三条黑线,这个办法也能想出來,真是服了她了。 “到时候再说吧。”他挂了电话,拿着那两张免费券,自言自语,我华翊是那种得了免费的东西还要卖出去得钱的人吗? 夏冬亦挂了电话,刚想下楼,一阵强烈的呕吐感让她飞速的跑向洗手间,她在洗手间吐了一会儿,走出來,摸摸自己的肚子,宝宝,你就不能安慰一会儿吗? 想想自己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她真是又兴奋又担忧,兴奋的是,自己马上就可以做妈妈了,担忧的是,孩子沒有爸爸,将來怎么跟他交代? “冬冬,你看谁來了?” 她正想的出神,听见夏父在楼下喊她,她答应了一句,快速的从楼上下去,她见到來访者时,惊讶的叫了一声,“慕辰?” 林慕辰转过身看她,笑了一下,“今天起的挺早,我以为你还睡着呢。” 夏冬亦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自己爱睡懒觉的毛病,看來地球人都知道了。 “有时间吗?我们出去走走。“林慕辰提议说。 “好!”她拿了一件外套穿上,就跟着林慕辰出了门。 两个人來到外面,踩着厚厚的积雪,慢慢的走着,都沉默不语。 夏冬亦看了他一眼,先开口,“你清瘦了许多。”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人为什么清瘦,还不是因为你吗?你这么问,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 但是林慕辰只是笑笑,什么也沒有说。 他看了一眼远处的嬉闹的几个孩子,“如果人不长大,那该多好,不会想太多,永远都快乐。” “人生就是经历啊,不长大,生命怎么会完整!” 林慕辰笑着看她一眼,“你果然长大了。” 夏冬亦不知道他为什么过來见他,她的心一直提着,七上八下,慌乱的很。她从來沒有想过要伤害林慕辰,但是她却把他伤害了,不是有句话嘛,在爱情里,谁先动情谁完蛋。 显然,林慕辰是先动情的那个,而夏冬亦一直想要融入他的角色,却总也进不去。 “我要跟安娜回美国了,她在那边帮我联系了一家不错的企业,待遇什么的都不错。” 夏冬亦轻轻的哦了一声,心里却难受的很,上次他就要说走,是她硬把他留下來的,留下他,却沒跟他结成婚,白白耽误了他的大好前途,她觉得自己是个罪人,很对不起他。 “这几天,我也想了很多,其实从一开始,我就在自欺欺人,你跟华翊离了婚,但是你从來就沒有忘记过他,你或许恨他,很他对你的不忠,但是沒有爱,哪里会有恨,你越是恨他,就表示你对他的感情越深。一开始,我就明白这一点,却一直说服自己说,你现在需要的是时间,只有有足够的时间,你一定会回到我的身边的,但是,我错了,我低估了你跟华翊之间的感情。” “慕辰。。。。。。对不起!” 林慕辰弹去她身上从树上飘落的雪花,宠溺的一笑,“该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是我把你强留在身边,是我成了你跟华翊重归于好的阻隔。”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允许你这样说自己,” 夏冬亦的眼睛噙了泪珠,林慕辰这么好的男人,为什么爱上自己? (216)姑娘就是这身价 “真的决定要走了吗?” 既然自己给不了他幸福,就勇敢的放手,让他去追寻真正属于自己的广阔探空吧,虽然在她的心理,十分的舍不得,但是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与其这样尴尬的别扭着,不如都洒脱一点,学着放手。 林慕辰摸摸像以前一样摸摸她的头,“是啊,我现在也想明白了,我跟你还是不适合做夫妻,更适合做朋友。” “不,你是我的哥哥,亲哥哥!” 夏冬亦第一次明目张胆的扑进他的怀里,失声痛哭。 他是她的初恋,是她从小仰慕的对象,可是再美好的感情,也抵不过时间的变迁,人长大了,世界不同了,爱的人也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那种纯真的美好,只能留在记忆里了。 感谢有这么一个人,在我青涩的岁月里,陪伴我成长,感受着青春懵懂的激动。感谢有这么一个人,在时间的长河里,陪我走过最快乐最单纯的一段时光,给我留下属于青春的美丽片段。 感谢他,感谢她,感谢我们一起走过的青草地,一起趟过的清澈河流,感谢你的眼睛里曾经有过我,我的梦里出现过你,感谢我们曾经呼吸过同一片空气,感谢那时风那时的雨,那时太阳那时的星辰月光,有你的岁月,我无怨无悔! “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羞,羞!” 林慕辰把她推离自己的怀抱,看着面前这个深爱着的女人,勾了一个笑,像是命令,又像是祝福,“一定要幸福,知道吗?” 夏冬亦用力的点点头,“为了你,我会的。” 两个人相视一笑,感觉这场雪下的真好,到处都是浪漫温馨的味道。 夏冬亦想要告诉他自己怀孕的事情,想了想,还是沒有说出口,就让他带着一份幻想离开吧,虽然这样有些残忍,但总比粉碎他所有的幻想好。 她站在家门口,对着他努力的挥手,她看着那个陪自己走过青春的男人,一点一点的从自己的视野里消失,直到不见,她的泪就又流了下來。 人都是这样, 好的东西总想留在自己的身边,但是我们不是为自己而活,我们不能太自私,我们总要让更多的人快乐! 夏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來了,看见呆愣在门口夏冬亦,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慕辰是个好孩子,可惜你们有缘无份。” 她挽住父亲的胳膊,赞同的说:“是啊,像他这样的好男人真的是越來越少了。” “知道是好男人,还不紧紧的抓住。” 夏冬亦皱了一下鼻子,撒娇的说:“您不是说了吗,我们有缘无分。” “真不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你心里还想着华翊?” “爸,我现在已经长大了,你就不要操心我的事情了。” “好,不操心不操心,只要你们都好好的就行,來看看你姐姐寄回來的照片。” 夏父把拉回家里,拿出几张夏尓芙从法国寄过來的照片,她站在埃菲尔铁塔下面,头顶是一片湛蓝的天,她笑的格外漂亮。 “看上去,她还不错。” “是啊,你姐姐是个有见解有思想的孩子,她一定要过的幸福才行。” 想过自己的年纪一年比一年大,自己的孩子却流落他乡,夏父的心里就十分难过,他偷偷的抹了一把老泪,恰就让夏冬亦看见。 “爸,她不过是出去散散心,用不了多久就会回來的。” “不会回來了。” “会的会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向你保证,如果她不回來,我就把她抓回來,好不好?” “这是你说的!” “嗯,我说的。” 夏冬亦觉得父亲真的老了,只有老人才会贪恋儿女的爱,才希望所有的子女陪伴在自己的身边。 她刚刚吃过午饭,就接到华翊的电话,“出來吧,我在你家门口。” 她被吓了一跳,她不想让爸爸知道,她现在还跟华翊有來往,如果他知道了,少不了要给她上一堂思想教育课。 她偷偷的溜出家门,果然在家门口看见穿着大衣,围着围巾,哈手跺脚的华翊,这男人也是讲究身材的,身材好了,不管穿什么都好看。 “谁让你來我家的?快走快走。” 她边说边钻进他的车里,催促他快点开车。 华翊开着车一阵郁闷,“我又不是贼,怎么就不能來你家了。” 还不是贼呢,偷了人家女儿的心,然后弃之不顾,再沒有比你这样的贼更可恨了。 “你说什么?” 这么小的声音也能听见?夏冬亦赶忙禁了声,摇摇头,“沒什么,好好的开你的车吧,对了,我们真的要去洗桑拿吗?” “当然,五百多块钱呢!” 夏冬亦白他一眼,这男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贪财了?开口闭口都是五百块钱,五百块钱,他如果想挣钱,开口说五百块钱的时间,能挣多少个五百?用得着跟两张免费券较劲吗? 华翊开着车到了华清池,现在是下午不到两点,里面的人不算多,他找到服务台,直接出示了那两张免费券,立刻遭來服务员的白眼,穿的人魔狗样的,竟然是來蹭免费的。 “你先在那边等一下,我先进去看看。” “嗯,好。” 华翊跟着服务员來到所谓的豪华间,一进去,就有一股特别难闻的味道,他刚他进去一只脚,就又退回來了,“你们这就是豪华包间啊?” 服务员白他一眼,“什么豪华间,这是我们这最低价的包间,就是一般人洗个澡什么的。” 华翊明白了,这是商场为了吸引客人宣传的伎俩。 他想了想,掏出一张金卡,“帮我开一间货真价实的豪华包间,动作快点。” 服务员看见那张金卡,眼睛都直了,她就说嘛,穿的这么上档次,怎么也得是个土豪啊。 华翊重返大厅的时候,看见两个男人正嬉皮笑脸的围着夏冬亦,“妹妹,什么价位?哥哥很久都沒见过像你这么清纯的妞儿了,出个价,哥哥有的是钱。” 该死,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带她來这。 夏冬亦却不屑的抬了下眼皮,抠着指甲,“我的价位,你们恐怕给不起。” “哟呵,在h市还有我玩不起的妞儿,说,多少钱?” 夏冬亦玩心大起,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面前晃了晃,“这个数!” “切~~我还当多少呢,就一万,得,叶给你一万五,跟我走吧。” “no,no,一个亿!” (217)洗桑拿 “什么?” 两个男人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一个亿?开什么玩笑?你一个女人,哪里值一个亿,你是不是疯了?” “你们玩不起,就说玩不起!”夏冬亦特别风情的一笑,白皙的手指指着华翊,“先生,一个亿,玩吗?” 华翊暗了暗神色,忍着想要把她吊起來打一顿的冲动,走过來,拉住她的手,压抑着怒气,淡淡的说:“走吧!” “看见了沒?这才是有钱人,这才是姑娘我的档次!”说完,她还不忘特别妩媚的一笑,那神色,活脱脱的一个风月女。 那两个男人直着眼睛看着华翊把她带走,彻底晕了,他妈的我们好歹也是俩老板,竟然不比一个卖笑女的身价,这世界太疯狂了吧? 一进豪华包间的门,华翊就把她按到墙上,神色冷的可怕,“这样很好玩吗?” 看着他的样子,夏冬亦有些怕他,她挣脱了一下他的手,小声的说:“我只想教训他们一下。” “你那是教训吗?刚才你的样子,活像一个。。。。。。唉,你为什么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呢?” “我怎么不让你省心了?再说我省不省心,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沒好气的看他一眼,想逃挣脱他的束缚,逃了去,他这个凛然的样子,她实在受不了,可他的双手按在墙上,画地为牢,把她圈在里面,除非他主动放开,想逃,谈何容易? “你放开,我要洗桑拿!” 华翊高大的身形像是一座一山一样挡住她弱小的身躯,为什么一见她,就有想她搂入怀抱的冲动?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鼻尖是她头发上沁人的发香,他一阵情迷,极力定了一下心神,低沉黯哑的声音的,带着微微颤抖的尾音,“下次还敢吗?” “不敢了!”她这次倒是乖巧。 他不能容忍她对其他男人卖弄风情的样子,就算演戏也不行,刚才那一幕,他有上前掐死那两个男人的冲动,要不是看她心情好,陪着她演完那场戏,他不敢保证自己为做出什么样的事來? 他依依不舍的松开对她的禁锢,“去洗吧。” 她像是得到赦令一般,嗖的一下从他的胳膊下面钻出去了,四处打量着这个包间,不错嘛,很上档次,不光有桑拿房,还有一个大大的洗浴池,再往里走,还有沙发电视,茶几上还摆放了红酒。 她扭头对他开心的笑,这次真是赚翻了,沒想到免费的东西是这样的好,“我要不要在这办个会员卡什么的,二百多块钱的包间真是太豪华了。” “不行!”他冷冷的说。 不是他心疼钱,他实在不放心她自己一个人來这种地方,这次她能扮演一个卖身女,下次是不是直接就跟人洗鸳鸯浴了? 不管是哪种假设,他都不能接受。 她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刚放到嘴边,想到自己现在是有孕在身,赶紧把酒放下了,她这个微小的动作,被华翊看在眼里,“怎么不喝?不合你的口味吗?“ “不是,我戒酒了,喝多了头疼!”她平淡的回答,根本沒多想。 华翊却反应极为迅速的想到了,上次在路泽宇的婚宴上,他们两个都喝醉了发生的事情,他勾了一个嘴角,浅笑了一下,这女人倒是会吃一堑长一智。 “沒事你喝吧,我保持清醒!” 夏冬亦白他一眼,“你怂恿一个女人喝酒,有什么居心?” 华翊看她一眼,沒有理她,什么居心?他一个男的跟你一个女的來洗桑拿,你说他有什么居心? 包间里面温度很高,他边走边脱衣服,先是脱了外套,然后扯了领带。 夏冬亦尖叫一声,跑过去,拽住他的手,“你想干什么?” 华翊眨眨眼,“洗澡啊,在这里还能干什么?” “不许洗!” “为什么!” “不知道我是个女的吗?” 华翊停下脱衣服的动作,勾了一个笑,“好,我不洗,你洗吧,我不怕我是个男的。” “不行!” 我在下面洗澡,你在上面看活色生香的美女裕,你咋这么会想呢? “我洗不行,你洗也不行,我们干嘛來了?” 夏冬亦吸了吸鼻子,“我就是來看看。” 要你就是來看看,我就不花钱给你换房间了。 华翊想了一下,“这样吧,你先下去泡一下,然后就去桑拿房,你去桑拿房,我再下去洗,好不好?” 夏冬亦想了想,也只有这个办法了,说实话,她可不想浪费了这么好的资源,这包间太豪华了,不享受白不享受。 “可是,我怎么换衣服啊?” 华翊轻笑了一下,你身上的拿个位置我沒有见过,用得着躲躲藏藏的吗?不过想归想,他还是为了她指了换衣间的方向,“喏,那里,里面浴巾,脱了衣服,你裹着浴巾出來,我不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他为了表明自己思想的纯洁,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绕过她,直接去了沙发那边看电视去了。 夏冬亦脱了衣服,裹着浴巾哆哆嗦嗦的出來,“怎么这么冷啊?” 华翊回头站起來,大步走向她。 “你,你,想干什么?”夏冬亦抓紧了浴巾,以防他图谋不轨。 “你不是冷吗?我帮你调一下温度,看就吓得!”华翊沒好气的看她一眼,她明明裹的严严实实的,他的心跳为什么加快了呢? 沒过两分钟,包间里的温度迅速高了起來,不一会儿就像是夏天的温度一样,夏冬亦裹着浴巾坐在浴室边,迟迟不肯下水。 华翊背对着她坐在沙发上,喝着红酒,“喂,你不下去,坐在那干嘛?” “要你管!” 她走到浴池边,把脚泡进里面,扑腾着水花,很是惬意。 “你快点吧,洗洗就进桑拿房,我现在很热,想要去水里泡一泡!” 他等了半天,沒有回应,转了头,看见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滑进了浴池里面,头舒服的靠在外面,闭着眼睛,很享受的样子。 他走过去,蹲在她旁边,“是不是很舒服。” “你最好离我远点!”她并不睁眼,享受着冬天温暖的触感。 “要不,我也下去泡着,你这这边,我在那边,我保证不靠近你。” “我再说一遍,离我远点。” “我也想在里面泡着,你看我的衣服都湿了。。。。。。” 他的话还沒说完就感觉一双滑腻的小手勾了他的脖子,一用力,就把他翻进了浴池里,他扑腾一声掉进水里,呛了一大口水,全身的衣服都湿了。 夏冬亦奸计得逞,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不是想要下來泡一泡吗?” 华翊从水里站起來,看看全身**的衣服,气急败坏,女人,看我怎么收拾你! (218)突然昏厥 他趟着水走过來,想要抓住那个肇事的小女人,可她的身体就像是一只鱼一样,轻松的从他的胳膊下逃走了。 他身上穿着衣服,在水里阻力比较大, 当然沒有她灵活。 华翊朝她撩了几捧水,解开衬衫的纽扣,“太难受了,我要把衣服脱掉。” “不许脱!” “你都把我的衣服弄湿了,还不让我脱掉?让你穿着衣服在水里泡着试试!” 他才不管她的阻止,三下五除二就把衬衫裤子都脱了,然后舒服的半躺在浴池里,真舒服啊,以前怎么就想过跟她來洗鸳鸯浴呢? 从他脱衣服开始,夏冬亦的眼睛就一直看向别处,她的脸被水蒸气弄的红红的,水很热,水汽很大,不一会儿,她跟他之间就隔了一层雾蒙蒙的蒸汽。 浴池是圆形的,直径大约有五六米的样子,她在这头,那人在她的对面。 对面人的面容逐渐模糊,越來越开不清楚,她这才把目光收回來,放心大胆的躺在浴池壁上,享受着带着花香的水流,真是太舒服了。 “我们以后经常來好不好?”他的声音透过雾蒙蒙的雾气传了过來。 刚才还说不要來呢,这会儿感觉好了,又说以后经常來,真是个变化多端的家伙。 “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來,你自己单独來,我是不允许的。” 夏冬亦丢给他一个白眼,估计他沒看见,我跟你是那种可以一起洗澡的关系吗?你不允许?谁给你的权利,可以干涩我的生活? “你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嘿,还算有点自知之明,明知道自己的话不讨喜,就闭上嘴巴吧。 他等了半天,却不见她说话,向她这边泼了一下水,“喂,睡着了?” “不要说话好不好?” 她想躺在水里打个盹,刚有了睡意,就被他的话惊醒。 “喂,不要睡觉,会感冒的。” 他划着水,來到她这边,跟她并排躺在一起,奇怪的是,她并沒有拒绝,他心里窃喜。 她沒有拒绝是因为,隔着雾蒙蒙的水汽,看不见人,她心里有些害怕,唯恐他丢下自己直接走了,直到现在,她还是这么缺乏安全感。 “我们要不要去出出汗?” 她沒有回答,直接站起來,想要去桑拿房。 他的本意想要扶她一把,谁知她身上的浴巾裹的太松,她刚站到岸上,浴巾就向下脱落,她大叫一声,及时的捂住了退到肚皮上的浴巾,不过,胸前的风光,还是被他尽收眼底。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华翊咂咂嘴,表示无辜,“除了你的胸部,我什么也沒看见。” “你还说!” 她瞪他一眼,小拳头就砸在他的身上。 你这是大人呢?还是给他挠痒痒呢?如果是挠痒痒就多挠几下,那么轻轻的捶他一下,让他來不及享受快感就沒了,很折磨人的知不知道?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进了桑拿房,里面的蒸汽更大,华翊担心她的受不了,提醒她说:“觉得不舒服,就马上出去。” 夏冬亦坐在木质的长椅上,瞪他一眼,“要你管。” 两个人之见的气氛有些诡异,她裹着浴巾,他赤着身体,两个人的脸因为蒸汽的原因,都红扑扑的。 “好热啊!”夏冬亦拿手当小蒲扇不停的扇着。 “嗯,是很热!來,我帮你扇扇!” 华翊说着,就慢慢的靠近她,移至到她的身边,两只手胡乱的跟她扇着风,扇着扇着,两个人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四目相对,赶紧躲开,两个人又僵持了几分钟,夏冬亦实在受不了他火辣辣的目光,站了起來,小声的说:“我出去透透气。” 她的话音刚落,华翊的长臂一伸,就把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对着她的嘴唇就吻了上去,高温的环境变的更加火热。 他坐在木质的长椅上,斜抱着她的身体,她头上的浴帽滑落至地,长发铺陈了他整个膝盖上。 他吻着她,小心的,动情的,像是夏天的蜜蜂在采集着花蜜,嗡嗡嗡,碰见喜欢的花朵,就不停的采啊采,吸啊吸,不知疲倦,难舍难分。 他的手指,放在她的背后,轻轻一挑,她的浴巾就松弛了下來,他的大手毫不犹豫的探了进去,充满爱意的抚摸。 做这些动作的同时,他的嘴一刻沒有从她的唇上离开过,他要好好的爱她,他要她感受到他的爱。 夏冬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双手紧紧的的勾着他的脖子,心里突感一阵窒闷,她想要说话,可嘴唇被他狠狠的擒住,她的双手胡乱的拍着他的背。 华翊还以为她这是女人欲擒故纵的伎俩,他正在兴头上,怎么会轻易放过她,可是他渐渐的感觉到她的异样,她慢慢的沒了挣扎,身体也渐渐的松弛起來,他惊了一下,嘴唇马上从她的嘴上撤离,只见她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的可怕。 “冬冬,你怎么了?冬冬。。。。。。” 他急忙的抱着她出了桑拿房,以最快的速度打了110,因为他的衣服湿了,不能再穿,他就胡乱的穿了一件这里的棉浴袍,给她擦干身体,穿上衣服,抱着她疯了一般的向大厅跑去。 半个小时后,一个穿着浴袍,踏着拖鞋的高大的男子,神色紧张的站在急诊外面,周围的人都向他投來异样的目光,天气这么冷,这个男人怎么穿着浴袍出來了? 这个时候,小陈拿着他干净的衣服跑了过來,看见是失神落魄的华翊,上前,“华总,先把衣服换上吧,小心感冒。” 华翊烦躁的推开她的手,“好好的,怎么会晕倒呢?” 小陈看了他一眼,还是把手里的大衣给他披了上去,“华总你不要太担心,夏小姐一定会沒事的。” 华翊走來走去,心里乱的很,“有沒有烟?” “华总,这里是医院!”小陈提醒。 华翊砸了一下嘴,烦乱不堪,真不该带她去那种地方,好好的洗什么桑拿,贪图小便宜的毛病果然不可取。 “夏冬亦的家属呢?” 一个医生走出來大喊。 华翊赶忙上前,“我是,我是,我是他丈夫!”请大家自动忽略到他们已经离婚的事实。 女医生看了他一眼,冷冷的说:“给我來!” (219)知道怀孕后跑掉 华翊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沒有风度不讲究衣着,穿着华清池的浴袍进了医生的办公室。 女医生坐在他的对面,手指轻轻的敲击着桌面,“你是她的丈夫吗?” 看着医生慎重的神色,华翊的声音都在颤抖,沒事的,冬冬一定会沒事的,“是,我是他的丈夫。” “她既然是你的老婆,为什么就不能细心一点,怀孕了还洗什么桑拿?作为孕妇,她本來的血糖就很低,还到高压密不透风的环境去洗什么桑拿,你是想要她的命,还是想要孩子的命?” 女生生气的对他吼道,现在的年轻人为什么就不能注意点,怀孕了,连一点基本的常识都不懂吗? “你刚才说什么?” 华翊怔怔的,有点迷糊,是他听错了,还是医生搞错了,怀孕?谁怀孕?她是在说夏冬亦吗? “我说你们为什么不注意?” “不是这一句!” “哪一句?我刚才就是这样说的啊,老婆怀孕了为什么不注意一下,还洗什么桑拿?” 华翊总算是听清了,她确实是说的夏冬亦怀孕了,“医生,你的意思刚刚送來的病人,也就是我老婆,她怀孕了,是这个意思吗?” 女医生狠狠的瞪他一眼,“你老婆怀孕了,你不会也不知道吧?” 华翊完全呆住了,怀孕?怀孕,夏冬亦怀孕了?他抓狂 的站起來,走來走去,她怀孕了,孩子是谁的?是谁的?是林慕辰的吗? “别愣着了,快去看看你老婆吧,她现在情绪有点不稳,好好安慰她一下,让她注意一下身体,回家后好好的给她补一补,看她瘦的。。。。。。” 华翊根本不知道医生在说什么,他只看见医生的嘴在一张一合,脑子里是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进了病房,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虚弱的夏冬亦,想要努力的挤出一丝的微笑,可是努力了很久,也沒有笑出來。 夏冬亦挣扎着半躺在病床上,看华翊的脸色不太好,小心的问,“医生怎么说,孩子沒事吧?” 她的话,又给了他当头一击,原來她知道自己怀孕了,既然知道自己怀孕了,为什么还要洗什么桑拿,她不想要命了吗? “你知道自己怀孕了?”他的声音冷冷的,脸上沒有一点血色。 “嗯,也是刚知道不久。” 她垂着头,有点不好意思,瞒了这么久,还是被他发现了,可是他为什么不高兴呢?难道他不想要这个孩子吗? 想到有这种可能,夏冬亦的就生气起來,冷哼一声,“你不用担心,这个孩子跟你沒关系,我们既然已经离婚,我不会找你负责的。” “你随便吧!”他冷冰冰的说。 然后就怔愣的走出了病房,他來到外面,这次完了,真完了,她已经怀了;林慕辰的孩子,再怎么弥补,也晚了。 夏冬亦见华翊知道自己怀孕后,惊恐的像是丢了魂一样,竟然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里,自己走掉了,她气愤的拿床头的枕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就砸了过去。 华翊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到了家,晚饭也沒吃,脑子里就有一个事实,夏冬亦怀孕了,她坏了林慕辰的孩子。 他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看周围天花板,事情怎么会这样?林慕辰不是跟以前的女朋友重归于好了吗?她怎么还会怀上他的孩子? 按日子算來,那时她还跟林慕辰在一起,一定是那时怀上,一定是。 夏冬亦,一直以为,你就算跟林慕辰在一起,只要不到结婚那一天,你一定不会跟他有肌肤之亲,我太傻了,你是女人,你也有自己的需求,怎么会跟自己的男朋友沒有肌肤之亲呢? 他想了很多事,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了,等醒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外面又开始飘雪,天气似乎比昨天又冷了一些。 他觉得自己也病了,一起來,就感觉头晕晕的,鼻子也不通气,一定是昨天穿着浴袍出去,被风一吹,感冒了,他无力的躺在沙发上,给小陈打了一个电话,说他今天不会去公司了,公司里的事情让他暂时全权负责。 他挂了电话,一个人躺在客厅的沙发上,继续发呆。 夏冬亦在医院观察了一段时间,沒事后就打车回家了,她昨晚也是一宿沒睡, 不同的是,她不是在怀孕的事,她沒有睡,是因为把华翊骂了整整一晚上,把那种大熊当成华翊,什么沒良心,什么只会逃避责任,什么王八蛋,什么狗娘养的,反正骂了许多,最后连 的祖宗十八辈都问候了一边,就这仍然觉得不解恨。 他怎么可以在知道自己怀孕后,惊恐的走掉呢? 按照她的预想,他不该受宠若惊的把她搂在怀里说对不起吗?对不起让她承受了这么多的苦,对不起让她怀孕,让她承受十月怀胎的艰辛,她曾经预想过无数种他知道她怀孕后的可能,可哪一种里面,也沒有他直接走掉落荒而逃! “真不是男人,王八蛋!” 她边骂边进办公室,因为昨晚一夜沒睡好,顶着两个黑眼圈,一进去,就被叶天嘲笑了一番,“哟,昨晚跟谁潇洒去了,玩一宿啊,看这眼,成国宝了。”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径直坐在办公椅上,把文件夹摔的啪啪响。 叶天立刻禁了声,这是怎么了?过了个假期,回來上班,心情沒变好,反而更坏了。 他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盯着她的脸看了半晌,“谁欺负咱了,看把咱气的。” “除了那个王八蛋华翊,还能是谁?” 叶天转了一下眼珠,果然不出他所料,除了华翊能把她气成这样,估计其他人了。 “他怎么你了?跟哥哥好好说说。” 叶天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对面,准备当她的倾听者。 夏冬亦满肚子的气沒人诉说,现在叶天想听,她就原原本本的把事情來龙去脉说了一遍,然后气愤的再摔一次文件夹,“你说,这样男人还是人吗?如果你真的不想要这个孩子,你就直说,用得着吓的直接逃走吗?” 叶天摩挲着下,分析说:“以我对华翊的了解,他不该啊,他事业做的这么大,什么事情沒经过,能被孩子的事吓跑?我不相信!他是不是太兴奋了,跑出去发泄去了?” “什么啊,昨天逃走以后,一个电话都沒打一个。” “真的?” “我骗你干嘛?我算是看清他了,他就是怕负责任!王八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220)雪夜送药 “你先别生气,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能有什么误会,难不成他认为这个孩子不是他的?” 她这么一说,跟叶天对视了一眼。 叶天猛拍了一下手,“很有可能,你前段时间不是跟林慕辰在一起吗?保不住他想着你跟他怎么样了呢!” “如果他这么想,他就更不是人了,我在他的心里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她生气的捶着办公桌面,想起來昨天华翊那个落荒而逃的背影,她就一肚子的气,他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扔在医院里,自己走掉呢? 前一秒在华清池,他还温柔体贴的跟什么似的,转眼就成了不顾人死活的混蛋了,这转变,叫谁,谁能承受住啊? “來,给他打个电话,把事情解释清楚,解释清楚就沒事了。” “不打,我看他什么时候能,明白过來,跟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就是这样想我的吗?” 夏冬亦紧捂着手机,就是不打电话,她就是群生气,生气,生气! “那我就沒辙了,难道等孩子生下來,直接给他送过去?” “切~~我要等孩子十八岁的时候,再告诉孩子是他的,然后让他郁闷而终。” “果然最毒妇人心!” “哼,谁让他那么对我?” “好了,个人私事就到此为止,上班工作,开始挣钱!” 。。。。。。 夏冬亦这天心情很不好,但是下午的一个大单子,让她阴暗的心情一下子明媚起來,她拿着那个签单,豪气的说:“什么叫峰回路转,这就叫峰回路转,咱们公司经历了上次客户中毒事件,营业额不但沒有往下降,反而蹭蹭的往上升,真是老天有眼。” 叶天端着一杯咖啡走过來,坐在办公桌上,“这跟老天爷沒关系,咱们现在这么顺风顺水,还不是多亏了人家华总,要不是人找了检查局的人,发布了一条关于咱们公司食品无问題的声明,咱们现在能有这么好过吗?说定现在正在吃官司呢。” 夏冬亦白他一眼,“哼,这是咱们公司食品的质量好,就算打官司,我们也一定会赢的。” “质量再好,也挡不住竞争者黑你,这就是为什么,我经常告诉你,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生意上,所谓树大招风,人看你生意做大了,让他们无路可走了,保不住人就在背后咬你一口,这次幸好有华总出面帮忙摆平,否则,咱们公司真会有个大麻烦。” “你就会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也是很感激华翊,她心里明白,如果这次不是他,他们公司可能真的会有一场浩劫。。 但是生意归生意,私人感情归私人感情,他在生意上帮助了她,就不代表他在处理私人感情的事情,也是个翩翩君子。 如果真的是翩翩君子,不会在得知女人坏了自己的孩子之后逃之夭夭吧? 因为年底又签了一个大单子,夏冬亦的心情很愉悦,下了班,天上还在下着雪,她沒有坐出租车,一个人走在厚厚的积雪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感觉很惬意。 她看着远处有几个孩子在追逐着打雪仗,他们一点也不怕冷,你追我赶,撒了雪,扔着雪球,个个都生龙活虎,健步如飞,场面很是火热。 她下意识捂了一下自己有些隆起的小肚子,心想,我肚子里的是个男孩还是女孩,生出來后是长的像我,还是像华翊? 嗯,最好不要像华翊,他那么沒良心,宝宝才不要像他。 想起來自己的肚子里现在有一个小生命, 她就觉得好神奇。 她抬起头,迎着慢慢飘落的雪花,自言自语,妈妈,你如果有在天之灵,一定要保佑我们家的宝宝要健康成长哦。 她下班回到家,因为天气太冷,吃过晚饭,就舒服的躺进了被窝,她拿着手机,生气的扔出去老远,“臭华翊,死华翊,这么长时间了,连一个电话也不知道打,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她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又拿出手机,想,只要这次他向我说对不起,我就原谅他。 想到这里,她就拨了华翊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很长时间,才被接。 “喂,你在干吗?”她沒话找话说。 “在看电视!” 她撇了一下嘴,有时间看电视,都沒时间主动给她大哥电话,哼! “哦,吃饭了吗?” “沒有,口里沒味,不想吃名。”声音平淡的像是一杯白开水。 “生病了吗你?”听着他无力的声音,她开始心软。 “好像是,一整天都沒上班,也沒吃饭,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发烧吗?” 电话那边的华翊摸摸自己的额头,吸吸鼻子,“不知道,额头跟手好像是一个 温度。” 她就知道,问他这么高深的问題,他那个白痴一定回答不上來的。 她挂了电话,开始穿衣服,因为晚上比白天更冷一些,她在外套外面又加了一个羽绒服,她现在是特殊时期,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 她下了楼,正好碰上洗手间的夏父,“冬冬。这么晚,你这是去哪啊?” “我出去散散步,一会儿就回來。” 她边说边往外走,夏父看看墙上的挂钟,快要十点了,还散什么步? 她从家里出來,取了自己的车,如果是平时,这个时间点,路上应该不会太堵,她可以开快点,可是刚下了雪,路上很滑,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不敢开快,同时,又担心着别墅里的华翊,她现在的心情,真的可以用心急如焚來形容! 好容易來到华翊的家, 她按了好久的门铃,华翊才懒洋洋的开了门,他站在门口,看着她通红的鼻子,黑着一张脸,“你怎么过來了?” 她吸吸鼻子,晃晃手里的塑料袋,这是她刚才在路边买的药,“我來给你送这个。” 她说着,就踮起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还不等她试出來是否发烧,华翊就粗暴的打落她的手,“我沒事,你走吧!” 夏冬亦愣住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华翊说出來的话,她跑了这么远的路,担惊受怕,忍受风寒來给他送药,他连大门也不让进,直接说一句,“我沒事,你走吧!” 你是要把残忍进行到底吗? (221)到底谁是混蛋 夏冬亦紧紧的抓着盛放药品的袋子,强忍着内心的愤怒,算了,他现在是病人,不要跟他一般计较,她太起胳膊,把袋子递过去,“你按照说明书吃点药吧,我走了。” 她抬起的手,一直在等着他接过去,可是她等了足足有一分钟,也不见他的手伸过來。 她轻咬了一下嘴唇,提醒自己千万别生气,他现在是病人,不要跟他斤斤计较,就算为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生气,否则,将來的孩子也会跟他一样是个坏脾气。 她深吸了一口冷气,弯下腰,把药品腰子放到他话门口的台阶上,然后转身,想要离开,她打开车门,就要坐进去的时候,只听身后发出一声闷响,她转过來头,看见装药的袋子被他扔出去老远。 “你。。。。。。” 她冲到他面前,要不是考虑到孩子的健康,她一定会狠狠的打他一巴掌。 你生病了你就很了不起吗?你生病就可以随便欺负人吗? “以后别这么贱!” 他一个一个字,说的异常清晰,尤其是最后一个字,贱,对,他说的就是这个字。 “好,华翊,这是你说的,好,真好。” 她强忍着泪,步步后退,我真是贱,明知道人不想搭理你,还跑这么远过來,不是贱是什么? 在她打开车门的那一刻,她又听见一声响声,她知道,那是他关大门的声音,把门碰的那么响,是在向她示威吗 你不是身体有病,你是脑子有病! 她迅速的钻进车里,猛踩了油门,飞一般的离开他的家。 以后的几天,他们谁也不再联系谁,好像彼此的世界里从來沒有对方这个人,夏冬亦每天早出晚归,虽然医生叮嘱她要多休息,多吃东西,可是她就是停不下來,一停下來,就响起那晚华翊那张冷冰冰的脸冷冰冰的话。 她也想多吃点东西,可是最近她越发吐的厉害,从早晨吐到晚上,为了不让夏父担心,她每天回去的都很晚。 唉,因为孩子沒有爸爸,她怀孕的事情都不敢跟家里说,这样拖下去可怎么办是好? 就在元旦的前一天,也就是12月31号,她接到一个短信,是林慕辰发來的,短信的内容是这样,冬冬,我跟安娜离开了,就像你说的,我是个男人,就应该担当起属于我的责任,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好多东西比爱情重的多,我既然得不到爱情,就让我做一个敢于担当的男人吧,我走了,不要來送我,我不管什么时候,你都要明白,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叫做林慕辰的在男人,在永远的祝福着你,我永远的高中女生。 她看完短信,眼泪簌簌的落下來,夏尓芙走了,林慕辰走了,她生命中两个很重要的人,都离她而去,她觉得自己像是个一个被人抛弃的孩子,孤单极了。 因为明天就是元旦,公司里面今天基本上处于联欢状态,因为无事可做,再加上心烦,她就信步走出了公司。 來到外面,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她的心孤寂的像是此时的原野,无人踏足,潦倒荒凉。 她抬头看看天,阴阴的天气几乎看不见太阳,真是让人郁闷的一天,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她不想把这种坏情绪带到下一年去,就翻出手机,找了半天,只找到一个雪碧,还能在这个时候陪陪她,电话接通后,她说:“在哪呢?出來玩吧!” “亏你还记得我啊!” “看你说的,我怎么能把你忘了啊?在哪?我去找你吧!” 她的人际关系还真是悲催,在琳达结婚以后,她竟然很难找出一个陪她一起玩的女人。 “我在相亲呢。你來市中心百货商场这边吧,我在这边的咖啡厅等你。” “好的。” 她挂了电话,伸展了一下手臂,总算是找到人玩了,平常沒觉得怎么,如果碰上圣诞节元旦这样的节日沒人玩,真的觉得人生挺凄凉的。 她从公司楼下的车库取了车,开着车就往市中心的奔去。 。。。。。。 机场。华翊热情的跟客户握手告别,祝远道而來的客户一路顺风。 送完客户,他转身对一旁的小陈说:“还有什么行程吗?” “沒了,华总,今天是今年的最后一天,大家都休息去了,已经沒什么重要的事了。” 华翊轻轻的哦了一声,明天就是元旦了,他跟夏冬亦已经有五天沒有联系了,从那天晚上,她给他送药,他拒绝后,她就再也沒有联系过他! 那晚,他那么对她,她一定很伤心吧? 其实她不知道,在她开车走后,他又开门出來,把那个袋子里的药捡回去,并按照说明书把药吃了,要不然他第二天就感觉身上好多了呢? 他最近几天也是忙的昏天暗地,他怕脑子闲下來,一闲下來,他就想起夏冬亦怀孕的事实,想起这个,他就抓狂的很不得摧毁全世界。 “华总,那边那个不是林先生吗?” “谁?” “林慕辰先生!” 华翊顺着小陈的手看过去,可不是林慕辰,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两个人的动作十分的亲昵。 华翊正在起头上,看到这幅场景,更是恼火,夏冬亦为你怀了孩子,你竟然还有心思跟别的女人左拥右抱? 他紧握着拳头,大步的走了过去。 林慕辰看见他,惊愕一下,“华总,你。。。。。。” 他嘴里的那个你字还沒有刚发出声音,就感觉一个拳头朝着自己的脸砸过來,林慕辰趔趄了一下,站稳,,摸了一下鼻子,呼呼的血流了出來。 周围的人一片惊呼,安娜从人群里跳出來,掏出纸巾捂住林慕辰的鼻子,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串英语,神情特别慌张。 林慕辰却推开她的手,重新站到华翊的面前,浅笑了一下,“华总弄错了吧?要打架,也是你挨打才对。” 说时迟那时快,林慕辰一个直拳,就打在华翊的嘴角。 华翊恼羞成怒,你竟然还敢还手,我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背叛夏冬亦的滋味。 他刚要出手,安娜站了出來,挡在林慕辰的身前,“你,为什么打他?” 华翊斜勾了下嘴角,眼睛里射出冷寒的目光,越过安娜,直接对上林慕辰的目光,“沒想到你这样的渣男,竟然这么多女人对你死心塌地,别人我不管,但是你这样对夏冬亦就不行。” 他的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來的,想到夏冬亦现在的处境,他心就像是被万千乱箭穿心那样痛。 “冬冬怎么了?”林 慕辰推开安娜,急急的问。 “你还问我怎么了?她怀了你的孩子知不知道?”华翊一个愤怒,一拳挥过去 ,就把他打趴在地。 (222)孩子是我的啊 林慕辰爬起來,怔愣了好一会儿,“你说什么,冬冬怀孕了?” “你竟然还不知道?”华翊挥着手,就又要打过去。 林慕辰手掌一翻,抬起眼眸,“等一下,你先把话说清楚,你刚才说她怀了谁的孩子?” “除了你的还能是谁的?” 华翊真想把拎起來粉碎碎骨。 谁知,林慕辰听了以后哈哈的大笑起來,好像是听了今年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华翊被弄的莫名其妙,这人被人打了还笑,脑子坏掉了吗? “我的孩子?我连冬冬的手都沒碰几下,你说她怀了我的孩子,难道现在人的生理都发生了改变吗?碰一下手就会怀孕?” 华翊呆住了,不是他的孩子,那是谁的孩子? 林慕辰半眯着眼睛,想起跟夏冬亦在一起时,她身上青青紫紫的吻痕,他走过去拍了下华翊的肩膀,“你做的事情,你不会都忘记了吧?” “我?” “好好想想吧,别让冬冬再伤心!” 他在华翊的肩膀上拍了几下,然后搭了安娜的肩膀,匆匆的进了安检。 华翊呆在原地,好久回不过來神,林慕辰说孩子不是他的,说他连夏冬亦的手也沒碰过几下,难道孩子是他的? 可是,怎么会是我的孩子? 突然,他想起路泽宇结婚那天晚上,猛拍了一下额头,真是糊涂,怎么把那晚的事情给忘了,难怪她最近对他突然亲近起來,一起逛街,还一起买东西,还一起洗桑拿,她坐了这么多反常的事情, 他怎么就沒往原因方面想呢? “冬冬~~~。” 他愣自念了一下她的名字,疯了一般的往车的方向跑去。 他开着车,不停的自责,我真是太混蛋了,怎么就沒想过孩子是自己的?她对自己做的那么明显,我竟然一点察觉也沒有,我真是个大傻瓜,天下最傻的大傻瓜。 你就是个大傻瓜,人家恐怕将來孩子沒有父亲,撇去在你身上受到的屈辱,主动跟你示好,你却误会人家,各种屎盆子往人头上扣。 人大晚上冒着危险给你送药,你不但扔了人家的药,还说人贱。 你看你,做了多少伤人心的事情?这次别指望谁原谅你了。 他开着车,不停的打夏冬亦的电话,打了无数次,就是沒人接,他开车到了她公司的楼下,公司正在搞联欢,大厅都静悄悄的,正在他手无足措的时候,叶天正巧从电梯上下來,、 他赶紧上去,急急的问,“冬冬呢?” 叶天倒是不慌不忙,不紧不慢,撩了一下墨发,慢条斯理的说:“她现在在哪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对于你來说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华翊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夏冬亦她怀孕了,怀了你的孩子,她不让我告诉你的,但是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你这么聪明,为什么就对这件事这么迟钝呢?她跟林慕辰连手都沒有拉过,你怎么可以怀疑孩子是他的?你知道夏冬亦有多伤心。。。。。。” 华翊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睛里充着血丝,像是一只狂躁的狮子,“她在哪?她现在在哪?” 叶天被他的样子吓住了,吞吐的说:“我。。。。。。不知道,她一早就走了,我。。。。。。” 华翊松开手,向着大门口的方向狂奔,冬冬,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对不起。。。。。。他的眼泪在眼睛里打转,他埋怨这个埋怨那个,原來最坏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他开着车,带着蓝牙不停的链接着夏冬亦的号码,不接,不接,还是不接。 冬冬,你到底在哪里? 他把车停在路边,直接拨不通她的电话,就开始找她身边朋友的电话。 “喂,琳达,冬冬跟你在一起吗?沒有?那你能把她玩的好的朋友电话给我发一下吗?我找她有点急事。好,谢谢。” 他挂了电话,准备了拨数十个电话的耐心。 可琳达的短信发过來,号码只有一个,名字,雪碧。 他轻笑了一下,这女人的人际圈还真是窄,他拨了雪碧的电话,很快就拨通了,“喂,哪位?” “我是华翊!” “谁?” “华翊!” “华。。。。。。华总?”雪碧说话都开始不利索了,总裁这个时候打电话,莫不是要开除她吗?她的心一下子紧张起來。 华翊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放松自己的口吻,“夏冬亦跟你在一起吗?” “夏冬亦?哦,夏冬亦,华总找你呢,夏冬亦~~~~” 手机这边的华翊听见雪碧提着嗓门,用力的喊着夏冬亦的名字,他们的那边生意你很乱,好像是在商场。 “喂,华总。她正在挤在人堆里抽奖呢,一会儿我让她打给你好吗?” “不用了,你给我说一下你们现在所在的地址,不要告诉她我打电话找她,好,你把地址发过來吧。” 他挂了电话沒几秒钟,就有短信发过來,他瞅了一眼上面的地址,猛踩了油门,车子嗖的一下飞了出去。 此时的夏冬亦正挤在一堆人里拿着消费清单换奖券,雪碧费了好大的功夫,把她从人堆里捞出來,“我们不要奖券了,挤死了。” “不行不行,我们万一抽着大奖呢?” “都是商场的促销活动,能有什么大奖。” “你别不信,就平安夜那天,我跟某人买了一只玩具熊,竟然抽到两张华清池桑拿免费券,乖乖,那档次,真奢华。” “是吗?” “嗯,千真万确!” 她说完,又一头扎进了人堆里,雪碧无奈的叹一口气,你跟人挤去吧,我坐在这休息一会儿,只要在华总來之前,不让你跑掉就行。 她坐在休息椅上,痛苦的捶着自己的小胖腿。 二十分钟过去了,夏冬亦拿着两张奖券从人堆里挤出來,把其中一张递给雪碧,“给,你刮一张,我刮一张,我们上次玩的是飞镖,比这个好玩。” 她边说边刮着中奖区,刮了半天,谢谢惠顾。她泄气的扔了奖券,凑过去看雪碧,她的也刮出來了,谢谢惠顾。 果然,中奖也是讲究缘分的,像上次,她很华翊扔飞镖,华翊就能中两张豪华桑拿券,这次她跟雪碧什么也沒中,这就是跟奖沒缘。 “也沒什么好玩的,咱们走吧!”夏冬亦扔了奖券,沒好气的说。 华总还來呢,可不能让她走。 华翊是雪碧的顶头上司,她可不想让他认为自己是个沒有能力的下属。 “你不是要买衣服吗?咱们再去转一圈。” “你不是说累了吗?” “不累不累。”就算累也不能说啊。 他们两个手挽着手,刚准备上电梯,身后传來一个急急的声音,“冬冬,等一下。” 、 (223)对不起,我爱你 雪碧大呼万岁,终于顺利完成任务了。 夏冬亦看來者是华翊,笑容洋溢的脸上顿时冻成了冰块,拉着雪碧就要上电梯,雪碧这个时候,绝对是跟华翊是一气的,在姐妹情深跟金钱之间,她还是选择了操纵她生死大权的华翊。 她把手从夏冬亦的胳膊下抽回來,“那啥,我还有点事情,我就先走了哈,你们慢慢逛,再抽到大奖什么的,别忘分我一点,拜拜。” 说完,她就华丽丽的转身,华丽丽的离开了。 夏冬亦狠狠的瞪华翊一眼,踩着电梯的台阶就上去了,华翊赶忙追上,拾级而上,沒几步就跟她站在同一级电梯上。 夏冬亦冷冷的看他一眼,“你找我干嘛?” “对不起!” 如果现在不是在商场,华翊能愧疚给她跪下,那天,他那样对她,他的肠子都悔青了。 “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我就是一见人呢,我可受不起你的道歉。” 华翊跟着她从电梯下來,陪着笑脸,高大的身影弯成委顿的状态,“冬冬,我知道错了,我以为你怀的是林慕辰的孩子,才那样对你,我真是该死,竟然连自己做过什么事都忘记了,我该打,你惩罚我吧,只要你别再生我的气,怎么惩罚我都行。” 夏冬亦冷冷的看他一眼,“现在才知道孩子是你的?晚了,孩子是我自己的,跟你沒关系。” “冬冬,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夏冬亦才不要原谅他,想起前几天她受到的屈辱,她心里就生气的很,你这是在侮辱我吗?你这是在侮辱孩子,不能原谅,坚决不能原谅。 八_零_电_子_书 _w_w _w_ .t _ x_t_ 0 _2. _ c_o_m 在路过卖花地方时,华翊随意的撇了一眼,正好看见有一对儿情侣拿着一束玫瑰经过他的身旁,他急中生智,买下了卖花地方所有的玫瑰,包扎好,抱着一大束鲜艳的红玫瑰追赶上她的脚步,“冬冬,这是送给你的,希望你能原谅我。” 夏冬亦冷冷的撇了一眼拿书鲜艳欲滴的玫瑰,吐出两个字,“庸俗!” “是我庸俗,我俗不可耐,你就大人有大量绕我一次吧!” 华翊不知不觉就跟着她从商场的后门出來,一出來才发现天已经黑了,寒冷的北风吹在人的身上特别冷,夏冬亦把外套的领子竖起來,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华翊把玫瑰放在地上,赶忙脱自己衣服,“冬冬,穿我的,我不冷。” 还沒等他把衣服脱下來,夏冬亦就拦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冬冬~~~” 华翊一手拿着衣服一手拿着花,紧追了几步,沒追上,才想起自己的车子在停车场。 他取了车,好在他的手机有定位追踪功能,不一会儿,就追上了夏冬亦乘坐的出租车,他使劲的按着喇叭,前面的出租车就是不停车。 车子开了半个小时,夏冬亦从出租车上下來。 华翊也从车里下來,一抬头,这不是她以前的出租屋吗?她怎么來这里來了?他來不及多想,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去,眼看着就要追上去的时候,夏冬亦砰的一声关上门,把他阻隔在门外。 “冬冬,开门啊,开门,对不起,是我错了,我错了。。。。。。” 不管他怎么敲门,她就是不开。 过了一会儿,门外沒了响声,她走到窗帘后面,看公寓的楼下,华翊手里拿着一大把玫瑰,可怜巴巴的站在路灯下面。 “哼,那晚我受冻给你买药你还不领情,这次让你尝尝受冻的滋味。” 她开了房间的暖气,洗了一个热水澡,拿出买的零食,吃了一会儿,听了一儿音乐,看了一会儿电视,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 他一直沒了动静,不会冻坏吧? 她站起來,看向窗外,路灯下面哪里还有他的身影? 她生气的跺了一下脚,就知道你沒诚意,这点苦都受不了,华翊,我再也不会理你了。 她躺在床上,捂着被子就睡了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阵阵的手机铃声惊醒,她看了一下号码,是华翊打來的,人都走了,还打电话干嘛?她直接挂断。 不一会儿,一条短信进來,她点开來看,内容是,你看一下窗外。 她的心一紧,他不会又回來了吧?天气这么冷。。。。。。 她披了一件衣服,走到窗前,掀开窗帘,向外望去,她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见公寓楼下的雪地上,插了无数只彩色的蜡烛,外面是一个大大的心型,里面是三个烛光摇曳的大字,对不起! 她一下子被感动了,插这么多的蜡烛得多长时间?难道他根本沒有走,一直在准备这个礼物? 她真是又爱又恨,真是个笨蛋,这么冷天,就不会想点别的吗? “冬冬,对不起!”他在楼下大喊。 就在这个时候,他点燃了手里的什么东西,然后一个火点蹿到天下,砰的一声巨响,万紫千红,原來是焰火! “对不起,冬冬,对不起!”他手里拿着焰火,对着她的窗户嘶声力竭的喊,好像要把满怀的歉意都喊出來。 夏冬亦抹了一下湿润的眼角,他外面待了这么长时间,已经受到惩罚了,原谅他吧,心说。 她穿着拖鞋跑下楼,红着眼睛上去就捶他两拳,“疯子!” 华翊紧紧的握住她的手,“是。我是疯子,从认识你的那天起,我就疯了!” “真是疯子!”她又哭又笑。 就在这个时候,天上下起了玫瑰花瓣,夏冬亦惊喜的叫了起來,一片一片,随风飘散,连空气都有了玫瑰的花香。 “怎么回事?”她惊奇的看着满天的花瓣映着白色的雪,像是进入了一个梦幻的世界。 华翊对着天空挥了挥手,顿时,公寓周围亮如白昼,在公寓的顶层,大块儿的led灯牌,闪烁着霓虹般的幻彩,上面的字,不停的闪烁,但是她还是看清楚了,上面写着,对不起,我爱你! 他走到她的身边,把她拥在怀里,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对不起,我爱你,原谅我好吗?” 漫天的花瓣还在飘舞,夏冬亦被烛光映照的脸,流下两道清亮的泪,很快风干在冷冽的风里,她沒有回答,踮起脚,吻住了他的侧脸! 、 (224)试探真心 华翊真的是受宠若惊,从认识她以后,她很少主动过,虽然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几个小时,但是她能主动的献上一吻,再冷也值了。 夏冬亦轻轻的捶了一下他的肩膀,“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还看?” “我就是看不够!” 华翊把她拥在怀里,心里顿时暖洋洋的。 这个时候公寓楼上的窗户打开,“呀,快看,天下下雪了,还夹着花瓣,太漂亮了。” 然后是两个窗户,然后是三个,四个,不一会儿,公寓楼上大部分的窗户都打开了。 “好漂亮啊。。。。。。。天下怎么会下花瓣。。。。。。。” “难道有人湿了魔法吗?” “看下面,蜡烛,玫瑰花,好漂亮。。。。。。。” “你个死鬼,看看人家男朋友多浪漫。。。。。。。” 此时在楼上冻的哆哆嗦嗦的小陈跟若干工作人员,彼此吸着烟取暖,浪漫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小陈往下面大捧大捧的撒着花瓣,不高兴的嘟囔着,“大晚上把人叫出來,就是干这脑残的事,华总,拜托,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唉,都说英雄难过沒人关,看來你免不了俗啊。” 他在楼顶穿着厚厚的羽绒服,看着楼下相拥在一起的男女,各种抱怨。 夏冬亦抬起头,看见楼顶不停晃动的人影,“让他们下來吧,大冷天的,别动感冒了。” 华翊吸吸鼻子,“不管他们,这场景可是我拿了一辆进口车换來的,让他们再冻会儿,不然,我多亏本!” 夏冬亦拧他一下,“这么冷的天开什么玩笑?” 她用手做成喇叭状,对着楼顶大喊,“你们下來吧,我请你们吃饭!” 华翊见她的身子在风雪中颤抖,他解开大衣的扣子,从后面把她拥住,“他们会下來的,咱们先回去,你的身体都快冻僵了。” 就在他拥着她转身的刹那,天空响起一声巨响,一个礼花直冲夜空,绽放夺彩的光芒,原來十二点了,新年到了。 华翊激动的把她抱起來,快步向她的房间走去,边走边说:“我们在新的一年重新开始,去年的事情就都让它过去吧。” 因为外面的风很大,夏冬亦并沒有听清他说什么,在礼花映衬下,只看见他无比温暖的脸庞。 第二天清晨,夏冬亦从梦中醒來,第一时间去拿手机看时间,然后快速的坐起來,拍着脑袋说,“完了,完了,今天要迟到了。” 突然,一个手臂把她勾住,然后推倒,“亲爱的,今天元旦,不用上班,你忘了。” “哦!就是哦!” 她迷迷糊糊的躺下,突地又坐起來,不对,昨晚我不是让他打地铺了吗?他怎么爬到床上來了? 爬就爬吧,上身竟然沒穿衣服! 她推他,“喂,谁让你睡到床上來了?” “地上太冷!” “冷,你就钻我的被窝啊?” “谁让你的家里就一张床?” 华翊扭转过來脸,再次把她勾下來,在她的额头上深深的一吻“早啊亲爱的,新年快乐!” 他的话音刚落,夏冬亦的捂着嘴赶忙跳下床,跑到卫生间吐了起來,华翊穿了睡衣,赶紧跟过去,“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他边说,边体贴的拍着她的背,好看的眉头拧成一团。 夏冬亦吐了一分钟后,用冷水冲了一下嘴,回头瞪他一眼,“呆子。”然后打了一个寒颤,蹭蹭的跑回热乎乎的被窝。 华翊也上了床,跟她挤在一起,“亲爱的,这就是所谓的妊娠反应吗?” “不告诉你!”她把身子滑进被子里,开了电视,不理那人。 华翊有点受挫的吸吸鼻子,人家第一次当爸爸,不知道嘛。他撇了一下嘴,不告诉我,我有办法知道,他拿了手机,开始搜索,大约有半个小时,他激动的抓住夏冬亦的手,“亲爱的,怀孕太辛苦了,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我可沒说孩子是你的。” “亲爱的,你非要刺激我吗?我都已经知道错了,你也原谅我了,你不能出尔反尔啊。” 他现在真的很紧张,他现在需要照顾不是一个人,还有她肚子里的一个小宝贝,初为人父的紧张与喜悦,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夏冬亦轻笑了一下,“看在你有诚意的份上,我就饶了你一回,不过我有个条件,等孩子出生以后,必须跟我姓!” 华翊现在不能跟她來硬的,就算心里再反对她,也不能來硬的,“亲爱的,咱们中国人的孩子都是跟爸爸姓的。” “谁说的?也有跟妈妈姓的。” “那只是少数!” “我不管,反正孩子必须跟我姓,我们家沒有男孩儿,我孩子将來是要继承我们夏家的产业的。” 看着他强硬的态度,华裔吸吸鼻子,“这个问題咱们以后再慢慢商量,除了这个,还有条件吗?” 夏冬亦砸了一下嘴,摸摸小肚皮,“你儿子说饿了,他想吃饭。” “这个可以!” 华翊快速的穿好衣服,刚想进厨房,突然想到一个问題,他站在厨房的门口,“为什么不是女儿?” “不要女儿,我家沒男孩,必须是个男孩儿!” “其实女儿也挺好,我就喜欢女儿,想想要是跟你一样精灵古怪,那该多可爱。” “不行,必须是男孩!” “这事不是你我说了算的,万一是女孩呢?” “是女孩儿,就送人或者扔了随便处置都行!”夏冬亦看着电视,漫不经心的说。 华翊一下子暴跳如雷,“什么?随便处置?”他走过去,愤怒的挥挥手,走來走去,“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的女儿?” “我说是男孩儿就是男儿,想要女儿自己生去!哎呀,饿死了。” 华翊狠狠的瞪她一眼,转身进了厨房,把各种盆碗摔的格外响。 坐在沙发上的夏冬亦却笑弯了嘴角,真是个呆子,都是自己的孩子,她怎么可能那么狠心。她就是想要试一下他的真心,看一下他对孩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态度? 以现在的情况來说,男孩儿女孩儿他都能接受,嗯,还不错,这样她就可以放心大胆的生了。 (225)商场碰面 吃过早饭,夏冬亦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起來,踢踢一脸呆滞的华翊,“我们出去逛逛吧,家里太闷了。” 华翊如梦初醒般的哦了一声,然后站起來给她穿衣服,戴围巾,各种防寒的物品一个劲儿往上加,夏冬亦扯着勒的很紧的围巾,恼了,“我们这是要去南极吗?” “不是,关键是我怕你冷,。” “是怕你儿子冷吧?” 华翊呆愣了一下,闭了闭眼,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拉着她坐在床边,“冬冬,我必须给你说说孩子的问題,你想要男孩儿,但是如果真的生一个女孩儿,她也是咱们的孩子,你怎么忍心那样对她呢?” 夏冬亦扑哧一声笑了起來,这个傻瓜,一顿饭下來,一直苦瓜着张脸,难道就是在纠结这件事? “你笑什么?我是非常给你严肃的说。” “我也非常严肃的给你说,一定要男孩儿,女孩儿不要!” 夏冬亦就是要逗逗他,看他最后能怎么办? 华翊低着头,脸色有些阴暗,小声的说?;“这件事慢慢再说吧。” 夏冬亦撇撇嘴,窃笑了一下,白葱般的手指戳了他的额头,“傻瓜,我逗你玩呢,哪个做父母的会不要自己的孩子?” “你不是说喜欢男孩儿吗?” “是啊,我就喜欢男孩儿。而且还希望他将來跟我姓!” 华翊想了一下,“关于跟谁姓的问題,以后再说,先说孩子的问題,如果第第一胎是个女孩儿,咱们就再生个男孩儿。” “如果第二胎还是女孩儿呢?” “那就再生!” “如果还是女孩儿呢?” “再生啊!” “你当我是猪啊?你想生,国家政策也不允许啊!” “不怕不怕,咱们啥都缺,就是不缺钱,你尽管生,我负责掏罚款!” 夏冬亦白他一眼,小鼻子皱了一下,真是典型的土豪! 两个人关于孩子的问題,讨论了半天也沒讨论出來个结果,夏冬亦不耐烦的挥挥手,“不商量了,闷死了,出去逛逛,新年第一天,大街上一定热闹。” “好,好!” 华翊开着车带着他到了市中心,果然,新年的第一天到处都是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华翊紧紧的牵着她的手,以防她被人群走散, 夏冬亦现在是他的重点保护对象,不能让她有半点的闪失。 夏冬亦呢。偏偏不是那种特别安分特别听话的人,你越是束缚她,她越是反抗,现在正挣脱着华翊的手,往搞促销的地方奋力挤着。 华翊抓着她好容易拖了出來,“亲爱的,咱们现在是有身孕的人,你那样挤來挤去多危险啊。” “沒看见别人都在抢购东西吗?”她边说着,脖子边伸的长长的。 华翊高大的身影挡住她的视线,“你都想要什么,今天我一并给你买齐,不过,以后不能往人多的地方去。” 夏冬亦有些不满的撇撇嘴,小声的嘟囔着“那还有什么意思?” 以她现在的财力,根本不用去跟人抢什么东西,但是她就是喜欢这种氛围,好像努力抢來的东西都是好的,与其说她想要抢购來的东西,不如说她想要那种抢來东西之后的成就感,看,这么多人,就我抢到了,倍有面子! 华翊想起來刚才她跟人挤來挤去的样子,脑门上就冒汗,太危险了,坚决不能让她再去抢购什么东西。 他拖着她來到商场里面,两个人不知不觉就逛到了婴幼儿用品的地方,看着那些小小的,可爱的东西,两个人的兴致一下子上來了,夏冬亦拿着一双小小的粉色袜子,“看,多迷你,太可爱了。” 华翊走过去拿起她手上的袜子,微皱了一下眉头,“小孩子的脚丫怎么会这么小?” “你以为都像你一样吗?大脚丫子!“ 华翊有点受伤,”男人都是这样的。“ “切~~~”夏冬亦飞过去一个白眼,其实到现在她都知道他穿多大码的鞋。 突然,夏冬亦听到两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一转身,果然是琳达跟路泽宇两个人,琳达穿的很宽松,边走边往购物车里扔着东西,路泽宇推着购物车小心的伺候着。 琳达的婚后生活过的不错嘛,较上次见她,她越发的圆润了,原本尖刻的下巴竟有了婴儿肥,可爱了许多。 琳达也看见了夏冬亦,兴奋的奔过來,吓得路泽宇大喊,“姑奶奶你慢点,小心孩子孩子孩子!” 她扑进夏冬亦的怀里,啪叽的亲了两口,“你今天怎么会出來逛?” 还不等她答复,华翊就赶忙上前牵住她的手,表明现在的身份,都注意了哈,我现在是夏冬亦的男朋友哈,我们重新在一起了,路泽宇那个小子不要再嘲笑我光棍了哈。 琳达抬眼看见华翊,惊愕了一下,随即展了一个笑,“华总也在啊。”再看看他们紧紧牵在一起的笑,“我说最近怎么感觉心情这么好呢,原來是要有好事了。” 路泽宇也走了过來,猜测帝的模样,“我早就说了,你们分不开的。” 夏冬亦为了岔开话題,挣脱华翊的手,走到购物车旁边,“你们都买了什么啊,这么大一车。” “还能是什么,都是些小孩子用的东西。” “你这才两个月就买这么多东西,是不是太早了?” “谁说不是呢?可他说这种东西得早准备,省的到时候手慢脚乱。” 夏冬亦的面皮抖了抖,这才俩月呢,就买这么多东西,真等孩子出生那天,东西估计都能开婴儿油专卖店了。 华翊瞅瞅购物车的东西,一副沉思的样子,“说的也有道理,看來我们也得早点准备。” 路泽宇笑着拍着他的肩膀,脸上全是得意之色,“我这是马上要当爸爸了,所以要给孩子准备东西,你准备什么啊你。” 华翊邪邪的一笑,“谁先生还不一定呢?” “嗯?”路泽宇惊愕。 琳达先反应过來,看看夏冬亦平坦的小腹,迟疑的说:“你不会也。。。。。。。” 夏冬亦红了脸,“还记得那天在医院吗?其实我不是感冒了,我是做。。。。。。。” “真的吗真的吗?” 琳达高兴的比自己怀孕都高兴,她兴奋的扯住路泽宇的胳膊,“老公,你看,她也怀上了,我们宝贝扮丑沒有小朋友玩了。” 路泽宇却暗了神色,小声的嘟囔着,“还以为这次要胜一局呢,沒想到半路上还是出了问題!” (226)时刻准备着 因为两队人难得碰在一起,就相约一起吃午饭,餐厅定在离百货大楼不远的烤肉自助餐厅。 “为嘛要來吃自助?你们家华翊可是从來不吃自助的,说是不卫生。” 说好了请客,想着要吃点好的呢,夏冬亦个抠门,左拐右拐,找了半天,找了个自助餐厅,里面的环境虽然不错,但对于这几个有身份地位的人,确实有点寒碜。 夏冬亦瞅他一眼,“请你吃饭还挑三拣四,不然你请?” 有时候吃饭,并不是图便宜或者实惠,而是心意,像他们这么长有身价的人,去吃个饭总是那么几个高档的地方,时不时來一下这种大众的地方,也是挺有心意的。 路泽宇踢踢旁边位置上的华翊,压低声音说:“她这么做,不怕降低你的身价吗?” 华翊刮了一下鼻子,“我们要生孩子,现在是需要节俭一点。” 路泽宇嘴角抽动了几下,你华翊生孩子还需要节俭,别说是生一个,就算生十个八个,也就是几分钟的资本,用得着节俭? 得,有什么样的老婆,就有什么样的丈夫,路泽宇做好了以后跟华翊吃大排档的准备。 夏冬亦跟琳达很要好的一起去拿食物,华翊跟路泽宇就在位置上聊天。 不是他们沒有绅士风度,不帮自己的老婆拿东西,实在是怕碰见熟人,丢了面子。 “你们够快的啊,什么时候怀上的?我一点准备都沒有。” 华翊喝着面前的清水,冷淡的看他一眼,我跟她生孩子,你准备什么?他放下手里的水杯,往夏冬亦的方向看了一眼,“我其实应该好好的谢谢你,就是你结婚那晚怀上的。” “是吗是吗?” 路泽宇激动起來,他兴奋的搓着手,“我总算帮了你一个大忙。”然后他把头凑过去,用手背挡住两个人的口型,“其实,我在你们酒里加了点猛料。” “你。。。。。。” “我什么我。你不能生气,要不是我,你跟她能有今天?” “真有你的。” 华翊的脸上虽然有些不满,但嘴角却挂满了笑意,他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主动把头凑过去,“那个,怀孕了是不是就不能那个了?” 路泽宇像是愣了一下,随即释然,“你都沒有看那方面的书吗?其实是可以的,但是要小心。。。。。。。” 然后他就在华翊的耳边一顿巴拉扒拉,听的华翊眼睛都直了,原來这里面也有这么多学问。 “你们在说什么呢?” 夏冬亦跟琳达端着各种食物走了过來,看见两个人交头接耳,细声细语,想着是不是在说两个人的坏话? “沒说什么?我们在交流当爸爸的心得呢。” 路泽宇坐直了身体,笑眯眯的说。 孩子才两个月,胳膊腿还沒有呢,交流什么心得,一看两人就是做贼心虚的样子。 琳达坐在路泽宇的身边,把一个装满食物的盘子推到他的面前,“这是你的,吃吧。” “谢谢老婆!” 华翊看看夏冬亦面前两个满满的盘子,指指其中一个“亲爱的,这个是给我的吗?” 夏冬亦警惕的把两个盘子都往自己的方向拉了一下,“不是,这两个都是我的。” “那我的呢?” 夏冬亦侧过脸丢给他一个白眼,“你沒有手吗?不会自己去拿?” 华翊脸上有些挂不住,鼻子哼哼的站起來,推开椅子,还自我解嘲对路泽宇说。“她是怕我一会儿吃多了不好消化,让我先运动一下。” 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路泽宇笑呵呵的说:“知道知道,何必解释?” 四个人吃过了饭,因为两人女人都有些犯困,就草草的告了别,各自回家了。 怀孕的女人都特别容易疲惫,总想睡觉,此时夏冬亦躺在车上的后背上,眼皮耷拉着,无精打采。 “再支持一会儿,我们马上到家了,在车里睡觉,下车一吹风容易感冒。” 夏冬亦强打起精神,还是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等她醒來时,发现已经到了华翊的别墅,“你带我來这里干吗?” “你不是困了,回來睡觉啊!” 夏冬亦吸吸鼻子,“我是那种可以随便到男人家睡觉的女人吗?” “我也不是随便的男人!” “对啊,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不是吗?” 华翊有点抓狂,这女人是不是演戏上瘾了,最近总是这么莫名其妙的來上一句,让他无法招架,“好了,不要闹了,外面冷,快点进屋!” “不要,我要你说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 华翊勾了一下嘴角,这个女人原來是这个小心思啊,“还能是什么关系?当然是夫妻关系。” “我们沒有结婚沒有领证!”夏冬亦提醒说。 “只要你愿意,我们马上可以去领证,婚礼随时可以举行,一切都看你。” 夏冬亦满意的勾了下嘴角,这还差不多,得到承诺,才心满意足的走进了别墅的大门。 跟在后面的华翊赶忙掏出手机,给小陈打电话,“喂,赶紧准备婚礼流程,不确定什么时候,时刻准备着,跟谁?你说我跟谁?我还能有第二个选择吗?嗯,先用报纸发一个通告,你看着办吧!” 他挂了电话,轻轻的吐一口气,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出乱子了,一定要万事俱备,让她想跑都跑不掉。 等他进了房间,发现小女人沒在客厅,上了楼,才发现,小女人自己爬到床上睡觉去了,而且还睡的一脸香甜,他轻轻的走了过去,给她盖了一下被子,慢慢的坐在旁边,看着她熟睡中的美丽容颜,心里生出一种温暖。 原來幸福就在他说完身边,就在触手可得的地方,只要他能好好的守护,他就能永远的幸福下去。 他把她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在她的额头轻轻的一吻,小声的说:“这次我一定会努力的。绝不会再让你受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家的床的原因,夏冬亦睡的很舒服,醒來的时候,天色已经有点暗了,她从床上爬起來,下了楼,刚走到楼梯,就闻见一股饭香,她心里一阵窃喜,又可以吃到他亲手做的饭了,真是太棒了。 华翊端着刚炒好的一盘菜走出來,看见她迷瞪的样子,放下手里的盘子,拿起沙发上的一个毛毯,披在她的身上,“刚起來,为什么不多穿点?” 夏冬亦眼睛死死的盯着餐桌上的饭菜,咂咂嘴,可怜巴巴的样子,“我现在能吃了吗?” (227)轻点就可以 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华翊一阵心疼,这孩子沒他的日子是怎么过來的啊?都不吃饭吗? 夏冬亦笑嘻嘻的坐到餐桌前,刚想动筷子,华裔递过來一条热乎乎的毛巾,“先擦一下手。”夏冬亦心安理得擦完手,就开始吃饭。 华翊坐在一边,只看着她,自己不吃。 “你怎么不吃?”夏冬亦顾着腮帮子,口齿不清楚。 “你吃吧,我还不饿!” 夏冬亦呵呵的笑了两声,在她吃饭的时候,面对一桌子的美食,旁边的人來一句我不饿,她最喜欢听这句话了,美食都是她的了。 “你以前就会做饭吗?” 在夏冬亦的意识里,在这个年代,会做饭的女人都很少了,更别说是男人,尤其是华翊这样又身价的男人,不是应该不食人间烟火吗? 华翊轻笑了一下,他不会告诉她,在认识她之前,他连大葱跟蒜苗都分不清的男人,但是为了她,他甘愿去进厨房,去学做饭,并且耐着心把每道菜都做的有模有样。 这不是爱是什么? 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不是看他能给她什么,而是看他不能给她什么,而愿意去朝着不能给的方向努力。 一顿饭下來,夏冬亦吃的肚皮滚圆,她坐在椅子上,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饱嗝,摸摸小肚皮,“你儿子说了,他非常喜欢你吃的饭,让我谢谢你。” “替我跟我儿子说一声,不用谢, 这都是爸爸应该做的。” 夏冬亦摸着肚子,“听见了吗儿子,你爸爸说这是他应该做的。” 不知道为什么,华翊在听到你爸爸这三个字时,心里有了莫名的情绪,既陌生又兴奋,一个小生命在他丝毫沒有防备的情况在在逐渐的长大,这让他非常的忐忑。 当他知道她怀了自己的孩子以后,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題,他的孩子出生以后,见到他,会不会失望,等长大了,会不会觉得自己的爸爸不如别人的好? 类似这样的问題,搞得一度寝食难安。 都说女人有产前抑郁症,难道男人也有吗? 吃过了晚饭,夏冬亦因为睡了一下午,精神头特别足,懒懒的坐在沙发上,拿着遥控器不停的换台,华翊在一旁卖力的拖着地,拖到她的脚下,放下拖把,把她的双脚搬到茶几上,然后继续拖。 夏冬亦丝毫不为之所动,还凉凉的说:“其实你每月去健身房健身,还不如每天多做点家务來的实在,既锻炼了身体还打扫了卫生女,一举两得。” “是,亲爱的说的对。”他抹一把额头的汗珠,继续劳动。 他拖完了地,四处检查了一下,觉得哪里都干净了,洗了个澡,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从浴室出來,“亲爱的,你最近不要上班了,你公司我会派人过去。” 夏冬亦侧过來脸,坚决抗议,“你不能因为我怀了你的孩子,就剥夺我工作的权利!” “我也是为你好,你现的身体需要好好的休息。” “不行,我得去上班,公司离不了我。” 华翊轻笑了一下,坐在她的旁边,“你放心,我派过去的人都是有经验的职业经理人。一定不会把你的事情搞砸的。” “不要!” 态度坚决,不容商量。 华翊继续苦口婆心,“你就算不为你自己想,你也得为咱们的孩子想想,这冰天雪地的,万一有个什么闪失,可怎么是好?” “我会小心的!” 得,说了半天等于白说,华翊撇了一下嘴,“那这样吧,我明天派两个人保护你。” “我是公主吗?出门还要人保护?” 华翊对准她的眼睛,“你就是我的公主。” 夏冬亦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轻轻的推了他一把,“可你不是我的王子。” “那我是什么?” “你是国王啊!” 华翊笑了笑,“好好,我是国王,你是公主,你是我女儿。” 夏冬亦躺在他的怀里,吸吸鼻子,女儿?呵呵,我要真是你的女儿,你不得哭死? 两个人在沙发上腻歪到九点多,“咱们去睡觉吧,天不早了。” “我不困!” 夏冬亦两眼睁的大大的,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 华翊走过去直接把电视关了,然后弯腰把她抱起,“路泽宇说了,孕妇要注意休息。”她现在虽然怀了孕。怎么感觉体重一点都沒增加,他把她抱到二楼的卧室,小心的放到床上,严肃的说:“在你怀孕的期间,一定要多吃饭知道吗?不然孩子会营养不良的。” “我吃成大肥猪怎么办?” “沒关系,你就算变得再丑,我也会要你。” 他说完,就侧压在她的身上,对着她的嘴唇就亲了上去,夏冬亦一声嘤嗯,矜持了一下,随即放开,搂着他的脖子,就跟他火热纠缠起來。 等两个人都脱光了衣服,前戏做足,准备真枪实干时,夏冬亦突然把他撂倒床的一边,然后用被子捂紧身体,“不行,我怀孕了,你要禁欲!” 华翊正在兴头上,突然被她这么一翻,,马上到嘴的鸭子突然飞走了,心里不禁冒火,就算冒火,他也得强压着,“亲爱的,路泽宇说了,只要小心点沒事的。” “他又不是医生,他怎么知道?” “他看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华翊说着,就往她身上压。 “不行,会出事的。” “我保证,我会小心的。” 他用嘴堵住了她的嘴,每天看着心爱的女人,去不能亲近,那是什么滋味啊?他已经忍了快两个越了,就算不能吃肉,來点腥也行了。 他搂着她,在偌大的床上各种翻滚,房间里的空调开的很足,不一会儿夏冬亦就香汗淋漓,被他折腾的娇喘吁吁,她满眼的水色,趴在他的肩头,小声的说:“你进來吧,不过一定要小心啊。” 华翊窃喜,举着长枪慢慢挺入,哇哦,要的就是这种感觉。 因为考虑到孩子,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但是比着什么都沒有强多了。就在他觉得马上要顶峰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來,该死,为嘛在这个时候要來电话?他活动着身体,在一阵突兀的电话铃声中把事情做完,翻身下來,接了电话,声音里带着怒气,“喂,干嘛?要死吗?” 可是渐渐的,他的神色慢慢的缓了下來,眸子暗了下來,神色变得意外的惊诧和激动,他挂了电话,看了一眼躺在身边小脸红扑扑的夏冬亦,抚摸了一下她的小脸,“对不起,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马上出去一下。” (228)突然的女人 夏冬亦躺在床上,听见房门咔嚓的一声关上,心里慌了起來,现在这么晚了,他还有什么事情?难道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因为担心他,她一直都沒有睡着,拿着手机翻來覆去的想,打电话吧,怕他有重要的事情打扰了他,不打吧,她的心里一直担心的睡不着。 也不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她听见外面有停车的声音,是他回來了吗?她赶忙下了床,跑下楼,在外面的人來到之前打开房门。 刚要进來的华翊被突然打开的房门吓了一跳,“你怎么还不睡?”伴随着一股冷气,他进了房间,夏冬亦打了一个寒战,“我白天睡得太多了,睡不着。” 从他进门,她一直注意的他脸上的神色,想要从神色中猜测出的事情的好坏,但是他脸上的神色淡淡的,完全看不出悲喜。 “快点上去,小心感冒!” 华翊拉了她的手,引领着她上了楼。 还是被窝暖和啊,夏冬亦用被子把自己裹住,笑嘻嘻的问,“这么冷的天,出去干嘛了?” 华翊边脱衣服边回复她,“沒什么,去确定了一个人的身份,现在还在调查中。” “谁啊?” 华翊脱了衣服,钻了被窝,拿起床头的杂志随便的翻着,“等结果出來后再告诉你。” “难道是别的女人领着孩子來认父亲了?” 华翊笑着转了头,在她的头顶轻轻的敲了一下,“你脑子里整天都想的什么?” “不会被我说中了吧?” 她确实是在开玩笑,但是心里却很紧张,她现在怀了他的孩子,经不起再大的折腾了,华翊这个男人太优秀,优秀的男人总是受女人青睐的,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有时候真的跟人品沒关系。 华翊捏捏他的小鼻子,“睡你的觉吧,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嘻嘻,不会就好!” 有了他这句话,她果然沒过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來,外面出奇的冷,夏冬亦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白雪皑皑的世界,用嘴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气,细长的手指在上面沒有目的的画着圈圈,一个两个,然后连成一片。。。。。。。 “你在干吗呢?快点过來吃饭!” 华翊把热气腾腾的饭菜端上餐桌,把碗筷摆放整齐,在她走进餐桌的时候,绅士的帮她拉开椅子。 这是女王的待遇吗? 华翊优雅的吃着早餐,淡淡的说,“今天下班后,我带你见个人,穿的厚一点。” “谁?” “你见到就知道了!” “切~~~神秘兮兮!”她丢过去一个白眼,不满的嘟着嘴。 吃过饭,华翊把她送到她的公司楼下,看着她不停的扯着长长你过得围巾,上前重新给她系好,“你现在是孕妇,要知道保护自己知道吗?” “可是穿这么厚,我不舒服!” “不舒服也得穿,为了咱们的孩子,你就忍耐一下好吗?” 夏冬亦看他一眼,不满的嘟囔着,华翊摸摸她的头,安慰孩子的样子,“好了,挺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外面冷,你快上去吧,别忘了早点下班。” 夏冬亦乘着电梯,心情愉悦的进了办公室,一进办公室,叶天就跳了出來,伸出大手,“拿來!”势在必得的样子。 “什么?” “十万块钱!” 夏冬亦装着不明所以,绕过他走到办公桌前,“什么十万块钱,大早上的,你胡说什么?” “你还跟我装,昨天白天跟谁在一起?晚上在哪谁的脚?今早谁送你回來的?证据凿凿,你还想抵赖?告诉你,我一直都对咱们华总有信心,他一定会成功把你拿下,废话不说了,快点拿钱,十万块。” 她跟华翊的事情怎么传的这么快啊?他们刚在一起,叶天知道了,还把他们两个人的行踪说的这么清楚,名人果然不好当。 她拍落叶天的手,“要钱沒有,要命一条。” “嘿,你这女人,当初怎么说的?当初跟林慕辰还沒怎么样呢,追到我屁股后面要钱,现在你跟华总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还想耍赖?你不是说愿赌服输吗?拿钱拿钱,快点!” 叶天像是一个赢了钱的赌徒,腆着一张脸愤愤然打的样子。 夏冬亦转了身不甩他,“不到结婚的最后一刻,谁知道会发生什么,这话是谁说的?” “切~~此一时彼一时,人跟人不一样,你都有了华总的孩子了,还想发生什么啊你?” “不管,只要不结婚,就不能认定我输!” “好,好,我算是认识你了夏冬亦,你就是一无赖,我就等着你跟华总结婚的那天,我就不相信,华总那么理智的一个人,能看着心爱的女人一直未婚先孕下去。” 因为最近节日特别多,叶天女朋友太多,花了不少的钱,手头正紧呢,想着能从夏冬亦手里吪点钱,可那女人死活不上道! 真是气死人了,他呼的一声打开门,气愤的走了出去,把房门摔的很响。 夏冬亦勾了嘴角笑笑,自言自语,“就是不给,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因为到了年关,各项工作都倒了收尾总结的阶段,不是很忙但是很琐碎,夏冬亦心里挂念着晚上跟华翊的约会,早早的就把手头上的工作弄完了。 还不到五点,她就接到华翊的电话,说自己有点事情,让她自己打车去海天酒店等他,特别嘱咐不让她自己开车,说是路上很滑不安全。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考虑,她就真的沒开车,打了车到了海天酒店。 因为自己來早了,就无聊的在大厅里坐着,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小陈带着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來,只见那女人中等个头,身材有点发福,皮肤很白,穿着有点土气,跟海天酒店大厅;里的奢华装潢很不和谐,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她总觉得那女人十分的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个时候小陈也看见了她,跟中年女人说了几句话,便朝着她走了过來。 夏冬亦是个急性子,偷偷的瞄了一眼那女人,压低声音问,”她是你家亲戚吗?“ 小陈笑着挡住她的视线,“看样子华总还沒有告诉你。” “什么?” “她就是华总找了许多年的亲生母亲!” “什么?”夏冬亦张大了嘴,惊讶的说不出话,好一阵她才缓过來,“母亲?你说那个是华翊的亲生母亲?” 小陈认真的点点头,“昨天已经在医院鉴定过了,她确实是华总的亲生母亲!” (229)母子相见 夏冬亦一怔,那中年女人如果是华翊的母亲,她岂不是自己未來的婆婆,想到这里,顿时慌了,“小陈,你帮我看一下,我今天的穿着是否妥当?头发呢?是不是该梳理一下?” 小陈笑着上下打量一下她,“夏小姐不用急紧张,伯母很慈祥的。” 他虽然这样说,夏冬亦还是心里很慌,冷不丁的冒出來一个婆婆,让她一点准备都沒有。 她只能赶鸭子上架,硬着头皮走下去了,她尽量要自己笑的自然一点,走到中年女人的身边,甜甜的叫了一声,阿姨。 中年女人受宠若惊的看她一眼,然后奇怪的把目光转向小陈。 “这是华总的。。。。。。女朋友,你们很快就会是一家人了。”小陈解释说。 中年女人迟疑的哦了一声,眼睛的余光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下夏冬亦。 夏冬亦这才发现,刚才之所以觉得这个女人面熟,完全是因为她跟华翊有着一双极为好看的眼睛,就是眼尾的部分都微微的向上挑,她觉得自己应该跟女人说点什么,可是她打小就怕见人长辈,此时,就是心理万千好听的话,也说不出來。 就在她窘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华翊及时的赶了过來,看了看此时的场景,淡淡的说:“我们上去吧。”| 夏冬亦紧跟在他的身后,在进饭店包间的时候,她故意慢了一下,等华母进去之后,她拽住华翊的衣襟,压低声音问,“这是怎么回事?” 华翊斟酌了一下言辞,“小陈应该告诉你了,她就是看我的妈妈,我找了许多年,终于找到了。” “不会弄错吧?” “这次不会,已经在做了dna检查。” “你昨晚半夜出去就是为了这个事情?” “嗯!” “那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好让我准备一下。”夏冬亦真的很紧张,她以为华翊说的约会就他们两个人,所以也沒怎么打扮,就穿了平时的衣服,头发也好几天沒洗了,看上去,跟西装革履干净潇洒的华翊格格不入! “都是一家人准备什么?走,我们进去吧,别让她等急了。” 时隔真么多年,再次见到自己的生母,华翊也不是很适应。 夏冬亦忐忑的跟着华翊进了包间,华翊坐中间,华母跟夏冬亦坐在他的一左一右。 刚开始,气氛有点压抑,谁都不说话,很生硬,过了一会儿,华母抬起头,深深的看了华翊一眼,打开了话匣,“小翊,你真的长大了,如果不是你公司的人告诉我你就是华翊,恐怕我都都认出來你了。” 华母说着就开始擦拭眼泪,她从來沒有想过,此生还能有一天再次见到自己的儿子。 华翊被神话老总裁带走的时候还不到八岁,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母子还能相见,个中心酸,或许只有他们当事人才能体会到。 华翊垂着头,沒了平时的意气风发,更多的是乖顺听话,“这么多年,您是怎么过來的?” “还能怎么过?自从你被你爸爸走后,我就离开了老家,四处帮人做工,日子虽然清苦,但总算是活了下來。” 夏冬亦看见华翊的红了眼睛,双手也紧紧的握在一起,她知道,他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其实,我当年,我。。。。。。。” “小翊,你不用解释,我都能理解,你从小就是个懂事的孩子,我知道你有自己的想法,我一点也不怪你,你能有今天的成就,我心里非常安慰。” 华母越说哭的越厉害,连夏冬亦也被这种悲伤的情绪感染,泪水在眼睛里打转。 华翊微微的抬起头,吸了一下鼻子,控制了下情绪,“您能理解就好,今后我一定会好好的补偿您的。” 华母双手捂着眼睛,断断续续的说好。 华翊站起來,蹲在自己的母亲面前,握住她的双手,把头伏在她的膝盖上,哑着声音说:“妈妈,对不起。。。。。。。” 华母抱着他的头哇的一声哭了起來,场面甚是肝肠寸断,让人动容。。。。。。 夏冬亦偷偷的从包房里走出來,拭干眼角的泪水,现在需要给他们一个单独的空间,让他们好好的续一下母子之情,华翊不是外露的男人,他一定不想让人看见他脆弱无助的一面,再说那个人家母子痛哭流涕的场合,也不适合她在场。 她在包间外面随便溜达了一会儿,看见小陈,就跟他攀谈起來,“你跟着华翊,是不是很辛苦?” “虽然很辛苦,但是薪水很高啊!”小陈倚在墙壁上,俏皮的说。 “呵呵,回头跟着我吧,我给你的薪水更高。” 小陈想了一下,“这不合适吧,因为我一个人,影响你们夫妻团结,你们打起來怎么办?” 夏冬亦咯咯的笑了起來,“打起來你一定要帮我。” “我们两个联手也未必能打得过华总!” 夏冬亦又是一阵轻松的笑,以前跟小陈接触,都是一些正儿八经的事情上,沒想到私下他也是这么活泼的一个人。 两个人正聊的起劲,华翊红着眼睛从包间里出來,向她招招手,“进來吧,我们吃饭。” 有个刚才华翊跟他母亲单独相处,场上的气氛缓和起來,华母还亲切的给夏冬亦夹菜,让她多吃点,说有了孩子就要注意营养。 夏冬亦调皮的向华翊眨眨眼睛,难道你都说了吗?关于孩子的事? “跟自己的妈妈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华母看出她有点难为情,主动示好。 华翊看她一眼,笑呵呵的,脸上带着跟平时不一样的光彩,他有了女人,有个孩子,现在妈妈也找到了,他的优秀的人生终于圆满了,还有什么理由不高兴呢? “听小翊说你也是做公司的,孩子的事情不要担心,有我呢,我帮好多人家都带过孩子,带的可好了,你们有了孩子,我帮你们带,你们就安心做你们的事业。” 气氛缓和起來,夏冬亦才发现,华母其实是一个很健谈的人,这么多年,她一直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在这么大的酒店,表现出來的那种气质,一点也不庸俗,侃侃而谈,不卑不亢。 “那我先谢谢您了。” 初见见面,夏冬亦觉得自己嘴笨的很,拘谨的一点也不像平时的她。 “谢什么,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孙子,我带我孙子,还用谢吗?” 华母笑着帮她夹了一块肉,慈爱的看看身边两个画一般的人,心满意足的连连点头,今生能有如此的光景,以前就是受再多的苦也是值得了! (230)同时掉河里你先救谁 因为华母还在酒店住,吃过饭,华翊就安排小陈让其帮着华母去酒店收拾东西,然后送华母回自己的别墅,他跟夏冬亦开着车來到江边。 寒夜夏的星空很漂亮,满眼的星光,白色带子般的银河,让静谧的夜更加的优美。 “是不是被吓到了?” 华翊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眼睛望着远处的灯塔,黑色的眸子越发的晶亮。 夏冬亦的上半身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贴在他的心脏位置上,“嗯,有点吓到了,你应该提前给我说一下,你知道,我很害怕见人的家长。” “她不是别人,是我的母亲,所以,不用害怕!” “我知道,她一定是位非常好的妈妈,但我就是怕见生人,尤其是长辈。” 华翊低下头,在她的发顶轻轻的一吻,“时间长了就好了。” 在得知那女人就是华翊的母亲,她将來的婆婆时,其实,她心里是有窃喜,以前在一通公司上班时,总会听见一些结了婚的女同事抱怨自己的婆婆如何烦人如何奇葩,都说婆媳天生是仇家,潜意识里,她对婆婆这个身份,是有一些敬畏的。 但是今天见了华翊的亲生母亲,她这种担忧慢慢的弱了下來,不是所有的婆婆都不好,最关键的还是找出來与他们相处的方法。 “如果我跟你母亲同时掉进了水里,你会先救谁?” 夏冬亦抬起头,眼睛不停的眨。 华翊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无聊!” “说嘛说嘛,我一定不会生气的。” 华翊想了一下,“先救她吧,我欠她很多,沒有她,我根本不会來到这个世界上,我从來都沒有想过我还能找到她,你根本不能体会那种失而复得心情。”他说到这里,感觉到夏冬亦的异样,低头,“怎么了?我这么回答不高兴了?” “沒有!” 她嘴上虽然说沒有,可是心里却有些不乐意,如果她沒有怀孕,他怎么回答都可以,她一定不会计较的 ,但是她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加上她,两个人抵不过失散多年母亲的位置吗? “你分明就是生气了。” “沒有!” 华翊把她的脸正对住 自己的眼睛,“冬冬,根本不会有这种假设,我不会让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我保证,我那样回答, 只是我对她的一种愧疚,你能理解吗?” 夏冬亦笑了,“人家根本慕生气嘛,干嘛解释?” “沒生气就好。” 华翊把她搂在怀里,感受着这一刻的温馨,这一天对于他來说,真的是太幸福了,他从來沒有想过,他可以这么幸福。 他们两个人在待了一会儿,以内江边的空气太冷了,他们很快就回了家。 回到家的时候,华母还沒有睡,而是在拿着拖把用力的拖着地,华翊看见了,赶忙过去,夺过他手里的拖把,“您这是干什么?谁让您干这些的?” “我闲着也是闲着!”华母呵呵的笑,脸上带着慈爱而富足的表情。 “闲着您可以去休息或者看电视。” “年纪大了,沒有那么多教了,再说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快点给我,我拖完这一点就可以了。” 华母说着就去抢华翊手中的拖把,华翊却把拖把举得高高的,“我拖,您睡觉去吧。” “你都忙了一天了,这点活对于我不算什么。。。。。。” “阿姨,你就让他拖吧,他正好可以运动。”夏冬亦笑着插嘴说。 华母想起來什么,猛拍了一下手,把拖把塞进夏冬亦的手里,“你來拖,怀孕的女人就是应该多运动,听说拖地可以帮助顺产呢。” 夏冬亦愣了一下,啊?了一声,她自从怀孕,每天都懒洋洋的,被说拖地,就是走路她都不想走。 “她现在是怀孕初期,还用不着运动,我拖就行,您睡去吧!” 华母轻轻的哦了一声,“那你也早点休息。” “嗯,好!” 华翊拖完了地,洗完了澡,钻进被窝,见夏冬亦一脸的郁闷,翻看着财经杂志,“怎么了?又不开心了?” 夏冬亦撅着嘴攀上他的胳膊,“你谁,我什么都不会做,你妈妈会不会不喜欢我?” “怎么会呢?你是孩子的妈妈,她是孩子的奶奶,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你这是什么逻辑?” “逻辑就是你们都是孩子的亲人,就应该互相喜欢!” 夏冬亦撇了撇嘴,想要说点什么,就被华翊一个哈欠打断,“太困了,赶紧睡吧,我们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关了灯,华翊的大手把她搂在怀里,在她的耳边轻声说:“晚安!” 她往他的怀里蹭了蹭,甜蜜的闭上眼睛,谁不喜欢我,都不要管,只要身边的男人喜欢我就够了。 第二天清晨,夏冬亦正睡的香,突然听到耳边一阵温柔的呼唤,“小翊,冬冬,起來 吃早餐了。” 夏冬亦一睁眼,就看见一张被放大的华母的脸,她噌的一下坐起來,“阿姨,你,你怎么进來了?” 这时,华翊也揉着眼睛坐起來,“您怎么起这么早?” 华母笑呵呵的拿起一件衣服给华翊披上,“起來吃早饭吧,我都给你们做好了。” “哦!我这就起!” 他推推身边的夏冬亦,“穿衣服起來吧,吃早饭去。” 夏冬亦捂着被子,见华母沒有一点要出去的意思,“阿姨,你能先出去一下吗。” “哦,好,好!” 华母如梦初醒般的慌忙走出去了。 她前脚一走,夏冬亦后脚就踢了华翊一下,“你晚上怎么不锁门?” 华翊边穿衣服边说,“家里又沒外人,锁什么门?” 仈_○_電_ 耔_書 _ω_ω_ ω _.t x t 0 2. c o m “你沒看见,刚才你妈妈进來了!” “那就怎么了?” 夏冬亦瞪他一眼,沒有说话,因为她听见门外面的呼唤,“你们起來了沒,饭菜马上要凉了。” “起來了!”华翊答应着,顺手把她的衣服拿过來,催促说:“快点起來,别让人等着。” 夏冬亦拿起手机看了一下时间,才六点半,她八点才去公司,起这么早干嘛?但是考虑到华母给他们做好的早餐,她还是挣扎着起來了。 (231)都是家务惹的祸 夏冬亦跟华翊坐到了餐桌上,夏冬亦一看早餐,特别丰盛,几样小菜做的有模有样,果然还是有妈好啊。 她像往常一样,拿起筷子就要吃,华翊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脚,给她打了一个眼色,她看了一下对面的华母,呵呵的笑了几下,“谢谢阿姨给我们做早餐。” “不谢,你们赶快吃吧,”华母微笑着把小菜往他们两个人的面前推了一下。 夏冬亦也不客气,像是饿死鬼托生似的大口吃了起來,华翊依然吃的斯文优雅,他抬头,看见华母只是面带微笑看着他吃,她自己却不吃,他放下筷子,“您怎么不吃,” “你吃吧,我吃过了,” 其实她根本沒有吃过,现在就是让她三天不吃饭,只看着她的儿子,估计她也愿意。 吃过了饭,夏冬亦向往常一样往沙发上一躺,优哉游哉的玩着手机,华翊跟华母却在收拾着餐桌,“你不要动手,哪有大男人进厨房的,就几个碗,我顺手就刷了。” 华母轻轻推开华翊,自己端了一摞碗筷进了厨房。 明明上班时间还早,华翊却拉着夏冬亦早早跟华母告了别,出了门。 在车上,夏冬亦一直在说,你妈做的饭菜真好吃,比你做的都好吃,我天天吃她做的饭,吃不惯你做的饭怎么办,“ 华翊一个拐弯,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冬冬,我能不能给你商量点事情,” “好,你说,” “我母亲受了很多的苦,我不想再让他受一点的苦一点的累。” “这个我赞成,做子女的应该这样。” “所以,你在她面前能不能表现的稍微好一点,勤劳一点。” 想起今早,华母在收拾碗筷,她在沙发上玩手机的样子,他心里就有点恼火,你就算不想干,起码也得做做样子吧, 你样子也不做,人家就像你的老妈子一样,人家欠你的吗,为什么那么心安理得的享受? “哦,是不是你妈妈说我什么了,” “沒有,我就是觉得你应该表现的更好一点。” 夏冬亦想了一下,“好,为了努力成为你的好妻子,从今天晚上开始,我主动刷碗。” “我就知道,我们家冬冬最善解人意了。” 华翊笑着夸奖了她几句,还在她的脸上啪叽亲了一下,夏冬亦有点不好意思,平时自己确实有点懒了,以后有了孩子有了婆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她暗暗的给发誓,为了华翊,她一定要做个合格的妻子。 “我们的婚礼,我已经让小陈在准备了, 你回头挑一下日子,看什么时候才好。” 夏冬亦甜蜜的挽住他的胳膊,把头歪在上面,“婚礼只是一个形势,何必太在意,” 华翊干咳了几声,这次他不能不在意,女人再跑了咋办, 一天下來,夏冬亦的心情都是很舒畅,中午休息的时候,她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夏父她怀孕的消息,夏父听了以后,沉默了片刻,反问她,“你是因为孩子才跟华翊在一起,还是因为爱华翊才有了孩子,” 夏冬亦当时笑着说,爸爸,你真是越來爷爷高深了啊,我的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如果不爱,就算有了孩子,我也不会跟他在一起的。 夏父放心的哦了一声,那就好,只要你能幸福,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的。 下午不忙的时候,夏冬亦在想,自己曾经被赶出家门,曾经离过婚,但是这些经历非但沒有吧她打垮,反而让她得到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她现在很知足,她感谢上苍,在经历里 这么多事情之后,她还能跟华翊重新在一起。 因为心情好,上班的时间就觉得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下班的时候,她听叶天说,城东新开了一家日料店,非常的不错,她想着下班后跟华翊一起去尝尝。 华翊接到她之后却强烈的反对,“不行,现在我母亲一个人在家里,她会很寂寞的。”看她悻悻然的样子,补充说:“她已经做好的饭菜,等我回家吃呢,如果我们不回家吃,她该多失望啊,” 夏冬亦一想也有道理,她不能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意。 到了家,华母果然做好了饭菜,满满的一桌子,全是华翊喜欢吃的,原來她通过小陈了解到华翊的一些喜好,一早就去了菜市场,买了很多的食材,为的就是晚上做给她的宝贝儿子吃。 “阿姨,你真是太棒了,你怎么能做出这么精致的东西呢,” 夏冬亦捻起盘子里的一躲枚红色的萝卜花,怎么看都像是饭店里大厨师雕刻的。 华母呵呵的笑着摆放着碗筷,“这算什么,都是些家庭妇女应该会的,等你不上班了,我教你,你这么聪明,保准一学就会。”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好好学。” 看着家里的两个女人额督促和谐,华翊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男人的事业做得再大,不如家里的和谐來的幸福。 三个人高高兴兴的吃了晚饭,因为有早上华翊的提点,夏冬亦主动要求洗碗,还强势的把华母推出厨房,“你给我们做饭也累了,就出去歇一会儿吧,跟华翊一起吃点水果看会电视什么的。” 因为夏冬亦急于表现,硬是不让华母再动手。 华母沒了办法,只好从厨房里出來,跟华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听着厨房哗哗的水声,华翊展了一下笑,“她其实挺懂事的。” 他的话音刚落,只听见啪的一声,从厨房传來瓷碗打碎的声音,华母跟华翊赶忙跑了进去,看见一只白色的盘子静静的躺在地上,四分五裂,带着橡胶手套的夏冬亦,尴尬的笑笑,“手滑,”然后补充说:“你们都出去吧,我能搞定的,” “咱们去看电视,这点小事她自己可以的,” 华翊轻轻的推着华母,往客厅的方向走,华母轻蹙了一下眉头,回头看看夏冬亦,看着她笨拙的样子,真是担心, 他们两个还沒有刚走到沙发前,又听见啪的一声,这次是清脆的玻璃打碎的声音,华母跟华翊再次冲到了厨房,一个怀孕的女人,实在不让人省心啊, 夏冬亦看着脚下被打碎的高脚杯,有点囧,小声的嘟囔着,这杯子怎么不听话呢,边嘟囔边弯下腰去捡地上的玻璃碎片,伴随着她的一声尖叫,食指的指尖被划破了一个小口子, 华翊赶忙蹲下來,拿着她的手指就往外客厅的方向跑,他迅速的找來医药箱,给她上了药,简单的包扎了一下,心疼的问,“疼吗,” 夏冬亦委屈的点点头,就在两个人因为一个只用贴个创可贴就能解决的小伤口大惊小怪的时候,华母轻轻的叹了口气,站起來,进了厨房,沒几分钟,就把里面的一切收拾好了, 她从厨房出來的时候,正好碰上夏冬亦的目光,“阿姨,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太笨了,不但沒有帮助到你,还净给你添麻烦,” 华母豁达的一笑,“沒关系,以后多学一下就会了,” (232)孩子跟谁姓 为了洗碗的事情,夏冬亦难受了好长时间,直到她跟华翊躺到了床上,还在不停的埋怨自己,我真是太笨了,怎么连个碗也洗不好? 华哟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沒关系,以后好好学习一下就好了。” 夏冬亦仰天长叹一声,真不想学活家务啊! 华翊呵呵的笑了两声,把她搂在怀里,“所谓技不压身,多学一点东西总是好的,将來有了孩子,他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夏冬亦往他的怀里拱拱,“是的哦,那我要争取做贤妻良母了。” “嗯,加油!” 华翊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就随手关了灯,刚想睡觉,夏冬亦突然口渴的难受,推推他,“我想喝水!” “喝水是吧,好嘞,我给你倒去!” 路上的饮水机里沒了水,华翊穿着睡衣下了楼,华母听到响声也走了出來,看见他只穿着睡衣出來,赶忙抓了一件毛毯给他披上,心疼的说:“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怎么就下來了?” 华翊从饮水机里倒了一大水,笑着说:“冬冬想喝水,我下來给她倒一杯,沒事的,您赶紧回屋睡觉吧!” 华母看着自己宝贝儿子瑟瑟缩缩的跑上楼,叹了一口气,哪有这样惯着媳妇的? 按照华翊的意思想在春节前结婚,正好那时也有时间,这天华翊,华母,夏冬亦聚集了在家里商量结婚的事情,说着说着不知道怎么就到了孩子的身上,夏冬亦挽住华母的胳膊,“阿姨,我想要个儿子,华翊想要个女儿,您想要个什么?” 华母慈爱的拍拍她的手,“都是我们家的孩子,不管男女,我都喜欢。” “对了,阿姨,有件事情我得给你说一下,我肚子里这一胎,跟我姓好不好?” 华母怔愣了一下,声音陡然高了上去,“什么?” “跟我姓!醒夏!” 华母诧异的看看华翊,“这怎么行?孩子都是给爸爸姓的,哪有跟妈妈姓的。我虽然很恨华翊的爸爸,但孩子是华家的后代,怎么能跟你性呢?” 听了这话,夏冬亦有点不乐意,什么叫做华家的后代,这孩子不是在我肚子里吗?怎么就只是你华家的人了? “阿姨,你看我们家也沒有男孩子,我们家那么大产业将來沒有人继承,我爸爸很伤心的。” 华母的脸色有点冷,“冬冬,什么事情我都依着你,但是在孩子的姓氏这件事上,我是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自古以來,孩子都是跟爸爸姓的,怎么到了你这,就跟妈妈姓呢?” 夏冬亦吸吸鼻子,“这不是特殊情况吗?” “不行不行,再特殊也不行,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 夏冬亦着急的把目光看向华翊,示意他快点帮自己说点话,可是华翊明明听见了,却端起了茶几上的杯子,装着喝茶沒听见。 其实,他也觉得孩子应该姓华。 夏冬亦看看母子俩,有点生气,这不摆明了他们两个欺负她一个吗?她撅着嘴,不高兴的回了房间,不一会儿,华翊从外面进來,搂住她的腰,“怎么不高兴了?难得一个周末,我们就不要去讨论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不讨论他就不存在吗?华翊,你可是答应我的,孩子将來跟我姓,你答应我的。” 华翊扭过去脸,心说,我可沒有答应你什么。 看着他不情不愿的样子,夏冬亦身子脖子一扭,身子一横,“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结婚。” “冬冬,不许无理取闹!” “我沒有无理取闹,我就只是想让孩子跟我姓!” 眼看着他就要发脾气,华翊赶忙好言相劝,“先别生气,这件事以后再说,等我们回你家了,问问你爸爸的意思。” “哼!” 。。。。。。 又过了两天,也就是星期一这天,夏冬亦因为公司不忙,就提前回了家,在家的附近,她下出租车,到超市买了点东西提着往家走,就在快要家的正门的时候,她在一个拐角处听到了华母在跟一个中年女人说话,好像是隔壁的邻居。 她刚想上前甜甜的叫一声阿姨,只听见华母说:“你说说,哪有这样的事情,孩子哪能跟妈妈姓的?真是太不懂事了,她还老使唤我儿子,你说一个女人,怎么总是让男人给你端洗脚水呢?” 夏冬亦的身子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她轻咬了一下嘴唇,眼泪就顺着她的脸颊掉了下來。 (234)晨吵 她默默的往回走,手里提着的食材带子觉得越來越重,她自己也知道,孩子跟她姓,确实有点强人所难,但是他们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她的感受呢?他们夏家沒有男孩儿,夏父拼杀一生,该有的都有了,该享受的都享受了,唯独膝下无子让他耿耿于怀,她就是想进一下孝心,给夏家留一个后,她有错吗? 就算她有错,不会当面说出來吗?为什么要在背后,而且跟其他不相关的人说呢? 她觉得特别委屈,觉得自己的想法不被人理解。 天马上就要暗下來了,她不想会华翊那里,就打了车,花了整整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回了自己的家。 到了夏家的时候,夏父正在跟梅丽吃饭,看见她单独回來,吓了一跳,“天这么黑,你还怀着孕,怎么自己回來了?”夏父看着她不高兴的样子,“跟华翊吵架了?” 夏冬亦勉强挤出一丝的笑,“沒有,就是上班有点累了,你们接着吃饭吧,我上楼休息去了。” 她回到自己房间,看了下时间,这个点,华翊应该回到家里,他发下自己不在,竟然连个电话也不打一通,她发现,自从他找出了自己的妈妈,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他妈妈的身上,给他,妈妈买衣服,买鞋子,下班早的时候,带她妈妈四处兜风,虽然她全程也都跟着,但是华翊跟他妈妈都在说着以前的事情,她根本都插不上嘴,这让她好生郁闷。 “不给我打电话是吧,好,你不打,我也不打,谁也别管谁?” 她赌气的上了床,也沒吃饭,就胡乱的睡了。 此时的华翊刚刚进了家门,见华母正在躺在沙发上,他赶忙过去,“您怎么了?” “突然觉得有点头晕,沒事的,我躺一会儿就好了,你吃饭去吧,冬冬还沒回來,你给她打。。。。。。。” 华母的话还沒说完,华翊就扶着她坐起來,拿了一件外套跟她披上,“什么都别说了,我先带您去医院。” 他取了车,饭也顾得上吃,就带着华母去医院了。 第二天早上,夏冬亦醒的很早,拿出手机,发现一通电话也沒有,心里更气了,“我一夜不归,都不担心我吗?就算不担心我,就不担心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她越想越气,大早上的把床捶的砰砰响。 她起了床,沒吃早饭就去了公司,來到公司一个人都还沒來,她气愤的坐在椅子上,肚子不争气的咕咕的响了起來,她摸摸肚皮,自言自语,“宝宝,你饿了是吗?妈妈带你去吃早饭好不好?” 刚上來,又要下去,唉,沒人关心的孕妇上不去啊! 她从十楼的办公室下來,朝着马路对面的早餐店走去,因为天气很冷,地面上都结了冰,她一心想着一会儿要吃什么,是吃小笼包呢,还是吃酱饼,喝豆花呢还是喝豆浆,根本沒小心脚下已经冻成冰的地面,说时迟那时快,她正在以九十度的方向向后仰,她心里那个怕啊,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小腹,就在特别紧要的关头,一双强有力的手从后面扶住了她。 她感激的都要哭了,转了头想要好好谢谢这个大恩人,一转头,傻眼了,是华翊。 她赌气的站直身体甩开他的手,“你來干什么?” 华翊的脸色有点点憔悴,他揽着她的肩膀,慢慢的走着,“昨晚为什么沒回家?” 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现在才來问她为什么沒回家,是不是有点晚了? “不想回!” “妈妈昨天生病了你知道吗?” 夏冬亦心里咯噔一声,生病了?怎么会生病了?昨天她下班的时候见她还是好好的“她现在怎么样了?” “病情稳住了,医生说有中风的前兆,让我们小心照看一下!” 夏冬亦沉默了,我是不是太小心眼了,昨晚他一直沒有打电话,一定是因为陪妈妈去医院看病了,所以才沒有给我打电话, “她的血压有点高,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尽量顺着她,别让她受什么刺激!” 听了他这话,夏冬亦怎么听怎么觉得他是在暗示自己,关于孩子姓氏的问題不要再跟他妈妈争辩,她微皱着眉头,“你不就是想要孩子跟你姓吗?” “不光是这一件事,还有其他的事情,这段时间,我们都尽量顺着她的心意。” 华翊几乎一夜沒合眼,此时很累,根本沒有注意到夏冬亦已经变脸的神色,她微微扬起了头,咬牙,“为什么啊?” 华翊看她一眼,有些不悦,“什么为什么?她现在身体不好,我们要顺着她的心意。” 见他的口气不善,夏冬亦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冒,因为华母在背后说她这件事,她本來心情就不好,现在华翊也不跟她一气,她像是一个被抛弃的人一样,特别恼火,一恼火,说话就不经大脑。“那是你妈妈,你顺着她是应该的,但是别來要求我,在孩子跟谁姓的问題上,我不会妥协的。” “你能不能懂事点?”华翊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压抑后的闷重。 “我怎么不懂事了?为了讨你妈开心,我每天不到七点就起床,吃晚饭争前恐后的刷碗,还会拖地洗衣服,我做了这么多,你还说我不懂事,那你们还要我怎么做?” 几天來的家务重压终于让她爆发了起來,夏冬亦从小生活在优越的家庭里面,虽然中间有几年是她自己单独生活,但那只是她自己,一间小屋子,随便她怎么折腾,都不会有人管,从來沒有受过家务训练,对于家务是一窍不通。 但是现在不同,她跟人住在一起,为了争取做一个懂事的女人,一个合格的妻子,她把做不好的家务都承担了下來,但是,每次都是海口开始,糟糕结尾。 她承认自己做的不好,但是她很积极啊,难道她这种积极的心态就不该称赞吗? “你不做,难道都要我母亲一个人做吗?”华翊也有些恼了,人家母亲都年过半百了,还伺候你吃伺候你喝,让你洗个碗就怎么了? “我又沒有让她做,是她自己做的!” “夏冬亦,你良心让狗吃了,你沒看见我。。。。。。。” “你的良心才让狗吃了呢!”夏冬亦冲他大喊。 (235)出去解闷 华翊看了一下四周异样的目光,很瞪她一眼,松开她的肩膀,转身走掉了,他昨晚一夜沒合眼,今天公司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他沒有闲心跟她在这里吵架。 夏冬亦见他不管自己,直接走掉,气的抓起地上一把雪,团成团,朝着他的后脑用力的砸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砸着他的后脑勺,华翊捂着被砸中的地上,转身看她一眼,低低的吼了一句,神经病!然后开着车呼啸而去。 “华翊你个坏蛋,你个坏蛋。。。。。。” 他竟然不哄夏冬亦直接走掉了,气的她站在原地直跺脚。 一生气,她就沒了胃口,早饭也不吃了,带着一肚子的气回去上班了,到了办公室,一点工作的情绪都沒有,打开许久不玩的cs,激战了一上午。 叶天进來多次,看见她都是带着耳机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他以为她是在专心设计什么方案,想跟她玩笑几句,也被她认真的样子吓走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叶天见她还是认真的坐在电脑桌前,在感叹她太过敬业的同时,考虑到她腹中的孩子,终于还是忍不住上前说“喂,休息一下,我们吃点饭去。” 他走到她的后面,看见电脑屏幕时,才发现她在玩游戏,顿时一肚子的气,以为她在安心工作,他把原本该她做的工作都拦了下來,沒想到她却沒事人似的在玩游戏。 他敲着桌面喊了她好几次,她都是不理不睬,他一生气,直接掐了她的电源,我让你玩,看你怎么玩! 夏冬亦正打的不亦乐乎,突然黑屏了,抬头看见叶天,掐住他的脖子就一阵捶打,“谁让你拔掉电源的?不知道我今天心情不好,正在泄愤吗?” 叶天推开她的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你现在什么都有了,还有什么心情不好的?要心情不好,也是该我心情不好,我又失恋了,求安慰!” 夏冬亦松开他,颓然坐在椅子上,“我还找不到人安慰呢!” “你怎么了?” “别提了!” 叶天看她衰衰的样子,提议说:“走,咱们喝酒去。” “好啊,我正郁闷呢!”夏冬亦刚想站起來,突然想起來自己是有孕在身,悻悻的坐回椅子里,“不行,我现在不能喝酒。” “那咱们唱歌去!” 夏冬亦现在特别想出去转转,但是她现在还在上班,不能擅离职守,想了想说,“我们下班再去,我请客。” “当真?” “切~~不就是出去玩吗?能花几个钱?” “嘿,跟华总在一起,就是不一样哈,说话都气魄了。” “去死,我一直都是这么气魄來着!” 两个人在公司随便吃了午饭,好容易熬到了下班,夏冬亦拿着包,找到叶天,两个人不言而喻,一起下了公司楼,开着车,朝着市中心的魅力奥斯卡奔去。 冬天的天都黑的不早,不到七点,外面都是漆黑一片了。 华母在家里做好的饭,等了他们两个人回來吃饭,华翊难得准时,回到家,看见母亲做好的饭,心里特别的温馨,“您身体刚好一点,不要太劳累了。” “沒关系的,你洗洗手,赶紧吃吧,一会儿就该凉了!” “东东呢,叫她下來一起吃。” 华翊忙了一天,完全忘记了早上跟夏冬亦的那些不愉快,华母惊了一下,“她沒有回來啊!” 华翊轻轻的哦了一声,难道又是回她自己家了?他拿了手机,把电话打到夏家,被告知,夏冬亦根本沒回來,还让夏父紧张了一阵子,她现在怀着孕,被出什么事情。 华翊宽慰了夏父几句,说不定她正在回家的路上,您别着急,沒事的,我联系她就好了。 他挂了电话,郁闷的坐在沙发上,天色都这么晚了,她能去哪里啊?他拿了外套,准备出门,华母拦住他说:“你先吃饭,吃完饭再去找她,天气这么冷,肚子里有了食物身上才不会觉得冷。” 华翊就照着他母亲的意思坐在餐桌上吃饭,席间,华母一直给他夹着菜,末了,她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小翊,你确定要跟冬冬结婚吗?” 华翊吃着饭,笑了一下,“她都怀了我的孩子,我怎么能不跟她结婚呢。” “难道你是因为她怀了你的孩子,才跟她结婚?” “不是的,我爱她,所以我才想跟她结婚。” 华母有所顾虑的点点头,“小翊,妈给说说心里话,我总觉得你跟冬冬不是很般配,她从小娇生惯养,孩子气,家务什么都不会做,你跟她在一起,一定会很累,你的事业做的这么大,还要操心家里的事,身体怎么能吃得消。” “其实冬冬很懂事的,就是最近怀孕,有点懒懒的。” “我不只是说她做家务方面,还有别的方面,比如昨天,她怎么可以不吭一声就不回來呢?害得你给这个打电话给那个打电话,最后把电话打到她爸爸那里,才知道她回了家。就算她不回來,她也可以给你打个电话说一下啊!” 华翊沉默了一下,“她每天事情也很多,估计一回到家,就把这事给忘了。” “那可不行,这样下去,你得多累啊!” 华母表面沒有表现出什么,实际上一直都在暗暗的观察夏冬亦,发现她不仅好吃懒做,还不会关心别人,这样怎么行呢?华翊不是一般男人,华家不是一般的家庭,女主人的性格修养在某种程度上也决定了华家将來的发展。 夏冬亦那样沒大沒小沒边沒沿的女人,怎么能担此重任呢?华母甚至担忧! “沒事,我不累!” 华翊擦了一下嘴,表示已经吃好了,拿了自己的衣服,“您先去休息吧,我回來收拾。” 他大步走出家门,坐在车上,心里一阵烦闷,刚才自己母亲的一番话,他不会不知道什么意思,母亲觉得他们两个在一起不合适,更确切的说,华母看不惯夏冬亦的样子。 夏冬亦也是,他给她提醒多少次了,让她在华母的面前乖巧一点,懂事一点勤劳一点,可她就是把他的话当成耳旁风,就像现在,天这么晚了,身为一个孕妇,竟然还沒回家,活该不招人待见。 (236)家庭战争 华翊找了她所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沒有找到,打她的电话,一直都是关机,他心急如焚,每到一个地方,找不到她,他就赌气的想,不找了,随便她去干吗吧,但是只要一想到冰天雪地的,她一个女人还怀着孩子在外面,他心里就担心的要死。 他开着车,曾多次经过魅力奥斯卡的门口,但沒有一次想到进到那里面找她,她一个孕妇,是不会到那么复杂的娱乐场所的,最后他精疲力竭的沒了要找的场所,才顺道进去看了一下,但最多的他只是想要进去喝一杯,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情绪。 这里几乎所有的人都认识华翊,当他一进去,就有献殷勤的服务员套近乎的说:“华总,今天好巧啊,您的前妻也在这里。” 他一听,整张脸都黑了下來,当他在唱歌的包间找到夏冬亦的时候,她的头上正系着一长条卫生纸,唱跳的不亦乐乎,其癫狂状态,让人咋舌。 华翊开了包间的灯,如一尊从天而降的门神冷冷的站在包间的门口。 原本热闹非凡的包间顿时安静了下來,笑容从夏冬亦跟叶天的嘴角慢慢的隐去,取代而之的是惊讶后的紧张。 叶天小心的站起來,扯扯夏冬亦的衣服,压低声音说:“我先走了,你自求多福吧。” 不等夏冬亦那句,真不讲义气的话说出口,叶天就顺着墙角一溜烟的不见了,夏冬亦吸吸鼻子,“那啥,我出來透透气,工作太累了。”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夏冬亦看了一下时间,故作轻松的说:“才十一点多,还早呢。” 华翊阴着一张脸,看她一眼,沒有说话,径直走出包间,夏冬亦赶紧跟上,小声的嘀咕,不是他错在先吗?为嘛我要心虚? 她坐在车上,看着华翊完全阴掉的脸,丢给他一个白眼,拽什么拽?我又沒有做什么对不起的你事情。 车上的气氛很压抑,两个人一路无话。 到了别墅,客厅的灯还亮着,华母还沒有睡,坐在沙发上等他们回來,一进屋子,华翊立刻变了另一副脸,“您怎么还沒睡呢?” “你们一直不回來,我怎么能睡的着?”她站起來,看看华翊身后的夏冬亦,越过华翊,把目光放在夏冬亦的脸上,“你现在是要当妈的女人,怎么这么晚还不回家?还让自己的男人到处找?” 华母憋了一肚子的气,一边心疼儿子晚饭沒吃好一边还担心儿子晚上开车不安全,儿子这么辛苦的源头都是因为夏冬亦,这让她怎么能不气? “对不起!” 宗师夏冬亦的心里也有气,但此刻却发不出來,她低着头,一副真心认错的样子。 “你吃饭了沒有?”华翊面对她,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样子。 “沒有!” “家里沒吃的了,我热了几遍都不见你回來,就都倒掉了。” 华母带着冷淡的一语气说完,转身就进了卧室。 夏冬亦的眼泪一下子掉了下來。 为什么都是我的错?要不是你在背后说我的坏话让我听到,我就不会心情不好,就不会出去发泄心情,就不会回來这么晚,就不会让华翊找这么久,一切的源头的不该是你吗?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让你们这么讨厌? 看见她哭,华翊有些心软,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厨房,不一会儿, 给她做了一碗炝锅面,放到她的面前,“赶紧吃吧,吃完休息!” 要是放在以前,夏冬亦早就嚷嚷开了,但是她是华翊的母亲啊,她拿着筷子小口的吃着面条,眼泪落进热气腾腾的面汤里。 华翊坐在一边,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也很难受,“今天是你不对,不对就应该接受别人的批评。” 夏冬亦抬起雾蒙蒙的眼睛,想要为自己辩解几句,想了想,还是算了,对方是他的妈妈,说了只会让他为难,还是忍忍吧! 面条吃了沒有一半,她推开,说吃饱了,默默的上楼睡觉去了。 半夜,她躺在床上,听着旁边男人熟悉的轻鼾,怎么也睡不着,都说儿戏跟婆婆的关系是最复杂的关系,以前她还不相信,觉得只要调节的好,沒有什么复杂复杂了,但是现在看來,她确实高估了自己的能力。 她也是俗人一个,真不能免俗。 因为有心事,她失眠了好长时间也睡不着,翻來覆去的想今天的事情,一來二去,华翊就醒了,他把脸对向她,“怎么了?” 她睡不着,索性坐了起來,“心里有点闷!” 华翊也坐了起來,给她披上一件衣服,“你是不是太小心眼了?你不对,就不能让别人说几句吗?” “我哪里不对了?”她冲他喊了一句。 全天下的人都可以不理解我,但是唯独你,不能在别人说我的同时,还站在跟我对立的一面,你不是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吗?爱我就应该跟我站在一起啊。 看着她气呼呼不知悔改的样子,华翊索性不再管她,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不困,希望你不要打扰到别人。”说完,就拽了被子,自己躺下睡觉去了。 夏冬亦心里那个气啊,跳下床,抓起所有的被子就都扔在了地上,“我不睡,谁也不能睡!” 华翊猛的受到冷空气的侵袭,打了一个喷漆,猛的坐起來,恨恨的说:“夏冬亦,你要干什么?” “我就是不让你睡觉!” 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明明是我受到了委屈,为什么还要指责我?当初丫跟我和好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会无条件的爱我?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 她的内心在强烈的叫嚣着,她就是觉得委屈委屈委屈! “夏冬亦,你疯了不是?”华翊站起來,低吼,深更半夜,能不能小声点,把母亲惊醒了怎么办?你不睡觉,就不让别人睡了吗? “你才疯了,你个骗子!”夏冬亦抓起地上的枕头就朝着他砸了过去,坏人坏人你是个大坏人,呜呜呜呜! 华母听到动静,慌忙的赶了过來,她直接推门进來,“深更半夜的,你们这是干什么?” “谁让你不敲门就进來的?”夏冬亦正在气头上,一嗓子就吼了过去。 (239)冷战 华翊跟华母都被她这句话惊了一下,华翊上前扯住她的胳膊,低声说:“你疯了吗?怎么可以这样对长辈说话?” 夏冬亦用力的甩开他的胳膊,低下头抹眼泪。 华母怔愣一下,出去不是不出去也不是,这是我儿子的家,我干嘛要出去?她走到华翊的身边,“大半夜的你们吵什么?让别人听见多不好?” “知道了,您去睡觉吧。” 华翊扶住华母的胳膊,引领着她往外走,华母走到门口的位置,忍不下心里的那口气,“冬冬,你是不是觉得我在这里碍你的事了?如果觉得你碍着你的事了,我明天就搬走。” “您说什么?她怎么会这样想?她最近工作太多,压力太大,心情不太好。” 华翊从旁安慰,希望能把这件事压下去。 “心情不好可以说出來,大家一起解决,不能一遇到事情就彻夜不归,这么冷的天让华翊到处找你,你就不心疼他吗?你不心疼,我可是心疼的紧呢。” 华母话语里充满了讽刺,她早就看不惯下夏冬亦的样子,哪个女人能像她一眼,让自己的男人端茶送水,呼來喝去,像个女王一样,别说华翊是堂堂神话集团总裁,就是普通的男人,那也是你的男人啊,怎么能对自己的男人像是仆人一样? 或许是天下所有的母亲都有这样的心里,我这样闪耀如太阳的儿子,怎么能为你做这做那呢?我都不舍得让他辛苦一点呢。 “我怎么不心疼了他了?你口口声声说我也是你的孩子,为什么就不心疼我一点呢?”夏冬亦特别委屈,说着就哭了起來。 “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怎么不心疼你了?为了让你多睡一会儿,我都是把早饭给你准备好,为了你能养好身子,天天给你熬鸡汤,你一步回家,我就担心的要死,我为你做了这么多,怎么就心疼你了?” “你只是在心疼我的肚子的孩子,真的是心疼我吗?” 人在气头上,什么话都说,什么话也都敢说。 “这孩子,我辛苦了半天,你就这样想我。。。。。。。” 华母的血压最近一直有点高,此时一生气,噌的一下血压就又上去了,顿时感觉头晕目眩,华翊赶忙扶住了她,“妈,您别生气,她沒别的意思,她只是。。。。。。。” “小翊,我就不该來找你,不管我多想你,我都不应该來找你。。。。。。。” 华母说着说着,就伏在华翊的肩膀上哭了起來。 华翊被弄的十足无措,呵斥夏冬亦,“还不赶快道歉?” 夏冬亦狠咬了一下嘴唇,倔强的说:“我沒有错!” “夏冬亦,我数到三,不道歉,我就,我就。。。。。。。” 夏冬亦冲着他冷冷的笑了一下,迅速穿上一件外套,拿了自己的包就快速的下了楼。我走,不用你为难,什么都是我的错,你跟你妈过去吧。 “冬冬,冬冬。。。。。。” 华翊连喊了她几声,她也不回头,咚咚的跑下楼,取了车,呼啸而去。 “你快去追她吧,大半夜,别再出什么危险!” 华母扶着头,看上去很不舒服。 “先不要管她,我先送您去医院看一下。”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真的可以吗?” 华母摆摆手,示意自己的身体真的沒关系,“你还是去追她回來吧,她怀着孕,别有什么闪失。” 华翊咬牙,“不管她,她那个脾气也该改改了。” 华翊把母亲送回了房间,上了楼,默默的捡起散了一地的被子,想來想去,还是担心夏冬亦的安危,掏出手机,给她打了一个电话,电话明明是通着呢,却无人接听,他再大,就关机了,他气的扔了手机,这是什么女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依着自己的性子來吗?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孕妇,孕妇! 这么一闹,华翊一晚上也沒有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了门,他也沒有去找夏冬亦,觉得她现在在气头上,说什么她也不会听进去,干脆冷她两天,让她好好想清楚。 从今天开始,两个人开始冷战,一战就是三天,谁也不理谁,谁也不给谁打电话。 这天夏冬亦收拾了文件,下了班,正要下楼,被叶天堵在门口,“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在跟华总闹别扭?” 夏冬亦白他一眼,“要你管?” “我当然要管,这关乎十万块钱呢!” “钱,钱,钱,就知道钱,你都掉钱眼里了。”自从跟华翊闹别扭,她跟谁都沒好脸色,只要叶天这个不怕死的敢往上贴。 “你现在是富婆,又即将嫁给一富翁,当然不缺钱,我可是一打工仔,不得不精打细算。” “谁说我要嫁给富翁了?我自己过的好好的, 干嘛要嫁?” “妹妹,不带你这样玩的,你跟华总结婚的消息都已经等了报纸,公布于众了,你现在说不嫁,是不是晚了一点?” “那消息反正不是我登的!” 夏冬亦边说边往前走,关乎到十万块钱的问題,叶天誓死也得弄清楚,紧跟着她的脚步,”你跟华总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小事,耍耍性子就和好吧,你们不累,我看着都累,你沒发现最近员工都不敢直接向你请示问題了吗?都是经过我转告。” “谁爱咋咋地,我就这样,不喜欢可以离开。” 她把地面踩得蹬蹬响,就在这个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她掏出來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就挂了,不一会儿,那电话又打了过來,叶天在一旁说,“接吧,或许是华总。” 夏冬瞪他一眼,心里却有了小期待,会是他吗?她接了电话,对方一开口,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落,不是华翊,是华翊身边的小陈。 “喂,夏小姐,你跟华总的结婚礼服已经定制好了,你什么时候过來试穿一下?” “他去不去?” “谁?哦,你说华总?他说不去,要你自己去,他最近有点忙。” 好你个华翊,故意 躲着我是吧,好,那我们永远都不要见面,“给华翊说,婚不结了,礼服取消吧。”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小陈莫名其妙的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看了一眼身边华翊,“华总,她礼服取消,不结婚了。” 华翊强压着内心的愤怒,扬扬手,“你出去吧。” 原來,华翊是想跟她和好,才想出要一起去试穿礼服这个办法,怕她还在生气不会去,故意说自己不去。 等她真的去了之后,他再装着偶遇跟她碰面,可谁能想到,他不去,夏冬亦以为他还在生气,他生气,她更生气,她才不要去试什么礼服。 其实人跟人之间的误会大多是这样产生的,我不说,我让你猜,我猜不到,或者猜到别的层面上,矛盾就发生了。 (240)带球跑了 夏冬亦在外面晃悠了很长时间才回家,回到家后,夏父正戴着老花镜在台灯下,看一张径精致的明信片,见夏冬亦走了进來,招招手,“冬冬,快來看一下,你姐姐寄來的明信片,说维也纳下了很大的雪,要我们去那看雪。” 这么闲?跑法国看雪去了? 夏冬亦最终还是输给了夏尓芙,人满世界的跑,逍遥自在,她却每天累的跟驴一样,比情商,果然还是她更胜一筹。 “我们这不是也下雪了吗?干嘛雅跑那么远赏什么雪?” 夏父摘了老花镜,认真的说:“冬冬,我看你最近挺累的,要不要到国外放个假?” 夏冬亦抢过父亲手里的明信片,看着上面熟悉的字体,撇撇嘴,“我倒是想去,但是公司里的一摊子怎么办?” “如果你真的想出去走走,我倒是可以代替你上几天班,我的身体最近也挺好的,一直待在家里也怪烦的,借此机会,你出去转转,我让自己忙几天。” 其实夏父真正的目的,想要她跟夏尓芙的关系更近一些,另一个目的就是真的想要她休息一下,最近她真的挺累的。 夏冬亦想了一下,歪着头,“爸爸,此话当真?” “当然,难道你不放心把公司交给我吗?” “不是,我主要是担心你的身体。” “沒事的,你放心大胆的去,在沒有见到我未來的外孙时,我是不会这么早死的。” “爸爸,你说什么呢?” 。。。。。。 第三天,传达华翊耳朵里的消息就是,夏冬亦带球失踪了,这下可急坏了咱们的华总,集中所有的力量找人,差不多把h市都翻遍了,也沒有把人找到。 问夏父,夏父两手一摊,横眉瞪眼,我家女儿一直住在你家,我沒招你要人就算了,你竟然还敢明目张胆的找我要人? 问叶天,叶哭丧着脸,我真不知道啊华总,沒人比我更想知道她去哪了,她还欠我十万块钱呢十万块啊。 问琳达,琳达拨了所有同学的电话,最后指着华翊大吼,华总,你把我孩子的岳母弄丢了,你该怎样负责? 华翊问遍了所有跟夏冬亦有关的人,最后的结果却是查无此人,沒有一点蛛丝马迹可寻,夏冬亦这个人好像一下子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华母抓着华翊的胳膊抹眼泪,“孩子,都是妈妈不好,妈妈不该说她啊,我可怜的孙孙,你到底在哪啊?” 小陈战战兢兢的请示,华总,婚礼还举行吗? 华翊从沒有想到,夏冬亦的失踪会给他带來四面八方的压力,他第一次觉得,夏冬亦竟然强大,因为她一个人,几乎牵动了h市的每一方面的力量。 这晚,他独自一人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眼睛漫无目的的望着窗外漆黑夜里的某处,指间燃着一根忽明忽暗的烟蒂,夏冬亦,你到底去哪了? 突然,他的电脑响起有邮件发过來的提示音,他灭了手指尖的香烟,点开邮件,一张以白皑皑的雪山为背景的照片跳入他的眼前,雪山前面是穿着滑雪服,笑的格外开心的夏冬亦,他微皱了一下眉头,找到一个联系人,打开了视频,视频上马上出现了一个络腮胡的中年男人。 “marke,你是在哪拍到的?”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嗨,小翊,这么晚不回家,你一直在等我吗?” 华翊尴尬的笑笑,“实在对不起,如果不是沒了办法,我也不会找你这个大忙人帮助。” “她,是你的妻子吗?” 华翊点点头,声音有些沉闷,让你找个人,废话这么多干嘛?你直接回答他的问題就好了嘛。 电脑里的男人哈哈大笑起來,“如果有机会,我真的想见见你的妻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女人把你弄的这么焦头烂额,动用国际力量來找她。”中年男人笑了一会儿,见华翊的脸色并沒有缓和,反而越加的阴沉,“好了,我也不逗你,这张照片是我的部下在维也纳拍到的,想必她人在维也纳吧!” “好的,marke谢谢你,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随时联系我。” 他说完,就关了视频,电脑屏幕上只剩下那张以雪山做背景的照片。 华翊轻握了一下拳头,好你个女人,竟然不声不响的跑到维也纳去了,这次,我倒要看看你往哪里逃? 。。。。。。。 法国维也纳某个滑雪场,夏冬亦坐在雪地上笑的前仰后合,“夏尓芙,你事事都做的漂亮,沒想到滑雪滑的这么烂。” 说完,她对着刚从雪地上爬起來的夏尓芙继续哈哈大笑。 夏尓芙拍拍身上的雪,走过來,沒好气的看她一眼,“你滑的好你倒是滑啊,带着一个肉球还不安分,满世界的跑,真不知道爸爸怎么会允许你过來?” “你懂什么,我这是对我孩子进行胎教,让他在肚子里就看看这个世界,他看得多了,将來心胸才能开阔,心胸开阔了,才能有大的作为。” 夏尓芙丢给她一个白眼,“别的沒学会,学会贫嘴了。” “嘻嘻~~我一直都是这么能说会道的好不好,只是你从前沒发现而已。” 夏尓芙摆弄着她的滑雪橇,碎碎念,“玩几天就赶紧回去吧,别让孩子他爸担心,要是让他知道你來了我这里,一定会埋怨到我身上的。” “他才不会担心!”夏冬亦小声的说。 她來维也纳的事情,只有夏父知道,临來之前,她特别交代父亲,爸,我去维也纳的事情,要对所有的人守口如瓶,绝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夏父迷惑,为啥? “因为我这是去休假,别人知道后,一定会给我添许多麻烦的,尤其是那个叫华翊的,更不能让他知道,我这次要他深刻的知道一下,什么叫做拥有了不知道珍惜,失去了才后悔。” 她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最近发生了许多事情,尤其是她跟华母之间,她需要一个空间跟时间好好的沉淀一下,好好的想一下婆媳之间的相处之法。 至于华翊 嘛,就是让他知道一下,我能从重新回到你的身边,就能随时离开你,不知道珍惜,就不配拥有。 (241)他乡遇故人 “起床了,快点起來,你不是说要去看葡萄酒是怎么生产出來的吗?” 夏冬亦翻一个身儿,嘴里嘟囔着,“不去了,冷死了,还不如在家睡觉了。” “你是出來旅游的,不是來睡觉的。” 夏尓芙在她的而变大吼着,真是气死人了,除了刚來的那两天出去走最,这个两天她都是窝在家里睡大觉,你要睡觉在家里可以随便睡啊,用得着跑到法国來睡觉吗? 夏冬亦才不理她那一套,你随便吼好了,我反正不起床,最后夏尓芙沒了办法,以后不再跟我说去哪哪玩,你就是烂在家里,我也不会带你去玩了。 她哼了一声,穿了外套,就去跟等待她的朋友汇合了。 夏冬亦的世界清静了,她喜滋滋的把刚才沒有做完的梦接上,继续做,她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长时间,要不是被饿醒,她估计还能继续睡下去。 在挣扎了十几分钟后,最后还是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坐了起來,对着自己的肚子发了一通脾气,儿子,你能不能别捣乱,能不能让妈妈睡个好觉,能不能闹着吃? 这个时候,她的肚子像是响应号召似的,咕咕的响了起來。 好吧好吧,妈妈也饿了,咱们吃饭去。 翻遍了冰箱里的所有角落,她后悔了,为什么不早点起來跟夏尓芙一起出去,要知道他们昨天商量好的,参观完葡萄酒厂要去吃大餐的,呜呜,都怪你,一直睡,害妈妈吃不上大餐了。她轻轻的拍着肚皮埋怨说。 算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自己下楼买点吃的吧,她穿上厚厚的外套,围上围巾,戴上帽子,乔装打扮之后,只留下一双眼睛,她对着镜子照了照,欧也,这次不会再冷了吧? 她出了家门,才发现外面下雪了,下的还挺大,漫天的雪花让这个浪漫的艺术之都更添了几分动人,她走到马路上,喜滋滋的看着周围异国风情的建筑,竟然暂时忘了觅食这件事。 就在她想要穿过马路去对面的超市时,看见街的拐角处围着一堆人,她好奇的走过去,发现一个人瑟缩着身体躺在雪窝里,嘴里发出微弱的气息,他好像很冷,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周围的人在用法语稀里哗啦的说着什么,夏冬亦撇撇嘴,现在的流浪汉都穿的这么好吗? 就在她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发现那人的手腕上戴着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手链,她手上的手链是平安夜那天在夜市上淘的,是一对情侣链,她后來送给华翊一条。 她迟疑着蹲下來,推了推那人,发现他的脚下三折一些物品,上面清晰的写着,made in,china他是中国人? 出于强烈的爱国意识,夏冬亦赶忙用手抚干净那人脸上的积雪,顿时五雷轰顶,大脑一片空白,这,这这人怎么长的怎么跟华翊一模一样? 。。。。。。 当晚,医院里,华翊慢慢的转醒,映入他眼帘的就是夏冬亦那张略显慌张的小脸。 夏冬亦见他苏醒过來,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谢天谢地,总算沒有冻死,进过医生检查,他沒有其他毛病,就是被冻伤了。 华翊完全睁开眼睛,确定眼前的人就是夏冬亦时,脸上浮起一丝的愤怒,穿上鞋,就要往外气走,可是他刚经历一场极其严重的冻伤,沒走几步,大脑就有些供血不足。 夏冬亦急忙扶住他,“你这是要去哪?脑子坏掉了?不认识我了?” 如果可以,华翊此刻真的不想认识她,也不想她认识自己,真是太丢人了,长这么大活这么久,都沒有这么丢人过,他堂堂的神话总裁竟然被人抢了。 他得知夏冬亦在维也纳的消息,就买了最近的机票,连夜飞到了维也纳,谁知道在寻找她的时候,或许是因为他不俗的穿着,被当地的几个流氓盯上了,趁着月黑风高从背后袭击了他,抢了他的东西,把他扔在了路边,仓惶逃走。 如果是平常人,醒來以后一定会非常庆幸自己还活着,沒有被冻死,但是咱们华总是谁啊,面子比生命都重要的男人。 自己习武健身若干年,竟然被几个街头小混混打趴下了,还抢了他所有值钱的东西,最让他无地自容的是,自己这辈子最狼狈的样子被最在乎的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华翊不理她,装着不认识的样子继续挣扎着向前走,夏冬亦扯着他的胳膊眨眨眼,“难道你真的不是华翊?可是你为嘛跟他长的那么像?还戴着我送给他的手链?” 华翊的额头顿现三条黑线,这是什么老婆?连自己的老公都不认识了? 他瞪她一眼,“像我这么帅的人,世界上还有第二个吗?” 夏冬亦吸吸鼻子,松开手,平淡的说:“真的是你啊,你來干什么?如果不认识路,可以让小陈陪着你一起來,要不是我,你的小命已经沒有了。” 华翊做出一个打住的动作,“这件事,我恳求你不要再提。”他心里暗暗的发誓,抢我东西的那个几个人,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做死的难看。 “为什么不提?让你向我说声谢谢就那么难吗?” “我们之间用得着这么生分的说谢谢吗?” 夏冬亦看他一眼,伸出手,“桥归桥路归路,我救了你,总得给我点答谢费吧?” 华翊把所有的口袋里都逃出來,“喏,你看见了,我被抢的沒有一一分钱,你要不介意,就拿我这个人作抵押吧。” “想得美!” 夏冬亦说完就大步走了出去。 “哎~~~女人,我身无分文,你不能见死不救啊。。。。。。”华翊几步就跟了上去。 半个小时后,华翊吃完满满一桶泡面,心满意足的走到壁炉前,坐在羊毛毯上,推推正坐躺椅里看书的夏冬亦,“还在生气?” “沒有!” “我为了找你,差点命都丢了,你就不要生气了。” “我可沒有让你來找我!” “好好,是我想你了,我不开你,跟我回去吧!” 夏冬亦合上书,把双手凑到壁炉前烤了一下,“你有买机票的钱吗?” 华翊吃瘪,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啊亲?给点面子吧。 “你想玩几天也行,我在这里陪你!” “这里沒你住的地方!” 她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就响了起开,是夏尓芙,“喂,冬冬,我们的车子半路抛锚了,今天晚上回不去了,我们住酒店,你自己在家小心点。” “知道了。” 她沒好气的挂了电话,这就是所谓的天助华翊也吗?为什么他都能交到好运?老天爷你好不公平。 她看看笑冬冬东倒西歪的华翊,翻一个白眼,“她不回來不代表你能住她的房间,她有洁癖,你应该知道。” 华翊的脸尴尬的一下,为嘛要单独说一句我我应该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不住她房间里,就只能跟你一起睡。 (242)藏到哪儿 只要有华翊在的地方,必须是他做饭,两个人吃过了晚饭,放着很老的悠扬音乐,各自拿了一本喜欢的书,窝在壁炉前看了起來,如果他们两个身边再躺一直慵懒的猫,那他们的情景,更像是一对八十岁的老夫妻。 房间里很安静,昏黄的灯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让周遭的事物变的更加的静谧安详,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冬亦打了一个哈欠,拍拍嘴,“困了,要睡了。” 华翊在自己的书上折了一角,赶忙合上,追上她,“我也困了,一起睡!” 夏冬亦看也不看他,“这里的警察很厉害的,小心我告你性骚扰。” “告去吧,我是你孩子的爸爸,看谁敢抓我。” “无赖!”夏冬亦狠狠的瞪他一眼,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传來哗哗的流水声,听的华翊浑身春色荡漾,他倚在浴室的门口,敲敲那扇门,“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什么?” 夏冬亦回喊了一声,关了花洒,想要听清他说了什么。 “沒什么,那个,用不用我给你搓一下背?” “流氓!” 她说话的同时裹着浴巾就打开了门,她担心门外的男人,一个冲动冲进來,就简单的冲了一下。 她走出來丢给他一个白眼,不是受冻街头的时候了,身体一好,色狼本质就露出來了,我就不该管你,活该让你冻死。 夏冬亦进行着暗潮涌动的心里活动,把华翊从头到脚腹诽了一遍,抹了,扔过來一条抹布,“把浴室地上的水擦一下。” 华翊想哭,为什么每次只剩我们两个人,我都是做奴隶的命? 夏冬亦回了自己的房间,拿着手机玩游戏,不一会儿,门外响起笃笃笃的敲门声,“冬冬,不开门,让我进去,外面很冷, 你快点。” 夏冬亦轻抬了一下眼皮,看了一眼门的位置,想要我给你开门,引狼入室?做梦吧。 “冬冬,快点开门啊,我真的很冷。。。。。。” 为了显出自己的很冷,他还故意打了几个喷嚏。 夏冬亦戴上耳机,随便你怎么叫,我才不要给你开门,让你只帮着你妈妈不帮我?哼,我就小心眼,就公报私仇。。。。。。 她戴着耳机听着歌,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等她醒來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睁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华翊不会在她的门口等了一夜吧,念及此,慌忙的下了床,打开门,外面什么让你也沒有,嗯,沒有傻到这种地步,她轻轻的吐出一口气。 “过來吃饭吧!” 华翊戴着一条粉色的围裙,拿着锅铲从她的门前经过。 看他的脸色,很平静,沒有要生气的样子,她稍微安了一下心。 她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心安理得的坐在餐桌前,抬抬眼皮,故意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你昨晚在哪睡了?” “在沙发上!” “隔壁不是还有个空房吗?” “你不是说那是夏尓芙的房间吗?” 夏冬亦吃着早餐沒有在说话,华翊吃食物的样子依旧端庄优雅,举手投足都如王子一般高贵。 “你这样吃饭,会不会觉得吃亏?” “什么?” “如果跟别人出去吃饭,你吃的这么慢,别人把好东西都出完了,你不觉得吃亏吗?” 华翊抽动了几下嘴角,难道这个女之所以吃饭这么快,是因为怕好东西被抢了吗?这是什么逻辑? “跟我吃饭的人除了你,不会有这种想法,” 她微囧,撇了一下嘴角,也是哦,他接触的人都是达官显贵,吃再好的东西,恐怕也不会有人抢着吃吧。 有了这个话題的交流,两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夏冬亦也沒有再为让他睡沙发而良心不安了。 “尓芙什么时候回來?” “今天吧,怎么了?” “你觉得我跟她见面合适吗?如果可以,我希望你今天就跟我回国。” 她才不要,她好容易出來一趟,才不能这么沒骨气的回去,你來找我,我就回去吗?我多沒面子。 “我跟你妈妈沒办法相处。”她壮着胆子说出了心里话。 华翊放下手里的刀叉,看她一眼,严肃认真的样子,“冬冬,她是长辈,我们应该去尊敬,而不是处处为之作对,她为了我受了很多苦,我曾经发过誓,这辈子,如果我能找到她,我怕一定会好好的待她。” “那是你的妈妈,你随便都行,可我就是觉得别扭。” “冬冬,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你能不能别任性。” “我沒有任性,我就是不会跟长辈相处,我不会,你要我怎么办?我已经很努力了,但还是达不到你妈妈的标准,我沒办法,真的。。。。。。”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吵起來的时候,门外响了夏尓芙的声音,“夏冬亦快点出來帮我拿一下东西。” 华翊跟夏冬亦紧张的互相看一眼,夏冬亦赶忙站起來,找地方想要把华翊塞进去,可是这么一大个的人,塞进哪里去啊? “夏冬亦,你是不是还在睡觉?快点给我出來。。。。。。” 夏冬亦沒有时间再想别的,直接把华翊推进自己的卧室,就在她刚把卧室的门关上,夏尓芙抱着一个大纸箱子走了进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瞪了夏冬亦一眼,“你在房间里干什么呢,我叫你沒听见吗?” “我,我听见了,我正要去呢。。。。。。。” “墨迹鬼!” 夏冬亦挡住自己房间的门,指着地上的纸箱子,“里面是什么?” “葡萄酒,朋友送的,知道我有这个妹妹,非要我带一箱给你尝尝。” 夏冬亦激动的搓着手,“哎呀,你朋友真好,还想着我,拿來一瓶就行了呗,还送一箱,让我怎么好意思呢?” “行了吧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夏尓芙脱了外套,看见餐桌上的食物,直接奔了过去,“你在吃早饭啊?” 夏冬亦心里大叫一声不好,“是啊,我在吃早饭。” “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了?这可不像你。” 夏尓芙说着,就坐在她刚才坐的位置上,拿起她刚才沒吃完的面包吃了起來,她瞅了一眼旁边的刀叉,再看看夏冬亦不自然的表情,噌的一下站起來,朝着她的房间走了过去,夏冬亦赶忙扑了过去,挡住她的去路,“你干嘛啊?好好的吃你的饭去。| (243)偷着做坏事 夏尓芙看她一眼,用力的推开她,打开她卧室的房门,房间里拉着窗帘,有点暗,她走过去,拉了一下床上耸在一起的被子,沒人。 她又一阵风似的去了自己的房间,也沒人。 她盯着夏冬亦,看了好一会儿,准备用目光让她乖乖招供。 “你干嘛啊?一來就发神经病啊?” 夏冬亦轻舒了一口气,咦,华翊那个傻大个跑哪去了?刚才明明把他推进了房间啊,她故作轻松的坐在餐桌上,拿起华翊的餐具接着吃早餐。 “说,这个房间谁來过了?” “除了你,沒人來啊,”夏冬亦轻松的回答,好像家里真的什么人都沒來过。 “那怎么会有两套餐具?” 夏冬亦看她一眼,呵呵的笑了起來,“你的脑子是不是抽风了?房间里我们是两个人,当然有两套餐具了。” “别糊弄我,我的意思是在我來之前就有两套餐具,你刚才在跟谁吃饭?” 夏冬亦吃着面包,看也不看她一眼,“我自己在家,还能跟谁吃饭,那副餐具就是为你准备的。是不是我太贴心了?有点受宠若惊?” 夏尓芙才不会相信她的话,从小到大,她不忘她的饭里撒盐就算是好的了,还为她准备早餐,这里面一定有猫腻。她拿起咬了一口的面包扔在她面前,“这就是你为我准备的?” “这个,嘻嘻,不好意思,这是我自己吃过的,我去房间拿东西,放到你的餐盘里去,唉,怀孕的女人果然都很笨,看我这记性。” 夏冬亦边说边拿起那块面包,两口就塞进肚子里,挥着手说:“你吃啊你吃啊,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夏尓芙虽然还是不太相信,但也不找不出其他的破绽,她重新拿了一块面包,上教育课般的口气,“法国的男人虽然都很浪漫,也很温柔,但是你要谨记你是有男人的妇女,不能做出违背家庭违背道德违背和谐的事情。” 这是在猜忌我昨晚跟别的男人睡了吗?我可是你的亲妹妹啊我的亲姐。 “放心,我现在怀着孕,就算有男人,什么也做出成。” 正在喝牛奶的夏尓芙差点被她这句话喷出來,这结过婚的女人果然彪悍,什么话都能说出來啊、 “我既然负责做了早餐,你就得负责洗碗,怀孕就是麻烦,吃饱就困,我去床上躺回去,你慢慢吃哈。” 夏尓芙看看窗外,确实是早晨啊,不是刚起吗?怎么又睡? 夏冬亦说完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进去之后,赶忙把房门反锁了,就在她要转身的瞬间,一双大手把她搂在了怀里,不等她反应过來,她的嘴就被一对温柔的唇堵上。 “嘤嘤,嗡嗡。。。。。。。”她的嘴里发出了类似呻-吟的声音。 华翊顿感全身一颤,一股热流直冲小腹,让你再不让上床睡觉,非要好好的惩罚你。 他刚才到底到哪里了?夏尓芙怎么都沒发现? 她的嘴虽然热烈的被他吻着,她的思维却一直纠结在他刚才藏到哪里了这个问題上。 华翊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凑到她的耳边吹了一口热气,“女人,专心点。” 说完,大手就不安分的在她的后背前胸抚摸了起來。 就在夏冬亦马上就要进入情绪的时候,房门突然笃笃笃的响了起來,“夏冬亦,你把刷碗的手套放哪了?” 防止失联,请记住本 站备 用域名: t x t 0 2 . c o m “在橱柜里。”华翊放开她的嘴唇,让她的脸面向门的位置,从后面抱住她,双手攀上她的柔软,并沒有因为夏尓芙的声音有一丝的惊慌失措。 “在橱柜里。”夏冬亦喊了出去,声音有些颤抖,她颤抖的何止是声音,连身体都颤抖的快要站不住了。 因为房间里开的暖气很足,华翊亲手脱着她身上的衣服,亲吻着她的身体,感觉到她的情动,褪下她的裤袜,抬起她的臀部,前身一挺,就直直的挺进去。 这是夏冬亦第一次尝试到从后面进去的滋味,因为新奇,全身的细胞都兴奋的叫嚣起來。 这时门外响起了激进亢奋的音乐声,是夏尓芙,她就喜欢这种风格的音乐,几乎每天都要听上一遍。 华翊像是受到了音乐的激发,越发的用力起來。 有了音乐声音的掩饰,夏冬亦就算轻轻的呻,yin出來,也不会被人察觉。 华翊正在努力的耕耘着,突然想起她腹中的孩子,急忙抽出來,把她抱到床上,“那样太深,怕伤着孩子,我们还是从前面來。” 又是一阵排山倒海的抵死缠绵,上午的阳光从窗子的缝隙里透进來,让整个房间更显得旖旎无限。 他们不会知道,这次缠绵竟是他们四年里最后一次缠绵,印象深刻的让他们二人多年不忘。 “你刚才藏在哪里了?”夏冬亦伏在他赤落的身体上,好奇的问。 “在电脑桌下面,我拉了窗帘,光线很暗,做了很好的掩饰。” “呵呵,沒想到你还也很调皮。” 华翊跟着她笑了几下,侧过身体,把她搂在怀里,亲吻了一下她的发顶。 “乖,跟我回去好吗?妈妈肯定也在等着你回去。” “不要!我不想面对她!” “她是我们的妈妈。。。。。。” “笃笃笃,夏冬亦别睡了,我的朋友來了,快点过來跟打招呼。”夏尓芙在外面不耐烦的敲着门。 夏冬亦默默的穿着衣服,“你就在床上睡一会儿,这个事情以后再说。” 她穿好衣服,下了床,走出去卧室,顺手关上了门,从外面锁了,“嗨,你们都來了。”她走过去,热情的跟夏尓芙的朋友打招呼。 因为她的朋友有一半都是华人,就算不是华人,也都会说点汉语,交流起來并不困难。 “芙,这就是你的妹妹吗?好漂亮啊。。。。。。。” “是啊是啊,她的皮肤好好哦,白里透红,,,,,,,” “我可不可以问一下,你用了哪个牌子的唇膏,你的嘴唇好滋润哦。。。。。。” 对于他们的夸奖,夏冬亦的脸上显出一抹的红晕,真不该马上出來,万一被人识破了怎么办? 夏冬亦也是纳闷,她不过去床上躺了一会儿,怎么出來后,就变的如此动人?一点也沒有刚睡醒的时的慵懒,反而像是刚那啥过一样,全身都散发着女人特有的风情。 “我沒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啦,可能是怀孕的原因吧。我的皮肤确实比以前细腻了一点,呵呵。”她不能说实话,只能胡说八道。 (244)转折 夏尓芙的朋友待到中午,按照常理,夏尓芙要尽地主之谊请吃饭,她特豪迈的招呼着大家,“走,吃饭去,我请客。” 朋友们发出一阵欢呼,各自穿好外套,兴高采烈的出了门。 夏冬亦却犹犹豫豫的走到夏尓芙的身边,捂着肚子,微皱着眉头,“我突然有点不舒服,你们去吃吧,我饿了就吃泡面。” 夏尓芙疑惑的看她一眼,这女人今天好奇怪哦,天下第一大吃货竟然拒绝下馆子, “要不要到医院看一下?” 她现在是孕妇,还是小心一点为好。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知道怀孕初期,很容易疲劳。” 夏尓芙还想说点什么,但是朋友一直在门外面喊她,她对夏冬亦说,如果有事就给她打电话,然后在朋友的催促声中离开了。 她前脚刚走,夏冬亦后脚就恢复了霸道的女汉子,她用力的砸着卧室的房门,“快点出來吧,他们都走了。” 华翊听到她的话,迅速的打开房门,飞速的往卫生间的方向跑。 夏冬亦笑的花枝乱颤,看把这男人给憋的,她再晚一会儿开门,他不知道会不会尿裤子,夏冬亦沉浸在华翊尿裤子无限激情的yy中,华翊从卫生间出來,蹬着她,用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真是流年不利,他堂堂神话集团的总裁,竟然如此沒风度可言的藏在房间里一上午,加上之前被流氓抢劫,他痛苦的抚额,我來这里找她是不是错了? “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怎么能猜忌我呢?你不知道,我也忍的很辛苦的,要不是我的演技好,你的行踪早就被发现了。” 切,发现就发现,被发现也总比藏到房间里憋尿强。 “你也不用感谢我,给我做顿午饭就行了。”夏冬亦嘻嘻的笑着,下不成馆子,也绝不能亏待了自己的胃。 “不做,要吃自己做!” 华翊似乎有偶像包袱,不能容忍自己的窘样出现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而且还是两次。他闷闷的坐在沙发上生气,才沒有什么心情去做饭。 “不做是吧,那好,就让你儿子饿着算了, 如果他将來不健康,我就告诉他,都是你都不给他做饭吃,饿的。” 华翊咬牙,你真狠,用力的点了一下她的额头,去厨房做饭去了。 小样,我再治不了你吧,我还要不要混了? 夏冬亦倚在厨房的门框上,看着华翊在里面忙东忙西,咬着一根黄瓜,欣赏着美男做饭图,哎呀,要么人人都想找帅哥当老公呢,帅哥虽然不能当饭吃,但是能愉悦心情啊,这身材,这举止,这背影,看着就让人激情澎拜啊。 “这里油烟大,你最好出去。” 华翊注意到她异样的目光,给她一个完美的侧脸,接着切胡萝卜丝。 “能看美男,吸点油烟算什么。”她春心荡漾的欣赏着做饭的男人,把脆生生的黄瓜咬的格外响。 “斯~~斯~~~白烟冒起,胡萝卜丝下锅,”你说什么?“华翊翻着锅里菜,看向她。 “沒什么,就是觉得你做饭的时候最帅了,” 华翊笑着甩了一下头发,“难道平时不帅吗?” 夏冬亦立刻配合的双手握拳,抵在下巴间,做出可爱状,“哇,哥哥,你真是太帅了,全宇宙数你最帅。” “是吧是吧,我一直都是这样认为的。” “哈哈。。。。。。” “呵呵。。。。。。” 或许是因为早上那啥的缘故,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厨房里传來两个人爽朗的笑声,如果一辈子都可以这样,那该多好。 吃午饭的时候,夏冬亦对着三菜一汤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我相中的男人,各方面果然很强。” 华翊抱拳,一脸的豪气,“过奖!” 两个人边吃边聊边笑,就在午饭接近尾声,他们的话題讨论改成华翊是接着藏到卧室还是出去住酒店的时候,华翊的手机响了起來,他看了一下号码,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來的时候给小陈说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给他打电话,他现在打过來,一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他按了接听键,脸色越來越凝重,最后双手握拳,微微仰头,他哭了。 看着他这副样子,夏冬亦也变得小心翼翼起來,“发生了什么事情?” 华翊并沒回答她,而是沉默了一下,拿着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暗沉沙哑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尾音,“我人在维也纳,帮我准备私人飞机,马上。” 说完,站起來,用无比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夏冬亦,“妈妈走了。” “什么?”夏冬亦迷惑的看着他,妈妈走了?去哪了? 她清晰的看见华翊的脸上划过一滴晶亮的泪,她心里慌慌的,连声音都在打颤,“发生了什么事?” 华翊踉跄了一下,头也沒回的向门口的方向走去,夏冬亦急忙跟过去,在大门口,正巧碰上吃饭回來的夏尓芙,夏尓芙看见大步向前走的华翊时,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直到看见夏冬亦小跑着追过來的时候,她才确定那是华翊,她一把拉住夏冬亦,“他怎么來了?你怎么了?你抖什么,你很冷吗?” 夏冬亦沒有说话,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华翊伟岸的身躯消失在白茫茫雪色里。 华母,心脏麻痹,死于那天的夜里。 华翊回国,处理了自己的母亲的后事,那几天,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看着亲生母亲的遗照,心里痛的沒有言语,沒有眼泪,像是一只行尸走肉。 一个星期后,也就是他跟夏冬亦预备结婚的这天,他打电话给她,说,你回來吧。电话明明通着,那边却沒有人回答,他等了几分钟,也就挂了。 又过了半个月,马上就是春节了,华翊又给夏冬亦打电话,说,马上要过春节了,你回來吧,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说好。 大年初一,从维也纳回來了夏家的人,但那人不是夏冬亦,而是夏尓芙。 大年初八,夏氏企业重新开工,叶天照常是这个公司的副总,夏尓芙接替了夏冬亦的工作,成为夏氏企业的新老总。 (245)四年后 四年后,中国h市。 神话集团总裁办公室,华翊站在宽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个光怪陆离的城市,四年了,找了她整整四年了,能动用的力量他几乎全用上了,这几年,他的人几乎把维也纳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她却音信全无,好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 他的指尖是袅袅的白烟,不知道他抽的是第几颗,整个办公室都萦绕着淡淡的烟味,他不沒有节制的人,但是从四年前,他染上了抽烟的习惯,而且一抽不可收拾,烟瘾越來越大。 “华总,新一季的产品模型已经出來了,您是否要看一下?” 漂亮的女秘书飘飘抱着一摞图片,笑眯眯的站在他的身后。 “放到桌上吧,我一会儿看。” 飘飘把文件整齐的放到他的桌上,看见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时,她微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华总,您还是。。。。。。” “怎么了?” 华翊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看向她,声音也是沒有温度的冷。 她打了一个寒战,“沒,沒什么,您忙吧,我出去了。” 飘飘从办公室里出來,拍着心脏的位置,吓死我了,这么帅的一个男人,为什么对人这么冷呢? 她是漂亮的,一进神话,就有许多不错的男人追她,可是她却全都拒绝掉,不给任何人一个机会,因为在她的心里,早有一个心仪的人选,而这个人是谁,她从來沒给其他人说过。 她非常的努力的想要跟这个心仪的男人关系拉近了一点,可是她用了很多招数,却始终进不了他的心,别说是心,就是用正常男人的眼神看她,也一次沒发生过。 难道他不喜欢女人? 不会吧?公司不是传言他曾经有过一个太太?既然有过太太,他还是喜欢女人的吧? 可是他为什么对所有的女人都拒之千里的样子呢? 唉,花了一个月工资买的新衣服,原本想要博得他喜欢,可他正眼看也不看一下,这让她的美丽计划泡了汤。 飘飘叹了一口气,很是郁闷,踩着锃亮的高跟鞋垂头丧气的走了。 下午六点,华翊处理完公司的事情,照常去检查自己的海外邮件,除了几封推销商品的垃圾邮件,什么也沒有,他的脸上沒有太大的波澜,好像早就习惯这种失望。 他关了电脑,拿了外套,走进电梯,就在电梯合上的瞬间,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声音,“等一下,等等。” 是飘飘。其实她早就可以下班了,但是她看见总裁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知道他还沒走,就一直在等他。 她等他,何止这一天。 “华总,你也刚下班啊?”飘飘青春无敌的脸上挂着甜甜的酒窝,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來回的转,像是对什么事都很新奇。 华翊站的笔直笔直的,像是军人一样,看也不看她一眼,从鼻子里哼出一个类似嗯的音符。 “华总,你也沒吃饭吧?自从我进了咱们公司,我还沒请你吃过饭呢,” 这么漂亮的女人主动邀约,一般男人都很难拒绝吧,可是咱们的华总却要死不活的问了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人家请你吃个饭还要问为什么吗?你说为什么?当然是对你有好感,希望跟你能进一步发展咯,你这是在装傻吗? 飘飘以为他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尴尬的笑了两声,“要不是你,我还在四处找工作呢,我请你吃饭,是为了感谢你的提携,真的,我沒其他意思的。” 她看着高出她一头的他,大眼睛闪闪亮。 聪明的姑娘,你的沒其他意思,是个什么意思?此地无银三百两,多傻的话。 四个月前,她刚从大学里出來,每天揣着求职简历到处找工作,直到有一天,有一个男人突然从她的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她惊恐的看着如天神一般降临在她眼前的男人,心里像是装了一只小兔子一般惴惴不安。 “先,先生,你有什么事情?” 她问过这句话,突然看见男人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望,原本惊喜的眼神,顿时暗光无波,他松开她的手腕,看见她手里的简历,冷冷的说:“你明天到神话上班。” 说完这么一句轻飘飘的一句话,他就像是一阵风似的飘走了,让她來不及捕捉。 直到她真正进了神话,她才知道他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 有了初相见的经历,她曾经一直以为他对她一见钟情,就像以前的皇帝在人间体察民情,突然看见一个中意的姑娘,就立马册封加冕,让灰姑娘无限风光。 她一直都做着灰姑娘的梦,也一直以为他是喜欢她的,可是这都过去四个月了,他除了第一次抓住她的手腕,什么亲昵的动作也沒有,别说是动作,就是亲热一点的话语也沒有。 这是个惜字如金的男人,而且到了很严重的地步。 两个人从电梯里出來,外面刮起了大风,很冷,飘飘追上他的脚步,“华总,我能请吃吃个饭吗?能吗?” 她的眼睛眨啊眨,白皙的脖颈露在外面,尖尖的下巴抬的高高的,尤其是胸前的两座巨峰傲娇的耸立着,这样一个人间尤物,对男人简直是个极大的诱惑。 华翊顿住脚步,冷冷的从鼻子哼出一个字,“不!” 然后就钻进自己的车子,毫不留情的扬长而去,独留飘飘穿着包臀小短裙在风中颤颤发抖。 其实,华翊沒把车开出去多远,都被人拦了下來。 是路泽宇。 这个男人的容貌跟四年前沒有多大的变化,在琳达生下他们家石榴后,他成功的晋升为奶爸,全身都散发着一种幼儿的体香跟奶粉的味道,这让有洁癖的华翊险些发狂。 “宇,你能不能在出來见我之前,洗一下澡。”开着车的华翊又开始念,几乎每次都是这样,而路泽宇也几乎每次都是这种味道。 路泽宇抬起胳膊左闻闻右闻闻,“为了你不再总是念我,我洗了啊。怎么?味道还是很大吗?我怎么闻不见?” 华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窗户打开一条缝,让风吹进來,他实在受不了那种孩子身上的味道。 “华总,很累耶!”路泽宇紧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把窗户关上,他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先笑了一下,“你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人家女孩子穿的那么少,你竟然沒有一点同情之心,开着车就走,真服了你了。” “谁?” “还能是谁?你那个漂亮的小秘书呗。” “她穿的很少吗?我怎么沒发现?” (246)必须查出来 半个小时后,华翊把车停在魅力奥斯卡的门口,四年了,他几乎每晚都要來这里坐一会儿,只要到这种喧嚣的场所,他的从孤独感才会减少那么一点点。 他把车交给门童,让他去停车了,路泽宇缩着脖子从车上下來,望望黑漆漆的天,“冬天要來了吗?这么冷?” 华翊看他一眼,淡淡的说:“进去吧。” 他跟路泽宇进去后,直接被带到常坐的位置,不用他们吩咐,服务员就知道他们的爱好,上了他们常点的酒,这次华翊却把面前的酒推开,“给我换一杯伏特加。” “你这是要干嘛?你喝醉了,我可不负责送你回去。”经常喝酒的人都知道,伏特加是高纯度的酒,用不了几杯,就会烂醉如泥。 “不用你送,我可以睡在这里。” 华翊是这里的vip客户,有免费的包房,如果在这里喝醉了,可以直接睡在这里。 路泽宇品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哎呀,还是单身的男人最潇洒,想什么时候回去就什么回去,彻夜不归也不会有人管,哪像我,就是晚回去一分钟,就不让上床,让睡沙发。” 他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想到琳达生气时的样子,心里就暖暖的,他跟琳达在一起已经四年了,他们的女儿石榴也马上三岁了,不管当初他们是怎样结合的在一起,但是他们现在很幸福,这就足够了。 他说完这话,偷偷的瞄了一眼旁边的华翊,糟糕,华总脸色更黑了一些,显然他说错话了。 说來也奇怪,当年华母出现,夏冬亦怀孕,他们的婚期也定了,应该是欢欢喜喜的场面,可谁能想到在华母去世之后,夏冬亦去了趟维也纳就再也沒出现过,那他们的孩子呢?如果生下來,也跟石榴差不多大了吧? 念及此,路泽宇轻轻的叹口气,多般配的两个人啊,生生就沒在一起。 “來,干杯!” 华翊跟他碰了一下杯,一口酒下肚,顿感腹内灼热无比,要的就是这种滋味,只要这样,他心里的痛,才不会那么明显。 路泽宇摇着手里的高脚杯,感觉着口腔内华美醇香的口感,“对了,你们集团下的红酒公司下个星期不是要跟法国的一个酒公司强强联手吗?到时候别忘了帮我吪几瓶进口酒。” 华翊撇了他一眼,你们家财大业大,什么酒买不起,用得着我帮你弄酒吗? 路泽宇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我们家那女人不让我多喝酒,我给你要來,偷偷的私藏起來,什么时候想喝了,拿出來解解馋。” 华翊沒好气的呵了一声,这还是当年那个拽的二五八六的男人吗?现在竟然被女人管的死死的。 如果夏冬亦还在,自己是不是也被她管的死死的? 华翊一走神,就想起以前好笑的事情,不自觉的就笑弯了嘴角。 就在这个时候,路泽宇的手机突然响了,他看了一下号码,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示意华翊不要说话,“喂,老婆,我还在加班呢,嗯,我马上回去,石榴拉粑粑了?好,好,你别着急,我这就回去,一定别打孩子啊,好好。我挂了啊。” 他挂了电话,端起桌上的红酒一口喝完,拍着华翊的肩膀,“对不起了哥们,我们家的门禁快到了,我不能陪你了,你喝一会儿就回去吧,我先闪了。” 他说完,就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华翊无奈的摇摇头,看看桌上空的酒杯,心里又开始隐隐的作痛,什么时候,我才能放下酒杯慌着赶回家? 他不是不想回家,而是沒了回家的理由。 他一仰头,就喝空了杯子里的伏特加,就在这时一双涂着红色指甲的女人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嗨,帅哥,能不能请我喝一杯?” 华翊看也不看她一眼,厌烦的皱了眉头,又來一个,他來这里,几乎每次都能碰上主动來搭讪的,这种女人他从來不沾染,他虽然禁欲很辛苦,但在潜意识里,却守护着对谁的一份忠贞。 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老人头,随便的向后一洒,沒有一句话,直接走开,今晚看來,他不能睡在这里了。 这样的日子过去了几天,天气似乎更冷了一些,这天早晨,华翊像是往常一样走进办公室,他冲了一杯咖啡,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新一天的工作,他拿着一叠文件,按了座机,把市场经理叫了过來。 他边翻阅着文件边问,“这个合约为什么终止了?” 市场经理撇了一眼他手上的文件,恭敬的回答,“事情这样的,这是法国的一家葡萄酒公司,原本是准备跟k公司合作的,但是他们先前不知道k公司已经被我们收购,当他们知道k公司是被我们神话收购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强烈终止了进一步合作,看來,我们跟他们的强强联手的计划要落空了。” 华翊翻看着手里的文件,百思不得其解,按说,以神话这样的大集团做靠山,对方应该更放心的合作才对,为什么在得知背后的总公司是神话时要终止合作呢?” “你去查一下,神话是不是在欧美一带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传闻。” “我已经调查过了华总,我们神话各项口碑一如既往,并沒有什么不好的谣言。除了这个公司,我们跟其他欧洲公司合作都挺好的。” 华翊拿着文件靠在椅子背上,这就更奇怪了,怎么会有公司不想跟神话这么有影响力的企业合作呢? 他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当翻看到最后一页的代表资料时,用拼音写的dongyi,xia,映入了他的眼眼帘。 他的心脏强烈的跳了起來,dongyi ,.xia,是她吗?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恨了四年的女人吗? 他拿着文件的手在微微的颤抖,他再次确定了一下文件上的名字,然后把文件扔在桌上,提高声音说:“查,给我查出來对方的代表人是谁,是男是女,就算完地三尺也要给我查出來。” (247)布兜会生气 当天下午,华翊就拿到了一份有关dongyi,xia的全部资料,让他失望的是,资料上显示的人并不是他寻了四年的女人,而是一位年轻的好看男人。 他生气的把资料摔在地上,双手扶额,不是,不是,这次还不是,夏冬亦,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在地球的另一端,一个女人穿着军大衣从酒窖里钻出來,披散着头发,面容很清秀,她拿着两瓶酒放到一个男人的面前,用法语说“这就是我们新生产的葡萄酒,口感清新淡雅,很适合年老一些人饮用。” 她说着就开了瓶盖,倒出一小杯递给男人,看男人把酒入肚,眨眨眼,同样用法语说:”是不是很不错?” 男人回味了一下舌尖的感觉,笑着点点头,竖起大母猪,“很不错,合同可以马上签。” 女人的嘴角弯成好看的弧度,手臂一伸,“办公室在这边,请跟我來。” 十分钟后,她送走了刚才那个男人,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个月的销售额总算是完成了,她家的宝贝不用饿肚子了,想到又可以给她家的宝贝买好吃的,她的心里就暖洋洋的。 “夏冬亦,夏冬亦,这次你一定要请我吃饭。。。。。。” 一个高个子的男人从远处像她走來,他逆着上午暖暖的阳光,面容逐渐清晰,他走到夏冬亦的面前,特别潇洒的撩了一下头发,英俊的脸庞越发的棱角分明,“嗨,你说的话到底算不算数?” 夏冬亦从刚签署的文件上抬起头,迷惑的看他一眼,“什么?” 男人不悦的挑了一下凤眼的眼角,“我就知道你又该装疯卖傻。” “我沒有装疯卖傻,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一下时间,这个时候她的宝贝应该喝奶了,拿起桌上桌上的电话就拨了过去,“喂,爱莎,给布兜喂奶了吗?好的,辛苦你了。” 她打完电话,一抬头,发现男人还站在她的面前,怒气冲冲的看着她,她拍了拍头,努力的想她刚才跟聊了点什么,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抬起下巴,“你刚才说什么?” 男人暴怒,“夏冬亦,如果你再这样对我,我就把你的行踪告诉你中国的丈夫。” 夏冬亦头疼的揉揉眉心,“好,好,我请你吃饭是吧,沒问題,今天來我家,我给你做具有中国特色的火锅好不好?” “我已经在你家吃了五次火锅了!”男人继续低吼。 夏冬亦想了一下,看看男人随时可能喷出火焰的目光,做出投降的姿势,“好,我认输,下班后我们出去吃。” 她这样说,才让男人暴躁的情绪有点缓和,“为了你,我都改名换姓,连老祖宗都不认了。你就不能请我吃顿饭吗?” “能,能,这次要不是你,我真的要完蛋了。” 原來,这个男人是这个公司的软件工程师,叫做孟白,就是他帮夏冬亦改了互联网上所有有关她的资料,为了让dongyi,xia 这个人的资料看起來真实可信,他把自己的教育工作背景贴了上去,所以,华翊拿到的那一手资料,其实是孟白的资料,不过用了dongyi ,xia 这个名字而已。 夏冬亦安抚了一下孟白到底情绪,又开始了紧张的我工作。 孟白双手撑在她的办公桌上,“我就不明白了,事情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你还沒从愧疚的阴影里走出來吗?人死不能复生,你沒必要把自己堵进死胡同里。” “你不明白的,要不是我,他的妈妈也不会死。” “跟你沒关系,你知道吗?真的沒关系,你要我给你分析多少遍。。。。。。” 孟白是夏冬亦在维也纳唯一的朋友,因为臭味相投,很聊得來,在一次月黑风高的晚上,两个人就着火辣辣的火锅喝了点小酒,夏冬亦一时心血來潮就把自己几年來的心事全都跟他讲了,这么长时间,她忍的也很辛苦,她需要一个人诉说一下,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异国他乡,孟白作为公司里另外一个华人,无疑是最好的倾诉对象。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要继续工作了,你也忙去吧。” “你不就是比我多养个孩子吗,看你整天忙的跟什么似的,你就不能停下來休息一下吗?” 夏冬亦从一堆文件里抬起头,丢给他一个白眼,“我倒想每天搂着我家布兜睡大觉,不过谁给我钱花?你吗?” “如果你愿意,可以啊。” 周围的同事都看出孟白对夏冬亦又意思,可夏冬亦不知道是装糊涂,还是真不明白,对孟白的态度一直都是不冷不热,从不越过朋友这个界限分毫。 “好啊,房子呢,车呢,一百万的存款呢,先拿來。”她嬉笑着伸出手,不知道是真是假。 “庸俗!” 孟白冷哼了一声,就扬长而去。 孟白这个人除去爱花钱这一点,其他方面还是不错的,所以说,他什么都不缺,就是缺钱,给他要钱,简直比登天还难。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夏冬亦无奈的笑了一下,又俯下头开始工作。 直到外面的暮色逐渐的浓郁起來,夏冬亦才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她揉揉发酸的脖子,拿了包就风风火火的往外走,半路上碰上了等待多时的孟白。 “你怎么还沒走?”她边往外走,边跟他说着话,把上午要请人吃饭的约定忘到了九霄云外。 她这个健忘的样子,孟白早就习惯了,也不跟她计较,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你说的,今晚要请我吃好吃的。” 夏冬亦顿住脚步,看他一眼,想了一下,半分钟后,恍然大悟,“哦,对哦。我差点要忘了,走吧,我们回去接布兜,然后一起吃饭。” “不能就我们两个人吗?”孟白双手插进裤袋里,神情有些扭捏,好在天色已晚,夏冬亦并沒有察觉。 “当然不行,我家布兜会生气的。” “好吧好吧,一起去接布兜。” 孟白一副被打败的表情,其实他早就知道,不管多重要的事情 多重要的人,在她家宝贝布兜的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当然存在。 (248)她还是会吃醋 两个人开着车,在一栋陈旧的公寓前停下,夏冬亦从车上下來,“外面风很大,你就别出來了,你在这里等着吧。” “好的。”孟白心里也不愿意上去,每次去她家,都会被她家那个帮忙带孩子的女佣爱莎审问一遍,你來干什么?你跟夏冬亦是什么关系,你的父母还健在吗?你为什么來法国等等一些列的问題,搞的他不胜其烦,所以,每次见到爱莎他都要绕道走。 夏冬亦进了家门,看见家里一如既往乱糟糟的,她高声喊了一句,“布兜,不在哪里?快点出來,妈妈带你出去吃饭喽。” 因为不想换鞋,她就站在自家的门口,朝着里面大声的喊。 “妈妈,妈妈。。。。。” 一个三岁的小男孩抱着一个小汽车光着脚从里面蹿了出來,一下子蹿进她的怀抱里,后面跟着一个五十多岁胖胖的女人,在后面追着他,用法语说着,“小心点,宝贝,小心点。。。。。。。” 夏冬亦冲着碰女人微微一笑,把布兜抱起來,“谢谢你爱莎,你现在可以下班了,我带着布兜出去吃饭。” “祝你好运亲爱的。”爱莎胖胖的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看夏冬亦的样子就像是看自己的女儿一样。 “谢谢。” 夏冬亦抱着小布兜从公寓楼上下來,跟他一起坐到车子的后排座位上,对着孟白说:“咱们走吧。” 孟白扭过來头,看看胖乎乎的小布兜,“这个孩真漂亮,是像他爸爸吗?” 不等夏冬亦回答,正在玩玩具的小布兜突然给了他一拳,抬起胖乎乎的小脸,“我长的像妈妈,不要说我长的像爸爸。” 孟白捂着被打的侧脸,微恼,“夏冬亦,这就是你的家庭教育?” 夏冬亦呵呵的笑,然后摸摸小布兜的头,“布兜,不许随便打人知道吗?打人不是好孩子。” 帅气的小布兜翻了一下大大的眼睛,“谁让他乱说话?” “你确定你家的孩子真的只有三岁吗?”孟白不能把孩子怎么样,就把气撒在夏冬亦的身上,这么小的孩子这么城府,长大了非得成了老狐狸不可。 夏冬亦无奈的耸耸肩,“这可不是我教的,他自学成才,我也沒办法。” “真不知道这孩子像谁。”孟白瞪了一眼她,转了身,发动了车子,朝着饭店的方向开去。 因为刚才受了小家伙一拳,孟白就在餐桌上对夏冬亦进行报复,明明只有两个半人,他却点了一桌子的菜,边吃还边夸赞,“走南闯北吃了这么多年,还是咱们的中国菜最好吃。” 夏冬亦根笨沒听清他在说什么,私下一直在计算着这桌子菜的价格,计算完以后,用绝望的眼神看看身边吃的满嘴流油的布兜,“布兜,这个月你恐怕不能去游乐场了。” 孟白低下头装着吃饭的样子,暗地里却在贼贼的笑着,这就是你家孩子打我的后果,嘿嘿。 此时中国餐馆里正放着国内的财经新闻,夏冬亦突然听到了华翊的名字,她条件反射般的看向电视,只见华翊一身黑色西装出现在电视屏幕上,因为给他了很长的特写,她能清晰的看见他脸上冷凝的嘴角如大海一般深沉的眼睛。 四年了, 他还是那么的帅气,就像是刚见到时的样子,他现在也该有了自己的家庭了吧?他的太太会是什么样的女人? 什么样的女人都可能,但一定不是她这样的。 就在她想这个问題的时候,一个靓丽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身边,帮他弹了一下肩膀上的浮尘,就是这个简单一闪而过的动作,却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双眼。 那是他的太太吗?真的很年轻很漂亮,他们站在一起很般配,她也一定很爱他,爱到他身上不能有一点的杂志。 她以为自己已经淡漠了,已经不在乎了,但是,当她看见有别的女人出现在他的身边时。她的心还是痛了。 孟白见她一直怔怔的,奇怪看她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当看到电视上的男人时,他心里就明白了一大半,那个男人有着跟小布兜一样的下巴跟眼睛,加上夏冬亦现在魂不守舍的样子,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个男人就是夏冬亦以前的丈夫。 “哎呀,吃饱了。咱们走吧。”孟白站起來,推了一下尚在出神的夏冬亦,“愣着干嘛?快去买单吧。” “哦~!”夏冬亦机械付了钱,从餐馆里出來的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題,她刚才只顾着看电视了,根本沒吃多少东西,现在肚子里还空空的,她泪奔,花了那么多钱,还沒吃饱,她这次可真够冤大头的。 她用悲伤的眼神看看身边的小布兜,“宝贝,你吃饱了吗?” 小布兜眨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点点头,然后撩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圆圆的肚皮给她看,“麻麻麻麻你看,我吃饱了。” 夏冬亦把他的衣服整理好,心里多少有点安慰,虽然花了很多钱自己沒吃饱,但是孩子吃饱了,值了。 一路上,夏冬亦都沉默着沒有说话,车里只有小布兜稚嫩的言语。 要是往常,夏冬亦一定特别享受跟儿子在一起的时光,但是今天,此刻,她却一句话也不想说,她把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路边飞驰而过的景物,脑子里空空的,直到到了家,她都不知道刚才自己的在想什么。 孟白把他们娘俩送到公寓楼下,就在夏冬亦牵着小布兜准备上去的时候,他叫住了她,在昏暗的路灯下,他对她说,“如果撑不下了,就到我身边來,反正我身边的位置一直都空着。” 夏冬亦抬起头,怔愣了一下,然后开始笑,“你这是在向我表白吗?先拿钻戒,然后是聘礼,然后是房子,车子,。。。。。” “夏----冬-----亦!” 他气的咬牙,好容易下决心表白,却被她一阵胡搅蛮缠。秋风黑夜,路边街灯,多好的氛围啊,生生就被她搅乱了。 “哈哈哈哈,小布兜快要睡着了,我要上去了,拜拜。” 说完,她就抱起蹲在地上的布兜,一阵风似的蹿了出去,她跑的很快,她怕跑的慢了,掉进他刚才那温柔的眸子里。 (249)陪客吃饭 已经是中午了,华翊坐在办公桌前看着要批阅的文件,这个时候飘飘走了进來,为了引起华翊的注意,她几乎每天都换一套衣服,今天穿的是紧身抹胸小礼服,看上非常的性感火辣,可咱们的华总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似的,看也不看一眼,让处心积虑打扮的飘飘伤心死了。 “华总,今天中午的行程是陪您邀约的那个法国合作商吃饭。” “好的,你去安排一下。尽量挑舒服让客人舒服一点的餐厅。” “好的华总。” 飘飘怔怔的看着华翊,都说男人工作的时候最帅,果然很帅,不对,华总什么时候都很帅,她已经请示完了工作,却还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喜欢的男人就在眼前,那个小心脏跳的非常厉害。 华翊感觉到她还存在,抬起头,送过去一个迷惑的眼神,“还有事吗?” “哦~~沒了沒了。” 飘飘羞窘的赶快逃离了他的办公室。 华翊身上有一种不服输的性格,跟法国葡萄酒公司强强联手失败后,他一直耿耿于怀,他就是想弄清楚其中的问題出在哪里,在得知那家公司的高层要來中国洽谈其他的业务后,赶忙命人向对方发出邀约,希望一起能吃个饭。 神话集团不仅在中国就是在欧美一些国家也非常具有影响力,所以那家公司的高层得知发出邀约的是神话集团后,当时答应了,所谓买卖不成情意在,跟人家现在不能合作,不代表将來不合作。 在商场上,沒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他忙完了手头上的工作,把小陈叫到办公室说:“你跟我去吃个饭吧。” 小陈最近交了一个女朋友,正是热恋的时候,俩人已经约好了中午要一起吃午饭,华翊突然冒出來这么一个要求,他有点不乐意,不乐意也不能表现出來,他眉头一皱,计上心來,“华总,对方的客人是男是女?” “男的!”华翊边拿自己的外套边回答。 “华总,对方是男人,你应该叫飘飘去啊,她可是咱们集团的一朵花,总放到公司里未免大材小用,能力得不到发挥。你应该带着她出去,一來给您长的脸。二來,对方看在咱们这边有美女,印象分蹭蹭的就上去了。” 华翊撇他一眼,这个小陈,自从交了女朋友,别说加班,现在连陪吃个饭也不去了,得,人家跟了自己好几年,终于铁树开花了,就让人好好的享受一下爱情的滋润吧,再说,他说的也有道理。 “好,你通知一下她吧。” 直到飘飘真真实实的跟华翊坐在一辆车的时候,她才有了真实感,终于可以近距离跟他在一起了,这么近的看他,好像比平常更帅呢。 “华总,我们一会儿要喝酒吗?”为了打破车里这种沉闷的气氛,她主动找话说。 “嗯!”他给她的回答,好像永远都是两个字,一个是不,一个是嗯。 “哎呀,我不太会喝酒,华总,我要是喝醉了你把我送回家好吗?” 为了这次能跟华翊來一个质的发展,她豁出去了。 “司机会送!” 飘飘有些失望,你是木土疙瘩吗,听不出我话里面的话吗.?还是说,你明知道是什么意思,却在婉转说的拒绝? 他虽然这样对她,但她却沒怎么起气馁,要把华翊这么一个优秀的人擒到自己的石榴裙下,她早已经做好的充足的准备。 沒有一会儿,车子就停在了海天大酒店的门口,华翊下了车,看了一下酒店的招牌,微皱了一下眉头,海天的大酒店,他以前经常跟夏冬亦來,或许是怕触景伤情,他已经很久都沒來这里吃饭了。 “华总,怎么了?”飘飘看他异样的神情,有些疑惑。 “沒什么,进去吧!” 就在两人要上电梯的时候,华翊看见了酒店的大厅里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是夏尓芙,她正笑着跟一个客户模样的人握手,华翊的脸色一下子暗了下來,他大步走了过去,抓住夏尓芙的手腕就往沒人的地方拖。 他把她拖到安全出口的楼梯处,暗沉的 色似乎想要把她吞噬,“说,她到底在哪?” 夏尓芙就知道他要问这句话,四年來,他这句话问了她无数次,可她的回答只有一个,不知道。 夏尓芙镇定了一下情绪,”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你别逼我!”冰冷的声音好像來自地狱。 “你就算打死我,我也是不知道,她既然不想 见你,自然有不想见你的理由,你这样执着又有什么用呢?” “我根本沒有怪她,我母亲的心脏一直都不好,她的死跟她沒有一点关系,她为什么就不明白?” 夏尓芙沒好气的看他一眼,“我又不是她,我怎么明白?” 华翊闭了闭眼,他知道,再问下去,她也不会说出什么,四年了,要说,她早就说了,他垂下眼帘,脚步有些虚无,走到门口的位置,他突然的转身,紧紧的抓住夏尓芙的肩膀,“孩子怎么样?孩子呢?是男孩女孩儿?求求你,你就告诉我,求求你,你就告诉我吧。” 夏尓芙的眼睛有些湿润,她从來沒有见过华翊这个样子,一下子心软起來,轻轻的推开他,转了身,“孩子很好,是男孩。” 说完,她就消失在门口。 华翊一个人背靠着墙,眼泪就掉了下來,男孩,男孩,他有儿子了,哈哈,嗯嗯~激动的泪水一遍遍的流下來。 就在他情不自禁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來,他快速的擦干眼泪,接了电话,w声音依旧的冰冷镇静,“我马上过去。” 一转身,他就又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酷冰寒的男人。 宴席设在六楼的单独包间,华翊一走进去,法国的两位高层就热情的过來跟他握手,当看见他身边的漂亮秘书飘飘时,更是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真漂亮啊,中国姑娘。 双方互相寒暄了一下,就如了席,因为双方都有翻译,交谈下來,气氛很融洽,在气氛最浓烈的时候,华翊把话題带入了正題,“其实我特别想知道,贵公司在上次的合作中。为什么突然中止了?” 法国公司的代表有些尴尬,人家这么有实力的企业也不跟人合作,当时决策人真是脑子进水了,其中一个高个子的高层轻咳一下,“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太清楚,只听说好像是负责这次的代表突然反对,我们原來是准备要跟k公司强强联手的,当时并不知道k公司已经被贵集团收购,所以,那个代表就以贵集团事先沒说明这个情况为由拒绝这次合作意向。” 华翊从容给那位倒了一杯酒,淡淡的说:“就是那个叫做dongyi,xia的代表吗?” 高个子男人惊愕了一下,用法语说:“原來华总认识他?” “不认识,就是看了一下他的资料而已。” 另外一个高层接话说,“其实华总也不要太在意,dongyi,xia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输不起的,难免会谨慎些。” “什么?女人?孩子?”华翊惊的险些碰翻面前的酒。 (250)英勇决策 华翊送走了客人,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暴怒的把桌上的文件都挥到地上,好,好,真好,夏冬亦你做的真是好,为了逃避我,给我耍手段,我会让知道什么叫做手段。 他好容易的镇静了一下情绪,拨了小陈的电话,一嗓子吼过去,“你马上给我过來。” 正跟女朋友亲热的小陈,马上就到了最关键的时刻,被自己的顶头老板这么一吼,高涨的性致顿时萎顿下來,他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顶着满脸的口红就往外跑,独留下欲求不满的女朋友在床上骂着不是人的王八蛋。。。。。。 十五分钟后,小陈战战兢兢的出现在会议室里,看着人满为患的会议室,小心脏抖了三抖,神话集团要发生大的变革吗?所有的高层都到了,要做什么大的决议吗? 他小心的坐在华翊旁边的位置上,发现周围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他迷惑的回看过去,干嘛这样看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他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脸,一摸一手的红色,顿时羞窘无比,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华翊冷冷的看他一眼,并沒有责备,直接进入了这次会议的正題,他的第一句话就是,“神话要收购法国哥顿红酒公司,你们尽快拿出方案。” 此话一出,下面顿时炸开了锅。 “什么。要收购哥顿?开玩笑吧?哥顿虽然比不上神话,但是人在当地也是百强企业,而且风头正劲,把人收购,神话还得发展个几年吧?” “华总今天生病了吗?怎么净说胡话?哥顿是说收购就能收购的吗?” “华总年轻气盛,总想标新立异,这个可以理解,但是他这么干,可是要被人骂的啊?神话难道要背负流氓企业的骂名吗?” “华总,三思啊。。。。。。” “华总,三思啊。。。。。。” “华总。。。。。。” “够了,我已经决定,尽快把方案给我交上來,散会!” 此次会议,是历届以时间最短,决议最重大的一次会议, 会议结束后,众人都沒有散去,神话集团的生死存亡关乎到上万人的利益,他们的华总不当一回事,他们可不能不当一回事。 此时,总裁办公室外聚满了人,大家在商讨着要找一个人进去,把他们的意思给华翊转达一下,希望他能听进去他们的话。 就在他们愁着沒合适人进去的时候,路泽宇悠哉悠哉的冒了出來,其中几个高层深知路泽宇跟华翊的交情,遂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希望他能帮忙劝一下他们的华总,不能意气用事,要三思而后行。 路泽宇大手一挥,拍着胸脯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大家都请回吧。” 说完,他就直接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径直坐在沙发上,“你又跟谁稚气呢?看把外面那群老家伙吓得,你要是生气就跟我出去喝一顿,别拿着自己的事业出气。” 华翊从落地窗前走过來,深吸了一口气,“我找到她了。” “谁?” 能让华翊如此肃穆,如此紧张,如此乱了寸角的,除了她还能有谁? 路泽宇大叫一声,站起來,“你找到夏冬亦了?她在哪里?这个女人,她,她。她竟然还活着?”接收到华翊冷寒的眼神,他赶忙解释,“我的意思是她失踪了这么多年,竟然还能再次小出现。” 华翊坐在老板椅上,把背靠在一直背上,“以现在的情况來看,她还在为四年前我母亲的死耿耿于怀,她不见我,是因为受着良心上的谴责。” “唉,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傻的女人呢?你都沒说她什么,她自责个什么劲啊?” 华翊想对他说,你不了解她,她表面上嘻嘻哈哈,其实自尊心特别强,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沒有说出來,她的为人,只要他了解就好了,何不强加于别人呢? “所以你准备收购她上班的公司,然后以幕后老板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 果然是兄弟,一眼就看出了华翊的真正用意。 “虽然有点冒险,但是这是我至今想到的唯一能接近她的办法,你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我想马上飞到她的身边,看看她的样子。” 他说着话,突然想起來什么,激动的站起來,抓住路泽宇的双肩,“你知道吗?我有儿子了,她把孩子生了下來,我当爸爸了。。。。。。” 他说到那个从沒有见过的孩子,红了眼睛。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四年了,她都不让 见孩子一面,试问,有这样狠心的女人吗? “你别激动,你先坐下,我给你慢慢的分析一下。你收购哥顿的事情太不理智了,你想,你要是以幕后老板的身份出现在她的面前,该给她多大的压力?她能消失一次,就不能消失第二次吗?” “那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一向运筹帷幄的总裁大人,现在手足无措的像是个无助的孩子,他想这一天想了四年,真的等到了这一天,他反慌乱起來。 路泽宇想了一下,“你得出现,得平易近人一些知道吗?要慢慢的來,不能把他们娘俩吓着了。” 华翊听了半天,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挥挥手,“你走吧,我自己解决。” 路泽宇以为他受到了启发,暗暗的佩服了自己一下,当爹的人果然厉害,张嘴就是给人醍醐灌顶的主意啊。 是夜,华翊站在自家的窗前,看着窗外一轮明亮的月亮,猛吸了一口指间的烟,这次他一定要好好计划一下,他想了一会儿,打开电脑,飞快的打了一封,致全体董事会的信,然后点击群发送,又给小陈发了一封邮件,让他代理神话集团的大小事务,至于明天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他一律不管了。 他关了电脑,关了手机,上楼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然后开了车,直奔机场。 11个小时后,他的身影出现在维也纳机场的出口,他带着墨镜,拉着拉杆箱,走出机场的大门,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儿子,拔拔來了. (251)触电亲子情 这天,夏冬亦被一阵嘈杂的声音惊醒,她亲吻了一下尚在熟睡中的儿子,穿着睡衣下了床,把房门打开一条缝,看见好多工人在往公寓的楼上搬东西,难道有人搬进來了吗? 她打了一个哈欠,关上了门,洗漱去了。 她正在吃早餐,爱莎提着大篮子的蔬菜进來了,看见夏冬亦正在吃早餐,“哦~~亲爱的,你哦今天起的可真早。” 往常,夏冬亦都是在上班的前半个小时才起來的,利用半个小时的时间洗漱吃饭去公司,每天慌张的跟打仗一样。 “外面有人搬家,把我吵醒了。”夏冬亦喝着牛奶说。 爱莎像是想起來什么,惊叫一声,坐到她的身边,“我上來的时候见下面站着一个男人,指挥者工人正在卸东西。沒想到是搬到我们这栋公寓來了吗?哦,天啊,他是一个中国男人,我从來沒有见过那么帅的中国男人,我的上帝,真的是太完美了,我真有幸跟这么帅的男人做邻居、” 看着她夸张的表情跟动作,夏冬亦笑了起來,爱莎已经快五十岁了,仍然保持着少女般的童真,这正是她可爱的地方。 因为外面的声音很大,小布兜也被惊醒了,他揉着眼睛坐起來,爱莎第一时间递过去充好的奶粉,“宝贝,你刚睡醒的样子真是太迷人了。” 小布兜嘟嘟嘴并不理她,光着脚就跑到了夏冬亦的身边,“麻麻麻麻,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是机器人來了吗?” “呵呵,不是机器人來了,是有人在搬家。”夏冬亦捏捏他的小脸蛋,孩子的世界,她总是不能理解。 小布兜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失落,把奶瓶叼在嘴里,“麻麻骗人,麻麻不是说只要我听话,就会有机器人來找我玩吗?” “会的啊,但是机器人还沒有睡醒啊。” 她的话音刚落,只听外面“咣当”的一声,好像是什么重物掉了下來,小布兜穿着棉睡衣嗖的一下蹿了出去,夏冬亦在后面喊,“布兜,穿上你的鞋子。” 爱莎及时赶过來,把她按在椅子上。“你快点吃饭吧,我过去看看他。”说着,就拿着鞋子去追小布兜了。 夏冬亦笑着拍拍额头,真不能想想如果沒有爱莎,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其实她挺感恩的,在维也纳,认识了爱莎一家人,不但照顾她生产,还主动担起照顾小布兜的责任,虽然她是付给工资给她的,但是她那种亲人般的关怀,却是沒办法计算的。 她吃完了早饭,换好衣服准备上班,就在这个时候,爱莎带着小布兜回來了。 “那个英俊的男人就住咱们楼上,特别热情,给每个邻居都派送了礼物,看样子很有钱的样子,不过,如果真的有钱,为什么要住这么破的公寓?” 爱莎想不通。 夏冬亦随意的一撇,看见小布兜手里怀里抱着一个巨型机器人模型,她赶忙抢过來看,天啊,这个不就是那天在商场帮布兜看的那个会说话会走路还会变形的机器人吗?要知道这个可是玩具里面最贵的。 布兜非常喜欢,但是她想都沒有想过要买,因为太贵了,就这么一个机器人顶她一个月工资了。 “麻麻麻麻还我的机器人,我要,我要。。。。。。” 布兜扒拉着她的胳膊,想要夺回自己心爱的礼物,夏冬亦却高高的举起來,对爱莎说:“爱莎,还回去吧,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们不能要。” 小布兜一听说妈妈要把机器人还回去,哇的一声大哭起來,“麻麻坏,麻麻是坏人,,麻麻抢叔叔送的礼物,啊~~~~” 爱莎也觉得这个玩具不错,但是并不知道他真正的价值,小布兜一哭,她心疼的很,“不就是一个玩具吗?人家都好意思送,我们有什么不好意思收的?等我们做好吃的时候,经常给他送过一些就好了,你快把玩具还给他啦。” 爱莎说着就夺了她手里的机器人,塞进了小布兜的怀里,小布兜拿到玩具,顿时破涕而笑。 夏冬亦叹一口气,这可怎么是好?这人情可不是一顿饭能换的了的,所谓來日方长,她就多请几顿好了。 她蹲下來,环抱住布兜,严肃的说:“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坚决不能随便要别人的礼物了,知道吗?” 小布兜撅着小嘴,一副不乐意的样子,“楼上的蜀黍说了,只要我喜欢,他还回去送我。” 还送?这么贵的玩具还送?他难道是设计玩具的?或者是开玩具店的? “布兜不可以这样,世界上的好玩的东西太多了,你不能全部都拥有啊,人要懂得知足知道吗?” 看着麻麻严肃的样子,小布兜知道自己如果再反驳下去麻麻就要生气了,于是他撅着小嘴不高兴的点点头。 “这才是麻麻的好孩子。”夏冬亦笑着啪叽的一声亲了他一下,看了一下时间,顿时慌张了起來,“爱莎爱莎,我來不及了,布兜就交给你了,我上班去了。。。。。。”然后就一阵风的跑了出去。 爱莎从厨房出來,正好看见她风风火火的背影,无奈的摇摇头,这孩子啥都好,就是有点神经质。 夏冬亦住的是五楼,此时,在她家的楼上,也就是六楼,有一个男人躲在窗帘后面,这个男人就是华翊,他看着她急急忙忙的跑出公寓上了一辆小车,发动了好几次才把车开走了。 他的唇角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那是他的女人,他现在离她这么近,四年了,他的梦想终于初步实现。 就在刚才,一个胖胖的女人牵着一个三岁多的男孩儿从五楼的那扇门走出來的时候,他的心紧张的像要跳了出來,他盯着那个小男孩一直看,软软的头发,黑亮细长的眼睛,小巧的鼻子,小小的嘴巴,胖乎乎的脸庞,穿着一身奥特曼的棉睡衣,踏着一双猪宝宝的棉拖鞋,站在那扇门的门口,好奇的被工人不小心摔在地上的沙发重新抬起。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见到那个孩子时的感觉,兴奋吗,激动吗,热血沸腾吗?更多的是感到神奇,这是他的孩子,有着他血脉的孩子,那一刻,他竟然湿了眼角。 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招招手,用法语说:“小朋友你过來,我送你一件礼物好不好?” 为了送礼物送的更自然,他抱了一堆的礼物下來,给周围的邻居都送了一件,发完了手里的夏礼物,他再次來到小男孩的身边,蹲下來,“小朋友你的礼物在我的房间,跟我一起去拿好不好?” 一旁的爱莎看见如此帅气又热情的男人,激动快要晕过去,鼓励小布兜,“去吧,叔叔会你一份很大的礼物。” “奶奶给我一起去。”小布兜看见生人还是有些害怕。 他的心里的难受像是一阵潮涌般的打过來,这是他的孩子,却不认识他,似乎有点害怕他,他是这个世界上最不称职的爸爸。 “好的,我给你一起去。”爱莎冲华翊笑笑,让布兜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 因为公寓的楼梯很窄,小布兜跟华翊并排走在前面,当上楼梯的时候,小布兜主动牵起了他的手,他全身像是过电一般,心脏跳的越发凶猛,这是他的儿子,他的儿子的小手正牵着他的大手,多么温暖的画面,温暖的他这个一米八四的男人只想哭。 (252)暗中相助 夏冬亦在去公司的路上,她那辆从垃圾回收站淘來的万年福特终于罢工不干了,她急的直踩油门,可是白搭,它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半路上,沉默安详的像是在说,你再踩,再踩我也走不动了。 马上就要迟到了,这可怎么办?她急的两眼泛红,这个月因为布兜已经请假三次了,再迟到,她的奖金可就沒有了,车子还偏偏坏在这么偏僻的路段,别说人了,连条狗都看不见,她急的两眼泛红。 拿着手机胡乱的翻,看谁能在这个时候救救急,翻了半天,也只有孟白这个中国同胞了,“喂,孟白,你现在在哪呢?我的车坏在路上了。。。。。。。” 手机那边的孟白非常镇静的听完她的经历,然后十分惋惜的说:“对不起,我现在正在出差的路上,我帮不了你。” 傻子,帮不上忙干要耽误我这么长的时间,听了我的段子给你的枯燥的旅途增加乐子吗? 她生气的挂了电话,就在她决定要给公司打电话请半个小时的假时,身边突然停下一辆出租车,“嗨,美女,需要帮助吗?” 夏冬亦就像见到了救星一样,赶忙跳上他的车,报出公司的地址,她总算在最后五分钟赶到里额公司,她特别感谢那位司机,说要给他双倍的车钱,司机却摇摇手拒绝,“举手之劳而已。” 她从來沒有觉得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她带着布兜生活虽然辛苦,但是老天还是很照顾她的,这一天的工作就在很愉悦的心情中渡过了。 她下了班,正在考虑是打车回家还是坐公交车回家的时候,她那辆报废的笑小福特停在她的身边,从上面走出來一位汽车修理工,“嗨,这是您的车,我们已经帮您修好了,这车还真是费了我们不少功夫呢,呵呵,这是您的**,请您拿好。” 她怔愣的接过那张**,吓了一跳,修理费比她买这辆车的费用还高,再说,她沒有说要修这辆车啊,早上只是打电话让他们把车拖走,难道是修理汽车公司想要吪她的钱,她捂紧了包包,“你用错了吧,我沒有让人修我的车。” “哦。是吗?可是你的朋友说要修理的。” 朋友?谁?哪个朋友?难道是孟白?他不是在出差吗? “他长的什么样子?” “我不清楚,好像是打的电话,还帮您预付了修理费。”修理工见夏冬亦怔怔的,笑了笑,说了句,“祝你好运。”就离开了。 夏冬亦來來回回的看着那辆车子,想着一定是孟白了,除了他,沒人知道自己的车子坏掉,不过他的这笔修理费要怎么还啊?看着上面好大的一个数字,她就眼晕,唉,真是纠结。 修理过的车子果然比之前好开多了,她一路轻松的回到了家,进了自家的门,喊着布兜的名字,可是这次布兜并沒像往常一样雀跃的跑出來,只有爱莎两手湿哒哒的从厨房出來。“嗨,别喊了,他现在不在这里。” “那他去哪了?”她顿时有点紧张。 “在楼上,跟新搬來的那个男人一起玩,还想玩的很开心呢。” “爱莎,我们跟他又不是很熟,这样很不礼貌的。”她说着就要往楼上走,爱莎却在拦住她,“还是我去叫他下來吧,那个男人要我一定去接才让布兜下來呢。”她边走边絮叨,“真是个谨慎的男人呢。” 沒过一会儿,小布兜怀里揣着一把机关枪欢快的跑进來,“麻麻麻麻,蜀黍送我的大枪。” 夏冬亦撇了一眼那把枪,一看就价值不菲,她蹲下來,语重心长的说:“布兜,我们是大孩子了,不能随便要别人的东西哦,还有,蜀黍也要上班,不能去打扰他,知道吗?” 小布兜眨眨眼,有点委屈,“蜀黍说,他不用上班,他每天待在家里就有钱赚。” 嗯,果然是个玩具设计师,只要按期交稿不用坐班,她这样一想,对于楼上的那位送布兜玩具也就释然了,反正都是他设计的模型,不送人,他留着也沒用。 她既然回來了,就让爱莎赶紧回家,因为她家还有一家人要照顾,爱莎一走,家里就剩下夏冬亦跟布兜两个人, “布兜,你晚上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走在垫子上玩玩具的布兜抬起帅气的小脸,奶声奶气的说:“我不饿,我已经在蜀黍家吃过了,蜀黍家的东西好好吃哦。。。。。。”然后他挥舞着小手,巴拉巴拉的对楼上男人做的食物一顿赞美,这让身为亲妈的夏冬亦很是汗颜,难道自己做的东西就那么难吃吗?比一个男人做的还难吃? 他一个人索然无味的吃完了晚上,给布兜洗了澡,刚想搂着他上床睡觉,布兜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拿起家里的电话按了6个6,布兜还不认识数字,只是有人交给他,如果想他了,就按电话键盘上第二排最后一个数字,按六下,聪明的布兜学了几遍就学会了,他现在要突然想他了,要给他打电话。 “布兜,你干什么,你拨了谁的电话?”夏冬亦正在铺床,看见他打电话,赶了过來。 就在她马上要按住电话的时候,电话意外的接通了,小布兜得意的朝她眨眨眼,然后敛了脸上稚气的表情,非常严肃的说:“蜀黍,我是布兜,我马上要睡觉了,打电话给你说晚安。” “好,晚安。要乖乖的听妈妈的话。” 电流里的男声温暖磁性,有很重的鼻音,夏冬亦拿过來布兜手里的电话,“谢谢你送给布兜的礼物。” “不谢,我留着也沒用。” 果然,他留着那些玩具确实沒用。她更加肯定了他是玩具设计师的猜测。 “嗯,晚安。”虽然是邻居,但毕竟不熟,除了寒暄几句,沒什么话可说。 那边过了很久,夏冬亦以为他去忙别的忘记挂电话的时候,那边传來一句“晚安。”声音很模糊,发音也不是特别清楚。 就在夏冬亦马上要挂电话的时候,听见那边传來一声地动山摇的喷嚏声,她失笑,一个男人果然不会照顾自己。 天气转凉,流感盛行,还是让布兜离他远一点。 (254)奇怪的男人 华翊挂了电话,痛苦的扶额,丢死人了,在最关键的时候打喷嚏。 他刚到维也纳这边,还不能很好的适应这边的气候,于是乎,华丽丽的感冒了,其实他应该感谢这次感冒,要不是因为他感鼻塞,鼻音很重,夏冬亦说不定就听出是他了。 还好,大家说的都是法语,跟汉语的发声有很大的差别,加上他现在的鼻音很重,夏冬亦根本沒有往他是华翊这方面想。 估计她怎么想,也想不到华翊就住在她的楼上。 他站起來收拾着布兜玩过的玩具,触摸着她儿子摸过的东西,他的心里暖洋洋的,虽然她还沒有认出他,但是他不着急,他有的时间跟她好好的重新建立以下感情,就像路泽宇说的,不能给她施加太大的压力,要潜移默化的去改变她对自己的感官。 所以才有了早上跟踪她去上班的一幕,当他看见她的车抛锚在路上,急的火烧眉毛的时候,那一刻,他有打电话直接让轿车代销商直接送一辆车子过來的冲动,但是他沒有这样做,他怕把她吓跑了,他以高价包了一辆出租车,让出租车把她载走,然后以匿名的方式处理了那辆抛锚的车。 她的朋友那么多,一定不会想到是我。那时他这样想。 夜渐渐的沉了下來,华翊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着自己的床下面的地板下面躺着自己的女人儿子,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家人的团聚的时刻不远了,一定要沉得住气,一定要。 大约凌晨一点的时候,他刚有了睡意,因为这个时间公寓楼特别安静,楼里有一点动静都听的很清楚,她突然听见楼下有咚咚的响声,他猛的坐了起來,是夏冬亦住的房间里,是孩子的哭声,发生了什么事? 他迅速的穿上衣服,刚想冲出去,想想现在局面,硬是咬牙挺住了,他把房门拉一条缝,让自己听的更真切些。 “哦~~冬,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夏冬亦隔壁的邻居听到响声,起來看的究竟。 “我儿子发烧了,我要马上送他去医院。”夏冬亦把小布兜包成粽子的模样,抱着就往楼下狂奔。 “冬,需要帮助吗?”邻居大喊。 “不用!”楼下传來夏冬亦急促的声音。 隔壁邻居无奈的摇摇头,“可怜的女人,长的这么漂亮为什么就不找个男人,自己带个孩子太辛苦了。” 华翊听到这话的时候,内心充斥着一种强烈的愧疚感,过去的四年里,发生过多少次这样的突发事件,每次都是她一个人,风來來雨里去,对每个人善意的帮助都说不,她的心到底有多坚强,才能抵得住四年的风雨疾病的侵蚀? 夏冬亦开着小布兜到了最近的医院,挂号诊断,折腾了半个小时总算是输了液,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儿子红扑扑的脸庞,自言自语,“儿子,你一定要快快的好起來哦,” 在不远处是地方,一双海一样的眼睛一直注视着这里,他的心也随随着小布兜的病情上下起伏着,看着自己的孩子生病就是不能上前翟谷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小孩子的血管比较细,输液输的很慢,等小布兜输完了液,天也微微亮了,夏冬亦就在孩子的病床前一直守着,一夜都沒合眼。 一夜沒合眼何止她自己? 大约快六点的时候,夏冬亦带着布兜回到了家,布兜尚在熟睡,爱莎听闻孩子生病,早早的赶來,这让夏冬亦非常感动。 “离上班的时间还早,你去床上躺一会儿吧,做好早饭我叫你。”爱莎说。 “不了,我今天有个展览,要早点过去布置展厅,我就要走了。今天就辛苦你了。” “哦~~我可怜的孩子你一夜都沒睡吧?” 爱莎同情跟她來了个安慰的拥抱,夏冬亦笑笑,“我走了。”他刚走到门口的位置,补充说:“不要布兜去楼上的男人那里玩了,他好像感冒了,布兜生病好像就是他传染的。” “好的,我记下了,你路上小心。” 天刚刚蒙蒙亮,累了一夜的夏冬亦拖着疲惫的身体开着那辆笨重的老福特向公司奔去。 她前脚刚走,华翊就从楼上走下來,正好碰上爱莎出來倒垃圾,他热情的给她打招呼,“嗨,爱莎,听说布兜生病了,他还好吗?我想进去看看他。” 因为爱莎对华翊的印象特别好,不光是他人的长得帅,更是因为他对布兜很热情,经常送他礼物,所以,她认定华翊一定是个非常好的好人。 “哦不,孩子,冬冬说不感冒了,不让你接近孩子。”爱莎说完,有些抱歉,人家那么喜欢布兜,现在看也不能看他一眼,真是太不近人情了。 华翊想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白色的口罩戴上,冲着爱莎微微的笑,“这样可以了吧?” 人家这么有热心,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爱莎笑着给他打开门,“你先进去吧,我把垃圾倒了就上來。” “谢谢你。” 华翊第一次走进夏冬亦生活了四年的地方,他仔细的看着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这么多年过去了,夏冬亦还沿袭了她特有的生活风格,一个字,乱。 房间里的各种东西都毫无章序的叠放在一起,沒有一点美感。 “这个女人还是。。。。。。。” 他刚想说一句埋怨她的话,话说到一边,却不忍心说下去,他在她的生活里缺席了四年,他有什么资格评价她的生活,就算她过的不好,也是因为他造成的不是吗?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既要上班还要照顾孩子,就算有心要打扫一下房间,她有时间跟经历吗? 他随手捡起布兜的一双袜子放到容纳箱里,看看周围乱糟糟的一切,到卧室确定布兜还在睡着,就脱了外套,撸开袖子,开始收拾这个家。 他不在也就罢了,他在,无论她知不知道他的存在,他都不能让她在再这么糟糕下去。 爱莎去倒了垃圾,想着,反正家里有人看着布兜,我就到去买一下菜吧,等她提着一袋子的菜回到夏冬亦的家时,华翊正在用力的刷着地板,她放下手里的菜,赶忙奔了过去,“天,我的孩子,你在干什么?” 华翊摘下口罩笑笑,“这是我的爱好,我就喜欢打扫屋子。” 爱莎环顾了一下整个房间,原本脏乱的衣服不见了,脏的放进了洗衣机,乱的叠好放进了衣橱,原本脏兮兮的厨房被冲刷的雪亮雪亮的,还有布兜的各种玩具,也都被收进了收纳箱里,房间里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你还有这样美好的爱好吗?”爱莎迷惑的问。 “当然,我不光除了爱打扫房间,还爱做饭,而且做的非常好吃。” “哦天,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种完美又奇怪的男人?”爱莎惊喜的尖叫。 (255)蜀黍包的饺子 夏冬亦傍晚回到家,开了门,看看门牌号,确实是自己的家啊,格局怎么不一样了?不光格局不一样,连家里的环境也变的异常干净。 这太不科学了,要知道爱莎跟她是一气的,是那种只要能看的过去,就绝不会动手收拾家的人,今天怎么了?改朝换代了? 爱莎听到门口有响动,赶忙从厨房出來,炫耀一般的眉飞色舞,“怎么样?干净吧?要给我什么奖励?” 夏冬亦换了鞋,查看了一下整个房子,转过头,不相信的看着爱莎,“这都是你弄的?” “当然,我辛苦了一下午呢。” 她跟华翊又约定,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她不能说有别人参与了打扫房间这件事,好处就是,免费送给她一盘中国式饺子。 这可把爱莎高兴坏了,举着手发誓一定不会把他供出來,再说了,互相帮助,劫富济贫帮辛苦的邻居打扫屋子这是好事,沒必要把好事变成坏事。 看着干干净净的家,夏冬亦简直难以相信,在确定了三秒之后,激动的抱住爱莎,“我真是太爱你了,么么~~”说完,就在爱莎的脸上亲了两下。 这个时候,小布兜抱着一个奥特曼从卧室里走出來,“麻麻麻麻,我要拉粑粑。” “好,好,走,咱们去拉粑粑。”然后转头对爱莎说:“你回家吧,改天请你吃饭。” 爱莎笑着说好,她刚走到门口的位置,又折身回來,神秘兮兮的说:“亲爱的,难道你就不想找个男人一起生活?” 夏冬亦笑,“我天天忙的要死,哪里有时间去找男人?” “要不要我帮你介绍一个?” 不等夏冬亦回答,小布兜就等不及了,晃着她的手着急的说:“麻麻麻麻,我要拉粑粑了,我快憋不住了,” 夏冬亦抱着孩子就往卫生间的方向跑,边跑边说,“我带着一个孩子,谁要啊。” 爱莎笑了笑,“等你有时间了我让你们见见面。” 夏冬亦一进卫生间就闻见一股淡淡的花香,她努力的嗅了一下,这香味好熟悉啊,她清晰记得,以前在华翊家,他就爱喷这种空气清新剂,说是味道自然持久,对身体还健康,她皱了一下眉头,难道法国也开始进口中国的的空气清新剂了? 她伺候完布兜拉完粑粑出來时,爱莎已经走了,想想她刚才的话,宛然失笑,不知道她又会给自己介绍什么样的男人?上次是个修理工,上上次是个厨师,上上上次是个公司技术员。不知道这次又是做哪一行的。 她跟小布兜玩了一会儿,觉得时间不早了,该做晚饭了,打开冰箱,看见里面赫然躺着一盘子水饺,她激动的捂住了嘴,爱莎真是越來越贴心了,知道她是中国人,竟然买了这个。 要知道,她在这里生活了四年,逢年过节都是按照这里的习俗來的,已经四年沒吃过水饺了,这水饺冷不丁的出现在她家的冰箱里,怎么能让她不激动? 她把饺子端出來,在小布兜的面前炫耀了一下,“看,布兜,饺子,我们今晚有口福了,你明天一定要谢谢奶奶哦。” 小布兜轻蔑的抬了抬眼皮,“奶奶笨,蜀黍包。” “什么?” “蜀黍包的饺子。” 因为长时间的法国生长,小布兜说饺子两个字时,说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夏冬亦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说这饺子是谁包的?” 小布兜翻翻眼皮,胖胖的小手指指楼上,“蜀黍。” 夏冬亦撇了一下嘴,楼上的男人包的?不会吧?他不是感冒了吗?连自己都照顾 不好的男人会包饺子吗? 或许是小布兜喜欢他,想维护他高大的形象吧。 不管了,爱谁谁包,先吃了再说。 从这天以后,夏冬亦的家里慢慢的发生了变化,以前她下班,一进家门,总会看见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叠放在一起,看着心情就不爽,但是现在,她一回到家,家里都是整整齐齐干干紧紧,窗几明净,连卧室的被子都叠放的整整齐齐的。 她以为这一切都是爱莎做的,越发的跟爱莎亲近起來,但是她怎么沒有想过,一向邋遢的人,怎么突然间勤快干净起來了?难道基因突变了? 这些小细节从來都沒有想过,安然的接受着家里慢慢发生的变化,直到有一天晚上,她搂着小布兜准备睡觉,小布兜突然从她的怀里钻出來,扬起胖乎乎的小脸,“麻麻麻麻,我想要一个拔拔。” 她的心一震,这个问題终究要面对了,她曾经想过,小布兜终有一天会向她提出这个问題,但是她沒有想到他会在她丝毫沒有防备的情况下提出來。 她轻轻的拍着小布兜的背,“为什么呢?麻麻不好吗?” “不是啊,麻麻好,拔拔也要要。” “可是拔拔在中国啊,你要回去找他吗?” “不要,我要跟麻麻在一起。” 夏冬亦顿感一阵温暖,孩子沒白养,在他的心里,她才是最重要的,“好孩子,快点睡觉吧。” 小布兜刚闭上了眼睛,长睫毛扑闪了几下,然后又睁开,“麻麻,我们让楼上的蜀黍当爸爸好不好?” 夏冬亦心里一惊,最近一直听爱莎说,楼上的男人一直在带着孩子玩,沒想到两人关系发展到要成为父子关系的程度了。 “宝贝,不可以胡说哦,蜀黍就是蜀黍,不能是爸爸,你有爸爸,在中国,等你长大了,去找他好不好?” “不嘛不嘛,我不要中国的拔拔,我就要楼上的蜀黍当拔拔。” 说着,小布兜就在她的怀里扑腾的闹了起來。 夏冬亦一阵无奈,算了,他还是个孩子,就顺着他的话说吧,孩子的记性浅,或许明天就忘了,“好,好,让楼上的蜀黍做爸爸,好了,宝宝要睡觉了哦。” 小布兜一听可以让楼上的蜀黍做爸爸,顿时不哭了,含着眼泪闭上了眼睛。 看着他长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夏冬亦心里一阵难过,对不起宝贝,都是妈妈不好,如果不是妈妈,你现在不光可以有爸爸还可以有奶奶。 (256)有人造访 从爱莎的嘴里的得知夏冬亦明天休息,华翊琢磨着明天要不要來个质变的发展,他此刻坐在电脑桌前,筹划着对策,怎么样做才能不显得唐突顺理成章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他把这个事情当成一项工作來做,在电脑上敲敲打打,条条框框的列出了很多的内容跟应急措施,就在他逐条删选方案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他诧异,自从他搬到这里,除了小布兜跟爱莎沒人來找过他,尤其是在晚上这个时间点。 他披了一件外套去开门,就在开门的刹那,他惊住了,“飘飘,你怎么來了?” 八*零*电*子 *书 * w*w*w * .t *x*t *0 * 2 . *c*o*m 飘飘穿了一阵颜色鲜艳的套裙,脸上化着淡淡的妆容,虽然是长途跋涉,脸上沒有一点的风尘疲倦,眼睛亮的像是天上的星星。 “怎么?不欢迎吗?老板,我现在真的很累,能让我进去休息一下再说好吗?” 人到了家门口,岂有不要人进门的道理,华翊的心里虽然不大情愿,但还是 冷冷的说:“你先进來吧。” 就在飘飘的身影刚要进去的时候,夏冬亦拎着一袋垃圾从屋子里出來,恰巧看见那抹亮丽的色彩闪进了楼上的房间,她宛然一笑,楼上的男人原來交女朋友了呢。 她扔了垃圾,回到房间,对正在跟布兜玩的爱莎说:“你可以回家了,现在天色黑的早,你要注意安全。” 爱莎却不慌不忙的站起來,笑眯眯的把她拉到一旁,“冬,我给你说的那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夏冬亦迷惑的眨眨眼,“什么事情?” “就是再给你找个男人的事情啊。” 夏冬亦呵呵的笑了两声,她知道爱莎是好心,但是她现在真的沒那么心思,布兜这么小,突然要面对一个陌生的人甚至一个陌生的家庭,他一定很不适应。 “谢谢你,我自己慢慢找吧。” “你工作那么忙,哪里有时间找?”爱莎看了一眼布兜,压低了声音说:“你觉得楼上的男人怎么样?对布兜也好,还是单身,最关键的是长得帅,跟你很般配。” 夏冬亦哭笑不得,这么多天了,她每天早出晚归的,除了从爱莎跟小布兜的口中得知楼上的一些信息,她连男人长什么样子都沒有见过,怎么能突然跟人相亲呢?要是彼此不满意,楼上楼下的住着,将來见面多尴尬啊。 “不行,不行,人家已经有女朋友了。” “哪有?我问过他了,他还乐意跟你认识呢。” 我明明看见一个年轻女人进了他的房间,这么晚了,除了女朋友还能是谁?他既然有了女朋友,还要爱莎给我认识,显然这人不靠谱,不是渣男就是花花公子。 “我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追我的男人多着呢。这么晚了,你就赶快回去吧。” 夏冬亦边说把爱莎往外推,她现在只想在床上躺一会儿,可不他说什么男人。 “楼上男人真的很不错,你一定要好好考虑一下啊,我已经跟她确定过了,他确实是单身,虽然他以前结过一次婚,但是不影响。。。。。。。” “砰!”夏冬亦笑着把爱莎推了出去,关上了房门,耳根子总算清静,什么不错的男人,分明就是个渣男。 翌日清晨,夏冬亦今天休息,赖在床一直不起,小布兜倒也懂事,知道妈妈很困,自己在床上玩着玩具不说话,可是他玩了一会儿,觉得很无趣,拍拍夏冬亦的脸,“麻麻麻麻,布兜肚子饿。” 她迷惑的睁开眼睛,“肚子饿啊?好,妈妈起來给你做好吃的。” “好啊好啊。“小布兜一阵雀跃。 夏冬亦挣扎着从床上起來,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就开始给小布兜做早餐,沒有几分钟她就把早餐做好了,她把小布兜抱到椅子上,指着一盘黑乎乎的东西说:“吃吧,这是妈妈给你做的黑米粥,很好喝的。” 小布兜看着黑乎乎的东西,就点胆怯,但是这是妈妈做的,一定要给她面子全部吃完才是好孩子,他拿了小勺就吃了起來,刚吃了一口,小嘴就不动了,他把食物含在嘴里,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只是那么木木的看着夏冬亦。 看着他萌翻的表情,夏冬亦呵呵的笑着,“不好吃吗?”|她拿起小布兜的勺子挖了一勺放进嘴里,还沒品出滋味,赶忙吐了出來,这哪是什么粥?分明就是一碗半生不熟的生米嘛。 “好了宝贝咱们不吃了,妈妈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小布兜抓住她的手,指指天花板,“我们让楼上的爸爸给我们做饭好不好?他做饭超好吃的。” 自从那晚,她答应了小布兜可以让楼上的男人当他的爸爸,小布兜就由原本的蜀黍称谓成为变成了拔拔。 她当时是为了哄孩子睡觉,就那么随口的一说,以为孩子记忆浅,睡一觉就忘了,谁知道他不但沒有忘,而且每天必须在她面前念叨几次才算完。 “我们让拔拔给我们做饭好不好?好不好嘛?” 小布兜晃着她的胳膊,发挥他的无敌萌功开始撒娇。 夏冬亦蹲下來,圈住心爱的儿子,“不可以哦,蜀黍,哦不是,楼上的拔拔也有自己的生活,他不能做饭给我们吃的。” “为什么?别人家的拔拔都是给自己的小孩子做饭吃的。”小布兜特别委屈,大眼睛里噙着泪水,马上就要哭出來的样子。 夏冬亦顿感一阵心酸,沒爹的孩子果然伤不起,是不是带着小布兜见见自己的亲生父亲?她想。 她好容易才哄住了小布兜,给他换好衣服,准备带他出门吃好的,就在她从屋里出來的时候,看见一个靓丽的年轻女人从楼上走下來,还冲着她微微的笑。 这个不就是昨晚进楼上男人房间的那个女人吗?她现在才走,两个人睡在一起了吗? 她想了一会儿哑然失笑,你自己的事情还忙不完呢,还有心思关心别人的事情,真是的。 她只是沒有想到,昨晚,楼上的男人并沒有睡在楼上,而是睡在了酒店里。 (257)相逢不如偶遇 华翊睡醒之后,洗了一个澡,刚准备吃早餐,门铃响了,他以为是客房服务,打开门以后发现是他的秘书飘飘,他的神色一下子暗了下來,看了她一眼,就要关门。 这女人太得寸进尺了,昨晚说什么一个人住酒店害怕,华翊就把自己的房间让给她,沒想到今早她又找到酒店里來,她说的是來度假,來度假你去玩啊,一直围着华翊转什么? 飘飘及时的用手撑住房门,“华总,我真的令你这么讨厌吗?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了?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华翊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你只是我的秘书,仅此而已。” “如果你真的只把我当成你的秘书,当日为何在大街上抓我的手?还一锤定音的让我去神话上班,待在你的身边?其实你是喜欢我的对不对?其实你对我一见钟情对不对?我不知道后來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但是我希望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改,我保证。” 飘飘仰着一张纯真的小脸,大眼睛的含着泪珠,莹莹弱弱,一眨眼,就会掉下來。 “我觉得你误会了,一,我从來沒有喜欢过你,更沒有过一见钟情,二,我那天之所以抓住你的手,是因为我认错了人。三,我让进神话,是因为神话正缺一个像你这样的职员。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飘飘轻咬了一下嘴唇,小脸变的煞白,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稚气让她仍然不服输,“你说你认错了人,你把我认成了谁?” “我有必要告诉你吗?” 华翊说完,就要关客房的门,可飘飘的双手硬是抵在房门上,就是不让他关,华翊的嘴角勾了一个冷笑,就你这样跟我比力气,太自不量力了,他稍微一用力,房门啪的一声关上了,随即听见咔咔上锁的声音。 飘飘的眼泪就掉了下來,她好容易从小陈那里打听到他的行踪,冒着被开除的危险休了年假,不远万里的找到他,他却对她不理不睬。 在国内,都是熟人同事你不好跟我在一起,现在到了国外,沒人认识我们,你为什么还是对我冷冰冰的?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任由眼泪肆意的流,一个女人主动到这种地步,你就算不喜欢,你犯不着这样的绝情。 “不,我绝不会认输的,你一定是不好意思,一定是在等着我更加的主动,华总,我一定不会放弃你的。” 她擦干眼泪,直起身子昂起头,到卫生间补了一下妆,毅然的回到华翊客房的门口,我守株待兔,不相信你不出來。 华翊房间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吹出好看的发型,他整理好一切,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微微一笑,完美,夏冬亦,我來了。 他现在要去找她,按照他昨天设计的方案跟她來个浪漫的偶遇,啊~~想想鲜花铺陈的画面就让人激动啊,他越來越觉得自己有追女人的潜质。 他出了门,刚进去电梯,飘飘就赶了过來,“华总,等等我。” 在电梯里,华翊双手插紧裤袋里,双眼平视,沉默不做声。 飘飘偷偷的看他一眼,哇,他今天要去干嘛?打扮这么帅? 两个人出了电梯,华翊往哪里走,飘飘就跟到哪里,最后华翊停下脚步,“我非常讨厌女人跟着我。” 飘飘慢慢的移到他的身边,低着头小声的说:“华总,你去哪里?带上我好吗?我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很害怕。” 又是害怕,昨晚你说害怕,把家里的房间让给你,现在大白天的,你害怕什么?不害怕你找保镖,一直跟着人华总干什么?再说了,你害怕,就好好的在家里待着,还出來度什么假? 华翊微皱了一下眉头,如果说以前他对这个女人还仅存一些好感的话,那么现在仅存的那一点好感当然无存,甚至反感,他不会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四年來,这样的女人他见多了,但沒有一个像她这样难缠的。 “你如果再着我,我会马上让人事部把你除名。”华翊冷冷的说,他现在去办非常重要的事,沒工夫跟她胡搅蛮缠。 他说完,就大步向大厅的方向走去,就在他走到大厅中央的时候,猛然看见夏冬亦带着小布兜迎面走了进來。 都说这家酒店的法国蜗牛,法国鹅肝酱煎鲜不错,难道她带布兜來这里用餐? 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好像马上就要跳出來,都说相逢不如偶遇,这是老天爷在帮他吗? 走过旋转门的夏冬亦一抬头,就看见站在大厅中央如果天神一般的华翊,西装革履。意气风发,四年的时光好像沒有在他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她怔愣在原地,失声叫道“华翊?” 小布兜一看到华翊,挣脱夏冬亦的手,迈开小腿刚准备奔过去, 飘飘突然从后面蹿了出來,亲昵的挽住华翊的胳膊,提高声音,像是在宣告,“老公,你等一下我嘛。” 夏冬亦顿时石化! 她像是见到了怪物一般,抱起身边的小布兜,转身就朝着大门跑去。 “冬冬,冬冬。。。。。。。” 华翊想去追,无奈胳膊紧紧的被飘飘抓住,他一时气急,掰开她的手指,一把把她推倒在地上,恶狠狠的说:“在我杀了你之前,赶快滚。” 说完,就朝着夏冬亦的方向追了过去。 倒在地上的飘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不就是想要更加主动一点吗?刚才看见一个带小孩的女人一直在看华翊,心里就生出怨恨,华翊是她先看中的,任何女人多看一眼都不行,于是,她才鼓起勇气上演了伪妻子的一幕。 沒想到,她更加的主动,非但沒有引起华翊的好感,反而让他勃然大怒。她这次真的晕了,当日华翊难道真的是因为认错人才抓了她的手? 华翊追出去的时候,看见夏冬亦抱着孩子一路狂奔,然后上了她那辆破旧的老福特眨眼间就开走了。 他恼怒的甩甩手,抓了一把空气,真该死,那个沒脑子的秘书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脑子? (258)你追我逃 夏冬亦开着车,大脑乱糟糟的,他怎么在这里?那个女人是谁?她叫他老公,是他的妻子吗?他结婚了吗? 小布兜奇怪的看着妈妈,为什么看见拔拔要跑?我们不是要去吃好吃的吗?为什么不带我吃?一说到吃,他就特别委屈,泪汪汪的大眼睛眨啊眨,“麻麻,我饿,我要吃饭饭。” 夏冬亦怔愣的回过神儿,“等一会儿宝贝,妈妈带你去吃肯德基。” “不要,那是垃圾食品。” 夏冬亦一阵无语,“那带你去吃中国菜好了。” “好啊好啊。我喜欢中国菜。”一说有东西可以吃,小家伙马上变的高兴起來。但是想想拔拔,又不高兴了,“麻麻,你为什么不要拔拔跟我一起去吃饭?” “什么?”夏冬亦一个猛踩车刹车,把车子停在路边,“你刚才说什么?哪个是爸爸?” “就是在酒店看见的那个啊,那个就是拔拔。”小布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妈妈这么激动,说起话來也特别沒有底气,抠着指甲,低着头,小声的说。 “你怎么知道那个就是你爸爸?” “拔拔就是拔拔啊,他一直都陪我玩,我怎么会不认得他?” “陪你玩?什么时候陪你玩了?” 夏冬亦真是被儿子弄迷糊了,跟小孩子沟通就是麻烦。 “拔拔住在我们楼上,送我机器人,车车,拔拔是个好拔拔。” 夏冬亦皱着眉头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宝贝,你说谁住在我们楼上?是刚才那个男人吗?” 小布兜抠着手指,大眼睛转啊转,“是啊,拔拔住在楼上。” 夏冬亦颓然的靠在车座上,原來搬进來的男人就是华翊,而且就住在她的楼上,这么多天,她竟然沒有发觉,真是太马虎了。 他既然已经结婚,干嘛还來找她? 对,酒店里那个喊他老公的女人,不就是自己昨晚看见那个女人? 华翊,你到底想干什么?既然已经结婚有了女人,干嘛还來找我?还站在我的楼上?向我炫耀你过的很好吗? 夏冬亦的生气的捶着方向盘,不对,他隐瞒自己的身份住在我的楼上,一定有什么目的?难道是想要回儿子? 夏冬亦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了一跳,天,他是來要他的儿子的,不行,不能把儿子给他,就凭他给儿子找了一个继母这一条,儿子就不能跟着他。 夏冬亦把儿子抱起來,紧紧的搂在怀里,生怕华翊一开车门,就把儿子抢走一样。 她带着儿子吃过饭,已经到了中午,她不敢在外面停留,生怕华翊找到她,因为华翊住在她的楼上,家里也不能住了,这可怎么办? 她给孟白打了电话,问他出差回來了沒?孟白呵呵的笑着,“这么想我?我刚到家,有什么事?” “能不能暂时收留一下我跟布兜,我们现在不能回家。” 孟白立刻紧张了起來,“家里进贼了吗?” “不是,事情有些复杂,我们见面再说。” “好,那你过來吧,我在家呢。” 半个小时后,夏冬亦带着布兜到了孟白的家里,她喝了一杯热饮,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情绪,就把华翊住在她的楼上想要回儿子以及他已经再婚的事情跟他说了。 孟白单手托着下巴,听完她的倾诉,“如果他只是想要回儿子,大可不必这么麻烦,他完全可以赵律师通过法律途径來解决,再说了,你平常一直在上班,他完全可以趁你不在的时候把布兜带走,但这么多天,他为什么沒有这么做?” 夏冬亦双手插进头发里,抱着头,“我不知道,我脑子现在很乱,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实在她对我内心深处,一直纠结的事情,是华翊已经结婚的事实。曾经,她也想过他的身边可能有了别的女人,毕竟四年的时间很长,会改变很多的事情,但当真相摆在她的面前时,她还是纠结的沒办法接受。 他怎么就有了别的女人? “好了,你带着布兜去休息一下,我帮你打听一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让孟白介入他们之间的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好方法,或许会让事情变的更复杂,但是她现在除了依靠孟白,找不出第二个可以商量对策的人。 儿子无论如何让都不会让他带走的。 夏冬亦在孟白的家里休息了一会儿,越想越觉得心慌,不行,那个地方不能再住了,她得搬家,在搬家之前,先得拿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以及衣服出來,她在熟睡中的儿子额头上轻轻一吻,下了床,见孟白在沙发上睡着了,她蹑手蹑脚的出了他家,开着他的老福特,直奔她的家。 为了避免华翊看见她,她把车子停在离公寓很远的路口,她穿了一个风衣,戴了棒球帽跟口罩,小心谨慎的向公寓楼移动。 直到她上了楼,也沒有发现华翊的踪迹,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的打开房门,就在她的一只脚刚踏进屋子的时候,只感觉背后突然有一只手把她推进屋子,随后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还沒等她弄清是怎么回事,她的嘴就被一对温热的唇堵上。 她睁着眼睛,看清那人,除了华翊还能是谁? 她挣扎着,捶打着他,想要把他从自己的身上推掉。 可是华翊像是一只四年沒有吃肉的狮子,一朝闻到肉香,哪肯轻易放过,他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唇,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滑嫩的腔壁來回绞动,感受着她熟悉的气息。 “呜呜。嘤嘤。。。。。。” 她此时的反抗,在他看來,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前奏,充满了诱惑。 四年了,女人,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來的吗?如果伤心痛苦可以称量,那么,我的数值应该填充一整间屋子了吧? 今天,我要我所有的伤心痛苦全部奉还,我要你知道,我对你的四年,有多么不能承受? 华翊疯狂的吻着她,猛然松开嘴,一弯腰,把她拦腰扛起來,大步走向卧室,把她重重的扔在了床上。 (259)我是他亲爹 半个小时后,华翊从夏冬亦的身上翻身下來,大汗淋漓,气喘吁吁,他看着素白的天花板,冷不丁的來了句感叹,“四年了,不容易啊。” 夏冬亦小脸绯红,鼻尖是细细的汗珠,白皙的皮肤上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她冷笑,“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大人,身边会缺女人吗?” 华翊侧过脸,在她的耳垂上狠咬一口,“我给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跟那个女的沒有任何关系,她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秘书。” “秘书老板从來都是一家。” 华翊抬起上半身,生气的捏住她的下巴,“你就是故意气我是吧?你知道这四年我是怎么过來的吗?当年你一声不响的怀着孩子离开,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我现在好容易找到了你,你非得用这样的话刺激我吗?” 夏冬亦拍落他的手,垂下眼帘,神情有些哀伤,“我对不起你妈妈,我不能跟你在一起了。”说完,她的眼泪就流了下來。 当年,如果不是她的任性,华翊就不会出国找她,不会出国找她,华母半夜心脏麻痹致死就不会沒人知道,华母的离世,都是她造成的。 沒有人知道,当年,她知道这个噩耗时,是什么样的心情,那种深深的悔意,让她很不得随着华母一起去了,到地下去乞求她的原谅。 她是个罪人,她不能原谅自己,她不能再跟华翊在一起。 她央求夏尓芙接管了夏氏公司,自己隐姓埋名留在维也纳,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生孩子,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心里的愧疚感仍然沒有减少分毫。 “那不是你的错,后來我才知道,她一直心脏不好,人命这事除了上天,沒人能掌控的,你不用自责,沒人会责怪你。” “可我会责怪我自己。我对你妈妈,作为晚辈,我沒有孝敬她,反而处处惹她伤心,我真的很对不起。” 夏冬亦埋在华翊的怀里放声大哭起來,四年來的压抑终于可以发泄出來了。 华翊赤着上身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们现在有了儿子,我们重新开始。” 就在两个人赤果着身体相互依偎的时候,门口突然发出响声,随即就是爱莎特有风法式女高音,“冬,你在家吗?我做了一些馅儿饼,來给你送一些,冬。。。。。。。” 夏冬亦跟华翊一听,立刻傻了眼,赶忙找衣服穿,真是越忙越乱,不是她拿错了衣服就是他拿错了袜子,呼的一声,卧室的门被打开,华翊条件反射般的用被子盖住了头,夏冬亦穿着内衣石化般的坐在床上。 “冬,你在干什么?睡觉吗?” 爱莎走了进來,看着夏冬亦一张煞白的小脸,奇怪的问,“冬,你生病了吗?小布兜呢?” “布兜,在,在我的朋友家里。” 夏冬亦感觉到被子底下的华翊紧紧的抱着她的大腿,想必他华翊穷其一生,也想不到人生会有如此狗血的事情发生。 “冬,你怎么了?你在发抖吗?” 爱莎刚想走过來,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一看,是一双男人的皮鞋,后知后觉的提起來,惊奇的叫道,“你的房间里怎么会有男人的皮鞋?” “那个,那个。。。。。。。” 夏冬亦一句话也说不出來,脸红的像是煮熟的虾米,该死的华翊,你在被子里待着就待着吧,干嘛掐我? 爱莎奇怪的看着她的表情,再看看被子下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她猛的掀开,看见一个活生生的赤果男人,惊讶的大叫一声。 反正被识破了,华翊也不在乎了,他穿上衬衫,并排跟华翊坐在一起,挥挥右手,“嗨,爱莎,今天天气好吗?” “你,你,你们。。。。。。” 爱莎惊讶的说不出话來。 “爱莎不用激动,她是我的妻子,我是他的丈夫,我们刚才不过是在履行夫妻义务,你明白吗?” 再坏也坏不过现在的情形,索性把老脸扔出去了。 爱莎的嘴张了足足有一分钟,一分钟会她才惊觉自己扰了别人的好事,再看看那男人,不就是楼上的男人吗?当初说介绍给夏冬亦,她说不要,现在他们自己怎么好上了?不过,这速度是不是有点快啊? “哦,对不起,我來的好像不是时候。” 爱莎笑着转了身,迅速的离开了夏冬亦的家。 夏冬亦把头埋在杯子里,瓮声瓮气的说:“丢死人了。”然后就开始打华翊,“都是你,在里卖弄藏的好好的,干嘛爬起來。” “里面太闷了,我受不了。”华翊有些委屈,然后捧起她的脸,“我现在每时每刻都想看见你。” “切~~”夏冬亦翻过去一个白眼。 华翊突然想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題,“除了爱莎,有别的男人有这里的钥匙吗?” 夏冬亦真想再给他一拳,“你以为我像你啊,沾花惹草,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叫你老公。” “夏冬亦!”华翊咬牙叫她一声,“我再说一遍,我跟她除了上下级的关系,沒有任何牵扯,你要不信,回国后可以问路泽宇。” “切,我才不问呢,你愿意咋地就咋地,干我何事?” 她穿好衣服从床上下來,总感觉身边空落落的,“糟糕,小布兜。”她从孟白家里出來的时候,他还在睡觉,现在可能早就睡醒了。 她大叫着就往门外跑,华翊三下五除二的穿上裤子,拿起外套就往我走,真的过了四年吗?为什么这女人一点也沒有改变? 夏冬亦开着那辆破旧的轿车到了孟白的家里,门一打开,小布兜就从里面蹿了出來,“麻麻麻麻,你看蜀黍给我买的变形金刚。” 他再看看妈妈的身后,大眼睛顿时亮了起來,“拔拔拔拔,你也來了。”他喊着,迈开胖胖的小腿朝着华翊扑了过去。 孟白看看两人,怔愣了一下,“他,他是。。。。。。” 华翊抱着小布兜走进來,“你好,我是华翊,是布兜的亲生爸爸。”他说这话的时候,把亲生两个字咬的特别重。 (260)捍卫爱情 孟白怔愣了一下,心里酸酸的,“你好,我是夏冬亦的同事。” “谢谢你照顾了小布兜,改天我请你吃饭,不过我们现在要离开了。” 说着就抱着小布兜,给夏冬亦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速度跟上。 孟白拽住夏冬亦,压低声音说;“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要我想办法摆脱掉他吗?怎么。。。。。” 夏冬亦羞赧的一笑,“他沒有结婚,他來这里就是來找我们的。” “你不是说他跟一个女人住在一起?” “呵呵,好像是误会呢。” 孟白还想跟她说点什么,华翊在外面大声的喊,“老婆。你怎么还不出來,宝贝要你抱呢。” 八!零!电 !子! 书 !w! w !w!!t !x !t ! 0! 2! . !c!o!m “哎~~來了。”她答应着,就开始掏钱包,从里面掏出一叠钱,递过去:“喏,这是你帮我修车的钱,我现在还给你。” “什么修车的钱?” “不是你帮我修的车吗?”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夏冬亦看着他迷茫的样子,不像是撒谎,顿时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华翊在她的楼上住了那么长时间,她的行踪,他一定知道,那车钱,想必就是他付的了, 她冲着孟白吐吐舌头,甜蜜的一笑,“具体的怎么回事以后再跟你讲,我现在先走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孟白怔愣的好久回不过神儿,他跟夏冬亦同事这么长时间,什么时候见过她如此的灵动可人? 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吗? 回去的时候,换成华翊开着的那辆破旧的轿车,小布兜今天特别的高兴,他坐在夏冬亦的腿上,夏冬亦坐在副驾驶座上,他的大眼睛看看华翊,再看看夏冬亦,捂着嘴呵呵的笑起來。 华翊被儿子憨憨的样子逗笑,“宝贝你在笑什么呢?” 小布兜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有麻麻,也有拔拔,布兜好幸福!” 夏冬亦惊讶的看着三岁的儿子,“宝贝好棒啊,都知道用幸福这么高雅的词了,真是太棒了,來,麻麻亲一下。”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到了公寓楼下,华翊一下车,就看见飘飘一身艳丽的站在楼的大门口徘徊,他微皱了一下眉头,这个女人害的我差点前功尽弃,现在又來干什么。 夏冬亦也看见了飘飘,拍拍华翊的肩膀,“你的桃花运又來了。” 华翊瞪她一眼,向着飘飘走了过去,“你在这里干什么?” “华总,你终于來了,我等你好长时间了,我的腿都快麻了,我能到你的房间坐会儿吗?” 站在华翊身后的夏冬亦,强忍住笑,这姑娘也太直接了,要知道,华翊比较喜欢矜持的女人,她都沒有了解他的喜好,怎么就敢倒追她的男人? 华翊冷冷的看她一眼,“小陈告诉你我在维也纳的地址,他就沒告诉你我來维也纳的原因吗?” “说了说了,他说你是來邂逅有情人,所以,我才來了。” 夏冬亦笑的更欢了,这姑娘好自不量力哦,如果你是他的有情人,那我这个正宫算什么? 华翊被弄的哭笑不得,如果早知道这女人胸大无脑,他就不会录用她了,这样的员工简直是神话集团的耻辱。 “我结过婚,你知不知道?”冷冽的口气比这秋日的风更冷,更让他不能接受的是,左后方那个低着头,不停抖动着双肩偷笑的女人,你老公被白痴女人缠上了,很好笑是吧,你就当笑话看好呢? “知道知道,我不介意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不介意的过去。” 华翊真的沒办法再忍受了,他一把把夏冬亦勾了过來,气愤的说:“看见了吧?这是我老婆。”他指着一旁玩耍的小布兜,“那是我儿子。” 你个笨女人,要表白也找个沒人的地方表白啊,当着人家正牌夫人的面,算是怎么回事? 就算男人对你有意思也不可能接受你吧?何况人对你沒意思? 飘飘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看身边因为强忍住笑而脸色涨红的女人,又看看拿着一个玩具枪玩的不亦可乎的小朋友,“华总,你。。。。。。” “我是來找我的家人的,不是來邂逅你的,明白?” 飘飘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再看那女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素颜着一张脸,身上的衣服已经洗的发白看不出原來的颜色,唯一能称得上亮点的就是那双眼睛,但是眼睛再明亮也不能跟高大英俊的华总相匹配啊。 她释然的一笑,“华总,你想拒绝我,不用用这种幼稚的办法,我不会相信的。” 这次不等华翊开口说话,夏冬亦就不乐意了,“你为什么不相信?难道我配不上他吗?” 飘飘轻蔑的看她一眼,郑重的点点头,“何止配不上,简直差太远了。” 就是她 这句话,让华翊的信心大增,他得意的看了一眼夏冬亦,心说,听见了吧,是你配不上我,你再不抓住机会,我可是会飞走的。 夏冬亦留意到华翊得意的眼神,冷哼一声,“好,我配不上,我走还不行吗?你们般配你们在一起好了,我祝你们早生贵子。” 她说完,就真的转了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这可吓坏了华翊,他辛辛苦苦的菜找到了他们娘俩,可经不起什么折腾了,赶忙上前哄劝,“对不起老婆,她胡说八道,是我配不上你,我高攀你还不行吗?” 夏冬亦停下脚步,淡漠的看他一眼,“趴下?” “嗯?” “我让你趴下,背我!” “老婆,这个。。。。。。“华翊偷瞄了一眼飘飘,在下属面前,会不会太丢面子了? “背不背?”夏冬亦女王范的双手叉腰。 “背,背,背,,,,,,”华翊乖乖的弓下腰,夏冬亦轻盈的一扑,就扑到了他的背上。 刚才还有点难为情的华翊,现在心里却酸酸的,她比四年前轻了好多。 夏冬亦智慧着他走到飘飘的面前,然后高高的抬起下巴,撇了一眼一脸惊愕的飘飘,“看见了沒?你说我配不上他,他却愿意为我做牛做马,你觉得你能配得上他,他却正眼都不想多看你一眼,姑娘,这才是爱情,懂吗?” 她说完,冲着小布兜大喊,“宝贝,快走,回家让拔拔给你当马骑。” 小布兜一阵雀跃,欢快的跑了过來。 站在原地的飘飘,用力的揉揉眼睛,刚才那个男人真的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从不对人笑的华总吗? (261)归来 华翊是夏冬亦男人这件事,在不到两个小时的时间里,迅速的传播到公寓楼的里的每家每户,人们争相來目睹夏冬亦的男人的真容,她看着自家的门栏有快要被踏破的趋势,很是郁闷,想着,要不要借此收一下门票,趁机捞一票? 她托着下巴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看着形形**的人走进來热情的跟给华翊握手,每次握手均在一分钟以上,而且她惊奇的发现,前來道贺的邻居清一色的女人,上至年过八旬的老太太,下至乳牙未满的小丫头,年纪跨度之大,让身为华翊正宫的夏冬亦实属不安,这是來跟她分享男人的节奏吗? 华翊倒是一副很享受的样子,來者不拒,并且热情给每一个前來的人派送糖果,“谢谢大家对我太太的照顾以及对我儿子的关系,我华翊此生难忘,感激涕零。” 看着华翊因为激动涨红的脸,夏冬亦担心他会不会感激的给人家跪下去。 等所有的邻居都散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华翊带着笑容送走最后一个客人,最后把门一关,瘫倒在沙发上:“哎呀,累死我了。” “你也知道累?我看你很享受呢。” 华翊一个长臂把她勾在怀里,“你在这里住了这么长时间,多亏人家照顾,你跟孩子才安然无恙,我不该好好的感谢人家吗?” “切!”夏冬亦翻一个白眼,想跟不同的女分近距离接触就直说,找那么多借口干什么? 看着她不忿的样子,强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敢怀疑我的动机,看我怎么收拾你。” 他说着就把夏冬亦扑倒在沙发上,大手刚触到她的内衣,只听他的身后传來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放开我的妈妈!”然后就砰的一声,他感到头顶一阵生疼。 夏冬亦推开他,坐起來哈哈的笑,小布兜以为华翊要欺负他的妈妈,拿着玩具枪照着华翊的头顶重重的打了一个,然后撅着一个小嘴,纯爷们的样子。 夏冬亦一把把他搂在怀里,亲了又亲,“真是我的好儿子,妈妈以后不用担心别人欺负了。” 华翊却很生气,小子竟然敢打老子,翻了天了他,对着小布兜严肃的说:“你过來。” 小布兜往妈妈的怀里缩了缩,“ 不要!你是欺负麻麻,你是坏人,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好容易跟小布兜建立起來的感情,一下子敌对起來,华翊顿感无力,要让小布兜完完全全的接受他,看來还需要很大的耐心很长的时间,他们中间毕竟隔了三年,三年父爱的缺失不是一下子就能弥补过來的。 他缓了脸上的神色,笑眯眯把小布兜拉到他的怀里,“儿子,爸爸沒有欺负麻麻,爸爸只是在爱麻麻。爸爸很爱很爱麻麻,怎么会欺负她呢?” 小布兜大眼睛眨着眨,“那我呢?” “我当然也很爱你啊。” “也很爱很爱吗?” “是啊,很爱很爱。” “比爱麻麻还爱吗?” “这个。。。。。。” 华翊真是被问住了,这个问題该怎么回答呢?一个三岁孩子的问題,真的把他难住了。 夏冬亦走过來摸摸他的头,“当然喽,爸爸当然更爱你,因为你最听话了。” “对,我是听话的乖宝宝。麻麻不听话,才会被拔拔亲!” “哎哟,我的乖儿子,你好聪明哦。”华翊抱着他就是一阵乱亲。 你个小叛徒,刚才还跟我一气的,怎么转眼就叛变了。。。。。。 。。。。。。 是夜。 华翊躺在并不宽大的床上,左边是自己的儿子,右边是自己的女人,他的嘴角弯了一个好看的弧度,人生在世,这就是幸福了吧?这就应该满足了吧?你爱的人,爱你的人,都在你的身边,不再有缺憾。 “老婆?” “嗯!” “我爱你!” 夏冬雨往他的怀里拱了拱,轻轻的嗯了一声,小声的说:“知道了。” “难道你不爱我吗?”华翊抬起她的下巴,发现她闭着眼睛,好像真睡着的样子。 “你干什么?我要睡觉!” “你爱不爱我?”华翊执拗的,倔强的,想要听到她亲口说。 “都老夫老妻了,什么爱不爱的,如果不爱你,我能重新跟你在一起吗?不要再说了,困死了,我要睡觉。” 隔了两分钟,“老婆?” “嗯?” “我想那个。。。。。。” 。。。。。。。 “啊~~~华翊,你个混蛋,我已经睡着了,不行不行,快出去,啊~~~儿子,儿子一会儿就醒了,华翊。。。。。。你。。。。。。呜。。。。。。嗯嗯。。。。。。你。。。。。。” 第二天,夏冬亦申请辞职,请了公司的人吃饭,席间,孟白带着三分微醺,举着酒杯说:“夏冬亦,你偷走了我的心,不还给我怎么能走?” 夏冬亦呵呵的笑,“孟白,你喝醉了,你的心一直在你的身体里,我怎么会带走?” 然后收拾东西,然后离开。 第四天,当她真真切切的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时,她才感觉到原來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们一家三口从安检处出來,看见一个醒目的条幅,欢迎回家,再看条幅下面的人,路泽宇夫妇,夏尓芙,夏父,小陈,黑压压的一群人,热烈的向她欢呼着。。。。。。 她最先奔到夏父的怀里,带着眼泪喊了一声“爸爸。。。。。。”原本有很多的话要说,现在却一句也说不出來。 夏父也激动的老泪纵横,“好孩子,终于回來了。。。。。。” “哭什么啊?回來是好事,看你们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夏尓芙红着眼睛说,看见华翊怀里的小男孩儿,激动的说:“这就是小布兜吗?真漂亮哈。來,让大姨抱抱。” 小布兜猛的看见这么多人,有点认生,头一扭,奶声奶气的说:“不要!” “你个小屁孩,我是你大姨,怎么就不让我抱了?看我回家不打你屁屁?” “我有机关枪,我打你屁屁!” 小孩子的一句话,逗的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夏冬亦激动给每个人握手拥抱,当拥抱住琳达的时候,她在她的耳边说:“你家小布兜我先预定下了,长大了给我们家当女婿哈。” 夏冬亦怔愣了一下,随即呵呵的笑,“好的啊,先把姑娘陪嫁的嫁妆送过來吧。” 秋日的中午,阳光正好,照在沒每个人的脸上都暖洋洋的。。。。。。 (262)婚礼插曲 这日,海天大酒店里人來人往,热闹非凡,夏冬亦跟华翊在经历了四年的分离之后,终于迎來了众人盼望已久的婚礼。 小布兜今天打扮的也特别帅气,一声黑色的小礼服穿在他的身上有模有样,不看不知道,一仔细看,他跟华翊的气质还真有那么几分相像,他此时正在会场中來回穿梭着,大叫着:“拔拔麻麻要结婚啦。。。。。。” 他跑着跑着,突然看见一个穿着白色公主裙的小女孩子手里拿着一把糖果,吃的正甜。他咚咚的跑过去,举起手里的机关枪,“把糖果分我一半。”那样子,俨然一个小霸王。 小女孩儿把手里的糖果藏到身后,小嘴撅的高高的,“不要,这是拔拔给我买的。” “今天这里被我爸爸包下了,所以这里的一切都是我家的,所以你手里的糖果也是我家的,快点,把他们交出來。” 小布兜堵在她的面前,一副你不交出糖果就不让去找麻麻的架势。 面对他的凶神恶煞,小女孩儿一点也不惧怕, 她把下巴抬的高高的,抓起身边水果盘里的一个桔子就朝他砸了过去,小布兜一躲,沒砸着,顿时眉开眼笑,“嘿嘿,沒打到,笨死了,笨死了。。。。。。” 小女孩儿打小也是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般屈辱,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下來,趁着小布兜不备,照着她的屁股就踢了一脚,“大坏蛋,坏死了。” 踢完,就一溜烟的跑开,小布兜被女孩子踢屁股,顿时恼的脸色涨红,他迈开小腿就急急的去追,她跑,他追,热闹的会场里到处是他们两个飞奔的身影。 小布兜眼看着就要追到,前面的小女孩好像看见了害怕的人,马上停了下來,小布兜沒想到她会停下來,小女孩为了躲避害怕的人,转了身就往回跑,忘记了身后还有人追,碰的一声,两个小孩子的头撞在了一起,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捂着头大哭了起來。 “麻麻。。。。。。” “拔拔。。。。。。” 一个叫妈妈一个叫爸爸,旁边的大人看着两个孩子萌翻的表情,非但沒有同情之心,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路泽宇跟琳达听到哭声赶忙跑了过來,看见两个坐在地上的小孩儿,一个大人抱起一个,琳达抱着小布兜,冲着路泽宇怀里的小女孩儿大声的呵斥,“石榴,你是不是欺负哥哥了?” 小石榴哭着抽搭着,把眼泪鼻涕都抹在路泽宇价值不菲的西服上,“沒有,是他要夺我的糖果。” 她的话音刚落,立刻遭到小布兜的反驳,“这里的东西都是我家的。” “嘿嘿,你个小混蛋,欺负了我家闺女,还敢这么嚣张,看我不告诉你爸爸。”路泽宇对自己的女儿简直就是溺爱,从來都是捧在手里怕打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比掌上明珠还掌上明珠,见不得女儿受半点的委屈。 “你就护着她吧!一个姑娘家家的总是这么霸道,将來看谁敢娶她?” “这次真的不怨我!” 小石榴委屈的大喊着,大眼睛里噙着眼泪,马上要哭出來的样子。 “好,好,妈妈是坏人是不是?宝贝不哭哈。。。。。。。” 小石榴原本还沒想着哭,路泽宇这么一说,哇的一声大哭起來,那哭声,别提多委屈了。 这边气的琳达直跺脚,“我看你能把她惯成什么样?” “真娇气!”小布兜嘟着嘴说。 “就是,就是,真娇气,咱们不理她哈,咱们走。。。。。。” 看着琳达抱着小布兜离去的背影,路泽宇小声嘟囔着:“真不知道哪个才是你的亲孩子?” 上午十点,新郎携新娘缓缓进场,他们的婚姻有些特别,就免去了许多不必要的程序,在一阵悠扬的婚礼进行曲中,一对并不新的新人出现在会场的红毯上。 坐在下面的小布兜兴奋的拍着小手,“拔拔麻麻结婚了,好棒哦!” 按照婚礼的习俗,两人走到证婚人的面前,证婚人问完新娘问新郎,问完新郎问台下面的人,“下面的宾客有不同意他们结婚的吗?” 下面发出稀稀拉拉的小声,來参加婚礼的人大都知道他们两个人的经历,知道他们是经历了很多磨难才重新走到了一起,哪有不同意之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会场的大门被推开,走进一个挺拔俊朗的男人,他边走边大声的喊着,“我不同意。” 众人一致惊愕的看向他,他不是别人,是一直寄居国外的林慕辰,想当年他差点就跟夏冬亦成了夫妻,现在出现,难道是要把跟华翊争女人吗? 他大步的走向讲台,笑着看了一眼夏冬亦,温柔的说:“冬冬,好久不见,别來无恙。” 夏冬亦激动的快要哭出來,真的是林慕辰,这么多年了,他一点都沒变,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慕辰,你。。。。。。” 林慕辰给她打了一个眼色,示意她不要说话,转了目光看向华翊,“华总,当年,你让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奔走他乡,一走就是四年,她其中的受到的苦难,我们都可以想象,我今天要问你,你可有信心让她今后只能幸福,不能再受到一丁点的苦?你能做到吗?” 今天是华翊盼望已久的日子,他高兴的昨晚都失眠了,眼看着,他跟夏冬亦就要功德圆满,半路上去杀出來林慕辰这个程咬金,他有些恼怒,“我能不能做到,关你什么事?” “当然关我的事,你要是不能保证给她幸福,我现在就带她走。”| 华翊的紧抿着嘴唇,冷冷的看着林慕辰,你说带走就能带走吗?四年前你沒能赢得了我,四年后你照样赢不了我,“你带走她,你就能保证她一辈子的幸福吗?就算你能给她幸福,她就一定能幸福吗?” 林慕辰沉默了一下,微皱了一下眉头,“我能保证她不受颠沛流离之苦。” “你说的苦是什么?有的家庭贫寒的夫妻,外人觉得他们很苦,但是他们自己却觉得很幸福,有的家庭富裕的夫妻,外人觉得他们什么都有应该很幸福,但是他们自己却觉得不幸福,幸福不是你说幸福就能幸福,这得靠我们两个人去感知,去呵护,一辈子的时间很长,婚姻是两个人的事情,我单方面不能保证什么,我能做得,就只有尽全力去爱她,去呵护她,我们是否幸福,惟有我们自己跟时间才能鉴定,所以,我们是否幸福是我们两个人的事,请你离开。” 路泽宇惊愕之余,释然的一笑,趴在夏冬亦的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对着下面的观众微微的一欠身,翩然离去。 (263)婚后的蜜月 婚后的蜜月。 夏冬亦提着华翊的耳朵,“你个葛朗台守财奴,守着偌大的家产不挥霍,放着干嘛?我盼星星盼月亮的结婚,就是为了度蜜月,你倒好,给我整h市郊区來了。” “老婆,这也是度假村,好多外国人都來这里度蜜月的。”华翊捂着被扯的耳朵,有些委屈。 “人家外国人來这里是出国,我们來这里算什么,在自家门口转悠,亏你还说得出口。” 夏冬亦骑在华翊的身上,彪悍的俨然战场上的女将军。 就在这个时候,小布兜牵着一个气球推门跑进來,看看他们现在的姿势,好奇的眨眨眼睛,“拔拔麻麻在干什么?” 夏冬亦赶忙从华翊的身上翻下來,呵呵的笑着,“沒什么,麻麻在给你拔拔饶痒痒。” “是吗?可是,可是我刚才分明看在你骑在拔拔的身上啊。” 夏冬亦那个尴尬啊,赶忙跳下床,捂住小布兜的嘴,“乖儿子小声点,别让别人听见。” 小布兜扒拉下她的手,大眼睛继续眨,“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是我们家的秘密,不能对别人讲的。” 小布兜似懂非懂的哦了一声,然后脱了鞋跳上床,坐在华翊的身上,“让我也來帮拔拔饶痒痒吧,麻麻,你不要对别人说哦,这是我跟拔拔之间的秘密。” 看着儿子萌萌的样子,夏冬亦摸摸他的头,“儿子好乖哦,麻麻不会对别人讲的。” 最后的结果是,小布兜沒有给华翊挠痒,把华翊当成大马骑在上面,嘴里还念念有词,“驾,驾,假,马儿快走,马儿快走。。。。。。” 华翊频频抹额头,这是要造反的节奏吗? “哎哟,儿子你慢点,爸爸的腰,哎哟,我的腰。。。。。。” 他们來度蜜月的地方,是位于h市东北角的天涯海角度假村,度假村依山傍水,风景很好,内陆还有温泉还有游泳池。 慵懒的午后,一家三口吃过饭到室内游泳池游泳,夏冬亦还在不停的抱怨,“好容易休息祭几天,还带人家好好的度个蜜月,來这么近的地方,说出去很丢人的。” “好了老婆,不要生气了,要不是最近公司特别忙,我也想带着你跟儿子满世界的看看,公司里的事情真的是太多了,我在这里还能开远程会议,电话遥控,遇见紧急的事情还能赶过去,要是出国,我肯定來不及处理紧急的事情,再说了,这里的风景也不错嘛。” 夏冬亦撇撇嘴不再理他,到了游泳池旁边,一纵身,就跳了下去,在温热的水里畅快的游了起來,华翊带着小布兜在浅水区玩水。 现在只要华翊有时间,就主动承担起照顾小布兜的职责,他在他的生活里空缺了四年,他一定要弥补过來。 夏冬亦游累了就在岸上的躺椅上休息,她披着一块白色的浴巾,带着泳镜,露着两条白白的大腿。 “嗨,美女,一个人來的吗?” 她抬头,看见一个只穿着泳裤的健硕男人站在她的头顶,笑眯眯的看着她。 结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她才不怕被人看,别人看她,说明她有可看之处,“我还挺好魅力的嘛。”她暗暗的想。 男人搬來一个躺椅跟她并排坐在一起,顺便递给她一杯果汁,她沒说什么,直接就接了过來。 “美女好眼熟啊,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你。” 不会吧,这个男人的搭讪方式好沒有新意,别人都说了几百年了,还用这么一句,对男人的好感,顿时就减弱了那么几分。 “美女皮肤好好啊。” 夏冬亦扒拉下眼睛,看看他晒的黝黑的皮肤,“你的也不错嘛!” 两个人坐在一起,一黑一白,对比极其明显。 男人呵呵的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我刚从海南那边回來,整天游泳,晒黑的,其实我本人并不黑。” 见夏冬亦笑而不语,男人继续套近乎,“美女去过海南吗?沒去过的话,我改天带你去好吗?” “好啊,只要你请客!”闲着也是闲着,夏冬亦想逗逗他。 男人见她的情绪有所松动,喜形于色,“沒问題,机票住宿神马的都不是问題,我让工人多挖几车煤就挣回來了。”男人看着夏冬亦白白嫩嫩的大腿,口水流了一嘴巴子,毛烘烘的大手也变的不安分起來,“美女这皮肤真是好啊”说着他就要去摸。 不等夏冬亦有所动作,只听咔嚓一声,骨头锻炼的声音,华翊正黑着一张脸,扭着男人的胳膊,一推一送,就把男人扔进了游泳池,他健硕的身材被扔进水里,溅起好多的水花,夏冬亦乐的咯咯直笑。 “他掉进水里的样子真是太好笑了,像落汤鸡一样,哈哈,哈哈。。。。。。” 她一抬头,看见华翊阴沉的俊脸,登时止住了笑,干嘛啊,人家不过是想寻了乐子,干嘛这么严肃? 男人从池子里爬出來,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指着华翊,“你活腻了不是?敢推老子,妈的,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子是谁?” “你是谁我一点也不想知道,我只是警告你,不要招惹我老婆!” “你老婆?”男人看看抿嘴偷笑的夏冬亦,夏冬亦朝他无奈的耸耸肩,他这才明白过來被人耍了,登时大恼,“好一对儿狗男女,敢耍老子,看我今天不废了你们。” 他说着就摇晃着健硕的身体扑了过來,不等华翊出手,度假村的经理闻声赶來,“住手!” 一群保安一哄而上,制止住那个男人,经理走到华翊的面前,谦卑的弓着腰,“对不起华总,扰了您跟夫人的雅兴了,这个家伙我自会处理,请二位千万别生气,二位继续玩,继续玩。” 被制服的男人傻了眼,这人谁啊,连国内首屈一指的度假村经理都对他点头哈腰,他被带走的时候,还不忘偷偷的扯扯经理的衣服,“那人谁啊?这么大的架子?” 经理狠狠的瞪他一眼,“谁?反正是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识的人物。” 男人被带走了,游泳池又恢复了平静,华翊走到夏冬亦的跟前,冷冷的说:“很好玩吗?” 夏冬亦招牌式的耸耸肩,“就那样!” 华翊把肩膀上的毛巾甩到她的身上,“女疯子!” (264)胖女减肥史 马上就到了深秋,有风吹过,就有大把大把的树叶从树上落下來,这天是难得的好天气,夏冬亦穿着厚厚的衣服出來给小布兜买换季的衣服,她穿梭在商场的大大小小的儿童专柜,猛的感觉一只手拍了自己的肩膀一下。 她扭过去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只见她中分直发,个子中等,穿了厚厚的衣服,仍然可以 看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的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别说是男人,就是她这个女人一眼看过去,也得承认对方确实是个美女。 “对不起,你,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对方一直冲着她笑,她却怎么也想不起这个漂亮的女人是谁? “真不够姐们,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想当初咱们在一通公司上班的时候,我替你背了多少黑锅啊?沒良心的丫头。” 女人说着,用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戳了一下她的额头。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面貌身材可以改变,但是声音却很难改变,女人一张嘴说话,夏冬亦就惊的长大了嘴巴,“你,你,你是雪碧?” 雪碧翻了一下眼皮,沒好气的说:“才想起來啊?” 要不是她的声音,夏冬亦简直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漂亮的女人就是当年胖胖的有着双下巴的雪碧,她围着雪碧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仔细的看了一遍,“啊~~你这是咋的了?丑小鸭成白天鹅了?” “我以前真的那么差劲吗?” “沒,沒有,以前跟现在都挺好的,走,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我请客!” 见到久违的朋友,夏冬亦恨兴奋,勾着雪碧的肩膀就向商场外面走去。 两个人來到一家环境非常雅致的咖啡厅,不等夏冬亦询问,雪碧就把这几年來自己的减肥奋斗史一段一段的都讲给了她挺。 当年,有着爱情梦的雪碧,一直奔波在相亲与被相亲的路上,可每次都是她觉得不错的男人,人家都看不上她,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你太胖了。 在无数次的相亲失败后,雪碧痛定思痛,决定减肥,你们那些只看重外表的臭男人,不是喜欢美女吗?好啊,等姐漂亮以后,全都把你们勾搭一边,然后统统甩掉,让你们也尝尝被人嫌弃的滋味。 这是雪碧在减肥前发的誓言,有了决心跟动力,她的减肥计划就真正的提上了日程。 一开始在家减,节食运动,不吃不喝,沒有几天就把自己的身体折腾的够呛,肉沒减下去几斤,常常感到头晕眼花四肢无力。 在经历了第一次的减肥失败后,她并沒有就此放弃,而是从中吸取经验,总结错误,为了让自己更科学更健康的减脂,她毅然辞了工作,从以前上班攒下的积蓄去了一家专门的减肥机构,半年的时间,脱胎换骨,涅槃重生,从以前一个140斤的大胖子蜕变成一个90斤的漂亮小妞。 “你知道我从减肥机构出來的第一感觉是什么吗?我觉得那时的天空比以前的更蓝了。” 夏冬亦听完,一阵唏嘘,真是太励志了,她的减肥史都可以拿到网上做一个专门的减肥教材,她竖起大拇指,真心夸赞说:“做得好。”然后一脸八卦的问:“后來呢?后來你真的去找那些男人了吗?” 雪碧优雅的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看看窗外,“沒有,等我减肥成功以后,已经不再恨他们了,仔细想想,我还得感谢他们,如果不是他们,说不定我现在还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大胖子,或者随随便便的找一个老实普通的男人嫁了,他们曾经的不屑于蔑视,才成就了今天的我。” 夏冬亦沉默了一下,“雪碧,你不但漂亮了,还成熟了,我真羡慕你,你现在的感情状况呢?找到对的人了吗?” 雪碧的神情一暗,“沒有,曾经试着极交往过两个男人,家庭事业都不错,但我总感觉他们看中的是我的外表,而不是我这个人,所以,呵呵,都无疾而终。” 她说的这一点,夏冬亦可以理解,女人自强自立了,眼光品位就高了,对对方的要求也就提高了。 “单身也不错啊,你现在正是轻熟女的大好年纪,又出落的这么漂亮,还怕沒有男人追求吗?”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姐把房贷还完了,美貌事业都有了,我还愁男人吗?就算沒有男人又怎样?我自己一个落的潇洒呢。” “就是就是,我真的是太羡慕你了,不像我,每天伺候完大的伺候小的,烦都烦死了,还是单身好啊。” 雪碧不悦的翻了一下眼皮子,“你就知足吧你,我将來要是能赶上你的一半,我就烧高香了。” “嘻嘻~~~” 她嘴上虽然那么说,心里其实挺满足了,她有小布兜那么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有华翊那么一个英俊潇洒的丈夫,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两个人在咖啡厅里又说了一会儿话,因为她惦记家里的孩子,就跟雪碧告别了,临告别前,特别的说了一句,“我手上要是有优质的男人一定先介绍给你。” 雪碧笑了笑,沒说什么。她现在已经对男人不抱什么希望了,一切都顺起自然吧。 夏冬亦回到了家,华翊正巧也在家,她奇怪的撇了一眼正在看报纸的丈夫,“今天是怎么了?这个点能在家里看见你,真是太稀奇了。” 华翊抖了抖手上的报纸,“今天公司不忙,我回來偷个懒。” 夏冬亦笑嘻嘻的坐在他的身边,勾住他的胳膊,“哟,我男人原來也会偷懒!进步不小。” “这毛病不都是跟你学的?” “哈哈,孺子可教!” 华翊看她一眼,这女人真是沒救了,把偷懒当成美德大肆炫耀的,除了她,估计沒有第二个人了。 “咦?儿子呢?” “张嫂带着出去玩了!” “哦~~”夏冬亦想起雪碧的美丽蜕变,就一阵激动,巴拉巴拉的就把雪碧的励志减肥史给华翊说了,最后还不忘总结一句,“雪碧简直就是我们的女人学习的楷模,靠不了男人就勇敢的靠自己。” 华翊不冷不热的撇了她一眼。“怎么?你羡慕她?” 她重重的点点头,“当然了,她一个人过的多潇洒了,不缺钱又有美貌,高兴的时候就勾搭一下男人,不高兴的时候就一脚踢开,哎呀,想想就觉得倍儿爽!” “夏冬亦!”华翊的脸顿时黑了下來。 嗅到他危险的气息,夏冬亦赶忙站起來,笑着说:“我开玩笑啦。” “开玩笑也不行,我见天非得治治你这个毛病。” 他说着,就扔了手里的报纸,大步走过去,拦腰抱起她,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啊~~~不要啊,张嫂一会儿就回來了,让人撞见不好。” “怕什么?我们是夫妻,做这事正常。” “华翊,你今天回來这么早,就是來干这个的吗?” “嘿嘿,你怎么知道?” “色胚!” “砰”华翊抱着她进了卧室,用脚踢上了房门。 (265)秋日出游 秋高气爽,天空蔚蓝,这两天真是难的的好天气,对于夏冬亦这样典型的吃货,沒有比吃更让她关心的事情了,她翻着旅游图册,对着正在厨房忙活的华翊大喊,“老公,城东郊区出产了好多大闸蟹啊,咱们周末去吃吧。” 华翊从厨房里探出一个头,“你除了吃还会做什么?” 夏冬亦盯着肥嫩嫩的大闸蟹图片,头也不抬,“我会的事情可多了,有一件事我能会,但你一定就不会。” 华翊收拾好厨房,边擦着手边从里面走出來,夺过她手里的图册,“什么?” “生孩子啊!你能生吗?就算你能生,你能生出向小布兜这么机灵帅气的孩子吗?” 华翊笑着看她一眼,这个女人最近说话越來越沒下限了,不过,他也乐意奉陪,跟她贫嘴,好像成了平日里调剂生活的科目之一,“还不是因为的基因好,咱们的儿子才能这么优秀!” “切,光你自己能生出來吗?能吗?” 夏冬亦拿着沙发上的靠枕就往他身上砸,什么破男人,老婆说一句顶一句,就不能让着我点吗?太讨厌了。 华翊拿着图册翻來覆去,上面照的照片确实漂亮,巍峨的高山,云气缭绕的早晨,被霜打红的枫叶,清静淡雅的农家小院,确实是度假疗养的好去处。 “怎么样?不错吧?” 夏冬亦见他的思维有所松动,赶忙趁热打铁,“你看张嫂也回家伺候她女儿生孩子了,咱们家也沒了做饭的,小布兜在家也憋闷坏了,你这几天也不太忙,我们就去吧,老公,去吧去吧,我们结婚度蜜月都沒有好好的玩,这次弥补一下我啦。。。。。。” 她边进行怀柔政策,边撒娇般的晃着他的胳膊。 华翊在心里盘算了很久,合上旅游图册,“我们好久也不跟路泽宇走动了,也叫上他们吧,正好聚一下。” “欧也,太棒了。”夏冬亦站在沙发上一阵欢呼,“可以出去玩咯,出去玩咯。。。。。。” 小布兜正好抱着小汽车从客厅走路,看了一眼她,撇撇嘴,“一把年纪了还卖萌,羞不羞?”说完,沒事人似的,去他的玩具房玩玩具去了。 夏冬亦从沙发上跳下來,指着他离去的背影,跟华翊告状,“看看你儿子,哼, 人小鬼大,教训起我來了。” “他也是你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他说着站起來,对着玩具房大喊,“儿子,爸爸陪你玩好吗。” 夏冬亦气的双手叉腰,猛一跺脚,“你们两个一个鼻孔要出气,气死我们,啊啊啊啊~~” 一忙起來,时间也过的很快,只有夏冬亦这种无所事事的人,才会觉得度日如年,好容易盼來了周末,她起了一个大早,疯了一般的四处打电话,“起來了沒?快起來,今天不是要去野炊吗?快点快点,叫起來你男人。。。。。。” 打完一个再打一个,“喂,姐们,起來了沒?赶紧的啊,车都在外面候着呢,就等您一个了,麻溜的哈。。。。。。。” 这还不算完,接着打,“猪头起來了沒?我是谁?你说我是谁?赶紧的,不想要女朋友了?想要就赶紧起。。。。。。” 。。。。。。 最后华翊实在受不了了,猛的坐起來,“老婆,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吗?大周末的你能不能让我多睡会儿?” “已经六点半了,天都亮了好长时间了,我都打了十几个电话了,老公,你不会忘记咱们今天要出游吧?” “沒忘沒忘,不是有车吗?开车一个半小时就到了,不用慌。” “哎呀,你就起來吧,我帮你穿衣服好不好,來,伸胳膊。” 面对她的温柔体贴,他总是无力抗拒,为了周末能去玩,他昨晚加班加到很晚,原本想着今天出发晚一点,多睡一会儿,沒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天算不如夏冬亦折腾,好好的一个美梦生生的被她打断了。 打断就打断了,还能怎么着,只能顺着此时那低眉顺眼的小女人的意思了,夏冬亦正在帮着华翊穿衣服,小布兜抱着一只玩具熊半醒不醒的走过來,“麻麻,我要拉粑粑。。。。。。” 夏冬亦歉意的一笑,“总裁大人,对不起您了,我得伺候小少爷去了。。。。。。” 原本还有点起床气的华翊,在看到儿子迷糊的萌呆的表情后,心情大好,催促着说:“你快去,小心让他拉到裤子里。我给你们做早餐去。。。。。。。”然后三下五除二就穿好的衣服。 他们一家人都穿戴整齐,行李都收拾好,要带的东西都装进了车的后备箱,正在慢悠悠的吃早餐时,门铃响起,华翊打开门,门外站了黑压压的一群人,华翊一阵无奈,家里的小女人真是爱热闹,出个门,叫了这么多同伴,又不是上山打狼,叫这么多人干嘛? 雪碧见前面的人一直不进去,硬是从后面挤了过來,“怎么了?华总?不欢迎吗?” “沒有沒有,请进请进。” 他让开身子,想让门外面的人都进來,这个时候夏冬亦却举着一个包子往外出,“别进了,我们吃好了,咱们这就出发,走,走,出发出发。” 雪碧撇撇嘴,“到了家门口都不让进去一下吗?” 夏冬亦嘿嘿一笑,“我家家政阿姨不在家,我老公昨晚拖地拖了好长时间,为了我们家的整洁,大家就不要进來了,出发出发。” 路泽宇从后面对着华翊竖起大拇指,跟他对着口型说:“你媳妇真是绝了!” 这次出游,除了预定的路泽宇夫妇外,夏冬亦还擅做主张叫上了雪碧,叶天,小陈跟他女朋友,原本也叫夏尓芙來着,她临时有事,來不了了。 天公作美,今天的天气特别好,天空特别的蓝,空气特别纯净,三辆黑色轿车一辆大红色的,成有序的队伍,向着城东的方向飞速的挺进。 大家平时因为工作或者是已经有家庭的原因,彼此的联系都少了起來,这次出來,难得人凑这么齐,大家心里都很高兴,尤其是两个小孩子,小布兜跟小石榴,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笑个不停。 经过一个半小时的行程,他们到达了城东的凤凰山脚下,他们住宿的地方不是什么酒店,而是类似北京的那种四合院,每个人把各自的行李搬进房间里,收拾完毕,等着夏冬亦发号命令。 來之前,夏冬亦是做了准备的,因为有做功课,说起话來就显的特别有底,她站在一堆人的中间,看了一下腕表,“现在十点一刻,我们先各自熟悉一下环境,然后去吃午饭,大闸蟹,吃完以后,我们开始登山,我们带的那些烧烤架子啊帐篷啊,就交给你们几个男人了,两个孩子交给我们女人,到了山顶,我们自己烧烤,明早在山顶看日出,这就是这次出游的行程。解散!” (266)睡帐篷 就在队伍马上要要自由活动的时候,叶天扯住夏冬亦的衣服,那眼睛瞅了一眼远处某个靓丽的身影,“你说她就是那个雪碧?” “嗯,想不到人家现在这么漂亮吧?”有这么漂亮的朋友,夏冬亦的倍儿感得意。 “我记得她好像是。。。。。。” “我知道,她以前确实胖点,但是人家现在瘦了,你看那身材,是不是特有料?” 叶天还是不敢肯定,“我见过她虽然沒有几次,但是这个女人怎么也跟我印象里的雪碧对不上号啊!” “那当然,如果能对上号,你肯定看不上她,人家现在的身价可高了,要不是看在你为夏氏辛苦几年的份上,我是绝对不会把她介绍给你的。” 叶天咂咂嘴,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记得当年他见雪碧第一眼时,觉得这女孩子这辈子肯定砸在她妈手里了,这么胖,谁要啊? 可谁能想到,四年以后,人家摇身一变成了宅男女神,追随者一大把, 自己呢?当年可谓是万千花中过,片叶不沾身,现在却成了孤家寡人,落到了必须靠相亲才能解决终身问題的大龄剩男。 唉,此一时彼一时,老话怎么说來着,走的时候别把门摔的太响,你或许还有回來的时候,真应了这句话了。 幸亏他当年也就是在心里看不起了她几下,沒有表现在脸上,至于能不能成,就看女神给不给面子了。 “你这次可得努力争取,我这么辛苦为的什么啊?不就是为了你们两个吗?” 叶天感动的握拳,“谢谢,谢谢,如果我俩真能成,等孩子生日时,一定给孩子包个大礼。” 夏冬亦嘿嘿的一笑,“大礼就免了,你别再跟别人说我欠你十万块钱就行了。” 她不提还好,一提叶天登时眼睛亮了,“对了,那十万块钱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 夏冬亦轻轻的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看我这张嘴哦,真是藏不住话,那个,那是我们四年前打的赌,都过去那么久了,早就不算数了。” “怎么不算数,当年是谁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來着。” “不管不管,反正我沒说。。。。。。。” 夏冬亦捂着儿子就往别处小跑了去,刚走过一个回廊,突然从拐角处伸出一只手把她拽了去,一看路泽宇,“你干嘛?神神秘秘的?要让琳达看见,非吃醋不可。” 路泽宇谨慎的看了一下四周,确定沒有人,才放下心來,“废话少说,我就问你一件事,那个穿红风衣的女人真的时候雪碧吗?” 相当年,雪碧还追过他呢?他当时也是因为人家胖,根本沒把人当成恋人的候选人,要不是他亲耳听见夏冬亦跟琳达叫她雪碧,他打死也不会相信此雪碧就是彼雪碧。 夏冬亦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们是怎么了?人家不就是瘦了身塑了形变漂亮了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把你的心给我收回肚子里,小心我告诉琳达你有坏想法。” “不是,你听我说,四年前,雪碧追过我你知道吧?” 夏冬亦仔细想想,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四年前,她一直都是在不停的追男人,多他一个也沒什么奇怪的。 “怎么了?后悔了?” 路泽宇轻咬了一下嘴唇,神游天外,“她现在好性感哦,怎么做到的啊?” 夏冬亦一把提住他的耳朵,生气的说:“你现在都是当爹的人了,竟然还敢有这种花花肠子,看我我替琳达教训一下你。” “哎哟哟,你放手,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让你帮我去问一下她,看她怎么保养的身材,是不是吃了什么保养品,要是吃了什么保养品,我也准备给琳达买几盒。” 夏冬亦松开手,恨恨的说:“最好吃这样,如果你肚子里有什么坏水,看我怎么收拾你,”她狠狠的瞪他一眼,就甩了手,扬长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路泽宇连连摇头,人生不如意只有**,当初他错过了那么好的一个女人,虽然琳达也是不差,但是她总是对自己总是忽冷忽热的,要是当年要跟雪碧成了,那她肯定把自己捧成神了。 唉唉唉,虽然不大如意,但沒有娶夏冬亦那个疯女人,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也沒什么可抱怨的了,算了,不想了,还是回房间看孩子吧! 十一点半的时候,众人在一家不错的餐厅了吃大闸蟹,秋天的大闸蟹就是不错,蟹肉肥美,鲜嫩可口,吃的众人的肚皮个个溜圆。 酒后饭包,作为此次出游的总指挥,夏冬亦一声吆喝,“同志们,上闪咯!” 凤凰山并不陡,坡度也不大,因为是旅游风景区,当地村民专门修了路,说是登山,其实就比平常的路坡度稍微大一点。 在上山之前,路泽宇为了省事,就出钱让当地的工人把他们要带的东西都提前送了上去。这样一來,每个人手里都空空的,登山更不费吹灰之力。 两个孩子从小就生活在都市,很少接触大自然,现在看见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那么的新鲜,尤其是小布兜,一会儿追一直小鸟,一会儿指着一直松鼠大喊大叫,孩子高兴,大人的兴致就高涨了起來,路泽宇显摆的吟诵起诗歌,叶天为了博取雪碧的好感,还跳起了秧歌舞,一路上,真是精彩连连,笑声不断。 他们大概走了有一个小时额路程,就到了凤凰山的山顶,登高远望,心胸顿时觉得宽阔起來。 “哎~~~你们几个男人,别在那感慨了,快点过來搭帐篷!” 叶天看了看,扯着帐篷说:“八个人,四个帐篷怎么睡?” 琳达撇他一眼,“当然是两两一个,我跟冬冬带着孩子,我们主动要求大的,剩下的你们挑。” “挑什么挑,我说的是差一个。” 小陈理解了他的意思,男女情侣配对完,就剩下他跟雪碧,他们不是情侣自然不能睡在一起,于是他特慷慨的把自己的女朋友往雪碧的身边一推,“你们两个一个,我跟叶先生一个。” 雪碧朝小陈的女朋友笑了笑,“你不介意吧?” 小陈的女朋友也是极其温柔善解人意的一个女人,她回笑,“沒事的,我比介意。” 华翊扯着帐篷走过來,压低声音对小陈说:“你好像搅了某个人的局。”果然,他一抬头,就看见下夏冬亦完全黑掉的脸。 (267)别有用心 夏冬亦趁着大家都忙的时候,把叶天拽到一边,“你个呆子,我故意给你制造机会你都不要。” 叶天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來怎么回事,他有些羞赧的挠挠头,“八字还沒一撇呢,这样不好。” “哟,哟。这是谁啊,我怎么不认识了?你也知道害羞,也知道不好?我对你真是刮目相看了。” “夏冬亦,你能不能别这么阴阳怪气的?我这次真的想好好的找个女人过一辈子,我也知道,我从前的做法让你很反感,但是你也不能总用旧眼光看人,人都会变的。” “我要觉得你还是以前那个叶天,我能把最好的姐们介绍给你?” 四年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它真能改变一个人,四年前的叶天,不知道情为何物,只知道流连于各种交际场所,跟各种寻求刺激的女人打交道,慢慢的,他身边的男人都结婚生子,身边的女人都嫁做人妇,他渐渐的清醒过來。 相比以前纵情娱乐场所的看似潇洒的生活,他现在更愿意要一种安稳踏实的生活,可是无奈,当他真的想要真正的生活时,身边却早已沒了他想要的那个女人。 在最需要珍惜的时候沒有去珍惜,失去了也追悔莫及,好在他醒悟过來,想要今后的行动去弥补从前的过失。 “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他嘿嘿的一笑,憨憨的样子,特别可爱。 等大家把帐篷搭好,各种东西都收拾好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他们生起一堆篝火,把周围照的很亮,在男人忙着搭帐篷的时候,女人们早已经把烧烤的东西都弄好,就等男人忙完过來烧。 小布兜很小石榴精神特别旺,围着那团篝火不停叽叽喳喳的兴奋喊着,忘记了两个人曾经的罅隙,熟络的像是一对很好的朋友。 “你是叫石榴吗?” 小石榴点点头,学着他的样子,“你是叫布兜吗?” 小布兜笑呵呵的说:小手挥挥,“不对,我的名字叫做地球超人奥特曼。” “可是你沒有披风!” “切~~谁说我沒有?” 小布兜忽地站起來,钻进帐篷,拿着一个床单跑了出來,往身上一披,炫耀般的神采,“看,这就是我的披风。” 他像是一个真的勇士一样,单手举起,对着远处大声的喊,“我要消灭所有的小怪兽。” 大人们都忙着烧烤,沒有注意到他们这边,小布兜披着床单兴奋的跑來跑去时,床单的尾部被风吹起,燃了火星,床单迅速的燃烧了起來,小布兜却还浑然不觉,仍旧兴奋的喊着,“我是勇敢的超人。。。。。。” 小石榴看见床单被燃着,吓的大哭起來,她跺着脚,“爸爸,爸爸,着火了,着火了。。。。。。。” 路泽宇随意的往这边一撇,看见小布兜身后的火已经快烧到他的衣服,三步并做两步,急忙的跑了过去,抢过小布兜身上的床单用力的摔打着。 小布兜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见自己的披风被人夺了去,生气的打着路泽宇,“你干嘛抢我的披风,干嘛。。。。。。” 正在忙的大人都赶了过來,华翊一把抱起小布兜,脸色吓的惨白,在他的屁股上打了几下,”为什么要玩火?” 小布兜见一向最疼爱的他的拔拔生气了,撅着嘴低下了头,抠着手指,特备委屈的样子。 夏冬亦更加的严厉,这个宝贝儿子就沒有一刻能让她省心的,幸好刚才发现的及时,如果再晚发现一会儿,后果不堪设想。 她把他从华翊的怀里拉下來,严肃的说:“你知道自己错了吗?” 小布兜点点头。 “这次多亏石榴姐姐跟路叔叔,你要感谢一下他们知道吗?” 小布兜很少见麻麻这样生气,挪动着小步子,走到小石榴的面前,“谢谢姐姐。”然后继续挪,挪到路泽宇的面前,“谢谢路叔叔。” 路泽宇把他抱起來,冲着夏冬亦夫妇说:“好了,你们就不要责怪孩子了,孩子沒有受伤就好,夏冬亦,要不你专门看着他们两个吧。” 夏冬亦正烧烤着起劲了,她才不愿意看这两个小魔王,正在她想拒绝的时候,雪碧自告奋勇的说:“让我看他们两个吧?我可喜欢小孩子了。” “好,好,就让雪碧看着,她以前还做过幼师呢。”夏冬亦全力附和。 华翊瞪了一眼自己的老婆,这是什么妈妈啊?一点都不负责任。 夏冬亦装着沒看见他的不满,转了身就去烧烤去了。 两个爸爸在原地陪了两个小朋友一会儿,觉得雪碧完全能胜任照顾他们的工作,才放心的去烧烤了。 大家都累了一下午了,填饱肚子才是现在的大事。 雪碧一走,叶天就沒心思烧烤了,眼睛的余光一直飘向她那边,他越看雪碧越觉得喜欢,尤其是她跟两个孩子做游戏的样子,特别的天真浪漫,纯洁率直,跟她的穿着打扮一点都不相配。 真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他在心里说。 “光看沒有用,你得自己争取,你这,我帮你看着,你去跟她聊聊吧。” 夏冬亦夺过他手里的串串,压低声音说。 “谢谢哈!” “去吧去吧!” 叶天吸吸鼻子,拍拍身上的灰尘,笑着走向两个孩子,“叔叔也陪你们一起做游戏好不好?” 夏冬亦笑了笑,“还算有点心眼儿。” 路泽宇不满的说:“他怎么不烧了?分配给他的食物还沒烧好呢。” 夏冬亦神秘的一笑,“他有比烧烤更重要的事情。” 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的笑了笑,路泽宇心里却酸酸的,唉,一支鲜花要插到牛粪上了。 因为烧烤要趁热吃,夏冬亦边拷边吃,不一会儿就吃饱了,她又烤了十几串羊肉,叫过來叶天,打一个眼色,“喏,给她送过去。” 叶天特别的感动,连连给她作揖,“我要真跟她成了,一定好好的感谢你。” “不用太感谢,答应我一个要求就行。” “什么要求?” “等你们成了再说。” “不会让我违法犯纪,作奸犯科吧?” “去一边,少贫了,这两瓶啤酒也拿过去。” 。。。。。。 (268)没有外表你会喜欢我吗 “我发现一个问題。”路泽宇啃着羊肉串,走到华翊的身边,看着夏冬亦跟叶天神神叨叨的,他心里就很不舒服,尤其是在夏冬亦给了叶天大把的羊肉串,让他给了雪碧时,他心里的不舒服再次升级。 烧烤的炭火把华翊的脸映衬的红彤彤的,他熟练的翻动着烧烤架上的食物,看了他一眼,平淡的问,“什么?” “你老婆对别人的事情好像特别上心,你辛苦了这么久,也沒见她给你送过來一串吃的。” “你老婆不也沒给你送吃的。” 路泽宇吃瘪,看看远处的琳达,正在跟小陈的女朋友畅快的聊着什么,轻轻的叹气,唉。打结婚,我就沒见她对我上心过。 “你不幸福,也不能來挑拨我跟我老婆的关系啊。” 路泽宇嘶~~的一下,“你什么意思啊你?什么叫做我不幸福?我怎么就不幸福了?我要不幸福,我家小石榴能生的这么好吗?我哪有挑拨你们的关系,你家的女人原本就。。。。。。。” 他的话还沒说完,夏冬亦举着一个烤鸡腿跑了过來,“老公,这是我特地给你考的,吃吧。” 华翊笑着看了路泽宇一眼,接过她手里的鸡腿,“谢谢老婆,來,亲一个。” 两个人就真的当着路泽宇的面,啪叽的亲了一下。 他们两个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抽的路泽宇心里生疼。 “看见了吧?我们的关系很好的。”华翊晃晃手里的鸡腿,颇有炫耀的意思,后,他像是发现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你今天又点怪怪的,冬冬撮合叶天跟雪碧,你好像不大乐意啊。” 路泽宇心里一紧,这个华翊真是老狐狸,这都能看出來,心里虽然这样想,嘴上也不能这样说,“哪有?我就是觉得好女人应该配好男人才对。” 华翊看了一眼远处的叶天,“他也不错啊,长相事业都可以,怎么就跟雪碧不般配了?是真的不般配?还是你心里有鬼?” “你心里才有鬼呢!” 路泽宇瞪他一眼,悻悻的回到自己的烧烤架子前,继续烧烤,可是叶天跟雪碧在一起的画面,却像是一根刺一样一直扎着他的眼睛。 等大家都吃饱了之后,围着篝火说了一会儿话,因为累了一天,大家都累了,就各自休息去了,小陈的女朋友刚想去叫雪碧,夏冬亦拦住了她,“让他们培养一下感情,你睡你的去吧。” 小陈凑过來头,开玩笑的说。“夏女士,你什么时候也给我介绍一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他的女朋友一听,抓着他的耳朵就往上提,“我不漂亮吗?吃着碗里的还想看着锅里的?看我今天不教训你一下。” “老婆大人饶命,我说着玩的。。。。。。” 他女朋友才不管是真是假,提着他的耳朵就朝帐篷里走去。 夏冬亦暗暗的给小陈的女朋友点了一个赞,女性联盟里又多了一个臭味相投的主儿。 就在夏冬亦蹑手蹑脚的想要听一下叶天跟雪碧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感到腰间一紧,耳边传來一阵温热,华翊性感磁性的声音传來,“偷听别人说话可不是好习惯,儿子都已经睡着了,咱们也去休息吧。” 其他的人都钻进帐篷休息去了,只有叶天跟雪碧还坐在山顶的一块儿打石头后面说着话,夜,渐渐的安静下來,只有不知名的虫叫声。 “真沒想到我们还能再次见面。”叶天搓着手,有些不自然,如果是白天,可以看见他脸上漾开的一抹红晕。 “夏冬亦就是热心,以前我跟她一个单位上班的时候,她就爱干这种事。”相比叶天,相亲达人雪碧自然了多。 “呵呵,她就是热心!” 叶天附和着,说完这句便沒了下文,天知道,他现在有多痛恨自己,以前那种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口才跑哪里去了?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十七八的青涩少年一样,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羞窘的讲不出话來。 “那个。。。。。。那个。。。。。。”他的大脑快速的运转着,终于想到了要说的话,“哦,对了,你看咱们也聊了这么多,你对我的印象怎么样?做你的男朋友够格儿吗?” 雪碧轻轻的一笑,“真沒想到,我曾经暗恋的男神会有一天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叶天的眼睛一下子亮了,“你曾经暗恋过我?” “是啊,你忘记了吗?四年前我见过你几次,在夏冬亦的办公室,当时我就像,呀,这男人不就是我心目中的完美男人吗?其实,今天早上我看见你时就笑了,缘分这东西真是太玄乎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我喜欢你,你对我也有意思,天作之合,多好啊。”叶天激动的话都说不好了。 “那是四年前,再说了,四年前,我动心的男人多了去了。”她指着路泽宇的帐篷,“看见了沒?里面睡着的男人,我也追过呢。” 她的这些话像是一盆凉水浇到了他的头上,他的身,他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唉,都怪我当时沒抓住机会,人家姑娘对我有意思的时候,我沒去珍惜,现在反过來了,我喜欢人家喜欢的不得了了,人家姑娘却不把我当一回事了。 唉,爱情啊,总是这样的一次次错过,再无限的循环。 “如果,我还是当年的我,我沒有瘦身,我沒有变漂亮,我再怎么追求你,你也不会喜欢我吧?” 雪碧淡淡的说着这些话,竟叫叶天无言以对,是啊,如果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她,自己会喜欢她吗? “其实我除了容貌身材,我一点都沒有变,可你们男人都是这么的肤浅,女人长的漂亮的就爱的死去活來,女人不漂亮了,就丢弃一边。说实话,这几年來,我身边不乏追求者,这其中像你这样的也很多,就是我当年喜欢他,他不喜欢我,现在又反过來追我的男人。我很对这些男人狠反感,女人的容貌都是有限的,再漂亮的女人也有年老色衰衰的时候。我年轻的漂亮的时候,你们爱我,当我老去不漂亮的时候,那我该怎么办?” 叶天仔细的想着她说的那一段话,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想想自己,好像就是他反感的那一类男人。 为什么会这样? 我真的就只是喜欢她的容貌跟身材吗?如果不是?那四年前,我怎么对她沒感觉呢? 叶天第一次对女人的感情产生了深思,他觉得他其实不是这样的男人,但是却找不出一个理由來反驳她的话。 “好了,天色不早了,都去睡吧!” 雪碧站起來,拍拍屁股上的土,朝着帐篷走去。 叶天却沒有回去,他坐在原地,一直在想着她刚才说的那个问題,男人对女人有感觉,到底是看重她的容貌还是心灵? (269)日出 夏冬亦长这么大都沒有看过日出,好容易出來一次,她把看日出作为一项非常重要的任务來完成。 当她醒的时候,华翊跟小布兜尚在梦中,算了,昨晚他们很晚才睡,就不叫他们了,让他们多睡一会儿吧。 她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出帐篷,四周都是黑漆漆,静悄悄的,说好了要看日出的,难道就我一个人起來了吗? 一个人就一个人吧,落得清静。 她走到一块大石头的后面,觉得那里背风,会暖和一点,还沒有刚坐下去,只听屁股下面哎呀的一声,把她吓了一跳,她急忙跳开,壮着胆子问,“谁?谁在那?” 那个不明物体慢慢的站起來,用嘶哑低沉的声音说,“是我。” 夏冬亦慢慢的走过去,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走近了才发现是裹着被子的叶天,她的心放回肚子里,“我以为我是第一个起來的呢,原來你比我起的更早。” “我不是起的早,我压根一晚上沒有睡。” “沒睡?为什么不睡?” 夏冬亦看着他瑟瑟缩缩的样子,跑回帐篷,从保温壶里给他到了一杯热水,“看你冻的,先喝点热水暖暖吧。” 叶天吸着鼻子接过來,跟夏冬亦并排坐在原來的位置上,大口的喝了几口热水,顿时感觉身上暖和多了。 “你还沒告诉我呢,为什么不睡?难道也是为了看日出吗?” 山上的冷气很重,叶天虽然捂着一个被子,可还是感冒了,他鼻子堵塞了,很难受,用力的吸了几下,“我昨晚被拒绝了。”声音比之前更加的低沉黯哑,带着隐隐的悲伤。 “哦~~~这样啊,为什么呢?” “她虽然沒有明说,但是她的意思我已经明白,她觉得我只是看中她的外表,而不是她这个人。” 夏冬亦想笑了却笑不出來,这么有内涵的话,想不到会从一向直白的雪碧嘴里说出來,其实仔细想想也是,以前她不好看的时候,追了那么多的男人,沒有一个对她有好感的,现在她漂亮了,身材好了,男人都贴上來了,她的心里难免不会多想。 “你觉得你是吗?” 叶天想了想,“我觉得我不是,可一推理,在外人跟她的眼里就是了。谁让我四年前沒看上人家呢。” 在感情的世界里,他算得上高手,从來都是他拒绝女人,从沒有一个女人拒绝他。就在他准备找个女人好好过时,他却被那个想要好好过的女人拒绝了,这让他的自尊心很受打击。 夏冬亦看着远处的天边,那里已经开始泛红,她知道,太阳马上就要升起來了,“人之所以是高级动物,就是我们知道追求美好的东西,难道你觉得雪碧改变的真只有外表吗?你沒发现她的气质,她内在的修养,她待人处事的能力都提高了一大截吗?她以前是那么的自卑,你看现在,多么自信潇洒又独立的一个女人?这样的女人,别说是男人,就是同为女人的我,也羡慕的紧呢。” 她短短的几句话,好像点醒了叶天,是啊,相比于四年前,她改变的不只是容貌,更多的是内在的东西,像她说的,她跟以前一点都沒有变,这话是错误的,在潜意识里,她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叶天激动一把握住夏冬亦的手,“夏冬亦同志,我真是太感谢你了。” 夏冬亦确实一脸雾水,感谢我?感谢我什么?我什么也沒做啊! 叶天高兴的欣喜若狂,有了夏冬亦的的那番话,他跟雪碧之间的关系有救了,他双手握拳,要不是雪碧现在还睡着,他早跑过去向她表露真心去了。 “看快,太阳出來了。”夏冬亦指着天边的一抹淡淡的红,激动的叫道。 叶天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天边的鱼肚白开始渐渐的染成橘红色,几朵暗沉的浮云缭绕在橘红的周围,更衬托出那抹颜色的显眼,渐渐的,渐渐的,橘红越來越大,颜色越來越厚重,光芒越來越强烈。 夏冬亦觉得这景观真是太神奇了,由黑暗到光明,再有光明到灿烂,要不是亲眼见到这中间的变化,她就算有再强的想象力,也想象不出如此神奇的画面。 两个人安静的看着远处的太阳渐渐的升起,又一片温和的橘红变成一个温热的火球,它周围的光芒洒在无垠的大地上,大地度上一层金黄,照在山下那片被霜染红的枫树林里,一片耀眼的红,好像是童话世界。 不过是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太阳就完全跳出了地平线,呈现在人们的眼前。 “真是太漂亮,太壮观了!”夏冬亦激动的说。 “是啊,我也是第一次看日出呢,沒想到这么神奇。” 直到太阳升了老高,其他帐篷的人才陆续的起來,路泽宇,迷迷糊糊的走过來,“不是要看日出吗?太阳怎么这么早就升起來了?” 夏冬亦瞪他一眼,“还早呢?都八点多了。” 这个时候,华翊牵着小布兜的手也从帐篷里走了出來,“你怎么不叫醒我?”他一醒來,发现老婆不在身边,就知道她去看日出了,当他知道跟她一起看日出的人是叶天时,心里酸溜溜的。这么浪漫的事情,不是应该跟自己爱人一起做吗? “我想让你多睡一会儿!”夏冬亦走过去,挽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亲昵在他的脸颊印了一个早安吻,她这个举动,羡煞了旁人。 大家正说着话,雪碧从帐篷器出來,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叶天急忙的走过去,“我们下山之后能谈谈吗?” 雪碧怔愣了一下,刚起來,就看见这么严肃的一张脸,让她有点不适应。夏冬亦在一旁帮腔,“人家想问題想了一晚上,都被冻感冒了,不为别的,就为人家这份心,你也得听听人家想说什么啊。” 她的这句话。等于把叶天追雪碧的事情挑明了,小陈跟他女朋友都呵呵的笑了起來,雪碧有些羞赧,小声的说:“好!” 因为山上沒有多余的水,大家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一张沒有洗过脸,匆匆的下山了。 (270)解决终身大事 这天,秋雨绵绵,华翊一家人严肃的站在墓地,对着一块儿冰冷的墓碑鞠躬,“布兜,你要记住,这里面躺着的人是奶奶。” “拔拔,可是,她为什么要躺在里面啊?” “因为她太累了,她想休息了!” 。。。。。。 拜祭华母回來的路上,夏冬亦红着眼睛,“你说,妈妈会原谅我吗?”她的声音很低沉,像是要哭出來的样子,华母的去世,一直都是她的心结,她不能原谅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跟7一个长辈较劲?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一定努力的做一个好儿媳,不管长辈说什么,她都不会反驳,子欲养而亲不在,这或许是所有做子女的遗憾。 “妈妈是个大度的女人,她连抛弃她的爸爸都能原谅,何况是你,再说了,你也沒有做什么错误的事情,就算你做了什么错误的事情,四年的分离,也让你收到了惩罚, 你就不要耿耿于怀了。” 华翊把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轻声安慰着。 “如果妈妈还在,我一定会好好的对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小声的抽泣起來。 “好了,好了,我知道,我都知道。” 。。。。。。 一层秋雨一层凉,天气很快冷了起來,不知不觉,据上次出游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华翊下班回來,搓着手说:“天气这么冷,是要过冬天了吗?” “前天已经立冬了。”夏冬亦听到他的声音,从小布兜的房间出來。 从外面进來,像是走进了温暖的春天,华翊脱了外套,随意的说:“叶天跟雪碧在一起了吗?” “不知道啊!” 自从上次出游过后,夏冬亦一直都沒跟叶天联系,也不知道他跟雪碧的关系怎么样了,今天被华翊莫名的提起,才想起來这回事。 “我刚才从公司回來的时候,看见他们从商场出來,动作很亲昵,好像是恋人的样子。” “是吗是吗?”夏冬亦一下子來了精神,拉住华翊,非要他讲讲见到的场景,华翊不悦的看她一眼,“你这个女人啊,就是太八卦,自己的事情还忙不过來呢,还有闲心管别人。” “那就怎么了?他们两个都是我的朋友,我关心他们一下不好吗?” 她看着从华翊的嘴里套不出來什么,松开他的胳膊。“不告诉我拉到,我自己问。”说着,她就拿起家里的座机,拨了叶天的电话。 这是什么老婆啊?华翊无奈的摇摇头,转身去找小布兜玩了。 “喂,叶天,你跟雪碧现在怎么样了?” 她开门见山,也不拐弯抹角,既然被人看见在一起,他们应该好事将近了吧? “我正想跟你说呢。”叶天呵呵的一笑,“下个月等着喝我们的喜酒吧,顺便把礼钱准备好。” “天啊,这么快?”夏冬亦真是又惊又喜,叶天办事效率就是高,这么快就把雪碧搞定了,完全出乎她的意料,要知道现在的雪碧可不是四年前的雪碧,眼光高着呢。 “那当然,也不想想我是谁,某个人天天揪着我的耳朵要结婚,我也是沒有办法啊,”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那边传來一个女人的声音,“谁揪着你的耳朵非要结婚了?要不是你哭着抱着我的大腿非要跟我在一起,我能答应你的求婚吗。。。。。。。” “哎~~好好说话不行吗?干嘛又來拽我的耳朵。。。。。。。” “让你乱说话。。。。。。” 听着手机里两个人打情骂俏的话,夏冬亦抿嘴偷笑,“好了,你们玩吧,就不打扰你们两个了,结婚的日子定下來通知我一声,我一定去给你们捧场。” “必须的,你就算不來,我也得把你抬过來,我还指望你能给我包个大红包呢。” “钱,钱,就知道钱。” “必须的啊,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得养老婆啊。。。。。。。。”他的话沒沒有说完,又传來了女人的声音,“我才不要你养呢,我有的是钱。”“嘿,傻老婆,别这么说,咱们现在不趁着机会吪她俩钱,那什么时候吪啊,过了村就沒这店了。。。。。。。” 夏冬亦笑着挂了电话,这个傻叶天,说这话也不知道背着点人!她坐在沙发上,傻乐一会儿,真是太好了,现在连雪碧的终身大事也解决了,现在就剩下夏尓芙那个刁钻的女人了。 她苦思冥想,好像她的交际圈里,沒有单身的能配得上夏尓芙的男人了?这可怎么办?夏尓芙今年都三十一了,再不结婚,就真的成了剩女了。 “不行,今年一定把她的终身大事解决掉。” 华翊牵着小布兜从玩具房出來,“你一个人神神叨叨什么呢?” “华翊,你过來,我给你说个正经事。”她拉着华翊坐在自己的身边,严肃的说:“你认识的男人多,有沒有现在三十上下还单身的男人?” 华翊一挑眉,“干嘛?”这女人的老毛病是不是又犯了? “我想介绍给我姐姐认识,你看她现在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一直是一个人,所以。。。。。。” 如果是平时,华翊一定会说,“就你爱操闲心,别人的事情用得着你管吗?”可是这次他却认真的考虑起來,夏尓芙不是别人,就算她不是夏冬亦的姐姐,他也有义务帮帮她。 “让我想想,一般的男人你姐一定看不上,我得好好的筛选一下。” “好,找男人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一定得放在心上。” “嗯,好!” 这件事过去了几天,华翊从那天说了这么一句后,再沒有下文,这可急坏了夏冬亦,她把给夏尓芙找男人这件事列为今年必须完成的任务。 这都九点了,小布兜都睡觉了,华翊怎么还沒有回來? 她在客厅里走了个來回,拿出手机,就拨了华翊的电话,电话是通着的,但是沒人接,她不甘心,就又打了一次,这次很快的接了,对方开口,“喂,您哪位?”声音嗲的像是嘴里含了一块儿糖,是个女人! (271)捉 奸 她看看号码,沒有打错啊,怎么会是个女人?她的脑子轰一下炸了起來。 “喂,你哪位?” 夏冬亦心里的火蹭蹭的往上窜,但是她告诫自己,一定不能慌张,尤其是在这个时候,要镇静,镇静。 “那个,我是华总的一个朋友,他今天跟我约好了要见个面,我不知道他现在在那里,你能把地址给我说一下吗?” “哦。好的,这里是魅力奥斯卡666包间。” 就在对方要挂电话的时候,夏冬亦拦住她说:“对不起,我听说华总已经结婚了,请问你是他太太吗?” 那边的女人吃吃的笑了几声,笑的夏冬亦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我倒想呢,可惜不是。”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曾经,夏冬亦不止一次的问华翊,手里为什么不存她的电话号码,有次刚床上运动完,华翊动情的说:“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存你的电话号码吗?因为那几个数字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里,我的手机如果丢了或者怎么样,我不希望你受到一丁点的伤害。” 她当时为他的这个解释感动了很久,现在看來,是有另一个意思吧,那就是在他出去寻欢作乐的时候,可以以单身男士的身份胡作非为。 好你个华翊,结婚沒几天,就跟我來这一套,我今天要你好看。她抓着那个地址,恨恨的想。 因为外面很冷,她穿了一件风衣,围了很长的围巾,戴了墨镜口罩,全副武装后,想想好像还有哪里不妥,她看看自己的鞋子,毅然把高跟鞋换上了运动鞋,万一跟小三儿动起手來,运动鞋比较好发力。 她叮嘱了一下张嫂,顶着呼呼的冷风出门了。 她开着车到了魅力奥斯卡,不管外面的天气如何,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这里永远都是灯红酒绿肆意纵酒的喧嚣模样,她气呼呼的上了台阶,刚想进去,却被门外的保安拦了下來,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夏冬亦,语气不善的说:“你干什么的?” 别人來这里,都是穿着高调奢华,露的越多越好,这个女人倒好,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除了从体型上能看出是个女的,其他一律都看不见。 她这个样子,想让人不怀疑都不行。 “我进去找个人!”她不想跟保安发生争执,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堂堂神话集团的总裁夫人,拥有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经常被人采访上各种报纸杂志的,事情搞大了,传出去对不好。 “找人?” 保安围着她转了三圈,这种女人他见多了,趁人不备钻进去,想要结识一下里面的有钱男人,梦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作为女人,你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可你怎么也要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的这张皮囊吧,不投资哪來回报? “去,去,就你这样子,铁定沒戏,你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丢人现眼了。” “什么沒戏?什么丢人现眼?我进去找个人,马上就出來。” 保安的一番话,让她很不悦,她像是那种要进去钓男人的不正经女人吗? “不行,我们这里有规定,沒有消费能力的不让进去!” 夏冬亦气的咬牙,从钱包里掏出几张大钞,把他的军大衣一塞,“以后睁大你的狗眼。” 保安慌张的捡起掉在地上的几张老人头,蘸着口水数了数,顿时目瞪口呆,这女人这么有钱?足足十三张啊,他一个月的工资啊,“难道她刚才那套装扮是最近刚流行的?” 夏冬亦走进去以后,才发现保安为什么不让她进了,这里但凡是女人,都穿的特别清凉,像是过夏天一样,她厌烦的解开风衣的扣子,穿过莺莺燕燕,完全不在乎 别人异样的眼光,径直乘坐电梯來到666包间。 到了包间门口时,她却停住了脚步,如果里面的情况跟她想象中的一样怎么办?日子还过不过?小布兜怎么办? 在家的时候,她以为自己会很愤怒的一脚踢开包间的门,但是现在就在包间的门口,她却怯懦了,犹豫了,“我到底该不该进去?” 就在她靠在墙壁上不知道该怎么办时,包间的门突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她认识,是华翊,另外一个是跟华翊差不多高的男人,因为走廊里的灯光很暗,她看不见男人的面容,只看在男人微笑着跟华翊握手,笑容很温暖。 怎么沒有女人呢?來这种地方。就算是逢场作戏也该有女人啊。 天,不会弄错了吧? 她赶忙背过去身体,装着整理衣服的样子,可是她穿的这身实在太引人注意了,两个男人都好奇的看着她,最后华翊恍然大悟,“冬冬,是你吗?” 得!想伪装也伪装不下去了,装不下去,就坦然面对吧。“ “呵呵,老公。。。。。。”夏冬亦转过來神,尴尬的笑着。 “这是。。。。。。”那个男人奇怪的看着夏冬亦。 “來,我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夏冬亦。老婆,这是我现在的合作伙伴,约翰张。” “你好你好!”夏冬亦赶忙摘了墨镜,热情的跟男人握手 约翰张怔愣了一下,随即微笑,“华翊, 你太了解你的老婆了,你赢了。” 华翊笑而不语。 夏冬亦奇怪的看看两人,“你们在说什么?” 原來,夏冬亦打电话的时候,华翊跟约翰张正巧去挑红酒,华翊把手机落在了包间里,一个女服务员送水果进去,谁知道这个女服务员是个新來的,不太懂规矩,见手机一直在响,就接了,谁知道接出事情來了。 为了这件事,这个女服务员被经理骂了一顿,扣了半个月的工资。 华翊听说这件事后,拿着手机看了三秒钟,笑着对身边的约翰张说:“你信不信,我老婆一会儿就会找來。” 约翰张当时还笑他小題大做,男人不就是出來喝个酒嘛,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可沒想到,夏冬亦还真找來了,还以这样一副怪异的模样出现在这他面前。 “你太太很有趣!”约翰张笑着说。 华翊看了她一眼,她虽然看起來穿的很臃肿,可里面就穿了一套运动衣,如果动起手來,她一脱风衣,就可以完全施展手段,他的女人,他了解,她的心思,早被他看得清清楚楚。 “我们就这样吧,有时间联系我。”约翰张再次跟华翊握手告别。 “好,咱们就说定了,我安排好时间就给你打电话。” 夏冬亦在华翊的身后,不好意思的挥挥手,“再见。”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48/48668/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48668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